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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美清冷仙子被温顺憨厚大弟子下毒成了万人公厕,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6 5hhhhh 7950 ℃

昆仑之巅,太上宗的紫霞阁内,冷香缭绕。

我,沈黛,此时正端坐在千年寒玉床上,原本是想压制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翻涌的燥热。我是谁?我是这仙门万众仰望的冷月,是修无情道的执法长老。我那身雪白的仙裙下,包裹的是百年来从未被任何雄性生物窥视过的圣洁胴体。

可此刻,一股燥热却顺着我的经脉,精准地钻进我最隐秘的丹田。

“师尊,您这茶……可还合胃口?”

陆无涯,我那个曾经最乖巧温顺的弟子,此时正负手站在珠帘外。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日的恭敬,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没来由感到恐惧的侵略感。

“无涯……这茶里……到底放了什么……”我刚一开口,却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那不是我,那是谁?那甜腻得像是在撒娇,又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媚态。我原本想要挥手将他逐出,可我的手臂却使不上半分力气,反而无力地垂在寒玉床上,手指因为某种渴望而死死抠住了冰冷的玉石。

“不过是些‘百淫噬骨散’罢了。”陆无涯掀开珠帘,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那种积压了许久的疯狂。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甚至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那只粗糙的手就直接扇在了我那张清冷的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阁楼内回荡。我的脸被打偏到一侧,嘴角立刻渗出一丝嫣红。屈辱!那是从未有过的屈辱!可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在这一巴掌之下,我那被药力折磨得敏感万分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升起一股毁天灭地的电流,我的秘处竟然……在那耻辱的瞬间,湿透了。

“唔……呜啊……”我羞耻地低下头,不敢看他。

“师尊,您看,您嘴上说着逆徒,可您的身体却在给徒儿点赞呢。”陆无涯猛地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他另一只手开始粗鲁地撕扯我那身象征身份的白衣,丝绸撕裂的声音成了我尊严的丧钟。

我就那样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寒风吹过我那如霜似雪的肌肤,尤其是那对顶端粉嫩的雪乳,正因为恐惧和药力的双重刺激而微微颤抖。

“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的师尊。”他解开了腰带,散发着男子浓烈腥燥味的物事,就这样粗暴地抵住了我的脸颊,“你是我的母狗,是我的肉便器。现在,用你那念过千万遍道经的舌头,给我舔干净!”

我瞪大了美眸,死死咬住嘴唇。我是仙门之光,我怎么能……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偏了我的头,也打散了我最后的自尊。

“师尊不听话,那徒儿只好先赏您一点圣水喝了。”

在我的惊恐尖叫中,一股带着强烈臊味的温热液体,顺着陆无涯的胯间,直接浇在了我那张曾经只受万人朝拜的仙颜上。尿液顺着我的鼻梁流进我的嘴里,那种苦涩且腥臭的味道,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被呛得剧烈咳嗽,可身体深处那股压抑了百年的本能,却在这一刻因为极度的凌辱而疯狂觉醒。我竟然在尿液的冲刷下,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快感。

“唔……主人……黛儿错了……黛儿喝……黛儿舔……”

我颤抖着伸出那条原本用来念诵真言的舌头,在尿渍中卑微地舔吮着陆无涯的靴尖,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摇尾乞怜。

......

太上宗的演武场,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燥热气息。

我,沈黛,此时被陆无涯用一根冰冷的铁链拴在脖颈上,赤条条地跪在演武场正中央的石柱旁。寒风如刀,割在我那如凝脂般的雪肤上,可我体内那翻涌的“百淫噬骨散”却让我渴望更多粗暴的对待。

“各位同门,平时沈长老高不可攀,连看你们一眼都觉得脏了她的仙眼。”陆无涯站在高台上,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了整个山谷,“但今天,她想通了。她觉得修仙太苦,还是当个万人精厕更有趣些!”

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哄笑声。那是曾经对我敬若神明的内门弟子,那是平时在后山挑粪、满身污垢的粗鄙苦役,甚至还有宗门圈养的半妖。几千双贪婪、淫邪、带着浓浓报复快感的眼睛,在我赤裸的娇躯上反复扫视。

“不……不要……”我虚弱地摇着头,原本如远山般的黛眉此刻紧紧蹙起,满头青丝在泥水中凌乱地散开。

“沈长老,您看,大家都很期待呢。”陆无涯猛地一拽锁链,我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被迫向前倾,将那对因为羞耻而紧绷、顶端红得滴血的雪乳直接暴露众人的眼皮底下。

“来,第一个。老马,你不是在后山刷了二十年马桶吗?今天沈长老的仙口,就赏给你了。”

一名白发苍苍、牙齿都掉了一半,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马粪味的猥琐老头,一边流着口水一边颤颤巍巍地走上台。他看着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眼中露出了变态的狂喜。

“沈长老……嘿嘿……老奴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能……”

他颤抖着解开那条破烂不堪的裤带。一股极其辛辣、浓重的尿骚味扑面而来。我本能地想要呕吐,可陆无涯却猛地掐住我的后颈,将我的脸死死按向那个老头胯间那根又黑又短的污秽。

“张嘴!你这头卑贱的反差婊!”陆无涯的命令如同魔音。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毁了。因为当那股令人作呕的骚味钻进我的鼻腔时,我那被药力折磨得敏感至极的身体,竟然再次产生了一股淫靡的暖流,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石砖上。

“呜……唔!”我瞪大了双眼,泪水滑落,却还是在极度的自我厌恶中,张开了那张曾经只诵读大道真经的檀口,主动包住了那根肮脏。

老马发出了一声苍老的嘶吼。很快,一股苦涩的浓稠粘液,喷潮般灌进了我的喉咙。我本能地想要吐出来,陆无涯却死死捂住我的口鼻。

“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这是你作为厕所的第一份供奉!”

我被迫吞咽着。触感划过食道,我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彻底被染黑了。而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我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种极度的降格凌辱,迎来了一次极其壮观的绝顶。我那对雪乳在风中疯狂颤抖,后庭也因为肌肉的剧烈抽缩而发出了羞耻的响声。

“好,既然沈长老已经开胃了,那接下来,该帮忙清理一下后花园了。”

我现在的姿势卑贱到了极点:额头紧贴着冰冷的石阶,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朵任人采撷的烂花。因为刚才的喷潮,我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粘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

陆无涯冷笑着将我翻转过来。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跨坐在我的脖颈上。他的后庭正对着我的脸,中间只隔着几寸的距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隐秘处散发出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排泄气息。

“黛儿,我知道你以前最爱洁。你说过,修仙之人要辟谷,因为排泄是凡人的污秽。”陆无涯的手在我那红肿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现在,我要你用舌头,把主人的出口舔干净。如果你敢偷懒,我就让那一千个苦役轮流在你肚子里排尿!”

“呜呜……不要……黛儿舔……黛儿马上舔……”

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懂得服从的畜生。我伸出那条已经沾满了老马精液的舌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渴望,一点点贴向了陆无涯那最肮脏的部位。

“滋溜……滋溜……”

我卖力地舔舐着,舌尖钻进每一处褶皱,试图搜刮出任何一点污秽。那种浓烈的、属于肠道内壁的异味直冲我的大脑,可在我那被异化了的感知里,这种味道竟然比宗门的仙丹还要诱人。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痴女,一个离了男人的排泄物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我甚至开始主动用鼻尖去蹭,试图吸入更多那种象征着权力和支配的臭味。

“哦?看来沈长老真的很喜欢主人的味道啊。”陆无涯舒服地叹了口气,腹部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雷鸣。

我感受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压迫感,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我并没有躲开,反而眼中闪烁着一种疯狂的期待。

“沈黛,主人现在肠胃不太舒服,想请你吃顿大餐。记住,这是你的荣耀,是你作为精厕转正为肉便器的仪式。不准吞,要含在嘴里,让大家都看看你沈大长老含着主人排泄物的样子,听到了吗?”

“是……黛儿……黛儿一定吃得干干净净……谢主人赏赐……”

我张大了那张美艳却写满了淫荡的嘴,死死地抵住了那即将爆发的火山口。

那种带着体温的压迫感瞬间撑满了我的整个口腔。

“唔——!唔呜!!”

我瞪大了那双曾经被誉为仙门秋水的眼眸,喉咙本能地想要紧闭,可陆无涯那两瓣厚实的臀肉死死地锁住了我的口唇,将他肠道内排泄出的所有污秽,一股脑儿地倾倒进我的嘴里。

我感到那种软烂且带着黏性的东西填满了我的齿缝,糊住了我的上颚,甚至顺着我的喉间缝隙,那一股股火辣辣的酸腐感几乎要呛进我的气管。

“沈黛,一滴都不准漏!”

陆无涯猛地揪住我的长发往后一扯,我被迫仰起头,却因为嘴里塞满了那些不可名状的重物,只能发出极其沉闷且淫靡的咕噜声。我的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隆起,原本冷艳绝美的脸蛋,此时扭曲得像一只正在进食的母畜。

最让我感到灵魂颤栗的是,当我那条曾经吞吐仙气的舌头,在那种秽物中不自觉地搅动时,那股禁忌的臭味竟然通过味蕾直冲脑门,炸开了一场名为堕落的高潮。我那被铁链锁住的身体,在演武场的冷风中疯狂地痉挛着,秘处因为这种极致的凌辱,喷涌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下方的石砖,形成了一滩亮晶晶的淫迹。

“看啊!咱们的沈长老,吃得多香啊!”陆无涯站起身,欣赏着我因为高潮而眼神涣散的丑态。

他并没有让我立刻吞下去,而是拿出一根极粗的红绳,猛地勒住了我的口唇,将那些污秽牢牢地锁在我的嘴里。

“呜呜……呜……”我含着那些东西,泪水无力地滑落。

“现在,跪着爬过去,去每一个弟子面前展示你的功勋。”陆无涯牵动锁链。

我四肢着地,膝盖在粗糙的石板上磨出了血痕。我就这样光着身子,撅着那对因为长期修行而挺翘、此刻却沾满了泥土和羞耻的屁股,一步步爬向那些哄笑的弟子。

每爬一步,我嘴里的污秽就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挤压着我的扁桃体。那种滑腻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我:沈黛,你再也不是什么仙子了,你只是陆无涯的一个盛放排泄物的便器。

当我爬到一个曾经最崇拜我的小师弟面前时,他眼中那种信仰崩塌后的疯狂报复感让我不寒而栗。他狞笑着,对着我那满是污秽的脸吐了一口浓痰。

“沈长老,既然嘴里装满了,那这两只奶罐子也借师弟用用吧。”

他粗暴地抓起我那对在风中颤抖的雪乳,用力地揉捏、拉扯。我疼得眼泪直掉,却因为嘴里含着主人的赏赐,只能发出讨好般的呜呜声。那种极度的羞耻,将“反差婊”三个字,深深地烙进了我的神识深处。

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万人唾弃的感觉。我主动摇摆着腰肢,在那一双双粗鲁的手中寻找着被蹂躏的快感。我那颗名为自尊的心,早已随着嘴里那些污秽的腐烂,一起化成了灰烬。

“黛儿……是主人的精厕……是大家的肉便器……唔唔……”

我含着满口的恶臭,心中竟然升起一个极其荒唐且疯狂的念头:如果能一直被这样凌辱下去,哪怕是死在这些污秽里,似乎……也比当那个冷冰冰的仙子要快活得多。

我被陆无涯牵着铁链,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般,爬回了紫霞阁。演武场上那万人的嘲笑和目光,已经彻底撕碎了我最后一点仙子的伪装。

“沈黛,既然你这么喜欢被人填满,那我就让你成为宗门里最完美肉便器。”

陆无涯坐在宝座上,冷冷地看着我。他随手一挥,紫霞阁内那几面象征着太上宗威严的古铜镜,竟自动移到了我的周围,形成了一个环形。我被迫跪在中央,清清楚楚地看到镜子里那个衣衫褴褛、满脸淫靡、膝盖磨出血迹的女人,正是我自己。

“以前你修无情道,只知清心寡欲。现在,我要让你的三穴,永远为我,为宗门敞开!”

陆无涯走过来,解开了我的铁链。我的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软软地倒在他的脚边,主动用脸颊去蹭他的靴尖。那种冰冷的触感,让我那早已被“百淫噬骨散”烧灼得异常敏感的私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他从怀里掏出几枚晶莹剔透、刻满了古怪符文的玉势。这些玉势并非凡品,它们拥有温养穴道、使其扩张且不再闭合的神奇功效。

“首先,是你的嘴。”他掰开我的下巴,将一枚最大的玉势直接塞进了我的口中。

“唔……呜!”

那玉势冰冷而粗大,瞬间撑满了我的口腔,甚至堵住了我的呼吸道。我能感觉到它在我那已经习惯了吞吐污秽的喉咙深处,一点点向下扩张。我的嘴角被撑裂开来,血丝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这枚玉势,要永远留在你嘴里。从今以后,你说话就只能用……犬吠了。”陆无涯残忍地笑道。

我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像一条被堵住嘴巴的母狗一样,发出呜咽般的低鸣。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因为痛苦和羞辱而扭曲的脸,眼中却诡异地闪烁着一丝……被彻底支配的顺从和渴望。

“接下来,是你的后庭。”陆无涯掰开我那对被磨得又红又肿的屁股,将另一枚更粗大的玉势,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那已经经历过开苞的直肠。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肠道被粗暴扩张的感觉,比任何一次凌辱都要来得直接和粗暴。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却因为药力的作用,转化成了我身体深处最狂野的快感。我感到一股股暖流从体内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寒玉床。

“沈黛,别叫得像头母猪。你现在只是我的一个肉便器。”陆无涯拍了拍我的屁股,“这枚玉势,能保证你的后庭永远敞开,永远可以用来承接我的……恩赐。”

最后,他拿出了第三枚玉势。那是一枚纤细却充满棱角的玉棒,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温热。他掰开我那沾满了精液的私处,将那枚玉势一点点,温柔却又坚定地推进了我那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骚逼。

“嗯……嗯啊……”

这次只有一声绵长而淫靡的呻吟。那枚玉势触碰到我那早已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仿佛触动了我体内最深层次的开关。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秘处被撑开的极致快感。

三穴被完全填满。我嘴里含着玉势,后庭插着玉势,前穴也被玉势彻底占领。我像一个被彻底改造的容器,全身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由于三枚粗大玉势的强行撑拓,我现在的样子简直像个坏掉的肉偶。

嘴里那枚玉势顶住了我的上颚,让我只能被迫张大红唇,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过脖颈,滴落在我那对起伏不定的雪乳上;后庭的玉势塞得最深,那种被异物时刻填满、甚至顶到肠道内壁的胀满感,让我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栗;而前穴那枚带棱角的玉棒,正时刻研磨着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肉。

“沈黛,看看镜子里的你。”陆无涯站在我身后,双手粗鲁地揉搓着我那被勒得发紫的腰肢,“这副三穴大开、时刻流水的模样,才该是你这种天生尤物的真面目。”

“唔……呜呜……”我含着玉势,发不出声音,只能在镜中看着自己那双写满了痴迷与渴望的红瞳。我发现,我竟然在期待他把那些冰冷的玉石拔出来,换成那些滚烫的、带血带肉的冲撞。

陆无涯猛地伸手,依次将我体内的三枚玉势“啵”地拔了出来。

失去支撑的瞬间,那种空虚感让我差点崩溃。我的喉咙发出一声嘶哑的干呕,后庭和前穴因为长时间的扩张,竟然一时间无法闭合,像三个红肿且晶亮的小洞,羞耻地对外敞开着。

“既然空了,就得赶紧填满,对吧?”

他不再浪费时间,猛地将我翻过身,让我背对着他,以一种老汉推车的姿势趴在冰冷的石阶上。他那早已狰狞勃发的物事,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就那样带着狂暴的气息,对准了我那从未闭合的后庭,一贯到底!

“啊——!哈啊……!”

我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狂喜的尖叫。直肠被生生劈开的感觉让我眼前发黑,可那股滚烫的热浪却瞬间点燃了我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陆无涯像是要把我钉死在地上一样,腰肢疯狂地摆动起来,每一记重锤都精准地撞击在我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紫霞阁内显得格外刺耳。我那对硕大的雪乳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冰冷的石板上摩擦,带给我双重的折磨。我感到我的肠壁在疯狂地蠕动,试图绞紧这个侵略者,可我的理智却在告诉自己:沈黛,你正在被你曾经的弟子,像草牲口一样蹂躏。

“真是一口好穴。”陆无涯低吼着,他突然俯身,一只手绕到前面,粗鲁地扯住我的阴蒂,另一只手则将两根手指狠狠捅进了我那早已湿透的前穴。

“唔唔……求……求主人……都要……都要填满黛儿……”

我的身体背叛得彻彻底底。我竟然在被他疯狂开垦后庭的同时,扭动着腰肢,主动去迎合他前穴的手指。我感到我的小腹一阵阵痉挛,那是子宫在渴望被灌溉的本能。

“沈长老,您平时的道法都练到床上去了吗?这屁股摆得比勾栏里的娼妓还要熟练。”陆无涯恶意地羞辱着我,动作却愈发狠辣。

他猛地将我抱起,让我挂在他的身上,粗壮的肉柱在转换姿势时带出一大片粘稠的白沫和肠液。接着,他将我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换了个角度再次狠狠刺入了我那泥泞的前穴。

“啊……啊哈……坏了……要被主人捅坏了……”

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我能感觉到他那滚烫的根部一次次撞击在我的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灵魂仿佛飞升到了云端,又狠狠地坠入地狱。

这种无休止的挨草,这种身体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让我这个清冷仙子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懂得渴望精液和冲撞的发情婊子。我的眼中再无大道,只有这个正在我体内肆虐的男人,和他那无穷无尽的暴虐爱欲。

......

紫霞阁的门被陆无涯粗暴地踹开了。

此时的我,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吊在房梁上。陆无涯用一根带有倒钩的细长锁链,穿过了我那被玉势撑得红肿、合不拢的后庭,锁链的另一头则挂在我的颈环上。只要我稍微扭动腰肢,后庭深处的倒钩就会研磨着我的肠壁,让我痛得尖叫,却又因为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酸麻感而忍不住夹紧双腿。

“师尊,一个人草多没意思,徒儿今天给你找了几个帮手。”

随着陆无涯的狞笑,十几个身材魁梧的底层力士鱼贯而入。他们手中拿着粗劣的皮鞭,或是各种奇形怪状的木杵,眼神里满是那种要把高高在上的仙子撕碎的暴戾。

“唔……主人……不要……唔唔……”

我嘴里虽然发着哀求,可当我看到那些男人粗鄙的物事时,我那被药力异化的娇躯竟然自发地颤抖起来,前穴那晶莹的淫水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打湿了下方的蒲团。

“第一个,去,把沈长老那张嘴给我喂饱了。”陆无涯随口吩咐。

一个满脸横肉的力士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他直接撕开裤裆,那根带着浓烈臊味的黑紫色大屌就狠狠地撞进了我的嘴里。

“呜……呕!”

我被顶得眼珠外翻,喉咙深处传来的窒息感让我疯狂挣扎。可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男人围了上来。有人粗暴地扇动着我那对红肿的雪乳,有人则绕到我身后,将我那被锁链牵引得高高撅起的后庭,当成了宣泄的垃圾桶。

“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我感到我的身体在欲望的浪潮中被撞得支离破碎。前穴被粗鄙的力士反复进出,后庭被冰冷的铁钩和滚烫的肉棍交替折磨,嘴里则被灌满了带着腥味的粘液。

“啊……啊哈……主人……黛儿坏了……黛儿被大家弄坏了……”

我彻底放弃了神识的抵抗,任由这些粗鄙的男人在我的仙躯上留下齿痕、青紫和浊白的印记。我那曾经用来修仙的纯净灵根,此刻正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充满了阳刚戾气的精元,将其转化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快感。

我成了一个真正的、不需要理智的肉便器。我主动张大嘴巴去接住那些喷涌而出的腥臭,主动摇摆着屁股去迎接下一次暴力的冲撞。在这一刻,我不是沈长老,我只是这间屋子里,最卑贱、最渴望被草烂的一滩肉。

......

太上宗的讲经堂内,香烟缭绕,数百名弟子正襟危坐。他们并不知道,在那高高的法座后方,他们那位“清冷孤傲”的沈长老,正经历着怎样的非人折磨。

“穿上它,沈黛。”陆无涯抖开了一件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裙。

我瘫软在地上,全身布满了被那些力士留下的青紫掐痕。听到他的命令,我像母狗般爬过去,任由他将那件毫无遮掩作用的纱裙套在我赤裸的身上。

然而,真正的惩罚在裙底。

陆无涯拿出了三枚特制的、带有倒钩和震动法阵的鸣珠。他先是粗鲁地掰开我那再也合不拢的前穴,将第一枚鸣珠狠狠顶入子宫口。那种被倒钩挂住内壁的刺痛让我浑身一紧,可紧接着,珠子里传来的高频震动却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哦齁…………主人……”

接着是后庭。第二枚鸣珠被他顺着我那松弛的直肠,直接推到了最深处。最后,他甚至在我那红肿外翻的尿道里,也塞进了一根细长且带有电弧的玉针。

“去吧,师尊。今天你要讲的是《清心咒》。要是你漏出一声呻吟,或者是裙底湿了被弟子看见,今晚你就得去马厩里待着。”

我颤抖着,双腿打着飘走上了法座。三枚异物在我的体内交错震动,尤其是那根尿道玉针,每走一步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酥麻。

“众……众弟子听令……清心者……唔!”

我才开口说了五个字,陆无涯在后台猛地催动了阵法。体内的鸣珠瞬间爆发出刺耳的嗡鸣,倒钩疯狂地拉扯着我的嫩肉。我的脚趾死死抠住地面,那对在大开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雪乳剧烈起伏,乳尖在纱裙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

下方的弟子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看见平时端庄的沈长老,此刻满脸潮红,双眼迷离,嘴唇被咬出了血丝,甚至连扶着讲桌的手都在疯狂颤抖。

“长老,您怎么了?”一名年轻的亲传弟子疑惑地问道。

他哪里知道,此时的他那位沈长老,正因为体内那无止境的震动而迎来了一次极其壮观的阴道高潮。大片粘稠的淫水顺着我的腿根滑下,将那件白色的纱裙染得湿透,紧紧贴在我那被三穴开发的肉体上,将我那淫靡的轮廓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没……没事……”我强撑着,声音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像发情的牝马,“清心者……当断绝……啊哈……断绝私欲……”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差婊。嘴上念着断绝私欲,身体却在万众瞩目下,因为体内的异物而疯狂求欢。我甚至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好想掀起裙子,让这些弟子都看看,他们的长老现在正被这些下贱的玩意弄得有多爽。

这种灵魂被撕裂的快感,让我彻底沉沦了。

随着我那声支离破碎的“断绝私欲”落下,陆无涯在屏风后发出了一声阴鸷的长笑。

他猛地拉动锁链,我体内的三枚鸣珠瞬间爆发出最后一次毁灭性的震动,我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讲桌上,白纱裙早已被私处喷涌出的淫水打湿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勾勒出我那三穴红肿、狼藉不堪的轮廓。

“既然师尊说要断绝私欲,那不如由弟子们来帮您布施肉身,助您早日登仙!”

陆无涯的话像是一道禁忌的开关。讲经堂的大门被死死关上,数百名弟子的眼神变了。那些原本写满了敬畏的眼睛,此刻被贪婪、狂乱和报复性的欲望所充斥。他们齐刷刷地站起身,解开腰带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内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不……呜呜……不要过来……”

我虽然在哭喊,可我那被药力彻底改造的娇躯,却在看到那如林的肉棒时,羞耻地再次喷潮了。

第一个冲上讲坛的,是执法堂的大弟子。他平日里最是冷酷,此刻却粗暴地撕碎了我身上那件最后的白纱,将我翻转过去,让我那对被开发得无法闭合的屁股,正对着下方的数百名弟子。

“沈长老,请受精!”

他怒吼一声,那根硕大而滚烫的物事直接贯穿了我那还没来得及收缩的骚逼。

“啊——!哈啊……坏了……子宫要被撞碎了……”

我仰着脖子,眼角划过绝望的泪水,可小腹深处传来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却让我发疯般地收缩着阴道。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弟子围了上来。有人强行掰开我的下巴,用腥臊的大屌堵住了我的求救;有人则瞄准了我那红肿外翻的后庭,在那处曾经圣洁的禁地里疯狂开垦。

“啪!啪!啪!”

撞击声在大堂内回荡,伴随着我那已经彻底变成痴女的浪叫声。

“看啊!沈长老在接纳我们的种子!”

每一个弟子在发泄完后,都不拔出来,而是死死地顶在我的子宫深处,将那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灌进去。我感到我的小腹在一点点隆起,原本平坦的腹部,因为容纳了太多人的精元,竟然呈现出一种如怀孕般的弧度。

“唔……呜呜……好满……肚子里全是大伙的精水……”

我失神地呢喃着,唾液顺着嘴角拉成银丝。当最后一名弟子在我体内爆发时,我的神识已经彻底崩散。我那高贵的仙骨早已在这一次次的灌溉中彻底腐烂,我甚至开始贪婪地主动蠕动腰肢,试图搜刮走他们体内最后一滴养分。

我就那样赤条条地躺在法座上,三穴都在滴滴答答地溢出浓稠的白液。我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太上宗数百名男子的孽种。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祖师爷画像,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满足的笑容。

我被灌满数百人精元的肚子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高高隆起,里面的浊液随着我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剧烈晃动,甚至能听到“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陆无涯嫌恶又痴迷地拍了拍我那紧绷如鼓的小腹,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这么漂亮的一肚子种,要是漏了岂不可惜?师尊,徒儿今天就帮你把这福气永远留住。”

他从乾坤袋中取出几根泛着幽幽紫光的骨钉,那上面刻满了恶毒的封禁符文。他先是将我软烂如泥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那对被草得合不拢的屁股翘向半空,紧接着,第一根骨钉毫无怜悯地对准了我那红肿外翻的后庭中心,狠狠钉了进去。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足以穿透大殿的惨叫,骨钉刺穿肠壁,将那一处原本松垮的嫩肉生生钉死。那一刻,后庭所有的知觉都被剧痛取代,紧接着是一股阴冷的法力顺着骨钉蔓延,将我那处泄欲口彻底锁死在一种极致扩张后的凝固状态,再也无法闭合,却也无法排出任何污秽。

但这仅仅是开始。陆无涯掰开我那早已被精水泡得发白的前穴瓣肉,将两根特制的钩锁勾住了我的宫颈口,用力向外拉扯,直到那处神圣的子宫口在众人面前像一朵受辱的残花般绽放。

“师尊,这一肚子的精华,以后就是你的内丹了。”

他狞笑着将最后两根更粗的封口钉,交错着钉入了我前穴的内壁。随着法阵的启动,我那已经隆起的肚子像是被施了永恒的定格咒,那些混合着数百人气息的种子在我体内瞬间变得如凝胶般厚重。

我能感觉到子宫壁被无限度地撑大,那种撕裂般的胀满感时刻折磨着我的神经,让我每一秒都处于一种即将临盆却永远生不出来的极度亢奋与痛苦中。

“唔……呜呜……肚子……好满……要裂开了……”

我瘫在法座上,双手无力地托着那巨大得不成比例的肚子。由于封口钉的作用,我的三穴现在永远保持着被粗暴贯穿后的红肿形状。哪怕没有人侵犯,我看起来也像是一个正在被万人轮辱、却因为羞耻而被迫承接一切的便器。

更残忍的是,陆无涯在我的乳尖上也穿上了沉重的金环,每一个环上都系着一根细长的银链,连向我小腹上的封钉。只要我走动一下,乳尖被拉扯的痛楚就会牵动子宫的坠胀感,让我忍不住当众喷出那种混着尿液与爱液的浑浊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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