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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23、24、25)【附张很有感觉熟女GIF】,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6 5hhhhh 1620 ℃

  「妈,我带来的衣服就这身。」我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滴水的头发,故意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边说着大摇大摆地走到床尾,直接坐了下来。

  「你干什么?!谁让你坐下的!」「妈,主要外头太冷了,我穿这身出去肯定得生病。」「你少拿生病来威胁老娘!」老妈一把抄起旁边的枕头,照着我的脑袋就砸了过来,「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你带来的书包那么大,会没带要换的长裤和外套?」枕头砸在我头上,我连躲都没躲,直接把枕头抱在怀里,把无赖发挥到了极致。

  「真没带。我刚才回宿舍抓得急,黑灯瞎火的,就摸到这么一身短衣短裤。」我声音软了下来,接着说道「妈,今天可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也是你生日啊。」听到这,老妈的脸色果然缓和一点。但她的火气还在强撑着:「生日怎么了?生日饭不是刚带你吃过了吗?吃完饭就该干嘛干嘛,你少拿这个来给我做文章!」「这不一样。」我抱着枕头,眼睛巴巴地看着她,「我今天成年了,这么大的日子,老爸不在,就咱娘俩。你要是现在把我赶出去,我就只能一个人回那个冷冰冰的破宿舍。我连个陪我跨过这个生日的亲人都没有。你都一个多月没见我了,今天好不容易咱娘俩的生日撞在一天,这是多大的母子缘分,我就想挨着你待一晚,把这生日过完。」「你挨着我待?」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往前挪了挪,伸出手,又是一把拧住了我胳膊上的软肉,死命转了半圈:「李向南,我看你是今天大街上那股二流子气还没抽完是吧?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下流东西你自己清楚!你现在拿生日来压我?!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挨抽!」「嘶…妈!疼!」我倒吸凉气,这一下她是真没留手。我借势往前一扑,双臂直接隔着被子抱住了她的腿。

  「你撒手!滚一边去!」母亲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点儿气急败坏,「多大个人了还耍无赖!你赶紧穿上衣服给我滚回去!少在这儿跟我耗!」「我才不走!」我继续抱着她的大腿,脸埋在被子上,仗着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肆无忌惮着,「妈,今天是我们俩的生日!别人过十八岁都有父母陪着,我就想今晚能留在你身边!外面都冷成什么样子了你不是不知道,我穿成这样出去绝对得得感冒。况且下周还有摸底考试,要是烧糊涂了,考砸了算谁的?你就算不心疼我一个人孤孤单单过生日,你真忍心在你生日这天,把你儿子赶到大马路上挨冻啊?」「你……!」母亲被我这番软硬不吃的混帐话噎得还不了嘴。

  她低头看着我光着的两条腿,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又想起了今天确实是两个人共同的生日。她到底是个把儿子学习看得很重的母亲,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女人。「十八岁成人礼」、「一起过生日」这些话,就像是捏住了她最柔软的死穴。更何况,这大半夜的,她又强好面子,怎么可能真叫外人来看这出荒唐的闹剧?

  「真是欠了你这个讨债鬼的!」没多久后,她终于在我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仿佛认命般地吁出了一口气,声音里尽是无奈和没好气:「行!拿生日要挟老娘是吧?你愿意睡是吧?你就在这床尾那点地方给我窝着!老娘把话给你撂这儿,你要是敢越过中间那条缝半寸,要是敢再动一下你那不干不净的爪子,老娘明天就买把剪刀把你那玩意儿给铰了!听见没有?!」「听见了,谢谢妈!」我立刻松开手,一骨碌爬起来,乖乖地缩到床的最边缘,脸上都是人畜无害的笑意。

  「笑个屁!看着你就心烦!」母亲瞪了我一眼,像防贼一样把床上本来就不大的被子全都卷到了自己身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房间里的顶灯依旧亮着,刺眼的白光打在床上。老妈并没有关灯睡觉的意思,或许是觉得开着灯能给我一点震慑,也或许是防着我在黑暗中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旅馆的房间里空间小,透气性一般,其实一点都不冷。但这小地方的标配简直少得可怜,床上除了母亲卷走的那床被子,连条多余的毛巾被都没备着。

  我光着两条腿坐在床尾的垫子上,看着四周,继续发挥着死不要脸的特长:「妈,你把被子全卷走了,我盖什么啊?这旅馆连个多余的薄毯子都没有,我总不能就这么干挺着睡一宿吧?」「屋里又不冷,光着睡能冻死你啊!」她背对着我,没好气地骂道,语气里没有妥协的余地,「嫌没得盖自己滚下去找前台小妹要!你妈我这儿没多余的给你!别指望我伺候你!」你!」「得嘞,那我下去借。」我见好就收,一骨碌从床尾爬起来。穿着那身短袖短裤,我拿着房卡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一楼前台的小姑娘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我这副衣衫不整的打扮,随后眼神里的古怪瞬间放大了。

  是啊,在这个鱼龙混杂的旅馆里,前台什么事没见过?但一个儿子放着好好的学校宿舍不住,大半夜穿着一条短裤要和自己母亲挤一张床,而且这位母亲看起来又这么风韵犹存……这画面光是想想都有种见不得光的荒唐和龌龊。

  前台小姑娘显然是脑补到了什么恶心的画面,看我的眼神顿时多了一层鄙夷。

  但她也没多问,面无表情地从身后的柜子里拽了一床散发着很浓消毒水味的被子,放在在台面上。

  …。抱着被子重新回到房间。

  房间里的灯还是亮如白昼。我本以为这来回一折腾,她就算不睡也该躺下了。但并没有。

  她靠在竖起的枕头上,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

  我走到床尾,把刚借来的被子抖开盖在自己身上,然后贴着床的最边缘,重新躺了下来。

  在明亮的顶灯下,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侧脸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微微促着眉头,手指在屏幕上点按着,不知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原本因为生我气的脸颊,竟然慢慢舒展开来,眉毛挑了挑,嘴角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老妈在聊天。

  大半夜的,老爸在外地肯定早就睡了,她跟谁聊得这么投入?连我都下楼跑了一趟回来了,她居然还盯着屏幕在笑?

  莫名的探究欲在我心底升起。我假装翻身,包着被子缓慢地往床中间挪了挪,带起了床垫的震动。但老妈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根本没理会我这个被「画地为牢」的囚徒。

  我伸长了脖子,视线越过被子的边边,像小偷一样瞟向了她手机的屏幕。

  因为房间没关灯,屏幕的反光并不眩目,而且她那手机字号调得很大,我只一眼,就看清了微信聊天的界面。

  而那个正在和母亲互动的头像,我简直太熟悉了,就是我的舍友周克勤的微信头像!

  只见屏幕上,周克勤发了一条长长的消息:「阿姨,今天这顿饭太丰盛了,破费了!您今天穿那件紫色大衣真有气质,身材比我们学校的老师都好看多了。您平时是怎么保养的啊?[ 玫瑰][玫瑰] 」过了两秒,母亲的手指在手写键盘上笨拙地笔画着,回复了一条:「小胖你嘴真甜,阿姨都老太婆了。在学校多帮阿姨督促向南学习,下次阿姨来了还请你吃大餐。[ 微笑] 」对面几乎是秒回:「哪有,阿姨您这身材和气质,走在街上说是三十多岁都有人信!向南有您这样的妈妈真是太幸福了,我都羡慕死了。[ 害羞] 」看着屏幕上那些字,看着周克勤那个死胖子隔着屏幕释放的欲念,再看着母亲嘴角因为被年轻异性夸赞而产生的不自觉的笑意,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好啊。

  刚才在大街上,我是怎么跟她说的?

  就在不久前,我们在街上散步的时候,我明明已经清清楚楚地提醒过她,周克勤是个彻头彻尾的熟女控,脑子里整天琢磨的就是老妈这种女人,冯老师就是他长期的意淫目标!

  我把话都说得那么直白难听了。

  结果呢?!

  在大街上骂我,回了旅馆防我像防贼一样,还扬言要铰了我。结果大半夜不睡觉,竟然在被窝里跟我那个满脑子龌龊思想的舍友聊得这么火热?!

  你不知道周克勤那个死胖子脑子里在想什么吗?他是在意淫你!他在意淫你那大奶子和大屁股!

  而老妈你,明明已经被我点醒了,却居然还在享受这种被觊觎的虚荣,还在回复他发来的「玫瑰花」?!

  这刚借来的被子根本捂不住我心里的愤怒。

  于是我一把掀开被子,光着两条腿,从床尾直接半跪了起来,床垫也因我这个动作发出嘎吱声。

  母亲被动静打断,抬起头,眉心因为被打扰而微微蹙起:「你诈尸啊?不睡觉折腾什么!」「妈,聊什么呢?」我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两步,扫过她还亮着的屏幕,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是周克勤那胖子,对吗?」母亲闻言,坦然将手机往床铺上一扣,责问我:「是小胖怎么了?大呼小叫的,没半点规矩。」「你明明知道他脑子里整天琢磨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大半夜的还跟他聊得这么火热?」面对我的质问,母亲显得很不耐烦。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宽大的旧短袖,布料在肩头滑出两道有些凌乱的褶皱。

  「你少拿你那点心思去揣测别人!」母亲白了我一眼,语气里都是理所当然,「人家小胖客客气气地发信息祝我生日快乐,我当长辈的能不回一句?再说了,我跟他聊,还不是为了你!」她顿了顿,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床头柜:「你爸不在家,你成天报喜不报忧。我跟人家套套近乎,搞好关系,不就能多打听打听你在学校到底是个什么学习状态?你们上课开不开小差,晚上熄灯后谁在被窝里打手电筒看闲书,我不问他我问谁?」看着她这副磊落坦荡,完全把对方当成「刺探儿子情报的工具人」的模样,我心底刚才那一点嫉妒,突然就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我是了解老妈的,周克勤在那头脑补得再热火朝天,发再多的玫瑰花表情有什么用?在张木珍这个以家庭和儿子学习为核心的世界里,他根本就不算个男人,只是个心智未脱的「晚辈」。

  意识到这一点,莫名的优越感和胜利感一下子就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没有再像刚才那样步步紧逼,语气也恢复了正常,我继续顺势往前一凑,大半个身子直接靠在了她旁边的床头板上,肩膀几乎贴上了她的肩膀。

  「你干什么!往后退!」母亲被我这突然的贴近弄得有些不自在,排出地往旁边挪了半寸。

  「妈,你想知道我在学校干什么,直接问我不就行了,理那个胖子干嘛。」我懒洋洋地靠在那儿,偏过头,视线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她的手机屏幕上,「我就看看你打算怎么回他。」我把那种依赖母亲的「无赖儿子」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呼吸时的气息也不经意间拂过她的侧颈。

  母亲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我的胳膊,但我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赖在床头。她见没推动,又顾忌着这大半夜的不好闹出太大动静,只能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看就看!你妈我坦坦荡荡,还怕你看?」她没再执意赶我回床尾,手指重新落回手机上。

  我就这样安静地靠在她身侧。在这样的距离下,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都零阻挡地侵进我的鼻腔。老爸那件旧短袖也因为她手臂写字的动作而被扯着,宽松的领口歪斜出一个弧度,里面的光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的眼底。

  屏幕上,周克勤又发来了一条透着讨好意味的消息,还配了几个害羞的表情。

  母亲笑了一声,连语音都懒得发,只是低下头直接回复:「阿姨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你在学校多帮阿姨看着向南,别让他贪玩。」我看着屏幕上跳出的这行字,再用余光扫过身旁这个浑身散着惊人肉欲,却满心扑在「儿子」身上的女人,嘴角忍不住勾起。

                节点

  这股优越感才刚升起,老妈便干脆地结束了和周克勤的对话。

  她没有再回复小胖发来的奉承话,直接退出了聊天界面。可能她也觉得客套几句已经是尽了长辈的礼数,真要她大半夜和一个半大小子瞎扯,她既没那个闲心,也没那个精力。

  屏幕切换,她点开了微信朋友圈。

  我还继续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肩靠着她的肩,目光顺理成章地望向手机屏幕上。

  只见老妈点打开微信朋友圈,从相册里挑出了一张照片。是一张几小时前我们在「湘味轩」吃饭时,她隔着桌子抓拍的我。照片里的我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夹着一块肉,表情看着呆呆的。但在她眼里,这大概就是儿子最真实的模样。

  选完这张,她继续往下滑,一直翻到了相册很靠前的位置,然后又勾选了一张。

  我往前凑近看了看,这是一张好久以前的照片。照片背景是县里早就已经被拆除的中心公园,那时的我大概只有两三岁,穿着一条开裆裤,被她单手抱在怀里。

  而照片里的母亲,扎着简单的马尾,没有现在眼角那么多细碎的纹路,皮肤紧致很有年轻的生机。最抓人的是,是老妈当时的穿着和身形。

  老妈穿了一件有些年头的大红色紧身针织衫。即便是在那个大家穿着都相对保守的年代,那件针织衫也根本掩盖不住她得天独厚的资本。

  那时候的老妈,虽然胸围已经远超常人,但因为年轻,整体的状态是挺拔又朝气蓬勃的。不像现在,经过了时间的推移和堆积,现在的老妈,规模比当年是要丰沛得多。

  虽然那时的老妈没有现在的熟女肉欲感,但在这张老照片里,绝对还能称得上劲爆的存在。

  没有修图,也没有滤镜,就在配文框里笨拙地敲下了几行字:「今天我俩过生日。一转眼,怀里的小屁孩十八岁了,成大人了。时间过得真快。」敲完字,她按下了发送键。

  看着这条朋友圈跳出来,就像完成了一件仪式感的大事。随后老妈把手机往被子上一扔,伸手揉了揉有点发酸的脖颈。

  「行了,这回真得睡了。」她嘟囔着,准备伸手去关床头的顶灯。

  就在准备要关灯的时候。

  「嗡嗡——」被子上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

  老妈收回手重新拿起手机。锁屏界面上弹出了微信的语音通话请求,来电显示的名字是:「大姐」。

  就在通话请求跳出来的前一秒,手机上方还闪过一条提示:大姐赞了你的朋友圈。

  「这大半夜的,你大姨怎么还没睡?」母亲嘴里念叨着然后点了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免提,把手机扔在枕头边。

  「喂?姐,这么晚还不睡,干啥呢?」「我这不正准备躺下,就刷到你发的朋友圈了。」大姨的嗓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笑意,「向南这孩子现在长得真精神,看着比他爸年轻时候还周正。今天是你们娘俩的生日,姐在这祝你们生日快乐啊!」「他精神啥呀,吃饭的时候像块木头。」母亲笑着回话,身体往床头靠背上又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懂个啥,这叫稳重。对了,你今晚就在市里住下了?」大姨在电话那头关切地问,「住的哪里的酒店啊?安不安全?这大晚上的,可得把门锁好。」老妈几乎是连磕巴都没打,语气轻松自然地撒了个谎:「没,向南吃完饭就回学校宿舍去睡了。我一个人在他学校旁边找了个旅馆,开的单人房。」。

  大姨在电话那头叮嘱着:「一个人住啊?那你可得把门反锁死,外面乱得很。」「放心吧姐,这片儿都是学生,安全得很,我也早把门反锁死了。明天中午我再去学校接他,娘俩吃完午饭我再坐中巴回去,估计到县里都下午了。」她们姐妹俩隔着手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家常理短。

  而我,就靠在母亲身侧不到十公分,心跳得都要撞破胸腔。

  老妈在和大姨的通话中,她把自己现在的处境伪装得滴水不漏,什么「儿子回宿舍了」、「自己一个人住单人房」、「门反锁死了」。可事实上呢?被她宣告「回宿舍」的我,现在就光着两条腿跟她挤在这张床上。

  这场景,对我来说太熟悉了……我回想起那个夜晚在家里,我拿着软尺给她量胸围。那时候也是这样,一通突如其来的视频电话打断了我们母子。父亲的声音也这样从屏幕里传出来,而我的手就在父亲的眼皮底下把玩着老妈的巨乳。

  当时老妈不仅要应对老爸的询问又要忍受身体被触碰的拉扯,那刻让我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而现在,历史又开始重演。

  只不过,这次不是父亲,是大姨;不是视频,是语音。

  无聊的聊天依然在继续。

  我转过头,看向老妈那件短袖的下摆。

  理智告诉我,今晚我已经耍赖留在了这间房里,目的已经达到,不该再节外生枝。但事与愿违,心里蛰伏的野兽,却在这种熟悉的场景睁开了眼睛。

  我慢慢地转动身体,将原本靠在床头的后背稍稍挪开,变成了半侧身面对她的姿势。

  母亲正专心地对着手机说话:「……嗯,他爸在外地跑车回不来,我就趁着周末过来了……」就在她这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

  我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被子边缘探了过去。

  我没有像从前那样犹豫,也没有伪装什么触碰。

  手掌贴着旅馆床单,一点点滑向了她的腰侧。然后,手指轻挑起短袖的下摆,顺着她的腰线,直接钻了进去。

  肌肤相触碰的刹那,指腹最先接触到的是侧腰上软绵的皮肉,然后手指顺着腰线滑向了小腹。

  略带肉感的肚皮上摸到了几条凹凸不平的妊娠纹,是老妈作为母亲的勋章。

  母亲的话音在被触碰的刹那出现了极短暂的停顿。

  她没有转头看我。但在被子的掩护下,她那只原本闲置在身前的左手落了下来,准确地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啪。」。

  没有我预想中那种掐住脉门,指甲恨不得陷进肉里的警告,也没有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怒视。她只是用掌心,在我手背上象征性地拍了一下。

  那力度,就像是平时在饭桌上,我伸手去抓还没切好的肉时,她随手打掉我爪子的那种轻拍,没有任何实质性的阻止。

  拍完那一下之后,她的手没有挪开,就那样虚虚搭在我的手背上。

  老妈就这么……任由我了?我心里一阵乱跳,但短暂的错愕后,心里的释然涌了上来。仔细想想,也是。量尺寸那晚,我都已经在父亲的视频眼皮底下更过分地把玩过她的巨乳,之后还在车里隔着丝袜弄出过那种事……相比起那些触目惊心的越界,今天在短袖里摸两把,似乎真的已经「不算过分」了。这种在不知不觉中被不断拉低的底线,让老妈也产生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倦怠与放任。

  既然她无所谓了,我的胆子也彻底放开了。

  我覆在她手背下的那只手,慢慢地向上张开了五指开始了平缓的揉弄。

  没有急躁的抓捏,只是顺着底座,一点点往上推挤,感受着这块啫喱在掌心变换形体的充实。

  电话那头,大姨的絮叨还在继续,话题自然转到了父亲身上:「说起来,建国这次跑广东这趟车,得小半个月回不来吧?……」看得出老妈尽量让胸腔的呼吸显得平稳。她搭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拉家常的松弛:「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钻钱眼里了,一听有大单子跑得比谁都快。反正向南平时住校,我在家一个人还落得清净。」「清净是清净,就是家里没个男人,总归是不踏实。」大姨叹了口气,「你啊,就是太要强。这几天回县里歇好后,你抽空回乡下一趟。妈最近腿脚上的老毛病又犯了,加上后院那几垄地的菜也该收了,你姐夫又在打工,我一个人实在忙转不开,你回来给我搭把手。」「行,等我明天下午坐大巴回去,后天就下乡去帮你干点活。」母亲极其顺畅地应答着。

  伴随着她说话时的气息吞吐,我手心里的肥肉也跟着有节奏地涨缩。我继续大着胆子,将大拇指顺着乳峰滑去,精准寻到了顶端的坚果,指肚在那上轻轻画着圈圈。

  「唔……」母亲的话音里溢出半声极低的颤音。她赶紧清了清嗓子,身体为了掩饰异样,顺着我托举的力道往下滑了半寸,后背更深地贴进了床头板。

  「咋了木珍?是不是这两天倒春寒,冻着嗓子了?」大姨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没……就是刚才和你说话喝了口水急了点,有点呛。」母亲依然随口撒着谎,那只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温度已经很烫,手指轻轻抵进我的指缝里,却没有把我推出去。

  大姨没起疑,继续热络地聊着:「那就好。对了,之前听你说过向南很快要摸底考了?这可是高考前很关键的考试,他回家的时候你得多给他弄点好吃的补补脑子,别光顾着给他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孩子太辛苦了。」「我心里有数……」母亲强撑着不让呼吸变调,「他现在……是懂事了,今天在路上……还遇到他的语文老师……」在这长达十来分钟的通话里,我就这样在被子的掩护下,一边抚弄着老妈的大奶,一边听着她跟大姨聊着进货,亲戚走动还有我的学业。这种听着老妈以长辈身份对别人谈论我,而我却在暗地里把玩她大奶的强烈反差,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有一种不真实的飘渺。

  终于,大姨打了个哈欠:「行了,好晚了,你也赶紧歇着吧。明天还得带孩子出去吃饭呢。」「好,姐你也早点睡,门窗关好。」母亲如释重负,迅速伸出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按下了挂断键。

  「嘟」的一声,语音结束的提示音在房间里响起,四周重新陷入了安静。手机再次被她随手扔在了两个枕头中间的空隙处。

  我原本以为,电话一挂断,这层用来掩饰的太平假象就会被打破,老妈会立刻变脸,把我那只作乱的手狠狠拽出来,然后端起母亲的架子呵斥我一顿。我都已经做好了挨骂被拧的准备,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

  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重担,有些疲倦地靠回床头上,然后回过头,没好气地瞟了我一眼,那眼里有些恼怒,有些嗔怪,却破天荒没有要发作的怒气。

  「你小子现在胆子是越发肥了是吧?」她小声骂了一句,抬起手作势要在我身上来一巴掌,「刚才你大姨在电话里,你还敢在那瞎动弹!要是让她听出点什么动静,我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她虽然在骂,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左手却只是挪开了,顺势搭在了一旁,并没有把我的手从她的衣服下摆里揪出来。

  我敏捷地捕捉到了她这种「高高举起,轻轻放下」的纵容态度。既然她没让我拿出来,我自然也乐得装傻。

  「妈。刚才大姨在电话里,你为什么……允许我这样?也没把我推开。」母亲听了这话,看了我一眼:「我推开你?我刚才要是真跟你较劲,那怎么交代你在房间里?」「那现在电话挂了,」我厚着脸皮笑了笑,「你也没让我拿出来啊。」「我不让你摸,你这小王八蛋就不摸了吗?」母亲没好气地啐了一口,语气全是拿我没办法的无奈,「死皮赖脸的,跟你爸年轻时候一个德行,甩都甩不掉,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她打了个哈欠,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了半寸,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她看着对面的白墙,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摸两下还能掉块肉不成?手老实点放在那就行,别瞎动弹。」她这句「只要你别得寸进尺就行了」,听在我的耳朵里,简直等同于一张特赦令。

  随即我也听话地放缓了动作,不再去做挑逗性的小动作,只是将手掌摊平,当成一个托盘,反压着这舒心的柔软。房间里的顶灯依然亮如白昼,我们就这样靠在床头,跟着我开始找话题闲聊。

  「妈,你说明天咱们几点退房合适?」我侧过头看着她,手掌在她小腹上摩挲了两下,然后又兜回了奶子上。

  「这旅馆十一前就得退房。」母亲闭着眼睛,「明天咱们七点半就得起,吃完早饭趁着早,先去商业街给你挑双换季的运动鞋。逛完回来收拾东西,十点半前退房走人。「不用买新的,我现在这双鞋底厚,还能穿好久。」「让你买就买,哪那么多废话。」她没睁眼,拍了拍被子外面我的大腿,「你今天十八岁了,也是个大人了,在学校里也得穿得好看点。」说到这,母亲像是想起了什么,偏过头继续说:「对了,你爸前阵子打电话念叨着,说你十八岁成年了,是个大日子,得送你个像样的礼物。他打算给你买块新的电子手表,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牌子?」「手表?」我手上把玩的动作稍作停顿,手指在那颗因为揉捏而微挺的颗粒上打着转,「卡西欧吧,我们班同学戴的挺多,看着耐用。」「唔……」母亲被我这一下弄得呼吸微滞「行,那就卡西欧。回头我跟你爸说一声。」她说话的语气太寻常了,寻常到我放在她衣服里的手,只是搭在她肩膀上一样。我们就好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子,在睡前闲聊着生日礼物和明天的安排。这种诡异的平静,让我心里的最后的紧张也逐渐安抚。

  我看着老妈随意放在床边的手机,心念一转。

  「妈,你这个手机用着还挺顺手吧?屏幕比你以前那个旧的大多了,刚才看你回微信也快。」我一边说着,手掌轻轻收拢,在这软肉上捏了一把。

  老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手机,点点头:「是挺好,屏幕大看着是不费眼。就是功能太多,我也弄不明白那些花里胡哨的。你爸也是,买这么贵的干啥,我也就只会接个语音打个电话。」我舔了下嘴唇,装作试探道:「妈,等我高考完,能不能也给我买一台手机?」听到这个要求,母亲睁开了眼睛,回头看了我一眼,她又恢复大家长的做派。

  「你要手机干什么?」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现在心思都在学习上,拿个手机天天想上网玩游戏啊?在学校有事用公用电话打回来就行了。」「不是现在要,是高考完。」我耐心地解释道,「等考完了,高中群里肯定各种消息,而且到时候出成绩,填志愿,还得跟老师同学联系,没有手机太不方便了。再说,上了大学大家肯定都用智能机啊,我总不能天天跑去小卖部排队打电话吧?」母亲没有立刻拒绝。她看着天花板想了想。

  片刻后,她把目光转回我脸上。

  「想要手机也行。」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敲了敲床头板,「但这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怎么看?」我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停,专心地看着她。

  「就看你高考的分数。」她把条件开得明明白白,「你要是真能给我争口气,考上之前你老师说的那个985 重点大学,别说一台手机,你想要个好电脑妈都掏钱给你买最好的。但你要是考砸了,或者还跟我提什么要留在省内离家近的窝囊话,那你想都别想。到时候你就拿着家里那个旧手机去大学报到吧。」看着她这架势,把一切条件都建立在我的前途上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反感倒是觉得无比的踏实。

  「行,一言为定。」我答应得很痛快,手掌再次揉搓着乳房「只要你答应了就行。」。

  「少在这贫嘴。」她声音压低了些,身体顺着枕头往下滑动了一点,「明天早上七点半就得起。等这趟回去,你给我把心收一收,该背书背书,该做题做题。别光顾着瞎扯,脑子放空点,早点歇着。」

  她这番话带着惯有的训斥意味,但放在当下这个场景里,威慑力大打折扣。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原本摊平的掌心被迫折叠成一个承载的弧度。热量透过短袖衣料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贴着手背的血管。我没有接话,只是把手指收拢,感受着指尖陷入软肉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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