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绿帝淫妻传绿帝淫妻传第六章娇俏公主在我面前勾引商贩,柔弱未婚妻却被执跨公子盯上当着我的面将人抢走开房,第1小节

小说:绿帝淫妻传 2026-03-06 12:54 5hhhhh 3640 ℃

第六章:妖妃阴谋·街头送女

玉鸾殿,皇宫深处最为奢靡的暖阁。金丝楠木的梁柱盘绕瑞兽,鲛绡纱幔层层叠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甜腻暖香,混合着情欲蒸腾后特有的腥檀气息。殿内地龙烧得极旺,温暖如仲春,却更似一处精心打造的欲望熔炉。

重重纱幔之后,那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足以容纳十数人嬉戏的巨大龙床之上,正上演着令人血脉贲张的活春宫。

一个妖艳到足以颠倒众生的女子,正赤身裸体,骑跨在一位同样不着寸缕、身形却明显被酒色掏空的中年男子身上,忘情地颠簸驰骋。她便是这玉鸾殿的主人,当朝最受宠的玉妃。

烛火摇曳,映照着她那具堪称人间尤物的胴体。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情欲的蒸腾下泛着诱人的粉晕光泽。身段更是惊心动魄,一对饱满硕乳浑圆挺翘,随着她每一次起伏的动作,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雪白浪涛,顶端两点嫣红如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向下陡然扩张的,是两瓣丰腴如满月的雪臀,此刻正随着她腰胯的摆动,在身下男子的小腹上撞击、研磨,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正紧紧夹着男子的腰侧,足尖绷直,趾甲染着妖异的蔻丹。

她的容颜更是勾魂夺魄。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仙子,却又带着一股蚀骨销魂的妖媚。黛眉如远山含翠,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辰,只需轻轻一瞥,便能勾走男人的魂魄。琼鼻秀挺,朱唇饱满欲滴,此刻微微张开,不断逸出如泣如诉、蚀骨销魂的娇吟:

“嗯…啊……陛下……臣妾…臣妾美不美?……哦哦……臣妾的…身子…可让陛下舒爽了?……啊~用力…再深些顶弄臣妾的花心儿……”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甜腻入骨,又隐含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着小钩子,撩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她的动作更是娴熟无比,腰胯的摆动充满了韵律与技巧。时而如狂风骤雨般急速套弄,让身下男子发出濒死般的低吼;时而又如春风拂柳般缓慢研磨,用那湿滑紧致的蜜穴花心,精准地碾压、吮吸着男子最为敏感的冠沟与龟头,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深坐,都带着千锤百炼的精准与诱惑。

“美…美极了!爱妃…朕的爱妃是…是天底下最美的…妖精!啊…要…要被你吸干了……”身下的男子,正是当朝天子夏皇。此刻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双手死死掐住妖艳女子那纤细的腰肢,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浮木,身体随着女子的动作被动地向上挺送,每一次都试图更深地楔入那销魂窟中。他显然早已被这具妖媚的肉体榨干了精力,此刻不过是凭借本能和药物在苦苦支撑,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和粗重的喘息。

妖艳女子,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她的身体如同最精密的乐器,演奏着取悦帝王的淫靡乐章,内心却如同旁观者。她俯下身,用那对沉甸甸的雪乳挤压着夏皇的胸膛,艳红的舌尖舔过夏皇汗湿的耳廓,在他耳边吹着热气:“陛下…再给臣妾…再给臣妾多一些龙精…浇灌臣妾的花田…嗯啊……臣妾好想…好想为陛下怀上龙种……”

随着她刻意的收紧和吮吸,夏皇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看就要到达崩溃的边缘。就在这极乐巅峰降临的瞬间,楚千忧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深处,骤然掠过一丝妖异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深紫色光芒!

光芒一闪而逝,快如电光石火。

而身下原本即将爆发、眼神狂热迷乱的夏皇,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洞、呆滞,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神智,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躯壳。他高潮的喷射变得机械而无声,只是本能地抽搐着,再无半分帝王的威仪与激情。

妖艳女子停止了动作,任由那滚烫的浊液浇灌在自己早已被无数精液浸润过的宫房深处。她脸上那蚀骨的媚态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冰冷与漠然。她甚至没有立刻从夏皇身上下来,只是慵懒地抬起玉臂,随意地将散落在香肩上的如瀑青丝撩到背后。

就在她撩发的瞬间,烛光清晰地映照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在那片完美无瑕的雪腻肌肤上,赫然横亘着一道狰狞扭曲、暗红凸起的疤痕!那疤痕极长,自肚脐下方斜斜延伸至耻骨上方,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盘踞在造物主最精美的杰作上,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残酷反差。疤痕的颜色很深,显然是陈年旧伤,却依旧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破坏力,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难以想象的暴虐与痛苦。

“出来吧。”妖艳女子的声音恢复了清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方才床笫间的媚浪判若两人。

房间角落的阴影仿佛活物般蠕动了一下,一个矮小枯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如同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鬼魅。来人是个侏儒,身高不足四尺,穿着一身紧窄的、仿佛用劣质皮革缝制的黑色短打。他的脑袋奇大,与瘦小的身体极不协调,稀疏枯黄的头发勉强在头顶扎了个可笑的小髻。一张脸更是丑陋得令人作呕:三角眼浑浊发黄,眼白布满血丝;鼻子塌陷,鼻孔朝天,露出粗硬的鼻毛;嘴唇外翻,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色牙齿。皮肤是病态的灰暗色,布满了坑洼和疥疮,仿佛从未清洗过。

此刻,他那双淫邪的三角眼,正贪婪地、肆无忌惮地在妖艳女子那依旧骑跨在夏皇身上、布满汗珠与精斑的香艳赤裸胴体上扫视。尤其是看到那对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的雪白巨乳,以及那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水光、微微开合的粉嫩牝户时,他胯下那鼓鼓囊囊的裤裆更是猛地一跳,几乎要顶破那劣质的布料。

黑狗强忍着扑上去的冲动,单膝跪地,用沙哑刺耳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谄媚道:“属下黑狗,参见圣母!圣母媚功越发精妙绝伦,连真龙天子在您身下也如同提线木偶,任您摆布。属下…属下在旁看得险些把持不住,圣体之妙,实在…实在令人神魂颠倒!”他一边说着,喉咙里还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淫笑,目光更是黏在妖艳女子的私密处,恨不得将眼珠子都贴上去。

妖艳女子对黑狗那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恍若未见,仿佛那只是一只令人厌烦的苍蝇。她甚至没有起身,依旧维持着骑乘的姿态,只是微微侧过脸,用那双恢复了冰冷的美眸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侏儒,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废话少说。本宫让你查的事,如何了?淫体可有踪迹?”

黑狗被那冰冷的目光刺得一激灵,连忙收敛了几分淫态,低下头恭敬回答:“回禀圣母,属下已加派人手四处搜寻。最后传回的消息,追踪姬灵儿的那队‘影犬’,是在扬州城外三十里的黑风林边缘失去联系的。现场…现场有激烈打斗的痕迹,但…但无一生还,尸体也…也被处理得很干净,线索…线索彻底断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对任务失败感到恐惧。

“扬州城外?”妖艳女子的柳眉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身下夏皇那呆滞的脸庞,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一群废物!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都抓不住,还折损了人手,要你们何用!”她的声音陡然转厉,一股无形的阴冷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让殿内的烛火都为之摇曳。

黑狗吓得浑身一哆嗦,额头重重磕在冰凉的金砖上:“圣母息怒!属下该死!属下已重新调集精锐,扩大搜索范围,定将扬州城方圆百里翻个底朝天!只是…只是那姬灵儿似乎有高人相助,或者…或者是其他势力所为。”

“高人?”妖艳女子冷笑一声,打断了黑狗的辩解。“教主的大计刻不容缓,淫体是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不容有失!黑狗,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俯视着脚下的侏儒,眼神锐利如刀,“你亲自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再失手…幽冥血狱的滋味,你是知道的。”

黑狗闻言,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恐惧取代。他深知任务的凶险和失败的后果,连忙叩首:“属下遵命!属下必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请圣母放心,这次属下亲自出马,定将姬灵儿那丫头给您带回来!”

“嗯。”妖艳女子淡淡应了一声,似乎对黑狗的表态并不十分在意。她微微抬起腰肢,准备从那具已经沦为泄欲工具的帝王躯体上下来。那饱满的臀瓣在离开时,带出一缕缕黏稠的白浊,滴落在龙床华贵的锦缎上。

就在她起身的刹那,黑狗那双淫邪的眼睛再次不受控制地瞟向她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道狰狞的小腹疤痕,以及疤痕下方若隐若现的神秘幽谷。他喉咙滚动,发出压抑的吞咽声,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他舔了舔干裂外翻的嘴唇,鼓起勇气,声音带着谄媚和难以抑制的欲念:“圣母…属下…属下即将远赴扬州,此行凶险…不知…不知圣母能否…能否赐下些许恩赏,以壮…以壮属下胆气?属下…属下对圣母的圣体,仰慕已久…哪怕…哪怕只是片刻…”

妖艳女子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没有立刻转身,背对着黑狗的身影在烛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沉默了几息,那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之前似乎更冷了几分,仿佛带着来自九幽的寒气:

“恩赏?”她缓缓转过身,赤裸的娇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猥琐的侏儒面前,那绝美的容颜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她的玉手,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抚过小腹上那道惊心动魄的疤痕。那一瞬间,她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快、极深的伤痛,如同被触及了最不堪回首的禁忌,但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待你抓回淫体,立下大功…”妖艳女子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盘,一字一句,清晰地敲打在黑狗的心头,“本宫允你…下一胎,为你所出。”

黑狗闻言,浑浊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光芒!整个身体都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动听的仙乐!枯瘦的脸庞因狂喜而扭曲变形,丑陋不堪。

“至于现在…”她看着黑狗那因狂喜而扭曲的丑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施舍,“允你在此玩弄一夜。但记住你的身份,莫要脏了本宫的床。

黑狗瞬间明白了圣母的意思。

“谢圣母天恩!圣母慈悲!属下…属下必肝脑涂地,万死不辞!”黑狗激动得语无伦次,对着妖艳女子光滑的脚背连连叩首,额头撞击金砖发出“砰砰”闷响。

妖艳女子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自己的眼睛。她赤着玉足,优雅而冷漠地走下龙床,随手扯过一件薄如蝉翼的猩红纱衣披在肩上,那曼妙的胴体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她走到巨大的雕花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具完美无瑕却又带着耻辱印记的身体,眼神幽深难测。

妖艳女子在镜前站定,指尖再次轻轻拂过小腹那道狰狞的疤痕,镜中映出的绝美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扬州…姬灵儿…教主的大计…还有这具承载着无尽屈辱与力量的躯壳…她的身影在摇曳的烛光中,如同深宫里最妖艳也最危险的一朵毒花。

身后,已经迫不及待的黑狗如同一条真正的癞皮狗,涎笑着爬向了那妖艳女子。他伸出枯瘦肮脏、指甲缝里满是污垢的手,带着亵渎的兴奋,摸向妖艳女子那具毫无反抗的身体……

黑狗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声和女子的闷哼,在奢靡的玉鸾殿中交织回荡,为这深宫的夜色,涂抹上更加浓重的阴谋与淫邪的色彩。

扬州城东大街,日头正盛,人流如织,市声鼎沸。两旁店铺鳞次栉比,幌旗招展,各色货物琳琅满目。在这喧嚣红尘之中,我左臂被洛巧巧温婉地轻挽,右手则被姬灵儿热情地紧搂,两位佳人相伴,一静一动,一清一艳,恍若画中仙娥误入凡尘,引得行人纷纷侧目,艳羡、嫉妒、贪婪的目光交织如网。

巧巧今日身着一袭天水碧素罗襦裙,外罩月白云纹半臂,青丝如瀑,仅以一支素白玉簪松松挽就,未施过多脂粉,清丽脱俗如雨后新荷。她步履轻盈,体态纤柔,纵使身处闹市,亦自有一股幽兰空谷的娴静气质,惹人怜惜。而灵儿则截然相反,一袭火红西域胡姬舞裙,薄如蝉翼的鲛绡紧裹曼妙胴体,玉臂、香肩、乃至一截盈盈可握的雪腻蛮腰皆大胆袒露。那对丰盈酥乳在低垂的诃子下呼之欲出,随着她娇俏的步伐颤巍巍地晃动着惑人弧光。裙裾开叉极高,一双修长玉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足踝处系着一串赤金铃铛,莲步轻移间叮咚脆响,如魔音入耳,勾魂摄魄。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朱唇噙着慵懒又狡黠的笑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野性而张扬的媚态。

“相公,快看那件裙子!”灵儿忽地松开我的臂膀,如一团跳跃的火焰扑向路旁一家“霓裳阁”的橱窗,纤指轻点着其中一件流光溢彩的宫装华服。那衣裳以金线绣百鸟朝凤,缀满米粒大小的莹润珍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端的华美非常。

店主是个四十许的肥胖男子,原本正倚着柜台打盹,闻声懒懒抬眼,待看清灵儿那颠倒众生的妖娆姿容,登时睡意全消,眼珠子瞪得溜圆,喉头滚动,涎水几乎要淌下来,整个人痴傻了一般。

我牵着巧巧款步上前,温言问道:“店家,此衫作价几何?”

那店主这才魂魄归窍,目光恋恋不舍地从灵儿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挪开,斜睨了我一眼。待见我身边竟还伴着一位气质清冷、容颜同样绝世无双的巧巧,眼中瞬间迸射出难以置信的嫉妒与鄙夷。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挺直腰板,用鼻孔哼出一声,傲慢道:“哼!此乃江南顶级‘云霞锦’,由十二位顶尖绣娘耗费百日心血织就,镶嵌三百六十五颗南海贡珠!价值万金!看你这穷酸模样,买得起吗?休要在此聒噪,耽搁大爷我做生意!” 其抬价刁难之意,昭然若揭。

灵儿何等冰雪玲珑,一眼便看穿店主龌龊心思。她小嘴一噘,柳眉倒竖,气鼓鼓地拽着我的衣袖,娇嗔道:“哼!相公,我们走!什么破衣裳,丑死了!灵儿不要了!这狗眼看人低的腌臜泼才,也配卖这等物事?”

看着她为我抱不平的娇俏模样,我心中微暖,伸手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傻灵儿,千金难买心头好。既是我家灵儿看中之物,便是倾家荡产,相公也定要为你博得红颜一笑。”

灵儿闻言,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顿时漾起感动的涟漪,但旋即,一丝狡黠的灵光又在她眸底闪过。她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带着醉人甜香喷在我耳畔,吐气如兰,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媚声细语道:“相公待灵儿真好~不过,灵儿自有妙法,定叫这腌臜货色心甘情愿降价,还得求着卖给灵儿呢!相公稍待片刻,瞧灵儿手段~”

言毕,她松开我的手,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风情万种地走向那犹在贪婪偷瞄她的店主。只见她玉手轻抚着那华服锦缎,媚眼如丝地望向店主,声音又酥又媚,带着钩子:“店家,这衣裳确是华美,只是……奴家身量娇怯,不知尺寸是否合身呢?烦请店家引奴家入内室,亲自为奴家‘细细’量量尺寸,可好?” 她故意在“细细”二字上拖长了调子,尾音上扬,带着无尽的诱惑。

店主哪里经得住这等撩拨,顿时三魂去了七魄,忙不迭地点头哈腰,眼冒淫光:“使得!使得!仙子这边请!小的亲自为您量!定要量得一丝不差,分毫不爽!” 说着,便引着巧笑倩兮、步步生莲的姬灵儿,掀帘进了店铺后方的幽暗内室。

内室门扉虚掩,门口立着一扇绘着春山烟雨图的绢纱屏风,只能隐约窥见其后晃动的两道模糊人影。

起初,还能听到灵儿娇滴滴地指挥:“哎呀,店家,这里要量胸围呢……嗯~要贴紧些量才准……”“嗯~臀围也要量准哦……店家这手,莫要抖呀……” 声音甜腻撩人,带着刻意的喘息。

但很快,布料摩擦的悉索声、急促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灵儿刻意拔高的、带着哭腔又似欢愉的呻吟便清晰地传了出来:“啊~!店…店家……你…你量尺寸怎么……量到人家那里去了……嗯啊~好痒……别……别摸……哦哦哦~!那里……那里不能碰……羞死人了……”

“嘿嘿,小骚蹄子,穿成这般出来勾引男人,不就是想被爷们儿干吗?让大爷好好量量你这骚穴有多深,多紧!” 店主猥琐的声音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响起,屏风上的影子纠缠扭动,一个矮胖的身影正将另一个玲珑的身影按在墙上,动作粗鲁。

“嗯嗯~轻点嘛……啊!……好深……顶到花心了……哦哦哦~!店家……你的……好大……量得灵儿……魂儿都要飞了……” 灵儿的浪叫声越发高亢放荡,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屏风后,那被按在墙上的玲珑身影双腿被大大分开,缠绕在矮胖身影的腰上,正随着激烈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说!骚货,是老子的大,还是外面那个绿毛龟的大?” 店主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得意地大声质问,显然是故意让我听见。

“啊~!当…当然是……是店家你的……啊啊啊~更大……更硬……插得灵儿……小穴……好舒服……好美……嗯嗯嗯~!外面那个……废物……他那根小牙签……连给灵儿……塞牙缝……都不够……啊啊啊~!只有店家……你的大鸡巴……才能……才能填满灵儿……这骚浪贱穴……哦哦哦~!” 姬灵儿叫得越发淫荡放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

“哈哈!说得好!你这当着自家男人面就敢勾引野男人的骚货!你那绿毛龟相公就在外面听着呢!他是不是听得鸡巴都硬了?哈哈哈!真是个没用的活王八!” 店主一边奋力抽插,肉棒捣得“噗叽”作响,一边极尽羞辱之能事。

屏风上的影子剧烈地晃动、起伏,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急雨,混合着姬灵儿忘情的浪叫和店主粗鄙的辱骂,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我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孽根,果然在屈辱与病态兴奋的双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高高昂起,将绸裤顶出一个羞耻的帐篷。

身旁的洛巧巧早已听得俏脸通红如血,羞得螓首低垂,几乎埋进胸口。她偷偷瞄了一眼我胯下的窘态,又气又羞地轻轻掐了我胳膊一下,声如蚊呐地嗔道:“少爷……你……你看灵儿妹妹她……也忒胆大妄为了些……光天化日的……这……这成何体统嘛……你……你也真是的……坏死了……怎么……怎么又……这般模样了……真真是个没用的……绿毛龟冤家……” 她的话语带着娇嗔,眼神却水汪汪的,显然也被这淫靡的气氛撩拨得芳心暗颤。

就在此时,内室中的淫戏陡然升温,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吻戏细节,透过屏风缝隙与撩人声响,愈发清晰地勾勒出来:

“唔…店家……” 灵儿的呻吟忽地变得含糊,似被什么堵住了檀口。接着便是一阵令人心旌摇曳的“啧啧”吮吸之声,伴随着压抑的娇喘。“滋…滋…嗯呜……” 那声音缠绵悱恻,仿佛两条滑腻的鱼儿在交颈嬉戏。

屏风上,只见那矮胖身影猛地低下头,粗鲁地攫住了玲珑身影的樱唇。灵儿的玉臂先是推拒,很快便如藤蔓般缠绕上店主的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两条舌头激烈地交缠、舔舐、吮吸,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啾啾”声。

“小骚货……舌头真他娘的甜……” 店主喘息着,一边狠狠挺动腰胯,一边贪婪地吸吮着灵儿的香舌,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让爷尝尝你嘴里……是不是抹了蜜……唔…真香……”

“嗯啊……店家……轻些咬……奴家的舌头……要被你……吃掉了……哦……” 灵儿断断续续地娇吟着,主动将丁香小舌更深入地探入店主那散发着烟臭和隔夜酒气的口中,任由他粗暴地咂弄、啃咬。两人的唾液在激烈的交吻中交换、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

店主那只肮脏的肥手也没闲着,在灵儿光滑的裸背上肆意游走,狠狠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丰乳。他时而粗暴地揪扯那挺立的嫣红蓓蕾,引得灵儿发出一声声带着痛楚的快美娇啼。

“说!你这张销魂的小嘴,被多少男人亲过?嗯?” 店主抽离沾满津液的嘴唇,喘息着逼问,下身撞击得更狠。

“啊……没……没有……只给……只给店家……亲过……嗯啊……灵儿……灵儿只喜欢……店家亲……” 灵儿媚眼如丝,喘息着撒谎,随即又主动凑上香唇,含住店主肥厚的下唇用力吮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店家……再亲亲灵儿……灵儿……好喜欢……被店家亲着……干着……哦哦哦……”

这淫靡忘我的深吻持续了许久,直到店主再次低吼:“啊~!要……要射了……骚货……松开……老子要拔出来……”

“不嘛~!嗯嗯~……射进来……射到灵儿里面……灵儿要……要店家……滚烫的……浓精……灌满……灌满灵儿的骚穴……啊啊啊~!给灵儿……下种……嗯啊啊啊~!!!”

一阵更加高亢凄厉、仿佛灵魂都被顶穿的浪叫伴随着男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过后,是短暂的沉寂和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屏风上的两道身影紧紧相贴,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融为一体。

正当我心神激荡,胯下硬物胀痛欲裂之际,一个轻佻傲慢、带着浓浓纨绔气息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啧啧啧,好一个清丽脱俗、我见犹怜的小美人儿!在这扬州城地界,本少爷竟从未见过如此绝色!当真是明珠蒙尘,暴殄天物啊!”

我心头一紧,如芒在背,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云锦团花箭袖锦袍、头戴嵌玉束发金冠、手持泥金折扇的年轻公子哥,在一群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家丁护卫簇拥下,正肆无忌惮地盯着洛巧巧,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如同饿狼盯上了鲜美的羔羊。此人面色虚浮,眼袋深重,唇色泛青,一看便是被酒色淘空了身子,正是扬州城内有名的纨绔恶霸,仗着其父是盐运使司转运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李天明!

李天明完全无视了站在洛巧巧身边、脸色铁青的我,摇着折扇,一步三晃地走上前,脸上堆起令人作呕的假笑:“小娘子,独自一人逛街多无趣?瞧这日头毒的,晒坏了可怎生是好?不如随本少爷去‘醉仙楼’小酌几杯,听听小曲儿,纳纳凉?本少爷保证让你尝遍人间极乐,欲仙欲死……” 说着,竟伸出戴着玉扳指的手,想去摸巧巧吹弹得破的脸蛋。

洛巧巧吓得花容失色,慌忙后退一步躲到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衣袖,眼中充满了厌恶和惊恐,声音带着颤音:“你……你休得无礼!我……我有相公的!”

李天明这才像刚看到我似的,斜眼瞥了我一下,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我道是谁,原来是你啊!花雨楼那位主动把娇妻献给知府大人尝鲜、自己跪在旁边撸管的龟奴少爷——慕容浩?哈哈哈!整个扬州城都传遍了!你慕容浩的大名,如今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主动戴绿帽子的活王八!哈哈哈!绿毛龟配白莲花,倒也是绝配!哈哈哈!”

他身后的家丁们也跟着哄堂大笑,指指点点,目光充满了鄙夷和嘲弄,如同在看一只路边的臭虫。

这当众的羞辱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窝,让我瞬间脸色煞白,气血翻涌。但更让我心痛如绞的是,洛巧巧在听到这番恶毒言语后,娇躯猛地一颤,原本因羞怒而泛红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她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中,瞬间蓄满了屈辱和痛苦的泪水,巨大的愧疚几乎将她淹没。她知道,这一切的流言蜚语,一切的羞辱,都是因为她!是她连累了自己的少爷!

“不……不许你……不许你这么说少爷!” 洛巧巧猛地从我身后冲了出来,像只护崽的母鸡,张开双臂挡在我身前,尽管声音带着哭腔,身体也在微微发抖,却异常坚定地对着趾高气扬的李天明喊道:“少爷……少爷他是世上最好的人!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准你……不准你嘲笑他!不准!”

她这梨花带雨、又倔强维护我的模样,非但没有让李天明收敛,反而更激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他眼中淫光大盛,如同发现了新奇的玩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淫笑道:“呦呵!小娘子还挺护主?啧啧,这份情意,真是让本少爷感动啊!不过,跟这么个窝囊废的绿毛龟有什么前途?他能给你什么?不如跟了本少爷,锦衣玉食,珠围翠绕,夜夜让你快活似神仙!” 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上下打量着巧巧玲珑有致的身段,尤其是那因激动而微微起伏、隔着薄纱也能窥见轮廓的曼妙胸脯。

“你……你无耻下流!” 洛巧巧气得浑身发抖,胸脯起伏得更厉害。

“无耻?嘿嘿,本少爷还有更无耻的呢!” 李天明狞笑一声,对着身后如狼似虎的家丁一挥手:“来啊!把这小美人儿给本少爷‘请’来!本少爷今日要好好‘疼爱’她!至于这个绿毛龟嘛……嘿嘿,让他在这儿好好听着,看看他的女人是怎么在本少爷胯下快活的!”

“是!少爷!” 几个膀大腰圆、面目狰狞的家丁立刻狞笑着扑了上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就去抓洛巧巧纤细的胳膊!

“巧巧!” 我目眦欲裂,肝胆俱裂,想要上前阻拦,

李天明那声“请”字甫一出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便狞笑着扑将上来。我目光一扫,心下冷笑。这几个护卫,脚步虚浮,气息浑浊,拳脚间毫无章法,不过是些仗势欺人的泼皮无赖,充其量练过几天粗浅的外家功夫,在我眼中,直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若在平日,三拳两脚便能打发了去。

然而,此刻我心中却陡然翻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邪念想。看着巧巧那因护我而愈发显得娇弱无助的身影,看着她被李天明那淫邪目光肆意亵渎的惊惶模样,一股混合着屈辱、兴奋与扭曲快意的火焰,猛地从下腹窜起,瞬间烧灼了理智。一个更加刺激、更能满足我病态癖好的念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何不顺势而为?

念头电转间,我面上已换作一副惊怒交加却力不从心的神情,口中厉喝:“贼子敢尔!放开巧巧!” 身形作势欲扑,动作却故意慢了半拍,显得笨拙而慌乱。

“砰!” 一记势大力沉却毫无章法的重拳,狠狠砸在我左肩胛骨上。我闷哼一声,顺势踉跄后退,仿佛真个被巨力所伤。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便落在了我的背脊、腰腹之上。我护住头脸,蜷缩身体,任由那些粗鲁的拳脚落在身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响。痛楚自然有,但更多是刻意压抑的闷哼与表演出来的狼狈翻滚。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在巧巧身上。

“少爷——!” 洛巧巧见我被打,花容失色,凄楚的哭喊声撕心裂肺。她再也顾不得自身安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奋力挣脱李天明一名护卫的钳制,跌跌撞撞地向我扑来,试图用她那纤弱的身躯替我遮挡拳脚。“别打少爷!求求你们别打了!”

“小美人儿,自身难保,还惦记着你的绿毛龟?” 李天明淫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他一把将扑过来的洛巧巧狠狠搂进怀里,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勒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带着玉扳指的肥手则粗暴地捏住她白嫩的下巴,强迫她仰起那张泪痕斑驳、苍白如纸的绝美俏脸。

“放开我!你这禽兽!” 巧巧拼命挣扎,玉手捶打着李天明的胸膛,螓首左右摆动,试图摆脱那令人作呕的钳制。晶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她惊恐羞愤的美眸中滚落。

“啧啧,美人哭起来更添几分颜色,本少爷喜欢!” 李天明狞笑着,非但不松手,反而将那张散发着酒肉气息的臭嘴,狠狠压了下去!

小说相关章节:绿帝淫妻传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