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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首美母的修炼NTR慎入(我的道家仙子-人宗篇同人)道首美母的修炼-上,第6小节

小说:道首美母的修炼 2026-03-06 12:56 5hhhhh 9960 ℃

日升月落,时间随着衡山的微风和浓雾一点一点的流逝着。又过了三个月,就像是被拉长、压扁、再反复揉搓的时光。

白天,青砖空地成了寰冲与寰宇的炼狱。

随着他们体魄的逐渐强劲,我也把训练内容一步步往上堆,最初只是跑圈,后来在他们腰间、四肢绑上沉甸甸的石锁——每块从五斤递增到二十斤不等。跑动时石锁撞击骨肉,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他们的步伐从一开始的踉跄变成后来带着铁锈味的僵硬起落。

再后来我加入翻滚、弹跳、落地组合:前滚翻接侧身翻、蛙跳接高抬腿落地、连续三周的猫扑落地...而最让他们崩溃的是“走缸沿”。

两口一人高的水缸并排放置,缸内盛满水。我让他们赤足走在缸沿上,先是走,后是小跑,再是跳跃跨越另一口缸,水面必须纹丝不动。一旦水溢出哪怕一滴,就要从头再来,石锁加倍。

我感受得到,他们恨我恨得牙根发痒。

每当我转身离开,他们瘫在地上,像两条被抽了脊髓的野狗,互相都用眼神咒骂着,却又不敢真的停下——因为停下就意味着那个夜晚的“赏赐”可能泡汤。

而夜晚...

夜晚属于娘亲。

属于那间被青色光幕笼罩的小屋,越来越浓、越来越失控的冷梅香与腥甜浊气交织的密闭空间。

起初只是手,她用温软的掌心包裹他们,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却又带着让人发疯的缓慢。寰冲和寰宇会在她指腹碾过冠状沟时发出压抑的呜咽,射在她手背、腕间,甚至溅到月白道袍下摆,留下深色斑痕。她总是轻叹一声,说“只有这一次”,可第二天夜里,她还是来了。

随着寰冲、寰宇两人不断的撺掇和央求,在某一个晚夜娘亲她解开道袍前襟的前三颗盘扣,露出被亵衣紧紧包裹却依旧溢出的雪腻乳肉。她跪坐在两人之间,双手托起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将他们丑陋的硬物夹在深邃乳沟里,前后缓缓磨动。乳肉被挤压变形,又在滑动中恢复弹性,顶端两粒樱红在摩擦中变得更加硬挺。她低垂着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潮红的脸,呼吸却越来越乱。寰冲和寰宇几乎疯了,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着,直到那浊液喷溅在她乳沟、锁骨,甚至有几缕挂在她下巴尖上,顺着弧线滑落。

她用指尖抹去,声音依然软和:“...不许说出去。”

可她自己也微微痉挛。

再后来,娘亲默许他们用手抚摸、揉捏她的身体。

他们颤抖着将手指探进道袍,隔着薄薄的亵衣握住那对沉重乳球,拇指碾过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尖;他们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抚过浑圆的臀瓣,指尖甚至敢在臀缝处轻轻划过,感受到布料下那片早已湿透的痕迹。裴昭霁只是闭着眼,轻咬下唇,发出极轻的、像叹息又像呜咽的气音。

最后则是...

她跪在两人之间,一手握住一根,红唇先后含住那秽物。先是缓慢地吞吐,舌尖绕着顶端打圈,清理溢出的黏液;再含得更深,喉咙轻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咕”声。另一只手则托着自己的乳肉,将另一根硬物夹在乳沟里同步套弄。湿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布料摩擦声混在一起,填满整间屋子。

每一次结束,她都会用帕子仔细擦净嘴角和胸前的痕迹,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一丝沙哑:

“...睡吧。”

可她离开时,步伐比来时更软,袍摆下两条修长美腿交缠磨蹭的幅度也更大。

而我每夜都站在屋外树下的阴影里。

灵识像一张极薄的纱,贴着青色光幕最边缘,旁如无人地渗透进去——只听那声音,只捕捉那最模糊的气息轮廓。

我需要这些。

听见她压抑的喘息、听见那两道粗鄙的低吼、听见湿腻的水声和布料被拉扯的细响,感受胸口那股尖锐的、像被烧红的细针反复穿刺的痛,让它在心脉里翻滚、堆积、发酵,却又死死压住,不让它炸开。

因为只有在心神最动荡、最接近失守的边缘,“心关”才可能裂开一道缝。

我站在寒夜里,背靠冰冷的松树干,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月光偶尔从云缝漏下来,落在青砖空地上,映出我孤零零的影子。

屋内,裴昭霁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软得像化开的蜜,却带着一丝破碎:

“莫要乱动...轻些...”

紧接着是寰冲沙哑的低吼,和寰宇近乎呜咽的附和。

月亮缓缓落下。

晨光洒在衡山紫薇观的青砖空地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辉。空气中还残留着夜露的清冽,夹杂着远处梅林隐约飘来的芬芳。平日里,这片空地总是充斥着粗重的喘息、鞋底摩擦青石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出的低咒,今天也不例外——寰冲和寰宇早早到了场,正在做着热身运动。

寰冲弯腰压腿,碎寸头上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他那张坑洼的脸挤出一种努力的专注,双手撑地时故意让灰色道袍袖口卷起,露出被三个月苦训磨砺出的瘦硬臂肌。

表面上看,他像个勤恳的弟子,动作虽笨拙却一丝不苟,口中还低低念叨着“师兄早安”,仿佛昨夜的荒唐从未发生。可他的鼠眼时不时往场边瞟去,那目光如饥似渴,藏着一种拙劣的伪装——嘴角微微上翘,装作无意,却在喉结滚动时暴露了内心的躁动。

寰宇则在原地跳跃热身,锅盖般的短发被风吹得乱晃,他弓着腰甩胳膊,同手同脚的动作比起三个月前已顺畅许多,道袍下摆随着跳动忽扇,露出被石锁反复撞击后青紫渐消的小腿。

他咧着嘴露出一排黄牙,挤出谄媚的笑,像是对即将开始的训练满怀期待,甚至还自顾自地说了句“今天我要跑得更快些..”,试图表现出恭敬与上进。可他的眼神出卖了一切——绿豆似的眼珠子黏腻腻地扫向空地入口,呼吸间带着一丝急促的粗重,裤裆处隐约的轮廓微微绷紧,仿佛在回味昨夜那温软的唇舌与丰腻的乳肉。

他们心里清楚,这三个月的苦训虽让他们体魄渐壮,却也像把火,在胸腔里烧得越来越旺。恨我恨得牙痒,可那恨意早已扭曲成另一种燃料——推动他们夜夜撺掇师娘,尺度一步步升级,每一次“上药”都像在喂养一头越来越贪婪的兽。现在,他们的脑海里满是裴昭霁的模样: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摩擦中变形、红唇含住时发出的细微水声、臀瓣被抚摸时微微的颤动。表面掩饰得再好,那淫欲也像地下暗流,随时要喷涌而出。

我从回廊转出,脚步不紧不慢,拂尘搭在肩上,目光平淡地扫过他们。娘亲跟在我身侧,一袭素色道袍裹着她前凸后翘的身段,宝髻高挽,眉心那抹梅花花钿在晨光里泛着柔光。她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昨夜未褪的慵懒,唇角含着惯常的温润笑意,像是位慈祥的师娘。可我能嗅到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雌熟气息,有着被压抑的淡薄,但内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浓郁几分。

我们并肩而立,停在空地中央,面对着热身中的两人。

寰冲和寰宇立刻停下动作,挺直腰杆,表面上挤出恭敬的模样。寰冲擦了把汗,躬身道:“师兄、师娘,早安。”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强压的兴奋。他的鼠眼在低头时偷偷瞄向娘亲的胸襟,那里阴阳太极的符文被丰满的乳球顶起一道诱人的弧线,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几分,裤裆处的硬物隐隐胀痛,但表面却装作老实憨厚的模样,嘴角的讪笑僵硬得像块面具。

寰宇也跟着行礼,尖细的声音带着颤:“早安,师兄师娘。”他耸着肩,眼神躲闪,却在抬眸时死死盯住娘亲的柳腰和翘臀,那白色蜀锦缎带系得紧致,勾勒出半球体的弧度,让他想起昨夜指尖划过臀缝时的湿热触感。心里一股热浪涌上,绿豆眼亮得发光,表面上却急忙低头,双手不自然地交叠在小腹前,试图遮掩那已鼓起的丑陋轮廓。可那掩饰太拙劣了——手指微微颤抖,呼吸间带着一丝急切的粗喘,像条闻到腥味的狗,尾巴摇得隐隐可见。

我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和轻颤:“今日起,你们体魄已足够稳固,能承受内功的运转。接下来的修炼,由娘亲接手。我不再干预。”

话音刚落,空地上瞬间安静。

寰冲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表面上挤出惊喜的笑:“谨听师兄之命!”

可他的鼠眼在低垂时爆发出狂热的亮光,心里如火燎般躁动,他的呼吸乱了,裤裆处的硬物几乎要顶破布料,淫欲像野火般膨胀,表面却强装恭敬,拳头在袖中攥紧,指节泛白。

寰宇的反应更明显,他咧嘴的黄牙露得更多,声音尖细地附和:“太好了!我们一定跟着师娘好好学!”表面上看似感激涕零,眼底却藏不住那股贪婪的阴暗。他的绿豆眼直勾勾地黏在娘亲的翘臀上,脑海里闪过昨夜师娘口乳并用的场景:师娘跪着,红唇含住肉棒,乳沟夹着哥的...现在师兄放手了,师娘接手...岂不是能天天都,甚至...他的心跳如鼓,淫欲膨胀得几乎要冲破胸腔,表面却急忙低头,双手死死按住小腹,试图压下那已湿透顶端的丑陋凸起。可那动作太生硬了,像在掩耳盗铃,呼吸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低哼。

娘亲裴昭霁轻轻点头,眸光柔和地落在他们身上,声音温软:“嗯,从今日起,为师会亲自教你们内功心法。你们要用心学。”她唇角的笑意如春风化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潮红。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时,似有似无地停在他们裤裆的轮廓上,那股雌熟气息隐隐外泄。

我站在一旁,目光平淡地看着这一切。心底那股刺痛如针扎,却被我死死压住。他们的淫欲膨胀得如此明显,我自然看在眼里——而这正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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