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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壮汉老爹爆操 后来老爹忏悔了?,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8 5hhhhh 8310 ℃

“烽仔,爸求你一件事。”

陈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给爸一个月。一个月时间,让爸好好对你。一个月以后,你要是还想爸死,爸就去死。你要是还想爸坐牢,爸就去坐。你要是……想让爸滚,爸就滚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陈烽喉咙发紧。他盯着陈明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伸手,狠狠揪住他的头发。

“一个月。”他声音颤抖,“就一个月。你要是敢再碰我一下,老子就真杀了你。”

陈明阳没躲,任由他揪着。反而低声说:“爸答应。”

陈烽松开手,猛地站起来,转身回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锁得死死的。

陈明阳跪在地上,久久没起来。他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闭上眼。

“谢谢你……儿子……”

一个月。

他知道,这一个月,是他最后的机会。

也是陈烽最后一次,愿意给他机会。

他会用尽一切,把那个被他亲手毁掉的十九岁夏天,一点点捡回来。

哪怕捡不全。

哪怕最后还是要分开。

他也认了。

客厅里,阳光渐渐爬上地板,把昨晚的血迹照得发亮。

陈明阳站起来,开始收拾屋子。

他要给儿子一个干净的家。

哪怕这个家,只剩一个月。

第一周,陈明阳像个影子。

他每天五点半就起床,赤着上身在厨房忙活。皮蛋瘦肉粥、煎得半熟的太阳蛋、切得薄薄的午餐肉、加了姜丝去腥的鱼片粥……全是陈烽小时候爱吃的。他把饭菜端到床头,声音压得极低:“烽仔,起来吃吧。爸不进来,你自己吃。”

陈烽起初不碰。碗放在床头柜上凉掉,他宁愿饿着。可第三天早上,他闻到粥的香味,胃里翻江倒海,终于爬起来吃了。陈明阳就站在门口,隔着半开的门看着,眼里全是血丝,却一句话都不多说。

伤口换药的时候,陈明阳跪在床边,手指沾着药膏,轻轻抹在儿子肿得发紫的后穴上。动作轻得像在碰一碰就碎的玻璃。陈烽咬着枕头哭,骂他:“你他妈轻点……疼死老子了……”陈明阳就低声说:“爸知道疼。爸该死。”抹完药,他立刻退出去,从不留一秒。

晚上,陈明阳睡客厅沙发。陈烽半夜做噩梦,尖叫着惊醒,陈明阳就立刻冲到门口,隔着门低声哄:“烽仔,爸在呢……爸不进来……你做梦了,醒醒……”直到陈烽哭着骂“滚”,他才默默退回去,坐在沙发上整夜不睡,抽烟到天亮。

第二周,陈明阳开始带陈烽出门。

他先偷偷带儿子去私家诊所。医生检查完后穴和身上的伤,摇头叹气。陈明阳在外面等,听到“可能有轻微撕裂,建议休息一个月,避免性生活”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他当场给医生跪下,声音哑得不成人样:“医生,求你救救我儿子……我……我就是那个畜生……”

回家后,陈明阳买了最好的药膏、蛋白粉、补血的阿胶。他每天给陈烽煮红枣桂圆汤,端到面前,自己却只吃白饭。陈烽问他:“你不吃肉?”陈明阳低头笑:“爸以前把你操得那么狠,现在该爸还债了。”

有一天,陈烽洗澡时腿软,差点摔倒。陈明阳听见声音,立刻冲进来,抱住他湿漉漉的身体,却立刻把脸偏开,不看他赤裸的下身。陈烽僵在怀里,感觉到父亲胯下硬得发烫,却死死咬着牙,一动不动。陈明阳声音发抖:“爸……爸只是扶你……不碰你……”

陈烽突然崩溃,哭着推他:“你他妈硬了就去厕所自己撸啊!别在这恶心老子!”陈明阳没辩解,当晚就去厕所,关上门,撸得极狠,咬着毛巾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陈烽在门外听见低低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眼泪又掉下来。

第三周,陈明阳开始说话。

他坐在沙发上,陈烽坐在对面,两人中间隔着一张茶几。陈明阳把这些年藏在心里的东西全倒出来:

“老婆跑了以后,爸每天工地回来,家里黑漆漆的,只有你睡着的脸。爸看着你长大,下面开始长毛,声音变粗……爸就疯了。爸以为操了你,就能把你永远留在身边。爸错了……爸把你当成了爸的女人……”

陈烽听得眼泪直流,却还是骂:“你他妈现在说这些有屁用?你把我操得看见鸡巴就想吐!”

陈明阳点头,声音哽咽:“爸知道。爸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个夏天把空调坏了的那天晚上。爸宁愿自己被车撞死,也不想让你受那一秒的疼。”

他开始给陈烽买东西。新球鞋、新手机、新衣服,全是陈烽以前偷偷看却舍不得买的牌子。他还买了PS5和一堆游戏,晚上陪陈烽打游戏,自己却只在一旁看着,偶尔递水、递毛巾。

陈烽打游戏时骂脏话,陈明阳就笑:“骂得好,骂爸也行。”陈烽骂累了,突然问:“你真要坐牢?”陈明阳点头:“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想爸死,爸就去死。”

第四周,变化悄无声息地发生。

陈烽开始主动叫他“爸”。不是恐惧的叫,是带着一点点习惯的叫。

有一天晚上,陈烽做噩梦又醒,陈明阳隔着门哄他。陈烽突然小声说:“……进来吧。”陈明阳愣了半天,才小心翼翼推门进来,坐在床尾最远的地方。陈烽看着他,突然说:“你以前……抱我睡觉的时候,会唱那首老歌。”

陈明阳眼眶瞬间红了。他低声唱起来,声音粗哑,却带着十九年前的温柔:

“睡吧……睡吧……我的宝贝……爸爸……永远在你身边……”

陈烽听着听着,眼泪无声地流。他没让陈明阳靠近,却也没赶他走。

一个月最后一天,陈明阳把所有积蓄、房产证、银行卡全摆在桌上。

“这些都给你。”他说,“爸明天就去自首。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爸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陈烽看着那些东西,突然伸手,死死抓住陈明阳的手腕。

“……再给我一个月。”

陈明阳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掉下来。

“烽仔……?”

陈烽别过脸,声音发抖,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温柔:

“老子……还没原谅你。但……老子还想再看看,你到底能好到什么程度。”

陈明阳跪下来,把额头抵在儿子手背上,哭得像个孩子。

“谢谢你……儿子……爸这辈子……值了……”

一个月赎罪,像一把钝刀,把两个人的心同时割得鲜血淋漓。

却也在这鲜血里,慢慢渗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却真实存在的光。

第二个月的第一天,陈明阳把所有东西都收起来了。银行卡、房产证、现金,全塞进一个旧铁盒,锁进床底最深处。他没再提“自首”两个字,只是每天像个哑巴仆人一样,早起做饭、打扫、买菜、换药。

陈烽没再锁门。他开始睡得沉一点,虽然半夜还会惊醒,但至少不再尖叫。陈明阳听见动静,就隔着门低声说一句:“爸在。”然后就安静地等着,直到里面没声音了,才回沙发。

陈烽的伤在慢慢好。后穴的肿消了大半,撕裂的地方结了痂,碰着不再火辣辣地疼。可心理的伤像一根倒刺,拔不干净,一碰就出血。

有一天中午,陈明阳在厨房切菜,手抖了一下,刀划破手指,血滴在砧板上。他没吭声,只是拿纸巾按住,继续切。陈烽从房间出来,看见那摊血,突然走过去,一把抢过刀。

“你他妈想死是吧?”

陈明阳愣住,抬头看他。

陈烽眼睛红了,把刀扔进水槽,抓起陈明阳的手,粗暴地用清水冲洗伤口,然后从药箱里翻出创可贴,撕开包装,贴上去。动作又快又狠,像在生气。

“老子还没原谅你,你他妈别自己作死。”

陈明阳看着儿子低头给自己包扎的手,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他没擦,就那么让泪砸在陈烽手背上。

“烽仔……爸不配……”

“闭嘴。”陈烽声音发抖,“老子说不准死,你他妈就别死。”

那天晚上,陈烽第一次主动坐到客厅沙发上,和陈明阳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港剧,陈明阳看得认真,陈烽却盯着他的侧脸看。

“你以前……是不是也这样陪我妈看电视?”

陈明阳身体一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嗯……她喜欢看TVB的狗血剧。爸嫌烦,但还是陪着。”

陈烽沉默很久,突然说:“她为什么跑?”

陈明阳苦笑:“爸脾气太爆,干活回来一身臭汗,动不动就吼。妈受不了。”

“你现在……不吼了?”

“爸不敢了。”陈明阳低头,“爸怕再吼你一次,你就真跑了。”

陈烽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

第二个月的第二周,陈烽开始出门。

先是去楼下买烟。陈明阳想跟着,被他骂回去:“老子又不是三岁小孩。”陈明阳站在阳台上,看着儿子瘦削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手指掐进掌心,直到出血。

陈烽买烟回来,顺手买了两罐啤酒。晚上父子俩坐在阳台,一人一罐。陈烽喝得快,啤酒沫沾在嘴角,陈明阳想伸手擦,又缩回去。

“你以前……也这样陪我妈喝酒?”

“没有。”陈明阳摇头,“她不喝酒。爸一个人喝,喝醉了就抱着你睡。”

陈烽低笑一声,笑得眼泪掉下来:“操……老子现在才知道,你以前也挺惨。”

陈明阳没接话,只是陪着喝。两罐啤酒下肚,陈烽醉了,头歪在陈明阳肩上,喃喃地说:“爸……你要是再碰我一下……老子真杀了你……但……别走……别他妈又丢下我……”

陈明阳浑身僵硬,眼泪无声地流。他轻轻抱住儿子,像抱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低声说:“爸不走。爸这辈子……哪儿都不去。”

第三个周,陈烽开始做噩梦的频率降低。他偶尔会半夜醒来,走到客厅,看见陈明阳睡在沙发上,腿长得伸到茶几外面,睡得极沉,像条守护的狗。

陈烽第一次没回去睡。他坐在地板上,背靠沙发,看着陈明阳的睡脸。男人胡茬冒得老长,眼角有细纹,胸口起伏均匀,像个疲惫的老父亲。

陈烽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陈明阳在睡梦中皱眉,却没醒。

陈烽收回手,把脸埋进膝盖里,低声骂:“操……老子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第四周,最后几天,陈明阳开始收拾东西。

他把自己的衣服打包成一个行李袋,里面只有几件旧T恤和工装裤。他把银行卡和房产证放在桌上,留了一张字条:

“烽仔,爸说到做到。一个月到了。爸去自首。你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爸的手机号永远开机,你要是哪天想骂爸,就打。爸接。

爸爱你。

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

陈明阳把字条压在银行卡下面,背起行李袋,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怎么都拧不开。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爸。”

陈明阳浑身一震,转身。

陈烽站在卧室门口,眼睛红肿,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他妈……真要走?”

陈明阳喉结滚动,眼泪瞬间掉下来。

“爸……爸怕再留下来,会忍不住……会又伤害你……”

陈烽走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带着哭腔:

“老子还没说让你走。”

“你他妈要是敢走……老子就真报警……把你抓回来……绑床上……操到你哭……”

陈明阳愣住,随即哭笑不得,眼泪却掉得更凶。

“烽仔……你……”

陈烽猛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老子还没原谅你……但老子……他妈的舍不得你走……”

陈明阳手臂颤抖着环住儿子,哭得肩膀发抖。

“爸不走……爸再也不走……”

阳台的夜风吹进来,带着海腥味。

父子俩抱在一起,像两头受伤的野兽,终于在血肉模糊中,找到了一点彼此的温度。

赎罪还没结束。

原谅更遥远。

但至少,他们都不再是孤单的畜生了。

第二个月的最后一天,夜很深。

香港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像无数条细碎的血脉。客厅的灯关了,只剩卧室床头那盏昏黄的小灯,照得整个房间像浸在旧时光里。

陈烽躺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件陈明阳的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上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咬痕。他没睡,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陈明阳从浴室出来,身上裹着浴巾,水珠顺着胸毛往下淌。他本想直接去沙发,却看见陈烽的目光停在他身上,没移开。

“爸……过来。”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门。

陈明阳脚步顿住。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烽仔……爸说过……不碰你……除非你自己……”

陈烽坐起来,T恤滑到肩膀。他看着陈明阳,眼睛里不再是恐惧,而是某种复杂到让人心疼的东西——恨、痛、依赖、渴望,全混在一起,像一团烧不尽的火。

“我知道。”陈烽声音发抖,“但老子现在……想让你碰。”

陈明阳浑身一颤,像被雷劈中。他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走到床边,他跪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闷响。

“烽仔……爸怕……怕又伤到你……”

陈烽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那只粗糙的大手拉到自己脸上。

“爸……这次……轻点……好不好?”

陈明阳眼泪瞬间掉下来。他低头,额头抵在陈烽膝盖上,肩膀抖得厉害。

“好……爸轻点……爸这辈子……再也不会让你疼了……”

他慢慢爬上床,像怕惊醒一场梦。陈烽躺回去,双腿微微分开。陈明阳俯身下来,先吻他的额头、眼角、鼻尖、嘴唇……吻得很慢,很轻,像在吻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陈烽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他张开嘴,任由陈明阳的舌头进来,缠绵、温柔,像在弥补所有粗暴的夜晚。

陈明阳的手滑进T恤下摆,指腹轻轻摩挲陈烽的腰侧、胸口、乳尖。陈烽身体一颤,却没躲,反而拱起腰,把自己更贴近那只手。

“爸……摸我……”

陈明阳低声应着,手往下,隔着内裤轻轻揉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动作慢得像怕碎了它。陈烽喘息着,双手抱住陈明阳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爸……我想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捅进陈明阳心口最软的地方。他低吼一声,却没急着进去,而是先把陈烽的内裤褪下来,用舌头一点点舔舐那处曾经被他操得红肿的地方。

陈烽哭出声,不是疼,是被温柔击溃的哭。

“爸……别舔那里……脏……”

“不脏。”陈明阳声音哽咽,“爸的儿子……哪儿都不脏……”

他舔得很认真,很温柔,直到陈烽前端渗出透明液体,后穴也慢慢放松。他才直起身,脱掉浴巾,那根粗硬的东西弹出来,却没立刻顶进去。

陈明阳俯身,额头抵着陈烽的额头,低声问:“可以吗?”

陈烽点头,眼泪汪汪:“爸……进来……慢点……”

陈明阳扶着自己,龟头抵在穴口,慢慢、慢慢地推进去。只进了一半,陈烽就疼得皱眉,双手死死抓住陈明阳后背。

“爸……疼……”

陈明阳立刻停住,吻他的眼睛:“爸不动……等你适应……”

等了很久,陈烽才喘息着说:“……继续……”

陈明阳一点点推进,直到整根埋进去。他没动,就那么插着,低头吻陈烽的唇,吻得又深又温柔,像要把所有愧疚都吻进去。

“爸爱你……烽仔……爸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

陈烽哭着抱紧他:“爸……动吧……我想感觉你……”

陈明阳开始缓慢抽动,每一下都浅浅的、温柔的,只顶到最舒服的地方,却不撞得太深。陈烽喘息着,腿缠上他的腰,跟着节奏轻轻摇晃。

“爸……好舒服……”

陈明阳低吼,眼泪掉在陈烽脸上:“儿子……爸也舒服……爸终于……能好好爱你了……”

他们就这样缠绵,像两具终于找到彼此的灵魂。陈明阳的速度渐渐加快,却始终克制着,不再是以前那种凶狠的撞击,而是深而缓的研磨,每一下都带着疼惜。

陈烽前端被摩擦得发烫,他哭着射出来,白浊溅在两人小腹上。陈明阳低吼一声,也埋到最深,滚烫的精液缓缓灌进去,却没像以前那样猛烈,只是温柔地、绵长地释放。

完事后,陈明阳没拔出来,就那么抱着陈烽,翻身让他趴在自己胸口。

“爸……谢谢你……没走……”

陈明阳吻他的头发,眼泪又掉下来:“爸才该谢谢你……没杀爸……没赶爸走……”

陈烽把脸埋进他胸口,低声说:“爸……以后……别再让我疼了……好不好?”

“好。”陈明阳声音哽咽,“爸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让你掉一滴眼泪……”

窗外的霓虹灯还在闪。

父子俩抱在一起,呼吸渐渐同步。

伤口还在。

裂痕还在。

但至少,今晚,他们终于不再是互相撕咬的野兽。

而是……两个终于学会温柔相爱的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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