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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暂时完结),第7小节

小说: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2026-03-06 12:57 5hhhhh 7100 ℃

她的动作很轻,眼神复杂。

抽动了几十下,直到感觉手指进出顺畅了一些,张超才抽出手指。

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和丝丝缕缕的血红。

他当着牟思雯的面,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味道不错。”

牟思雯被他这个动作恶心得一阵干呕。

张超不再浪费时间。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怒张的粗长性器。

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看到这可怕的东西,牟思雯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想起了上次被这东西塞满口腔的窒息感,而现在,它要进入自己刚刚被撕裂的、疼痛不已的下体!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我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向后缩,却无处可逃。

“死不了。”张超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沿,让她的臀部悬空。

他站在床边,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挤开柔软肿胀的阴唇,“微微,扶着她。”

宋时微从后面扶住牟思雯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她的目光落在张超那根即将入侵自己闺蜜身体的性器上,喉咙动了动。

“小处女,好好记住这一刻。”张超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入口,蛮横地挤了进去,将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通道再次暴力扩张!

“啊啊啊啊啊——!!!!”牟思雯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惨尖叫,眼球都几乎凸出来。

身体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仿佛整个下体都被撕裂成了两半。

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碾平、撑开,火辣辣的痛楚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可怕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张超也闷哼一声。

太紧了!即使刚刚破处,即使有血液和爱液润滑,牟思雯的阴道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阻力重重,却又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

他停顿了几秒,让身下的女孩适应这可怕的入侵,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的紧致。

然后,他抓住牟思雯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咕啾……噗滋……”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响起,那是肉棒摩擦充血肿胀的阴道内壁、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粗粝的冠状沟都会刮过敏感娇嫩的肉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每一次插入,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击着稚嫩的子宫颈口。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牟思雯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张超的小腹,但她的力量如同蚍蜉撼树。

“痛?忍着!”张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多干几次就不痛了,还会爽!”

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力量的征服和欲望的宣泄。

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宋时微从后面抱着牟思雯,能清晰地感觉到闺蜜身体的每一次剧烈颤抖,能听到那痛苦的哭喊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

她看着张超结实臀部肌肉的收缩,看着他粗壮的阴茎在牟思雯娇小的双腿间凶悍地进出,看着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吞吐着紫黑的巨物,边缘甚至能看到被带动翻出的嫩红媚肉……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冲击着宋时微。

她低下头,在牟思雯耳边轻声说,仿佛在传授什么经验:“小牟……放松……越紧他越用力……试着……试着接纳它……”

接纳?怎么接纳?好痛……好满……要坏掉了……牟思雯的意识在剧痛和强烈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模糊。

最初的尖锐痛楚似乎开始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强行填满和占有的奇异感觉。

身体深处,在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反复冲撞碾压的某个点上,似乎开始泛起一丝丝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酸麻。

张超也感觉到了身下女孩的变化。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紧绷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着迎合——那可能只是被撞击的本能反应,但阴道内壁的挤压和吮吸却变得更加主动了一些。

“对……就是这样……”张超喘息着,将牟思雯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让插入的角度更深,“你的小骚逼在吸我……看来是尝到甜头了?”

他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粗长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夯进那紧致湿热的深处。

龟头次次重击在娇嫩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

牟思雯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啊……啊……”的气音。

快感?不,那更像是痛苦和强烈刺激混合成的、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

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下下撞得支离破碎。

下体又痛又麻又涨,却又诡异地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轻微痉挛。

不行了……要死了……这种感觉……

张超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他俯下身,几乎将牟思雯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红肿的乳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如同马达般高速耸动。

“要射了……接好了,小处女!”

最后几下近乎狂暴的顶弄后,张超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入牟思雯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颤抖的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嗯——!”牟思雯感觉到子宫口被滚烫的液体持续冲击,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烫到的强烈刺激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夹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想榨干最后一滴。

这竟然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在破处的剧痛和强迫性交中,被内射的滚烫精液硬生生烫出来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崩溃性高潮。

张超畅快地射了足足七八股,才喘息着停下。

他缓缓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淡红血丝的粘稠液体,顺着牟思雯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滩污渍。

牟思雯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精液流淌的粘腻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灭顶般的感官冲击还在回荡。

张超整理好裤子,看着床上狼藉的少女和旁边沉默的宋时微。

他伸手拍了拍牟思雯的脸颊:“醒了没?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把黄柏涵忘得一干二净了?”

牟思雯的眼神慢慢聚焦,看向张超,充满了恐惧、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

“听着,”张超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具命令性,“今天的事,还有以前的事,烂在肚子里。

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明白吗?以后随叫随到。

在陈着、黄柏涵他们面前,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敢露出一点马脚……”他捏住牟思雯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后果你清楚。”

牟思雯颤抖着,点了点头。

“微微,帮她清理一下。”张超对宋时微说完,转身走向门口,打开锁,“我走了。

你们俩,好、好、休、息。”

门打开又关上,宿舍里只剩下两个女孩,以及弥漫不散的性爱气息和精液腥味。

宋时微默默地打来温水,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牟思雯腿间的狼藉。

动作轻柔,与刚才协助侵犯时判若两人。

牟思雯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

良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问:“微微……你和他……一直这样吗?”

宋时微的手顿了顿,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帮我……”牟思雯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帮我……被他……”

“因为反抗没用。”宋时微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而且……习惯了之后……你会发现……有些事情,没那么可怕。”她擦干净牟思雯的身体,帮她穿上内裤,盖好被子,“睡吧。

明天醒来,就当是一场噩梦。

只是……这场噩梦,可能会一直做下去。”

宋时微关掉了大灯,只留下昏暗的台灯。

她回到自己床上,背对着牟思雯躺下。

黑暗中,牟思雯睁着眼睛,下体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被注射的异样感觉。

恐惧依然存在,但在那恐惧的深处,一种陌生的、扭曲的、如同毒藤般悄然滋长的东西,正在她破碎的心灵土壤里扎根。

黄柏涵的告白带来的烦恼,确实已经被一种更庞大、更黑暗的东西彻底覆盖、碾碎了。

……

十月的广州,暑气已渐渐消退,傍晚的风穿过图书馆敞开的窗户,带来一丝凉爽。

三楼东侧的自习区,日光灯将偌大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只剩下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间或夹杂着压低嗓音的讨论。

靠窗的一张长桌旁,围坐着五个人。

陈着坐在中间,面前摊开的是《微观经济学》教材和一堆打印出来的网站架构草图,他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左边是咬着笔杆、眼神有些放空的赵圆圆,她面前的《高等数学》习题册只写了寥寥几行。

右边,则是坐姿端正的宋时微,她微微侧着身子,一缕黑发从耳畔滑落,垂在白皙的颈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金融学原理》笔记,偶尔抬起眼,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陈着的侧脸。

张超坐在宋时微的对面,也就是陈着的斜对角。

他看似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却像有实质般,穿透桌面上堆积如山的书本缝隙,落在宋时微并拢的膝盖,以及那双包裹在浅灰色薄绒裤袜里、线条优美的小腿上。

宋时微今天穿得很简单,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身则是及膝的深灰色百褶裙,配上裤袜和小皮鞋,典型的好学生打扮,清纯又带着几分学院气的优雅。

陈着这家伙,还真是两不误啊。

张超心里嗤笑一声,视线掠过陈着认真的侧脸,又回到宋时微身上。

一边搞他的创业大计,一边还能让宋大校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自习。

可惜啊……你眼里的事业和暧昧对象,早就被我玩透了呢。

他们这个小团体是因为一门公共选修课的小组作业聚在一起的。

陈着是组长,负责统筹和最后汇报,宋时微和赵圆圆是组员,张超则是被陈着拉来“帮忙”的,美其名曰发挥他“社交广泛”的特长,多收集点资料。

实际上,张超知道,陈着是觉得他够“哥们”,能镇住场子,也能帮忙协调。

“所以,这部分关于‘网络效应’的分析,我觉得可以结合我们正在做的家教平台来举例。”陈着敲了敲草图,看向宋时微,“时微,你金融基础好,看看这个切入点行不行?”

宋时微闻言抬起头,对上陈着的目光,脸颊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热,她轻轻点头,声音清澈:“嗯,我觉得可以。

网络效应是平台类企业的核心,用我们自己的项目做案例,会更生动和有说服力。”她说话时,睫毛轻颤,努力让语气保持平稳专业,但桌下的双腿,却因为对面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而悄悄并得更紧了些。

“圆圆,你呢?有什么想法没?”陈着又转向赵圆圆。

“啊?我?”赵圆圆回过神来,挠了挠头,“我觉得都行啊……陈着哥你和时微姐定就好。

就是……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吃饭啊?我肚子有点饿了。”

陈着无奈地笑了笑:“快了快了,把最后这个部分讨论完。

超儿,你那边资料找得怎么样?”

张超放下转动的笔,咧嘴一笑:“放心,几个成功网站的案例分析,还有相关的政策报道,我都整理好了,晚点发你邮箱。

不过陈着,我看你心思好像不全在这作业上啊?”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陈着手边屏幕刚刚暗下去的手机。

陈着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别提了,团队那边有点小问题,关于服务器租赁合同的,对方在条款上玩文字游戏。

刚接了个电话,还得再去沟通一下。”他看了看时间,“这样吧,作业主体思路我们差不多了,细节和PPT制作,时微,你能多担待点吗?你最细心。”

宋时微立刻应道:“没问题,交给我吧。”她心里其实有些失落,本以为能和陈着多待一会儿。

“那太好了。”陈着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圆圆,你要不先跟我一起走?顺路去小北门那边,新开了家煲仔饭,听说不错。”

“好啊好啊!”赵圆圆立刻来了精神,飞快地把书本塞进书包。

陈着又看向张超和宋时微:“超儿,那你陪时微再待会儿?她一个女生晚上在图书馆待太晚也不安全。

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估计也就个把小时,回来接你们,或者咱们再碰头吃夜宵。”

张超心中暗喜,脸上却摆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爽快表情:“行啊,你忙你的。

我正好也有些资料要查,陪着宋大美女,顺便当个护花使者。”

宋时微听到“陪着”、“护花使者”这些词从张超嘴里说出来,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对上张超那双带着深意的眼睛,到嘴边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之前那些“练习”、“惩罚”,以及自己身体在那些时刻不受控制的反应。

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悄然在她心底蔓延。

“那就这么定了。”陈着拍了拍张超的肩膀,又对宋时微温和地笑了笑,“辛苦你了,时微。

我尽快回来。”

“嗯,你……你也别太着急。”宋时微轻声说,目送着陈着和赵圆圆背着书包离开自习区,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只剩下远处几个零星的学生,以及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

图书馆的灯显得更亮了。

宋时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笔记和电脑上。

她打开PPT软件,开始构思幻灯片的结构。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然而,对面那道目光,却越来越难以忽视。

张超并没有立刻“查资料”。

他好整以暇地坐着,双臂交叠放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宋时微。

从她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睫毛,到挺翘的鼻梁,再到因为专注而轻轻抿起的、泛着自然粉润光泽的唇瓣。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针织开衫下起伏的、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的胸脯轮廓,落在她被深灰色百褶裙遮盖的腰肢和双腿上。

装得挺像。

张超心里冷笑。

就是不知道,裙子下面,是不是又像上次在小树林里那样,空空如也呢?

他记得很清楚,开学那天在小树林的“惩罚”后,他收走了宋时微的内裤,并命令她之后在校园里见他时,都不许穿。

这个命令,宋时微是否还在遵守?

“咳。”张超忽然轻咳了一声。

宋时微打字的手指一顿,没有抬头,但耳朵尖却微微泛红了。

“宋时微,”张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磁性,“作业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吧?”

“……还有不少要弄。”宋时微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着回来要看的。”

“陈着陈着,你就知道陈着。”张超轻笑,脚在桌下向前伸了伸,他的运动鞋鞋尖,似有意似无意地,轻轻碰了一下宋时微并拢的小腿。

宋时微像被电到一样,整个人猛地一缩,双腿瞬间夹紧,差点碰倒旁边的水杯。

她飞快地抬头瞪了张超一眼,眼中满是惊慌和警告,脸颊绯红。

他……他怎么敢!这里可是图书馆!这么多人!

“怕什么?”张超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些,他用口型无声地说,“又没人看见。”

确实,他们这张长桌位于靠窗的角落,两边都有高高的书架遮挡,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半开放空间。

其他学生都在远处,除非特意走过来,否则很难注意到桌下的动静。

“你……你别乱来。”宋时微咬着下唇,用气声说道,身体紧绷,“陈着……陈着可能很快就回来了。”

“他不是去处理合同了吗?没那么快。”张超好整以暇,“而且,他走的时候可是亲口说的,让我‘照顾’你。”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

照顾……又是这种话……宋时微心里一阵发苦。

陈着的信任和托付,此刻成了张超对她为所欲为的最佳掩护和催化剂,让她心中的背德感如同野草般疯长。

张超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又往前探了探,这次,他的鞋面直接贴上了宋时微小腿的侧面,隔着薄薄的绒裤袜,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触感。

他甚至用脚趾,轻轻蹭了蹭她小腿的弧线。

唔……宋时微的身体又是一颤,一股酥麻的痒意从小腿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小腹。

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着,打出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字符。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裤袜挺薄的。”张超低声评价,脚上的动作却没停,沿着她的小腿曲线慢慢向上滑动,来到了膝盖后方柔软的腿窝处,轻轻按压。

触感不错,滑溜溜的。

不行……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了……宋时微内心在呐喊,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里,只有细微的颤抖泄露着她的紧张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知道张超不会轻易放过她,尤其是在这种“安全”又刺激的环境下。

她也知道,自己身体的某些开关,早已被这个男人打开,在他的触碰下,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可耻的反应。

果然,张超的下一步动作来了。

他的脚离开了她的小腿,但紧接着,宋时微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从桌子侧面,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放在大腿上的左手手腕。

“!”宋时微惊得差点叫出声,猛地转头看向张超。

张超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手指用力,不容置疑地将她的左手往桌子下面拉。

“放松点,”他低声说,“只是检查一下,我的‘好学生’,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听话?什么听话?难道他是指……宋时微瞬间明白了,脸色变得煞白。

她想起了那个不许穿内裤的命令。

她的手被张超强有力地拉着,一点点探向自己的裙底。

百褶裙的布料在动作下微微掀起。

宋时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触碰到了裤袜光滑的表面,然后,继续向下……

指尖毫无阻碍地,直接触碰到了自己大腿根部最柔软、最私密的肌肤。

裤袜是连裤的,但在裆部,除了那一层薄薄的绒线,再无他物。

空空如也。

张超的手指就按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在那片毫无遮拦的柔软地带轻轻按了按,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微微凹陷的、属于女性隐秘部位的轮廓。

果然……张超满意地笑了。

他能感觉到宋时微的手冰凉,身体抖得厉害,但与此同时,他按着她的手背,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正在迅速升温,变得潮湿而滑腻。

“很好。”张超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看来你还记得规矩。

那么,作为听话的奖励……和一点小小的‘照顾’……”

他松开了宋时微的手腕,但那只手并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更加深入地向裙底探去。

宋时微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摇头,用眼神哀求他不要。

但已经晚了。

张超的手指灵活地拨开了裤袜裆部那层薄薄的阻碍,指尖毫无隔阂地,直接触碰到了她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

“嗯……”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宋时微喉咙里溢出,她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张超另一只早已在桌下等候的手按住了膝盖,强行分开了一个缝隙。

张超的指尖,正抵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上。

那里已经不再是干爽的,而是泛起了一层湿滑黏腻的潮意,温热地包裹着他的指尖。

这么快就湿了……张超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征服的快感。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在陈着刚离开的座位上,在我的手指下……宋时微,你真是够骚的。

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滑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饱满阴唇的柔软弹性,以及顶端那颗微微凸起、已经有些发硬的阴蒂。

“唔……不……不要……”宋时微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她拼命挺直脊背,想让自己的上半身看起来依旧在认真对着电脑,但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通红欲滴的耳垂,早已出卖了她。

她的眼睛因为强忍快感和羞耻而浮起了一层水雾,视线模糊地盯着屏幕,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强行集中到了桌下,集中到了那只在她最私密处作恶的手上。

张超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打着圈揉弄。

“啊……”宋时微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声短促的惊喘差点冲破喉咙。

一股强烈的、酸麻的快感电流般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张超的手指浸染得更加湿滑。

“嘘……小声点。”张超低声警告,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沾满了湿滑爱液的中指,找准了那已经微微张开、湿热滑腻的穴口,稍稍用力,指尖便突破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缓缓刺入了进去。

“噗嗤……”一声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在桌下响起,却被图书馆的环境噪音所掩盖。

只有近在咫尺的两人能清晰听到。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糙、温热、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正在侵入她身体最深处。

甬道内壁因为紧张和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而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湿热、紧致、滑腻的触感,通过指尖的神经末梢,清晰地反馈给张超。

里面……好热……好紧……张超呼吸也微微粗重起来。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更深一分。

他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在寂静的图书馆背景下,桌下那“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虽然轻微,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钻进宋时微的耳朵里,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暴露风险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手指,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刮过,带起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键盘上,指尖颤抖。

“看那里。”张超忽然用空闲的左手,指了指窗外楼下。

宋时微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暮色中,图书馆楼下的林荫道上,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陈着和赵圆圆!他们似乎正边走边讨论着什么,陈着还拿着手机在讲电话,赵圆圆在他旁边比划着手势。

他们正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来!

“!!!”宋时微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陈着要回来了!他马上就会上来!而此刻,张超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快速抽插着!

不行!快停下!他会发现的!她用尽全力挣扎,想摆脱张超的控制。

但张超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腰,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了!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命令道:“别动!看着他们!看着陈着!”

宋时微浑身僵硬,被迫将视线投向楼下越来越近的陈着。

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在巨大风险催化下变得异常尖锐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看到”陈着的身影,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张超手指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刮擦、顶弄。

视觉和触觉,现实与背德,在此刻形成了毁灭性的对冲。

陈着……陈着在下面……张超在……在干我……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恐惧达到了顶点,但身体深处,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堕落的快感洪流,却也同时喷薄而出!

“呃啊……!”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张超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指节上。

她高潮了。

在陈着即将返回的图书馆自习室里,在张超的手指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张超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他看了眼楼下,陈着和赵圆圆已经走到了图书馆门口,很快就会上来。

他迅速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将纸巾塞回口袋。

整个过程快而无声。

宋时微还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布满潮红和泪痕,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裙下一片狼藉的湿滑。

“整理一下。”张超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甚至带着一丝关切,“陈着快上来了。

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宋时微闻言,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拉好裙子,抽出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又赶紧从书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整理凌乱的发丝。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陈着和赵圆圆的身影出现了。

“咦?时微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太热了?还是感冒了?”赵圆圆眼尖,一过来就问道。

宋时微心脏狂跳,强作镇定地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没……没事,可能有点闷。

作业……作业我大概弄了个框架。”

陈着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眉头微蹙:“真没事?要是不舒服,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我送你回宿舍休息。”

“不用不用!”宋时微连忙摆手,动作有些大,牵扯到下身,又是一阵酸软,她吸了口气,“真的没事,就是刚刚……有点累。

我们继续吧,我没事。”

她说着,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脑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却微微颤抖着,无法敲下一个字。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冰凉,以及高潮后依旧残留的、细微的痉挛和空虚感。

而张超,就坐在对面,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一切龌龊淫靡的事情从未发生。

陈着虽然还有些担心,但看她坚持,也就没再多说,坐下来开始讨论PPT的细节。

赵圆圆则掏出一包饼干,咔嚓咔嚓地吃起来。

讨论在继续。

但宋时微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作业上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还沉浸在几分钟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在陈着眼皮底下发生的隐秘侵犯中。

身体的余韵,心理的羞耻、恐惧,以及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堕落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坐立难安。

而张超,偶尔会抬起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能懂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场自习,对宋时微而言,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

她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在陈着身边,在看似安全的日常里,张超的“照顾”和“惩罚”,随时可能以更隐秘、更刺激的方式降临。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

深夜的男生宿舍楼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只有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宿舍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这是张超半小时前离开时故意留下的。

房间里弥漫着男生宿舍特有的混合气味:汗味、脚臭、泡面汤料包残留的辛辣,以及廉价洗衣粉试图掩盖却失败的淡淡酸腐。

三张上床下桌的布局,靠门的两张床空着,室友周末回家了。

只有最里面靠窗的那张床上,陈着侧身蜷缩在被子里,发出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

他睡前还在看宋时微朋友圈里国庆出游的照片,手机滑落在枕边,屏幕早已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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