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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执金卫办案密录·续,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8 5hhhhh 8990 ℃

无极帝国,云州北境,皓月朗朗,夜幕涂涂。

已是万籁俱寂之时,然而绕过曲折蜿蜒的昏暗甬道,在黑风寨的地牢深处,却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

“时辰已到,该上第三根了。”男人指尖微动,一根细长的银针于手中翻转,映出冷冽的寒光,“你们说说,这第三根该插哪里?”

周围的汉子们一时之间哄闹起来,喊哪儿的都有,男人徐徐转动着银针,听着七嘴八舌的噪杂声音,忽然听到了一个令他满意的回答,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位置,赏!”

说着,男人捏着银针,悠悠走近了被紧缚在椅子上的白发女子。

“……”白发女子生得一副娇憨童颜,脸蛋白皙,薄唇红艳,只可惜一对凤眸此刻被打横的黑布条包裹,不见光明,齐腰的秀丽银发搭在椅背,白里透粉的胴体安静地坐在禁锢自己的木椅上,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面挣扎不开,两边浑圆的脚踝分别被绳索同前面的两条椅腿捆在了一起,如此绑法强迫白发女子维持着挺胸抬头双腿大开的姿势,将她火辣性感的身材、丰腴肥硕的豪乳和粉嫩幽香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一众男人面前,两根又细又长的银针已然刺入了女子嫩红的乳头之中,深深扎进乳肉里头,远观好似她的雪乳兀自生出了一副对角,更显受辱之意,男人们毫不掩饰地用他们淫邪的目光将白发女子赤裸的娇躯舔舐了一遍又一遍,哄笑着议论她的身体,然而她却几乎始终维持着淡漠的神色,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牝体蜜壶机巧处,正是会阴夜明珠。需记三折九转法,娇人餍笑娇穴哭。”男人微笑着蹲下身,一只手已经以双指捏住了女子挺立起来的可爱肉芽,指腹搓捻,便见美人阴蒂更显肥大与突兀,“只可惜,咱们寨子里的都是一群粗人,不懂什么三折九转的房中术法,只好委屈小娘子这一身冰肌玉骨的媚肉,零落泥碾了!”

言毕,男人的另一只手猛地发力,将银针从水平方向倏地刺穿了女子的阴蒂蜜豆,刹那间,血珠迸溅。

“咕噫噫噫噫噫噫——!!!”

被绑在椅子上的白发女子总算是有了动静,只见她娇躯猛地一弹,腰背反弓到极限,原本踩在地上的赤裸玉足用力踮起,莹润嫩红的足趾因过度发力而泛白,足弓绷紧成可怜的弧度,尽管她已经紧咬银牙试图遏制住吃痛产生的呻吟,却还是有几分婉转娇媚的气音自齿间泄出。

“小娘子的声音真好听,应该多出出声说说话才是,若是只有在给小娘子刺针的时候才能得闻芳音,未免有些太可惜了。”银针刺入阴蒂之后,男人还故意将其拖动,使银针在阴蒂左右两边伸出的长度维持一定的平衡才罢休,“好了,重新开始计时。”

听到男人的话,旁边的汉子伸手在已经燃尽了的三柱香旁边又插上了新的一炷香,将其点燃。

“哈啊……嘶……嗯……呼嗯……”白发女子的娇躯轻轻颤抖着,断断续续的急促呼吸差点抽不上气,表明她仍未从方才遭受的巨大痛苦中缓过神来。

“又不说话了,真没意思,已经连续三柱香了。”男人站起身,伸出手,用力掐住了女子稍微带点婴儿肥的脸颊,使得她两腮的嫩肉被迫挤到嘴边,“跟你一块儿来的那个姑娘可就活泼多了,一个劲儿地强调自己执金卫的身份,还一直在骂我们,你应该学学她,至少这样我们玩得还能再开心一点。”

“唔……她……怎么样了……”白发女子闻言总算是开口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适才已经说过,我对你们俩的处置方式是一模一样的。”男人松开白发女子的脸蛋,竖起一根手指,“我这里只有一个名额,谁先向我投诚,我便放她自由,送她平安离开这黑风寨,只是对应地,另一个人从此便必须留在我这黑风寨中,供我们随意亵玩把弄,小娘子始终闭口沉默,莫非喜欢我们调教的手段,情难自拔,不忍离去?”

说着,他将手垂到白发女子胸前,猛地曲指一弹旁边那刺入了左乳的细长银针,受力的银针嗡地摇摆,带动被其扎入的红嫩嫩乳头和白花花乳肉也随之一并摆动。

“咕噫!”白发女子的娇躯猛地一抖,乳房摇颤带来的剧烈疼痛和强烈快感令她不知如何面对身体产生的异样感觉,只能拼命绷紧和蜷缩被紧缚的娇躯,以缓解这种不可言说的奇异感觉。

男人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刚刚烧了一部分的第四柱香,似是随意地开口道:“小娘子还是早些做决定的好,每烧完一炷香,便是一根镇魂针扎下,待你们俩的筋脉尽数被这镇魂针封锁,便是有翻天的手段也施展不开,届时无论你们想与不想,只怕是都要留在我这黑风寨当一辈子的雌奴便器了。”

“……”然而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白发女子却还是保持着低头沉默的状态,不说一句多余的话。

“头儿,不如现在就让咱们上,肏烂这小娘们儿的骚屄,老子不信她高潮喷水的时候还能是这副木偶似的死样子。”周围已经有人忍不住喊道。

然而被称为“头儿”的男人却抬手压制了属下们的蠢蠢欲动:“别急,有你们玩的时候。”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这地牢深处,一边跑一边大喊:“头儿!头儿!那边的娘们!”

“看来,结果已经出来了。”男人笑着轻轻拍了拍白发女子的脸蛋,“小娘子将来,该是我黑风寨的公用性奴了。”

“……”白发女子紧抿红唇,似是在抗拒着这个结果。

男人转过身,走近被属下们扶起来的那个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厮:“怎么这么急冲冲的,那边怎么了?”

“那边的……”

“大声说!”男人命令道,他就是要白发女子亲耳听到自己被同伴抛弃的事实。

小厮闻言,当即卯足了气儿大声汇报:“那边的娘们跑了!”

…………………………

轰!

玄武甲盾飞出,将拦路的山匪们尽数击飞,随即又飞速旋转着回到魏轻的右手小臂上武装起来,帮她格挡住了身侧纵劈下来的弯刀。魏轻在格挡卸力的瞬间立刻撤步弓身,随即猛地发力狂奔出去,以玄武甲盾开路前顶,将这个方向的敌人撞得倒飞出去。

成功打通一条逃生之路后,这位执金卫都统也顾不得体面,随手扯下一个倒地山匪的外套披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迈开步子从面前的甬道跑了出去。这地牢之中的排布错综复杂,一不小心便有可能迷失方向,再度同那些山匪碰上,魏轻每走一步都不得不慎之又慎。

然而,还有一件事在拖慢着她的步伐,那便是白七的下落,她不止一次想过,倘若在甬道的分岔口,那个她没有选择的另一条路正好通向白七被关押的地方,倘若她最后真的抛弃白七独自逃回了无极帝国,那自己恐怕余生的日日夜夜都会想起今天的事,不得安宁。

忧心疑虑地奔逃着,魏轻的眼前豁然开朗,甬道的尽头竟然连接着一处宽敞的地下平台,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燃烧着的火把,气氛森森。

一串轻轻的掌声响起,魏轻连忙转身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猎户打扮的男人拍着手,缓缓从另一条甬道的出口走出:“不愧是执金卫都统,在那样的情境下居然还能逃脱。”

“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魏轻架起玄武甲盾,厉声喝问,“白七在哪里?”

“执金卫大人真是喜欢随时随地审问别人啊……”男人微笑着朝魏轻行了个礼,“这里是云州黑风寨,而我,是魂隐宗的二当家,萧峋,我想魏都统应该已经和我的三弟打过交道了。”

“——”听到“魂隐宗”三个字,魏轻呼吸一滞,瞳孔瞬间紧缩,“黑风寨竟与魂隐宗勾结在了一起,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勾结’?魏都统,本人正是这黑风寨的寨主,寨子上下也尽是我魂隐宗门人,何谓‘勾结’?”萧峋哈哈一笑,“至于魏都统所说的‘白七’,我们这里好像并没有这个人。”

“休要胡言搪塞!她与我一同被你们所劫,你们把她藏哪里去了?”魏轻眼神凌厉,纵使此刻身体虚弱、衣不蔽体,但依旧透出一股锐不可当的杀气,“魂隐宗此前承诺过放我们离开,莫非此时又要反悔?”

“啊,原来魏都统问的是跟你一块儿的那个……”萧峋笑着打了个响指,“季莹莹啊。”

萧峋的身后慢慢涌出了黑风寨的一众喽啰,在这群汉子中间,一辆木制的四轮小车被缓缓推出,小车的四个轮子支撑着上方的平台,平台的正中心立着一座十字形的木制拘束架,白七,或者说季莹莹,正被绳索牢牢固定在这十字架之上。一条黑色的布条蒙住了季莹莹玲珑剔透的美眸,她的双臂向两边水平伸展,被一圈圈的密集麻绳牢牢捆缚在十字架的横木上,一条勒住少女侧肋的黑色皮带又将她的娇躯与身后十字架的立木紧紧绑在一起,使她彻底无法动弹。季莹莹的双腿分别朝斜上方撩起,浑圆的脚踝搭在对应的手腕位置,踝关节与腕关节被绳索牢牢捆在了一起,少女两条修长白皙又不失肉感的美腿被固定成了漏斗状,大开的双腿之间,粉嫩嫩的阴部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更可恶的是,她的两颗乳头和耻丘阴蒂竟然各自被一根细长的银针穿刺扎入,持续的隐痛令季莹莹的胴体始终在小幅度地忍疼轻颤,连略略窥见的蜜穴膣肉都是一抽一抽的,可想而知这群山匪到底对她实行了怎样惨无人道的蹂躏。

“哎呀两位侠女今晚真是令萧某人大开眼界啊,一个朝堂上下臭名昭著的杀手鬼差,一个以秉公执法扫清不法之事为己任的执金卫都统,在没有交流的情况下竟然始终没有出卖本应是死对头的对方。”萧峋连连拍手赞叹,“尤其是魏都统,在如此困境下尚能脱身潜逃,真是令人敬佩。”

“你所谓的手段,不过是审讯时最常见的小把戏罢了。”魏轻不屑地嗤笑,眼神环顾四周逐渐围拢的魂隐宗门人,“言而无信,恃强凌弱,看来魂隐宗说到底,也不过是群乌合之众。你们若真有本事,就在这里杀了本官,否则,本官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必然和你们死拼到底!”

“瞧瞧我们这事儿是怎么办的呀,居然让魏都统这等的大人物瞧我们不起了。”萧峋装作无奈地转身朝属下们用力摊手,“不过魏都统话说得还真没错,咱们就是一群没本事的乌合之众,要真在这杀了魏都统,朝廷怪罪下来,谁也担当不起啊,没办法,只能放人了。”

说着,萧峋挥一挥手,围在魏轻身边的魂隐宗门人竟真的在慢慢后退,给她让出了一条生路。

“魏都统,咱们后会有期。”萧峋微笑着朝魏轻拱手行礼,“若是魏都统愿给小弟一个面子,还请回去之后,不再与敝门纠缠,小弟在此拜谢了。”

“哼。”魏轻并未答话,而是朝着季莹莹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把她也一并放了。”

“她?”萧峋伸手托起季莹莹的下颌,两指粗暴地掐住少女水嫩的脸颊,强迫她将樱桃小嘴微微打开,“她是谁?”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魏轻厉声喝问。

“岂敢岂敢,只是从事实来说,她的身份根本无从认定啊。”萧峋掐住季莹莹的手更加用力,吃痛且呼吸不畅的少女难受地发出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哪怕我在这里把她给杀了,魏都统把消息传到与她有关的人耳中,一者季家根本不会承认有‘季莹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二来楚王更加不会为一个已死的杀手承认其无常司鬼差的身份。所以魏都统你看,一个连身份都没有的人,落到了我们手里,那不是想怎么处置她,就怎么处置她吗?”

“她是我的朋友!你敢伤她试试!”

“魏都统的朋友?”萧峋装作不解的样子扭头询问自己的下属,“无极帝国的身份认证制度,士农工商,有‘魏都统的朋友’这么一项吗?身为执法者的执金卫都统难道就可以知法犯法徇私包庇吗?哈哈哈哈哈哈!”

“你——”

“所以!”萧峋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从头到尾,她的作用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牵制住你。可现在,既然你要逃出去了,那她这么一个对我们来说既没有杀伤顾虑又没有利用价值的小美人儿,唯一的作用不就只剩下……”

他故意没有把话说明白,但其中的意思已经让在场的其他魂隐宗门人淫邪地勾起了嘴角,这些男人的哄笑声在魏轻听来格外刺耳。

“——”魏轻攥紧了拳头,指节因过于发力过度而泛白,她用力做了个深呼吸,再抬眼时,眸底已然内蕴决意与坚定的华光,“你们赢了……”

她不是没有考虑过自己先逃出去再带人杀回黑风寨救回季莹莹的方案,但这个方案同时也意味着将季莹莹的安危托付给不确定的未来,以及放弃她的现在,魏轻无论如何都做不出这种事来。

“哦?”萧峋揶揄地一挑眉毛,“萧某人有点没听懂魏都统的意思啊,魏都统可否详细解释一下呢?”

魏轻收起了自己的玄武甲盾,站直身子,昂然道:“我不会逃走的,你们有花招尽管使出来,听凭处置便是。但是,你们也别妄想能困我们一辈子,执金卫迟早会抓到你们的马脚,届时便是你们的死期!”

“有侠气,仗义!”萧峋扭头跟身边的几个属下啧啧赞叹,随即对魏轻说道,“魏都统放心,萧某人只是想请二位在黑风寨中暂歇一段时日,之后,便会按照三弟的原计划将二位送回云州城,届时二位自会重获自由,如何?”

魏轻冷哼一声,她现在对魂隐宗的人没有任何信任可言。

眼见谈判进行得差不多了,萧峋抬起右手轻轻一挥,原本退开些许的魂隐宗门人慢慢又将魏轻给围了起来。

“……”和方才被这些人围拢时警戒的反应不同,魏轻这回的眼神虽然同样凌厉,周身却是真气收敛,已然一副束手就擒的姿态,任凭男人们扯下遮羞的外衣,用粗糙的手掌抓握自己的娇躯也仅仅是闭上双眼,毫不反抗。

从刚开始的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发现对方真的不做抵抗之后的肆无忌惮,男人们一拥而上,执金卫的胴体完全被淹没在这充满淫欲的兽群之中。

最终,当萧峋走进人群时,属下们自动为他让开一条道路,让他来到了被擒住的魏轻身前。

“咕唔……哼唔……唔唔唔……”魏轻缓缓睁开双眼,怒视着面前的魂隐宗二当家,然而此时此刻她能做的,也仅此而已了。原本扫清盗匪这种工作不过是执金卫随手为之的杂活,可身为执金卫都统的魏轻,如今却被一群黑风寨的山匪所擒,任人欺辱动弹不得,无论是反差感还是对比度都太过强烈。站在魏轻身后的汉子用自己粗壮的双臂搭成一个半圆形的环,双手各自扣住小臂固定,就这么将她给环抱了起来,魏轻被迫以一种两腿抬高、双足过头的羞耻姿势被身后的汉子用手臂紧紧勒住大腿和躯干,只有一对浑圆挺翘的臀瓣垂向地面,她的双手同样高举过头,却是被左右两边的汉子各自攥住白玉般的手腕高高拎起所致,有人在刚刚的混乱之中给这位执金卫都统的檀口塞入了一颗红色的多孔软木口球,并将其连接的黑色皮带勒到她的脑后扣紧,口球深深卡进魏轻的小嘴之中,强行撑开红唇的同时,也将她所有出口的声音都变成了含糊的“唔唔”声。

“魏都统模样倒是生得俊俏。”萧峋抬起右手,试图轻抚魏轻的侧脸,然而却被魏轻别过脑袋躲了过去,“哦?看样子,魏都统似乎还有些不服气?”

“唔……呼唔……”魏轻侧着脸,不与他作答。

“我猜魏都统心里也许想的是,自己既然受住了我那三弟的凌辱,在我这儿估摸着也大差不差,挺一挺也就过去了。”萧峋一个眼神,身旁立刻便有会意的属下走上前来,“魏都统还是尽早断了这可笑的念头比较好,我自认为可是比三弟更懂调教,对作品的要求,也是更高的。”

“咕唔唔?齁齁呼呼呼唔唔……”领命上前的男人抬起一只有力的大手固定住魏轻的脑袋,另一只手则伸出一根手指,指腹按住魏轻小巧精致的鼻头,紧接着用力往上推,一下子便将高挺有型的琼鼻变成了向上拱起的丑陋母猪鼻,鼻梁处的肌肤挤压出褶皱,鼻孔因鼻翼的伸展而被拉得老长,原本含糊的喘息娇吟也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一推变成了粗野嘲哳的母猪吼叫声,“齁齁齁哦哦哦……呼唔唔唔齁齁齁……”

与此同时,萧峋解开腰带,裤子滑落脚边,单手持握着自己那根早已勃起的龙精虎猛的粗长肉棒,用硕大的龟头上下捶打着魏轻两股之间粉嫩的肉缝,轻微却频繁的接触带来的酥麻刺激令双方的性器很快便进入了状态,萧峋的肉棒几乎勃起到了极限,硬邦邦的,生猛得紧,魏轻的蜜穴也悄悄染上了几分柔情,阴蒂挺立,阴唇洞开,水光潋滟的粉嫩淫肉渐渐在肉棒的挑逗下撑宽了小穴的穴口,宛如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与她此刻怒火喷张到极点的眼神形成了鲜明对比。

萧峋的另一只手攀上了魏轻浑圆挺翘的乳房,五指有力地张握几回,充分感受到指尖陷入白花花乳肉之中那软弹滑腻的绝妙肉感之后,仅伸出一指,以指尖绕着乳房前端那饱满娇嫩的乳晕轻柔描画,指腹沿着乳晕和乳肉的边缘游走几圈,再轻轻摁一摁那和乳肉硬度完全不同的可爱樱桃,果然见那红嫩嫩的尖儿傲气地挺立起来,男人觉得极为有趣,情不自禁地捻住乳头伸长的那一段左右拉拽起来。

“咕哼嗯嗯齁齁齁齁呼呼呼……”魏轻从未尝试过在这种鼻子上拱的丑态下发声,加之乳尖遭人戏耍玩弄,一时心急,从拉长的鼻腔中挤出长短不一的雌畜低吼,从嘴唇与口球之间的缝隙漏出如同野兽一般的粗蛮喘息,听上去颇为滑稽可笑。尽管她拼命地尝试一切挣扎的手段,然而抓住她的汉子们的手仿如铁铸,不论是甩动脑袋还是扭动娇躯对此刻的她而言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只能无助地感受着身体在男人的挑逗下变得越来越奇怪,“呼唔唔唔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

前戏已然准备得差不多了,萧峋勾起唇角,猛地挺腰,将自己又粗又长的阳具蛮横地涌进了执金卫的蜜穴之中,一入湿潮的花径,男人立刻感觉到阳具受到了热情的欢迎,前方开路的冠状结构每刮过一层水嫩的膣穴肉褶,雌熟的媚肉便会在阵阵抽搐过后,千娇百媚地吸附上来,热情地挽留这根抚慰蜜穴的肉棒,收紧的嫩肉宛若一张可人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并在男人粗大的龟头直捣幽深的花蕊时吸得最紧致,最销魂。

“咕呼呼呼唔唔哦哦?!”魏轻的柳腰用力反弓起来,萧峋刚才那一下对子宫口的进犯几乎瞬间击溃了她的神志,原本怒视男人的锐利美眸也在刹那间变成了向上翻白的可怜模样,彻底失去了仅剩的昭示她尚未沦陷的证明。

萧峋似乎相当明白如何用自己这根家伙将女人的肉穴搅得翻江倒海、不得安生,每次抽送阳具往往数浅一深,深时便是雷厉风行直捣嫩蕊,疾深入,慢浅出,几番轮换下来毫无规律可言,魏轻总在意料不到的时候被他突袭成功,以致于她彻底放弃了计数,绝望地放任身体被快感刺激得全身抽搐,齁哼不止。

“呼唔唔唔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高举过头的手腕与脚踝用力折起,角度扭曲,魏轻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沉溺在媾和的快感之中不能自拔。

“婊子执金卫——呼——准备好迎接你的性奴生涯吧!”萧峋粗重地喘息着,他抽送阳具的速度越来越快,每次捅入小穴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很明显他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与此同时,男人衣服内侧亮起紫色的光芒,表明某块魂玉的功能正在被启用,“被老子夺魂之后,你的真气就归我了!”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噗噗噗齁齁齁齁齁齁齁!”感受到又浓又烫的精液爆射入体内的瞬间,魏轻立刻爆发了绝顶的高潮,只见她娇躯紧绷,红肿的嫩穴口飞溅出汩汩淫汁,原本耷拉下来的小腿高高向上竖起,同时使劲朝两边打开,脸上的神情早已没法控制,拱着鼻子露出耽溺在庞大快感之中的痴态,任谁看了这副模样都会觉得这简直比最浪荡的妓女还要淫贱,谁能想到这样的表情竟然会出现在代表着公正法度的执金卫都统的脸上?

萧峋深吸口气,露出满意的笑容,魏轻经年修炼的真气正在缓缓流进他的身体里,令他本就充裕的真气储备更上层楼:“臭婊子,真气还真足。”

咚!

魏轻的娇躯被放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正好落在自己喷洒出的爱液浅滩之中,她已经彻底脱力,整个人无助地俯趴在地上,粘稠的精液从她的小穴内倒流出来,可她只侧着两眼翻白的俏脸,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神游物外。

…………………………

第二天,黑风寨走进寨门的主干道上,多了两根粗壮的柱子,柱子的顶端各自垂下四条麻绳,分别作为支点吊起了两位各具风情的美人儿。最外面的两条麻绳分别将左右两膝的膝弯吊起,使其抬到与胸同高的位置,中间的两根绳子各从左右两边施力,水平吊起一块木板,板上从左到右开出三个孔洞,分别卡住了被缚着的左边手腕、脖子和右边手腕,如此设计,让被缚者以一种双腿悬空大开在身体两侧,双手挨近脸颊和脖子一同被锁在木枷之中的羞耻姿势被吊缚离地,暴露出来的私处高度正适合站在柱子前的男人将肉棒插入。

被吊在左边柱子上的,正是曾经的无常司鬼差白七,自从萧峋道出了她的真名季莹莹之后,除了她自己,其他人都用这个名字来称呼她。黑风寨给季莹莹换上了一身名为“武道无穷·八极”的衣服,带有金色纹路的柔软布鞋包裹住小巧的玉足,黑色丝袜勾勒出性感火辣的腿部线条,紧身紫色旗袍开叉到腰,又在胸口处留出大片雪白,皮革护手覆盖双手和小臂,只在裆部黑丝处撕开一大片,裸露着少女寸草不生的光洁馒头,以及下方那道粉嫩嫩的淫靡肉缝。

而被吊在右边柱子上的,自然是一直与季莹莹同行的魏轻,曾经的执金卫都统,如今却也沦为了黑风寨山匪的阶下囚,被绑在吊缚在主干道的柱子,摆出宴请八方的羞耻姿势,等待着男人临幸她的肉体。魏轻身上所穿的衣服名为“观山海·獬豸”,是一套干练清爽的贴身轻甲,非常符合魏轻英气飒爽的气质,整套甲胄分蓝白两色的胸甲、包裹整条手臂雕饰兽面的臂铠、束腰与腰带、黑色过膝皮革战靴这几个组件构成,其余的部分都是裸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肌肤,魏轻的下体同样被迫暴露在众人眼前,漆黑茂密的灌丛之下,粉红色阴唇紧紧贴在一起。

不管是魏轻还是季莹莹,她们的檀口之中都被迫横向塞入一根短棍并用皮带勒紧,将她们出口的声音全部变为含糊的呻吟。

“咕唔……”

“呼唔……”

一众山匪已经围观被吊缚在这里的二女许久,几乎快用他们淫邪的目光将魏轻和季莹莹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都舔遍了,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两名女俘虏的肉体,用尽各式污言秽语,嗡嗡作响,一刻不停。就在此时,黑风寨的寨主,魂隐宗二当家萧峋终于在众人的欢呼中现身,不仅是黑风寨的山匪,魏轻和季莹莹的目光也始终停留在萧峋身上,季莹莹望向他的眼神蕴含着刺骨的冷意,而魏轻的眼神更多的是强烈的屈辱和不甘。

“相信这二位的身份不用我来过多介绍了吧?”萧峋张开双臂,“没有规矩,没有限制,直接来干,干爽就行!”

山匪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紧接着他们一窝蜂地冲上前,将被吊缚在柱子上的魏轻和季莹莹围了个水泄不通。

“咕嗤”一声,两边的奸淫几乎同时开始,男人们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插进魏轻和季莹莹的阴道之中,随即直接以发起冲刺的速度和力道,此刻根本就没有人在乎什么前戏什么玩法,黑风寨上这么多人,这次机会没把握好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了,所以当然要选干得最爽的方式,肏得这俩骚娘们淫水直流!

“咕唔唔!哼唔唔唔唔!咕唔唔唔唔唔!”

“咕哦!噶唔!呼唔唔!咕唔唔唔!”

前面一个射完精,立刻退下来换后面的人上,从同样的位置,以同样凶狠的力道,直接将肉棒插进湿热的膣穴之中,粗暴地前后抽送,享受着拓宽肉腔、冲顶花心的快感,男人们被淫欲裹挟着,化作只知发泄的野兽,魏轻和季莹莹只能无助地成为这股庞大欲望仅有的两个发泄口和承载体。

这场盛大的奸淫宴会从早上一直持续到了傍晚,仍然有许多人在后面排队,没机会享用两位美女的肉体。

“咕哦……哈啊……呼哦……呼唔……”

“哈噫噫……呼哦……咕唔……”

而此时的魏轻和季莹莹,已经在接连不断的轮奸中彻底丧失了神智,沦为只会靠本能收紧膣肉迎合男人抽送阳具的雌畜。她们不论是裸露的肌肤还是覆盖皮肤的衣料上都已经被射满了厚厚的一层精液,整个人仿佛被从精液池里刚捞出来的一样。但凡是裸露在外的皮肤,或者说被撕开的衣服之下露出来的皮肤,都被黑色的笔迹画满了强调征服与胜利的涂鸦,以及一个个用来记录中出次数的“正”字。魏轻和季莹莹的小穴和屁眼双双洞开,红肿的嫩肉微微抽动着,不时从其中倒流出一股股浊白的精液,而后很快又被新的肉棒塞满、爆射,如此反复。

在那之后,黑风寨连接大宴几日,声色犬马。

这天晚上,一个山匪带着满身的酒气从宴席中脱身,他被同伴灌酒灌得有点受不了了,需要去茅房解决一下。

跌跌撞撞地推开茅房的木门后,扑面而来的脏臭环境令男人嫌弃地别过脑袋,可他打眼一瞅,这黑灯瞎火的茅房里竟然还有一片玉白之色,再抹了抹眼定睛一看,原来是赤身裸体被倒吊在这里的魏轻。几条绳索从天花板上垂下,分别捆住了魏轻的脚踝、腰部和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由于绳子垂下的长度各不相同,魏轻被迫以一种仿若倒着蹲在半空中,两腿开踞的屈辱姿势面对每一个走进茅房的男人,不论是她的脸上、身上,都已经布满了射出后凝固的尿渍和精污。

“……”魏轻平静地睁开双眸,注视着身前的男人,直到此时,她也依旧不认为自己有向这群渣滓卑躬屈膝的必要。

男人淫邪地笑出声来:“呦?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执金卫都统吗?怎么被吊在这儿啊?哦!我想起来了,你得在这儿给咱们黑风寨的弟兄们当肉便器!哈哈哈哈哈哈哈!用你那张死要面子的小嘴接下弟兄们的尿!”

魏轻别开目光,不想对这个恶徒多加理会。

男人也不恼,哼着歌儿解开裤子,扶起自己的阳具准备撒尿,忽然停顿了一下:“嗯?”

他垂眼望向下方,和执金卫那对倔强的眸子对上视线,随即抬了抬下巴,像逗狗一样“嘬嘬”了两声。

魏轻紧咬银牙,一抹羞耻的绯红攀上她的脸颊,可她仍然未给出任何回应。

“没意思。”男人作势要提裤子,“去另一个嘴里尿吧,那个看起来还乖一点。啊!说不定可以直接把尿撒在那个婊子的骚屄里头!”

“——”隐隐约约,下方传来一道细弱蚊鸣的声音。

“什么?”男人大声喊道,“大点声!听不见!”

“不,不要去折磨她。”魏轻知道这是这群混蛋要挟自己的手段,但她就是无法心安理得地看着这些人因自己的抗拒转而将兽欲发泄在季莹莹身上,她知道自己有拒绝的机会,而季莹莹是没有的,所以她不得不在此时此地抛弃自己所谓的人格和尊严,大声念出这些人要求她在这里扮演肉便器时说的台词,“肉,肉便器魏轻为您服务!请把尿,尿液都撒到嘴里来!肉便器会,会好好吞下去的!啊——”

没有人会想到,象征帝国监察之权的执金卫都统居然会在一间矮小昏暗、又脏又臭的茅房之中,说着淫秽的话语,主动张大嘴巴,祈求男人往她嘴里撒尿,可偏偏这样的画面正在如今的黑风寨中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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