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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缨-原作向-却有晴【空云】【空缨】夜忽晴,第1小节

小说:空缨-原作向-却有晴 2026-03-06 12:58 5hhhhh 9720 ℃

Summary:

空空儿:您好,我来找您偷情了。

Notes:

1w1空云纯(爱)车。

夜忽晴(划掉)其实是夜偷情。

顾名思义:食髓知味的官家千金缨x不辞辛劳夜夜翻窗潜入私会的戏法师空,背景是俩人已经偷偷滚在一起很久了。

氤氲期=排卵期,这段时间的女子会格外粘人。

荤话有。

只是想吃点熟缨以及蜜里调油的黏糊小情侣。

Warning:骑乘+种付位+背入,荤话、强暴幻想有。但是整体相当、极其、绝对纯爱。(拍胸脯保证)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怎么还不来……

这念头在云缨心尖上缠了又绕。她翻了个身,里衣贴着汗湿的肌肤,腻得难受。再翻过去,身下竹席也早已没了初卧时的凉意,只留下恼人的温热。

眼下正值三伏酷暑,更漏三催,夜雨如倾。窗外檐溜急泻,敲打蕉叶,噼啪作响。这雨从傍晚下到如今,势头非但未减,反似天河倒倾,将整个宅院都锁在了一片混沌的水汽里。

这般天气……他定是不会来了罢。

她心烦意乱地想着。那高墙深院,白日里尚且需要些本事才能悄然来去,何况是这般滂沱的暴雨夜。纵使那人却有飞檐走壁的好身手,也犯不上为了她而冒这般险……

思及此,心里愈发没趣。薄如蝉翼的罗衾被蹬开,又赌气般胡乱裹回腰间,终究还是浑身不自在。一场暴雨非但未解闷热,反将潮气蒸腾起来。

许是潮热天气作祟,云缨心浮气躁,索性蜷起腿,面朝里壁躺定。白日里操练兵马的疲乏此刻尽数化作难言的烦闷,只得将薄薄一床衾被胡乱夹在腿间,滑腻的腿侧肌肤隔着细软丝绸磨蹭,带来一丝聊胜于无的慰藉。

可越是挤压厮磨,腿心深处那团被刻意压抑了许多日的躁意便越是汹涌,如同暑气蒸腾下的湿柴,只闷闷地煨着,不见明火,却烤得五脏六腑都蜷缩起来。

夹紧的腿间因为持续摩擦而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她叹了一口气,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人惯会变戏法的手,修长、灵活,指尖若有似无的凉意拂过颈侧,带着令人战栗的耐心缓缓下滑,抚过胸前、腰腹,最终停留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摩挲……

她无意识地稍稍加重了力道。丰腴腿股更用力地夹紧那团早已不成形的薄衾,紧裹着腿间。深处悄然微润,黏腻地洇透了丝绸。

吱呀——

即使在这心神摇荡的当口,身为大理寺巡街使的警觉犹存。窗棂处一声极轻、极脆的响动,在这稠密的雨声间隙里,清晰地叩入她耳中。

云缨身体一僵,动作比念头更快,倏地松开了腿,紧紧合上眼帘,维持着面朝里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长睫在昏暗烛影里难以自抑地轻颤,仿佛带着点做坏事被抓了现行的慌乱。

熟悉的脚步声渐近,一步,两步……她方才的烦乱不安便在这不紧不慢的步履声中渐渐消散。他素来如此,分明身负诡谲功夫,足下可悄无声息,却偏要次次踏出足音,分明是故意要她知晓。

她将呼吸放得均匀绵长,状若熟睡。来人显然对房间的布置了如指掌,避开了所有碍事的物件,径直来到床边,衣料窸窣,似俯身端详,片刻后,悠悠叹了一口气:

“哎呀呀,我来得不巧了。”声音拖长了调子,满是做作的惋惜,“小将军都睡下了,那明晚再——”

话音未落,云缨骤然翻身,一把攥住了那只正欲抽离的手。

“……不许走!”她脱口而出,带着点娇蛮的嗔怪,眸中不见半分睡意。

“怎不再继续装睡了?”被攥住手腕的人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安抚似的反手轻握云缨的手,指尖满是夜雨的凉意,另一只手则利落摘去斗笠,露出一张清俊的青年面容,眉眼弯弯,嘴角噙笑,不是空空儿是谁?

云缨不答,只是跪坐起来,替他解下外袍。他今夜并未穿着那身繁复、行止间叮当作响的戏法袍,想是怕惊动旁人,只着一件寻常外衣,此刻已然被雨水浸透。

“怎不打伞?都湿透了。”云缨小声埋怨。

“急着见你,顾不上了。”空空儿浑不在意,将湿衣随手掷在榻边。“无妨的……我怀里是干的。”

像是刻意引诱一般,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吐息便拂上了她的额发。云缨心尖微颤,并不闪避,只偏过头嘟囔:

“骗人……夜市半个时辰前就散了,怎才来?”

闻言,空空儿笑眯眯地,慢条斯理从怀中掏出一卷用油纸细心包裹的物事。

“喏,给你寻这个去了。”他指尖轻巧地挑开纸封一角,露出《李娘子传奇外传》的连环画册,“耽搁了些时辰。”

云缨眸光倏亮,灼灼甚于跳动的烛火,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却又强自按捺,狐疑道:

“……这可是堂堂正正买来的?不是偷的罢?”

“自然是买的。”空空儿答得爽快。

他当然不会说,这册孤本原被书摊老板珍藏着,不肯出手,他只好用鬼手略施小计,轻轻扣住老板咽喉温言“商量”一番,才“买”到手的。

云缨听他答得坦荡,这才放心接过画册。这册子她心心念念许久,奈何早已绝版,市面难寻。先前不过在他面前随口一提,未料他竟记在心上,还为她寻了来。

她心头欢喜,将画册置于枕畔矮几,旋即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在他颊边软软热热地吧唧一口:

“你真好——”

指尖顺势勾着他腰间衣带,轻轻往榻上引。

空空儿眯起眼,显然极受用她这般直白的亲昵,顺势倾身覆上床榻。两人身影交叠,滚入衾枕之间。

云缨修长有力的腿从善如流地缠上他腰际,带着催促的意味轻轻磨蹭。

“小将军……可是等得急了?”

说话间,空空儿手指已悄然探入她寝衣下摆,隔着薄薄亵裤,指尖精准地触到一片滑腻湿濡。他故意抽出手,慢条斯理地将沾湿的指尖逐一舔舐干净。

云缨抬臂掩住双眼,不敢看这般狎昵动作,却又屈起腿,纤巧的足尖隔着衣料,不轻不重碾过他下身已然贲张的轮廓,声音闷在臂弯里:

“等得急的……又不止我一人。”

空空儿被她猝不及防一踩,低喘一声,扯开她腰间系带,将她身上早已汗湿的小衣剥开,滚烫的唇落在她耳侧,含糊问道:

“这几日……怎不去寻我?”

云缨亦摸索着去解他衣襟,喘息着应他:“父亲三日前自边关回府……将我拘在府中温书。”

空空儿恍然:“怪道门外有家仆把守,原是防着有人溜出去撒野。”他顺着云缨紧韧腰腹一路抚上,掌下肌肤温润,覆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柔韧肌理,偏又蕴着少女独有的滑腻。他话锋一转,促狭道:

“不过……我们小将军怕也没好好温书罢?”

“谁说的……”云缨被他摸得浑身发颤,腰肢微扭,不自觉将柔软胸乳更送向他掌中。

“哦?”空空儿挑眉,指腹捻过她悄然挺立的红嫩乳尖,“那我方才怎瞧见,你案头书卷里夹着的是《西厢》?小将军温的,原是这般香艳词话么?”

这点隐秘猝然被点破,云缨偏开目光,咬唇不语。偏生乳首遭他百般撩拨,那指尖如拈花拂柳,酥麻直透骨髓,一声低吟终是压也压不住,逸出唇畔。

空空儿本待她辩驳,见她这般情态,眼底笑意愈深,不再追问,只将掌心拢住那犹带青涩、微微起伏的柔软乳肉,低头去吻她的唇。

云缨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还是顺从地启唇相迎。平日里伶牙俐齿,叱咤街衢的巡街使,口中竟如此不可思议的柔软温甜,被他这般深吻得情迷意动,便本能般勾缠回应。

空空儿拇指捻起她颊边软肉,唇舌交缠,津液相濡,直将这三日积攒的思念尽数倾注于这缠绵一吻,方稍稍退开寸许,未及她喘息平复,湿热的吮吻已沿着她颈侧蜿蜒而下。

云缨被他亲得气息迷乱,迷迷糊糊间察觉他唇舌吮咬得重了,便轻轻推他肩头:

“轻些……莫留印子,夏日衣衫单薄,遮不住的。前两日……还被老狄问起了。”

空空儿动作稍顿:“是么?他如何问的?”

“他让我少钻些草丛,说我这脖颈上尽是教蚊虫叮咬的红印……”云缨小声咕哝。

空空儿闷闷笑了一声,果然收了力道,改重吮为轻缓舔舐:“小将军,你在我背上抓出的印子,又何曾少过?”

云缨闻言,反而理直气壮地仰起脸:“那怎么了!你那袍子整日裹得严严实实,旁人又瞧不见。”不长的指甲报复性地在他紧实的肩背上又挠了一记,蛮横道,“我偏要抓。”

空空儿闷哼一声,非但不恼,反被她这又蛮又倔的模样撩得心火更炽。他利落剥去她亵裤,云缨配合地抬腰相就。指尖在她腿心湿滑处一掠而过,沾了满手湿黏滑液,调笑道:

“果真是等急了。不过才三日不见,下头便这般念着我?”

两人这几月来皆是缠绵不休,早已熟稔云雨滋味,这般直白的撩拨,无异于火上浇油。

云缨被他指尖一激,腰肢先是一软,旋即又绷紧,喘息着嗔道:“既知我想……便别这般磨人!”

说着,她竟反手攥住他手腕,猛力将他向后一搡!趁他仰倒之机,抬腿便跨坐而上,赤裸湿黏的腿心隔着薄薄衣料,沉沉压在他胯下早已硬热勃发的阳物顶端。腰肢款摆,欺身压下,将那滚烫硬物更深地抵入自己腿心软肉,急急去解他松垮的裤带,大有反客为主之势。

空空儿任她骑上,手掌顺势滑入她大敞的腿间,粗糙指腹精准地揉上她腿根内侧那片早已泥泞湿透的软肉,又两指探入那翕张滑腻的花唇缝隙,知她情急,便替她捻住那充血的肉珠轻轻揉弄。

两人早已熟稔彼此身体。云缨被他在敏感处一戳一揉,花径内壁立时痉挛着绞紧,蜜液汩汩涌出。她难耐地扭腰,臀瓣蹭着顶在穴口的硬物,终于扯开他裤腰,一把攥住那根粗硬滚烫的阳物。指尖刮过顶端渗出的湿滑,引着它抵住自己湿淋淋绽开的花穴口,腰肢一沉,便要将那硕大蕈头吞吃入内!

“……嗯啊……”

甫一纳入头部,那过分粗硕的尺寸便撑得她花径饱胀酸麻,内里软肉本能地层层裹紧,却又因充沛春水润滑而毫无滞涩,虽胀得她眉头微蹙,忍不住阵阵抽气,倏而被更汹涌的餍足感淹没。

先前不过被他手指在入口撩拨,紧窒幽径几日未承恩露,本能地抗拒着入侵。她被那尺寸噎得发慌,深吸一口气,腰臀缓下沉,艰难吞吐着这狰狞巨物。每吞进寸许,便稍作停歇,掌心撑着他肌理紧实的小腹,空空儿的手则轻扶她后腰,半是扶持半是催动。

如此强纳半晌,云缨只觉那滚烫肉杵正由内将她寸寸撑开,额角不觉沁出冷汗。她一边竭力沉腰,试图将那骇人的尺寸尽根吞吃,一边神思混沌地暗忖:这人面上生得清俊漂亮,怎地下身之物却这般凶悍骇人……

窗外夜雨势头更凶,噼啪声密如乱鼓。屋内也被湿重雨气浸润,水汽微凉,与两人肌肤相亲蒸腾出的细密汗意交织氤氲,反衬得内里情火灼烧更甚。

费了好些气力,终于坐实,将那根粗长硬烫的阳物,尽根没入体内最幽深柔软之处。云缨低头喘息了一会儿,缓过那一阵饱胀酸麻,腰肢便蓄了力,开始扭动浑圆饱满的臀,试图模仿平日策马巡街的韵律,沉下腰胯,再猛地向上颠簸顶送,好让那深埋体内的滚烫硬物能重重碾磨过体内深处最是敏感销魂的嫩肉。

然而这床笫间的颠鸾倒凤之道终非寻常骑术,她生涩地挺动腰肢,饱满臀肉与紧实大腿在他小腹上压磨,虽不得其法,寻不到那蚀骨销魂的精准所在,却别有一番笨拙撩人的滋味。

空空儿抬眼望去。她光裸的胴体在自己身上起伏耸动,双乳随动作剧烈晃颤,顶端嫣红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腰肢如柳条般柔韧,臀腿却异常饱满丰腴,正是常年习武练就的、上窄下宽的匀称曲线。此刻毫无章法地挺动腰臀,带着少女的蛮劲,每一次沉落都带来肉感丰盈的冲击;弹软紧实的腿根与臀肉裹着汗津津的滑腻,沉甸甸地压得他下腹一片温热酥麻,又随着挪移蹭磨开去。汗水从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滴在他身上,与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湿滑蜜液混在一处。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向腰眼,汇聚到那被她紧致肉窍死死箍住、反复吞吐的硬物根部。

两人云雨时素来极采用少此般女上位,多是更为传统。空空儿极为受用地眯眼,享受了片刻她主动而生涩的索求,很快便察觉她并不似平日那般受用——这般蹭磨许久,腰肢乱扭间始终寻不到舒爽之处。

他心下明了,双手忽地攥住她急摆的腰:

“果然……还是得我来罢?”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更深地嵌入那温软湿滑之处,同时双臂发力,就着紧密相连的姿态,轻而易举便将二人身形调转过来。天旋地转间,云缨已被他重重压回锦褥之中,双腿几乎是本能地缠紧了他的腰。

“啧……”空空儿感受到她下意识的迎合,身下毫无阻滞,顺滑地一入到底,愉悦地埋首在她颈间轻咬一记,喑哑嗓音里满是得意,“瞧这身子……养得这般熟稔了?这回竟连手指都省了,便吃得这般顺当。”

他故意顿了顿,湿热的唇舌沿着她敏感的耳廓描摹,旧事重提,语带狎昵:

“可还记得那夜在城郊草地上破瓜么?在下又是用指掌,又是用唇舌,好生伺候了半晌才教你略略松泛些……饶是如此,真当那物事进去时,小将军不还是疼得直哆嗦,扶着在下肩头哭喘着说轻些顶……”

那夜……

思绪被他的话勾着,倏然飘回数月前。

那时,云缨不过是被他街头那些神乎其神的戏法勾了魂,日日追着要看。看得久了,便熟稔起来,觉出这人不仅生得一副清俊好皮囊,眉目含笑惑人,更是三言两语间便能撩得人心尖发热。他夸她一身戎装英气逼人,又笑她练枪时鬓角汗湿的碎发可爱,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无轻佻,又处处挠在痒处。

而她呢?那股子不谙世事的赤诚无畏,恰似灼灼骄阳,直直照见空空儿惯于在暗影里游走的身形。她追着他问戏法门道时锲而不舍的倔劲,路见不平拔枪相助的一腔赤诚,甚至她大口啃烧饼时腮帮鼓鼓、毫无防备的模样,皆是鲜活无比,是他在血海深仇、尸骨成山的深渊中,从未见过的纯粹光亮。

情愫便心照不宣地悄然滋长。终于有一夜,看完他最后一场戏,两人漫步至寂静城郊。月光铺满草地,四下虫鸣唧唧。起初不过是他用戏法变出一朵小小的夜光花别在她发间,她笑着去抢,指尖相触,便似点燃了引信。不知是谁先靠近,唇齿相依,肢体交缠。柔软草叶成了天然的锦褥,清冽草香混着彼此的气息。

后来么……

……

忆起早春温凉的夜风、痛楚与随之而来的陌生情潮,云缨耳根红得滴血,羞愤交加,张口便咬在他线条流畅的肩颈上:

“混账……不许再提!”

空空儿被她这一咬,反而顶得更深,精准碾过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小小凸起,将她直直送上浪尖。他笑喘着,气息灼乱:

“嘶……小将军是属猫儿还是属狗儿?怎的又爱挠人又爱咬人?”感受到她体内骤然剧烈的含吮绞缠,又刻意低哑着嗓音,意有所指地添了一句,“……越听夹得越紧,怕是……其实爱听得很?”

趁云缨尚在高潮的余韵中酥软失神,未能驳他,他便当是默许,唇舌在她颈侧流连,口中狎言浪语不断,变本加厉:

“小将军这妙处,温软如凝脂,紧窄胜新箍,更难得是这般食髓知味,贪恋不舍……早知这身子能喂得这般熟,初见那夜,你偷偷溜来看我变戏法时,就该将你掳进暗巷,强占了去……”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认真。

云缨尚在余韵中轻颤,想瞪他,偏生他埋首在自己颈窝,那含嗔眼神无处着落,只好攀着他肩膀,指尖抠进他背上:

“你敢……”

“如何不敢?”空空儿闷闷笑道,“那时我们小将军可还是个雏儿呢。面上怕是吓得直要推开,身子却诚实的紧……”他指腹悄然下滑,拇指掰开那正被反复占有蹂躏的柔嫩湿濡之处,露出其间翕张吐露的嫣红嫩肉,指尖极富技巧地在充血挺立的蕊珠上轻轻一捻,“喏,才这般抚弄两下,便湿透了。”

“……你有完没完!”云缨又羞又恼,腰肢急扭欲逃。

“没完,”空空儿收紧臂膀,将她箍得更牢,“还没说到精彩处呢。”

他口中荤话不断,下身捣入的力道不减反增,手掌覆上她腿心,就着那湿滑黏腻,指腹一下下揉按着肿胀的花蒂,内外夹击,“定是要将你剥了绸裤抵在巷子底石墙上,管你挣扎踢蹬也要捅进去……巡夜人的火光曳过巷口,小将军只能缩在我怀里簌簌发抖,求着别让人瞧见官家千金竟被鬼市变戏法的开了苞……”

他描摹得太过香艳露骨,湿热的唇舌几乎含住她耳珠,混着带笑的喘息,狎昵秽语盖过了窗外滂沱雨声,映在云缨耳中有如雷霆万钧。加之身体里外那不容喘息的攻伐,她腰肢猛地弓起,竟又丢了一回,破碎的喘息逸出唇缝:

“偏……偏你爱说这些混账话……”

空空儿被她膣肉深处的缠紧吮得爽利,明知她羞极却又喜欢听他说这淫声浪语,刻意将声线放得温软勾魂:“岂能只我一人快活?来,你也想想……”说话间又深顶一记,逼得她只能张唇喘息。

“若当真那般强占了你去……小将军待要如何?是含着一肚子精水,哭哭啼啼寻你那大理寺同僚,诉冤道被歹人破了身?还是事毕之后腿软得立不住,自个儿扶着墙踉跄挪回府,不敢惊动下人,只得自个儿躲进绣房,对镜悄悄将那腿心浊液抠弄干净?……”

云缨被他撩拨得浑身酥软,意识迷蒙间竟含混应和:“不……不知……”

空空儿亲昵地吻了吻她颊边软肉:“嘶……你不知?我可清楚得很呢。自然不会只尝一回便放你归去。这般嫩的小将军,怎舍得留在那幽巷里?若被旁人瞧见小将军光着屁股,腿心还淌着男人精水的模样,可如何是好……”

他下身动作未歇,悠悠续道,“所以啊——在下得把你揣怀里带走,抱回私宅里关起来日夜浇灌……”他腰腹重重顶入,撞得云缨骤然夹紧他腰身,扒住他的臂膀才未被撞开,“一如眼下这般,好生温养,时时求着要喂……”

云缨喘息断续,羞恼反驳:“你如今……不也日日……”

“日日怎够?”空空儿截断她话头,指尖狎昵地捻过她肿胀挺立的乳尖,“我们小将军这般招人疼,自然是须得时时笼在怀里,寸步不离,方能安心啊。”

待到几番哄弄揉抚,引着云缨又攀上几回极乐,空空儿方在她膣腔深处释出。

初度云歇雨收,两人皆是汗湿淋漓。云缨气息未匀,却又翻身而上,将头埋入他胸口,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一缕小辫,声音闷在他颈窝:

“……我想你了。”

鼻息间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气息,这人体温似总比她凉些,此刻这般趴伏着,整个人嵌在他怀中,倒觉分外舒适自在。空空儿掌心抚过她光裸脊背,触手温腻如脂,那两团绵软紧贴着他胸膛,腿心犹带湿热,亦觉餍足。

他亲亲身上人发顶,低语应和:“我亦是想你……不过,小将军说的是哪里想?”

云缨抬起头,指尖先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这里想。”又抚过脸颊、唇瓣:“这里也想。”最后,她捉住他的手,郑重按在自己心口,神情认真道:“这里……最想。”

“……”

空空儿心头蓦地一颤。

他在鬼市摸爬滚打这些年,见惯了虚情假意,听腻了巧言令色。那些浮华辞藻,不过虚与委蛇,说的人未必真心,听的人更不敢轻信。

偏生眼前这小将军,字字句句都如赤子般坦荡,不假雕饰,不谙机巧,更无需揣度其中虚实,只凭着一腔赤诚滚烫如火,便能叩开他那些浸淫市井多年、早已冷硬如铁的防备。

好罢,面对如此坦荡爱意,他束手无策,只得甘愿沦陷于这片不掺半分杂质的赤诚里。

他兀自出神半刻,手臂无意识蓦地收紧,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深处。不料怀中人只老实了须臾,便又不安生地扭动起来,水泽未退的臀胯厮磨着他半醒的下身,湿淋淋地蹭弄不休。

空空儿在她圆润臀侧不轻不重拧了一记:“怎的?还想再讨一回?”

云缨被他点破心思,仰头黏黏糊糊凑上来索吻:“嗯……还要……”

空空儿垂眸细看,见她面若桃花,眸光潋滟,果真是贪欢未尽的情态。

他心念微动,掐指推算她上回月事,恰是半月之前,此刻正值阴阳化育之气初萌,氤氲易感之时,难怪如此痴缠……

“原是到了氤氲之期,雨露未足,才惹得小将军这般难耐……”他含住她微启的唇瓣吮吻,舌尖勾缠,浅浅一吻毕,唇舌稍离。

既然她渴求至此,自当倾囊相予。

“这次想如何受着?”

云缨咬着食指指尖,忽地忆起不知何日瞧见的坊间秘戏图,迷蒙眸子忽而清亮几分,方才还软绵绵挂在他身上的身子蓦地滑脱他怀抱,学着那风流图样上的旖旎姿态,柳腰塌陷,肉臀高抬,将那丰腴圆润的弧度与腿间一片湿濡靡艳,尽数呈于他眼前。

像是犹嫌袒露不足似的,她甚至反手颤颤巍巍地拨开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湿淋淋黏糊糊的饱满肉瓣,将那犹自翕合吐露春露的秘径展露无遗。

“再……再喂我一回……”云缨扭过潮红的脸颊,软声央求道。

从空空儿的角度望去,只见那两瓣白腻丰硕的臀肉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深陷的臀缝尽头,牝户一片腻红狼藉,娇嫩敏感的肉褶层层翻开,连同顶端那颗充血勃立、如熟透蚌珠般的殷红蒂珠,都赤裸裸地撑展出来。浊白浆液正从那根本无法闭合、微微痉挛的嫣红孔窍汩汩涌出,混着透明的爱液,沿着红肿的嫩肉和大腿内侧黏腻腻地往下流淌、垂悬欲滴。正是一派承恩初歇、亟待再润的淫靡情状。

空空儿挑眉,强抑住在那雪腻臀肉上狠狠掴出掌痕的念头,俯身迫开那丰腴臀瓣,指腹抵开湿滑黏腻的层层肉褶,探入两根长指,毫无预兆地直捣膣道深处。内里湿滑滚烫,湿濡软肉殷勤裹吮,因方才承受过更粗硕的恩物,此刻松软非常,轻易便容他指节搅弄。

“嗯……别磨我……”云缨难耐地扭摆腰臀,内壁软肉推挤着侵入的长指,“……直接进来便是……”

空空儿见她这幅主动求欢的难耐情态,低低笑一声,抽离湿指,腰身猛地一沉,便将胯下早已贲张的硕物整根贯入,顺滑无比地破开那湿滑泥泞的秘径,直抵窄径最深处的小口。两人几乎同时逸出满足的喟叹。

“里面滑腻得紧,又软又热,倒是会吃……”空空儿感受着内里娇嫩软肉如活物般层层裹缠吮吸的力道,又因方才被狠狠撑开肏弄过,内里软烂非常,汁水横流,呼吸不觉重了几分,他胯下猛力一顶,直撞得那翕张的花心软肉哆嗦不止,“才喂过不久,就又饿得穴儿直咬,小将军竟这般贪吃……”

云缨被他这一记深顶,穴内饱胀欲裂,这般趴伏撅臀的姿势,最是便宜了他长驱直入,连那娇嫩宫口都被粗长阳物压入杵弄,快意混着酸麻直冲头顶,断断续续呜咽道:“分明……分明都是你弄的……现在倒嫌我贪……”

“怎会嫌你?”空空儿嗓音沙哑得厉害,腰胯摆动得愈发凶悍,每一次深深贯入都带出黏腻水声,“我可是爱煞了小将军这副模样呢……”

他确是爱极了她这般情状。

白日里鲜衣怒马,银枪曜日,叱咤间英姿飒爽,生龙活虎得紧,一身筋骨皆是经年耍枪磨出的紧韧力道,然而一入罗帷,褪了官服,便夜夜伏在他身下化作一滩春水,婉转承欢。任他摆布何种羞人姿势,纵是颊飞红霞、眸含泪光,也咬着唇瓣一一照做,甚或情动时,那湿滑牝户吞吐得比他抽送还急切,扭着腰臀追着阳根讨食。

最是勾魂摄魄处,莫过于此等悖逆交融。分明是未完全长开的少女身段,腿股间因常年习武覆着柔韧肌理。偏生那处秘径花房,已在无数次颠鸾倒凤、阳精浇灌下熟稔得惊人,内里软肉层层裹缠吸吮,吞吐含咬浑然天成,贪餍之态刻入骨髓。那未经世故却已深谙床笫之欢的淫艳姿态交织在一处,此刻正为他牝户洞开、浊露横流,当真教人欲罢不能。

空空儿粗喘着将阳物顶至最深,那硕大滚烫的冠头正正抵住娇嫩胞宫入口,残忍地研磨打转,感受那处软肉不堪重负地可怜颤栗。

他俯身低问:“这般顶进去,可受得住?”

“受……受得住……”云缨被他肏得神魂俱颤,胞宫入口被那巨物压得深陷变形,穴内软肉却贪餍地绞得更紧,“喜……喜欢你……更深些才好……”

得她首肯,空空儿腰胯猛然发力,粗长阳根悍然贯穿到底,菇冠蛮横地破开宫口软肉,深深楔入那从鲜少有外物造访的娇嫩花宫深处,顶得那小小宫房都变了形状。

“嗯啊——!”云缨猝不及防,仰颈发出一声短促尖叫,抑不住颤抖起来。

纵是夜夜承欢,这般直捣幽秘宫房的刺激仍过于鲜明滚烫,只觉那粗硬阳根似要捅穿内里最娇嫩的脏腑,偏那滚烫巨物犹在她湿濡花径内横冲直撞、翻搅肏弄,逼得她花心痉挛,竟又泄了一股浓稠春露出来。内里媚肉敏感得碰不得分毫,腰肢软烂塌陷,若非被他悉心扶住,怕是早已瘫软下去。

这副予取予求、任他采撷的浪荡模样,更是勾得空空儿心尖发痒。他故意放缓抽送速度,指腹捻住她胸前那两颗饱胀挺立、艳如红樱的乳尖重重揉搓,心道似乎比前些日子更丰腴了些,不知是少女身子自然长开,还是被他数月来夜夜浇灌滋养之功,忍不住怀着龌龊心思逗弄她:

“身子这般贪吃,这几日拘在府里,可有背着在下,寻旁人解馋?”

云缨被他揉得乳尖酥麻,又被他言语相激,勉强扭过头狠狠瞪他,然而被他肏得身子发软,毫无威慑:

“混……混账……除……除了你这胆大包天的贼……谁敢……”

“嗯……”空空儿腰身猛然一沉,阳根再度重重碾过她胞宫深处,撞得她又是一阵痉挛呻吟,“自然唯有在下敢。”他气息灼热,俯身在她耳边,似是诱哄似是蛊惑,“小将军这副花宫含吮、吞吐阳根的销魂模样,自然也只有在下能看,能尝,能肏弄个透啊……”

云缨被他进得狠了,花径深处又痛又酸麻,偏那灭顶的酥痒快意汹涌如潮,内里湿滑软肉死死绞缠着那根凶器,春露混着先前的浓精,汩汩外溢黏腻水声咕唧作响。他一手揉捏她胸脯,掐得乳尖硬挺,指缝间溢出绵软乳肉,一手铁钳般扣住她细腰,迫使她塌腰撅臀,承受着一下重过一下的夯击,云缨的呻吟陡然拔高,破碎不成调。

极致的快感催出汹涌泪意,顺着睫毛扑簌簌滚落,眼看那层层高潮又要将她吞噬,她蜷起脚趾,尖叫正要冲口而出,却被一只手轻柔捂住。

空空儿湿热的唇贴着她耳边,低声提醒,“小声些,外头可还守着家仆呢……”湿漉漉的睫毛扫过他指节,还未成型的呻吟被闷在滚烫掌心,化作破碎呜咽。

云缨浑身抖若筛糠,腿间仍在余韵中剧烈抽搐,挤出大股黏滑春露。待那阵灭顶的痉挛稍缓,便抖抖索索地问道:

“你那……能教人噤声的戏法……怎……怎不用……”

“那可不行……”空空儿故意碾磨着高潮后敏感抽搐的花心,柔声诱道,“毕竟,我还要听上面这张小嘴叫得如何婉转可怜呢……”

粗硬蕈头反复刮擦过膣内最要命的那点软肉,又次次狠撞上柔嫩胞宫尽头,这般销魂蚀骨的快意直冲顶门。云缨再受不住,齿关死咬枕巾,被欺负得狠了便忍不住逸出细碎呜咽,涎水混着泪水,早将枕上锦缎濡湿大片,身子抖得不像话。

快感如惊涛骇浪堆叠至巅峰,她刚想扭腰挣动,求他缓一缓、轻一些,奈何口中塞着布帛,软话尽数堵在喉间。下一瞬,花房深处陡然剧烈挛缩,一股滚烫清液竟失控般激喷而出。

“唔——!”她似是隐忍倒了极致,颤抖着泄出一声闷哼,教人愈发血脉偾张。

空空儿只觉腿间被一股滚烫春水兜头浇下,讶然道:“啧……小将军竟舒爽至此?这阴精喷得……”他胸膛震动,笑喘声混着两人下体皮肉撞击的黏腻水响与擂鼓般的心跳,竟将窗外淅沥雨声都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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