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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缨-原作向-古风abo【空缨】【空云】天雷赴地火,第1小节

小说:空缨-原作向-古风abo 2026-03-06 12:57 5hhhhh 9980 ℃

Summary:

“管它汛期不汛期!”云缨又嗔又怒地打断他,信香也随之失控般逸散开来,“我就是要占你,怎么了!”

Notes:

知道自己上次干了坏事的愧疚小狗缨和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空空儿

双a插入式性行为。

虽然是续篇但是跟前文隔得太久了如果有bug的话请无视。。。。。

Work Text:

天雷赴地火

前文:《照观音》

秋意初临,余暑犹炽,恰是秋老虎肆虐时节。傍晚时分,忽有微雨飘摇,沾衣欲湿。

空空儿既未撑伞亦未戴笠,孤身行于街尾深巷中,并不回头,只冷不丁开口道:

“阁下还要跟我到几时?”

语声不大,荡入空巷。身后本只是雨丝簌簌,并无人应。不料片刻寂静后,不远巷角处竟转出一袭赤红身影。

云缨靴尖蹭了蹭地面石板,道:“谁存心跟你了?分明是你……一直避着我。”

空空儿步履未歇:“我何曾躲你了。”

“就是有!”云缨快步追上前,“若未躲我,为何今日一见我来,便早早收了彩戏摊?还有昨日、前日……”

“落雨了,自然该收摊。”空空儿不着痕迹道。

云缨“噢”了一声,几番犹豫,终是低声道:“上回那桩事……”

“早忘干净了,”空空儿截断她的话头,“小将军也请忘了吧。”

闻言,云缨急声道:“怎能忘!我可是对你结了契的——”

“打住。”空空儿脚步一顿,云缨险些撞上他的后背,“叫人听去,怕要编排小将军强占民男了。何况不过临时之契,数月自消。”

“……对不住。”

“我又未曾怪你。”空空儿漫不经心道,“小事一桩,不必挂怀了。”

“是小事么?!”云缨扬声道,竟带着几分执拗委屈。

空空儿不接她的话,只淡声道:“小将军该庆幸我不是坤泽。若不然,一旦结契,契成终身,小将军这一咬,可就要栽在我这个江湖手艺人身上了。”

分明是她咬他的后颈,此刻却听他反说成她栽跟头。云缨耳根一热,小声争辩道:“乾元也不能……”

二人便是如此相随而行,一前一后,总隔着几步之遥。空空儿步履从容走在前,云缨微垂着头跟在后,像只被雨淋蔫的小狗,一疏一近,反倒成就了一种奇异的和谐。不觉已穿尽长安巷陌,行至鬼市旁空空儿的私宅前。

空空儿踏阶而上,回身望了望天际聚拢的浓云,道:“雨势将至,小将军还不回府,莫非——是想随我进屋不成?”

本是句逐客的调侃,偏生云缨心性坦直,只当是邀约,眼睛倏地一亮:

“好!那……便叨扰了。”话音未落,已自顾自跟了进去。

“……”

人既已入室,空空儿自是不好再赶她出去。屋内陈设井然,素壁悬着几件形制特别的戏法器具,竹木家具打磨得温润,处处洁净利落,虽无珍玩点缀,却自有一番疏朗气度,可见主人虽非风雅之士,却也并非潦草度日之人。

两人在桌边坐下。见云缨金冠湿透,几缕碎发贴于颊边,空空儿斟了盏热茶推过去,自己亦捧了一杯,方啜半口,抬眼却见云缨一双眸子直直望着自己,似是欲言又止。

“你寻我究竟为何事?”空空儿搁下茶盏,“若仍是道歉之言,便免了,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云缨捧着微烫的茶盏,摇了摇头:“不只为道歉。”

原来那日回府,父亲察觉她分化已成,周身竟还带着陌生信香,当即大惊失色,质问她如何捱过的汛期,莫非……是强占了坤泽?

云缨自是连连否认。待父亲刚缓下一口气,她才补充道:“他……亦是乾元。”

这下,云老将军更是差点背过气去。云缨自知有错,当夜即跪于祠堂闭门思过。翌日便被责令前来提亲。

听到此处,空空儿一口茶水险些喷出,竟是难得的失态,以袖掩唇咳了几声:“且慢,我方才耳背,似是听见了‘提亲’二字?向我?”

云缨面颊通红:“是。”

她续道:云府世代多出乾元,且因命带离火,信香炽烈,汛期之凶险尤甚寻常乾元。为整肃家风,先祖立下严规:凡与人有肌肤之亲,致使信香相染者,必当明媒正娶,以正视听。

空空儿揉了揉眉心:“我原本以为将门戎马,不拘俗礼,不料竟比寻常世家更为恪守古板些?”

“是为了防止云氏子弟在沙场上借信香辱敌或扰乱军纪。云家乾元信期尤烈,若无铁律镇着,只怕要酿成大祸。”云缨解释道。

“好罢,便算这家规有理,”空空儿无奈道,“可……我是乾元啊。”

“家规未言明对方须为坤泽,无论乾元、坤泽或中庸,皆一视同仁。”云缨垂眸道,“你……不愿么?”

“愿与不愿暂且不论,”空空儿放下茶盏,正色道,“若我回绝,府上会如何处置你?”

云缨思索一阵,道:“不知。大约轻则领受戒鞭,轻则受戒鞭,重则逐出家门罢?”

空空儿望向她被细雨濡湿的肩头。虽是将门之女,身形劲韧,非弱质纤纤,可若真受家法,想来也是难熬。

他半生困于仇怨,血海翻覆间从未想过儿女情长;而今方得自在,有了旁的心思,觉得这云家小将军率真有趣便存心逗弄,怎料被她反将一军。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以对,只得移开视线,伸手去执茶壶。

“茶凉了,我再给你倒一杯罢。”

二回泡开的茶香更甚初回。水汽氤氲间,他递盏过去。指尖不经意相触,云缨却像被灼到般迅速缩手,茶盏一晃,险些倾翻。

空空儿手腕轻稳,将茶盏扶正,心下却是一声轻叹。

……看来她是不愿与他有甚肌肤之亲。那夜种种,怕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若真如此勉强,又何必谈什么婚嫁?不如婉拒为好。

可若拒绝……思及她所言的戒鞭家法,心头又莫名不忍起来。

为何不忍?他何时成了这样容易心软的人?连他自己,也在此刻认不清自己了。

空空儿思索一番,终难决断,抬眼望向窗外渐沉的天色,只得暂缓道:

“今日之事,不如从长计议,容我再思量些时日。天色已晚,小将军请回吧,若被人瞧见你从我宅中出入,于你名声有损。”

窗外暮色渐浓,他续道:“况且,据钦天司所报,今夜有暴雨……”

话音未落,窗外骤然传来噼啪声响,转瞬便成倾盆之势,雨幕如瀑,笼罩了整个长安巷陌!

云缨倏地站起,望着窗外突如其来的大雨,眼睛亮晶晶地转向空空儿:“这雨……莫非也是你‘言出法随’的戏法不成?”

“自然不是!”空空儿快步上前关窗,雨水却已打湿了他的袖口。雨帘倾泻而下,连成一片,他扶额无奈道:“这下……真是走不成了。”

云缨倒是不急,晃着小腿,语气轻松道:“等雨停了再走也不迟。”

空空儿只得颔首:“也罢。”

檐外雨声渐密。二人对坐片刻,竟同时开口。

“你先说。”云缨抢先道。

空空儿顿了顿,道:“可觉得热?秋暑未消,外套给我罢。”

他接过云缨褪下的绯色外衫,动作间一缕极淡的火药信香萦绕鼻尖,引得他后颈旧伤隐隐作痛——那处结痂未落,正是先前她汛期时所留的临时契印。

他将衣衫搭在屏风上,转身问道:“方才你想说什么?”

云缨拢了拢袖口:“其实我冒雨回去也无妨,不必麻烦你……”

“刚分化的身子最易受寒受邪,若再像上回那般发作,”空空儿挑眉,调侃道,“莫非还要劳我‘相助’第二回?”

听他旧事重提,云缨耳根蓦地一热,别开脸低声道:“……这次带了冰魄丹。”

“呵,总算长了回记性。”空空儿失笑,转而问道,“今夜是非回去不可么?”

“倒也并非急务……原本轮到我巡值,但雨势如此,想必无需站岗了。”

“若是无甚要紧,便在此暂歇一宿罢。”空空儿语气平淡如常。

“这……岂非太过叨扰?”云缨闻言一怔,目光游移开去。

“无妨,我睡客房便是。”

“不成!”云缨急道,“我既是客,怎好占主人寝居?”

“我是主,自然该听我的。”空空儿不容辩驳道。

云缨还想再争,跟在他身后一路叽叽喳喳,直到见他从柜中取出寝具,径自往客房走去,终究是拗不过他,只得乖乖歇在主卧。

主卧陈设整齐,处处洁净得仿佛日日精心打理。她心想,想必是他用那分身术法的缘故,洒扫庭除自是便利。

床榻宽敞,对独居之人而言甚至显得有些过于空阔了。云缨凑近枕畔,如小兽般轻轻嗅了嗅,除了床头香炉残存的淡淡熏香,枕中隐约还萦绕着一缕极熟悉的气息——若是从前,她定然不识,可自从上回观音庙中那一夜荒唐后,她便认得那是他的信香。

照理说,乾元信香本该相斥,可或许是因为结了临时信契,此刻嗅来,竟莫名牵着一丝贪恋,教人想埋首其间,靠得更近些。原来他平日虽然敛尽气息,以中庸身份示人,可夜深独处时,也会在这方寸天地里留下痕迹……

不知是因忆起那一夜的缱绻,还是这若有若无的信香作祟,她只觉得头脑渐渐晕涨起来。

好热。

窗外急雨闷闷地打在檐上,非但不曾带来一丝清凉,反倒是像将燥意密密实实地笼在这方寸天地之间,无处遁逃。先前被雨丝浸润的中衣,此刻又被薄汗打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甚是不适。云缨索性将其褪下,随手丢在榻边。微凉的薄衾直接接触肌肤时,初时带来一丝短暂的慰藉,随即立刻被她体内蒸腾的热气驱散。她非但没有掀开,反而像将自己裹得更紧,口鼻埋入枕褥之间,深深呼吸着其上带着干燥木质气息的信香。那信香极淡,却像是生了根,丝丝缕缕地往她骨缝里钻,不知是缓解了那蚀骨的燥热,还是在其上又添了一把暗火。

她发现自己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膝,用夹紧的被角磨蹭着大腿内侧最为娇嫩的肌肤,竟引得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然而不论是衾被还是常年习武练就的丰腴腿肉,都显得太过绵软,如同隔靴搔痒,反而让那份源自深处的空虚感愈发清晰、难耐起来。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初分化时破庙中的情形。意识在汛期的灼热中模糊不清,许多细节都已混沌,唯有身体还清晰地记得某些触感。自己是如何跨坐在那个彩戏师身上,凭着本能扭腰摆臀,在他紧实的身体上难耐地磨蹭。当时身下的触感硬挺灼热,现在细细回想,隔着衣料,不知是用来缓解燥意的是他绷紧的腹肌,还是更令人面红耳赤的物事……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窜过她的脑海,让她浑身一颤,腿间的湿意愈发明显起来。她本能地挺动腰肢,让腿心最敏感的那处蕊珠隔着薄薄亵裤,更直接地蹭过紧夹的被褥褶皱,同时死死咬住下唇,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不能发出太大的声响,更不敢让自己带着硝火气息的乾元信香泄露分毫,毕竟,一墙之隔的那个戏法师,感觉是何等敏锐。若是被他发现自己此刻情状……

可越是极力收敛,越是焦躁不安。在凌乱纠缠的衾被间翻滚,她的手无意中触碰到一件一直被她贴身藏着的物事——那只猴子手偶。她的动作蓦地停顿下来,将手偶捧到眼前。这是他那晚之后,次日清晨留给她的。

手偶做工精巧,形态可掬,即便有些许破损之处,也被用同色的丝线细心修补过,虽是旧物,但看得出主人对其极为珍视。之前见过他不止一次用这个手偶施展那神乎其神的移形换位戏法,想来上面早已浸染了他的气息。她将手偶凑近鼻尖,果然,那熟悉的沉木信香与她枕间的味道同源,却更为清晰浓郁些。

云缨想起他递过手偶时,半真半假地说着定情信物,心下却没来由地一阵烦闷。他平日里惯会说些漂亮话,一口一个“小将军”、“官家小姐”地称呼她,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赠与信物、巧言令色?

不知是因乾元信香天然的相斥,还是这烦乱思绪作祟,身体的燥热未减半分,心口却像是堵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又闷又胀。如果他对她全然无意,为何在她失控标记他之后,不仅未加斥责,反以信物相赠?可若他对她真有几分情意,为何在她鼓起勇气提出婚约时,又那般回避推脱,只让她“从长计议”?

她昏昏沉沉地想着,只觉得空空儿就像他擅长的戏法一样,虚实难辨,让人捉摸不透。越想,心头越是乱麻一团,唯有信香催使下身体的本能渴求愈发清晰,只得将那只带着他气息的猴子手偶紧紧攥在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偶光滑的布料,想象着那是另一种触感,另一种温度。腿根处的肌肤早已被磨得发红发热,细微的刺痛混合着快感,如同饮鸩止渴。

终于在困惑与情潮的夹击下,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涌出,沾湿了腿心。她将脸深深埋入枕衾,发出一声模糊而绵长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如同被抽空了力气般,软软地瘫在汗湿的衾被间。

那厢,空空儿褪下袖口被雨水沾湿的外袍,与云缨的外衫并排挂起。他身着单薄中衣,忽想起她淋了雨,衣衫想必也潮着,自己箱中尚有新制的中衣,要不要递一件给她?

这念头刚起便被按下,这般举动,未免太过越距。

他自嘲地牵了牵嘴角。该以什么身份去关心她呢?一念及此,心头如缚细沙,滞涩难舒。终究……是将府千金与市井彩戏师的云泥殊路。况且自己又不是需要依附终身的坤泽,难道要学那戏文里失了清白的深闺女子,幽怨纠缠、求个名分不成?这般作态,只怕更惹人厌烦。

那夜过后,他反复告诫自己莫要当真,可心底却再清楚不过:他早已当了真。正因如此,这些时日才处处躲着她。其实若非起初就存了几分留意,又怎会闲来无事便盯梢她的一举一动,更不会平白去招惹她,鬼使神差跟着她踏入那间破庙。如此看来,竟是自己先动了心思,却从未问过对方是否情愿。

至于那一夜……于她而言,于她而言,恐怕只是信期煎熬下的权宜之计,恰巧他在身旁罢了。她定然不会心悦自己这样的江湖艺人。所谓的提亲,也不过是家规所迫,并非本意罢?

思及此,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时辰其实尚早,远未到就寝时分,只是雨夜绵长,两人又都心绪纷乱,相对无言,便只能借“安置”为由暂避这尴尬的沉默。屋内气氛凝滞,彼此都察觉对方心中有事,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空空儿终究放心不下,起身走到主卧门外,轻叩两下:“小将军,可还缺什么不曾?”

未等回应,他便推门而入。一股比平日浓郁几分的信香带着硝石与火绒的暖意,悄然萦绕鼻尖。他看见云缨拥被坐在床榻深处,一双眸子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正直直地望着他。

“小将军是有话要说?”空空儿停在几步开外问道。

云缨只是将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闷不吭声。

空空儿在床沿坐下,距离不远不近,温声道:“平日里率直如火的云小将军,今夜怎么变得这般扭捏?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他等了一会儿,见她仍不吭声,便作势起身,“若无事,我便不打扰你歇息了。”

话音未落,却被一股力道拽住。他回头,见云缨的手从被中探出,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力道不小。

“你别走!”

空空儿依言重新坐稳,目光落在她从被子里露出的脸颊上,总觉得比平日更红润些:“肯说了?说罢,我听着。”

云缨眼神游移一瞬,低声问:“你……平日里都是一个人住么?”

“不然呢?”空空儿挑眉道,“你辗转半晌,就问这个?”

“没有旁人?”云缨追问道。

“什么旁人?”空空儿被她问得摸不着头脑。

“我还以为……你对谁都这样。”云缨赌气道。

空空儿越发困惑:“小将军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跟我猜哑谜了?什么旁人,什么哪样,不妨说清楚些。”

云缨像是被逼急了,猛地从衾被中掏出一物,举到他眼前:“这个!你也给旁人‘定情信物’么?”

正是那只灵巧的猴子手偶。空空儿一怔,这才想起那夜荒唐后,自己将手偶塞给她时,似乎确实用了这般说辞。当时未曾深思两人云泥之别,如今看来着实轻浮冒昧……

他试探着问:“原是那日……是我考虑不周,唐突了。你的长命锁,我这就去取来奉还?”

“谁问你那个了!” 云缨又急又气道,“我问你,是不是对别人也这般!也给定情信物吗!”

“自然不是!”空空儿脱口而出,“这手偶是我母亲留下的,天下只此一个,我给什么旁人?”话一出口,他便觉失言,仿佛承认了些什么一般。

“既然没有别人,那你为何不愿意?” 云缨抓着他手腕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皮肉里。

“嘶——””空空儿吃痛,“小将军,你先松手。”

“我不松!”云缨非但不放,反而借力往前一推。空空儿猝不及防,仰面跌入软褥之中。动作间,裹在她身上的衾被滑落大半,霎时春光微泄,竟露出只穿着一件水红肚兜的上身,少女光滑的肩臂和柔韧的腰肢一览无余。

空空儿一时怔住,呼吸微滞。云缨趁势跨坐到他腰间,将他压制住,居高临下地瞪着他,语气委屈又执拗:“你骗我——骗子!”

没来由地,空空儿见她这副又委屈又凶狠的模样,忽地想起幼时随父母赶集,见人卖小狗,他不过摸了摸其中一只的头,那只小狗便拼命想跟他走,牛皮绳勒得直吐舌头也不回头。

他被压制着,尚有闲心反问:“我怎生骗你了?”

“你说这是定情信物!”云缨举着手偶,俯身逼问他,“既定了情,如今又反悔,不是骗子是什么!”说着,她竟用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身。

少女柔软的臀腿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空空儿闷哼一声:“别乱动……”

“偏要动!”云缨不仅不听,反而故意扭了扭腰,“上次……上次你不也让我动了?”

“那是你汛期失控,无奈之举!”空空儿被她蹭得火起,后颈腺体被标记处隐隐作痛。昏沉中,他捕捉到一丝异样——她此刻神志清明,并非信期所迫,为何如此?难道仅仅是为了逼他答应成亲?何须做到如此地步?

他定了定神,问道:“小将军,我问你,你这是何意?分明不在汛期……”

“管它汛期不汛期!”云缨又嗔又怒地打断他,信香也随之失控般逸散开来,“我就是要占你,怎么了!”

那熟悉的硝石信香,加之此刻她跨坐于上、衣衫不整的孟浪姿势,竟与破庙那夜的光景重叠交错。空空儿只觉后颈腺体突突急跳,长久压抑的信香几近决堤。他喘息一瞬,腰腹骤然发力,顷刻间天地倒转,将云缨反制于身下。

“不在信期,也甘愿与我行此亲密之事……”他俯身盯着云缨,“难道小将军你……”

“你还要装糊涂到几时!”云缨羞恼交加,别过脸去,“你分明早已知晓!”

“我若知晓,又何须再问?”空空儿指尖抚上她滚烫的面颊,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我都……都已向你提亲了!”云缨声音微颤。

“我原以为,那只是家规所迫。”空空儿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却没想到,小将军竟与我……存了同样的心思。”

“你又骗我!”云缨委屈道,“你方才明明说不愿意!”

“非是不愿,”空空儿目光闪躲一瞬,“而是……你是大理寺巡街使,又是将门千金,我不过一介漂泊无定的戏法师。况且,你我同为乾元,这条路……如何能长久?”

“是你将世事想得太复杂!”云缨迎着他的目光,执拗道,“同为乾元又如何?哪条王法规定了乾元不能心悦乾元?我心悦的是你这个人,与你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相干!”

“心悦”二字一出,映在空空儿耳中竟如雷霆万钧。这一失神,一直强行压抑的信香便不受控制地外泄出来,沉郁的木质香与她那带着暖意的硝石火绒气息交织缠绕,后颈的腺体也随之突突直跳。

他见云缨挣扎着想要起身,哑声问:“怎么?不做了?”

云缨瞪他一眼,脸上红晕未退:“怎么可能!刚才说了,你不愿意,我也要占你!”

“谁说我不愿意?”空空儿忽而展颜一笑,俯身凑近,鼻尖轻触她的鼻尖,气息相闻,“只是,上回是小将军在上面,这次换我来,如何?”

“你……唔——”

云缨刚要开口,话语便被封缄于唇齿之间。起初只是唇瓣相贴,随即舌尖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纠缠吮吸,津液交融,直吻得她气息紊乱,头脑昏沉。

乾元的天性令云缨不甘全然被动,短暂的怔愣后,她便生涩回应起来,仿佛与身上人较劲一般。空空儿旋即以更深的吻作为应答,唇舌缠绵间较量着彼此心意。细碎的喘息难以抑制地从唇齿间逸出,夹杂在窗外如注的雨声中听不真切。

他的手掌悄然抚上她胸前,因是乾元,那处并不如坤泽般丰腴,却挺拔莹润,恰堪盈盈一握,令他爱不释手。指尖隔着薄薄的肚兜布料轻轻拨弄,很快便感受到顶端悄然硬挺,抵触着掌心。

他索性解开那件水红肚兜的系带,任由它滑落床榻,肌肤相贴时,两人皆是一颤。身躯俱已汗湿,恍若重回破庙雨夜,而今裸裎相对,肌肤相亲,远比隔衣纾解更令人心旌摇曳。

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引得云缨轻轻一颤,随即更强烈的触感袭来。他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上,温热的掌心熨帖着微凉的肌肤,或轻或重地揉捏抚弄,指尖不时刮过已然挺立的乳尖,激起阵阵战栗。

当他的唇舌裹住一侧乳尖轻轻吮吸时,云缨浑身剧颤,反射性地抬手推拒,却被他牢牢扣住手腕。陌生的快感窜过四肢百骸,她昏沉地想,乾元女子亦能有乳水么?为何被他吮吸的感觉如此蚀骨……同为乾元,却被另一乾元这般对待,羞耻与刺激交织,令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腿,紧紧夹住了他劲瘦的腰身。

空空儿极有耐心,将两边乳珠都伺候得同样红肿挺立后,湿热的吻才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勾住亵裤边缘,轻轻向下拉扯。

云缨下意识地配合着抬了抬腰肢,最后一层亵裤便被轻松褪至膝弯,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处彻底暴露在视线下。先前一番夹腿自渎加之他这般悉心伺候,下头牝户早已水泽泛滥,黏糊糊的水液在软肉与布料间牵扯出晶亮银丝。两片贝肉微微肿起,湿淋淋地翕张着,露出内里一点嫣红水色,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瑟缩。

这般毫无遮掩地被他审视,云缨羞赧难当,不由用膝盖顶了顶他腰侧,小声催促道:“你……快些……”

“我可不像小将军这般性急。”空空儿却不紧不慢,将她双腿向两侧分压,露出被两片软肉包裹的水嫩羞处,随即竟在她惊愕的注视中俯身,薄唇精准地覆上那汁水淋漓的嫣红秘处。。

“啊——你、你做什么!”

云缨腰肢猛地一颤。她虽模糊知晓夫妻敦伦的大略,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有这般狎昵放浪的玩法,何曾料到他竟会以唇舌侵扰那最羞于启齿的私密之处。湿热的触感如潮水般涌上,细密而持续的吮舐引得她脚趾蜷缩。空虚的深处泛起一阵强过一阵的酸软酥麻,如浪头迭起,竟比先前自己胡乱蹭弄时更要命百倍。

那灵巧的舌尖精准寻到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蕊珠,时而重重碾磨,时而轻佻拨弄,甚至不时探入微微翕张的娇嫩花径入口。舌面虽柔韧,但与牝户内里细滑软肉相较,仍带着几分粗砺,每一次刮擦而过,都带起一阵难以自持的颤栗。这般舔弄羞处的刺激太过强烈,她控制不住地向上挺腰,反倒像是将自己更深入地送入他口中。

空空儿察觉她虽羞怯难当,身子却诚实地贪恋这般抚弄,遂以拇指轻柔掰开外层软肉,将那颗敏感异常的蕊珠全然纳入口中,细细吮吸咂弄,直至那处肿胀得再难藏匿于两片嫩肉之间,方才沿着幼嫩褶皱细细往下舔吮,以舌尖试探着撬开那道紧闭的入口。

初时被异物侵入的抵触感让云缨蹙紧眉头,十指深深插入他黑白异色的发丝间,不经意摸到他后颈腺体上那道她上回啃咬留下的血痂。乾元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被侵入,内里绞紧那作乱的舌尖,却又在他的抚弄下渐渐软化,转为迎合。他的鼻尖有意无意地蹭着肿胀不堪的蕊珠,舌尖在牝穴入口处时进时出地抽送挑弄,直将云缨吊在欲海边缘浮沉。

“别……别弄了……”她呜咽道,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却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了他的头颅。

待到空空儿觉得那入口已然放松湿润,才终于停下这番口舌亵玩。他直起身,抹去唇边沾染的晶莹水渍,甚至伸舌细细舔净,评价道:

“咸的,还带着炎枪的火气。”

云缨闻言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气恼地瞪他一眼,奈何满眼水光潋滟,毫无威慑。

空空儿见她又羞又恼只是浅浅一笑,转而起身托起她的腰肢,将软垫垫于其下,使得腰臀微抬,形成一个便于深入的姿态。

“小将军可知,”他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道,“寻常乾元相合,子嗣缘薄,但医书有载,若用此种付之姿,女子在下,男子在上,效阴阳交泰之理,使元阳得以深种,最易成胎。”

他声线本就清越好听,此刻更是带着蛊惑之意,既是解释,亦是挑逗。云缨从未听过这些,只觉得被他言语间的露骨搅得心慌意乱。

“你怎知这些……”云缨喘息道。

“回去后,查了些医书。”空空儿答得坦然。不待云缨细想,空空儿已扣住她的腰肢,阳锋顶着濡湿的牝户入口,缓缓前送。

“呃啊——!”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仰头惊喘,额间冷汗直流,指尖抓紧床褥。不同于上回信期混沌中的模糊感受,此刻下身触感清晰得令人发抖。乾元的物事远比记忆中更为硕大灼热,宛如烙铁,寸寸劈开。陌生的饱胀与微痛交织,她咬紧了牙关,迷蒙地想着,原来乾元承欢,竟是这般滋味……

空空儿亦不好受。她体内过于紧致湿热,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竟令他寸步难行。他强定心神,并不急于动作,而是探指在她腿心那粒已然挺立的蕊珠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你……作甚……”云缨猝不及防,惊喘出声。

“医典有载,”他指间动作未停,“此处多加抚慰,可缓解乾元女子初承之痛。”

他指腹骤然加重力道一按,云缨便颤抖着泄了身子。春水汩汩涌出,内壁阵阵痉挛绞紧,夹得空空儿额角沁出细汗。趁她高潮后稍缓的间隙,他又深入几分。察觉此番抚慰确有成效,他便变本加厉地狎玩起那粒已肿胀不堪的娇嫩花珠。

此法果然奏效。每每云缨被推上浪巅,内里便松懈片刻,他便趁机缓缓推进。如此反复四五回,终抵至花径尽头那处细小宫口。饶是如此,茎身仍有三分之一未能尽入。

云缨只觉小腹饱胀难耐,垂眸望去,平坦小腹竟已被顶得微微隆起一道弧度。嫩红的花户紧咬着那狰狞物事,穴口绷得发白。自己已然容纳至极限,他却仍有小半截青筋盘踞的阳根未能尽数吞入,不由得呜咽出声:

“太满了……撑得慌……”

乾元女子的花径本就较浅,能容纳同属乾元的阳物至此已是极限。空空儿被她绞得进退两难,正迟疑是该退出些许还是强行深入时,云缨却把心一横,主动抬腰迎向他,又吞入些许。

这一下,恰似天雷勾动地火。

空空儿闷哼一声,再也无法按捺,掌住她的腰肢,由缓至疾地抽送起来。

粗砺的蕈头刮过腔内某处异常柔软的嫩肉时,云缨抑制不住地浑身一颤,呜咽出声。空空儿敏锐地察觉到此处的异样,存心再次碾磨而过,她便如触电般弓起腰肢,呻吟破碎。他福至心灵,此后每一下皆刻意撞向那处敏感,同时指尖寻到肉蒂,或轻或重地揉捻抚弄。

内外夹攻之下,云缨很快溃不成军,颤声求饶:“受、受不住了……慢些……”

空空儿气息粗重,低低笑道:“小将军先前不是信誓旦旦,定要强占于我?怎的动起真格来,反倒先讨饶了?”

云缨被他顶弄得语不成调,哼哼唧唧地反驳:“分明……分明是你在占我……”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强烈的酥麻自交合处窜遍全身,她下意识地绞紧了体内硬物。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汹涌非常,她眼前白光炸裂,神智涣散片刻。待回过神来,才发觉自身信香已失控般外溢,与他的沉木气息彻底交融缠绕。本该相互排斥的乾元信香,因着先前临时结契,此刻竟相融为一,反而催生出更深的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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