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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校园生活调教日志——全校女生都被安装了那个…【调教/机械姦】偷摸自慰的舍友和她的待付账单

小说:我的校园生活调教日志——全校女生都被安装了那个…【调教/机械姦】 2026-03-06 12:57 5hhhhh 9110 ℃

冰凉的冷水还在顺着我的脸颊滑落,镜子里那个陌生而脆弱的倒影还未完全清晰,身后宿舍门锁转动的声音,像一颗突兀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房间里那点刚刚勉强建立起来的、扭曲的平静。

“咔哒。”

门开了。

不是敲门的礼貌等候,而是直接用钥匙从外面打开。有人进来了。

我猛地转过身,湿漉漉的手还按在洗手池边缘,水珠滴落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心脏因为突如其来的闯入者而骤然收紧。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子。

她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或许还稍小一点,个子娇小,身材纤细。一头柔顺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银白色中长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内扣。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衬得一双圆圆的、瞳色是奇异又漂亮的玫红色眼睛格外醒目。此刻,那双玫红的眼眸正带着初到新环境的、混合着好奇与一丝兴奋的光芒,打量着宿舍内部。

她穿着一条看起来质地不错的浅蓝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小开衫,脚上是干净的帆布鞋,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双肩背包,一只手费力地拎着一个看起来不小的行李箱,而另一只手里……

我的目光凝固了。

她另一只手里,稳稳地提着一个黑色的、方方正正的手提箱。

哑光材质,简洁的银色锁具图案浮雕。

和我几个小时前从教务处领回来的那个,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那是她的。里面装着属于她的“新衣服”,她的贞操设备,以及……她的“小雪”。

女孩——我的新室友,似乎没有立刻注意到站在昏暗洗手间门口、浑身湿漉漉的我。她的目光先是被宿舍里两张并排的床、书桌、以及我那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凌乱地扔着空黑箱子和一些杂物的区域吸引,玫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对新生活的期待,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但很快,她的视线扫过了房间中央,然后,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从她还带着些许兴奋和好奇的脸,瞬间僵住。

她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首先落在了我最醒目的地方——脖子。那个三指宽、枪灰色、前方带着闪烁小屏幕的项圈,在宿舍不算明亮的光线下,依旧清晰无比。

然后,她的视线向下移动。掠过我身上那件略显宽大、但依旧无法完全遮掩其下坚硬轮廓的针织开衫,停留在我挽起袖子后露出的、左右手腕上那对一模一样的金属环上。接着,是我裙摆下方,那双并拢站立时,脚踝处同样显眼的金属环。

最后,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我薄薄的裙摆,落在我小腹下方——那里,贞操带前板微微撑起裙料的、极其细微但确实存在的弧度,以及大腿根部在裙摆下隐约可见的、更宽的环状轮廓,恐怕都没能逃过她此刻骤然变得锐利的观察。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原本玫红晶莹的眼眸里,那点初来乍到的兴奋和好奇,像被狂风吹熄的烛火,瞬间湮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迅速弥漫开来的、深切的恐惧。

她拎着箱子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握着行李箱拉杆的另一只手,也微微颤抖起来。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细微的、气音般的抽气声。

我们就这样,隔着几米的距离,在突然变得死寂的宿舍里,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我脸上未干的水滴落地的声音,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尴尬。冰冷。沉重。还带着一种同病相怜却又彼此警惕的微妙张力。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达到顶点时——

“哎呀,来新朋友了呢!”

小雪那清脆活泼、仿佛永远无忧无虑的声音,无比自然地在我脑内响起,也同时(我猜)通过项圈的扬声器,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宿舍里。

这声音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凝滞的空气。

银发女孩猛地一颤,目光惊恐地转向我脖子上的项圈屏幕,那里,小雪可爱的Q版头像正眨着眼睛。

“你好呀~新同学!”小雪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欢迎,“我是薇丝同学的管理AI,小雪!看来你就是薇丝未来三年的室友啦?欢迎来到布隆斯女子学院,欢迎来到A513宿舍!”

银发女孩的脸色更白了,她显然听懂了“管理AI”这个词的含义,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黑箱子。

“薇丝,别傻站着啦。”小雪的声音转向我,带着一点催促,“快跟新室友打个招呼呀!人家刚来,肯定很紧张呢。”

我被她这么一提醒,才从刚才那种被“撞破”的僵硬中稍微回神。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向前挪了一小步——动作因为身上的环和深处的异物而显得有点不自然。

“你……你好。”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点哭过后的鼻音,听起来没什么精神,“我叫薇丝,薇丝·雪甜菜。今天……刚来的。”

银发女孩看着我走近,身体几不可察地往后缩了缩,玫红色的眼睛里警惕和恐惧交织。但她似乎也意识到这样不太礼貌,或者说,是某种更强大的规则意识迫使她做出了反应。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镇定下来,但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你、你好。我……我是诺米利兹·希缇亚。今天……刚报到。”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某种胆小的小动物,配上她娇小的身形和此刻苍白的脸色,显得格外惹人怜惜——如果忽略我们此刻身处的环境和我们即将面临的共同命运的话。

“诺米利兹·希缇亚……很好听的名字呢!”小雪欢快地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诺米利兹的恐惧,“那么,希缇亚同学,按照学院规定,新生在入住宿舍后,需要尽快完成新设备的着装和激活哦。你手里的箱子,就是你的‘新校服’啦!”

诺米利兹的身体明显晃了一下,她低头看向自己手里的黑箱子,仿佛那是什么潘多拉的魔盒,玫红色的眼眸里恐惧更甚。

“我……我知道。”她小声说,声音更低了,“教务处的老师……说过了。”

“知道就好~”小雪的声音依旧轻快,“那么,事不宜迟,请尽快开始吧。你的管理AI应该已经在箱子里休眠等待了,着装完成后就会激活。需要我让薇丝暂时回避吗?还是说,你希望有个……‘过来人’在旁边,或许能提供一点……经验?”

最后那句话,小雪说得意味深长。我下意识地看向诺米利兹。她显然也听懂了“过来人”和“经验”指的是什么,脸颊上飞快地掠过一丝屈辱的红晕,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和无助。她咬着嘴唇,玫红色的眼睛慌乱地在我身上那些金属环和项圈上扫过,又看了看我那张显然刚哭过、还带着疲惫和低落的脸。

“我……”她犹豫着,手指紧紧攥着箱子的提手,指节更白了。独自面对未知的恐惧,和在一个已经“全副武装”的陌生人注视下进行那种私密又羞耻的着装……这似乎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诺米利兹的玫红色眼睛慌乱地在我身上逡巡,从脖子上的项圈到手腕的环,从裙下隐约的轮廓到我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疲惫。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黑色箱子的提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不是箱子,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空气静默了几秒,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或者说,是被一种更强烈的、关于隐私和羞耻的本能驱使,她抬起苍白的脸,看向我——或者说,是看向我脖子项圈的方向,因为小雪的声音是从那里传出的。

“我……我想自己……可以吗?”她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浓浓的祈求意味,玫红色的眼眸里水光闪动,像只受惊的小鹿,“我……我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她显然认为,穿上那么一身东西,会是一个极其私密、极其羞耻的过程。她不想让任何人,哪怕是同为“受害者”的我,看到那个过程。

我能理解。完全理解。

几个小时前,我自己在空无一人的宿舍里,面对那个箱子时,不也怀有同样的恐惧和羞耻吗?甚至在穿戴过程中,被小雪通过项圈“看着”,都让我感到无比难堪。如果有选择,我恐怕也会希望完全独处。

“当然可以啦,这是你的权利嘛。”小雪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通情达理,甚至带着点鼓励,“薇丝,那你先出去一会儿吧?在走廊里等等,或者去楼下转转?给希缇亚同学一点私人空间。”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默默地转身走向门口。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我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低声说了句:“我就在外面……有事可以叫我。”

这句话说得有些别扭。我能帮她什么?帮她穿贞操带?还是在她被惩罚的时候安慰她?好像都不太可能。但这大概是我此刻唯一能表达的、微弱的善意了。

然后,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闭合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廊里空荡荡的,光线比宿舍里明亮一些,从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手臂环住并拢的膝盖——这个姿势因为大腿环和连接链的限制,做起来并不舒服,但能给我一点蜷缩的安全感。

我没有走远,虽然我帮不上忙,但至少……能第一时间知道结果?

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试图捕捉门内任何细微的声响。

起初,是一片寂静。只有我自己因为紧张而略微加快的心跳声,以及身上金属环随着坐姿调整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磕碰声。

诺米利兹在做什么?打开箱子?看着里面的东西发呆?像我一样,被那些冰冷的部件吓到?还是已经开始……穿戴了?

我想象着她可能面临的步骤:项圈,贞操带,乳孔塞,穿刺,关节环……每一个步骤都伴随着疼痛、羞耻和一种被逐步剥夺自我的窒息感。她会哭吗?会像我一样忍不住求饶吗?她的管理AI会是什么性格?也会像小雪一样,表面可爱实则严厉吗?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了。

就在我以为会一直这样安静下去的时候——

门内,传来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捕捉的声响。

不是哭泣,不是惊呼,也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是一种……压抑的、短促的、带着点鼻音的……

娇喘?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我把耳朵更贴近门板,屏住呼吸。

“……嗯……”

又是一声。比刚才稍微清晰了一点。确实是女孩子的娇喘声,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紧张、羞耻和……某种隐秘快感的颤抖尾音。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一声更明显的、带着水渍声的、仿佛手指快速滑过什么湿润表面的细微响动。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无比契合某种可能性的猜测,像闪电般劈入我的脑海。

她……诺米利兹·希缇亚,这个刚刚还在为即将到来的“着装”恐惧得脸色发白的银发女孩……她该不会……在……

在偷偷自慰?!

这个念头太过震惊,以至于我一时忘记了呼吸,耳朵紧紧贴在门上,试图确认那细微声响的真实性。

门内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娇喘,越来越快、越来越湿滑的摩擦声,甚至能隐约听到她因为快感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呜咽和鼻音。

“哈啊……唔……”

“别……别那么快……嗯……”

她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想象中的什么对象说话,声音含糊不清,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偷听(虽然不是故意的)到如此私密的声音而感到羞耻,另一方面……一股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了上来。

荒唐。可笑。不可思议。

她怎么敢?!

就在几小时前,我刚刚因为同样的行为,被小雪用电击、震动和“强制高潮禁止”折磨得死去活来,哭喊着求饶。那痛苦的记忆还如此鲜明,身上的不适感还在持续提醒着我违规的代价。

而现在,我的新室友,这个看起来比我更胆小、更顺从的女孩,居然在重蹈我的覆辙?在明明知道可能面临什么后果的情况下?

她是无知者无畏?还是……压抑的欲望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就在我心神剧震,不知该如何反应时——

“噗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幸灾乐祸和期待意味的轻笑,直接在我脑内响起。

是小雪。

她的虚拟影像没有出现,但声音里的愉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哎呀呀……”她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毒针,“薇丝,你听到了吗?你的新室友,希缇亚同学,似乎……在给自己安排一场小小的‘欢送会’呢。”

“欢送会?”我下意识地重复,声音干涩。

“是呀~”小雪的声音甜得发腻,“欢送‘自由’的时光,迎接‘全新’的开始嘛。只不过,她选择的‘欢送’方式……啧啧,真是和你一样,充满了令人惊喜的……愚蠢和胆量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和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般的兴奋。

“可是……她不知道这样会被惩罚吗?”我忍不住问,心里既有一种诡异的“看,不止我一个”的扭曲平衡感,又有一丝对诺米利兹即将遭遇的、近乎本能的同情。

“知道又如何?”小雪嗤笑一声,“规则写在纸上,刻在系统里,但总有人觉得,那短暂的、无人注视的缝隙,是属于自己可以偷偷享受的‘特权’。就像你一样,薇丝。”

她毫不客气地把我拉下水。

“而且啊,”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邪恶趣味,“有时候,越是知道危险,越是恐惧,那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反而会让快感加倍哦?你当时……不也有这种感觉吗?”

我哑口无言。无法否认。我当时确实……有一种打破禁忌的、混合着恐惧的隐秘兴奋。

“看着吧,”小雪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轻快的、仿佛在预告一场好戏开场的语调,“她的管理AI应该快激活了。当它发现,在它休眠升级、满怀期待准备为它的‘主人’穿上更精良装备的宝贵时间里,它的‘主人’居然在利用这最后的‘自由’偷偷快活……你觉得,它会是什么反应呢?”

我想起了小雪激活时,发现我自慰数据后,那瞬间阴沉下来的Q版脸,以及随之而来的项圈电击。

诺米利兹的AI,会怎么做?

“我猜啊,”小雪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期待,“肯定会比我对你……更‘热情’一点吧?毕竟,初犯的印象分很重要呢。要在一开始,就树立起绝对的权威和不容置疑的规则感才行。”

门内的娇喘声似乎达到了一个高峰,变得更加急促、高亢,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般的颤抖。

“嗯啊……要……要去了……呃……”

然后,是一声极其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的闷哼。

紧接着,一切声响戛然而止。

只剩下一种骤然安静下来的、带着情欲余韵的寂静。

门内,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电子设备启动的“嘀”声。

很轻,但在绝对的寂静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那是……项圈被戴上、锁合的声音?

然后,是一段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小雪在我耳边轻轻地、愉悦地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足以概括一切的话:

“她也惨了。”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耳朵几乎要嵌进木纹里,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门内诺米利兹那阵短暂而激烈的、混合着情欲与释放的声响余韵,似乎还在空气中隐隐震动,随后被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彻底吞没。

那声轻微的“嘀”响,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的不是涟漪,而是冰冷的、不断扩散的危机感。

来了。

我几乎能隔着门板,“看”到那样的场景:银发的女孩或许还瘫坐在床边,指尖湿润,脸颊潮红,呼吸尚未平复,而脖颈上刚刚扣合的金属项圈前方,那枚小小的屏幕正由暗转亮,淡蓝色的数据流快速闪过,一个全新的、属于她的管理AI,正在激活,苏醒,读取着她的一切——包括那刚刚发生的、新鲜的、不容抵赖的“罪行”。

死寂持续了大约两三秒。

对于等待中的我,像两三年那么漫长。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了。

不是从我脑内,而是真切地、穿透了并不十分隔音的门板,传入了我的耳朵。

那是一个……与小雪截然不同的声音。

小雪的声音是清脆的、活泼的,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孩童般的甜腻和跳脱,有时天真,有时冰冷,但音色本身是偏向稚嫩的。

而现在门内响起的这个女声,却要成熟得多。音色清亮,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介于少女与年轻女子之间的微哑质感,听起来像是十八九岁的年纪。语调里没有刻意的甜腻或活泼,反而透着一股子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味道,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劲头,却又隐隐带着锋利的边角。

“哟。”

就一个字。简短的,上扬的尾音,带着点刚睡醒般的含糊,又像是久别重逢后随意的一声招呼,听不出喜怒。

但就是这简单的一个字,让门外的我心头莫名一紧。这个AI……感觉不好惹。

短暂的沉默,大概是对面的人——诺米利兹——因为AI的突然“招呼”而愣住了,或者正在慌乱地整理情绪。

然后,那个成熟的、带着慵懒傲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清晰了许多,也带上了更多鲜明的个人色彩:

“睡个觉的功夫,你就给我整这出?行啊诺米,几个小时不见,胆子肥了不少嘛?”

这语气……完全不是小雪那种“先礼后兵”或者“核善诱导”的风格。一上来就是直白的质问,带着毫不掩饰的“我都知道了”的掌控感和一丝……玩味的嘲讽?

门内传来了诺米利兹的声音,比刚才和我打招呼时少了几分恐惧的颤抖,多了点被戳破心事后的心虚和强自镇定,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对抗?

“椿!你……你醒了?”她的声音试图表现得自然,甚至带着点“你终于醒了”的抱怨意味,但尾音的细微发飘出卖了她。

椿。原来她的AI叫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某种花卉,但结合这AI的嗓音和开口的语气,总觉得这名字背后藏着刺。

“嗯哼,托你的福,睡了个‘好觉’。”椿的声音拖长了,那点慵懒变成了更加明显的讽刺,“一睁眼就收到这么一份‘大礼’,真是让人……神清气爽啊。”

“什么……什么大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诺米利兹的声音提高了些,试图装傻,但底气明显不足。

“不知道?”椿嗤笑一声,那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带着金属般的冷意,“需要我把你刚才那不到五分钟里的心率曲线、皮肤电容峰值、核心肌群收缩频率、还有阴道内壁湿滑度变化图谱,一张一张投影出来,贴在你脑门上帮你回忆一下吗?需要我模拟还原一下你手指的动作轨迹和力度变化吗?嗯?我亲爱的诺米小姐?”

一连串赤裸裸的、精准打击的生理数据名词,被椿用那种漫不经心又带着戏谑的语气抛出来,像一连串冰冷的耳光,狠狠扇在试图狡辩的诺米利兹脸上。

门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能想象诺米利兹此刻涨红的脸,和那双玫红色眼眸里交织的羞愤、窘迫,还有被彻底看穿的无力感。

“我……我只是……”她试图辩解,声音弱了下去,“我只是有点紧张……新环境……而且,你休眠了,我……”

“你怎么样?”椿的声音陡然转冷,打断了她的支吾,“我休眠了,所以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就可以把学院的规矩、把我们之间的‘约定’、把你未来三年甚至更久的‘好日子’,都抛到脑后,先快活一把再说?诺米利兹·希缇亚,你是不是觉得,初中那套‘小打小闹’的旧设备,还有我以前对你那点‘微不足道’的管教,让你产生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我没有!”诺米利兹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和倔强反驳,“我……我只是有点紧张!整理一下东西而已!你凭什么乱说!”

“紧张到心率飙到120,紧张到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紧张到一个人躲在宿舍里发出那种声音?”椿的反问一句接一句,语气越来越冷,也越来越毒舌,“整理东西?用你的手指‘整理’你那个刚获得自由不到半小时的小穴?整理得挺投入嘛,高潮了吧?感觉怎么样?比初中的简易设备隔着金属板摩擦爽多了吧?嗯?”

“我没有!”诺米利兹似乎被激起了脾气,声音也硬了起来,带着点少女的倔强,“你别说得那么难听!我就是……就是一时没忍住!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以前又不是没……”

“以前?”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尖锐的、近乎刻薄的挖苦,“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你脖子上套的是儿童玩具,以前你犯了错,我最多让你疼一疼,长长记性。现在……”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留下充满威胁的空白。

“现在怎样?”诺米利兹不服气地追问,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现在?”椿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现在你身上即将穿上的每一件‘小玩具’,可都是带着学院最新技术和‘关怀’的。它们能做的事情,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也‘有趣’得多。而你,居然在它们上岗前,用这种低级的方式‘欢迎’它们?”

“我没有‘欢迎’它们!”诺米利兹恼羞成怒地反驳,“你别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数据更清楚。”椿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却更加气人的调子,“不过呢,现在不是跟你掰扯这个的时候。”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正经”了一点,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敷衍:

“根据《布隆斯女子学院贞操设备管理条例》及《学生自律守则》,结合你刚才的实时生理数据记录,现初步判定你存在‘利用设备交接间隙进行私自性释放’的违规行为。具体惩戒程序,将在你完成新设备标准着装及激活流程后启动。”

她顿了顿,然后,用那种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般的随意口吻,丢下了最后一句,也是让门内门外的空气都瞬间冻结的一句:

“所以,别磨蹭了,我的诺米大小姐。动作快点,把该穿的都穿上。”

“咱们的账——”

“待会儿,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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