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的身影从单元楼侧面的阴影里冲出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穿着厚厚的粉色毛衣，毛茸茸的帽子耳朵耷拉着，脸蛋被大雪的风吹得粉红，一双大眼睛在路灯下亮晶晶的，她双眼里写满了对这个同班又可爱又可气的小胖子充满了好奇。

“阳宏！叔叔！”月月在远处呼唤到他们父子的名字，随后慢慢地靠近到雪地边，小手一把抓住阳宏冰凉的手腕，“阳宏这是...怎么了？”月月用童真又稚嫩的声音问到。

阳宏爸爸和大伯同时尬住。月月是阳宏的同班同学，之前在城里就住在同一个小区，两家大人也熟。平时两个小孩经常一起玩闹，此刻她看到阳宏这副模样，月月“噗嗤”的就笑了出来，随后用傲娇可爱的语气指责到阳宏“你是不是又不听话，犯错啦？”

“月月……你怎么在这？”阳宏神智还没有完全清醒，视线朦朦胧胧的，不过通过声音的辨识就知道是自己喜欢的女孩，阳宏试图用一只手像做游戏一样的挡住月月的视线，另一只手向自己的身后默默的遮住光着的屁股，上面布满着一道道紫色的印记。

“我听到吵闹声……就从窗户往外看，然后看到你爷爷用手抱着你打你屁股。”月月说道然后偷偷歪过头透过阳宏小手指尖的缝隙看到了被打到紫气东来的屁股，问到“你疼不疼？”

阳宏听到月月的这句话，眼角黯黯地漏出了几颗小珍珠。阳宏努力睁开小眼皮看到月月，眼泪又哗地流下来。他虚弱地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月月……我不疼……我是个男子汉……”

月月蹲下来细声是贴在阳宏耳边说到你要不要去我家待会儿，月月温柔的用小手的背面贴在了阳宏的脸上，是温暖。在这大年三十阳宏仿佛有感到了一股温暖，这时阳宏心里十分突然，竟然可以去到自己心爱女生的家里玩，但内心想到爸爸可能不同意又立刻缩了回去。月月她咬着粉里透白的嘴唇思考着，忽然转头对阳宏爸爸说：“叔叔！你就让阳宏去我家吧！我……我带阳宏去我家！我家有小蛋糕！我爸妈都在！”

阳宏爸爸犹豫了。他感觉今晚爷爷的火气没消，阳宏要是现在被带回家，恐怕还要再挨一顿。月月在阳宏爸爸思考的时候已经不由分说，拽着阳宏爸爸的袖子撒娇：“求求你了张叔叔！宏宏都冻僵了！让他在我家暖和暖和嘛！”

阳宏爸爸最后点了头，并说到早点回来。

月月立刻钻到阳宏身下，用她小小的身子努力托住阳宏的腰：“阳宏，趴我背上来！我背你！”阳宏十分不好意思的说我怎么能让女孩子背我呢，要背也是我背你呀月月，阳宏刚想站起来，却又跌倒在雪地里。月月说“没事的，每个人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最后阳宏还是因为太疼了，几乎是整个人挂在月月背上被月月背回去。月月咬牙，踉踉跄跄地往自家单元走。阳宏光着的下身贴着月月毛衣的后背，那滚烫肿胀的臀肉不断摩擦着柔软的布料，每一步都让他的脸上多一抹羞涩的红色，所以阳宏尽量将下身往后靠，但又因为屁股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只好屈服放弃抵抗，贴在月月衣服上，阳宏在回去的路上紧紧抱着月月的脖子，珍惜这段美好的时光。昏黄的灯光照在二人的背上，映出的影子好像阳宏摔碎月月杯子的那天阳宏爸爸抱走阳宏的背影。

“到了！”月月努力的挺起身子，用小手按向门铃。“没锁门”月月妈妈从厨房里传出来了一声，月月便推开了家门，一股暖气和淡淡的奶香味扑面而来。

月月妈妈正在厨房收拾，听见动静出来一看，吓了一跳：“哎哟！这是怎么了？阳宏！你这……”

“妈！快拿药！宏宏被他爷爷打得好厉害！”月月急忙的说到。

月月爸爸闻声从卧室出来，看到阳宏这楚楚可怜的模样。他蹲下来，轻轻托起阳宏的下巴看了看，又瞥了眼那被打到发紫的小屁股，沉声问：“谁打的？”

“他爷爷……”月月回答到。

月月爸爸没再多问，对月月说：“先带他去你房间吧，别在这儿冻着。我叫妈妈给你拿药箱。”

月月立刻把阳宏背进了自己的卧室。

月月的房间布置得像个粉色小王国。墙纸是浅粉的草莓小熊图案，床单是草莓奶油色，床头挂着串小灯泡，书桌上摆满了毛绒玩具和音乐盒。空气里有一股甜甜的草莓蛋糕味。

阳宏被月月背到床上趴下，脸埋进柔软的草莓抱枕里，闻到一股属于月月的奶香味，委屈一下子涌上来，细声呜呜地抽泣，尽量不被月月发现。

“阳宏别哭了……”月月卧在床边，小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脑勺，“是不是还在疼？”

阳宏抽噎着点头，把脸埋得更深。

月月忽然小声说：“……我能看看吗？看看伤得有多严重……”

阳宏浑身一僵，羞耻感又涌上来。可转念一想，月月是全班最温柔的女孩子，她又……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极小声地说：“……你、你别笑我…也别说出去…”

“我发誓不笑，也不说出去！”月月露出了天真的温柔的笑容举起三根手指说到我发誓不说出去，如果我说出去就找不到喜欢的男孩子。

阳宏看着这个喜欢的女孩子，急忙的说“别说这种话，快点吐口水说过，这不算数，千万不要说这种话，如果你这样说我会不开心的。”

月月被这个纯真的小男孩打动的小声笑出来了，并答到“哈...哈...好！我保证不说出去。”

阳宏害羞的慢慢把身上那件皱巴巴的小财神褂子撩起来，又把挂在腿根的灯笼裤往下褪了褪，两团紫黑肿胀得像发糕的臀肉彻底暴露在温暖的灯光下。肿得高高隆起的地方几乎透明，檩子交错，有些地方甚至泛着油亮的水光，像涂了一层辣油。

月月倒吸一口冷气，小手捂住嘴，惊讶到。

“好……好可怕……一定超级痛吧……”

阳宏把脸埋进抱枕里，声音闷闷的：“……疼死了……我、我不想回家了……爷爷还会打我……呜呜……”

月月心疼得不行，扑到床上，从后面抱住阳宏的腰，小脸贴在他后背上：“那你今晚别回去了！留在我家！我保护你！”

阳宏被她抱得一愣，鼻尖全是月月身上甜甜的味道，心里的恐惧好像被冲淡了一点点。

这时月月妈妈端着药箱进来，看到这一幕。

“月月，先去一边。妈妈来处理。”

月月乖乖让开，但还是陪着阳宏坐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

月月妈妈戴上手套，先用温水浸湿纱布，轻轻擦拭阳宏臀上的血丝和脏污。阳宏疼得直哆嗦，小声抽气。

“忍着点，脏东西不清理会感染。”月月妈妈用温柔地语气说。

清理完后，她挤出一大坨淡黄色的烫伤膏，戴着手套，均匀地涂抹在肿胀最严重的地方。

*嘶——！*

阳宏猛地绷紧身体，脚趾蜷缩，疼得眼泪狂飙。

“好..好..好疼…………”

“马上就好了。”月月妈妈动作尽量放轻，可那片小屁股已经肿得发亮，稍微一碰就像火上浇油。

月月看得也紧张了起来，跟阳宏说到：“阳宏，痛就抓紧我手！”

涂完药膏，月月妈妈又拿出一卷医用透气绷带，轻轻缠了几圈，固定住药膏。

“今晚别乱动，明天再换药。”他起身，对月月说，“你陪着他，我去打电话给他爸爸，看样子今天他走不回去了。”

月月点点头，重新爬上床，趴在阳宏身边。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

阳宏侧过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月月粉粉嫩嫩的小脸，忽然小声说：“月月……你房间好漂亮……像公主的城堡……”

月月脸红了，害羞地揪着自己衣服：“真的吗？我还以为你们男孩子会觉得很幼稚呢……”

“不幼稚……很可爱……”阳宏吸了吸鼻子，“跟你一样可爱……”

月月“噗嗤”笑了，眼角还挂着泪，却笑得像春天的花。

月月忽然凑近了些，小声问：“宏宏……刚才在雪地里……你那里……流了好多白白的东西……那是啥呀？”

阳宏瞬间羞得想钻进床底，结结巴巴：“不、不知道……疼的时候……就自己出来了……”

月月歪着头，好奇地眨眨眼：“是尿尿吗？”

“……不知道……”阳宏更羞了，“不知道是……不是另一种……”

“那我能看看吗？”月月眼睛亮亮的，纯纯的好奇，“我保证不笑！我也想知道男孩子那里长什么样……”

阳宏犹豫了好久，最终在月月软软的撒娇攻势下，红着脸，慢慢把腿分开一点点。

那根因为寒冷和疼痛一直缩着的小肉条，此刻在温暖的房间里微微回暖，软软地搭在两团肿胀的囊袋上，顶端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

月月瞪大眼睛，伸手轻轻戳了一下。

“呀！它动了！”

阳宏浑身一颤，发出细细的吸气声：“别……别戳……痒……”

月月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那小小的龟头：“好软哦……像果冻……还有点热热的……”

她又好奇地捏住那根软软的小东西，轻轻往上提了提。

阳宏立刻绷紧身体，发出小猫似的呜咽：“月、月月……别弄……疼………疼…”

“怎么好像硬了起来？”月月一脸认真。

阳宏羞得说不出话，只好把脸埋进抱枕。

月月见他不回答，干脆俯下身，凑得更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小小的肉头。

“闻起来……有点咸咸的味道……”童真的月月单纯地好奇，“我能……尝尝吗？”

阳宏吓得差点跳起来，却因为屁股疼动不了，只能哀求：“不、不行……不可以……”

阳宏猛地弓起背，发出压抑的喘息。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比刚才月月妈妈上药还要刺激百倍。

小肉条几乎是瞬间就抬起了头，变得又红又硬，虽然还是很小，却直挺挺地翘着，马眼又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月月惊讶地“哇”了一声：“真的变硬了！好厉害！”

她用两根手指圈住那根小小的肉棒，轻轻上下撸动，像在研究一个新奇的玩具。

阳宏疼得直哆嗦，却又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弄得大脑一片空白。他咬着抱枕，呜呜咽咽：“月月……别……太快……好……好像有东西要出来了……”

“出来是刚才那种白白的东西吗？”好奇的问到“我想看！我想看它喷出来！”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小手虽然笨拙，却意外地刺激。

阳宏很快就绷不住了，腰肢猛地一挺，小肉棒在月月手心里剧烈跳动。

*噗！噗！噗！*

几股稀薄的白色液体断断续续地射出来，落在月月的手背上、床单上，还有一点溅到了她粉嫩的脸颊。

月月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手上的白色液体，又看看阳宏潮红的脸，忽然笑了：“阳宏你好厉害！像小喷泉一样！”

阳宏羞耻得想死，却又被月月软软的笑声弄得心里暖暖的。

月月用纸巾擦干净手，又帮阳宏擦了擦小肉条，然后重新趴在他身边，轻轻抱住他。

“以后你要是再被打，就跑来找我好不好？”

阳宏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月月的枕头，闻着她甜甜的奶香，终于不再发抖。

月月说道，“你们男孩子真奇怪...哈哈！”

说完，月月便从书桌的抽屉拿了颗糖给阳宏，说“吃糖吗，我希望你新的一年里甜甜蜜蜜”。

“好——”阳宏接过糖果拆开了糖纸，将月月的糖果含在嘴里，并默默的留下了那张糖纸，“谢谢你月月”阳宏从嘴里害羞的憋出了这五个字

门外传来月月爸爸的声音：“月月妈妈刚给你爸爸打过电话了，他知道你在这儿。今晚你就安心睡吧。”

月月爸爸推门进来，看到两个孩子紧紧抱在一起，笑了笑，看着这对青梅竹马没说什么，只默默地把灯调暗了些。

“早点睡。明天大年初一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门关上。

月月在黑暗里靠着月光凑到阳宏耳边，小声说：“阳宏，新年快乐。”

阳宏吸了吸鼻子，也小声回：“……新年快乐，月月。”

两只小手在被窝里紧紧牵在一起。

窗外，雪还在下。

但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却暖得像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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