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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孕故事•王元姬三胎十四月,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7 5hhhhh 6760 ℃

曹魏青龙三年,16岁便嫁给司马昭的大家闺秀王元姬已经育有长女京兆公主和长子司马炎。

王元姬容颜绝美,性格宽厚有德行、勤俭持家,司马昭本就对其十分喜爱,如今又得儿女双全,更是宠幸有加。夫妻二人十分恩爱,幼子司马炎还没有断奶,王元姬就又中了身孕。

听闻如此消息,权倾朝野的重臣司马懿也对这个儿媳妇心生欢喜,专门从宫里请来德高望重的老太医给她把脉。

传说那老太医年轻的时候在宫里伺候过何太后和貂蝉等一众美人,对女人生育之事尤为了解,在这方面就连神医华佗张仲景都难以望其项背。

司马昭府上,挺着孕肚的王元姬正为风尘仆仆赶回来的丈夫脱去外衣,王元姬虽然生得身姿高挑腿长,不似寻常孕妇绵软无力,但浑圆的孕肚对于她来说依然是不小的负担,微微踮脚,丰臀一提,为丈夫脱下分量十足的貂皮大氅时檀口难免漏出几声娇弱的喘息。

初春的天气尚余有几分寒意,王元姬仅穿着相当单薄的素裙,为了早些见到心心念念的夫君,只是披了件袍子就出来迎接,双手被冷风刮得泛红,惹人爱怜。

正是伉俪情深的司马昭同样不忍心自己的妻子挺着孕肚待在室外,不由分说从王元姬手中接过大氅,握着她的小手,搂着她向屋里走去,边走边埋怨:

“夫人有孕在身,这么莽撞,若是染了风寒那该如何是好?”

感受着司马昭强而有力的温暖臂弯,王元姬心里如同泛了蜜似的,身上仿佛一下子试了力气,只是软绵绵地娇嗔:“妾身只是想早些与夫君相会……”

“即便如此,就当是为了我们的孩子着想,夫人也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体,这些事情还是交给下人去做吧。”司马昭将王元姬搂紧怀里,两人当即就是一阵情意缠绵。

司马昭的大手不出意外落在了已经初具规模的孕肚上,丈夫这番痴态让王元姬心中暗喜不已,微微踮起足尖,将孕肚送入丈夫掌中。

感受到怀中娇妻的配合,司马昭心中浴火一下子被勾了起来,手上动作越发深入。

或许是考虑到眼下正处人来人往的正堂,此番举动不好被下人看见,就在司马昭手掌即将顺入衣裙领口的时候,身子发软的王元姬强忍着羞意从司马昭怀里挣脱出来,理了理稍显凌乱的发丝,面色红润道:“初春正是农忙的时节,下人多半告假回家,剩下的这几日忙着采买府上需要的绢丝布帛,难寻些许空闲。”

“夫人总是体谅他人,结果到头来还不是苦了自己。”司马昭顺势松开了手,颇有些无奈:同僚府上那个不是奴仆成群,结果到了自己府上,妻子怀孕了都还要亲自参与准备餐食,说出去让人笑话。

不过司马昭也明白王元姬的意思,出了天性如此之外,在朝堂之上同样是一种表率,当下魏国高层奢靡享乐之风盛行,唯独司马式一族清廉简朴,众人无不佩服,这无疑是极佳的政治名声。夫人虽然不曾踏出家门,但冰雪聪明远胜寻常男子,所以心疼妻子辛劳,也只能是寻常多加关怀了。

“寇儿近几日可好?”

“夫君还知道关心自己儿子呢~”王元姬佯装生气,“妾身还以为夫君心思全都扎进那兵戈刀剑里面去了呢……”

闻言司马昭只能讪笑,前两年蜀汉丞相诸葛亮病死,父亲司马懿整军备战准备伐蜀,近些日子自己和兄长司马师都在军营练兵,确实有些顾不上家里,听说兄长的续弦、新婚不久的羊徽瑜对此也颇为哀怨。

好在王元姬不是那种耍性子的女人,司马昭好生安抚,片刻便消了气,领着他来到了儿子的卧房,在门口观望。王元姬目光满是疼爱,看着正在床上安睡的儿子,玉手轻抚高耸的孕肚,靠在丈夫肩头,轻声道,“寇儿今早上还哭闹着要吃奶呢,刚刚才哄好了睡过去。”

眼前正是自己的骨血,司马昭心中动容,妻子怀着身孕,主持家中大事小事还要照顾幼子,这一年来明显憔悴了许多,自己要找两个奶娘还死活不肯,一定要自己亲自哺乳,只好命人多准备些补药,用来增补奶水。

“这些天的药都喝了吗,可有效果?奶水是否足够?不行的话为夫再去寻些方子来给你。”司马昭关心道。

“药都按时喝了,早晚各两碗,中午一碗。寇儿吃得可好了,力气很大,弄得妾身都有些疼。”王元姬面色绯红,压低了些声音,娇嗔道,“跟夫君似的……”

司马昭听了大喜,当即大手一挥,要再给夫人准备补药,连番生育可不能坏了夫人身体,王元姬拗不过,只好答应下来。

算算时辰,老太医应该快到府上了,司马昭搀扶着王元姬来到事先准备好的会客房,安顿她在床榻上躺下,自己亲自出门前去迎接。

不多时,司马昭领着老太医进屋,那老太医年岁已高,看着得有六七十岁,须发皆白,白眉更似飞鹤,身板硬朗,步伐轻快比之壮年的司马昭也不逞多让,走路悄无声息,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外貌。

宫中太医需要避嫌,王元姬侧卧在床榻上,边沿挂了一道半透的丝帘作遮掩,只露出了手臂和圆润光滑如珍珠般的孕肚。

老太医粗略扫了一眼,便拱手恭维道,“夫人月份高了,还欠着些走动,好增加产力。”

闻言,司马昭面露苦色,眉头紧皱“老先生有所不知啊,我夫人如今怀有身孕不过才三月过半,哪里是月份高了。”

这回轮到老太医惊讶了,“将军何出此言?”

司马昭这才将事情的经过娓娓道来,原来王元姬有喜不过才三个多月,肚子却像蒸屉里的馒头那样似的膨胀起来,直追怀寇儿时七八月份的大小。想起寻常妇人家生育都得休息个一年半载,司马昭害怕妻子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便寻求父亲司马懿帮助,将老太医从宫里请了过来。

听完司马昭的描述,老太医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当即便来到床榻边坐下,两指并在一起,轻轻在王元姬硕大的孕肚上划过。

陌生男人的肌肤之触让王元姬颇感羞涩,但还是努力挺起沉重的孕肚供老太医检查,而老太医指尖时不时突然用力,惊扰到了腹中的胎儿,酸楚感让王元姬秀眉紧蹙,不由得并紧一双玉腿,产门微缩,只是对孩子的关心压倒了不适,咬牙坚持着。一旁的司马昭也看出了妻子的不适,却又不敢打断老太医的检查,只能在旁边默默捏了把汗。

好在检查的时间并不长,老太医很快就收回了手开始把脉,丝帘之后的王元姬也松了口气,刚才一番检查已经让她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的香汗,花穴直发紧,若这样下去可能真就要在外人面前羞耻失态,这可是她的性子万万接受不了的。

老太医沉默不语,闭上眼睛仔细感受指尖的脉搏,客房里安静地只能听见夫妻二人的呼吸声。良久,才睁开眼睛,抚摸着长须,露出胸有成竹的神情。

“先生,我妻是何情况?”见状司马昭焦急询问。

“老夫可是要提前贺喜将军了。”看着神情呆滞的司马昭,老太医露出笑意,解释道“夫人并非是身体抱恙,而是腹中所怀为三胞胎,再加上连续服用补药,莲宫之中营养充足,胎儿生长迅速所致,并无大碍。”

听到老太医解惑,夫妻二人这才转忧为喜,女子能生是福,这年头能有双胎都值得设宴款待亲朋,更别提是万里难寻其一的三胎了,这孩子要是生下来,从今往后就算是一家之主司马昭办事都得看妻子的三份颜色,更别提对传宗接代极为看重的司马懿老爷子了。

司马昭大喜过望,激动得在客房里打转,当即连声说要给妻子准备补药,帘后的王元姬则是含笑看着自己的丈夫。

等到司马昭激动劲过了,老太医才徐徐开口,“老夫要询问夫人出产之事,还请将军回避一下。”

这年头产房被视为是污秽之地,男子要回避,司马昭连声称是,便退出了客房。

“能怀三胎是福气,只是苦了夫人,到时候又要在鬼门关走一遭。”客房里只剩下两人,老太医幽幽道,跟夫妻二人不同,他脸上并没有几分喜色。

“无妨。”女子本弱,为母则刚,王元姬抚摸着孕肚,眼神中满是爱意,说道:“能为夫君生儿育女就是妾身三生修来的福气。”

王元姬坚定的神情让老太医一阵恍惚,好似见到了什么故人,须臾才回过神来,接着询问:“夫人前番生产,可有产力不足的情况发生?”王元姬细细回忆了一番,说道“事后虽然感觉疲惫不堪,但并无大碍。”

“夫人有所不知啊,双胎孕妇到生产之时,所冒风险是单胎的数倍不止,而三胎可就是百倍不止了。”老太医神色严肃起来,“寻常妇人,生出一个孩子便是耗尽了产力,三个孩子那便是难如登天,可能会在产房里拖上一天一夜。三胎若是生早了,孩子发育不足,犹如为了助长所揠的稻苗,容易夭折,可是若是生得晚了……夫人可知道,这天下女子数万万,难道没有百余个三胎孕妇?只是生到了最后力竭昏厥,孩子也憋死于产门之中,大多都没能出产房啊……”

老太医所描述的母子双亡的惨相让王元姬心惊肉跳,丰傲的胸脯起伏不已,孕肚一阵发紧,生过两个孩子的她最是明白产房里的危险,只是这并不能动摇她的信念,无论是为了丈夫还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一瞬间对丈夫的心意和身为母亲的慈爱竟然激起了她的决心,想罢,竟然要挺着孕肚下床拜谢,“请先生救救妾身的孩子……”

“哎呦,夫人这可是折煞老夫了。”老太医连忙制止王元姬的动作,眼看目的已经达成,便不再故作恐吓,呵呵一笑。

“请夫人恕罪,老夫刚才是为了激将才故作此言,虽然三胎生产不易,但并非绝人之天路,若是夫人由如此决心,老夫自然有办法保得夫人母子平安。”听罢,王元姬这才松了一口气,顿时感觉腹中略有不适,忍不住蹙眉轻哼几声,于是重新在床榻上侧卧。

在王元姬殷切期盼的目光中,老太医将一切娓娓道来。“要生三胎,最重要的便是锻炼产力;首要的便是夫人应该每日上午和午后走动,避开易中暑的正午和容易染上风寒的夜晚,不可整日卧于床榻,坚持到分娩之时便可以。其次则是多吃一些餐食,如鸡豚狗彘等肉食为最佳,一日三餐万万不可缺,若是没有胃口,可以食酸甜瓜果开胃,可以增储产力,也可保证幼子出生时奶水充足。”

王元姬一一答应下来,她有过目不忘的聪慧本领,只需听一遍就可以牢牢记在心中,此事关系到腹中孩子的安危,一点马虎不得。

老太医接着说道,“夫人可与将军多行房事,男子阳精最可以滋补女子阴血,如今夫人腹中胎儿已经稳固,可以隔数日与将军行房事,只需注意不要过分激烈便可,对于夫人分娩是有好处的。”

老太医露骨的描述听得王元姬面红耳赤,教养极高的她哪怕是行房事都十分克制,怀孕之后更是不再行房,此时听到老太医劝谏,绯红直接爬上耳朵根去了,还是弱弱应诺。

“至于补药,可以准备一些,但更多的还是要看夫人的坚持。”说完,老太医又嘱咐了一番饮食忌讳,便起身离开了客房,去找司马昭叮嘱去了。

还不等王元姬从床榻上起身,侍女晴儿便快步走了进来,这晴儿是和王元姬一起从王家来的陪嫁丫鬟,出身王家远房的一只旁系,比王元姬小上几岁,是她亲自带大的,也是一家主母王元姬唯一的贴身侍女,两人关系极好,平时以姐妹相称;聪慧伶俐的晴儿在王元姬忙于照顾孩子的时候帮忙打理府上的大事小事,同样深的司马昭喜爱。

晴儿拉开丝帘,搀扶着王元姬从床榻上做起来,一边小嘴还絮絮叨叨地嘟囔着,“晴儿只是去清点了一下库房,一个不留神姐姐又出门去了,还不穿棉衣,这早春寒风吹得紧,若是染了风寒晴儿可怎么给官爷交代……”

眼前这个妹妹既像婆子又像妈,王元姬有些哭笑不得,“这不是子上回来了吗、”

“官爷官爷,天天官爷长官爷短的,官爷就这么迷死你了!”晴儿气得双手叉腰,一番教训,知道自己有些鲁莽的王元姬连连称是,一番和谐的场景一时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正妻谁才是陪嫁的丫鬟。要说除了晴儿之外,王元姬对待府上的其他下人也是这般温和亲近,以至于府上下人无论男女虽然都是司马家培养的家仆,但也忠心拥趸于她。

晴儿搀扶着王元姬回到卧房,还不等王元姬商榻歇息片刻,晴儿就风风火火地端来了一大碗还冒着热气的汤药,放在床榻的小桌之上,用小竹扇轻轻吹拂,屋里一下子就弥漫起了一股草药味。“这是催乳的汤药,官爷说了,过几日等下人把药房抓回来,就早中晚再加一碗滋补身体的。”

想到眼前分量十足的一大碗汤药,日后还要再来一碗,王元姬只觉得心里发憷,女子都已下意识于她人相比,又想到那貂蝉三胎怀了十七个月的传奇故事,不由得一阵倾佩,自己只需要怀胎十月就可以了,那貂蝉挺着孕肚怀胎十七月,还要日夜周旋于董卓吕布之间,真不愧是巾帼英雄。

晴儿在旁边吹凉汤药,余光瞧见王元姬双手不自觉得扶上胸前饱满,朝夕相处的她立马知道王元姬是又涨得难受了,心疼之余便小声询问,“姐姐,要不这药咱不喝了,我去找个地方给它倒了去。”

“那不行,这可是夫君的一片心意,更何况药材价值不菲,怎可如此浪费?等下要凉了姐姐喝了便是。”王元姬板起脸教训晴儿,夫君司马昭准备的东西,莫说是这汤药,哪怕是砒霜她也一定会吃下。

“那姐姐不就越喝越涨,寇儿又吃不了多少,今日也就吃了几口便睡去,难受的还是姐姐啊……”晴儿毫不退让,争辩道,“姐姐整日喝补药,还要饮水,难受得紧了又怎么办?”

见此情况,王元姬的语气也软了下来,玉手捏了捏晴儿圆润的脸蛋,“姐姐难受些不要紧,只要不辜负夫君心意就好了。”

原来啊,王元姬的母亲羊婉是泰山羊氏有名的美人,父亲王肃祖父王朗年轻时都是响彻一方的名士,仪表堂堂,生下的王元姬更是博采众长,从小就是美人胚子,曲线凹错,是极善生养的梨形身子,这才牵线搭桥嫁给了当朝权贵司马懿的次子司马昭。这样的身子哪怕生在寻常百姓家粗茶淡饭也是不缺奶水的,更何况生在锦衣玉食的世家大族,生育之后奶水充足,故而王元姬也是谢绝了丈夫请奶娘的要求,亲自哺乳。

可越是这样,耿直的司马昭就越是担心妻子奶水不足,于是准备大量的补药,怀京兆公主的时候就喝,怀寇儿司马昭的时候又喝,到现在干脆就没停,一来二去,王元姬日日都涨得难受,寇儿每日吃得有限,使得她常常夜里涨得辗转难眠。

偏偏王元姬性子端庄,打死也不会跟丈夫挑明这些事,只能每日默默忍受,府上竟也无人察觉,只有和贴身丫鬟晴儿独处的时候才会展露一二。

药凉了,这一大碗全部喝下对于寻常人来说就十分不易,更何况腹中孩童踢打,难受得毫无胃口,王元姬断断续续,耗费了一刻钟才勉强喝下,忍着喉咙里泛起的反胃恶心,在床榻上侧卧,好言好语安抚着腹中的孩童。

“晴姐姐,药熬好了!”木廊上,面相颇为白净的小二脚步轻快,一路从伙房赶来,恭恭敬敬地将端着两大碗汤药的托盘递送给晴儿。

“熬的不错,今日府上打扫庭院,看看有没有活计去搭把手,没有的话就先歇着吧。”晴儿接过分量不轻的托盘,仔细检查一番,这小二是司马氏家里的一个远房亲戚,来洛阳投奔想寻个营生,司马昭见这人手脚麻利干活利索,为人兢兢业业老实本分,便留在府上做个帮工。

小二这便道了声是,拱拱手转身离开,晴儿不曾多想,转身端着汤药进了夫人的厢房,也就没看到那小二经过花圃的时候。从袖口甩出了些细细的粉末。

“姐姐醒醒,到了喝药的时辰了。”晴儿脚步轻缓,将托盘放于桌上,拉开半遮半掩的网帘,让屋外的阳光洒进屋内,偌大的房间顿时敞亮不少。

听到晴儿的呼唤,倚在床上小憩的王元姬这才悠悠转醒,修长的玉腿交错摩挲好似两条白蟒在床榻上辗转。三月不见,王元姬的孕肚已经比初春是涨大了许多,晶莹水灵好似海蚌里价值连城的珠玉,垂坠在腰间,时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酥胸在汤药得滋养下愈发丰满,直教人想要扑上去品尝一二。

“晴儿,现在是……什……什么时辰了?”王元姬问到。

孕妇身子重,夜晚经常起夜,容易疲倦,加上昨夜和夫君与床榻上翻云覆雨了一个时辰,今早醒来的王元姬可谓是身心俱疲,强撑着起身给寇儿喂了奶,亲哄一番后交给晴儿,便又回到床榻上休息,只是孕肚沉重,躺卧不得,只能在身后垫了枕头,倚在床头小憩。

晴儿拿着一瓷勺在汤药碗中轻轻搅和,既散热也不让那些药渣在碗底沉积,“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午膳了,等下下人把早膳端上来姐姐先吃了,午膳可以晚些再吃。”

眼下日上三竿,悠悠醒来的王元姬总算是精神头好了些,支着身子坐在榻上,轻轻拉了拉衣领,遮住昨夜留在玉颈香肩的绯色印痕,司马昭如今正是壮年,年富力强,只是先前怕坏了王元姬身子方才克制,如今得了老太医指点,在床榻上一展雄风,弄得王元姬拖着沉重孕肚连连求饶,每晚都在欢爱之中泄了身子直到昏厥才作罢。

王元姬本就生得滋润,怀孕之后更是敏感,房事都要弄得春潮连绵,得叫下人来换了床褥,再去洗浴一番才能回来服侍司马昭入睡,一来二去折腾已是凌晨,可不就让王元姬晨起时贪睡几分。

不知是因为连番怀孕的滋养还是怎么,如今王元姬皮肤细腻比她二八妙龄嫁过来时更胜几分,真如凝脂般细腻润滑,让从小跟在身边的晴儿疑惑又羡慕,姐姐怎还越长越是年轻漂亮了,难道说怀胎生子真还养阴不成?

汤药凉下来还需一时片刻,晴儿一边搅动,一边轻声调笑,“姐姐最近可算是获得滋润了,官爷连番揉下来,好像又大了不少?”

王元姬哪能不知道晴儿指的是什么,顿生羞意,玉臂环住酥胸,“下丫头还敢调笑姐姐,平常还是太惯着你了!”自己孕肚沉重,行动颇为不便,有时未能尽兴的司马昭还会把晴儿一块召来侍寝,便让这小丫头一块瞧了去。虽说陪嫁丫鬟本就有侍寝的职责所在,可床榻之事在白天拿出来说又怎能不让人害羞呢?

自知理亏的晴儿吐吐舌头,把汤药端来,“好姐姐好姐姐,晴儿知道错了,先把药喝了吧。”

先喝了两碗汤药,再是早膳,下肚之后胀得王元姬直打哆嗦,晴儿看出她的不适但也无能为力,只能在旁边帮她轻柔孕肚,希望能够缓解些。还不等王元姬歇息片刻,侍女又来报,说京兆公主哭闹着要见娘亲。要说那女子怀孕的时候是避讳女儿进卧房的,这时候要哄孩子只能去外面,晴儿本想劝阻,可京兆公主小婉是王元姬和司马昭的长女,夫妻俩都喜欢得紧,听说女儿哭要娘亲,心都碎了,哪里肯依?当即要下床,晴儿拗不过只好照办,当即唤来两个侍女,准备搀扶王元姬下床。

孕肚高挺,此时王元姬的体力早已不如三个月前,那是她还能一人去迎接夫君,尽管有侍女左右搀扶,雪白的玉足刚一接触地面,腹中满是汤水的胃便猛得下坠和莲宫挤在一起,休息了半夜的三个孩子被惊醒,生气有东西跟他们抢夺娘亲腹中的空间,开始拳打脚踢,一时间王元姬腹中胎动不断,不知道是哪个孩子一脚踢在了满满当当的胃上,一脚踢得天昏地暗,王元姬连连干呕,险些要吐出来,修长的玉腿打颤如筛子一样,险些站不住身子。

“嘶……乖…乖孩子…不要再折磨娘亲了……娘亲…娘亲要去看你们的姐姐……嗯啊啊……让娘亲歇歇……求求了,乖孩子……娘亲…真的好难受……嗯……啊啊……”

好在下人眼疾手快,取来凉水给王元姬饮下清口,这才堪堪止住干呕,在下人的搀扶下勉强站定,依然是脸颊绯红,香汗淋漓。晴儿取来纱衣给她穿上,夏天酷暑,孕妇本就怕热,除了贴身的素裙之外便是这轻透的纱衣,再少便是要给下人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

走出厢房,远远就听见女儿的哭声,王元姬心急如焚,有心加快脚步,只是身上实在没有余力。

司马昭命人在府上的凉亭下铺满草席,周围布设小桥流水,山石花草,已供女儿游玩,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公主哭闹要见娘亲,两个陪同的侍女安慰不得,只能去请夫人来。

来到凉亭跟前,王元姬站定了身子,只开晴儿和侍女,独自一人迎上去,果不其然,公主一见到娘亲,立马停止了苦恼,从侍女怀中挣脱出来,扑向王元姬。

公主还是小孩,王元姬只能腆着肚子跪在草席上,小孩动作不知轻重,一下子撞在王元姬的硕大的孕肚上,撞得腹中三个健硕的胎儿和汤汤水水一阵天翻地覆,疼得王元姬脸色发白,美目颦蹙,丝丝娇弱的喘息从檀口漏出。

“娘亲不要婉儿了!!”公主没注意到这些,大哭不止,或者说在她记事以来娘亲就挺着大肚子,也没什么不妥。王元姬只能强忍着腹中翻江倒海,将女儿抱在怀里,轻声轻语地安慰:“怎么会呢…娘亲,娘亲一直都在陪着小婉而……”

过了好一会,京兆公主才止住了哭闹,泪眼婆娑地看着王元姬,“娘亲说得可是真的?”

王元姬自觉疏忽了对女儿的关爱,愧疚不已,连连答应,小公主这才破涕为笑,紧紧抱住娘亲的大肚子,王元姬被女儿这么一抱,腹中胎儿更加不满,在莲宫一阵拳打脚踢,疼得她坐立难安,又不舍得把女儿推出去。

“娘亲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京兆公主用手比划了一下,“女儿两只手都抱不过来了。”

“娘亲怀了……弟弟妹妹们……当然大了”王元姬腹中正疼得要紧,只能勉强应付。

末了,京兆公主又吵闹着要学琴,王元姬只好叫下人把古琴抬出来,跪坐着教女儿辨识五音,沉甸甸的大肚子压在丝毫没有走形的玉腿上,十分难受。一直过了将近一个时辰,腹中胎动让王元姬疼得实在忍受不住了,出了一身冷汗,抚琴的玉手都在微微颤抖,言语间已经不自觉带上了娇喘。

晴儿看出王元姬的不适,连忙出面哄京兆公主,小公主现在也算是心满意足,便乖乖听话回了房,一直注视着女儿消失在木廊尽头,王元姬这才撇了古琴,抱着肚子痛呼“晴儿,快…快来扶姐姐……啊……好疼……乖孩子……马上就能休息了……不要折磨娘亲了求你们……嗯啊啊啊……”

侍女们赶紧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搀扶着王元姬回到了厢房。

又有一个月过去,已然来到了盛夏,正是这城里最为闷热的时候。

司马昭专门命人打出井水,在院中蓄出清池,移栽荷叶蒲草,修建亭台,给夫人王元姬纳凉乘歇。

外面酷暑难耐,但是这小院中泉水透凉,滋养出一片郁郁葱葱的灌木,阳光之下绿影环绕,到还算是清爽宜人。

池中养的红鲤鱼亲人,瞧见人靠近池子边就以为是要喂食,甩着尾巴便围了上来,十分讨喜。

在一旁的凉亭之中,正有两名女子相伴而立。

那女子面若桃花,娇润可人,犹如含苞待放之白莲。

尽管所着衣带宽松,依旧难掩孕肚高耸,有一旁同伴搀着,还需要扶着凉亭立柱才能堪堪站立。

两位美妇,便是因为司马氏兄弟而结为妯娌的王元姬和羊徽瑜。

说起来虽然司马昭是弟弟,但王元姬毕竟是嫁入司马家多年,深得家主司马懿的喜爱。再加上两人一个是儿女双全的正妻,一个是未有子嗣的续弦,羊徽瑜便主动做了妹妹。

巧合的是,两人均是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大家闺秀,志趣相同。

眼下,两人的丈夫随着司马懿去了军中操练,独守空房的两人便时常走动,关系熟络,亲如姊妹。

王元姬月份大了,孕体沉重,身子尚且还算轻快的羊徽瑜便主动搬来府上,算是姐妹之间有个照应。

如今王元姬身孕已接近九月,腹中三个胎儿在源源不断的补给滋养下长得健康壮硕,珠圆玉润的巨肚垂坠在纤弱柳腰间,好让人心疼。

寻常妇人到了这个月份,尤其是两三个孩子的,生活起居都要小心谨慎生怕动了胎气。只有王元姬的三个孩子,得了老太医安胎房子的庇护,如今稳如泰山,一点都没有临盆得迹象。

除了每日按时服用汤药,王元姬同样谨记老太医嘱托,每日多加走动以锻炼产力。

只是这肚子太大,王元姬还没走几步,就已经玉腿发软,腰肢酸痛,面色绯红,抹胸缠着的轻纱被香汗层层浸湿,湿黏酥胸丰乳,十分难受,不得已扶着立柱娇喘。

“这天气炎热,姐姐身子又重,我是走多了伤害身体也折煞,还是要多休息。”

一旁搀扶着她的羊徽瑜心疼不已,这盛夏之时,王元姬穿着的衣裙被汗湿了又湿,简直要像水里捞出来似的。

面对羊徽瑜的劝阻,王元姬只是无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眉眼之间的担忧焦急挥之不去。

原来前几日王家传来消息,王元姬的祖母病重在床,王元姬年幼的时候祖父王朗就去世了,父亲又在朝中为官,也是祖母抚养她长大,祖孙二人关系十分亲密。

眼下王元姬身为出嫁的女儿,又怀着身孕,只能让偏房丫鬟晴儿代为回家关照。

只是这样一来,王元姬身边便少了一个贴身服侍的人,便从司马家里面挑了一个旁系小妹来。只是生人毕竟还有些隔阂,正好有羊徽瑜在,算是亲切不少。

那老太医把过脉之后,说羊徽瑜怀的是三胎,只是脉相比王元姬的三胎卖相还要弱,可能需要延产以保胎。

对此王元姬十分揪心,反倒是羊徽瑜看得很开,她深知丈夫深爱着病逝的夏侯夫人,只不过夏侯夫人连生五胎都是女儿,若是自己生下儿子能让丈夫回心转意,莫说延产几个月了,就是一年半载羊徽瑜也愿意。

这倒不是说羊徽瑜是妒妇,她早已仰慕司马师多年,能给他做续弦十分高兴,只是同床共枕了两年的丈夫始终惦念着别人,甚至连夫妻床地之事都有力无心,换任何一个女人来了都会吃味。

羊徽瑜自认为无论是容貌、身姿还是德行都不输王元姬,可瞧见人家夫妻二人如胶似漆你情我浓,羡慕得要紧,便下定决心要给司马师生个儿子。

俩人又围着凉亭走了几圈,实在支撑不住的王元姬终于坐了下来,那巨肚大得吓人,只要她站着就万分沉重,此时坐下歇息,有了大腿的支撑总算轻松些。只是王元姬依旧眉头紧皱,挂念着远在家中的祖母。

羊徽瑜安慰道:“这些莫要担心,祖母一向身体健康,德行有望,这次也一定能够化险为夷。”

“反倒是姐姐自己,若是整日愁眉苦脸的,万一给腹中的孩子带来什么怨气怎么办?”

连番安慰之下,王元姬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暂时不去想家中事务,玉手托着沉重的腹底,满脸慈爱的看着腹中的胎儿。

感受到了母亲的注视,三个母子连心的孩子在腹中一阵翻动,肚皮的鼓包隔着衣裳都清晰可见,这番景象让第一次怀孕的羊徽瑜大为好奇,忍不住俯身细看。

“妹妹若是好奇的话,可以贴上去听听,孩子月份大了喜欢闹腾,比以前不老实多了。”王元姬轻笑道。

内心想法被看穿的羊徽瑜顿觉羞耻,不过终究还是被好奇心压过,丰臀后挪,俯下身子贴近王元姬的孕肚,耳朵贴上去细听。

羊徽瑜虽然出身名门望族泰山羊氏,称得上是见多识广,可她也没见过能怀上三个胎儿的孕肚,即便隔着一层轻薄的蜀锦遮挡,指尖划过的时候也能感受到滑腻雪白的肚皮上完全没有一丝一毫裂开的妊娠纹,而且还随着王元姬的呼吸和胎儿的活动起伏不断,一时间让羊徽瑜入了迷,忍不住改听为抚摸,双手都攀上孕肚。

两人虽以姐妹相称,这番亲密的举动除了丈夫司马昭和从小长大的丫鬟晴儿之外也无人做过,王元姬羞怯之余又不忍心打断专心聆听的羊徽瑜,只能微微后倾身子,双手从底下托着颤颤巍巍的巨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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