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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欲九界天光欲九界34-思念與賭約,第1小节

小说:天光欲九界 2026-03-06 12:53 5hhhhh 2680 ℃

【南蠻府】

"千夜大叔...我好想回去異人館...你讓我回去,好不好?"清兒正不斷地對著千夜撒嬌道,她已經盧了很多天了,但千夜始終不肯鬆口,甚至幾乎守在她的身邊,已經到了恐怖情人程度了。

"不行,現在不能讓妳回去,太危險了,至少讓我想到好方法為止。"意外得知清兒可能的身分的千夜十分緊張,不說本來就是好友的女兒,現在又加上了那一層身分,千夜現在只怕一個不小心,這個小祖宗一旦有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他不想被那個人扁啊。

"小千夜,你還是不肯說原因嗎?你這樣子,小王也很頭疼,不僅沒辦法幫你想辦法,府上已經有很多人在傳,你對未成年少女有意思..."南蠻王看似滿臉憂愁,實則心裡樂開花,果然捉弄千夜這傢伙最有意思,他每次的反應都可以讓自己愉悅很久。

"幹!誰傳的?怎麼傳的?"千夜怒吼道,怎麼自己要保護好友之女,變成變態蘿莉控了?這中間發生什麼事了?

"沒辦法,府上人多,人多口雜,還好只是在府內,如果傳出去了,被王上知道,那可是一場災難啊。"南蠻王憂愁地道。

千夜狠狠地瞪了南蠻王一眼,他覺得是南蠻王在玩他,散播這種假消息,但每次都沒有證據,等他有證據的時候,都已經過了法律追溯期...不是,都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就在三人閒聊之時,一陣空間的波動傳來,清兒還沒有太大反應,千夜與南蠻王同時感覺到,千夜立刻護在兩人身前,南蠻王則猶豫了一下,然後裝作不知情,好奇地看向千夜,雖然清兒沒感覺到,但清兒敏銳地發現南蠻王的小動作,而感到了些微的疑惑。

就在千夜進入戰備狀態時,南蠻王府密室突然出現了一個空間通道,有一人渾身是血從中掉落下來,然後空間通道就消失了,這個畫面讓三人都愣住了,千夜反應最快,連忙阻止密室外準備進來的人:"裡面沒事,都不要進來,誰敢進來,老子斬了誰!"

"小王沒事,所有人都退下,沒有小王的吩咐,王來了也不能進來,誰敢說出去,直接斬了。"南蠻王也冷聲吩咐。

"是!"原本要衝進來的護衛連忙停止動作,然後互看一眼,轉身就走,護在外面,擋住其他想要進來的人。

"她是誰啊?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清兒好奇地看了一下,千夜卻突然出現擋在她的面前:"清兒,妳先進去休息,這裡我們處理就好。"

"為什麼?她好像傷得很重,我可以幫忙..."

"清兒,小王累了,跟小王一起睡吧,小王跟妳講幾個故事,如何?"

"真的嗎?不能騙我喔!"清兒歪頭道,開心地拉著南蠻王離開,千夜與南蠻王鬆了一口氣,但兩人沒有注意到,清兒看到了那個人的時候,手顫抖了一下,只是很快又被她給壓住了。

"該死...她怎麼傷成這樣?"南蠻王與清兒一離開,千夜連忙把人扶起來,開始拿自己身上的藥物來做調配與醫治,偏偏還不能通知外面的人給藥,只能用身上僅存的,幸好他的藥理不差,身上也剛好有那些需要的傷藥,所以還可以進行醫治,調好藥之後,塞進了人影口中,沒多久,人影張開眼睛,然後張嘴吐出一口瘀血:"這裡是...千夜?你怎麼在這裡?蒼炎呢?"人影正是通過空間隧道,被重傷的羅天詩。

"蒼炎?他還在?妳遇到他了?"千夜被她這麼一問也愣住了,羅天詩這才發現自己在南蠻府,俏臉不由得白了起來,全蠻荒除了蠻荒王的宮殿,戒備最森嚴的就是南蠻王府,她怎麼會來到此?哪個白癡叫她通過這個空間通道回來的?這不是坑人嗎?

"哈...哈啾!"蒼炎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總感覺有人背後罵他。

"感冒了?真不簡單,我還真是第一次知道,可以入微到自己基因的人會感冒。"莊天行一旁笑道。

"可能是天詩在罵我吧,也只有她會這樣,千夜以前倒是敢,後面被他有所猜測後,他就對我比較尊重了,一點都不好玩。"蒼炎嘆了口氣,有些懷念一開始看到他們的那時候,那時候三人打鬧多快樂,當然,幾乎是兩人押著千夜打:"不過你確定天詩現在安全嗎?"

"安啦,我把座標點設在她血親附近,除非有比蓮音更接近的血親,不然的話基本上,不是在蓮音那裡,就是在..."講到一半,莊天行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一臉便祕臉。

"大哥,你不要嚇我...你這個臉是怎樣?"蒼炎頓時感到不妙。

"我...我忘記有個比蓮音更接近的血親了..."莊天行開始冒起冷汗:"偏偏那個血親在的位置..."

"大哥!你是不是在搞我們一家人啊?"蒼炎忍不住抓著莊天行開始搖動:"是你說萬無一失的。"

"我是說應該沒問題,不信的話回上一章節去看!"莊天行一邊被搖晃,一邊語焉不詳地道:"現在情況比較複雜而已,至少她們母女相見了。"

"你說的是什麼?"

"她現在應該在南蠻王府那邊。"

"是蠻荒嗎?那也還好...不對,蠻荒?你跟我開什麼蠻荒玩笑?"蒼炎頓時怒了:"你會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嗎?天詩要是被發現了...你最好給我趕快把她轉移!"

"她離開通道了,就算沒離開,我才剛出手,短時間也不能回去。"莊天行握了握自己的手嘆了口氣,無奈地道:"現在她應該在她女兒身邊才對,我上次看的時候還好,所以應該或者大概也許沒問題。"

"如果不是打不過你,我真想把你按在地板摩擦。"蒼炎咬牙切齒地道,莊天行則心虛地看向旁邊:"這邊風景不錯啊,哈哈哈..."

"你妹的!"蒼炎終於忍不住一拳打在莊天行臉上。

"喂!我靠臉吃飯的,別打我臉!"

"去你媽的,誰理你,吃勞資一拳啦,星辰亂劫-萬狼流星拳!"

"我靠!你來真的喔!"

畫面回來南蠻王府...

羅天詩面色蒼白的看著千夜,千夜嘆了口氣:"放心,除了我們三人之外,沒人知道妳來此。"

"三人?南蠻王之外還有人?"羅天詩聽完後稍微鬆了口氣,她知道以他們的交情,千夜是不可能把她交出去的,南蠻王為人和善,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但隨即疑惑的看著千夜,第三個是誰?怎麼千夜會如此放心?

"..."千夜看著羅天詩疑惑的眼神,不禁頭疼了起來,幾番思索後,他才艱難地講出來:"...是清兒!"

"碰!"羅天詩直接站了起來,撞在千夜的腦袋,直接把千夜的頭撞出了天花板,千夜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又被拉了下來:"你再說一次?誰?為什麼她會在這裡?"羅天詩開始瘋狂搖晃著剛剛遭受重擊的千夜的腦袋,一點都不像重傷的人:"姓羅的,妳給我冷靜!而且妳這不是聽得一清二楚嗎?"千夜腦子被晃的嗡嗡作響,忍不住低吼道。

"她知道了嗎?你沒有跟她說吧!我們說好的!不能讓她知道,不…"羅天詩臉上滿是慌張,不顧一切的搖晃千夜,但畢竟內傷未癒,很快就感到手腳無力,直接癱軟在地上,摀著胸口不停喘氣。

"我沒說,她還不知道...應該是還不知道,以她的聰明程度,我很難確定能否隱瞞她,跟她娘一樣聰明...我這不是在罵人。"千夜晃了晃暈眩的腦袋:"就跟妳說冷靜一點,妳的傷勢不是開玩笑的,這麼激動,是怕自己死不了嗎?我只是稍微壓制而已,妳要是太激動..."

"我...嘔!"羅天詩還沒說完,突然感到一陣腥甜湧上胸口來,張開小嘴嘔出一口鮮血,接著直接昏倒在地。

"我就說了...唉..."千夜無奈地再次嘆了口氣,俯下身將羅天詩輕柔地抱起:"這該怎麼辦好呢?我要怎麼跟她們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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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山莊】

花了一段時間,總算是安撫好李菁晶受傷的心,雖然李菁晶總是表現得很成熟,但其實有一點玻璃心,當然,這個玻璃心只有熟悉的人才會知道,她也只會把這脆弱的一面展現給自己家人看。

此刻李菁晶正陪伴在在還在昏迷的千雁身邊,看著自己妹妹的俏臉,嘆了口氣,千雁已經昏迷了快三天了,很快就要下一場戰鬥,她很想要在這邊陪伴她,卻又不能放下自己的妹妹,雖然冥衣說她已經無礙,但總歸還是擔心。

"菁晶,我們該出發了,話說這一場,該誰來上場?"天不愁輕聲道,他知道李菁晶的擔心,但現在初心會是李菁晶統領的,她一定得到場,穩定軍心。

李菁晶難受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就準備開口時,突然發現手機傳來了一則訊息,點開來看後愣了一下:"前輩,或許不用去了。"

"蛤?什麼意思?"天不愁也愣了一下,他知道李菁晶不會因私廢公,更不會開這種玩笑,換做其他人早就先被他罵了,李菁晶將手機上的訊息給他看,天不愁看完後一臉古怪,李菁晶也是如此:"所以...這場決鬥交給她?靠譜嗎?"

"雖說輸贏確實無妨,不過既然她都這麼說,我們就相信她吧。"李菁晶一臉無奈:"就算我們不願意,那位前輩也是照做自己要做的,就沒有哪一次是不順她的意的,不是嗎?不過沒想到前輩那樣竟然沒死,被娘...阿姨知道,阿姨恐怕會暴走..."

"說到這個,菁晶,妳有想過,如果找到羅天詩,妳該怎麼辦嗎?"天不愁正色道:"在其他人面前,我無法幫妳阿姨說話,甚至只能講出上次那種違心之言,但是我很清楚一件事情,妳阿姨是真心在幫助中土的各位,不過以現在的狀況,他們是無法接受的,妳有想過該怎麼辦嗎?"

"天不愁前輩...我以為前輩..."李菁晶有些訝異,她以為天不愁與其他人一樣,敵視著羅天詩,這個曾經的蠻荒死神,沒想到天不愁會這樣說。

"立場問題罷了,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接受,但我始終相信一個人的善良是藏不住的。"天不愁笑道:"我曾經親眼看過,明明被稱為死神,卻為死去的生命哭泣與祈禱,雖然她殺戮無數,卻始終沒有對平民百姓出過手,甚至誰對平民動手,都會被她當場格殺,這樣的人妳說她能多壞?當然這只是我的想法,其他人就不一定了,我不能也無法幫別人做決定。"

"阿姨她...本來就是個好人。"李菁晶嘆了口氣:"後來不歸仁前輩有跟我說關於阿姨的一些事情,我才知道阿姨與娘親自小分開,兩邊立場不一樣,阿姨又以為自己是被拋棄,才會怨恨娘親,怪不得娘親常常跟我們講阿姨有多好,多善良,可能是想到會有這一天,怕到時候我們不能接受,提前打預防針..."

"天不愁前輩,我暫時還無法可想,我需要一點時間思考,順便找娘親的下落,總感覺不歸仁前輩知道,但他一直隱瞞著不說,冥衣也是,我找時間跟他們談談吧,再麻煩前輩跟其他人說一下,我們就靜待消息吧。"

"恩,辛苦了,這種重擔要壓在妳這樣的小女孩身上,實在很慚愧,但也只有妳,才能夠帶領我們,至少我在妳身上看到不小的可能性,需要幫忙,我會全力支持的。"天不愁點頭應答道,然後轉身離開。

李菁晶再次回頭看著千雁,心亂如麻,對於羅天詩的事情,她確實還沒有辦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姊姊...唔..."就在這時,李菁晶聽到了千雁的聲音,連忙回神,發現千雁正艱難地張開眼睛,想要起身,卻感到胸腹一陣劇痛,不禁痛哼了一聲。

"千雁,妳醒來了,太好了!師父!燕翎!冥衣!千雁醒了!"李菁晶連忙跑到外面大喊,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

"真的嗎?!""笨雁!""小雁雁醒了?"所有人立刻衝了過來,一不小心撞到了還沒來得及閃開的李菁晶身上,四人滾成一團,然後壓在還在茫然的千雁身上:"噗~"千雁被這重壓壓得美目一突,小嘴忍不住噴出鮮血:"妳們..."話沒說完,頭一歪,再次昏迷了過去。

"千雁啊啊啊啊!""無良師父,妳看,都妳害的,跑那麼快幹嘛!""不要講這個了,小雁雁,快醒醒啊!不要嚇師父啊!"

"醫生!快叫醫...啊,我就是醫生,不是,妳們對我的病人做了什麼啊啊啊啊?"

"..."一旁也趕來的風影看著這一團亂,摀著臉默默地把門關起來,怎麼他周遭的都是這樣的人?

經過了一翻手忙腳亂,總算是把千雁再次從鬼門關拉了回來,期間每個人都因為太過慌亂,讓千雁不斷地遭受不同程度的打擊,千雁發誓,她真的看到好幾次,一個很漂亮,似乎在哪邊看過的女人站在橋上,給了她一碗水,說喝了就可以忘記前塵,不再受到那樣的痛苦了,如果不是冥衣努力搶救回來,以及她自己覺得不對勁沒有喝,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妳們一定是故意的...咕..."千雁痛苦地抹去唇角剛剛流出的鮮血,怎麼每次倒楣的都是她?

"..."四人眼神亂飄,沒人敢與她對視,很想說不關自己的事情,但是事實是,她們確實差點害死千雁。

"妳還有哪裡不舒服嗎?"李菁晶最快回過神,連忙問道,這也是千雁昏迷最久的一次,事實上不知道是不是體質關係,千雁受傷回復速度都很快,只有這一次居然昏迷了三天,連原本信誓旦旦說沒問題的冥衣都感到有些不安,直到聽到千雁醒了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被妳們壓的地方不算的話,心窩那邊還是很痛..."千雁咳了幾聲,摀著因為自己一時不查,撞上去的心窩處痛苦地道。

"妳還敢說,叫妳冷靜不冷靜,差點把自己給刺穿了!"講到這個,燕翎頓時有氣:"就跟妳講幾次,冷靜,不要被挑起情緒,妳看,差點把自己害死。"

"我..."千雁有心想要辯駁,但卻說不出任何狡辯的話語,她那時候情緒被挑起來,所以才會沒有注意到,這是事實,她根本無從辯駁。

"還有理由?如果不是妳現在重傷,連我都想教訓妳了。"李菁晶也忍不住道:"妳到底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妳知道妳差點嚇死我們嗎?"

"我只是...不想要都只有妳們在做事..."千雁低著頭道:"已經好幾次了,大姊妳每次都說要把事情說出來,但每次我都只能在後面等大姊處理好...我卻什麼事都沒做好,像個被服侍好好的大小姐一樣,我不要,我也想要幫忙!"

"然後害自己受傷嗎?"冥衣一拳敲在千雁的頭上:"不要動妳沒有的東西,讓妳把事情跟我們討論,是讓我們一起解決,好過妳像牛一樣只會向前衝,真是的。"

(妳好像也沒資格說別人吧...)在外面偷聽的風影忍不住抹汗,冥衣自己也常常把所有事情自己承受,如果不是被知道,根本一句話也不吭,不過現在還是別打擾她們,自己可是偷聽的。

"我知道了...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千雁有些委屈的抹了抹眼睛,她當然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但是與其讓大姊擔憂,不如想辦法自己解決,自己什麼沒有,就是命硬,可以扛下去的,就在這麼想時,卻看到雲織正看著她,眼中有著說不出的森冷,忍不住抖了一下:"師...師父..."

"妳們出去一下,我有事和千雁一談。"雲織平靜地道,但所有人統統打了一個寒顫,她們能感覺到,雲織似乎非常地生氣,連忙一起離開,然後碰到來不及離開的風影。

"..."三人互看了一眼,風影尷尬地道:"這麼巧啊...哈哈..."

"懶得理你。"冥衣白了他一眼,然後就拉著李菁菁離開,風影也只好一起離開,臨走前看了一下雲織與千雁,然後嘆了口氣。

千雁整個人縮在床上,如同一隻受驚嚇的小獸一樣,她的直覺告訴她,現在的雲織很可怕,非常可怕,她第一次覺得,會打人的師父讓她更感到安心與安全感,這個師父好恐怖。

雲織卻沒有對她破口大罵或幹嘛,只是看著她,良久後才嘆了一口氣:"妳是不是認為,反正自己命硬,從山谷掉下來都沒死,受傷又好很快,什麼都可以扛下去,所以才明知道是陷阱還跑去的?反正自己命夠硬,根本不用擔心這麼多...妳是這麼想的,對吧?"

這句話說完,千雁更害怕了,因為她就是這麼想的:"師...師父...我..."

"啪!"雲織一巴掌打在千雁臉上,千雁摀著小臉楞著。雲織淡淡地道:"下次再這麼亂來,老娘親自宰了妳。"

"我...師父...嗚嗚嗚嗚嗚!"千雁忍不住抱著雲織流淚,她剛剛已經抱持著,自己會被雲織打死的覺悟,沒想到雲織只是象徵性地給了她一巴掌,,雲織把她擁入懷裡輕聲道:"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好嗎?為師擔心死妳了。"

"我...我只是不想要每一次,都是大姊在前面奮鬥,我卻一點用處都沒有,每一次,每一次看到大姊被那些人罵,我卻只能在旁邊看著,除了嚇唬他們,根本幫不上忙。"千雁一邊哭,一邊道:"所以我的事情不能麻煩大姊,我要自己解決!"

"傻孩子,妳這樣才是給大家最大的困擾。"雲織摸了摸千雁的頭:"妳這孩子腦子不好,就不要去動妳沒有的東西,他們會告訴妳該怎麼做,但是妳跑去想辦法解決事情,只會讓妳陷入更糟的狀況。"

千雁淚眼汪汪地抬頭看著雲織,她懷疑雲織在說她蠢,但沒有證據。

就這樣抱了一段時間,千雁依依不捨地離開雲織的懷裡,然後想到什麼似的,問道:"師父,妳還有收其他弟子嗎?"

"就你們三個,怎麼了?"雲織愣了一下,她有些疑惑,千雁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我夢到一個女生,看起來小我一 兩歲,她說她是妳的弟子,原來她是騙我的嗎?"千雁疑惑地道,她感覺那個人並沒有說謊的說:"她說希望我以後不要再這麼衝動,嚇壞妳,還要我跟妳說..."

"說什麼?"雲織語氣有點顫抖,她確實沒收過其他人當弟子,有兩個並不被她算在裡面,但在學武的時候,總是與弟子自居...千雁不可能知道,她頂多知道安也的存在,那另一個...

"她說...很抱歉不能陪伴妳身邊,但希望您放過自己,讓自己好好活下去,不要去報仇,若有來世,希望能再與您一起當母女。"千雁如實把對方的話轉達,卻就看到雲織不斷地顫抖著:"師父...妳還好嗎?"

"我...煙兒..."雲織跪倒在地上摀著臉哭泣,嚇得千雁趕緊彎下腰抱著雲織:"師父,妳還好嗎?不要傷心啦,我沒事。"

"娘親,妳還好嗎?不要傷心,我沒事。"雲織被千雁擁入懷中,她聽到了日思夜想的話語,原來自己至始至終想要的從來不是報仇,而是聽到自己女兒對自己的撒嬌與思念。

"千雁..."在門外去而復返的偷聽三人組聽到這裡,除了風影之外,統統哭成淚人兒,風影則是嘆了口氣,默默飲酒,因為林音的關係,他知道雲織女兒的事情,所以知道千雁並不是雲織孩子的轉世,她的靈魂已經被吞噬了,除非殺了幻魔郎,否則永沒有解放的機會,但雲織孩子的殘魂對她的思念始終不曾離開,即便靈魂不在了,她也一直陪伴在她身邊,這次剛好藉由千雁,把自己對母親的思念傳達給她。

"我沒事...娘親沒事...對不起,我沒能救妳..."雲織泣不成聲地道,千雁雖然不知道雲織在說什麼,卻也被雲織的情緒感染,兩人相擁而泣,風影看到她們哭成這樣,又看了看另外忍著眼眶淚水的兩人,默默地走到外面,剛好天不愁正聽到哭聲好奇過來看,看到風影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什麼事都沒有,只是一對母親對女兒,以及女兒對母親的思念,用穿越時空的方式相會而已。"風影淡淡地道:"先不要打擾她們吧,讓她們發洩一下。"

"喔。"對於神祕的風影,天不愁還是很尊重的,既然他說沒事,那應該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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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蠱山】

天羽念華正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暗暗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然後還答應這場比賽。

話要說回到之前,在莫離的帶領下,來到了天蠱的房間,她看到好像剛從鬼門關回來的天蠱,不由得愣了一下。

"軍師大人,妳來了,有事嗎?"天蠱俏臉蒼白,有氣無力地詢問道:"我還真沒想到,妳居然會知道我沒死,還特地跑過來探望我。"

"還不是妳自己弄的,就在我去妳靈堂那天,我親眼看著妳張開眼睛對我眨了眨眼。"天羽念華白了一眼,那天與羅天詩起衝突時,她就撇到天蠱好奇地張開眼睛,天蠱馬上閉眼再次裝死,天羽念華才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我總感覺,妳有一天會被羅天詩給砍了,這樣子騙她。"

"不這樣,她永遠只會把自己放在暗處,像個委屈的小媳婦一樣,那可不是她的風格,更不能是。"天蠱淡淡地道:"雖然她不曾說,但她也渴望能夠與她姊姊一樣,大方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至少不要是被大家害怕的存在,而不是躲起來,像是躲避什麼一樣。"

"妳這樣不也是害她被中土人追殺嗎?"

"是嗎?或許吧,就看怎麼操作而已,不過那是她們的事情。"天蠱毫不在意地道。

"有妳這樣的好友,她上輩子一定是毀了整個世界。"天羽念華忍不住吐槽。

"誰知道呢,至少我認為我是對她好的那一個。"天蠱擺了擺手:"所以軍師大人來這裡做什麼?"

"幫我對付幻魔郎。"

"這麼直接的嗎?而且妳怎麼會覺得我會這麼做?"天蠱好奇地問:"難道在妳眼裡,我是一個很熱心助人的人嗎?"

"因為對妳來說,沒有什麼比追求刺激更有趣的,這樣有趣的事情,妳不會錯過的。"天羽念華道。

"喔?妳很了解我囉?"

"不敢說了解,但略懂一二,或者需要我到處說嗎?"天羽念華冷笑道:"妳用兩個身分把許多人玩得團團轉,尤其是某位代樓主這件事。"

天蠱訝異地看著她,她倒是沒想到天羽念華會知道這件事情:"妳的消息很靈通啊,連這個也知道。"

"身為軍師,情報是基本的,妳不會不知道吧?"

"哈,我倒是想知道妳了解到哪一部分,說來聽聽吧。"天蠱感到有些興奮,一點也沒有被發現祕密的那種不好意思,相反,似乎她很樂意被拆穿一般。

"妳是任浮萍,卻不是天蠱老人。"天羽念華忽然道:"從頭到尾都不曾有過天蠱老人,大家以為任浮萍是假身分,實際上天蠱老人才是不存在的,因為..."

"天蠱老人是兩個人。"

"喔?說來聽聽。"天蠱饒有興致的起身泡了杯茶給天羽念華,然後道。

"一開始來到我們天地盟,以及我後來打敗,當場五體投地撲跪式下跪的那一個,並不是妳,而是妳的好友,任蝶的義父,蠻荒王的弟弟,千夜孤人吧?"

"不錯的猜...等等?五體投地撲跪式?"天蠱原本還在輕笑,但笑容很快就轉移到天羽念華的臉上了,什麼叫做五體投地撲跪式?千夜到底做了什麼?她是那麼不要臉的人嗎?

"果然沒錯,因為那是妳做不出來的事情,至少我也很少看過那麼標準的,更何況妳的個性,絕對不會這麼做,那種優雅的姿態,估計只有思考過如何讓人體會到自己道歉的誠意,才做得出來的。"天羽念華看到天蠱的表情,忍不住偷樂,原來天蠱也有這種表情,至於標準動作,她小時候曾經看過沖田守做出這樣的動作,跪在桐谷薰面前...

"所以基本上可以猜測,那個人不會是妳,而且同時傳出了,任浮萍出現在蠻荒巫族遺址附近的消息,就更好聯想了。"

天蠱深吸一口氣,按下想要立刻衝到蠻荒,把千夜捅一頓的衝動,開口道:"那在大會上又怎麼說呢?而且你們盟主似乎沒有發現這件事。"

"他的智商就不說了,都用在奇怪的地方。"提到幻魔郎,天羽念華忍不住白了一眼:"至於妳說大會同時出現妳與任浮萍嗎?很簡單,因為那個任浮萍是假的,妳的徒弟任蝶扮演的。"

"小蝶嗎?她可沒有那種能力扛住幻魔郎的壓力。"天蠱輕笑道。

"是啊,不過妳有,也因此,妳才會被幻魔郎暗算成功,因為妳注意力都放在任蝶身上,即便如此,任蝶也還是加重了傷勢,對吧?"天羽念華道:"在任浮萍離開後,妳暫時鬆了一口氣,而那鬆掉的一口氣,就這樣被幻魔郎抓住,幻魔郎只以為是陣法抓到妳的破綻,殊不知是因為一口氣消去,另外一口氣還來不及提起而已。"

"......"天蠱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最終開口道:"找時間,我要把千夜那個傢伙給砍了,好好一個計劃,卻敗在他的手上。"因為千夜這個破綻,導致那時候天蠱的狀態,基本上都被天羽念華掌握,所以天蠱完全說不出反駁的話語。

"其實還有不少破綻,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意義了,如何?還算了解一 二吧?"

"...算了,就這樣吧,我怕再跟妳說下去,妳連我內衣穿什麼都知道。"天蠱嘆了口氣。

"不就是白..."

"軍師大人,請自重。"

"喔。"

兩人相視了一段時間,然後同時開始大笑,笑到眼淚都流出來了,好一段時間才停下來。

"看來我猜的不完全正確,是吧?"天羽念華正色道。

"不全對,至少內衣顏色猜錯,但其實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妳自己慢慢想吧。"天蠱喝了口茶水:"不過今天來不是講這些的,不是嗎?"

"是,妳願意幫我嗎?對付那個王八蛋。"天羽念華認真地對天蠱道。

"說到這個,我就覺得很奇怪,既然如此,為什麼你們還要復活他?"天蠱好奇地問,畢竟這是天地盟的隱私,天蠱再如何神通廣大,也不可能什麼事情都知道。

"...妳知道要如何殺死死人嗎?"天羽念華沉默了一下,才開口道。

"毀滅靈魂?不對,如果可以,你們早就這麼做了,是靈識嗎?單純只有意識,所以你們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傷害,原來如此,只有讓他復活,完整的他存在,你們才能殺死他,對吧?"

"那妳要如何再次殺了他?要知道他的實力可不差,而且殺了之後,他隨時可以離開他的寄靈之體...他已經準備好了另一具了嗎?那個坑洞..."

"...妳都說完了,我說什麼?"天羽念華白了一眼,她最討厭的就是天蠱這種有如偷看劇本的樣子,好像知道每一件事一樣。

"只是猜測而已,我記得在你們據點附近,有一處埋屍之地,聽說常常有怪聲音出現,若我猜的沒錯,他應該是在那邊創造了一具身體吧?避免真的被你們所殺害,況且比寄靈之體還要更適合自己。"天蠱繼續猜測。

"...到底誰才會把別人內衣猜出來?"

"天藍..."

"閉嘴!"天羽念華直接上去按住天蠱的小嘴,怒道:"所以要不要幹?一句話!"

"幹!這麼有趣的事情怎麼可以不幹。"天蠱閃開後道:"不過這還需要參詳一下...妳做了多少事情?"

"目前解決一道分魂。"天羽念華道:"他奪舍了我們祭司親弟子的肉體,暗中幫幻魔郎不少事情,但後來被我抓到破綻,循線找到,幻魔郎並沒有察覺。"

"妳最好不要以這樣的心態面對,別真的把那個傢伙當作白癡,事實上他估計也有所查了。"天蠱警告道。

("你都知道什麼?你怎麼可能知道?"安也說完,鬼叉丸臉色陰沉了下來:"天羽念華!她到底知道多少,又做了多少事?")天羽念華突然想到,安也說鬼叉丸曾經這麼說道,忍不住點頭贊成:"不過以他的自傲,估計只會對外更加張狂,暗中對他的想要做出的新肉身做好最好的防備。"

"掌握好他的肉身吧,那會是一個關鍵。"天蠱道:"至於對付他...當年你們先祖怎麼殺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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