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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雷】都瓦伊凡了产个卵怎么了

小说: 2026-03-06 12:58 5hhhhh 9350 ℃

“……所以,帮我一下,芙兰卡……”

“什、么……?”芙兰卡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她开始后悔在对讲机里询问雷蛇为什么迟迟不出现了。脑子被眼前的状况搅得杂乱无章,还没来得及处理瘫坐在地上的人支支吾吾说的一大段话,就被她虚虚握住了一小节手指。“我知道这很冒昧,但是我一个人办不到,拜托了……”

这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的梦吗——这是芙兰卡在大脑宕机前的第一个想法——不、不,没理由做这种梦,更何况,这比梦还荒诞。自己的好搭档,整个黑钢国际都找不到第二个更适合“优等生”这个称号的雷蛇小姐,此时正蜷缩在为她提供了天然蔽护的乱石丛中。她的头埋得很低很低,大概是羞于面对,然而双腿却微微打开,拉着自己的手,提出了……让人尴尬不已的请求。

芙兰卡看不清雷蛇的脸,这被蓝灰色的发旋和一小片垂下的刘海挡住了。再往下便是颤抖的双腿,她把内裤脱掉了,黑色短裙也被撩起,露出了双腿之间的……芙兰卡五味杂陈地闭上眼,她很难想象在这件事以后,她和雷蛇该怎么相处。

芙兰卡沉默了好几秒,在雷蛇的脸烧到准备松开她的手时缓缓地蹲了下来,以玩笑的口吻掩饰微红的脸庞,“那么,完事之后要请我吃饭哦。”意外地收获了雷蛇微不可察的点头。

常年佩戴的手套被取下,芙兰卡试探地拨弄着雷蛇的耻毛,指尖向下滑去,摸到了一片湿润的腿间。

“怎么会这么湿……”略有洁癖的沃尔珀似乎有些犯难,那些粘稠的体液泛滥成灾,她只是在外阴处摸了一把,并没深入就沾上了不少。

尽管知道这番话并非有意,但语气里真切的疑惑还是让雷蛇羞耻不已。“……只是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了。”她无力的解释道,小腹的下坠感更甚,那些东西却依然因为自己的过度紧张无法排出。见眼前的人还是没有动作,雷蛇神智不清地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了一句话:“快点进来……吧,芙兰卡……”

雷蛇被自己的话激得羞耻心更加膨胀,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就在出发前不久,她才因为作战问题和芙兰卡吵了一架,现在她却打开双腿,求着搭档兼冤家把手指放进自己的阴道,这架势真的像是在做爱……啊,女同性恋的做爱方式好像就是把手指插进阴道的……还没等雷蛇在脑海中反驳自己绝对不可能和这家伙女同性恋,芙兰卡的手指便犹豫着伸了进来。

“唔…!”雷蛇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乱七八糟的心理活动变为现实,脸上的红晕都蔓延到了脖子上。

通常情况下,雷蛇的体温总是比芙兰卡低一些,或许是因为她是个瓦伊凡。然而此时此刻,芙兰卡却明显感觉到了雷蛇的身体烧着不同于往常的温度,特别是手下的……高热的穴道热情地欢迎了入侵者,芙兰卡仅仅插入了一小节手指,就被夹得再难深入更多。

“雷蛇,放松点,我……”芙兰卡想了想,进不去三个字被咽了下去,平日里伶牙俐齿和雷蛇插科打诨的嘴仿佛结巴了不少。这感觉也太怪了,因接触而产生热度像是从指尖一路烧到大脑,把芙兰卡烧得晕头转向。向来都作为游刃有余的一方,热衷于欣赏搭档被捉弄的精彩表情的她甚至不知道应该把眼睛往哪里放。

“嗯……”雷蛇颤抖着,感觉自己随时要哭出来,她始终没把头抬起来,不想、也不敢与芙兰卡对视。她们的关系并不算很好,尽管在战场上度过了并肩作战的不少时日,但是不管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性命攸关的大事,她总能和芙兰卡吵得没完没了。雷蛇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她可从来没有收到过曾经搭档过的人的投诉,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投诉搭档,直到她碰上芙兰卡——一个玩笑和恶作剧满天飞、没有丝毫雇佣兵应有的严谨、还总说一些狂妄的垃圾话的沃尔珀,就是她对芙兰卡的最初印象。最让雷蛇无法忍受的是这个搭档对安全的漠视,从一开始就调侃她是死板到以秒为单位的优等生的家伙几乎没看过作战手册,于是每次对芙兰卡说“我可不管你”的是她,每次在心里骂芙兰卡的是她,每次帮芙兰卡收拾烂摊子的还是她。但就是这样性格大相径庭,行事风格也颇为迥异的两个人,组合起来却有意想不到的胜率与默契,就连一向严肃的朗费罗博士,听起雷蛇的抱怨也是一副八卦状,丝毫没有要调开她们的意思。

再亲密的朋友碰上这种事都难免尴尬,更遑论这样会把对方的照片贴到靶子上的关系,雷蛇开始考虑是否需要把搁置许久的人事调动申请重启一下,但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肚子里那几颗无生命的卵蛋排出来。她试图平复翻江倒海的情绪,将双腿更大幅度地打开,小声提醒芙兰卡再加一根手指进来,模糊的语句氤氲在热气中。

随着雷蛇的喘息不断加重,芙兰卡似乎摸到了和肉壁触感不同的东西,她有些意外,因头脑发热而飘忽不定的眼神重新回到雷蛇的身上。注意到搭档微微鼓起的小腹,难得好心的沃尔珀决定帮她一把,然而就当芙兰卡轻轻压住雷蛇的肚子时,一直低着头的人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她不受控制地仰起脖子,一张挂满情欲的脸伴随带着哭腔的惊叫出现在了芙兰卡的视线中。

芙兰卡怔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雷蛇。自她们搭档以来,以严谨和沉稳闻名的重装专员就总是板着脸,让芙兰卡觉得很不可爱,所以她喜欢用与生俱来的恶作剧天赋逗弄雷蛇,每次都能让这个瓦伊凡露出别的有趣点的表情——但是,不是这种——她的脸很红,大概比芙兰卡还红,那双红眸被生理泪水蓄满,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汗津津的刘海贴着额头,和滑落的泪水一起把整张脸弄得乱七八糟。芙兰卡并不迟钝,怎么不会意识到雷蛇这副样子的性意味有多强,她们只是对视上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偏过头去,本就沉默的空气在此刻更是像凝固了一般,把两人的心跳声无限放大,一下又一下,给通红的脸颊火上浇油。

湿软的穴口再次紧紧咬住芙兰卡的手指,将她吸得头皮发麻,原先摸到的蛋壳触感的东西似乎缩了回去,前功尽弃。芙兰卡叹了口气,耐心也即将告急,没有询问雷蛇,第三根手指就加了进来,有些急切地开拓着狭窄的甬道。

“哈……啊哈……等、芙兰卡……”雷蛇的身体痉挛了起来,颤抖愈加剧烈,她艰难地在喘息的间隙呼唤了一声沃尔珀的名字,“轻、轻点,慢点……”

“…啊,抱歉。”芙兰卡的脸更红了,“会很痛吗?”

“当然,你没剪指甲……”

“……”——我剪了,只是刚长出来一点,雷蛇你的……你……有那么娇贵吗!不知道这是今天第几次在对话上卡壳,感到挫败的芙兰卡瘪了瘪嘴,决定不再主动搭话。

坚硬的蛋壳碾过肉壁,也一同碾过各处的敏感点,偏偏这时,芙兰卡的拇指还按上了肿胀的阴蒂,带着茧的三指也更加深入。通电般的快感从脊椎冲向脑门,雷蛇再也承受不住,发烫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在芙兰卡以为湿得不能更湿的小穴深处,淫靡的液体喷涌而出,半哑的嗓音陡然拔高。

“啊……啊啊……呜嗯、芙兰卡…!唔……”

色情。一个不合时宜的词贸然闯入了芙兰卡的脑海,而后又被她红着脸摇头甩了出去。可是这样意乱情迷的雷蛇、对她张开双腿的雷蛇、胡乱地叫着她的名字的雷蛇……情色的意味过于浓烈,大脑完全被轰击了,无助地嗡鸣着。她的手甚至还埋在雷蛇淫水泛滥的私处中,手指皮层被粘稠的液体泡得早已起皱,怎么能湿成这样的念头又冒了出来。狐狸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背了过去,或许是出于羞涩的本能动作,又或许是不敢去听搭档堪称淫乱的呻吟。

“……雷蛇,”芙兰卡一时间不知道是先去捂这个叫在兴头上的人的嘴,还是先来捂自己已经布满红晕的脸,最后还是开口打断了她,刻意压低的声音沙哑又缱绻,“你能不能……克制一下,别叫得这么有感觉……”

出乎意料的,她被抱住了。雷蛇似乎是被自己的蛋弄到了不可言说的状态,止不住地粗喘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部皮肤,几乎在一瞬间,芙兰卡就起了层鸡皮疙瘩。现在不仅是手指,她整个人都被热乎乎的雷蛇包裹着,看似强硬的家伙扑上来的拥抱却意外的柔软,柔软的脸、柔软的肚子、柔软的胸部……芙兰卡在心里尖叫,她感觉攀升的温度下一刻就要把自己蒸腾到融化掉。

“芙兰卡、芙兰卡……你的手……不要,按着我的、我的……呜……”阴蒂两个字,雷蛇对着空气半张了好久的嘴,搭档和蛋送上的高潮让她羞耻又难堪,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化为了一声哽咽。

芙兰卡一下子就明白了雷蛇说的是什么,她像被烫到一般立即将手拔了出来,结结巴巴地道歉:“抱抱抱抱抱歉!我以为那样……会让它更快出来。”

她是故意的……雷蛇咬着牙,这个认知让薄脸皮的瓦伊凡烧了起来。如果铝热剑真的能在三秒内加热到2500度,那她一定是被芙兰卡施加了源石技艺,快感、羞耻心、亲密的肢体接触,因芙兰卡而产生的一切都是易燃点,随时会引起一场火,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或许此时,仍在和自己嘴硬的雷蛇已经对自己麻烦,不省心,但在某些时候意外温柔的搭档产生不够单纯的情感了。

雷蛇的拥抱越来越紧,发抖的指尖挠着芙兰卡的后背,让她倒吸了口气。双腿也缠住了面前人的腰,腿根处一片泥泞,芙兰卡甚至怀疑自己的裙子都沾上了不少。她轻拍着雷蛇的肩膀,示意还处于高潮余韵的人放开她——最重要的是,那个让她们纯洁搭档情走向这样尴尬地步的罪魁祸首,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

珍惜时间和速战速决是这对差异过大的搭档难得的共识,两人都深知不能再磨蹭下去。芙兰卡撩起雷蛇腿上滑落的黑色短裙,手指再次插入湿润的穴道中。好在卵蛋没有再次缩回,她很轻易地就摸到了蛋壳的触感。芙兰卡咽了口唾沫,试图克服羞涩,直视雷蛇的穴口——真新奇,你还会害羞?——如果雷蛇知道了,一定会这样嘲讽自己。不过看现在她像煮熟的虾似的蜷缩状态,恐怕没有机会了。

三指努力抠挖着,艰难地带着那枚蛋移动,雷蛇也强忍着疼痛和快感,小腹使力,挤压着蛋配合芙兰卡。终于在两人大汗淋漓的努力下,一小块白色冒出了头,但还是紧紧卡在穴口。或许是太大了,芙兰卡心想,手指被湿软的穴道和坚硬的蛋壳夹击着,即使是她也感受到了压迫感,真不知道雷蛇是怎么和作为生理期的这种东西相伴这么多年的……

“剩下的……我应该帮不上忙了。”芙兰卡抽出手,抬起头,望着面色潮红的雷蛇,轻声说道,“你再加把劲,好吗?”

不要用这种语气。雷蛇偏过头去,躲开了芙兰卡的目光。明明是自己在麻烦她,这个人却该死的体贴,昔日戏弄不见踪影,每一根头发丝都拘谨得不像是芙兰卡。她宁愿一向爱开玩笑的沃尔珀输出点垃圾话,也不要这样,把人当小孩哄吗……被温水煮透的青蛙是不会反抗的,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尽管上半身仍然衣着整齐,在芙兰卡面前一次次地丢盔弃甲却仿佛让她浑身赤裸,令人难堪。

雷蛇开始把那枚卡住的蛋排出,这在芙兰卡眼中表现为越来越大声的喘息和呻吟,脸上还未消散的热度又上升了不少。在犬科动物的习性中,雌性生理期会散发出特殊的气味,诱使雄性进入发情期。可她们不是未进化的野兽,交配和繁衍的本能早已退化,然而,为什么雷蛇这副样子会如此诱人?芙兰卡又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放了,我行我素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手足无措的尴尬。

在不知道第多少次间歇性的痉挛过后,一枚洁白的蛋滑落了下来。芙兰卡瞪着那枚沾满体液的蛋,难以相信这样的大小是从雷蛇狭窄的阴道中出来的。刚排完卵的穴口淌着水,无法完全闭合,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起伏一张一翕,像在贪婪地索取……事实也确实如此,就在芙兰卡准备起身时,雷蛇再次拉住了她的手,指尖上未干的液体让雷蛇脸上一红:“等等,芙兰卡……还有两个,再帮我一下,可以吗?”

“嗯……哈?”

“可能是产卵期不调造成第一个卵太大了,剩下的应该不会再这么麻烦了,总之……”

“好吧,那你这次不要再叫那么大声了,我真的很有负罪感。”

啊啊……别说了……!雷蛇捂住脸,卡蛋时的痛感和快感侵蚀了她的理智,无暇顾及控制声音,排出后的片刻恍惚才意识到从自己嘴里漏出的哭叫多么令人脸红心跳。

果然如雷蛇所说,另外的两枚蛋都比较小,芙兰卡没费多少力气就将它们取了出来。她松了口气,但先前风干了部分液体的手指又湿了个透,黏腻的感觉再也无法忍受。芙兰卡看着自己的手,缓慢地将三指分开,晶莹的液体存在感格外的强,粘稠地连成线。这些都是雷蛇的……水。想到这里,尴尬之余,更多的是难办,擦自己衣服上也不是,舔掉也不是。芙兰卡皱起了眉头,将湿漉漉的手放在正平复喘息的瓦伊凡眼前,还没等问出有没有纸巾,雷蛇的嘴就含住了她的手指。

芙兰卡瞳孔微缩,凑上来的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雷蛇的嘴唇很软,口中不断分泌着唾液,湿润程度不亚于下面的嘴。舌尖舔上了修长的手指,并与之缠绕,细细密密的舔弄让她颤抖了起来。太超过了……先前被甩出脑海的色情二字重新蹦了出来,这一次,发懵的沃尔珀没有拒绝,任凭大脑用超过友谊界限的词汇描绘眼前的搭档。

雷蛇眼神迷蒙,通红的脸上还挂着生理泪痕,面呈痴迷状专心舔舐着,或许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做什么。芙兰卡也开始迷糊了,她不受控地将手指插得更深,堪堪抵到舌根处。雷蛇抬起了头,有些凌乱的刘海遮住了芙兰卡部分眼睛,却没影响到恰好与她克制又压抑的眼神对上,明明是暖调,此时黄色的瞳孔却如此凌厉,被这样注视着,雷蛇羞耻地感到下身的私处又淌出了一股水。芙兰卡并不知道雷蛇在想什么,只是察觉到她停下了舔舐,理智暂时的掉线让芙兰卡变本加厉地搅动着她的舌根,随后又松开,不顾雷蛇的呜咽,三根手指直抵嗓子眼。

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滴下,异物深入口腔让雷蛇的脸皱了起来,她反射性地干呕着,终于将芙兰卡从神智不清的状态中拉回。她连忙抽出手,口腔和舌头得到解放的雷蛇立即咳了起来。

“……抱歉。”芙兰卡窘迫地挠了挠脸,这是今天第几次道歉了?“我也…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

“没关系。”雷蛇捡起了放在一旁的内裤,准备穿上。芙兰卡见状,立即起身,转了过去。

……该看的都看了,这家伙现在在害羞什么劲?注意到芙兰卡耳尖飞速上蹿的红色,雷蛇无奈地想,毫无自知地无视了自己脸上上升的温度。

“雷蛇,你……如果还湿着的话,穿上去不会难受吗?”芙兰卡还是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

刚穿好内裤的雷蛇被戳中了痛点,她又恼又羞,口不择言地回了句:“我又没有纸巾……谁会带纸巾出任务啊!那能怎么办,你也帮我舔吗?”

芙兰卡沉默了好一会,小声说:“呃,这个,还是算了吧……”

她怎么真的在思考可行性……雷蛇越发怀疑这是个假的芙兰卡了。羞涩、笨拙、小心翼翼,从前完全无法和这个略显轻浮的狐狸联系在一起的词语,在今天由她自己通通展示了一遍。雷蛇叹了口气,准备起身,发软的双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芙兰卡,麻烦拉我一把。”

雷蛇正处于每次释放完电流的副作用一般的浑身无力,不同的是,平时存心利用好每一秒捉弄雷蛇的芙兰卡背过身,而平时拖着虚弱的身体也要躲着芙兰卡恶作剧的雷蛇伸出了手。

瓦伊凡女性通常有着极好的身体素质,但雷蛇好像没有享受到种族的天然恩惠,被扶起后的她双腿脱力,仍在止不住的颤抖。芙兰卡眨了眨眼,问道:“你还走得动吗?需不需要我扶你回去?”

“嗯……谢谢。”这个词早已在雷蛇内心盘桓多时,因为产卵期,她已经麻烦芙兰卡太多次了,但每一次道谢的时机都过于难堪,如今终于说出口,她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芙兰卡早在雷蛇请求时就在终端向上级提交了终止任务的申请,但严密排班的直升机是申请不来的,她们只能徒步走到地图定位最近的车站。漫长的路途中只有雷蛇时不时传来的小声喘气,安静得有些诡异。芙兰卡有些不适应,想找些话题聊聊,眼睛瞟向了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瓦伊凡,意外发现她的走路姿势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异。雷蛇弓着背,低着头,迈的步子不大,腿根交错行走,像在摩擦什么。摩擦?她在磨……?唯一的可能性让好不容易消散的红晕又回到了脸上,芙兰卡轻咳两声,迅速收回目光,将注意力转移回寻找话题上。

“雷蛇,所以,瓦伊凡是卵生的吗?”

“……不是。”

“啊……好吧。”脑子里角都没长全的幼儿状雷蛇咿咿呀呀破壳的画面破碎了,芙兰卡又想到了什么,“啊!对哦,那些蛋好像落在那了,不带走吗?”

“干嘛,你要带回去吃掉吗?”

“诶?可以吃吗?不过我确实有点好奇这是什么味道的,要不下次你留几个给我吧,就当请我吃饭了。”

看着芙兰卡故作认真的侧颜,雷蛇气不打一处来,刚刚还在扭扭捏捏的人去哪了,聊起令自己尴尬的话题怎么变得如此顺口!没等雷蛇回怼过去,芙兰卡好奇宝宝般的询问又飘了过来:“不吃掉的话,你平时是怎么处理它们的啊。扔了?是不是有点浪费……”

“……不知道!”

“哎呀,别生气嘛,哈哈……”

几句话之间,一切好像恢复了正常,如果不看两个人都微微发红的耳朵的话,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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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卵生的但是会产卵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毫无逻辑的东西问就是我想看产卵play导致的

时间线是上岛前,芙雷搭档半年左右,介于熟又不熟,关系好又不好的状态,怪ooc的但是我只是想看她们尴尬(够了

空多行的两段是因为本人笔力有限不知道怎么衔接中间过程请自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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