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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首美母的修炼NTR慎入(我的道家仙子-人宗篇同人)道首美母的修炼-上,第4小节

小说:道首美母的修炼 2026-03-06 12:56 5hhhhh 9550 ℃

清晨的紫薇观笼着一层薄薄的霜雾,青砖空地被初升的阳光镀上一层淡金。空气中混着松脂与残梅的清冽气息,我踩着石阶走上来时,脚步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还未转过最后一道弯,我就听见了熟悉的粗重喘息。

我微微挑眉,不成想寰冲和寰宇竟然已经到了。

两人灰扑扑的宽大道袍被晨露打湿,贴在瘦骨嶙峋的身上,显出更加佝偻的轮廓。寰冲双手撑膝,碎寸头被汗浸得发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老鼠;寰宇蹲在地上,锅盖发黏成一绺一绺,嘴里还在“嗬嗬”地抽气,却硬是没敢迟到。

我目光一转,便看见一旁站着的娘亲,她昨天可没在的。

裴昭霁一袭素色道袍,负手立在百年梅树下,背脊挺得极直,宝髻上那支白玉梅花簪在晨光里泛着冷润的光。她侧脸线条柔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唇角含着极淡的笑,仿佛只是随意来看看风景。

可我知道不是,我看向那两个矮锉货,又看了看娘亲,心中大致了然。

或是娘亲她许下些什么奖励要求来激励他们吧。

就像一颗投入死水里的石子,在两个猥琐东西的胸腔里激起了滔天浊浪,他们今日来得这般早,分明是被娘亲给吊着魂,不敢有半分懈怠。

“琪儿来了。”娘亲听见我的脚步,转过身,声音温软,眉眼间却藏着一丝昨夜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他们比你还勤快呢。”

我没接话,只是淡淡颔首,目光扫过寰冲寰宇。

两人立刻绷直了腰,挤出那种招牌式的、带着讨好又掩不住惊惧的笑。

寰冲龇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寰宇则飞快地把涎水往回咽。

就在这时,另一侧小径上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却是姚玲儿提着药篓回来了。

她是娘亲收的个记名弟子,因为娘亲她初到衡山,需要建造紫薇观时,附近镇上的大户“姚家”帮忙出了些人力物力,而恰好他们家的一个闺女小姐有些修道天赋,娘亲也就顺了他们的意,收了姚玲儿做记名弟子,顺便做个侍女来用。

而她今日穿了件浅青色襦裙,外罩月白比甲,腰间系着同色丝绦,发间别一支小小的素银簪,整个人透着富家女的娇贵与灵动。药篓里几株带着露水的紫灵芝和血参晃晃悠悠,散发淡淡药香。

“娘娘早安。”她脆生生地行礼,眼睛却已经好奇地往场中瞟,“咦,今天他们是新来的么?娘娘收他们为徒了?”

裴昭霁轻笑:“是啊,你师兄在练他们呢,玲儿也来看看?”

姚玲儿应下,把药篓搁在树根旁,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站到娘亲身侧,歪着头打量寰冲寰宇,眼神里带着二分新奇、八分嫌弃。

“跑吧。”我并没有过多关注姚玲儿的到来。

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两人耳朵,“还是十圈。开始。”

寰冲和寰宇对视一眼,几乎没犹豫,踉跄着就往石阶冲去。

他们的姿态依旧滑稽——罗圈腿、前倾虾米腰、同手同脚的提线木偶——可比昨日少了几分敷衍,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狠劲。汗水很快浸透道袍,灰布紧贴在嶙峋的脊骨和肋条上,每迈一步都像在撕扯筋膜。

姚玲儿起初还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小声跟裴昭霁点评两句:

“师兄好严格哦...他们跑得跟要断气似的。”

“娘娘,他们这样真的能练出内功吗?”

裴昭霁微笑着“嗯”一声,给姚玲儿解释着:“你这两位师弟的身子骨弱了些,琪儿如今只是在磨练他们的体魄,等体魄上去了为师再亲自传授他们内功。”

虽然在出声解释,但其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那两个灰色小点,时而落在他们踉跄的背影,时而扫过他们汗湿后紧贴臀部的布料,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暗芒。

约莫两刻钟后,姚玲儿大概觉得场面单调,伸了个懒腰。

“娘娘,我先把药送去库房啦~这些紫灵芝放久了药性会散。”

“去吧。”裴昭霁颔首,声音依旧温柔,“午膳时回来。”

姚玲儿蹦蹦跳跳地走了,脚步声渐远,空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鞋底摩擦青石的沙沙声,和我与娘亲之间那层谁也不捅破的沉默。

第十圈结束时,寰冲几乎是滚下来的,最后几级台阶直接跪着爬到终点,额头抵在地上,像条被抽干了力气的狗。寰宇瘫在他旁边,胸腔剧烈起伏,嘴角挂着白沫,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裴昭霁的方向,眼底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混杂了屈辱与渴望的火。

我走过去,俯身查看。

两人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青筋暴突,嘴唇发紫,可眼神却比昨日任何时候都要亮。

“起来。”我淡淡道,施了些灵力,恢复了些他们的气力。“今日到此为止。”

寰冲哆嗦着撑起上身,声音嘶哑得不成调:“谢...谢师兄。”

寰宇只是一个劲儿点头,目光却越过我,直直钉在娘亲身上。

裴昭霁这时才款款走近。

她停在两人面前,微微俯身,素色道袍下摆轻扫过青砖,露出一截莹白小腿。冷梅香随着她的靠近瞬间浓郁起来,裹挟着一丝极淡、却又极其撩人的雌熟气息。

“都辛苦了。”她声音软得能滴出水,“走吧,回房...师娘给你们上药。”

寰冲和寰宇同时浑身一颤。

那一瞬,我清楚地看见他们裤裆处鼓起的、毫不掩饰的轮廓。

裴昭霁已经转过身,莲步轻移,领着他们朝那间小屋走去。宽大袍摆随着步伐摇曳,勾勒出那对浑圆肥硕、却被布料强行束缚的臀瓣,每一步都像在无声地敲击着身后两人的心跳。

寰冲、寰宇挣扎着爬起,像两条闻到腥味的饿狗,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跟上去。

我则是站在原地没动。

晨风拂过,带起几片残梅,落在我的肩头。

远处,娘亲的背影被两道灰扑扑的身影簇拥着,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那扇木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合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不知何时攥紧的拳。

指节泛白。

心口某个地方,像被极细的针,缓慢地、却坚定地刺了一下。

“你确定么?要让那两个低贱的腌臜东西碰娘亲?”耳畔一道虚无缥缈的熟悉声音突兀传入我的脑海。

这是我自己的声音。

深叹一声,也不知是对还是错。

另一边,木门在裴昭霁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

她抬手,纤指在空中随意勾勒了两道符纹。

淡青色的光幕如水波般一闪而逝,瞬间笼罩整间屋舍。光幕内外的声息、气息、灵识皆被彻底隔绝,连最细微的梅香都留在了门外。

屋内油灯还未点燃,晨光从纸窗透进来,落在三人身上,泛着微微的暖。

裴昭霁转过身,素色道袍在转身的瞬间轻轻荡开,又缓缓贴回那令人窒息的曲线。她目光扫过床沿上并排坐着的两人,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声音柔得像午前融化的薄雪。

“坐好,别乱动。”

寰冲和寰宇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挺直了脊背。

两人刚跑完山阶,浑身还带着未散的热汗,道袍湿透了大半,紧贴在瘦得露骨的胸膛和腿上,散发出一股混杂着汗臭与男性阳气的粗鄙味道。可此刻,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鼠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位高不可攀的师娘,喉结一下一下滚动,像吞咽着烧红的炭。

裴昭霁不紧不慢地走近,先在小几旁停下,拿起昨夜用剩的那个白瓷药罐,指尖轻轻叩了叩罐身。

“把裤腿卷起来。”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最寻常的事,“从昨日到今日,瘀伤的怕是又加重了。”

寰冲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卷裤管,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卷到小腿中段时已经露出一片青紫交错的皮肤,肌肉还在细微抽搐。

裴昭霁俯下身。

她没有蹲,而是微微弯腰,右膝轻抵床沿,整个人半侧着靠近寰冲。那姿势让道袍下摆自然上移,露出一截莹白如瓷的大腿内侧,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珠光。冷梅香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雌熟气息,径直往寰冲鼻腔里钻。

她蘸了药膏,冰凉的指尖落在寰冲小腿上,沿着青紫的边缘缓缓涂抹,动作极慢。

指腹像羽毛,又像带着电流的丝线,每一次打圈、每一次轻按,都让寰冲的腿肚不受控制地绷紧。他牙关咬得死死,鼻息粗重,眼睛却忍不住往上偷瞄——师娘俯身时,领口因为重力而微微敞开,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若隐若现,那对被道袍死死束缚的丰腴乳球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

“这里...疼不疼?”她指尖忽然按在一条特别深的淤痕上,力道不轻不重。

寰冲浑身一颤,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不...不疼...师娘轻点就行...”

裴昭霁轻笑一声,那笑音低软,像午夜里滴在心尖上的蜜。

她换了条腿,继续为寰冲涂抹另一侧。身子前倾得更厉害了些,道袍前襟被拉扯,锁骨下那片雪腻的肌肤彻底暴露在两人眼前,连乳沟最深处隐约可见的一抹粉色晕影都清晰可辨。

寰宇坐在旁边,早已看得眼珠发直,裤裆里鼓起的轮廓绷得发痛。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处更加明显。

裴昭霁像是终于注意到他,侧过脸,眸光水润地落在他身上。

“小宇的伤更重些,来,腿伸直些。”

寰宇几乎是扑腾着把两条瘦腿伸直,裤管被他自己卷得乱七八糟。

裴昭霁直起身,挪到他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再弯腰,而是直接坐在床沿,半侧着身子,一条修长美腿屈起,另一条自然垂落,脚尖几乎要碰到寰冲的膝盖。

她俯身去够寰宇的大腿内侧。

这个动作让道袍彻底绷紧,臀部被勾勒出饱满惊心的一轮圆月,布料在臀缝处绷出极细的褶痕,甚至能隐约看见内里那条被淫水浸湿过的白色亵裤轮廓。

她的指尖落在寰宇大腿根部,离那鼓胀的丑陋凸起只有寸许之遥。

药膏冰凉。

可寰宇却像被火燎到,腰杆猛地一挺,喉咙里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声。

裴昭霁指尖顿了顿,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继续慢条斯理地涂抹。涂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时,她指腹不经意地往里侧滑了一下,又极快地收回来。

寰宇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腰腹猛地绷成弓形,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要顶破布料,顶端已渗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寰冲也看得眼睛发红,呼吸粗得像拉风箱,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而裴昭霁忽然直起身,她将药罐搁回小几,轻轻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道袍重新垂落,将所有春光遮掩得严严实实,仿佛方才那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只是两人共同的幻觉。

她低头看着他们,唇角含笑,声音却带上了一丝慵懒的凉意。

“今日的药上完了。”

寰冲和寰宇同时僵住。

“师、师娘...”寰宇声音发干,带着哭腔,“还...还疼...”

裴昭霁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怜惜,又像是戏弄。

“疼就对了。”她抬手,食指在寰宇下巴上轻轻一点,“疼说明身体在慢慢的恢复、成长。”

她转身,宽大袍袖扫过两人鼻尖,带起一阵浓郁的冷梅香。

“好好歇着吧,午膳前不许出门,也不许...乱动。”

最后的字咬得极轻,却像鞭子一样抽在两人心尖。

裴昭霁走到门边,纤手搭上门闩,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三分温柔、七分高高在上的审视,还有一丝极淡、却让人心悸的戏谑。

“记住你们答应过我的话。”

“师娘...也会记住答应你们的事。”

门开了又合。

青色光幕无声散去,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至极的喘息,和床单上被指甲抠出的几道深深碎痕。

寰冲和寰宇对视一眼,眼底同时烧起近乎疯狂的火。

他们知道——再忍一忍、再听话一点。

那个“要求”...迟早会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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