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通过对你施加痛苦的方式来满足我自己的欲望，那么当你感受到万箭穿心的苦痛之时，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深夜，我依旧做着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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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几天了？

天使在一堆触手和血肉交织而成的毯子上，在一堆血肉和触手交织而成的世界里哭泣着，嚎叫着。她的肛门，阴道，口腔，双耳，鼻孔，双眼，都在被无尽的，粗壮的，属于恶魔的触手深入地侵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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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

万千条恶魔的触手对天使的侵犯，犹如千万支弓箭对人类的穿刺。

我在梦里对天使这……

那是我！

真的是我！

真的是……

我？

我拿不准，但是我感觉到放射的快感。紧接着，白色的污秽化为根根利箭，刺穿了天使……

睦月……

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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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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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小人见，你的梦表面上还是那样，实际上更猛烈了，对吧？”登奈枝问道。

“嗯……”我点点头。

登奈枝猛吸了一口烟，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哎……”

她回想起了濑美奈对人见的担忧。人见现在这幅样子……真的是没个老师样。

对此，羽由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老师呀，我一直觉得，你每天忙忙叨叨的，可是最后却什么事情也没做完……这一天就结束了呢……”

说完，羽由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这个笑容人见并没有在御幸、望美和濑美奈的脸上见过。可能睦月和小真昼会展露出这种笑容，但我们平心而论，睦月展露这种笑容的可能性更小。

谢谢你，真昼妹妹。广介（人见的名字）心想。

不过我还得回应羽由的问题。

“你不懂，羽由。”我说。

“不懂什么呀，老师？”羽由瞪着滴溜溜的，两边眼角有点尖的双眼看着我，“不懂你的工作情况吗？可是我感觉老师总是拿不出应有的魄力呢，是因为胆子小吗？”羽由悠悠然地说。

“哎，等你以后当了实习老师，你就知道了，羽由！”我只能拿出杀手锏了。

“老师，我记得有个人说过：谎言最先欺骗的对象就是说谎的那个人。你觉得他说的对不对呢？”羽由还是那副慢悠悠、轻飘飘的语气。但这语气充满了魔力，它让周围的一切事物都软绵绵地被地面的缝隙给抽走了，然后就只剩下我和羽由。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恶魔对天使的强暴又要来了。

羽由看得出来。

御幸也看得出来。

睦月更看得出来。

我感觉血液在身体里凝聚并冲到一个点上。

在厕所的时候，我看着那雪白的小便池，心里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我想，如果我问望美“飞走是什么感觉”，她应该会让我亲自体验，然后自己飞走。

如果我问濑美奈“我今天还有哪些事情要做呢，高岛老师？”那么她只会让我下班回家。

如果我问……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打了个寒战。

好冷，是白色的小便池带来的冷意……

我得继续想啊，不然后面还有羽由呢，还有御幸呢，还有睦月呢……

她们都在等我。

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办呢？我还得面对羽由啊，她等级1，御幸等级2，睦月等级最高。等下，不对！其实她们三个是同一级别的，都是最高级的。登奈枝和濑美奈虽然是老师，但在某种量子力学、心理学、医学、哲学、神学和神秘学都无法解释的层面上，她们俩管不了羽由、御幸和睦月。至于真昼和望美嘛，我借用一句中国老话吧——她俩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大哥哥真聪明！”真昼笑嘻嘻地说。

“老师……分析的头头是道啊……”望美赞叹道。

羽由依旧支撑着弓道场的门框，而场子里空无一人。

“老师……”羽由说，“我在等你……”

“你还不回家吗，羽由？”我问她。

“嗯……回家？”

为什么她说的是疑问句？谁能告诉我原因？

羽由那双光洁细腻的长腿交叉着，在我的双眼里面，她似乎在逐渐倾斜。我感觉自己再一次失去了可以用来表达的言语。

“老师，有时候你真的好怪哦！”羽由轻轻笑着说。

“为什么这么说？”

“明明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不是一回事，但为了自己不在学生面前丢面子，又要用波澜不惊的表情掩饰，好累哦……老师……”羽由的话音似乎有催眠的魔力。

“我没有……”人见有些怯懦地回答。

真的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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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明白羽由的思考过程，但是我要怎么做呢？

如果我通过对你施加痛苦的方式来满足我自己的欲望，那么当你感受到万箭穿心的苦痛之时，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但是，我觉得，这不是折磨，真的不是。

可是，问题又来了：如果说这不是折磨，羽由肯定不信啊。上天也肯定不信啊，天使也肯定不信啊。

对吧，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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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由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我要把她怎么样呢？她很精致，我可以对她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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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老师……老师……

我感觉到内心的火焰再次燃烧并且凝聚在一点上。然后，昏黄色的光线打在了羽由的小脸上。

羽由的嘴巴发出了吸溜的声音，她的小脑袋前后摆动着，小嘴巴认真地吞吐着我的阴茎，我的手则摸着她被无形的刀刃切割成一条一条的极细的偏棕红色的秀发以及其底下的头颅，然后前后拉动着。羽由的口腔在缩紧，舌头在环绕着我的阴茎，我感觉心中的火焰烧的更旺了。如果我把羽由贯穿了会怎么样？羽由会在发出幸福而苦痛的高潮叫声之后流出表面是鲜红色，实际是纯白色的液体吗？

羽由，好可爱……小巧的，无力的……静止不动，一言不发，无言以对，默默承受我的动作和液体……

羽由脱掉裙子，更多地露出纤细、修长、白嫩的双腿以及光滑的小腹下仅仅被两根诱人的绳子所维系住的小内裤。这下半部分的风景搭配上羽由上半身袒胸露乳（她的校服是谁解开的？是我，对不对，天使？）的样子和她绯红色的脸，我感觉我更有必要完成我之前提到的那些可以对她做的事情。

我将羽由推在弓道场的墙边，然后让她的上半身斜靠着墙壁，自己再让坚硬的分身进入羽由已经湿淋淋的洞穴之内。每一次摩擦和抽插都能最大限度地剐蹭到羽由的阴蒂——也就是她唯一的快乐的器官，这个地方的每个女人都有——杀人的女人，不杀人的女人，性感的女人，喜欢戏弄别人的女人，抽烟的女人，喝酒的女人，跳舞的女人，跳楼的女人，唱歌的女人，当医生的女人，还在上学的即将成长为女人的“小女人”，作为妈妈的女人，作为死亡的女人，类似花儿一样的女人，充满诱惑力的女人，下半身的香味激的我快要射精的女人，聪明的女人，高大的女人，支配欲望很强的女人，天使一样的女人，看书的女人，像猫咪一样的女人——都有。

“啊……啊！老师，好舒服！”羽由小小的右手捂住了她那精致脸颊的半边。我将目光在羽由的脸上，身体上以及我和她的连接之处来回游走，我吮吸着她的乳房，然后变换姿势。她在我之前，我在她之后，我继续用我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感觉到羽由——可爱的，醉人的，恶毒的，性感的，清纯的，迷人的，可以仅靠话语就催眠别人的羽由——的乳头越发尖锐，乳房越发挺翘并且饱胀，我更觉得羽由是好孩子了！加上羽由的阴道会在我揉捏她乳房的时候突然猛烈收缩，而且她的阴蒂也会肿胀并且伴随有小小的颤动，我就更开心了。羽由一定也很开心，对不对？

“嗯……羽由！羽由！老师感觉……要出来了……”

“老师！老师！我真的……受不了了……快！”

似乎是呼呼的声音穿过我的大脑，穿过羽由的身体，我在羽由的体内放射出来。我的十根手指戳着羽由的身体，羽由高昂并痛苦地大声喊叫着，我感觉自己瞪圆了双眼，一下又一下地伴随着我手指的戳刺进攻着羽由的身体，羽由还是发出痛苦和愉快兼而有之的声音，我的手指贯穿了她的脸颊，大腿，小腹，乳房，太阳穴，但是羽由不疼哦！羽由很高兴呢！我又用力地拉着，扭动着羽由的胳膊，手掌无意中以垂直的姿态击打着羽由的四肢。但是羽由感觉好舒服！羽由很开心呢！对吧？对了，睦月，我的天使，你看到了吗？

然后，我把最后一根指头戳进羽由已经湿润的洞口上方的小小的米字型洞口，羽由最后一次扬起秀气而美丽的头颅，高亢地发生了必定是她生命中最为响亮和迷人的喊声，我把手一扬，羽由像装满垃圾的垃圾袋一样被我丢到了弓道场的地面上。她的脸上呈现出困惑的表情，四肢已经彻底丢失，里面没有血液，只有时而呈现白色，时而呈现肉红色的空洞，我把自己的最后一些白色液体贡献给了羽由的身体，过了一会儿，羽由的脸上呈现出困惑的表情，但她没有说话，她的身上只有好几支细长的箭，穿过她的脸颊，太阳穴，一对乳房，大腿和双腿之间的洞穴，涓涓细流一般的表面是红色实际上是白色（也有可能不是白色）的血液在被箭贯穿的地方流淌着，而羽由还是那个困惑的表情，我猜她只是在和她最喜欢的老师做完爱之后有些累了吧。

人见倒在了弓道场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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