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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浓于水的依恋》,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5 5hhhhh 4450 ℃

中午一起去菜市场,宇宇推着购物车,林建国挑菜,两人像老夫老妻一样讨论:“爸,今晚做你爱吃的糖醋里脊好不好?”“好啊,宇宇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下午,天气热,父子俩在家吹空调看电影。宇宇喜欢靠在爸爸怀里,把头枕在爸爸腿上,林建国就一下一下给他顺头发。看《当幸福来敲门》的时候,宇宇忽然说:“爸,你就是我的威尔·史密斯……不管多苦,都把我拉扯大了。”

林建国眼眶湿了,轻轻捏儿子耳朵:“傻孩子,爸爸只是做了该做的。”

晚上最温暖。

暑假的夜晚,蝉鸣阵阵。父子俩洗完澡,宇宇只穿一条宽松短裤,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好看。他钻进爸爸的被窝,抱住爸爸的腰,把脸贴在爸爸胸口:“爸,今晚还跟我睡,好不好?外面好热,我想抱着你凉快。”

林建国心跳微微加速,却笑着把儿子搂紧:“好……爸也想抱着你。”

被窝里,两个人的体温交融。宇宇的手无意识地在爸爸后背轻轻画圈,林建国能感觉到儿子结实的胸膛、均匀的心跳,还有那股越来越浓的、像藤蔓一样缠绕的依恋。

有天晚上,宇宇忽然小声说:“爸……我谈过一次恋爱,你知道吗?”

林建国心口一紧,却温柔地问:“嗯?跟爸说说。”

“是个同专业的女生,很温柔……但相处了一个月,我就觉得不对劲。每次跟她在一起,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你给我做饭的样子,你生病时我照顾你的样子,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我跟她分手了,因为我觉得……谁也代替不了你在我心里的位置。”

林建国呼吸一滞,手指停在儿子头发上。他声音沙哑:“宇宇……爸是你爸爸,你这样……”

宇宇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爸,我知道。可我控制不住。我现在最幸福的事,就是回家抱着你睡觉,听你心跳。爸……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林建国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最后只是把儿子抱得更紧,低声说:“不奇怪……爸也……一样。爸这辈子,最重要的人,只有你。”

那一夜,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紧紧相拥。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父子交叠的影子,像一幅最温暖的画。

暑假的最后十天,林建国请了年假,带着儿子去郊区的小山村住了三天。

村里空气清新,有一条清澈的小河。父子俩白天去河边钓鱼,宇宇笨手笨脚地把鱼钩甩进水里,林建国在后面抱着他的手教他:“手腕放松,对,就这样……”

晚上住在农家小院,木床有点硬,宇宇却非要跟爸爸挤一张床:“爸,外面有蚊子,我抱着你睡,蚊子就不咬你了。”

林建国笑着点头。夜里,山风吹过窗户,带着草木香。宇宇把腿搭在爸爸腿上,喃喃地说梦话:“爸……别走……永远别离开我……”

林建国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眼泪无声滑落:“爸不会走……爸永远陪着你……”

回城的火车上,宇宇靠在爸爸肩上睡着了。林建国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又甜又酸的复杂情绪——爱得太深,深到他自己都害怕,却又舍不得推开。

暑假结束那天,宇宇收拾行李的时候,忽然停下,转身把爸爸按在墙上,额头抵着爸爸额头,声音颤抖:“爸……我真的不想走……我好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林建国心疼得要碎了,捧着儿子的脸,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傻孩子,爸怎么可能不要你?你是爸的心头肉,是爸的全部……去吧,爸在家等你。等你毕业,我们就永远不分开了。”

宇宇哭着点头,在爸爸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小时候亲爸爸那样,却又带着成年人的温度。

高铁开走后,林建国一个人站在站台,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摸着刚才被儿子碰过的嘴唇,心跳得像要跳出胸腔。

“宇宇……爸也怕……怕自己越来越贪心……”

回家后,他躺在儿子床上,把被子裹得紧紧的,轻轻呢喃:

“宇宇……快点回来吧……爸的怀抱,永远为你留着。”

窗外,夏日的蝉鸣渐渐弱了,秋天的脚步,已经悄然走近。

**第五章 秋雨中的归来**

大三开学那天,九月的风已经带上了丝丝凉意。

林建国又一次站在高铁站的出站口,手里举着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A4纸——这次用黑色马克笔写了“宇宇,大三加油!爸在家等你凯旋”。纸张边缘已经有些毛边了,上面还留着去年夏天儿子不小心滴上去的一小块巧克力渍,他舍不得换,就这么一直用着。

宇宇拖着行李箱走出来,一眼看见爸爸,脚步顿了顿,然后快步走过来。这一次,他没有像暑假那样抱起爸爸转圈,而是直接把爸爸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搁在爸爸肩上,声音低低的:“爸……我又要走了。”

林建国拍着儿子的后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在安慰,也像在安慰自己:“去吧,大三了,更要好好拼。爸在家给你攒红包,等你毕业。”

宇宇没松手,抱了很久很久,直到广播催促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临上安检前,他忽然转过身,隔着人群冲爸爸喊:“爸!你腰疼了记得告诉我!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林建国笑着点头,眼眶却湿了。他挥挥手,看着儿子高大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块。

大三的日子,比以前更忙,也更空。

宇宇的专业课多了,编程竞赛、毕业设计预备、实验室项目……每天从早忙到晚。可他给爸爸的视频和电话却越来越多。有时候凌晨一点,宇宇还在实验室,戴着耳机给爸爸打视频:“爸,你睡了吗?我刚写完一段代码,想听听你的声音。”

林建国每次都立刻接起,哪怕自己已经躺下。他把台灯调亮,笑着对镜头说:“爸没睡,正想你呢。代码写得怎么样?饿不饿?爸给你寄点吃的吧。”

宇宇就笑,眼睛弯成月牙:“不用,爸。我就是……想你。”

十月中旬,学校组织了一次为期一周的封闭式实训。宇宇每天只能晚上十点后打一个十分钟的电话。林建国白天在工厂忙,晚上回家就守着手机,像守着什么宝贝。第十天晚上,宇宇终于打来长视频,背景是宿舍昏黄的灯光,他眼睛红红的:“爸……这周我梦见你摔倒了,吓醒了好几次。”

林建国心疼得要命,却故意轻松:“爸好着呢。你看,腰也不疼了。”他故意在镜头前转了个身,证明自己没事。

可实际上,工厂最近赶一批紧急订单,林建国天天加班到深夜。十月二十五号晚上,下起了秋雨,地面湿滑。他搬一台重设备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右脚踝瞬间肿得像馒头,疼得他冷汗直流。

同事们赶紧把他扶到医务室,医生说:“韧带拉伤,不严重,但至少要休息半个月,不能用力。”

林建国第一反应是摇头:“不行,我还有活没干完……”

可晚上回家,他一个人瘸着腿爬上楼,疼得直咬牙。进门后,他没开大灯,就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没给儿子打电话——怕宇宇担心,怕影响他学习。

可宇宇像是心有灵犀,晚上十一点半忽然打来视频。

“爸!今天怎么没给我发消息?我等了好久!”

林建国赶紧把镜头对准自己,强颜欢笑:“爸今天太忙,忘了。实训结束了?”

宇宇却一眼看出不对劲:“爸,你脸色怎么这么白?出汗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没有,小感冒。”林建国把腿往沙发后面藏了藏。

宇宇却不信,声音忽然严肃起来:“爸,你把镜头往下移,我要看你的脚。”

林建国愣住了。儿子在视频那头眼睛红了:“爸!你别骗我!我知道你肯定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林建国叹了口气,只好把镜头移到右脚。肿得高高的脚踝在灯光下触目惊心。

宇宇的声音瞬间带了哭腔:“爸……你怎么不告诉我?!我现在就请假回家!”

“胡闹!大三这么忙,你请什么假?爸自己能行,贴点药膏就好了。”

“不行!我不管!我现在就订票!”宇宇说着,已经开始在手机上操作,“爸,你等着我!明天早上我就到!”

林建国还想劝,宇宇却已经挂了视频,只留下一句:“爸,我爱你,等我。”

那一夜,林建国躺在床上,脚踝疼得睡不着,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太阳。他看着天花板,轻轻呢喃:“宇宇……你这傻孩子……”

第二天凌晨四点,宇宇连夜坐最早一班高铁赶回来。

林建国早上六点半醒来,听到门外有钥匙转动的声音。他以为是幻觉,撑着沙发想站起来,门已经开了。

宇宇拖着行李箱冲进来,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他一眼看见爸爸瘸着腿,眼睛瞬间红了,直接扑过来跪在沙发前,把爸爸的脚轻轻抱在怀里:“爸……疼不疼?我来了……我来照顾你。”

林建国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摸着儿子的头发,声音沙哑:“傻孩子……大老远跑回来……课怎么办?”

“课我请假了,老师批了。爸,你先别管那些。”宇宇小心翼翼地把爸爸抱到床上,让他平躺,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药膏、绷带、冰袋、甚至一个小电热毯。

他跪在床边,先用冰袋给爸爸冷敷,又轻轻按摩肿起来的地方,手法温柔得像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按着按着,宇宇的眼泪就掉在爸爸的脚背上:“爸……你一个人在家疼成这样,我却在学校……我好没用……”

林建国心疼得要碎了,伸手把儿子拉起来,抱进怀里:“不怪你……是爸没照顾好自己。你能回来,爸已经……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宇宇把脸埋在爸爸胸口,哭得像个孩子:“爸……我以后再也不走了……毕业我就在本地找工作,天天回家陪你。”

林建国拍着儿子的背,眼泪也止不住:“好……爸答应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那天早上,宇宇没让爸爸下床。他自己去厨房,做了爸爸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手忙脚乱却格外认真。端到床边时,他吹了吹勺子,一口一口喂给爸爸:“爸,张嘴……烫不烫?”

林建国吃着儿子亲手做的粥,眼泪混着粥一起咽下去。他看着儿子认真低头的样子——眉眼、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忽然觉得,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就是有这样一个儿子。

中午,宇宇又给爸爸擦身子。爸爸腿不方便,他就把热毛巾拧好,一寸一寸擦。从脖子到胸口,再到手臂,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擦到腰的时候,宇宇忽然停下来,声音低低的:“爸……这里还有旧伤疤,是我小时候你背我去医院留下的……”

林建国愣了一下,笑着点头:“对,那年你发高烧,爸背着你跑了三条街。”

宇宇低下头,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温热,带着颤抖:“爸……我爱你……不是儿子对爸爸的那种爱……是……我想一辈子都抱着你,不想放手的那种。”

林建国呼吸一滞,心跳像擂鼓。他捧起儿子的脸,眼睛对眼睛:“宇宇……爸也一样。爸怕自己……贪心了。”

宇宇摇头,泪水滑落:“不贪心……爸,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下午,雨还在下。宇宇把爸爸抱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放了两人以前一起看的老电影《海洋天堂》。宇宇靠在爸爸身边,头枕在爸爸腿上(没受伤的那条),爸爸给他顺头发。电影放到一半,宇宇忽然转过身,把脸埋进爸爸怀里,喃喃道:“爸……以后我给你洗脚、擦背、做饭、按摩……你什么都不用做,就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林建国喉结滚动,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好……爸听宇宇的。”

晚上,宇宇坚持要跟爸爸睡一张床。他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自己从后面抱住爸爸,胸膛贴着爸爸的后背,腿轻轻搭在爸爸腿上。脚踝的疼痛好像都减轻了。宇宇在爸爸耳边低声说:“爸……我今天在火车上想了一路……如果有一天,你老了,走不动了,我就背着你,走遍我们以前去过的地方。”

林建国转过身,把儿子抱进怀里,额头抵着额头:“宇宇……爸也想好了。爸这辈子,最后的愿望,就是看着你幸福……和你一起幸福。”

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户。父子俩紧紧相拥,谁也没松开。宇宇的手无意识地在爸爸后腰轻轻画圈,林建国能感觉到儿子结实温暖的胸膛、均匀的心跳,还有那份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像要融进骨血里的依恋。

第二天早上,宇宇早早起来,给爸爸换药、做早餐、收拾房间。林建国坐在床上,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忽然明白——从妻子离开的那一天起,他就把全部的爱给了儿子。而现在,儿子把同样的爱,十倍百倍地还给了他。

秋雨还在下,可屋里却温暖如春。

宇宇请了整整两周假,每天寸步不离地照顾爸爸。脚踝一天天好转,父子俩的感情,也在这一次次的照顾、一次次的拥抱、一次次的深夜长谈中,悄然升华到了一种新的高度。

第十四天晚上,宇宇的脚伤已经基本好了。两人洗完澡,宇宇钻进被窝,把爸爸抱得死紧,声音带着鼻音:“爸……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我舍不得。”

林建国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又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鼻尖,最后,在儿子微微颤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去吧,爸等你。等你毕业,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

宇宇眼泪掉下来,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嗯……爸,我爱你。永远。”

秋雨停了。窗外,一轮明月悄悄爬上枝头,照亮了父子俩紧紧相拥的影子。

像上天在轻轻说:这份血浓于水的依恋,终于要开出最美的花了。

**第六章 冬至的深情**

脚伤彻底好转的那一天,是十一月下旬。

林建国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渐渐泛黄的银杏叶,右脚轻轻踩了踩地面——一点都不疼了。他转过身,对着空荡荡的客厅笑了笑,自言自语:“宇宇,爸好了,你不用再担心了。”

可心里,却空得厉害。

宇宇请的那两周假结束得太快。临走前一天晚上,宇宇把爸爸的脚最后按摩了一遍,又把家里所有能想到的活都干完了——冰箱里塞满做好的饭菜、洗衣机里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甚至连爸爸的拖鞋都摆得端端正正。第二天早上,宇宇背起行李,在门口抱住爸爸,抱得死紧死紧。

“爸……我走了。你每天都要给我视频,不许瞒着我哪里不舒服。”

林建国拍着儿子的后背,声音温柔:“嗯,爸答应你。宇宇,在学校照顾好自己,别熬夜。”

宇宇把脸埋在爸爸脖子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要把爸爸的味道永远记住。然后,他在爸爸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比上一次更久、更软,却依然带着颤抖的克制。

“爸,我爱你。等我寒假回来。”

高铁站送别的时候,林建国没再举A4纸。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儿子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心里一遍遍重复:宇宇,爸等你。

宇宇回到学校后,两人之间的联系,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拉得更近、更紧。

每天晚上十点,视频准时响起。宇宇有时在宿舍,有时在图书馆,有时甚至在实验室的角落,戴着耳机,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满是温柔:“爸,今天腰怎么样?按我教你的方法贴膏药了吗?”

林建国就把镜头对准自己,笑着转个圈:“看,爸现在能跑能跳了。你呢?今天代码写得顺吗?饿不饿?”

宇宇就笑,眼睛弯成月牙,却总在笑完后小声说:“爸……我好想抱抱你。真的,好想好想。”

十二月初,学校组织了一次期末模拟考,宇宇忙得连轴转。可他还是每天抽时间给爸爸发语音:“爸,我刚考完高数,感觉还行。你今天吃什么了?别又只吃剩饭。”

林建国听着儿子的声音,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着。他开始学着用手机拍做饭的视频发过去:红烧肉切得方方正正,汤上面漂着香菜。“宇宇,看,爸给你做的。寒假回来吃。”

宇宇每次看到,都会回一个红着脸的表情包,然后打字:“爸……我想现在就飞回去,吃你做的饭,睡你身边。”

十二月二十二日,冬至。

北方下了第一场大雪。林建国早上起来,推开窗户,白茫茫一片。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宇宇第一次看到雪,兴奋得在院子里打滚的样子。他给儿子发了一张窗外的雪景照片,配文:“宇宇,冬至快乐。爸给你煮了饺子,等你回来一起吃。”

宇宇秒回视频。画面里,他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学校操场的雪地里,鼻子冻得红红的,却笑得灿烂:“爸!我也给你寄了东西,明天就到!是羊毛袜子和护腰,我挑了好久。”

视频里,两人聊了整整四十分钟。宇宇说起学校的事,说室友们都在准备回家,说他已经把火车票买好了——大年三十前一天到家。林建国听着,听着,眼眶就湿了。

“宇宇……爸等你。家里已经开始准备年货了。”

寒假终于来了。

十二月二十八号,高铁站。

林建国早早到了,这次他没举纸,而是穿了宇宇去年给他买的深灰色羊毛大衣,里面是儿子亲手叠好的围巾。他站在出站口,雪花落在头发上、肩膀上,像给一个等待的父亲镀上了一层银光。

宇宇一出站,就看见了爸爸。他扔下行李箱,跑得飞快,直接把爸爸抱起来,原地转了三圈!

“爸——!我回来了!”

林建国被转得头晕,却笑得合不拢嘴,眼泪混着雪花往下掉:“宇宇……放爸下来……重死了!你这小子……”

宇宇把爸爸放下,却没松手,就这么紧紧抱着,在人群里抱了很久很久。周围旅客投来善意的微笑,有人小声说:“这父子俩感情真好。”

回家路上,出租车里,宇宇一直握着爸爸的手,十指相扣,一刻都不松。到了家门口,他抢着提行李,先把爸爸推进屋,然后自己把鞋换好,跪下来给爸爸换拖鞋。

“爸,脚伤完全好了吗?我再检查检查。”

林建国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跪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地捏着脚踝,手指温暖有力。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发:“宇宇……爸好了,全好了。你回来,爸就什么病都没了。”

宇宇抬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就好……爸,我好想你。”

整个寒假,日子像蜜一样甜,却又带着成年人的温柔与悸动。

每天早上,宇宇比爸爸起得早。他学着爸爸的样子,系上围裙,给爸爸做早餐——煎蛋、热牛奶、小米粥,虽然形状不太好看,但林建国吃得比任何时候都香。宇宇会坐在对面,看着爸爸吃,眼睛里满是满足:“爸,多吃点。你瘦了。”

中午一起去超市买年货。雪后的街道湿漉漉的,宇宇怕爸爸滑倒,一直紧紧扶着爸爸的胳膊。两人推着购物车,讨论今晚吃什么、过年包什么馅的饺子。宇宇说:“爸,今年我来和面,你只管休息。”

下午,家里暖气十足。父子俩一起看春晚重播,宇宇靠在爸爸怀里,头枕在爸爸腿上。林建国给他顺头发,手指一下一下,像小时候哄睡。宇宇闭着眼睛,小声说:“爸……我现在最幸福的事,就是这样靠着你,什么都不想,就听你的心跳。”

晚上最温暖,也最让人心动。

冬至后的夜晚,冷得刺骨。宇宇洗完澡,只穿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流畅好看。他钻进爸爸的被窝,从后面抱住爸爸,胸膛紧紧贴着爸爸的后背,腿轻轻搭在爸爸腿上。

“爸……今晚还跟我睡,好不好?外面好冷,我想抱着你暖和。”

林建国心跳微微加快,却转过身,把儿子抱进怀里。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温度交融。宇宇的呼吸喷在爸爸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

“宇宇……爸也想抱着你。”

被窝里,宇宇的手无意识地在爸爸后腰轻轻抚摸,一下一下,像在确认爸爸真的在身边。林建国能感觉到儿子结实的胸肌、均匀有力的心跳,还有那股越来越浓、像要融进骨血里的依恋。

有天晚上,宇宇忽然小声开口:“爸……我现在一闭眼,就全是你的样子。你给我做饭的样子,你生病时我照顾你的样子,你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爸,我好怕有一天,你会觉得我太黏人……”

林建国喉结滚动,捧起儿子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宇宇,爸不觉得。爸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你不在身边。爸……也一样。爸想你的时候,会抱着你的枕头睡,会闻上面的味道……爸知道这样不对,可爸控制不住。”

宇宇眼睛湿了,却笑起来。他凑近,在爸爸嘴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不再是轻轻碰碰,而是带着温度、带着颤抖、带着深情的缠绵。嘴唇相贴,呼吸交织,两人都闭上了眼睛。

吻了很久,宇宇才微微分开,声音哑哑的:“爸……我爱你。不只是儿子爱爸爸的那种……是想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的那种。想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想每天晚上抱着你睡,想给你做饭、给你按摩、给你所有我能给的……”

林建国眼泪滑落,却笑着吻了吻儿子的眼角:“宇宇……爸也爱你。爱得……心都满了。爸这辈子,有你,就够了。”

那一夜,两人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紧紧相拥,皮肤贴着皮肤,心跳贴着心跳。窗外雪花静静飘落,像在为这份血浓于水的深情,轻轻盖上一层纯白的被子。

接下来的日子,父子俩过得像一对最默契的恋人,却又满是父子的温情。

大年三十,宇宇坚持要和爸爸一起包饺子。厨房里,面粉飞扬,宇宇和面,林建国拌馅,两人边包边笑。宇宇包的饺子歪歪扭扭,却被林建国夸得像艺术品。晚上守岁,电视里春晚热闹,两人却只顾着互相喂饺子。宇宇夹起一个热腾腾的饺子,吹了吹,送到爸爸嘴边:“爸,张嘴……烫不烫?”

林建国吃下去,眼睛弯弯:“不烫。宇宇包的,最香。”

初一早上,宇宇早早起来,给爸爸煮了长寿面,上面卧了两个荷包蛋。他端到床边,笑着说:“爸,新年快乐。愿你永远健康,永远陪着我。”

林建国吃着面,眼泪掉进碗里,却笑着说:“宇宇,新年快乐。爸愿你永远开心,永远……爱爸。”

整个寒假,他们几乎形影不离。一起去公园踩雪,宇宇怕爸爸冷,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爸爸脖子上;一起看老电影,宇宇靠在爸爸怀里睡着了,林建国就一动不动地抱着;一起洗澡的时候,宇宇给爸爸擦背,手指轻轻滑过那些旧伤疤,每一下都带着心疼。

临近开学的前一天晚上,宇宇又钻进爸爸被窝,把爸爸抱得死紧。

“爸……明天我又要走了。我好舍不得。”

林建国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又吻了吻嘴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去吧,宇宇。爸在家等你。等你毕业,我们就再也不分开了。爸的怀抱,永远为你留着。”

宇宇把脸埋在爸爸胸口,泪水打湿了爸爸的睡衣,却笑得幸福:“嗯……爸,我爱你。永远永远。”

雪停了。窗外,一轮冬月高高挂起,照亮了父子俩紧紧相拥的影子。

这份依恋,像冬雪下的暖流,静静流淌,却越来越深,越来越浓,越来越无法分离。

**第七章 毕业季的拥抱**

大四开学的日子来得悄无声息,却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父子俩心中那扇早已摇摇欲坠的门。

九月一日,林建国又一次站在高铁站出站口。这次他没有举A4纸,只是穿了宇宇最喜欢的深蓝色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里面是刚出锅的红烧肉和米饭——他知道儿子火车上肯定没吃好。

宇宇拖着行李箱出来,一眼看见爸爸,高大的身影顿了顿,然后快步走过来。这一次,他没有跑得飞快,而是直接把爸爸抱进怀里,下巴搁在爸爸肩上,声音低低的、带着鼻音:“爸……我回来了。大四了,我要开始准备毕业了。”

林建国拍着儿子的后背,手掌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儿子真的在身边:“嗯,爸知道。宇宇,爸给你带了饭,车上吃。回家再说。”

出租车里,宇宇一直握着爸爸的手,十指相扣,目光一刻都不离开爸爸的脸。他看着爸爸鬓角新添的白发,心疼得眼睛发红:“爸……这半年你又瘦了。腰还疼吗?我教你的按摩,你坚持做了吗?”

林建国笑着摇头,却没敢说自己其实经常加班到深夜,腰疼的时候就抱着儿子的枕头忍着。他只温柔地说:“爸好着呢。你大四要忙毕业设计,别操心爸。”

宇宇却摇头,把爸爸的手拉到自己脸颊上蹭了蹭:“不,我就是要操心你。大四我只剩毕业设计和实习,我已经跟导师申请了远程,能大部分时间在家做。爸……我不想再离开你那么久了。”

林建国心口猛地一热,眼眶瞬间湿了。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声音沙哑:“宇宇……爸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回到家,宇宇第一件事就是把行李箱扔到一边,直接把爸爸按在沙发上,自己跪下来给爸爸脱鞋、揉脚:“爸,先坐着,我给你按按。火车上坐久了,脚肯定肿。”

林建国看着儿子认真低头的样子——眉眼像小梅,却比小梅更温柔、更坚定——心里像被蜜灌满。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发,低声说:“宇宇,不用这么惯着爸。你自己也累。”

宇宇抬头,眼睛亮晶晶的:“爸,你养了我二十多年,现在轮到我惯着你了。”

整个大四上学期,父子俩的日子像被甜蜜的丝线一圈圈缠紧。

宇宇真的做到了大部分时间在家。他把电脑搬到客厅,毕业设计写代码的时候,就让爸爸坐在旁边看书或看电视。写累了,他就转过身,把头枕在爸爸腿上:“爸,帮我揉揉太阳穴,好不好?”

林建国笑着给他按,动作温柔得像哄婴儿。宇宇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爸……你知道吗?我现在写代码的时候,一想到晚上能抱着你睡,就觉得再苦再累都值得。”

十月中旬,宇宇拿到了一家本地互联网公司的实习offer。他兴奋地冲进厨房,抱住正在做饭的爸爸,从后面紧紧环住爸爸的腰,下巴搁在爸爸肩上:“爸!我找到工作了!就在咱们市,离家二十分钟车程!以后我每天都能回家吃饭、回家抱你!”

林建国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在地上。他转过身,把儿子抱进怀里,声音颤抖:“宇宇……真的?太好了……爸……爸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宇宇把脸埋在爸爸脖子窝,深深吸气:“爸,我早就决定了。毕业后就回家,永远不走了。我们一起过日子,我赚钱养你,你只管享福。”

那一晚,父子俩吃完饭,早早洗澡上床。宇宇从后面抱住爸爸,胸膛贴着爸爸的后背,腿搭在爸爸腿上,手掌轻轻覆在爸爸胸口,心跳贴着心跳。

“爸……我爱你。”宇宇在爸爸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耳垂上,让林建国微微发颤。

林建国转过身,捧起儿子的脸,在黑暗中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他凑过去,先吻了吻儿子的额头,再吻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这一次,不再是浅浅的碰触,而是温柔而绵长的深吻。嘴唇相贴,呼吸交织,舌尖轻轻试探,像两颗心终于找到了归宿。

吻了很久很久,宇宇才微微分开,喘着气,声音哑哑的:“爸……我想要更多……可以吗?”

林建国眼眶湿润,却笑着点头:“宇宇,爸也想要。只要是你,爸什么都给。”

那一夜,温柔而克制,却满是深情。宇宇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一样,一寸寸亲吻爸爸的身体,从锁骨到胸口,再到小腹,每一下都带着颤抖的爱意。林建国闭着眼睛,轻轻抚摸儿子的后背,低声呢喃:“宇宇……爸爱你……爱得心都满了……”

事后,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宇宇把头埋在爸爸胸口,听着那颗心稳稳的跳动,声音带着满足的鼻音:“爸……以后每一天,我都要这样抱着你睡。”

大四下学期,毕业季真正到来。

五月,宇宇的毕业设计答辩通过了。他兴奋地给爸爸打电话:“爸!下个月六号毕业典礼,你一定要来!我要当着全校的面,牵着你的手走红毯!”

林建国提前请了年假,买了新西装,头发染得乌黑,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六月六号那天,他早早到了大学校园。操场上彩旗飘扬,毕业生们穿着学士服,笑闹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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