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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缨-原作向-妖灵志异【空云】【空缨】风月盏,第2小节

小说:空缨-原作向-妖灵志异 2026-03-06 12:57 5hhhhh 1860 ℃

他轻声道:“小将军这就以为自己赢了?”

“不然呢?”云缨挑眉,掌下力道略紧,“若我愿意,随时可取你性命。愿赌服输,交出腰牌!”

面对此等威胁,空空儿笑意更甚,故作无奈地轻叹一声,悠悠开口:“果真如传闻般鲁莽冒失……方才不是说过,要留意脚下?”

云缨不解,心中却莫名泛起一丝不祥预感,不等她有所反应,空空儿接着道:

“这陈年旧瓦,可禁不住小将军的全力一击啊——”

话音未落,只听“喀拉”一声脆响,瓦片应声而碎,二人身下的屋顶终于不堪重负,轰然塌陷!

尘土飞扬间,两人一同跌落而下。

朽木碎瓦扑簌簌砸落,灰尘呛得人喉头发痒。云缨反手掩住口鼻,月光从头顶破洞斜洒而下,勉强能看清周遭轮廓。看上去是个约莫三丈见方的民房,屋中摆设复杂,逼仄局促,倒是不好施展身手。

她正起身拍去身上灰尘,思考对策,只听空空儿的声音从屋内一角懒洋洋地传来:

“哎呀呀,大理寺巡街使竟踩塌了屋顶,不知道狄仁杰会不会因为‘公务损坏’而关小将军几日禁闭?”

云缨循声扑去,尚未靠近,对方竟似烟雾般散开,她转身一看,那人正支着腿坐在红木桌几上,神情悠哉。

“你早料到此处屋顶会塌,才站定让我打。狡猾!”

空空儿轻笑出声,得意道:“在下可是先前提醒过的。战场上看破地势者为先,怪只怪小将军不留神啰。可发觉这是何处?”

“你下的绊子,我怎会知?”云缨冷哼,眼中警惕之色尽显。

“冤枉啊,在下不过顺势而为,可从未刻意设陷。不过嘛——”他语气一顿,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小将军尚未出阁吧?若是看清了此处,怕是要羞红了脸,逃也似地溜走……”

云缨闻言蹙眉,心下狐疑,借着暗淡月光细细打量起四周。此间墙面本是镂金雕饰,虽有多处斑驳脱落,但仍隐约可见当年做工精细;整面墙的檀木多宝格陈列着她叫不出名字的精巧器具,看成色皆非寻常人家所有,只是木格早已被蛛网裹缠;身边一张老红木妆台蒙着厚厚一层尘土,四足纤巧,木料讲究,看来屋主是个喜梳妆打扮的女子。分明早已无人看管,空气中依然浮着若有若无的陌生香气。

“不过是先前哪户人家的闺阁罢了,不知何故荒废,这有何可羞的?你倒是自作多情!”

空空儿一愣,随即像是听了什么极有趣的笑话儿一般,仰头朗声大笑。

“终究还是年纪太轻啊——你可看清楚,寻常闺阁里怎会有这等妙物?”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带着凌厉风声,陡然破空而来!

云缨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闪,反手一掌凌空劈出!

“啪——”

掌风破物之声脆然炸响,那物应声碎裂,剔透碎块四处溅落,一团淡粉色烟尘在她手下猛地炸开,直扑面门!

云缨立刻掩住口鼻,向后掠开一步,仍不免吸入了些许,只觉得甜得腻人,香得发晕,像是混着花香麝香的奇异气息,初吸入并未不适,倒不似寻常毒雾。

“这是什么暗器!怎还藏毒?”

她皱起眉头,屏息从地上捡出一块还算完整的碎片,细看弧度圆润,流光溢彩,像是茶具残器,全无暗器之冷锋。釉彩上隐隐可见鎏金勾刻的小字,完整词句已不可寻,只余“风月”“销魂”云云,她看得并不甚明白,一阵难以言说的古怪不安攀上心头。

只听得空空儿低低“咦”了一声,像是有些意外与惋惜,“小将军真是暴殄天物,这等好东西怕是还没看清就粉身碎骨了。无妨,在下刚才可是将上头的刻字看得清清楚楚——”

灰尘和香雾之间,他的身形一晃便没了踪影。云缨心头警铃大作,却一时辨不清他藏身何处。下一瞬,一股几不可查的气息自她侧后逼近!

她猛地转身,却迟了一拍。温热的呼吸贴在颈侧,空空儿的声音几乎贴着她耳廓落下:

“「一盏风月香雾散,半刻销魂春潮升」。此物名为——风月盏。”

“什么淫词艳语!”云缨怒火上涌,正欲反制,却觉四肢微涩,如陷棉絮。

不会是……她心头一沉,思及刚才吸入那香粉,登时暗叫不妙。

空空儿只抬手虚虚一拦,极有分寸地化去了本就不成型的攻击:“小将军办案时机警非常,怎的这时反而如此迟钝?还是……需要在下说得再明白些?

——此间可是旧朝的烟花第一楼,天香坊。”

见她身形一僵,似是恍惚一瞬,空空儿继续轻声道:

“民间传闻,当年未及梳拢的准花魁在喝合卺酒时,鸩杀了朝廷贵胄,又在逃往北境的路上死于流矢。后来天香坊被封数十载,这原给花魁破身的婚房……倒是保留如初。”

他蹲下身,指尖在地上一抹,慢悠悠地捻了捻:“还留下了不少春闱秘宝。譬如方才这‘风月盏’。

传言此物乃天香坊秘制,内壁双层夹藏奇香,只需温水浸过,三盏之间,便可使人意乱情迷,身心俱醉。若是直接吸入,更是勾栏都要慎用的猛药。这等效力,小将军怕是经不住呢……”

三言两语之间,那带笑的声音又贴耳而来:

“方才,可有捂好口鼻?”

云缨下意识往后一撤,腰间猛然撞上妆台,“哐”的一声轻响,险些失去平衡。空空儿手快一步要扶她手臂,却被一掌挥开。

“放开!你这等下作的——”

“小将军何故血口喷人啊?”空空儿被她一斥,退开两步,双手举在半空,一幅无辜模样,“在下好意献宝,怎料大人一掌碎了它……失了手,可怪不到我头上罢?”

云缨气血翻涌,奈何些许涩意自丹田向四肢渗去,麻感如温水浸染般扩散开来,只能扶住身后妆台稳住身形。虽只摇晃一瞬,还是被空空儿尽收眼底。

“哎呀呀。”空空儿作势惊叹,语气中却尽是看热闹的轻浮笑意,“这下可糟了。据说此药入体后,先是麻涩,再转酥软,就连铮铮铁骨,也能化作一滩春水呢。若是三个时辰内不得其解,还要落下病根——”

听到“解”字,云缨猛地抬头,赤红双目死死地瞪着他,一字一顿道:

“……如何解?!”

“若说解药呢,自然是没有的。说到底,也不是什么毒。倒是有个解方,只是……”他露出几分为难的模样,慢悠悠道,“真要我说出来么?那可真是……”

他声音一顿,眼中带上些别样意味,俯身凑近,低声耳语道:

“羞、煞、我、也。”

云缨朝他胸口一推,在药效下力道轻得像拂尘,还是将他逼近的身形拦了开去,咬牙道:“你……别过来。”

语气虽硬,身子却已不由自主地向下倾去。她撑了两下,终究力竭跪坐在地,手臂勉强支在地面,虚汗顺着下颌滑落。

空空儿立在原地,双手一摊,无所谓道:“好好好,我不过来就是了。”

他说着,果真循着她的意思退去几步,在房间一隅的太师椅上落座,手中把玩着先前被扯断的半截穗子,好整以暇,神情倒是比方才还闲适些。

“我在这儿。”他懒洋洋道,“离你够远了罢?”

云缨强忍着胸腹间翻涌的异样,听着这轻松的过头的语气,更觉心烦意乱,几乎喘不过气来。

——明示暗示到这个地步,就算她再迟钝,也该听得出那所谓“解方”是什么了。

她自幼长于云府,门风严谨;平日巡街奔波于坊巷之间,断案理民,从未与这等荒唐事有过半分瓜葛,对于男女之情,所知不过是几本偶得的连环画本,寥寥几页,春意才起便戛然而止。至于自处时的私欲,也不过是鲜少情思泛滥时,勉强夹腿止涩,羞于深究。

无论是大理寺同僚,还是家中长辈,从无人教过她,若有朝一日被逼至如此境地,当如何应对。

可此刻——

果真如那人所说,麻意早已悄无声息转为酥软,骨缝如蚁虫啃啮般酥痒难耐,她拼命咬牙忍耐,仍止不住体温自丹田升起,灼热如烈火燎原,一寸寸从脊背烧至四肢百骸。

她强迫自己定神,心中飞速权衡。此地荒郊野岭,即使不耽搁路程,离最近的医馆也有半个时辰才能赶到。况且现下她连站起都困难,更遑论行走。加之这一路荒僻,若是遇上流匪、野狼,那便真是将性命都送出去。

当然——她抬眼看向角落里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空空儿——这屋中和她对坐之人,怕是比起流匪野狼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

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一般,空空儿似笑非笑地看过来,语气中带着点揣摩的兴味:

“怎么?有话要说?”

云缨半响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

“……你就不能走?”

空空儿托腮思索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

“要我走,也不是不行。只是——”他神情坦然得过分,“留你一人在荒郊破屋里,若是撞上什么贼人歹徒,可如何是好?今夜是我邀你比试,若你出了事,我怕是会良心不安呢——”

良心不安?怕是有没有良心还得另说……云缨心里腹诽,却没能说出口。每挤出一字,胸口便涌上一阵灼痛,气息急促不止。

像是察觉了她的提防,空空儿眉尾微挑,难得正经道:“怎么,大人莫不是怕我趁人之危?你放心,我空空儿虽不是什么好人,却也绝不是那等趁虚而入之辈。”

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若是实在撑不住,要我搭把手,自是乐意之至。毕竟这等烈药要落下病根,损了脉络,怕是日后再难舞刀弄枪。但你若不愿,我绝不勉强。”

听到那句“乐意之至”,云缨忍不住呛咳出声,不知想到了什么,心下泛起一阵热意。虽然依旧觉得此人口中的“绝不勉强”和方才的“良心”之词皆是听起来毫无可信之意,偏偏他说得一本正经,让人难以驳斥。

“小将军还是不信我?”他忽地抬手,认真道:“我发誓——在下此时此刻句句属实,若有半分虚言,天打雷劈,连地狱都下不得。如何?现在可信我几分?”

云缨微怔。这人油滑惯了,可此刻眉眼分明收了戏谑之意,语气破天荒地近乎诚恳,分明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她心下一动,胸口起伏不止,终还是低声道:

“既然如此,你……过来。”

空空儿挑了挑眉,神情略带惊讶:“唔?”

云缨侧过脸去不看他,生怕被看出一丝多余的情绪,低哑道:

“别多想。我是让你……扶我,到榻上。”

一只手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臂。他并未握紧,甚至连手掌都未贴上去,只用指节在她肘间轻轻一托,力道掌控得极妙,既稳当又不逾矩。分明隔着布料,那带着凉意的温度还是透过她此刻炽热滚烫的皮肤,生出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从手肘一路蔓延至心口。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借力起身,脚下虚浮几乎无法支撑,还未来得及反应,身形一倾,整个人便已半扑进了他的怀里。

那怀抱算不得宽厚,却意外地结实。鼻息间是一股淡淡的冷香,不知是衣物的熏香还是他本人的气息,她心头一阵发慌。

几乎是投怀送抱的姿势,可那人却只是轻退半步,微微收了手臂,将她稳稳扶住:

“站都站不稳了,真不要抱着你去?”

“不用……”她低喘一声,无心思索那话中的关切究竟有几分真心实意。经方才这一跌,她几乎是整个人半挂在他臂弯里,倒是和抱着也大差不差。

她腿软得厉害,几次踉跄都被他及时稳住,动作间难免肢体相触,实属无心之举,却着实带起阵阵战栗,喉间泛出一丝轻不可闻的闷哼。

空空儿察觉到了,却只当未觉。他半侧身引着她,另一只手护在她腰侧,始终悬着并未贴近,若有闪失便能立刻扶住。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不能再近,却又像被无形之物隔开,微妙地停在某个界线上。

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却仿佛走了一个时辰。

后背触及软垫的一瞬,云缨整个人几乎溺进那片绵软之中。榻上铺的是陈年的织锦,被料细腻光滑,赤色茜纱帐如她所想一般隔绝了落灰,倒是整洁。淡淡的木香让她放松些许,方才被强行压下的腹间热意再次涌起,经由那人的触碰更是如星火落入油田般愈演愈烈。

她不敢细想内心深处是否其实是在渴求更多,希冀他带着凉意的指间挑开早已汗湿的衣物,掠过她滚烫的肌肤,渴望被他身上的冷香沁入肺腑,直至无法抽离……

云缨难耐地绞了绞湿透的腿根,终究倔犟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他,更是耻于面对自己心底最隐秘的欲念。她不敢赌还能清醒多久,正要出声让他退远些——

可话未出口,那人忽然欺身向前,手臂撑在她身侧,下一刻,指尖一片冰凉触上她滚烫的面颊。

拇指轻轻一按,明明只是极轻极浅的一触,却激得她浑身剧震。她下意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刚要质问,却觉喉间干涩几乎无法发声。

“沾上灰了。”他向她展示自己指腹一道灰痕,声音极轻,似是从近处传来。

云缨抬眼看去,正撞入一双灰绿色的幽深眸子,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似安静无波,却仿佛能将她整个吞噬殆尽。

平日里总噙着笑、眯成两道月牙的眼帘微启,云缨才发觉这人生着双含情目,眼尾上扬挑出迤逦的弧度。明明是眉眼分明的俊美骨相,却因眼下两颗并排泪痣而徒增一抹艳色,不似寻常男子正气阳刚,倒像是山间精怪似的勾人。月华透过窗外海棠枝桠,倾泻而下,斜斜地洒在他半边侧脸上,一绺极细的小辫藏在垂落的黑白两色发丝间,更添一丝神秘莫测。

云缨怔怔地望着他,忽地想到那些旧书里的传闻。聊斋中常有狐妖化作人形,模样昳丽,专在人间引诱无知女子,笑意不达眼底,却能一眼摄魂。

——眼前这人不就是吗?

她心神大乱,只觉自己心跳如擂鼓,想要移开视线,却做不到。自己指尖还扣在他的手腕上,骨节分明的手腕触感凉薄,说是推拒更像是挽留。

空空儿作势要抽回手,腕子滑出半寸,云缨本能地追擒,却变成了个十指相扣的荒唐姿势。

“咦?小将军这是……”

他五指回应般微微收拢,玉石般的凉意拂过指缝,竟如甘泉入喉般舒适,却瞬间被她的体温煨热,教她忍不住想要贪求更多——

索性心里一横,明知不过是饮鸩止渴,还是闭着眼狠下决意,缓缓引着那只她始终未曾放开的手贴上自己的面颊。掌心覆上时,她像是被轻轻按入一池微凉的水雾中,喉间梗涩不已,许久才艰难吐出一句话来:

“……我许你。”

此句落地,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然而等了片刻,却只见那人低头盯着自己,眼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将军方才说什么?没听清呢。”

云缨耳尖一下子烧得更厉害了。明知他是故意逗她,又偏偏无可奈何。气恼羞窘之下,她松开手,声音冷了几分:

“……你不愿意就算了。”

可就在指尖微松的刹那,那只她攥住的手反而扣住了她,力道不大,却教人挣脱不开。

“原来是要帮忙呀。那我……”他俯下身,慢慢拉进两人之间本就暧昧的距离,直至温热呼吸拂过她耳畔:

“……自然是乐意效劳。”

被翻红浪间,两人滚在一处。

空空儿单手撑在云缨耳侧,膝头抵进她双膝间空隙。他俯身要亲,碎发扫过她沁着汗珠的鼻尖,却被云缨偏头避开,似是无奈笑了下,转而吻她脸颊。

"既许我,怎么还躲?"

“谁许你亲......”尾音骤然变调。他另一只手正贴着她腰侧缓缓下移,本就松散的腰封被指尖勾着活扣轻轻一扯。

“嗯……”

她本能地吸气收腹。空空儿顺势将整条腰封抽离,被汗水浸成深绛色的练功服霎时敞开,露出一截肌理分明的流畅小腹,因常年舞枪而没有半分赘肉。他掌心整个覆上来,近乎狎昵地沿着侧腹抚上去:

“出汗了。”他提起束胸边缘浸透汗水的绑带,“这件也湿透了。一并解了?”

“要解便解利索些,磨蹭什么……”云缨被摸得难受,喘着气攥住他肩胛银饰,倒像是把他往怀里拽。

“这等精细衣料,自然是——要慢慢剥的。”指尖顺着勒进皮肉的凹痕轻移,常年裹在束胸下的肌肤随他指腹按压的力道泛起阵阵颤栗。分明不是什么难解的绳扣,他却故意放缓动作,拇指沾着薄汗慢条斯理刮过肋骨,激得她腰腹猛然弹起。

待到束胸绑带彻底松脱,黏腻织物突然脱离胸口的触感让云缨松了一口气。冷风灌入胸口,褪去几分燥意,先是感到畅快许多,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自己正以袒胸露乳的姿势暴露在他眼前。耻意不合时宜地泛起,她抬肘要挡,却限于两人交叠的姿势而被困在半空,只能虚虚地抓住他的肩膀。

“别……”掌心突然施加的力道让云缨喉间挤出短促气音。常年缠束的胸脯骤然失了禁锢,随她后仰的姿势在月光下起伏出饱满弧度。

“方才不是还催我?”空空儿虎口卡住下缘往上一托,拇指按上顶端挺立的嫣红,打着圈碾磨。习武的本能反应让她不自觉绷紧身形,反而将脆弱处更送进他掌心。

“这么僵?”见她绷得几乎发抖,空空儿松了几分力道,轻轻刮过顶端最脆弱的凸起,“放松。”

快感混着酸软炸开的瞬间,云缨腰腹失控地弹起。这份触碰过于突兀而真切,她从未察觉自己这处竟如此敏感,即使咬紧下唇,依然从齿间逸出破碎气音。空空儿并拢两指夹住挺立的乳尖,骨节贴住肿胀的顶端:

“原来这里……”他忽地快速搓动,“……碰不得?”

“别……要、要破了……”云缨喉间溢出的气音打着颤,微微挣动想要逃开,却因被掐住要害而动弹不得。

闻言,空空儿骤然松手,就着月光端详充血挺立的乳尖:“这般娇嫩?”像是觉得看得不够清晰,他凌空打了个响指,指尖火星甩出,点燃了床头的鸳鸯烛台,帐内登时亮堂起来。火光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形,映在墙上的影子活脱脱一幅风流青年欺身强占懵懂少女的情态

云缨一惊,随即羞赧地别过头去,似是不敢直视此刻过分亲密的姿势,索性抬手要去捂他的眼:

“别看!……”

“不看怎知这处破没破?”空空儿扣住她的手腕压在身侧,笑吟吟地凑近她光裸的胸脯,鼻息扫过敏感处,云缨浑身巨震,奈何无力也没有足够的理由拒绝,只能任他细细打量。

“平日裹得严实……”他掌心重新覆上温润乳肉,轻轻收拢揉捏,软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些许,“倒不知藏着这般好风光。”

他慢慢擦过泛着艳色的乳晕,眯眼看着充血挺立的顶端可怜地微微颤动,“没破,只是……肿得厉害。自己看看?”像是当真怜惜一般,他轻轻吹了口气,又是激起身下少女一阵颤栗,“还是说,换个法子伺候?”

“什么……呃嗯!……”胸乳突然被含住的湿热触感激出一阵呜咽,她猛地弓起身体,本能地揪住空空儿后颈发丝。从未经人触碰的稚嫩乳首被唇舌反复碾磨的酥麻直冲天灵盖,她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那人带笑的眉眼正埋在自己怀里,鼻梁抵着乳肉的挤压感比吮吸更羞耻。她诡异地联想到娘亲哺育弟妹的画面,而此刻自己被他用舌尖抵着乳孔打转,竟真像要泌出什么似的肿痛起来。

“别、别吸……”她欲屈膝顶向他腰腹,那精壮腰身却卡在自己腿间,她胡乱踢蹬两下,只得将那人缠得更紧。

察觉到她受不住,空空儿反而加重吮吸力道,指尖按上另一侧湿漉漉的乳尖快速搓动。

“松开……嗯……”她本要警告,发颤的尾音却被搅碎在唾液交缠的水声里。空空儿忽然掀起眼皮与她四目相对,俯视的角度让她清晰看见自己红得滴血的乳尖如何被他反复拨弄,泛着淡淡水光,不知是汗水还是……

咽喉滚动的吞咽声惊得她脚趾蜷缩,不觉呻吟出声。空空儿齿间叼着发硬的乳首猛然拉扯,手上轻轻提拉,挤出一豆娇红。

双重夹击的过量快感顺着脊椎炸开,高潮席卷时的眩晕感让云缨不合时宜地想到坠马,小腹痉挛着绞紧,竟是只凭吮乳就泄了一回身子。

“小将军这处丰盈是丰盈,只可惜没奶水……”空空儿终于吐出她被欺负得过分的乳肉,乳晕在他吮吸中胀成深红,顶端可怜兮兮地挺立着,肿得发亮。

见云缨只顾着喘气未能答话,他支起上半身,借着昏黄烛火终于照见她此刻情状。少女英气的眉眼被迫蒸上情欲,眼尾一抹水光淋漓,汗涔涔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原本白嫩的乳肉指痕齿痕交错,相当淫靡。

“这就受不住了?要不歇会……”他眯起眼,将云缨此刻的失态模样尽收眼底,目光扫过床头暗匣,眉梢一挑,“咦?这儿倒还留了些好东西。”

铜扣机关弹开,他用两指夹起根玉势,“果然是连蜡封都未破。不若选几样助助兴?”

云缨刚回过神,见那物形状奇特,忽地反应过来,当下一掌拍飞,恼道:“再碰那些腌臜物件就滚出去!”

玉器滚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这话可就狭隘了。谁说这物什只能用于……咳、那般?旁的妙用可还多着。”

一道细细银链滑落在他指间,发出“叮铃”轻响。“譬如这足链,动则作响,煞是好听呢。”

云缨冷哼道:“既如此,它为何出现在青楼?”

空空儿闻言若有所思:“许是此间女子在衣衫褪尽时,用以表示自己并非一丝不挂?”

云缨头回听到这一说法,心下略感新奇,仍倔强道:“反正……不许用在我身上,要试你自己试。”

“好好好,全听小将军的便是。”他乖顺应下,将那暗匣轻轻阖上,手势从容,全无异样。可就在盖合的瞬间,指尖悄然一挑,一枚泛着银光的物事便无声无息滑入袖中。

那厢云缨好容易缓过来一二,却觉方才的宣泄反倒撬开了更汹涌的欲闸。小腹深处腾起的热流比先前更刁钻,她难耐地绞了绞腿根试图缓解下腹麻痒,无意识的动作却被空空儿敏锐地捕捉到:

“哎呀,是在下疏忽了。”他佯装懊恼,“竟让大人空等这许久。”

云缨本能地屈膝抵抗,却被他握住膝弯向两侧压去。空空儿温热的掌心顺着大腿内侧抚上来:“最后这件,是自己脱,还是……”

他忽地顿住动作,就着摇曳烛火端详指间淋漓水光,挑眉诧异道:“……怎的没碰下头就湿成这样?”

“闭嘴……”云缨难堪地别过头。她早已察觉亵裤裆部被自己的水液浸透,凉丝丝地黏着腿根,怕被他发现才强忍着不适。正要合拢腿遮挡洇出的水渍,却被他卡进腿根的指节制住,拇指隔着布料碾过湿痕:

“小将军,劳烦抬抬腰……”他另一只手挤进她后腰,缓声道:“湿透了难脱呢。”

语气轻柔得几乎是诱哄。云缨哪里听过这般引诱,呜咽一声,心中天人交战一番,还是晕晕乎乎地羞耻照做。

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也被剥下,发出令人脸热的黏连声。云缨迟迟意识到自己正赤身裸体地横陈于他人面前,在这原是替花魁所备的喜房中初承雨露。被药效烧昏的神识中翻卷着耻意、慌乱,甚至她难以启齿的一丝隐秘的期待,远比私密之处的暴露更令她羞耻万分。她不敢去想自己常年裹在重甲下的身躯中也藏着贪欢的血肉,只得将身上人缠得更紧。

“这般乖顺……”空空儿像是对她的配合相当满意,将她向上托起些,鼻尖蹭过她汗津津的小腹,“是不是该赏?”

云缨尚且沉浸在迷蒙中,还未领会那赏的深意,待她反应过来推拒为时已晚——空空儿的唇舌已贴上她从未示人的秘处。她几乎立刻惊喘出声。

“不行、不……嗯!”云缨弓起腰肢疯狂挣动起来,方脱离半寸又被按着捉回原处。他的鼻尖擦过她湿漉漉的缝隙,她隐约想起偶然瞥见山间野兽媾和前,雄兽也是这般嗅闻雌兽后尾,确认交配权。她呜咽一声,正要推拒,空空儿却从她腿间笑眯眯地抬起脸,语气轻松道:

“放心——”他唇边沾着一点水渍,不甚在意地伸舌舔去,“保证让大人舒服。”

眼见他又俯身专心舔舐,云缨在耻意中无助仰头,破碎的呻吟被她生生咬在齿关,仅余喉间泣音。她十指深陷他发间,扯散了那根小辫的发尾,指节与发丝缠绕的力度倒像是将他按向自己耻处主动要求他吃。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烧上面颊,她已模模糊糊发觉那正是很大一部分快感的来源,只得在崩溃中将他夹得更紧。

湿软的触感楔入闭合肉褶,顺着湿透的缝隙自上而下地缓慢划动。空空儿鼻尖深陷少女饱满的阴阜中,故意将灼热的呼吸喷吐在敏感的小核上。

“哈啊……别……”

本就敏感的秘处经药效催发,略一触碰就让她丢了一回。比腿间汁水满溢更羞人的是那人略微调整角度深吮,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响动。她还未从灭顶的欢愉中回神,空空儿用指尖拨开一点湿淋淋的肉瓣,将她常年掩在软甲下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夜晚露水般的凉意里,嫩红褶皱随着舌面扫过而不断颤抖,像极了强行被撬开的河蚌软肉。

昏沉中仿佛听见他在自己腿间闷笑着说了句放松,混着水声含含糊糊的听不真切,只是震得下体发麻。见她又要受不住,他索性含住整颗肿胀的蕊珠,舌尖挑着软肉快速拨弄,激得她小腹剧烈抽动,腰胯失控地向上顶送,在惊叫中喷涌出大量蜜液,反射般骤然夹紧了大腿,多年演武练就的紧绷腿肌几乎带着绞杀的力道。

空空儿眼疾手快按下了那痉挛的腿根,少女丰腴的腿肉被掐得微微变形,溢出指缝,看上去煞是可口。他张口咬了咬腿根嫩肉,白皙皮肤下的股间脉搏在犬齿下轻轻跳动,因啮咬的力道而泛起细密疼痛。

空闲的手掌重重拍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以示意她再分得开些,就着此般门户大敞的姿势,他温热的吐息喷在完全暴露的穴口处,云缨浑身一激灵,带着哭腔踢蹬,在舌尖刺入穴道时几乎抖成筛糠,腿根却被他牢牢扣住,半点动弹不得。

“呃啊……不、不行……”

紧闭的腔道被迫撑开一线,本能绞紧异物,却被空空儿趁机卷住内壁褶皱慢慢顶开。她无暇顾及自己横流的水液是否又喷湿了他的衣襟、浸透了几层被衾,只觉得下身脆弱处竟要化在他湿热口舌中。她无处着力,只得反手紧紧攥住身下锦被,足趾绷紧着踩在他肩上,几近抽筋。

舌面灵巧刮过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擦着敏感内壁的触感激得云缨腰肢抬起,空空儿趁机扶住她后腰,如此角度下舌头顶弄得更深,模仿交媾节奏快速戳刺,唾液混着爱液汩汩作响。

云缨喉间压抑的呜咽彻底失控,混着腿间搅动的黏腻水声,在空荡的废楼中回响。她数不清自己被那软韧的舌作弄得又去了几回,待到空空儿喘着气从她腿间抬头,她早已失了全部力气,腿根大敞着颤抖不止,连后腰被衾都浸得湿透。

涣散的视线中照出始作俑者的面庞,空空儿下颌轻轻搁在她汗湿的小腹上,讨赏似的看向她:“如何?伺候得可还舒坦?”

见她只顾着喘息不答,他又自顾自道:“你不说我也是知道的,下头都水漫金山了……腿劲倒是不小,活像是要把人闷杀的力道。”

像是受不住他污言秽语,云缨剜他一眼,虽说眼底染着欲色,实无什么杀伤力:“你……能不能别逞口舌之快了……”

“这便奇了,在下的口舌快不快……”空空儿嘻嘻笑道:“小将军不是才领教过?”

他抹了一把脸上水痕,在她羞赧的注视下仔细舔净指间晶亮水线,猩红舌尖衬着那张犹带笑意的惑人面容,恍然竟如餍足的食髓艳鬼般,教她失神一瞬,只觉得淫靡过了头,小腹热意再次涌起。

月光将空空儿的修长指节照得根根分明,他歪头微微一笑:“不过,说到快……要试试戏法师的手转得有多快么?”

眉眼弯弯,语调温和,似在询问一般,却因俯身压上的姿势而未留出抗拒余地。温热掌心整个覆上她汗湿的阴阜,正欲向下探去,却被并拢的腿根卡住:

“小将军,你且把腿开开。”他柔声道,“我进不去呀。”

这混账……分明是故意装得这般……云缨咬着牙偏过头去,想着再羞耻不过方才他以口侍弄,妥协般地如他所言分开了腿。

指腹轻轻抚过湿红缝隙外缘,分开两片软肉,向更为柔软的内里探去,指节陷进温软时,他只觉得那处肉窍嫩得黏手,略加搔刮便激起少女阵阵颤栗,竟是比最精巧的机关戏匣还要有趣几分。拆过不知多少件戏法道具的灵巧指节精准寻到藏匿于层叠褶皱间的小核,打着旋儿施压的力度恰巧卡在将痛未痛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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