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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降淫娃三娃篇,第5小节

小说: 2026-03-06 12:55 5hhhhh 3130 ℃

终于玉仙童子脸上的笑容,如同变戏法般瞬间消失了。他夸张地耷拉下嘴角,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失望,像个没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用力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唉……又拒绝了呢。你们葫芦娃呀,真是一个比一个犟,一个比一个不懂事~大哥哥二哥哥好歹还知道怕,三哥哥你呀连怕都不知道了吗?真是让弟弟我太伤心太失望了,好吧,这是哥哥逼我的,我本来可不想这样做哦~”只见玉仙童子伸出小手,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童子服的盘扣。一颗,两颗……动作不紧不慢,很快外袍被褪下,随手扔在了一旁冰冷的地面上。接着是内衬的衣物。三娃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妖童想干什么。直到玉仙童子将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也褪去只留下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粉色轻纱,松松垮垮地披挂在身上时,三娃才猛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幽暗的石牢光线透过那层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粉色轻纱,将玉仙童子那具白嫩得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身体朦胧又清晰地展现在三娃眼前。皮肤光滑细腻,四肢纤细,腰身柔韧。最让三娃感到极度羞耻和愤怒的是轻纱下摆处,那根与三娃自己此刻被锁住的性器差不多大小颜色粉嫩、尚未完全发育的稚嫩肉棒,以及下方两颗小巧的囊袋都若隐若现,甚至因为某种兴奋而微微抬头!这……这成何体统?!一个男孩,竟然在另一个被捆绑的男孩面前赤身裸体,只披一层遮羞布都算不上的薄纱!一股热血猛地冲上三娃的头顶,极度的羞愤让他暂时忘却了膀胱的胀痛和对方手中软剑的威胁。他涨红了脸,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拔高,甚至有些破音:“你……你这不知羞耻的妖孽!你……你脱衣服做什么?!快穿上!!”玉仙童子对三娃的怒骂充耳不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遮半掩的身体,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肢,让轻纱下的私处轮廓更加明显。他抬起那张依旧挂着天真笑容的脸,对着三娃嘿嘿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淫邪和戏谑;“三哥哥在我面前光屁股这么久都不好笑,现在弟弟脱光衣服你怎么还害羞了呢?别急嘛~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说完,玉仙童子不再看三娃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而是将手中那柄依旧流转着黑白流光的刚柔阴阳剑,轻轻向上一抛!软剑并未落地,而是诡异地悬浮在了半空中,剑尖微微下垂,正对着下方瘫软在地的三娃。剑身上的黑白光芒开始加速流转,发出低沉的仿佛无数细丝摩擦的嗡嗡声。紧接着玉仙童子双手抬起,在胸前掐了一个古怪而妖异的手诀。他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开始随着某种直接撩拨人心底欲望的节拍缓缓扭动起来。那绝非正常的舞蹈!动作极其流畅,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淫靡和下流感。玉仙童子稚嫩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左右摇摆,臀部随着节奏轻轻画着圈,让那层粉色轻纱不断摩擦着他白嫩的臀瓣和大腿根部。他抬起手臂让指尖划过自己光滑的脖颈、微微隆起的胸膛,甚至有意无意地拂过胸前那两点浅粉色的、微微凸起的小点。他的眼神迷离,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小巧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而带着甜腻香气的气息。随着玉仙童子舞蹈动作的加剧,那悬浮在半空的刚柔阴阳剑异变陡生!只见剑身上那黑白交织的流光,如同活物般剧烈涌动分裂,一道道色泽各异却同样柔软宽大宛如最上等丝绸织就的剑绳,从剑身中喷涌而出!它们并非完全的实体,更像是光芒与某种诡异能量凝结而成的半透明带子,散发着微光在空中蜿蜒扭动,如同无数条有了自己生命的妖异触手,又像是庆典上舞动的彩绸,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这些剑绳的颜色各异,有的粉如桃瓣,有的黑如深渊,有的白如冷玉,有的紫如妖瞳……它们在空中交织盘旋,随着下方玉仙童子那淫靡舞蹈的节奏同步扭动着,仿佛是他肢体延伸出的的部分。

随着剑绳出现的越来越多,玉仙童子的舞蹈也变得越来越放荡,他甚至开始用指尖挑开轻纱抚摸自己粉嫩的小肉棒,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呻吟。而空中那些妖异的剑绳,仿佛感应到他动作中散发出的淫邪能量,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具有攻击性,终于在玉仙童子一个大幅度的后仰扭胯动作中,他眼中厉光一闪,口中念诵的咒语陡然变得急促而尖锐。“疾!”如同听到了进攻的号令,那数十上百条在空中狂舞的柔软宽大的剑绳,瞬间调转方向,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群蛇,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冰冷的能量波动,朝着地上动弹不得的三娃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那些柔软的边缘却仿佛能切割灵魂的带子,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有的直取三娃的脖颈和四肢,有的则刁钻地卷向他胸口红肿的乳首、鼓胀的小腹,以及腿间那副金色的锅盖锁和深陷臀缝的股绳!甚至有几条粉色的散发着甜腻香气的剑绳如同毒蛇的信子,径直探向三娃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张开喘息不止的嘴唇!

三娃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想要挣扎想要躲避,但身体被尿意折磨得酸软无力,又被股绳和锅盖锁限制着动作。更重要的是,那刚柔阴阳剑散发出的、专门克制“刚硬”的阴柔侵蚀感,如同无形的场域笼罩下来,让他感觉自己的金刚之躯仿佛被投入温水的坚冰,正在从内部开始变得柔软和脆弱一种源自能力本源被天敌盯上的恐惧,让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几乎停滞。所以三娃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无数妖异淫靡绵软的彩色剑绳瞬间淹没了他的视野,将三娃赤裸的脆弱的身体彻底吞噬。

那无数条从刚柔阴阳剑中分裂出的柔软宽大如丝绸却又带着冰冷能量波动的剑绳如同拥有生命的妖异触手群瞬间淹没了三娃的视野,它们颜色各异,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而淫靡的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兜头罩下,三娃的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缩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尿意和惊骇扼住的抽气声。本能驱使三娃挣扎,即便金刚之躯在那阴柔侵蚀的场域下感到隐隐的软化和不安,即便膀胱胀痛欲裂,但求生的欲望和被捆绑的屈辱感,还是让他爆发出残存的力量。他猛地向侧面翻滚,试图躲开最先袭来的几条粉色剑绳。光裸的脊背摩擦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腿间的锅盖锁哐当作响。他的动作居然奏效了,几条剑绳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只在那汗湿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冰凉的触感。然而,这微小的胜利转瞬即逝。那些剑绳仿佛拥有独立的意识,一击不中它们立刻改变了策略,不再急于束缚全身而是如同最狡猾的猎手,开始进行精准而令人疲于奔命的骚扰与局部捆绑。当三娃奋力挣动被强制反剪在背后的双手,用蛮力绷紧肌肉,将缠绕上来的两条黑色剑绳硬生生撑开些许缝隙时,他的脚踝处却骤然一紧!低头看去只见三四条白色触感如冰凉绸缎的剑绳已如同灵蛇般缠上了他的脚踝并且迅速交叉缠绕,将他的两只脚丫紧紧捆在了一起,三娃的脚趾被迫并拢,足弓被勒得生疼。​“呜!”​三娃闷哼一声,急忙又去蹬踹,试图挣脱脚上的束缚。他腰腹用力,憋着那口几乎要溃堤的尿意,将双腿向上抬起奋力挣动,白色剑绳在他的挣扎下微微松动,但就在他注意力集中在脚上的瞬间,那刚刚被撑开些许的缠绕双手的黑色剑绳却骤然发力,一股阴柔却坚韧无比的力量传来,不仅将他刚刚获得一点自由的手腕重新拉紧,更牵引着他的双臂,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向背后更高的位置拉扯过去,十字交叉,手腕相叠地深深陷进皮肉里。

就这样三娃陷入了可悲的循环,顾此失彼,疲于奔命,每当他集中力量挣脱一处的束缚,另一处必然会被更紧更刁钻地捆绑,这些剑绳柔软至极,毫不着力,三娃的金刚蛮力打在上面如同重拳砸进棉花,大部分力量都被那柔韧的特性化解吸收。更可怕的是,这些绳子本身似乎就带有刚柔阴阳剑那克制刚猛的特质,每一次接触都有一股阴冷仿佛能渗透进骨髓的气息顺着皮肤钻入,让三娃引以为傲的坚硬躯体从内部感到一阵阵虚软。而腹中那泡憋到极限的尿液更是成了压垮三娃的最后一根稻草。每一次发力挣扎,膀胱壁承受的压力就倍增一次,尿道口那该死的软塞仿佛要随着他的用力而被生生挤进膀胱里,极致的胀痛和强烈的尿意严重分散了三娃的注意力,削弱了他的力量。小腹上那个囚字淫纹,更是在他每一次剧烈运动时,便爆发出灼热的黄光,将一股股催情暖流强行注入他的血脉,刺激着他敏感的身体,让那被锁住的稚嫩性器可耻地微微抬头,让胸口红肿的乳首更加挺立难耐。

此消彼长之下,三娃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喘息越来越粗重破碎。汗水如同瀑布般涌出,将他全身浸得湿滑,反而让那些丝绸般的剑绳更容易滑动收紧。泪水汗水模糊了视线,他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些彩色妖异的带子,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一点点一层层地缠绕上他赤裸的汗津津的幼小身躯。首先是三娃双手被彻底制服,十字交叉反剪在背后,双手被迫握住一大团剑绳之后被缠成了球,握紧的双手再也使不上任何力量,手腕被黑色剑绳死死捆住。接着是身躯,粉色紫色的剑绳交错缠绕,从三娃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紧紧勒过那两点早已红肿不堪的乳首。​“啊嗯……!”​当冰凉带着细微摩擦感的绳子狠狠碾过乳尖时,三娃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拔高夹杂着痛楚与扭曲快感的哀鸣。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连续不断的摩擦和压迫下,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此刻被紧紧勒住,痛感与一种诡异的被淫纹放大催化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他挣扎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剑绳继续缠绕,在三娃的腰腹处收紧,形成了标准的龟甲缚。绳索深深陷入他被尿液撑得圆鼓鼓的、皮肤紧绷的小腹,将那原本就鼓胀的弧度勒得更加突出更加触目惊心。腹部的压力骤增,膀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三娃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全靠那副锅盖锁和尿道软塞死死堵住。他的身体被勒得凹凸有致,略带婴儿肥的皮肉从绳索的间隙鼓出来,形成一种淫靡而脆弱的肉感。

三娃肉壮的双腿也没能幸免。脚踝被捆死后,更多的白色浅蓝色剑绳缠绕上来,从脚踝一直缠到大腿中部将两条小腿并拢捆得结结实实,如同一个人形的茧。三娃试图分开膝盖,却只是让绳索更深地陷进腿肉里。最让三娃感到恐惧和极致羞耻的捆绑来自身后。一条深紫色的比其他剑绳略细却更加凝实的带子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探入他的臀缝。那里早已被粗糙的股绳勒得红肿疼痛,此刻这条冰凉的带着诡异粘滑感的紫色剑绳,竟然强行挤开了股绳和臀肉的缝隙,更深地更精准地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闭的屁穴口。“不……不要……那里……不行!”​三娃惊恐地扭动腰臀想要躲避,但全身被缚的三娃根本无力改变。紫色剑绳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在那极其脆弱的褶皱处摩擦按压!这并非直接的侵入,但这种隔着薄薄皮肉精准刺激着肛门括约肌的摩擦和压迫,带来的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行撩拨起的诡异快感,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三娃崩溃,他的臀肌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后穴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抽搐,混合着被侵犯的恐惧,让他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碎而淫荡的呻吟。

而就在三娃因身后的刺激而张口淫叫的瞬间,一条粉色的散发着甜腻味道的兜裆布如同等待已久的猎手“嗖”地一下窜了过来,灵活地绕着三娃的脑袋转了一圈,然后在三娃的嘴巴前面打了个球结之后精准地勒进了他的双唇之间!“唔!唔唔——!”​三娃的呼救被堵回了喉咙,变成了含糊的呜咽。细致的丝绸兜裆布压迫着牙齿和舌头,上面玉仙童子微微的尿骚味混合着妖精甜腻的香气直冲鼻腔,带着轻微的催情效果。他只能徒劳地摇着头发出可怜的鼻音,口水无法控制地从被勒开的嘴角淌下,滴落在胸前和冰冷的地面上。

至此三娃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他被无数彩色妖异的柔软剑绳,以一种极其专业且淫靡的方式五花大绑,捆成了一个无法动弹的赤裸肉粽。龟甲缚凸显着他鼓胀的小腹和胸前的乳首,反剪的双手和并拢的双腿让他姿势扭曲,口中玉仙童子亲自穿过的兜裆布勒嘴让三娃无法发声,臀缝间那不断摩擦的紫色带子,则持续缓慢地侵蚀着他最后的理智和尊严。小腹上的囚字淫纹,在三娃被完全制服的那一刻,黄光暴涨到了极致,那光芒不再仅仅是灼热,更带着一种沉重镇压般的力道,如同无形的枷锁,重重压住了三娃的丹田和四肢百骸!他感觉体内残存的力量甚至包括挣扎的意志,都被这淫纹死死锁住压制,身体变得愈发绵软敏感,只能被动地承受一切。玉仙童子的淫舞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他披着那层几乎透明的粉色轻纱,缓缓踱步到被捆得严严实实只能在地上微微蠕动的三娃面前。玉仙童子白皙的小脸上泛着运动后的红晕,额角带着细汗,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满足和残忍的兴奋。他蹲下身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三娃被龟甲缚勒得格外突出的圆鼓鼓的小肚子。

“这下,三哥哥总算安静下来了呢~”​玉仙童子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顺着绳索的勒痕滑动,感受着下面紧绷充满液体的腹部。“被柔丝剑索捆住,被人家亲自穿过的小裤裤勒住小嘴的滋味如何呀?三哥哥?是不是比硬邦邦的绳子和口球舒服多了?它们可是会一直动哦,一直让你舒服得没力气想别的~”​*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那些缠绕在三娃身上的彩色剑绳,真的开始微微蠕动收缩起来,尤其是勒着乳首和深陷臀缝的那几条,蠕动的幅度更加明显,持续不断地摩擦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部位。三娃的身体立刻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鱼,在绳索的束缚下无助地弹动痉挛,被堵住的口中发出呜呜的哀鸣,眼泪成串滚落。

“好~啦~~接下来,就到了弟弟我最期待的时候啦~”随着玉仙童子那带着汗水和甜腻香气的小小身躯,重重地毫无缓冲地坐在自己小腹上的瞬间,三娃感觉自己那胀到极限的膀胱,仿佛被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砸中!“呜——!!!”​一声被勒口布扭曲得不成样子的闷嚎,从三娃被堵死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他整个身体如同被电击般向上猛地弓起,却又被身上层层蠕动的柔丝剑索死死压制住,只能变成一阵剧烈而短促的痉挛。眼球因剧痛和压力而暴突,眼前瞬间被一片血红和黑暗交替覆盖。那圆鼓鼓紧绷如皮球的小腹,在玉仙童子臀部的重压下,向内凹陷出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要“噗”地一声爆裂开来!尿道口被软塞死死堵住,尿液疯狂地冲击着那唯一的出口,却找不到任何宣泄的途径,只能在他体内翻江倒海,将痛苦放大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玉仙童子似乎非常满意身下传来的濒临崩溃的颤抖。他甚至还故意挪动了一下白嫩的小屁股,用那柔软又带着体温的臀肉,在三娃凹陷的肚皮上碾了碾,感受着下面液体晃动的触感。他低下头,那张天真又残忍的小脸凑近三娃涕泪横流、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用哄弄婴儿般的甜腻嗓音说道:“三哥哥~肚子是不是很难受呀?像要炸开了一样,对不对?弟弟我都感觉到它在砰砰跳呢~”玉仙童子一边说一边抬起自己一只同样白嫩小巧的脚丫用脚趾灵活地勾住了三娃腿间那副金色锅盖锁的边缘,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踢蹭。金属锁具与脚趾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和肉体的轻响,每一次晃动都牵动着深埋尿道的软塞,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此刻三娃的意识已经被膀胱的爆炸性胀痛彻底淹没。什么尊严什么反抗什么金刚不坏,此刻全都化为乌有。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生理需求——释放!他要尿出来!立刻!马上!哪怕尿在自己身上,尿在地上,尿在任何地方!只要能让这地狱般的胀痛停止!

三娃拼尽全力在绳索允许的微小范围内疯狂地扭动起自己的腰臀和双腿。被并捆的小腿徒劳地蹬踹,臀肉紧绷,试图通过挤压腹部来缓解压力,但这动作却让深陷臀缝的紫色柔丝剑索摩擦得更加剧烈,后穴传来一阵阵酸麻近乎失禁的错觉,与前方真实的憋尿感交织,形成一种令人崩溃的错乱快感。他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高高低低的“呜呜”声,不再是愤怒的咆哮,而是充满了哀求痛苦和彻底屈服意味的哀鸣。被兜裆布勒住的嘴唇努力蠕动着,试图吐出清晰的词句,口水混合着泪水,将下巴和胸前弄得一片湿滑。“唔……唔唔……放……尿……求……求泥……”​含糊不清的音节,从被粉色兜裆布勒得变形的唇间挤出。每一个字都耗费了三娃巨大的力气,伴随着身体绝望的扭动和痉挛。他仰着头用那双被泪水洗得晶亮此刻只剩下纯粹乞求的眼睛,死死盯着坐在自己肚子上的玉仙童子,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倔强,只有最卑微的恳求。

然而玉仙童子却歪了歪头,伸出小手指掏了掏耳朵,脸上露出困惑又无辜的表情:“嗯?三哥哥在说什么呀?声音太小了,弟弟听不清呢~”他故意把脚丫从锅盖锁上移开,转而用脚掌整个覆上三娃被锁住微微抬头的稚嫩性器,带着汗湿的脚底软肉不轻不重地踩压研磨起来。“是不是还想说不投降呀?三哥哥真坚强~肚子都这样了还不肯服软,弟弟好佩服哦~”这种故意的曲解和拖延,成了压垮三娃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膀胱壁的疼痛已经超越了极限,变成了一种弥漫到整个下腹甚至腰背的灼热钝痛,仿佛内脏都在被挤压变形。尿道口在软塞的堵截和外部脚掌的踩压下,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可怕的尿意冲击。他再也顾不上了,什么羞耻什么后果,他只想结束这场折磨 。

三娃用尽肺里所有的空气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极其凄惨的闷嚎,被堵住的嘴型拼命做出投降的口型,脑袋如同捣蒜般拼命摇晃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扭动臀部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和色情,仿佛在用身体最直接的语言进行乞求。他甚至试图抬起被捆住的双腿去摩擦玉仙童子踩在他身上的脚踝,做出臣服和讨好的姿态。看到三娃这副彻底崩溃摇尾乞怜的模样,玉仙童子眼中闪过极致兴奋和满足的光芒。但他依然没有立刻满足三娃的愿望。反而更加放松地坐在那鼓胀欲裂的肚子上,甚至微微后仰用双手撑在后面,让自己白嫩的小屁股更紧密更全方位地贴合碾压着三娃凹陷的腹部。他感受着身下那具身体每一次痛苦的抽搐每一次绝望的颤抖,以及那隔着薄薄肚皮传来尿液狂躁的涌动感。“哎呀~也许三哥哥这次好像是真的有话要说呢~”​玉仙童子一边笑吟吟地说道,而白嫩的臀肉还在不安分地左右轻轻摇摆摩擦,像在享受一个最舒适的坐垫。“可是弟弟还是听不太清楚呀……三哥哥,你要说什么?要投降吗?要做弟弟的好哥哥吗?要说玉仙弟弟,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让我尿出来吗?”玉仙童子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吐出这些屈辱至极的句子,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在三娃濒临破碎的神经上。同时他空闲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玩弄的行列,两只脚丫一左一右夹住那副金色的锅盖锁,像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般,轻轻夹弄摇晃,让金属锁具不断磕碰着三娃敏感的囊袋和茎身根部。

此刻的三娃已经彻底沦陷在生理需求的深渊里。听到玉仙童子给出的标准答案,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没有丝毫犹豫,拼命地用力点头!被勒住的嘴巴发出嗯嗯!嗯嗯!的急促鼻音,眼神里的哀求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他扭动臀部的动作甚至带上了一丝迎合的意味,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语言重复着那句屈辱的祈求。看到这里,玉仙童子终于发出了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嘻嘻嘻……早这样不就好了嘛,三哥哥~何必吃这么多苦头呢?”他总算停止了臀部的摩擦和脚上的玩弄,但并没有立刻从三娃肚子上下来。他俯下身伸出白嫩的手指,捏住了勒在三娃嘴上的粉色柔丝兜裆布的一端轻轻一扯。松动的粉色兜裆布从三娃唇间滑落,带出一缕银丝。三娃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如同离水的鱼,但更多的还是带着哭腔,嘶哑破碎的哀求脱口而出:“呜……投降……我投降!玉仙……弟弟……我错了……求求你……让我尿……我要尿出来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曾经骄傲无比宁折不弯的金刚葫芦娃,此刻赤裸着被淫靡绳索五花大绑挺着濒临爆炸的肚子,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向着折磨他的妖童哀声求饶。这幅景象,让玉仙童子眼中的光芒亮到了极致。他终于慢悠悠地从三娃的肚子上挪开了小屁股。然而就在三娃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芒以为折磨即将结束时,玉仙童子却并没有去解开那副锅盖锁,或者取出尿道软塞。他只是蹲在一旁双手托腮,用那双闪烁着兴奋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三娃痛苦扭曲的脸和剧烈起伏的鼓胀小肚子,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甜美又残忍至极的微笑。“三哥哥别急嘛~投降的事情,弟弟听到了。但是呢……”玉仙童子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三娃眼中希望转为更深的恐惧和绝望。“弟弟还想看看,三哥哥投降的样子,到底有多诚哦~比如被捆成这样,能不能自己解决呢?或者……求弟弟帮你打开?不过,弟弟现在有点累,不想动呢~”

玉仙童子这是要将三娃的屈服,变成一场更漫长更屈辱的表演。不仅要他口头投降,还要他在这种极端束缚和痛苦下,展现出最卑微最不堪的乞求姿态,甚至可能被迫在捆绑中失禁,或者等待施虐者随心所欲的恩赐。三娃刚刚升起的一丝希望瞬间被更冰冷的绝望吞噬,他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抽气声,眼泪不争气地疯狂流淌。

看着再也没有力气跪起来的三娃,玉仙童子只好无奈的的一挥手,引动了石牢内阴冷的妖风,用无形的力量托住了三娃被柔丝剑索捆得严严实实的身体,将他从冰冷的地面上缓缓拉起。绳索深深勒进皮肉,随着姿势改变带来新的摩擦与压迫,尤其是深陷臀缝的那条紫色剑绳,因身体的直立而更深入了些,刺激得三娃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妖风精准地操控着三娃,最终让三娃双膝着地,大腿并拢,小腿折向身后脚背贴地,形成了一个标准而屈辱的奴隶跪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膝盖和脚背上,被捆住的双腿无法提供任何支撑,三娃只能依靠腰腹和那被龟甲缚死死勒住的鼓胀腹部勉强维持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摇晃。

玉仙童子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他踱步到跪着的三娃面前,那层粉色轻纱随着动作飘荡,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他并未走远,只是就近坐到了旁边一块略高的的石台上。这个高度恰好让他能与跪着的三娃平视,甚至略高一点。他悠闲地坐定,一条腿曲起踩在石台边缘,另一条腿则自然垂下,白嫩小巧的脚丫,正好悬在三娃低垂的脸庞前方,脚趾几乎能碰到三娃的鼻尖。

玉仙童子垂眸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彻底制服、以最卑微姿态跪在面前的葫芦娃,眼中闪烁着玩味和掌控一切的光芒。那根沾满了三娃口水略显湿润的粉色兜裆布,在玉仙童子的指尖灵活地缠绕把玩,他伸出悬空的那只脚用脚趾轻轻蹭了蹭三娃低垂的下巴,触感冰凉而带着一丝汗湿。“好啦,三哥哥~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弟弟我洗耳恭听哦~”​玉仙童子的声音甜腻依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过呢~说话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哥哥说的那些话,不能让弟弟我满意的话……”​他故意停顿,将手中把玩的兜裆布在三娃眼前晃了晃,那上面还反射着晶莹的水光。“那么弟弟的粉色小内裤可就要重新塞回三哥哥嘴巴里面去了哦~到时候三哥哥就算憋得肚子爆炸哭得再可怜,也没有第二次开口的机会了哟~”玉仙童子​歪着头露出一个天真的坏笑,脚趾顺着三娃的下巴滑到他被勒出红痕的脖颈处,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跳动的脉搏。“所以啊~要好好想慢慢说,说些让弟弟高兴的话,明白吗?”​

三娃跪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膝盖传来刺痛,全身被缚的酸麻和膀胱欲裂的胀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玉仙童子的脚趾就在他脸前带着淡淡的汗味和一种奇异的属于孩童的体香,这极近的距离和姿态本身,就是最大的羞辱。他被迫仰视着坐在石台上的妖童,看着对方把玩着那根曾堵住自己嘴巴沾满自己口水的兜裆布,听着那充满恶趣味的规则。最初那一瞬间,被求生本能和尿意驱使而彻底崩溃的头脑,在得到片刻喘息后,竟然又闪过一丝极其微弱、几乎可笑的侥幸和小聪明。或许可以只说最简单的投降或者含糊地认错?毕竟自己已经跪在这里了,姿态已经足够卑微……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一闪而逝的火花。

然而,玉仙童子确实仿佛能看透三娃的心思一般。那悬在三娃脸前的白嫩脚丫,忽然向前一探,用脚掌侧面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脸颊。“啪!”清脆的响声在石牢里回荡。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三娃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一点也不疼,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羞愤。玉仙童子的声音冷了几分:​“三哥哥的眼神飘忽,在想什么呢?该不会还在打什么歪主意吧?弟弟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说着玉仙童子捏着兜裆布的手,又往三娃嘴边凑近了几分,那湿润的触感几乎要碰到三娃的嘴唇。同时玉仙童子曲起的那条腿放下,双脚一起直接踩上了三娃被龟甲缚勒得格外突出的圆鼓鼓的小腹顶端,两只脚丫并拢,脚心贴合着那紧绷滚烫的皮肤,开始缓缓地施加压力地踩踏研磨。“呃啊——!”​​腹部再次骤然承受的重压和碾磨,让三娃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痛呼。膀胱仿佛被两只烙铁狠狠捅了一下,尿液疯狂冲撞着出口,那副锅盖锁和深埋的软塞成了最残酷的刑具。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微不足道的侥幸,在这剧痛和随时可能被重新堵嘴的恐惧下,瞬间粉碎灰飞烟灭。三娃彻底明白了,在这个妖童面前,任何讨价还价和任何保留尊严的企图都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折磨和更漫长的痛苦。对方要的不是简单的投降二字,而是将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都彻底碾碎踩在脚下,再让他自己亲口承认这碾碎的过程。巨大的绝望和生理上无法忍受的痛苦,最终吞噬了一切。三娃剧烈地喘息着,眼泪决堤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刚才被脚掌拍打留下的微红。他极不情愿地低下了那颗曾经宁折不弯的头颅。这个动作牵动着全身的绳索,尤其是反剪的双手和脖颈,带来一阵酸疼,但三娃已顾不上了。

三娃张开颤抖的的嘴唇,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开始了他的求饶:“玉仙……玉仙弟弟……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每说一个字,三娃都仿佛用尽了力气,腹部在玉仙童子脚丫的踩踏下持续传来钝痛,让他的话语断断续续。“我不该……不该不听你的话……不该……不该反抗你……我是……我是笨蛋……是犟种……”​玉仙童子踩踏他腹部的脚丫略微放松了些力道,似乎是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但并未完全移开。三娃感受到压力的细微变化,如同得到某种默许,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将那些更加屈辱的词语挤出喉咙:“求求你……玉仙弟弟……饶了笨蛋哥哥吧……我投降……我彻底投降了……我愿意……愿意做你的好哥哥……听你的话……”​说到好哥哥三个字时,三娃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充满了自我厌恶和羞耻。但玉仙童子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脚趾在他腹部的绷紧皮肤上划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显然这还不够令人满意。三娃浑身一颤闭了闭眼,更多的泪水滚落。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灵魂里最后一点力气,吐出了更加不堪的句子:“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违抗你了……你是对的……我……我活该被捆……活该被……被这样对待……”​三娃哽咽着,几乎说不下去,但腹部的胀痛和脸上方那根勒口绳的威胁,逼着他继续。“求求你……弟弟……好弟弟……让哥哥……让哥哥尿出来吧……我受不了了……真的……真的要炸开了……求求你……帮我打开……打开那个锁……我……我给你磕头……我什么都听你的……”​说着三娃竟然真的试图在捆绑中,以跪姿向前俯身,做出磕头的动作!尽管被柔丝剑索紧紧束缚,这个动作极其艰难且扭曲,只是让他的额头重重地磕碰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三娃维持着这个额头触地的姿势,身体因为憋尿和姿势而剧烈颤抖,被反剪的双手在背后无助地蜷缩,臀缝间的紫色剑绳因这个动作而更深地陷入,带来一阵阵令他眩晕的刺激。他维持着这个最卑微的乞求姿态,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持续的哀求:​“求求你……求求你了……玉仙弟弟……开恩吧……让我尿……我什么都答应……我以后都听你的……做你的狗……做你的什么都行……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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