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疯掉的真相

杨思思的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昂贵的香薰味道，那是淡淡的薰衣草混合着某种高级洗涤剂的清香，在柔和的粉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静谧，却让李哲感到一种几乎要窒息的压抑。

他站在那张铺着蕾丝花边床罩的大床边上，书包还斜挂在肩膀上，勒得他的校服衬衫有些走形，但他此刻根本顾不得这些，只是死死地盯着正坐在书桌前晃动着双腿的女孩。

杨思思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百褶裙，细长的双腿在半空中轻快地荡来荡去，脚尖勾着一双缀着珍珠的室内拖鞋，那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与李哲此时内心的惊涛骇浪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我妈妈怀了你爸爸的孩子，这件事你知道吗？”

李哲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吐出来都像是带着冰渣，他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肉里，那种尖锐的疼痛感是他此刻唯一能用来维持清醒的工具。

杨思思停下了晃动的双腿，她缓缓地转过头来，那张漂亮得近乎完美的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只是平静地看着李哲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惨白的脸。

“知道呀，怎么了吗？”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在讨论明天学校食堂会提供什么样的点心，或者讨论哪种颜色的发带更适合今天的装扮。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桌子上那个精致的水晶旋转木马，随着发条的转动，清脆的音乐声在房间里叮咚响起，却像是一根根细针扎在李哲的耳膜上。

“我觉得有个弟弟也挺好的，以后家里会更热闹一点，不是吗？”

她歪着头，嘴角甚至还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种明媚而强势的气息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诡异，让李哲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这是一个弟弟的问题吗？”

李哲猛地提高了音量，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渗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但他连擦拭的动作都忘记了。

“你不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疯狂吗？那是我的妈妈，和你爸爸！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家里刚才那场毁灭性的争吵，父亲李伦那绝望的嘶吼，以及母亲冯舒那冷漠到近乎残酷的眼神，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

杨思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比李哲稍微矮那么一点点，但当她步步逼近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掌控感却让李哲感到一种无所遁形的压力。

她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裙摆摩擦空气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哲，你还是太幼稚了。”

她在李哲面前站定，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李哲那因为紧绷而变得僵硬的脸颊。

“大人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好的，我们只要像现在这样在一起，不就足够了吗？”

她的视线在李哲的脸上逡巡，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让李哲看不懂的光芒，那是超越了九岁孩子该有的深沉与贪婪。

李哲感觉到她的指尖顺着自己的下颚线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他的喉结处，那种轻微的压迫感让他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可是……可是我爸爸已经疯了，他知道了一切，这个家已经彻底毁了。”

李哲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哭腔，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片不断塌陷的流沙之中，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越陷越深。

杨思思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旋转木马的音乐中显得有些刺耳，她顺势拉住了李哲的手，将他带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毁了就毁了呀，反正你还有我，不是吗？”

她用力一拽，李哲便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床沿上，柔软的床垫瞬间陷了下去，将他的身体包裹在一种虚幻的安全感之中。

杨思思也顺势坐了下来，她靠得极近，李哲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淡淡的、属于小女孩的奶香味，以及一种莫名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热度。

“你爸爸要是真的受不了，他可以走呀，反正我爸爸会照顾好你妈妈的，也会照顾好你。”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某种理所当然的逻辑，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道德与伦理在她的价值观面前都必须退位，让路给那种原始而直接的占有欲。

李哲看着她，看着这张曾经让他感到心动的脸庞，此刻却觉得她是如此陌生，陌生得让他感到恐惧。

“你一点都不难过吗？你妈妈……吴阿姨她要是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李哲试图寻找最后一点共鸣，试图从这个疯狂的现实中拉回一点点理智的碎片。

杨思思的脸色在听到“吴媛”这个名字时，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那种明媚的表象下迅速裂开了一道充满敌意的缝隙。

“别跟我提那个女人。”

她冷哼一声，松开了李哲的手，转而开始摆弄自己裙子上的蕾丝花边，指尖用力地揉搓着那昂贵的布料。

“她整天只会哭哭啼啼，除了管这管那，她还会干什么？她根本就不懂爸爸，也不懂我。”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那是一种长期处于家庭权力中心、被骄纵到极致后的叛逆。

“她要是反对，那就让她走好了，反正这个家里，没人会听她的。”

李哲呆呆地看着她，他从未想过，在杨思思那漂亮的外壳下，竟然隐藏着这样一个扭曲而冰冷的世界。

他想起陈棉，想起那个会因为没带作业而急得脸红、会因为得到一颗糖果而开心半天的普通女孩，陈棉的世界是彩色的、透明的，而这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泥潭。

“思思……我们不能这样……”

李哲喃喃自语着，他想要站起身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房间，想要逃离这种错乱的关系。

但杨思思却再次抓住了他的胳膊，这一次她的力道很大，指尖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肤里，带来一阵真切的刺痛。

“不能哪样？”

她欺身而上，将李哲推倒在层叠的枕头之间，那张精致的小脸悬在他的上方，遮住了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灯。

“小哲，你答应过要做我男朋友的，你忘了吗？”

她的呼吸喷洒在李哲的鼻尖上，带着一种滚烫的温度，让李哲的思维变得迟钝起来。

“可是陈棉……”

李哲下意识地提到了那个名字，那是他心中唯一的净土，是他试图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杨思思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如铁，她猛地低下头，在李哲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李哲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但杨思思却像是一只抓住了猎物的小兽，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

“我不许你提她！”

她抬起头，嘴唇因为刚才的用力而变得鲜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妖异。

“她算什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她能给你什么？她甚至连亲你都不敢吧？”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李哲脖子上那个渗出血丝的齿痕，那种湿润而麻痒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迅速传遍全身。

李哲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膛，那种在杨光远那里被迫形成的、对这种亲密行为的生理反应，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苏醒了过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杨思思的压制下变得越来越无力，那种羞耻感与某种禁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折磨着他的灵魂。

“我……我喜欢她……”

他微弱地反抗着，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垂死挣扎般的无力感。

杨思思冷笑一声，她开始解开李哲校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喜欢？那种过家家一样的喜欢有什么用？”

她凑到李哲的耳边，用那种带着蛊惑力的低语说道。

“小哲，你已经跟我爸爸做过那么多次了，你觉得陈棉要是知道了，她还会喜欢你吗？”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彻底击碎了李哲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僵在那里，任由杨思思剥开他的衬衫，露出他那略显单薄的胸膛。

那是他的秘密，是他最深层的恐惧，是他永远无法在阳光下言说的耻辱。

而现在，这个秘密被杨思思如此轻易地撕开，撒上了最辛辣的盐巴。

“她不会知道的……只要你不说……”

李哲颤抖着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了枕头里，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沉入黑暗。

杨思思看着他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她喜欢这种掌控的感觉，喜欢看着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在她的手心下挣扎、沉沦。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小哲。”

她的小手抚摸上李哲温热的皮肤，顺着肋骨的轮廓缓缓下滑，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挑逗。

“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就帮你保密，甚至可以让你继续去跟那个小笨蛋玩。”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却带着一种毒蛇般的阴冷。

“但是，你必须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心，都必须先属于我。”

李哲感觉到她的手滑到了自己的裤腰处，那种危险的信号让他本能地想要挣脱，但杨思思却整个人趴在了他的身上，用自己的重量压制住了他所有的反抗。

“思思……别这样……这里是你家……”

他微弱地抗议着，却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哀求。

杨思思并没有停下手下的动作，她利索地拉开了李哲裤子的拉链，那种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爸爸还没回来，那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着呢，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

她抬起头，对着李哲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此时的李哲看来，却比任何恶魔的诅咒都要可怕。

她的小手钻进了李哲的内裤，握住了那个已经因为生理反应而微微昂首的小东西。

“呀，小哲，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呢。”

她发出一声轻笑，指尖在顶端轻轻打着旋，感受着那里传来的轻微跳动。

李哲猛地咬住了嘴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他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感觉，这种被同龄女孩掌控的感觉，与杨光远那种纯粹的侵略完全不同，它带着一种更深层次的堕落感。

“你……你为什么会这些……”

他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的女孩，试图从她那张明媚的脸上寻找答案。

杨思思歪了歪头，动作天真而残忍。

“爸爸教我的呀，他说，想要留住一个人，就要先留住他的身体。”

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虽然还有些生疏，但那种直接的摩擦却带给李哲巨大的冲击。

“唔……”

李哲终于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杨思思的肩膀，指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白痕。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了起来，那种混合着香薰、奶香和情欲的味道在鼻尖萦绕，让人无法思考。

李哲看着杨思思那双专注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那种疯狂的念头愈发强烈。

既然这个世界已经疯了，既然每个人都在坠落，那他为什么还要守着那些虚伪的道德不放？

他看着杨思思那张漂亮的小嘴，看着她那充满渴望的眼神，一种报复性的快感突然从心底升起。

他伸出手，扣住了杨思思的后脑勺，猛地将她拉了下来，对准那双红润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杨思思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惊喜的呜咽，她更加卖力地扭动着身体，试图与李哲贴合得更紧。

两个九岁的孩子，在这间充满粉色幻想的卧室里，进行着一场跨越了年龄与伦理的博弈。

李哲的吻很笨拙，甚至带着一点啃咬的力道，他像是在发泄着心中的委屈与愤怒，又像是在向这个疯狂的世界宣战。

杨思思则热烈地回应着，她的舌尖笨拙地探入李哲的口中，追逐着他的气息，小手在下面不断地加快速度。

“小哲……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里充满了胜利者的自豪。

李哲没有回答，他只是沉浸在这种感官的刺激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填补内心的空洞。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偶尔有车辆经过的声音传来，却更显得这个小世界的隔绝与疯狂。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大门开启的声音，紧接着是吴媛那有些疲惫的呼唤。

“思思？小哲？你们在上面吗？准备吃饭了。”

这声音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李哲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猛地推开杨思思，慌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手指颤抖得几乎连扣子都扣不上。

杨思思却显得异常淡定，她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裙摆，对着李哲挑了挑眉。

“别怕，她不敢进来的。”

她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大声喊道。

“知道了！我们在写作业呢，等会儿就下去！”

喊完后，她转过头，看着还在手忙脚乱的李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哲，记得我们的约定哦。”

她走过来，在李哲那还带着红晕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拉着他的手往门口走去。

李哲机械地跟着她的脚步，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已经脱离了身体，正飘浮在半空中，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们走下楼梯，客厅里的灯光很亮，吴媛正围着围裙在餐桌旁摆放餐具，看见他们下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快来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们最爱吃的排骨。”

李哲看着吴媛那张温柔却带着愁容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

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她的丈夫正在和另一个女人生孩子，而她的女儿，刚刚在楼上对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吴媛的眼睛，只是沉默地走向洗手间。

冷水泼在脸上，带来一阵刺骨的清醒，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躲闪、嘴唇红肿的男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厌恶。

他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餐桌上的气氛显得有些诡异，杨思思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心地聊着学校里的趣事，甚至还主动给李哲夹了一块排骨。

“小哲，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吴媛看着他们两个“感情这么好”，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却又很快被一抹忧虑所取代。

“小哲，你妈妈最近身体还好吗？我听你爸爸说，她好像不太舒服？”

她试探性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与怀疑。

李哲的手抖了一下，排骨掉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她挺好的……就是有点累。”

他含糊其辞地回答着，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伸进饭碗里。

杨思思在一旁接话道：“是呀，阿姨最近确实需要多休息，毕竟怀孕了是很辛苦的嘛。”

这句话一出，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吴媛手中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杨思思，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说什么？谁怀孕了？”

杨思思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一样，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吐了吐舌头。

“哎呀，我是不是不该说呀？我听爸爸打电话的时候提到的，他说冯阿姨怀了他的小宝宝……”

“杨思思！”

李哲猛地站了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杨思思，他没明白这个女孩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捅出来。

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吴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扶着桌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光远……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她喃喃自语着，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荒凉。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杨光远提着公文包，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换鞋，就感觉到了餐厅里那股剑拔弩张的气氛。

“怎么了这是？怎么都没吃饭？”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餐厅，当他看到吴媛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吴媛猛地转过头，指着杨光远，声音凄厉地喊道。

“杨光远！你告诉我，冯舒是不是怀孕了？是不是你的种？”

杨光远的脚步僵住了，他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李哲，又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杨思思，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慢条斯理地放下公文包，松开领带，走到吴媛面前。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瞒着你。”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作为丈夫的温情。

“是，她怀孕了，我的孩子。”

吴媛发出一声悲鸣，她疯了一样扑上去捶打着杨光远的胸膛。

“你这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竟然……”

杨光远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她，力道之大，让吴媛直接摔倒在地上。

“够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厌恶地看了吴媛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李哲，眼神中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哲哲，既然事情都挑明了，那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高兴吗？”

李哲看着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心中那种被压抑已久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这个疯子！”

他大喊着，抓起书包就往门口冲去。

“小哲！”

吴媛在后面喊着，但李哲根本听不见，他只想逃离这个充满谎言和肮脏的地方。

他冲出杨家大门，跑进了浓重的夜色中，冷风刮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家里是支离破碎的战场，这里是令人作呕的深渊。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奔跑着，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显得那么孤单，那么渺小。

不知道跑了多久，他停在了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瘫坐在长椅上剧烈地喘息着。

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的蝉鸣声在夜色中回荡。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突然想起了陈棉。

陈棉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她一定在做一个甜美的梦，梦里有五彩斑斓的花园，有温柔的阳光。

而他，却只能在这阴冷的角落里，守着一身的污垢和支离破碎的灵魂。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颗陈棉送给他的糖果，那是他唯一的慰藉。

他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将那颗粉色的糖果放进嘴里。

很甜，甜得让他想流泪。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李哲惊恐地转过头，看见杨思思正站在不远处的树影下，月光洒在她白色的裙摆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天使。

“小哲，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害我找了好久。”

她慢慢地走过来，脸上带着那种如影随形的、明媚而诡异的笑容。

“跟我回去吧，爸爸还在等着你呢。”

她走到长椅旁，伸出手，指尖再次触碰到李哲冰凉的脸颊。

“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李哲看着她，看着这个将他一步步推向深渊的女孩，心中那种绝望感彻底淹没了他。

他知道，他已经逃不掉了。

……

回到杨家的时候，气氛已经变得异常死寂。

吴媛不知道去了哪里，客厅里只剩下杨光远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格外阴冷。

看见李哲回来，他掐灭了手中的烟，站起身走向他。

“哲哲，回来就好。”

他伸出手，拍了拍李哲的肩膀，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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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粉色的泥沼

杨家的楼梯铺着厚实的深红色地毯，脚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云端行走，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慌的不真实感。李哲跟在杨思思的身后，他的手被女孩那只温热且干燥的小手紧紧攥着，那种力道坚定得甚至有些发痛，仿佛是在向他传递某种无声的盟约。

客厅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被他们抛在了身后，杨光远那阴冷的眼神和吴媛压抑的抽泣声，随着楼梯的转角逐渐被隔绝。李哲感觉自己的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每一次跳动都泵出混杂着愤怒、恐惧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的血液。

杨思思推开了那扇白色的房门，一股浓郁的甜香瞬间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草莓糖果、昂贵的织物柔顺剂以及少女特有的体香的味道，与楼下那种充满了烟草味和绝望气息的空气截然不同。

“咔哒”一声轻响。

杨思思反手锁上了门，这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像是一把剪刀，彻底剪断了李哲与外面那个崩坏世界的最后一点联系。

“别去想他们了，小哲。”

杨思思转过身，背靠着门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粉色的壁灯下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戏谑，而是流露出一丝少见的、近乎于讨好的温柔。

李哲站在房间中央，脚下是长毛绒地毯，四周是堆满了玩偶的架子和蕾丝花边的窗帘。这个房间像是一个巨大的、粉色的茧，将他们两个尚未长大的灵魂紧紧包裹在其中。

“可是……我没有地方去了。”

李哲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低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校服的裤脚上沾着一点刚才在公园奔跑时溅上的泥点，在这洁净得过分的房间里显得格格不入。

“你有地方去的，这里就是你的地方。”

杨思思走了过来，她的脚步轻盈得像一只猫。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李哲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她的手指有些凉，贴在李哲滚烫的皮肤上，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着我，小哲。外面那些大人都疯了，他们烂透了。但是我们不一样，只要我们在一起，这里就是安全的。”

她的呼吸喷洒在李哲的鼻尖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李哲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红润的嘴唇，心中那股原本针对杨光远的怒火，突然间像是找到了一个新的宣泄口，转化成了一种更加原始、更加躁动的能量。

是啊，大人们都烂透了。父亲无能狂怒，母亲不知廉耻，那个男人更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既然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规则，既然道德已经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那他为什么还要像个傻瓜一样守着那些可笑的规矩？

一种前所未有的破坏欲在李哲的胸腔里炸开，他突然不想再做一个乖孩子了，也不想再做一个被动承受的受害者。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搂住了杨思思纤细的腰肢。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太粗暴，完全不像是一个九岁的男孩会对女孩做的动作。杨思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因为惯性撞进了李哲的怀里。

“小哲？”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瞬间被点燃的惊喜。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李哲，仿佛在重新审视这个一直以来都逆来顺受的男孩。

“我不喜欢你刚才在楼下看我的眼神。”

李哲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上了一种少年的狠厉。他的手臂收紧，勒得杨思思的百褶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那虽然稚嫩却已经初具雏形的腰臀曲线。

“哪样看着你了？”

杨思思明知故问，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身体却顺从地软了下来，像是一滩水一样挂在李哲的身上。

“就像……就像我是你的玩具一样。”

李哲咬着牙说道，他的手掌顺着杨思思的背脊向下滑动，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感受着她脊椎骨的凸起和皮肤的热度。

“难道你不是吗？”

杨思思踮起脚尖，凑到李哲的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孔，带着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

“你是我的，小哲。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李哲心中的那根引信。他不再说话，而是直接用行动做出了回应。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这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也不是那种带着讨好的亲吻，而是带着一种惩罚性质的啃咬。他的牙齿磕碰到了杨思思的嘴唇，发出轻微的声响，那种疼痛感让杨思思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

“唔……”

李哲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他尝到了杨思思嘴里残留的果汁甜味，也尝到了她唾液的芬芳。

杨思思的双手原本是抵在他的胸口的，此刻却慢慢地滑到了他的脖颈后，手指插入了他有些汗湿的发丝中，用力地按压着，仿佛是想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李哲感觉自己像是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终于冲破了牢笼。他不再是被动地等待着杨思思的引导，不再是那个需要被“教导”怎么做的男孩。此刻，本能成为了他最好的老师。

他推着杨思思不断后退，直到她的膝盖撞到了床沿，整个人仰面倒在了那张铺满了蕾丝花边的柔软大床上。

李哲顺势压了上去，他的膝盖跪在杨思思双腿的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孩。

杨思思的长发散乱在粉色的枕头上，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莲花。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剧烈起伏着，那件白色的校服衬衫因为拉扯而变得凌乱不堪，领口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带着小草莓图案的棉质背心。

“小哲……你好凶……”

她喘息着说道，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喜欢这样的李哲，喜欢这种失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李哲。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比她掌控一切时还要让她心颤。

“是你自找的。”

李哲冷冷地说道，他的手伸向了杨思思的领口，手指勾住了那颗精致的珍珠纽扣。

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等待杨思思的允许，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一颗，两颗，三颗……

纽扣崩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衬衫的敞开，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杨思思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透明，在那粉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李哲的目光在那平坦却柔软的胸口停留了片刻，那里还没有明显的起伏，只有两点淡淡的粉色在随着呼吸颤动。

但他并没有感到失望，相反，一种强烈的、想要在其上留下印记的冲动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温热的皮肤。

“啊……”

杨思思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弓了起来。李哲的嘴唇很烫，带着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粗糙感，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喜欢这里吗？”

李哲含糊不清地问道，他的舌尖在那小小的乳晕上打着圈，感受着那一点点凸起在舌苔上摩擦的触感。

“喜……喜欢……”

杨思思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茫茫的大海上，而李哲就是唯一的浮木，她只能紧紧地抓住他，任由他带着自己在情欲的波涛中沉浮。

李哲的手并没有闲着，他顺着杨思思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划过那柔软的肚皮，引起一阵阵肌肉的收缩。

当他的手触碰到那条百褶裙的裙腰时，杨思思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这是一种本能的羞涩与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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