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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缨-现pa-彼方【空云】【空缨】里表情人,第2小节

小说:空缨-现pa-彼方 2026-03-06 12:58 5hhhhh 9910 ℃

云缨她把脸转向镜头,努力眨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过了一会儿,空空儿推门进来。

怎么了?还没有到二十分钟呢。要休息吗?

云缨如蒙大赦,连忙点头。于是空空儿把她体内湿淋淋的振动棒抽出,带出的水液滴滴答答淌到地上。他解开口球,给她喂了一点水,随即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抚摸她柔软的嘴唇。云缨把他的手指含进口中,细细舔舐吸吮。

还剩两回。

圣诞节。

云缨昨天被做得有点过头,加上还在生理期,整个人难得地怠惰起来,只想窝在软垫里,于是出门的计划被推迟到跨年夜。她穿上连体的针织毛衣,把一袋爆米花玉米粒送进微波炉。炉灯昏黄,噼啪声渐渐密集。

等候的间隙,有敲门声轻轻响起。她推开门,来人挟着一身冬夜里来的寒气立在廊灯下,肩头和发梢还沾着零星未化的雪屑,脸上的笑意却温暖。

外面下雪了吗?云缨嘟囔。好多年没有下过雪了。

是啊。空空儿笑着接话,今年冬天好像格外冷一点。

空空儿把蛋糕放在桌上,做成了红苹果的形状,色泽鲜润;又从另一个提袋里倒出一小堆毛绒挂饰,悉数添在门边那棵已经满载的圣诞树上。

云缨把苹果蛋糕切开一半,外层淋着殷红的糖汁,中间是柔软乳白的奶冻。微波炉“叮”了一声,随即有爆米花的浓香弥散开来。云缨将它们倒入宽口的纸筒。

分食完蛋糕,两人依偎进客厅的沙发。投影幕布缓缓落下。只是在选片时稍有分歧,在云缨想看的cult血浆片与空空儿提议的幻想冒险片里选来选去,最后还是决定应节日的景,看了合家欢的《真爱至上》,讲的是在遥远大洋彼岸的圣诞,人们如何用爱将彼此紧紧联结。桶装爆米花逐渐见底,甜蜜的焦糖融化在指尖。

待到电影放映完,时钟将过十二点。

他们坐在圣诞树下交换礼物。空空儿送云缨一条极为宽大厚实的双人围巾,说是围巾,其实摊开后大得可以当披风用,红绿的圣诞配色,边缘流苏细密。云缨送了他一只珐琅烧制的狐狸耳坠,线条灵动。他只穿了单边的耳洞。此刻他侧过头去,将耳坠戴上给她看。她之前听友人提到过耳饰能够修饰脸型的说法,果然衬得他下颌骨格外瘦削流畅。细链轻垂,狐狸尾巴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像是搔在她的心尖上,勾得人心痒痒的。

云缨凑过去,亲他被掩在长长睫毛投影下的泪痣,然后是他温热的脸颊和淡色嘴唇。她的嘴唇柔软,呼吸拂过,同样扫得他心里发痒。于是就这样在圣诞树闪烁的彩灯下黏黏糊糊地亲吻起来,鼻尖蹭着鼻尖,毛绒绒的领口袖口挨挨蹭蹭,像在树下躲雪取暖的小动物。

……说来其实跨年夜最后也还是待在家里度过。两人没料到今年人们尤其热情高涨,所有餐厅早早爆满,广场上更是人挤着人,差点把他们冲散。那条宽大的双人围巾稍微拉远一点就感觉要勒死彼此。最后空空儿无奈把云缨圈在怀里,变成1.5个人。

一连问了好几家店都得到“实在对不起今晚已经排满了明天再来吧”的回复之后,云缨大失所望,觅食计划彻底落空。灰溜溜地到家之后,空空儿系上围裙,给云缨煮了一碗面吃。青菜油绿,肉丝匀称,火腿肠切成薄片,底下卧了两个爱心形状的荷包蛋。

云缨一个人呼啦呼啦地吃完大半碗,对他的手艺甚是满意,后知后觉地想到:是不是因为他孤身一人多年,都只有自己照顾自己?

这是我第一次正儿八经出来跨年,你呢?你之前是怎么跨年的?云缨连面汤都全部喝完,放下空碗。

空空儿认真思索。他没有关于跨年的任何记忆。寒来暑往,岁末年初,不过是淡漠疏离的生活匆匆翻过一页。好像在遇到云缨之前,都离生活二字很遥远,不如说遇到云缨才能给他带来一点活着的体验。

不过,要是每年都能这样,那以前那些怎么算,都无所谓了。

他觉得现在还不是告诉她自己过去真相的好时机。想了想,他把自己大学时期跨年夜通宵备考结果第二天没听到闹钟错过考试被迫重修的事情告诉她。云缨笑得前仰后合。

明明说好要下楼放烟花,还为此囤好了两大箱窜天猴和仙女棒,结果临时起意又做起来。空空儿放任云缨把他扑进蓬松的被褥中。衣衫褪尽,赤裸的肌肤相贴。肢体交缠,直到相与为一。广场上悠远的的钟声和人潮倒数数字的欢呼都听不真切,耳边只有彼此滚烫的喘息。玻璃窗外,新年的烟花尖啸着照亮夜空。等到终于做完这一场,云缨气喘吁吁地摸过手机按亮屏幕,时间已过零点,年份数字跨入新的一年。

云缨被带到空空儿家里。

是坐落在偏僻城区的小别墅。当初她找训犬师时有留意过距离,明明当时显示的是距离她2km以内,她之前竟然从没发现过还有这样一处地产。

云缨倒不局促,反而好奇地探头探脑。室内东西整齐得出奇,即使是看着很容易积灰的角落也一尘不染,看得出主人似乎有洁癖。家具并不多,风格简约到了冷感的地步,很是空旷冷清。

和她的想象相差甚远。首先,他的职业和宠物打交道,理论上来说应该没有洁癖才对。其次,这间房子无论从选址还是装修风格,都表示此间主人应是相当冷淡疏远的性格,但是空空儿在她面前从来都是眉眼弯弯、笑意温存的模样。

她换上了拖鞋。

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空空儿倚在厨房门边,笑眯眯地看她。他看上去心情出奇地好,转身开火给煎起牛排,想了想又添上两根香肠,火候都偏熟,肉香浓郁。他自己并不饿,只是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她吃。

云缨确实有点饿了,便低头专心吃起来。味道非常好。吃到一半,她才忽然意识到这是在别人家里,这样狼吞虎咽是不是不太好,又转念一想,既然是恋人关系,好像也不必太拘谨?

餐后,空空儿带她随意在家里转了转。

光洁的胡桃木餐桌。没有置物的玻璃茶几,纯白的长绒地毯,看上去易脏又不好清洗。宽阔的灰调皮沙发。从进门起,云缨心里就浮着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违和感。非是出于环境变化,而是来自身边这个人。是空空儿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所以好像更加真实自在一点吗?可是仔细留意,又觉得他分明丝毫未变,依旧是那张过分漂亮的脸。那么这种隐约的不协调感究竟从何而来呢?她暂时还想不明白。

空空儿适时打破了她的胡思乱想。他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亲昵地说:我想在这里操你,可以吗?

他把云缨压在沙发上操得喷出水来。云缨对此有点惴惴不安,她之前在调教的时候被要求不可以随便流水,结果还是没忍住弄湿了毯子,然后被罚按在他腿上好好指奸到无水可流的地步。现在弄湿了他的沙发,他似乎还有洁癖,不知道会不会受罚。

空空儿倒是浑不在意,只是把她操得更深一点,整个硕大的龟头几乎全部碾进子宫里。除了第一次以外他没有再这么粗暴过。绝大多数时候,在调教中的交尾训练和正常性爱之间都存在着明显的界限,二者的反差也是为了告诉她调教时的身份状态和平时是不同的。Vanilla式性爱中,他喜欢让云缨骑乘上来,补偿似的交还给她一点主动权。即便是由他来主导,也做得相当温柔,几乎让她忘记了他其实是一个施虐狂的事实。而现在空空儿显然没打算给她任何反制的余地。云缨想不通是什么激起了他这样的反应。不过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性爱,即使这样粗暴对待还是能觉出快感来。

空空儿就着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把她抱上楼,她有点害怕,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双腿夹紧他的腰。性器随着步伐颠簸搅动,直抵深处。空空儿把她放在落地窗前,性器抽出时,龟头勾着宫颈口,扯出一阵清晰的胀痛。云缨喘着气往下滑,被他提着胳膊拎起来。

转过去,趴好。她只好转身伏在玻璃上,窗面比她想象的还要凉一点,冰得她瑟瑟发抖,胸前两团圆润的乳房被挤得扁平成片,乳尖因受冷而硬挺着,却得不到抚慰,很是难受。

她看不见身后空空儿的神情,感到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却炙热。空空儿几乎是把她摁在玻璃上操干,撞得她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胸口、小腹,乃至半边脸颊都紧贴着冰冷的窗面,吐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小片白雾,又随着身体交合的晃动被擦开。她赤身裸体的模样正对着楼下荒芜的小花园,虽然偏僻无人,这样袒露身体依然让她在情欲的眩晕里觉出一丝不安。

她不知道空空儿怎么了,过于激烈的性爱让她无法问出口,只能呜咽喘息、断续求饶。等到第二次结束,下身淌的水已经失禁似的在地上积出一小滩,她才被彻底放过,老老实实被抱去浴室洗澡。

给小狗清洗身体也算犬调的一环,所以他们有时候会从洗澡开始当次的调教,这次也不例外。

云缨顶着满头泡沫蹲坐在浴缸里,空空儿袖子挽起,用花洒帮她洗去。水的深度刚好漫到胸口,温度偏热一点,蒸得她面上微微发红。白净的身体上布满新印上去的指痕,屁股上烙着上次调教惩罚的巴掌印。待到里外都清洗干净,空空儿用一张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裹住,擦干,然后给她吹头发。云缨莫名其妙被折腾一通,眼下茫然又疲惫,闭着眼睛只想睡觉。吹风机的暖风嗡嗡作响,她在昏昏沉沉之间好像确实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是光洁一新的小狗,身上干爽洁净,散发着和他相同的沐浴液香气。

调教的地点定在一楼的客厅,就在那张看起来极难清洗的纯白地毯上。

为她做了简单的热身后,空空儿语调轻柔:今天要教你,小狗该怎么撒尿。

云缨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他一直在给她喂水。这一项她从未尝试过,本能地生出退缩之意。她不记得自己当初在调教意愿表里有没有勾选它,可能当时虽然动摇一番,最终还是选了。这种在她接受度边缘的项目有不少,她没办法一一记清楚自己当初的想法。

被戴上项圈与牵引绳、护具之后,她跪趴着,跟在他脚边穿过客厅,一路爬到院子。说是院子,其实是间玻璃阳光房。云缨之前看到这里的时候很是疑惑,因为空空儿平日里大都避着太阳,肤色苍白大概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既然不喜欢晒太阳,实在没有理由专设一间阳光房。虽说此刻的她,本也不该分心去想这些。此时天窗合拢,暖气充盈,室内温暖如春。

她心里还是生出一丝不安,和方才被他压在玻璃窗上,身体一览无余的恐惧如出一辙。他就那么确定这里不会有人来吗?

空空儿领她到一棵栽在室内的银杏树下,温声示意她:把右腿抬起来。

云缨呜咽一声,依言照做,然后不知该做什么,乌亮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他。

“啊,差点忘了。”空空儿笑眯眯地蹲下身,“这样好像会弄到身上呢。我帮你一下。”他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根极细的软管,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自己把下面扒开。对。不要松手哦。

导尿管尖端凑近她脆弱的尿孔。云缨害怕地急促喘息,安全词几乎冲到嘴边。真的要就这样插进去吗?空空儿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让她不要紧张:

别怕。我以前……是外科医生。

他很少提及过去。云缨怔了怔,竟从此刻混杂着羞耻与服从的情境中恍惚抽离了一瞬,迟钝地眨了眨眼。空空儿手腕平稳地向前一送,细管滑入体内,带来尖锐的异物感和骤然涌上的强烈尿意。

“啊……!”云缨立刻大声呜咽起来。脆弱处被侵入的不适让她不敢挣扎。管子进入得不深,很快便抵到了膀胱。紧接着,排尿不再受她控制。空空儿握着导管的另一端,微微调整角度,温热的尿液便淅淅沥沥地流出,洒落在树下的仿土垫料上。

过程缓慢得近乎折磨。云缨努力不去听滴答的水声,选择彻底放空自己的大脑。等膀胱彻底排空,他缓缓抽出软管,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擦了擦腿间。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流出一点淫水,亮晶晶地挂在穴口。

好了,我们回去吧。

晚上两人窝在空空儿的卧房里,终于是一起看了云缨心心念念的那部cult片。结果除了几个血肉横飞的场景还算刺激,其它部分只是差强人意。云缨有点失望。

最后一幕定格在鲜血从断肢喷涌而出。

空空儿眉头微抽:你不害怕吗?

不怕啊,我小时候一心想当警察呢。云缨答得很快,语气轻松。说起来,你以前竟然是医生?

是啊。我带你来,是因为我觉得,可以告诉你我从前的样子了。你要听吗?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慢,几乎一字一顿。恰在此时,电影彻底结束,屏幕暗下,房间里陷入一片漆黑。

云缨靠坐在他怀里,抬头看去,他幽暗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夜行动物的瞳孔。他的手臂收紧。长久以来的相处让她理应感到的恐惧最终还是没有成型。

嗯,我想听!她似乎还带着期待。

空空儿缓缓地说:我杀过人。

云缨明显颤抖了一下。空空儿的手下移,探到她温热柔软的小腹,轻轻覆盖在上面。他的手有点凉,仿佛连带周围都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继续说:是为了报仇。

他的母亲曾是一位早慧的作家,年少成名,然而就在事业如日中天之时,忽然收到一封匿名邮件,要求她删除作品、封笔,否则……

他的母亲雇佣了私家侦探去追查信件来源,寄信人竟是她高中时期的旧友。两人曾因文会友,后来因理念不合而分道扬镳。私家侦探还查出,那位金小姐屡投不中,早已退出文坛,委身做了一位黑白两道通吃势力人物的情妇。昔日笔友,如今已是云泥之别。

他的母亲带着家人悄然移居边陲小城,最终还是没能逃过厄运。母亲一贯行事低调,那人不知她已经育有一子。孩子被藏进柜中,侥幸逃过一劫。

他当时太小,并不懂其中缘由,只记得母亲中枪的血液温热,顺着柜缝滴落在他的脸上。直到多年后翻阅母亲留下的日记和与私家侦探的信件往来,才得知来龙去脉。他曾经试图为家人讨回公道,但即便是知名作家满门遇害这样的重案,也在因警匪勾结而不了了之。

再后来,我考入医学院。大二那年,我托当年的侦探查得那人住址,深夜潜入。空空儿平静地说。

我给金姓女人和她的情夫用了药,吊着命。然后从非致命部位开始下刀,凌迟整夜。

他的专业课包含法医学,自然懂得如何留下线索。于是,他伪造现场,将证据指向那匪首手下的一名亲信。

我说完了。他轻轻说。

沉默。

云缨问:所以,你为什么后来不当医生了?

空空儿思考片刻。

我前二十年的人生,只有报仇杀人这一个愿望。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一旦主宰过别人的生死,就会发觉生命本身脆弱而虚无。手术台前将人从生死边缘拉回的手,也是不见天日的黑暗中沾满血腥的手。再加上,人是很复杂难懂的生物,相较之下,我宁愿对付不会说话的动物。

云缨若有所思。她说:我从前跟你说过,我从小就想当警察,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当上,你还记得吗?空空儿点点头。云缨目光游移一瞬:其实不是没有当上,而是我放弃了。

云缨高三填报志愿那年,家乡发生了一起轰动一时的命案,当地一名高官和情妇在家中遇害,作案手段极为残忍,虽然疑点重重,但是最终定案为一名下属所为。然而真正引起轩然大波的不是命案本身,而是随后牵连出的黑幕。随着势力瓦解,当地警方高层多人相继落网,原来受害者生前作恶多端,多年来却在执法者纵容下逍遥法外。一桩地方命案,竟演变成震惊全国的丑闻。

“那时候,我有一瞬间的动摇。”

人生总是有很多轻易决定此后走向的瞬间。最终填报志愿时,她删掉了第一志愿的警校代码。

这次换成空空儿问她:“可是,你在大学毕业后又考了公务员警察岗,是什么让你选择了现在的工作呢?”

“我……后悔过。”云缨难得地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那时的选择是否正确,也不知道现在这样做是否是在弥补当年的一念之差。没有人告诉我究竟该怎么选择是对的。也许我还是更适合走本该选的那条路才对。不过,你说得对,人确实是复杂难懂的生物。”

空空儿缓缓说:“其实,不需要知道什么选择是对的。”

“不需要吗?”云缨茫然。

“我无法给你答案。只是对我而言,不是因为正确才选择,而是因为你这么选了,才是正确的。”空空儿声音温和。

“嗯……谢谢你。”云缨轻声说。“我有时候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的回答。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自己也分不清。就像你为了报当年之仇而杀人,我也仍然不知道究竟对不对。但是,我选择信任你的选择,以后我也会尝试,信任自己的选择。”

“所以,你不害怕我?”空空儿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似笑非笑。

“一开始有一点害怕,但是后来我想要相信你,因为你也相信我,所以愿意让我知道你的过去。”云缨坦诚道,“我想要多了解你一点。那我们现在这样,算是……?”

嗯,算是……?空空儿重复道。云缨在黑暗中抬起脸,碰了碰空空儿的嘴唇。

水声交缠。

第二天,常规犬调。

地板上整齐固定着一系列尺寸渐增的仿真阳具,最小不过手指粗细,最大则与他相仿。

自己选一个,做扩张。空空儿牵着云缨把她领过来。

云缨选了一枚中等尺寸的,揉了揉自己的穴口,那里立刻流出一点水来,她蹲身缓缓坐下。摆着腰吃了一会儿,渐渐适应之后,主动吐出来,然后径直爬到最粗的那根面前。对准的时候穴口就淌下一缕清亮的滑液,挂在假阳具的顶端。

这一根她吃得有点费力,皱着眉头,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她一边动作,还不忘打开分膝展腿,保持股间大张的姿势,让两步之外的空空儿看得分明。她已经很熟练,小穴翕张着逐渐把那根东西吃到了底,而后开始徐徐起伏。

淌了满地的水之后,空空儿叫停了她的动作。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只是走到她面前,云缨自己就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就着坐在假阳具上的姿势把肉棒含进嘴里,鼓起腮帮吮吸。下身不再动作,只规律地收缩穴肉。

很好,作为奖励,你现在可以摸自己。空空儿把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没有施力。

云缨一手探向下身揉弄阴蒂,另一手握住他性器根部,费力塞进嘴里。上下都填满的感觉让云缨很安心,尽管口腔的深度让她只能吞进不到一半,她还是用柔软的嘴唇细致包裹柱身,把不断渗出清液的铃口送入喉咙深处。

云缨吃了一会儿舌根发酸,只好用舌面贴住龟头。空空儿取出手机拍摄下今天的调教,像之前一样放在私密相册里。他选的角度很好,能看到云缨红嫩的嘴唇包裹住深色性器,浑身赤裸,下身假阳具埋进穴里大半。长时间的深喉顶出眼泪挂在眼角,云缨努力把头偏过去一点,看向镜头,让自己看起来像一只很努力的小狗。

空空儿这次没有射在她的嘴里,让她又舔了一阵后抽身退出,转而把她摆成雌犬承欢的姿势,对准已经被插开的穴口,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里面又软又滑,空空儿险些没忍住射出来。待到释放之后拔出,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结束了吗?云缨喘息着问。她刚去过两次,小腹被撞得隐隐发酸。

结束了,你做得很棒。空空儿拍拍她的头,以示嘉许。

云缨犬耳和尾饰都还没摘下,又凑过来舔他还未垂软的性器,一边认真舔舐,一边抬起眼睛看他。她的面庞潮红,眼神却清澈。看得空空儿不知怎的也面上隐隐发热,半开玩笑半是警告:

你再看我我要按头了。

云缨将口中渐复硬挺的肉棒吐出,就着湿滑缓缓坐了下去。

那我们现在,以恋人的身份再做一次?

(完)

Notes:

写之前查了亿点犬调的知识但是跟我预想得不太一样啊!!所以最后绝大部分还是我瞎几把编的,请不要当真。

为什么kk2一把缨子带回家就开启狂暴模式草人,因为他幻想过很多次把缨酱囚禁在家里当他一个人的小狗,不可告人的幽暗念头和眼下情景冲突的结果就是喜闻乐见的rough sex。

至于缨酱为什么刚到他家就有点不安,因为她(1)直觉能隐约感受kk2这种想法,尽管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总之感觉很不妙。(2)这个故事的黑深残版本是鬼畜空把缨逮到家里精神操纵身体改造一系列操作之后丧失社会人格打出雌堕结局(最后空因为非法囚禁锒铛入狱(。))。根据平行宇宙理论,其它宇宙里的缨也会对这个地方有一点不好的既视感。总之狗的直觉还是非常敏锐的。

其实这篇最后呈现的样子已经和当初的构思以及大纲三模三样了。梦到哪句写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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