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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有恶报第九章 排尿控制

小说:恶有恶报 2026-03-06 12:58 5hhhhh 1500 ℃

“趴着别动,等我回来。”

荀迁短暂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千层钢挂锁。

岳擎宇认识这种锁,一般用来锁消防箱,或是一些特殊的工厂仓库才会用上,他们大学体育器材室就用的这种锁,是他亲自去建材市场买的。

荀迁拿着锁走到他面前,命令道:“头抬起来,眼睛平视前方。”

“是,主人。”

岳擎宇于是抬起头,目光落在荀迁收紧的西装腰线上,荀迁半蹲下来,一点点收短岳擎宇颈部项圈的锁链,直到剩下小臂的长度,然后打开那把千层钢挂锁,将项圈锁链与岳擎宇手脚的镣铐固定在一起。

由于颈部被项圈束缚,项圈又连着手腕和脚腕的工字锁链,不到一米的长度进一步限制了岳擎宇的行动,迫使他不得不低下头,彻底剥夺了他站立的自由,要么像这样四肢着地趴下,要么就只能躺着和跪着。

荀迁给他的手肘和膝盖分别戴上护膝,项圈拴上一条牵引链,牵着他离开囚禁了一整天的房间。

第一次被这样牵着爬行,岳擎宇完全找不到要领,每爬一步,不锈钢项圈就会紧紧勒住脖子,阻断他的呼吸,后穴的肛塞也不断往里顶,以至于他一直处于痛苦的折磨中。

“这是你今后的基本状态,早点习惯它,只要回到家就要像这样趴下,用膝盖代替你的双脚,除非得到主人的命令,禁止站起来。”

岳擎宇四肢着地跟在后面,没有听进去荀迁说的什么,抓紧时间观察着四周。

房子比他想的还要破旧,狭窄的过道到处是掉落的白色墙漆,墙上挂了一张年代久远的婴儿画像,已经严重掉色,旁边空置的壁龛里放着一盆枯萎的仙人掌。

荀迁牵着他穿过过道,岳擎宇故意爬得很慢,在过道的尽头,他见到了客厅一角,但落地窗被遮光窗帘挡得严实,看不见房子外边的环境。

“看出什么了?”荀迁一点也不在意他这点小动作,停下来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地说,“不用着急,以后你有很多机会可以看。”

说完拽动锁链,岳擎宇脖颈传来压力,被拽进厕所里,一进去他就皱起了眉头。

厕所非常脏,墙砖已经发黄,天花板也破了个洞,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老式铁皮防潮灯罩,马桶常年失修,泛黄的陶瓷有着大量裂痕。

荀迁像看不见一样,把牵引链系在花洒的沐浴开关上,拍了拍岳擎宇结实的臀部,命令他趴下去:“手撑在前面,腿分开,屁股撅起来。”

太脏了,岳擎宇简直无处落脚,满脸嫌弃地趴在发黄的地砖上,感觉随时都要吐出来。

好在戴了护膝,让他稍微没那么难接受。

“以后家里的清洁都由你负责,嫌恶心就打扫干净一点。”荀迁脱了手套,放到墙壁的置物架上,打开水龙头洗手。

岳擎宇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打扫卫生这种事从来都是别人抢着替他干,荀迁居然要他打扫这么恶心的厕所。

“每天早饭前,午饭后,以及晚饭之后,你有三次排泄机会,时间固定十分钟,利用好这三次机会,其余时间禁止一切排泄行为。”荀迁用毛巾擦干了手,来到岳擎宇身后,伸出手触碰岳擎宇塞在后穴的肛塞,岳擎宇忍不住抖了一下。

“骚货,这么快就舍不得了。”荀迁握住露在外面的一截肛塞,缓缓拔了出来,岳擎宇夹得很紧,随着肛塞一点点拔出去,岳擎宇鸡巴越来越硬,爽得手臂冒出了鸡皮疙瘩。

半小时不到,肛塞上面已经布满前列腺液,连着一根根粘稠的银丝,没有了肛塞的填充,岳擎宇肛门形成一个湿润的洞,饥渴地张合着。

岳擎宇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空虚。

荀迁把肛塞扔在洗漱台里,又洗了一遍手,看着镜子里的岳擎宇说:“你有十分钟的时间,只准用后面排泄,前面憋着,记住了。”

岳擎宇早就想上厕所,荀迁一走,马上爬到马桶边,脚镣之间的链子很短,刚好够他蹲着,再高一点就会被束缚住。

十分钟很快到了,荀迁拿着灌肠器回来,看见岳擎宇正试图去够沐浴开关,高大的身体半蹲在厕所里,因为项圈和镣铐的限制,岳擎宇直不起身,胳膊也伸不长,以一个十分狼狈的姿势半蹲着,努力用脑袋去顶沐浴开关。

“你在做什么?”

岳擎宇动作一僵,急忙趴回地上,不小心被脚镣绊倒,险些滑倒。

荀迁走过去,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审视这个神色慌张的男人,岳擎宇偏过头,避开荀迁的视线,刚毅的脸庞此时满是羞耻和尴尬。

荀迁看了一眼他的后面,十几张卫生纸散落一地,明白过来,说:“纸擦不到,想用水洗干净?”

岳擎宇脸更烫了,除了羞耻,还浮现出被揭穿的恼怒。

“回话。”荀迁踹他一脚,岳擎宇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先是要发火,喘气时感受到脖颈的项圈,强忍了下来,一脸屈辱地重新跪好:“是…是的,主人。”

他的样子恼怒而暴躁,俨然是被逼无奈,荀迁却不在意,只要岳擎宇说出口,就已经达到了调教的目的。

“你是一条狗,狗不会用水清洗自己的肛门,不过爱干净是件好事,我不会为此惩罚你,转过去。”荀迁把灌肠器放到地上。

岳擎宇额头青筋直跳,阴沉着脸换了方向,背对荀迁趴着,荀迁用手扒开他的屁股,看见了肛口的脏东西。

岳擎宇体毛茂盛,手臂和腹部都有大量体毛,下半身就更多了,阴毛和肛毛黑而浓密,沿着会阴连成了一片,因为岳擎宇手够不到,上完厕所擦不了,少量粪便粘在了他的肛毛上面。

“脏狗。”荀迁取下挂着的花洒,用温水冲洗岳擎宇的后穴,岳擎宇羞耻到了极点,脖子涨得通红。

洗干净后穴,荀迁又从头到尾冲了一遍岳擎宇的身体,岳擎宇趴着,温热的液体从他身上淌过,不断流经鞭痕交错的背脊,冲走混着血液的汗水。

“头埋低,屁股翘高点,把你的屁眼露出来。”

荀迁关了花洒,从置物架上拿了管润滑油,挤到岳擎宇肛门,用食指轻轻插了进去,经过一整天的肛塞扩张,岳擎宇后穴变得很容易进入,但依旧敏感,一插进去,立刻夹紧了荀迁的手指。

荀迁在岳擎宇后穴绕圈,直到那里流出一股淫水,他抽出手指,洗干净后将灌肠袋悬挂在墙壁挂钩上,里面是两升灌肠液,透明的塑料壁凝着水珠。

荀迁挤出剩余的润滑剂,涂抹在硅胶管上,插入岳擎宇的肛门轻轻往里推,岳擎宇忍不住哆嗦,括约肌本能抵抗入侵,却阻止不了管子继续深入,当硅胶管推进到10厘米时,岳擎宇有些受不了,全身肌肉紧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道压抑而抗拒的呻吟。

“放轻松,这才刚开始。”荀迁打开阀门,开始注入温水。

起初是涓涓细流,很快水流变得汹涌,岳擎宇哪里有过这种体验,粗壮的大腿微微发抖,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被充气的气球,坚实的腹肌随之变得鼓涨。

水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咕噜咕噜地灌入岳擎宇直肠深处,岳擎宇咬紧牙关,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一行冷汗顺着他的脊椎沟往下滑,滴在了荀迁手上。

“太多了,停下来……”岳擎宇痛苦地粗声喘息,声音沙哑,温热的灌肠液不断注入他的体内,后穴和膀胱越来越充盈,只觉说不出的难受。

荀迁没有说话,手掌贴在岳擎宇鼓涨的腹部,切实地感受到里面的液体在翻滚,每注入500ml,岳擎宇的身体就颤抖一次,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像雕塑般起伏,当灌进1500ml时,岳擎宇的腹部已经完全隆起,如同怀孕的孕妇。

“装不下了……哈啊……”岳擎宇眉头紧锁,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肌肉虬结的背脊随着他的呼吸不住起伏,荀迁用手指按压他下腹,岳擎宇立刻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

灌肠器的计数到达2000ml时,荀迁关闭了阀门,岳擎宇已经说不出话来,额头冷汗直冒,背部肌肉因极度用力而颤抖着,荀迁抚摸他起伏的腰身,拇指按在他尾椎骨上,食指沿着会阴缓缓滑动,岳擎宇浑身发抖,脚趾蜷缩起来,绷直的脚背满是青筋。

荀迁的手指经过他的阴囊和鸡巴,碰到勃发的龟头,岳擎宇顿时受到刺激,拽着一把铁锁的大鸡巴猛地颤了一下。

“今天是你第一次灌肠,允许时间短一点,五分钟后就可以排出来。”荀迁一直摸到岳擎宇的腹部,从右下腹开始,以肚脐为中心,延顺时针缓缓打圈按揉,岳擎宇呼吸越发急促,大量灌肠液在体内滞留,随着液体停留在肠道的时间越久,排泄的欲望就越发强烈。

一方面畏惧鞭打,一方面也不想出丑,但没一会儿岳擎宇就想要放弃,强壮的体魄在这个时候毫无用武之地,一身腱子肉不住哆嗦,全凭意志力在硬撑着。

“我受不了了……”

“忍住。”荀迁淡淡道。

岳擎宇简直度秒如年,浑身大汗淋漓,强壮的背脊如同一张绷紧的弓。

拔出管子的瞬间,岳擎宇仰起头,伴随一道绵长的呻吟,浑浊的液体从他后穴喷涌而出,在地上溅起水花,紧接着括约肌一松,前面的鸡巴也不受控制地喷出尿来。

“不,不……!”

岳擎宇终于知道塞在马眼里的金属管有什么用。

失禁的尿液争先恐后冲出尿道,却被内置的金属管死死堵住,只能像导尿管一样穿过金属管,而金属管另一端拧着螺帽,封闭的螺帽堵死了唯一的出口,导致尿液无法正常喷出,堵在了龟头前。

就差临门一脚,但怎么也尿不出来,岳擎宇失去理智,不停拉拽龟头的挂锁,金属管牢固地堵在里面,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马眼反而被磨得生疼。

“打开,打开它!”岳擎宇红了眼睛,几近崩溃,“求求你,打开它……操你妈,老子要杀了你!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荀迁只是静静看着他,岳擎宇急切地爬过去,两条胳膊抱住荀迁的脚,恳求荀迁开锁,他不住求饶,鼓胀的胸肌紧挨着荀迁小腿。

“主人,求求你……贱狗受不了了……”

“主人……”

“我说了,只准用后面,前面憋着。”荀迁没有帮他开锁,反而用脚踩住了他的鸡巴,岳擎宇虎躯一震,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鸡巴无法排尿,本就处于极其敏感的煎熬中,现在又被荀迁踩在脚下,顿时令他生不如死。

其实他并不是完全尿不出来,汹涌的尿液无处可去,于是想尽办法从金属管和马眼的缝隙间溢出来,但缝隙空间有限,通道又窄又小,能够挤出来的尿液非常有限,所以只能一滴一滴地流出马眼,显然这样是完全不够的。

“主人,求求你……”岳擎宇眼里第一次流露出了恐惧。

荀迁却没有任何动作,俯视这个五分钟前还心高气傲的男人,岳擎宇低声下气不断哀求,见荀迁迟迟不为所动,绝望地埋下了头。

“知道错了吗?”荀迁放任他用拳头砸地砖,直到看见他指节受伤开始流血,才终于开口。

岳擎宇点头如捣蒜,荀迁面无表情看他,岳擎宇反应过来,焦急地说:“贱狗知道错了,求求主人给贱狗开锁,贱狗再也不敢了!”

他心急如焚,已经顾不上尊严和脸面,卑微地给荀迁磕头。

“鞋上沾了你的骚水,把它舔干净。”荀迁说。

岳擎宇楞了一下才明白荀迁的意思,难以置信地仰头看荀迁,荀迁一句话不说,俨然是认真的,他抿紧嘴唇,最后低下头,颤抖着伸出舌头,屈辱地给荀迁舔鞋。

岳擎宇大脑一片空白,笨拙地舔了一遍,然后抬起头,希望荀迁说话算话。

荀迁看了一眼全是口水的皮鞋,没说什么,从钱包里摸出一把铁钥匙,打开了岳擎宇垂在龟头的挂锁,把密闭的金属螺帽拧了下来。

“尿吧。”

随着荀迁的一声命令,岳擎宇呼吸一窒,大鸡巴不由自主地抽动,两秒后,尿液开始从金属管缓缓流出来。

“哈啊……”

岳擎宇如释重负,松开了握紧的拳头,身体也渐渐随之放松,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另一个问题。

尽管荀迁解开了龟头的那把锁,但因为金属管没有拔出来,仍然堵在尿道里,所以他只能通过金属管进行排尿,丝毫没有正常排尿的畅快感。

无论如何,好歹能够尿出来,他已经满足了。

一直尿了五分钟才停歇,岳擎宇粗喘着跪在地上,粗壮的脖颈涨得通红,被沉重的不锈钢项圈紧紧勒着。

荀迁打开花洒,冲洗刚经历了前后失禁的岳擎宇,岳擎宇无力地趴在地上,大腿附近一片狼藉,鸡巴仍在缓缓流着一丝尿液,整个人狼狈不堪。

荀迁给他冲洗了几遍身体,将肛塞重新插回岳擎宇后穴,解下拴在沐浴开关的锁链,牵着岳擎宇回到昏暗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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