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约稿放出)无口少女的记事(约稿放出)无口少女的记事 混乱篇,第1小节

小说:(约稿放出)无口少女的记事 2026-03-05 14:55 5hhhhh 9380 ℃

无口少女的记事——混乱篇

第一节 身世,卖淫,以及和阿俊的初次相遇

望着房间的男子,我识趣的去洗了个澡。

等到出来的时候,男子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保持着浑身湿透的裸体状态。

顺着漆黑色的长发,水滴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我一步一步的走到床前,低下头坐了下去。

随着我的坐下,床铺也被未擦干的水滴浸湿。

“长得跟个小孩子似的,真的成年了吗?”

这样的话已经听了无数次了,哪怕人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结果都会往一个方向发展。

要是觉得我是小孩子就不做了什么的,那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去来找我。

既然找我了,那就代表他们只是想玩弄一下向我这样的孩童身姿的人。

 (嗯,成年了。)

我点了点头,掏出一个日常交流用的纸笔,在上面马马虎虎的写着难看的字体。

什么时候不会说话已经记不清了。是一开始就是哑巴?还是从途中慢慢的失去了这个功能?

我不知道,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是吗?那就好。来把腿张开。”

男子很快就给我下达了命令,我也习惯的张开腿,露出自己的私密处。

“好,很乖很乖,下面也很光滑,是自己剪掉的?还是一开始就没有?”

  (一开始就没有……)

  “呜~”

  男子看着平滑粉嫩的小穴,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几下小穴,我下意识的交出了声,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遮住已经开始羞红的脸,身体慢慢的躺倒在床上。

  我枕着自己湿润的长发,背后那种冰冷的感觉让我觉得难受发痒,不过不等我去打理长发,男子就伸出了两根手指探索起小穴内部。

  “这样玩弄还没淫水吗?看来得在激烈点。”

  男子的左手开始加快,两个手指不断地捣鼓抽插我的小穴,我慢慢的开始呻吟,声音变得开始奇怪。

  “呃嗯……”

  随着下体的瘙痒,男子趴在我的身上,用着右手开始顺着我的腰间向上划去,慢慢的从洁白纤细的腰部来到了娇小的胸脯处。

  “好小啊,只能试试看了。”

  男子舔舐了一下我的小肚子,随后就和手掌一起开始发力,他左手用力的摩擦我的小穴,刺激着我的阴道,右手揉捏着乳房,时不时触碰一下拔地而起的乳头,双重瘙痒和未知的刺激让我头脑开始发热,身体不自然的扭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想要躲开对方的攻势。

不过,他哪里会放过我呢?

男子看着我空闲的嘴巴,想要亲下去,结果尝试了几次后,我根本不张嘴。

”真难沟通呀……“

他叹了口气,只好放弃的咬在了我的另一个乳房上。

  “呜哈,嗯哈~”

  我的乳房被用力的咬在了嘴里,激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的开始娇喘起来,身体弓起腰,双腿岔开的幅度开始变大,小穴一张一合吐出热气与淫水。

  “哦哦,高潮了吗?”

  “嗯哈,啊,哈,哈哈……”

  我没办法正常回答男子,手中的纸笔早就在刚才激烈的抖动下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不管了,忍不住了。”

  男子不再询问,他把我的身体往上一拖,给我翻了个身,然后抓起我的腰,随意的摆弄着我的身体,直到把我摆正,让我的脸无力的贴在枕头上,屁股高高撅在他的面前。

  “嗯唔咿~”

  突然,还在失神的我下体一痛,一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只是一瞬间,它就来到了子宫口,狠狠地怼了上去。

我嘴巴一张,口水不禁的滴落了几滴。

  “要动了。”

  “嗯啊,啊,啊啊~呜哈~”

  小穴开始遭受肉棒的抽插,阴唇紧贴着一进一出的肉棒,看起来就像是小穴在不断的挽留吸取肉棒一样。

至于现在的我,我早就大脑空空,只觉得下体瘙痒一片,每次抽插带来的疼痛与酥爽让我下意识的扭动腰,更加渴望的吸取肉棒。

  “啪啪啪,噗叽噗叽!”

  声音变得急促,男子双手抓住我的腰,把我的身体缓缓抬起。

  “好娇小,像个飞机杯一样。”

  说着,男子抓住我的腰,开始用力的抽插,我感受到那样的力道和速度,也是明白对方快要射了,开始挣扎,不过很快就结束了。

“咿呀……”

速度越来越快,小穴从原本的瘙痒变得发痛,每一次抽插都能用力的顶到顶端。

“哈啊……! 啊、啊嗯……呜……!”

我一边呻吟一边滴落滴落眼泪与口水,模糊了视线,也打湿了枕头。

男子低喘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鸣,突然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用力把我整个人往下一按——肉棒整根没入,狠狠顶进最深处。

“——咿呀啊啊!!”

我痛呼一下,意识缓缓消散开来,身体随着男子松开手缓缓的摔在了床上。

“射,射了,好爽。草,我要拔出来了。”

“啵唧。”

肉棒从小穴中拔出,精液缓缓流出。

他望着鸡巴上的精液,最后走到我的面前,塞进我的嘴里。

“啊,好爽,给我舔干净了。”

我的意识已经消散大半,迷迷糊糊的,只能听从他的张开嘴让他强硬的塞进口中。

“唔……”

意识消散,等我再次起来的时候,嘴巴已经发麻,枕头上残留了精液,嘴角也有些奇怪的甘苦腥臭的味道。

……

我叫牧牧,这个名字是谁取的,已经记不清了。

记忆这东西,对我来说就像被水泡过又风干的旧纸,边缘模糊,中间还缺了好几块。

我只记得童年是在孤儿院度过的,但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就像有人把我直接扔进这个地方,然后就再也没管过。

孤儿院里其他孩子,各有各的样子。

有的恨自己的父母恨到咬牙切齿,每天晚上都偷偷咒骂;有的则相反,一提起爸妈就哭得喘不过气,抱着膝盖,蹲在角落,说“要是他们回来接我就好了”;还有些特别乐观的家伙,整天咧着嘴笑,说自己以后肯定能找到个好工作、赚大钱、开豪车,再也不用挤在那种又硬又冷的铁架床上。

他们问我关于父母的问题的时候,我总是低着头,双手并拢垂在身前,不知所措,没办法开口。

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境呢?

大概就是……无感吧。

对于生下我的那两个人,我没有任何感情。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

就像空气。

它无处不在,却从来不会让人产生“喜欢”或“讨厌”的念头。你不会因为空气太稀薄而去恨它,也不会因为它每天都跟着你呼吸而觉得感动。它就是那样存在着,仅此而已。

父母对我来说,也是同样的东西。

看不见,摸不着,也没留下任何痕迹。去讨论他们、去思考他们、去恨他们或者想念他们,都没有意义。甚至连当消遣都不够格。

有时候走在街上,我会停下来看那些父母接送放学的孩子。小孩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妈妈牵着左手,爸爸拎着右手,夕阳把三个人影子拉得长长的。他们会回家做饭、聊天、看电视、拌嘴、一起洗澡、一起睡一张大床吗?床会不会很软?会不会有暖烘烘的被子,而不是冬天冻得发硬的烂黑被子?他们会不会因为谁打呼噜而抢被子、推来推去,最后笑成一团?

我站在路边,看着他们走远,心里没有波澜,只剩下一个又一个幼稚的问题在脑子里转。

他们回家以后,是不是也像孤儿院一样,到了饭点就排队打饭?每个人端着不锈钢盘子,轮流盛菜,汤洒出来需要用嘴舔干净?睡觉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一排排铁床吱呀作响,有人半夜尿床了整层楼都能闻到味?

我不知道。

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

也可能……根本没资格知道。

毕竟,人是想象不到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的。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街角,然后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风吹过脸的时候,有点凉,也有点疼。但那种疼,和心里的空洞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我只是牧牧。一个连父母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的孤儿。

一个连羡慕别人资格都没有的孤儿。

其实更早之前,我应该是有另一个名字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随便取了个“牧牧”就这么叫下来。但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就像……就像我的童年一样,随风而去了,抓都抓不住。

这么说肯定很奇怪吧,就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怪。

我完全记不起自己到底几岁了。

每当别人问起年龄,我总是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他们一般都会把我当小孩子看待——毕竟我个子矮矮的,脸圆圆的,身体瘦得像没长开,胸前几乎平坦,私处也光溜溜的没有一丝毛发。站在人群里,我看起来永远像十二三岁,甚至更小。

虽然不太愿意回想,但有些事总是不可避免地浮上来。孤儿院的记忆已经模糊成一团灰雾,我甚至不敢肯定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我后来根据自己的心境偷偷美化过的。只有一件事,例外。

单就这件事而言,我不要说忘却,里面的每一处细节、当时的触感、气味、声音,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永远刻进了我的身体和心灵。

对,正如你想象的那样,我的童年,终结于痛苦。

原本的生活算不上多幸福,可至少还有规律:早饭排队打粥,中午分馒头,下午要去做各种工作,晚上熄灯后大家挤在窄床上小声聊天。命运却连这点卑微的日常都要摧毁。

孤儿院来了个新的清洁工,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大哥哥。

刚开始他很热情,帮我们修坏掉的床铺,偷偷塞糖果给我们,还会蹲下来摸摸我们的头,说“以后哥哥会保护你们的”。我那时还傻乎乎地相信了。

直到那天,他把我拉到孤儿院后院的旧厕所里。

门一关上,他的笑容就变了。他把我按在冰冷肮脏的瓷砖地上,粗暴地扯开我的裤子。我当时甚至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觉得下身突然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然后……被撑开,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很疼。很疼。疼得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只挤得出破碎的呜咽。

孤儿院从来没有过性相关的启蒙教育,我根本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下面在流血,只知道很痛,要撕裂开了,温热的、黏腻的液体缓缓流出,浸湿了裤裆。

他压着我,一下一下往里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要把我整个人捅穿。

我本能地挣扎,手脚乱挥,却像小猫挠人一样毫无用处。他的力气太大,我越动他越兴奋,喘息声越来越粗重。

最后,他在里面射了很多。热乎乎的、腥臭的液体灌进来,填满我小小的身体。

他满足地哼了一声,松开了压制。

我趁机从他身下钻出去,裤子都没提好,就踉踉跄跄地跑了。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哭出声。只是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孤儿院。我再也回不去了。

孤儿院的围墙很高,但墙角有个不起眼的小洞,被灌木丛掩盖着,是那些调皮孩子平时偷溜出去玩的地方。

我钻进去的时候,手掌被碎石和玻璃碎屑划破,血混着泥土往下滴,泪水砸在上面,很快就脏成一团。

没有时间去感伤,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从那天起,我睡在镇子上的公园长椅上。

风很大,冬天尤其冷。

我试过去打工。

去小餐馆问能不能洗碗,去超市问能不能搬货……但没人愿意要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又脏又瘦的女孩。他们看我的眼神,要么是怜悯,要么是嫌弃,要么……是那种熟悉的、让我反胃的饥渴。

乞讨也没用。

路人匆匆走过,连停都不停。

就算有人因为我而驻足,我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原先我确实是沉默寡言,但等到我真正想开口的时候……

已经不记得了,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饥寒交迫到极点,生存本能的驱使下,我只能想到一件事。

我开始在晚上出去,找那些一看就不正经的男人搭话。

我能分辨他们。因为他们的眼神,和那个清洁工一模一样——贪婪、肮脏、带着一种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兴奋。

第一次向男人“开口”的时候,恐惧,恶心……

我抖得都快站不住,甚至都不敢去直视对方。

只能用笔在纸箱上写下最直白的话:

(要吗?都可以做。)

他们笑得很开心,其中不乏有一些专门喜欢我这样娇小女孩的变态。

他们掏出钱塞给我,然后把我带到小旅馆、公园角落、甚至车后座。

很讽刺,对吧?

我明明是为了逃离“做爱”才拼命爬出孤儿院,却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一次次张开腿,让那些陌生人奸淫我。

我讨厌人类。真的,很讨厌。

讨厌他们的眼神,讨厌他们的手,讨厌他们射进来时那种满足的哼声,讨厌事后他们扔下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要劝我去做一些正常的工作……明明脑子里全是恶心和恐惧,可下面却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甚至……流出水来。

我讨厌这一切。

可我甚至连改变这一切的勇气都没有。

所以,我继续走下去。

一步一步,在黑夜里寻找下一个“客人”。

……

天气很冷。

我穿着单薄的衣服,哆哆嗦嗦地站在一家黑网吧门口。

里面烟雾缭绕,浓烈的烟味混着方便面和臭袜子的味道往外涌,通风差到让人怀疑里面的顾客是不是都是下水道的老鼠。

这里是各种辍学者、啃老族、技校混混的躺平圣地——白天睡觉,晚上通宵打游戏、抽烟、骂街。

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客人,我真的不会来这种地方。只要吸一口这里的空气,我就会觉得自己都喘不过来了,那股味道很久都不会散去,甚至衣服都会残留恶心的气味。

“喂,小姑娘,这么晚还在外面晃悠啊?”

一个年轻男人靠在门口的电线杆上,一边抽烟一边上下打量我。

黄毛在路灯下特别显眼,染得又黄又干,根部已经露出黑发,身上穿着宽大的技校校服外套,敞着拉链,里面是件洗得发白的黑T恤。

我已经从孤儿院逃出来一年多了。现在我租了一间小小的单间公寓,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起来至少不再像流浪汉。

可在这种地方,我还是显得格格不入——朴素的白色卫衣、圆圆的脸、矮小的个子,像个迷路的小学生,却大半夜抱着纸板站在网吧门口,犹豫着。

他显然也觉得奇怪,歪着头笑起来:“离家出走了?还是……来找人的?”

我没出声,只是被他突然搭话吓了一跳,下意识从喉咙里挤出两声:

“呜呜……”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什么嘛,不会是哑巴吧?”

我没理他,把纸板放到网吧门口脏兮兮的桌子上,拿出马克笔,快速写下一行字,字迹依旧难看,却很清晰:

(1000一晚上)

他盯着纸板看了好几秒,烟都快烧到手指了才反应过来。

“……卧槽,真的假的?”

他揉了揉后脑勺,表情从调侃变成一种混杂着惊讶和兴奋的怪样子。

“这么小……也可以吗?”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只是把纸板翻过来,又写了一行:

(可以。要现金。先付。)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在我身上来回扫,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在卖。

“行……行啊,阿俊我今天运气不错。”

他自顾自地报出了名字,伸手过来想摸我的头。我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他也不生气,反而笑出声:

“胆子这么小,还出来卖?”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胸前。我知道他在看什么。街上那些稍微大一点的女人都会穿内衣,但我从来不穿。一方面是省钱,另一方面……我的胸部本来就很小,穿不穿其实没多大差别。

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必须想办法激起男人的欲望。我身材贫瘠,又不会说话,讨好客人只能用这种笨拙又直接的方式——让衣服底下两颗小小的乳尖,清晰地凸显出来。

他往前一步,头低下来,视线从我领口直接钻进去。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白色卫衣下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

我清楚地看见他喉结滚动,吞了一大口口水,眼神瞬间亮得吓人。

“可以摸吧……就一下?”

我点了点头。这种事我早已习惯,没什么感觉。

他伸出手,隔着衣服,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我的左乳尖,慢慢地搓弄起来。动作意外地轻柔,像在小心翼翼地玩一颗随时会破的水球。

我本来以为会很疼。

大部分客人都会很粗暴,把对生活的怨气全撒在我身上。

可他的手指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快感的电流从乳尖一下子窜到全身,我本能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害怕了?还是……太敏感了?”

我没办法回答,连自己都搞不清楚。

他没有继续,收回手,笑了笑:

“不买就别碰,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今晚就去我家吧,1000块,包夜。”

我再次点头,试图对他露出一个笑容——我偶尔会在大街上对着汽车后视镜练习,认为这样能让客人更喜欢我,愿意多给钱,就像其他女孩子那样。

公寓里除了一张床和一个装着全部家当的手提包,什么家具都没有,当然也不可能有镜子。我练习笑容,只是为了多赚一点钱,生存下去。

结果笑容一定很僵硬、很奇怪,他看着我忽然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在摆什么鬼脸啊?哈哈哈……”

我感觉脸有点热,低头把纸板抱紧在胸前,没有再说话。

跟着阿俊离开网吧,没走多久,寒风就把我冻得直打哆嗦,只能默默祈祷他的家会近一些。

夜里的街道空荡荡的,月亮在石砖上投下的光也显得清冷。

很快,我们来到一栋老式住宅楼前。楼体灰扑扑的,外墙瓷砖掉了好几块,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楼道口堆着几辆生锈的电动车和破纸箱,空气里混着隔夜的油烟味和潮湿的霉味。

阿俊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三楼黑着灯的窗户,松了口气似的咂了咂嘴:

“老头子果然不在家,运气真他妈好。要是他那辆破帕萨特停在楼下,今晚就得去宾馆开房了。”

他提到“老头子”时,语气里带着又怕又恨的复杂劲儿,像提起一个随时会揍他一顿的恶魔。

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当着我的面甩出数张一百块,塞到我手里,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掩不住的得意:

“老头子今天爆了好多金币,哈哈!跟你多来几次都没问题。”

说完他更来劲了,直接把钱包里的十几张大额钞票全抽出来,用手指捏成一扇,得意地在夜风里晃来晃去。红色的钞票在路灯下闪着油亮的光,像一把用钱堆成的扇子。

我低着头,看着那些钱,心里却很清楚。 我前阵子买了一部很旧的二手手机,偶尔会刷刷网页。

我知道网络上“爆金币”是什么意思,就是从别人那里搞到钱。

我甚至能猜到,这些钱大概率是他偷来的。或许是从他爸的钱包中,或许是从同学那里,或许是从网吧里哪个倒霉鬼身上。

我只是默默点头。 我自己也不确定这个点头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同意以后再来几次,也许只是不想扫他的兴……反正对我来说,钱到手就行。

阿俊却完全没考虑我的感受,继续把那把“钱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风很大,我下意识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生怕这些钞票被吹走——那可就是我好几天的饭钱和房租。

他终于玩够了,把钱胡乱塞回钱包,伸手搭在我肩膀上,掌心滚烫,力气不轻不重:

“走吧,上楼。”

楼梯又窄又黑,感应灯坏了好几个,我们踩着满是灰尘的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往上。楼道里飘着隔壁人家炒菜的油烟味和烟味。阿俊的手一直搭在我肩上,像怕我跑掉似的。

推开家门的一瞬间,一股混杂着陈年烟味、泡面汤底和没洗的臭袜子味猛地扑面而来,像一张黏糊糊的网把我整个人罩住。

屋里和我想象的差不多——老旧得像停在十几年前。客厅的布沙发中间塌陷出一个深坑,茶几上堆满溢出来的烟灰、啤酒罐和吃剩的外卖盒,油腻的盒盖上还粘着几根发硬的方便面。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电影明星海报,边角已经卷起。卧室门没关,书桌上那台开了机的电脑屏幕还亮着,发出吵闹的网络游戏待机音乐。

地板上散落着脏衣服、臭球鞋,还有……好几个用过的避孕套。有的皱巴巴地瘫在地上,有的还挂着白浊的残液,随意丢在沙发脚边。看来他经常带女人回来,而且根本不收拾。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心里没有太多波动。

我去过很多人的家,其实更差的环境我也见过,不足为奇。

阿俊在我后面,随手把门关上,然后径直走进厨房。我站在原地没动,抱着纸板,听见里面传来冰箱门开关的闷响,以及液体倾倒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还没出来。

我走过去一看,他正低头切着两颗柠檬,汁水溅得到处都是,然后把柠檬汁挤进两个玻璃杯,再从冰箱里拿出可乐,一股脑儿倒进去。气泡“滋啦”一声涌上来,杯壁瞬间蒙上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有些疑惑,在纸板上快速写下:

(不做吗?)

他好像完全没注意到我,还在专心摆盘,把一片柠檬卡到玻璃杯的杯沿。

我只好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这才扭过头,看到纸板上的字,先是一愣,随即笑起来:

“别急嘛,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先给你弄点喝的。”

他把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杯子里淡黄色的液体冒着气泡,散发着清新的柠檬香气,和屋里的烟味、臭袜子味格格不入。

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喝。

他有点疑惑,歪着头盯着我看,那表情像在说:这么好喝的东西,怎么会有人拒绝?

过了几秒,他忽然明白了。他自己先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把剩下的半杯直接递到我嘴边,笑着说:

“看,我都喝过了,没毒。尝尝吧。”

我还是有点犹豫。

万一因为这点小事让他不高兴,这一单就黄了呢?今晚又要一个人顶着寒风走回公寓,什么钱都赚不到……

我不想这样。

我想要很多很多的钱。

就算我也不知道存钱到底能干什么,就算买一百个面包我也吃不完,但至少……至少我哪天真的累了、干不动了,能有个地方歇一歇。

于是我接过杯子,抿了一小口。

……好喝。

可乐原本就很甜很爽,混了新鲜柠檬汁之后,酸味一下把甜味压住,又清新又刺激,气泡在舌尖跳舞,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好像被唤醒了。

我本来只打算喝一小口,结果几秒钟后就忍不住一口气把半杯全喝完了。杯底只剩一点碎冰和柠檬渣,我甚至觉得有点意犹未尽,舌头还在回味那股酸爽。

我把空杯子放回桌上,在纸板上写下:

(谢谢)

然后轻轻“呜呜”了两声,希望他能明白:我很感激,真的没有喝过这么好喝的饮品。

阿俊看着我,眼睛弯起来,似乎对我的感谢很受用:

“喜欢就早说嘛。来,坐沙发上等我,我冲个澡,马上出来陪你玩。”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次我没躲。

不知道为什么。

……

本来打算做完就在他家洗个澡的。

结果他洗完后,还是让我去洗,真是没办法。

我洗完澡,故意没穿衣服,只用毛巾把身上的水珠擦得半干,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

水珠还顺着长发、锁骨、小腹一路往下滚,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我走进卧室时,阿俊正靠在床头玩手机。一抬头,整个人就呆住了。

我小小的身体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娇嫩。身高不过一米五出头,肩膀窄窄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胸前是两团小小的、柔软的乳肉,几乎没有弧度,只有两颗浅粉色的乳尖因为冷气而微微挺立。肚子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大腿根部细细的,私处完全光洁无毛,像煮熟鸡蛋白一样粉嫩。小小的屁股圆润紧致,站在那里时,双腿并拢,中间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给人无穷的遐想。

我有点奇怪:他应该带过很多女人回家吧?为什么还看得这么呆?

不过……管他呢。我只想快点把这单做完,拿钱走人。

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彻底明白了:长痛不如短痛。只有让男人尽快射出来,我才能早点休息,或者赶紧去找下一个客人。要是抗拒、扭捏,反倒会拖得更久,疼得更厉害。

所以我主动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屁股轻轻往下压。

隔着裤子,我立刻感觉到他的肉棒瞬间充血,硬得发烫,顶在我柔软的阴唇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的鼻息在我脑后变得又粗又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味。

我娴熟地伸手拉开他的裤链,拉链“滋啦”一声,粗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直接贴在我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口上,跳动着。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双手撑在他肩膀上,缓缓坐了下去。

“……嗯……!”

很痛。熟悉的撕裂感瞬间贯穿全身,但我已经习惯了。只要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我以为接下来他会像其他男人那样,抓住我的腰猛顶十几分钟,换一两个姿势,然后射在里面或者拔出来射在我肚子上。

可我完全没想到——

他突然扭了一下屁股,肉棒“啵”地一声从我体内滑了出来。

“你这家伙……到底会不会做爱啊……”

他把我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侧躺在我旁边,声音里带着笑意,却没有半点嘲讽:

“看起来也才做这行没多久呢,这么生疏。”

我心里猛地一沉。

比起被当成新手,我更害怕的是——他会不会因此对我失去兴趣,甚至反悔不给钱了?

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我拼命想忍住,可越忍越止不住,很快我就小声啜泣起来,肩膀轻轻发抖。

“呜……呜呜……”

“诶呀……别哭嘛,”

阿俊慌忙伸手擦我眼角的泪,赶紧哄我,语气也变软了。

“钱我是不会要回去的,真的……别哭了……”

我一听到“钱”字,眼泪立刻停住了,只是可怜巴巴地盯着他,鼻尖还带着哭音。

他看着我这副模样,忽然笑了,伸手轻轻捏了捏我圆圆的脸蛋:

“应该和其他男人做过吧……不过完全就是个小雏呢。没关系,正好让我来教你。”

他低头,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声音又低又温柔:

“坐过来吧……”

我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想:

只要给钱…… 怎么都行。

……

他把我轻轻抱起来,让我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我能清楚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和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轻轻顶在我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上。

但他没有急着往下摸,也没有把我压倒。

只是用双手捧着我的脸,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先从这里开始……把舌头伸出来。”

我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

阿俊的舌尖也伸了过来,先是轻轻地、像羽毛一样碰了碰我的舌尖,然后慢慢缠绕上去。

他的舌头很热,很软,带着刚才柠檬可乐的酸甜味。舌尖与舌尖交缠的那一刻,我全身像被轻轻电了一下,酥麻的感觉从嘴巴一路窜到尾椎。

其实……也有男人要和我接吻。

但他们从来都是粗暴地捏着我的下巴,把舌头硬塞进来,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掉一样,又腥又臭,吻得我几乎要呕吐。

而现在……完全不一样。

他吻得极慢、极耐心,像在品尝一块珍贵的糖果。舌头一会儿轻轻舔我的舌尖,一会儿又缠着我一起转圈,口水在两人唇间拉出细细的银丝,在台灯下闪着晶莹的光。

嘴唇终于分开时,那根晶亮的口水丝还连着我们,慢慢拉长,最后“啪”地一声断掉,落在我的胸口上。

“怎么样?”阿俊喘着气,声音沙哑地笑,“没有人和你这样亲嘴过吧?”

我脑子有点晕,脸颊烫得厉害,只能轻轻点头。

那种晕乎乎的感觉……像极了曾经有客人强行灌我喝酒后的感觉,脑袋轻飘飘的,四肢发软,却又莫名舒服。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明明是我最讨厌的那种。轻佻、不务正业、逃课、偷家里钱、靠女人发泄。可此刻,他的眼睛里却只有温柔和一点点宠溺。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想……再亲一次。

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阿俊低笑一声,没等我缓过来,又一次吻了上来。

这次,我主动了。

我笨拙地伸出舌头,去追他的舌尖,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轻轻缠绕。两个人的口水越来越多,吻得又湿又黏,发出细微的水声。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厉害,小小的乳尖也因为兴奋而硬硬地挺立起来。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了……

再亲一会儿……我就停……

小说相关章节:(约稿放出)无口少女的记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