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的夏天，在櫻花樹下告白後，小玲和小薇的生活像回到了小時候的山上時光，只是多了層戀人的溫暖。她們住在日本的鄉下小鎮，學校是當地的高中，周圍是綠油油的稻田和遠處的山巒。學校制服是標準的水手服，小玲總是把領帶打得鬆鬆的，看起來活潑俏皮；小薇則扣得整整齊齊，襯衫下的C罩杯胸部隱隱鼓起，讓她顯得成熟。

告白後，她們的交集變得多起來。雖然性慾強的扶她本質讓她們偶爾會在夜晚掙扎，但她們嚴守界線——牽手、擁抱、額頭相抵是最親密的動作。學校裡，她們會在午休時偷偷在屋頂上見面。小玲從體育社團跑來，滿頭汗水：「薇！今天社團好累，但看到你就精神了！」

小薇從圖書室過來，帶著一本歷史書，紅著臉笑：「玲……你總是這麼有活力。我帶了便當，一起吃吧。」她們坐在屋頂邊緣，吃著小薇媽媽做的飯糰。小玲大口咬著米飯，小薇小口嚼著，小玲會忽然夾一塊玉子燒餵她：「啊——張嘴！」

小薇害羞地吃下，瞥一眼周圍：「玲……別在學校這樣，有人看到會誤會。」但她心裡甜蜜蜜的。這種小互動，讓她們感覺像在過家家，只是現在是戀人的版本。

週末，她們會去鎮上的神社散步。神社的石階上，小玲拉著小薇的手，一步步往上爬：「薇，看那邊的鳥居！紅紅的好漂亮。」小薇雖然不愛動，但跟小玲在一起，就覺得爬山也變有趣。有一次，她們在神社抽籤，小玲抽到「大吉」，興奮地跳起來：「薇！這是我們的好運！」

小薇抽到「中吉」，紅著臉說：「嗯……只要跟玲在一起，就是大吉。」她們把籤紙綁在樹上，許願：「希望能一起考上大學，一起去東京。」

為了這個願望，她們開始一起讀書。十七歲時，高考壓力越來越大，她們決定互相補習，目標是考上同一所大學。小薇是讀書天才，尤其擅長數學和歷史；小玲則在英文和幾何上很有天分。週末下午，她們會在小薇家的小房間裡，鋪開課本和筆記。

小薇先教小玲微積分公式。她戴著眼鏡，認真地在白紙上畫圖：「玲，看這裡。微分就是求斜率，積分就是求面積。公式是這樣：d/dx [f(x)] = lim h->0 [f(x+h) - f(x)] / h。」小玲皺眉盯著紙，撓撓頭：「薇……這好難懂。我的腦袋要爆炸了！」

小薇笑笑，耐心解釋：「想像成山坡的陡度。像我們小時候爬山，你跑得快就是斜率大。」小玲眼睛亮起來：「哦！懂了！薇你好聰明。」她們會讀到一半，小玲忽然抱住小薇的胳膊：「休息一下嘛～」

接著輪到小薇教日本古文。小薇翻開書：「古文裡的助詞很重要，比如『は』和『が』的差別。讀這句：『花は散る』。」小玲跟著念，卻念得亂七八糟：「花散……什麼來著？」小薇忍不住笑：「玲，你太可愛了。來，我慢慢教。」

日本戰國歷史是小薇的最愛。她興奮地講：「戰國時代，織田信長統一天下，但被本能寺之變暗殺。然後豐臣秀吉接手，最後德川家康建立幕府。」小玲聽得入迷：「哇，聽起來像武士電影！薇，你講得比老師好。」小玲會畫小漫畫記筆記：信長是個火球，秀吉是猴子，家康是烏龜。小薇看著笑：「玲，你的畫好有趣。下次考試用這個記。」

換小玲教時，她會變得超有自信。先教英文單字：「薇，『serendipity』是意外的幸運發現，像我們小時候發現彼此的秘密！」小薇認真記筆記：「好記！玲你教得真好。」英文作文小玲也擅長：「寫作文要先有topic sentence，然後supporting details。薇，試寫一篇關於我們的山上回憶。」小薇紅著臉寫，小玲看完誇：「完美！薇的文筆好美。」

幾何是小玲的強項。她用尺規畫圖：「圓的性質：切線垂直半徑。薇，想像成籃球，投籃的軌跡就是拋物線。」小薇本來怕幾何，但小玲教得生動，她很快就懂：「玲……謝謝你。我現在不怕考試了。」

讀書時偶爾有趣事。某次小玲教幾何，畫圓時不小心畫歪，小薇笑：「玲，這圓像你的飯糰！」小玲假裝生氣，撲過去癢她：「看招！」她們笑鬧成一團，差點把課本掃到地上。小薇喘息道：「玲……別鬧，我們還沒讀完。」但她眼睛裡滿是幸福。

隨著讀書時間增加，她們的自慰頻率在十七歲時減低到一週3次以下。之前性慾強烈，幾乎每天都會在夜晚自慰想像對方；現在，因為天天見面、互相陪伴，那種壓抑的渴望變得溫和。她們把精力轉到讀書和約會上，自慰變成偶爾的釋放。

小薇的自慰通常在讀書疲累的夜晚。她會關燈，躺在榻榻米上，回想小玲教英文時的笑容。輕輕拉開包皮，握住粗大的雞雞，緩慢套弄。腦海浮現春夢：小玲從後面進入她……但現在夢少了很多，她只想像小玲的擁抱。高潮時，那杯左右的白濁噴進杯子，母乳滴出幾滴。她喝掉牛奶，舔舔母乳的甜味，想：「玲……明天見。」一週只兩三次，感覺更珍惜。

小玲的自慰在運動後。她洗澡後躺在床上，甩甩長雞雞，想小薇教歷史時的認真模樣。她會彎腰含住頂端，快速套弄，或彎曲塞進後穴抽送。高潮噴出好幾杯，她喘息喝掉，想：「薇的味道一定更好。」但現在一週只一兩次，因為讀書讓她累到倒頭就睡。

趣事還在繼續。十七歲的夏天，她們去鎮上的祭典。穿浴衣的小薇看起來超美，小玲拉著她在攤位玩撈金魚：「薇！看我撈一隻給你！」結果小玲撈破紙網，小薇笑：「玲，你太用力了。來，我試。」小薇居然撈到兩隻，她們高興地帶回家養。

秋天的文化祭，她們班上辦茶道表演。小薇負責泡茶，小玲負責端盤。表演時，小玲不小心灑了點茶，小薇趕緊擦：「沒事……玲。」觀眾以為是表演的一部分，鼓掌。小玲事後笑：「薇，我們是最佳搭檔！」

聖誕節，她們去東京一日遊——第一次離開鄉下。她們手牽手逛澀谷，看燈飾。小玲興奮地拉小薇拍照：「薇！這是我們的約會！」小薇紅臉：「玲……人好多。」但她心裡開心。回程的電車上，她們靠在一起，小玲小聲說：「薇，大學也要這樣。」

十七歲的冬天，高考衝刺。她們讀書到深夜，小薇教小玲古文時，會忽然停下：「玲……謝謝你一直陪我。」小玲抱抱她：「薇，我們一起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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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的那一刻，小玲和小薇從考場走出來，手牽手站在校門口，陽光灑在水手服上，感覺整個世界都輕了起來。小玲大喊一聲：「考完了！！！」然後用力抱住小薇轉圈，小薇紅著臉笑：「玲……放我下來，大家都在看。」

成績還要等兩週才公布，這段假期成了她們最自由的時光。兩人約好：這兩週不補習、不讀書，只做「我們的事」。小玲興奮地說：「薇！我們要像小時候一樣，去山上玩！」

第一個假日，她們就背著小背包上山。山路還是那條熟悉的羊腸小徑，兩旁野花開得正盛。小玲跑在前面，拉著小薇的手：「薇！快點！我們去當年尿尿的那棵樹！」小薇雖然喘氣，但笑得眼睛彎彎：「玲……你還是這麼像小孩子。」

到達那片櫻花樹下（現在已經長成一片小樹林），她們先坐在草地上喘氣。小玲忽然脫掉鞋子，赤腳踩在草上：「好舒服！薇，來玩水！」不遠處有條小溪，她們脫掉襪子，捲起褲管，踩進冰涼的溪水。小玲潑水攻擊，小薇尖叫著反擊，水花四濺，兩人笑鬧成一團。衣服濕透，水手服貼在身上，小薇的巨乳輪廓若隱若現，小玲看了一眼，紅著臉轉頭：「薇……你好漂亮。」

小薇也紅了臉，卻大膽地潑小玲一身：「玲你才漂亮！腿好長！」她們玩到累了，躺在溪邊石頭上曬太陽。小玲忽然說：「薇……記得小時候我們在這裡尿尿，發現彼此的秘密。」

小薇點頭，聲音輕輕的：「嗯……那時候好天真。現在……我們長大了。」她們對視一眼，同時紅了臉。尿意來了，她們像小時候一樣，背對背蹲在樹叢後。小玲先尿，小薇跟著尿，水聲細碎中，小玲忽然笑：「薇，我們還是跟小時候一樣耶。」

小薇低聲說：「嗯……但現在多了一層感覺。」尿完，她們牽手回溪邊，繼續抓蟲。小玲抓到一隻大甲蟲，高興地捧給小薇：「看！超大！」小薇嚇得縮了一下，卻笑：「玲……你還是這麼愛抓蟲。」她們把蟲放回草叢，然後躺在樹蔭下，看雲飄過。小玲把頭枕在小薇腿上，小薇輕輕撫她的頭髮：「玲……這兩週好幸福。」

接下來的假期，她們每天都約會。有的日子去鎮上逛祭典，吃章魚燒、玩射擊遊戲。小玲射中一隻大玩偶，送給小薇：「這是我們的守護熊！」小薇抱著熊，紅臉說：「謝謝……我會天天抱它睡。」

有的日子去河邊野餐。小玲帶了自製的三明治，小薇帶了水果沙拉。她們躺在野餐墊上，小玲忽然翻身壓住小薇（只是鬧著玩），兩人臉貼臉，小玲小聲說：「薇……好想親你。」小薇閉上眼睛，兩人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害羞地分開，笑成一團。

晚上回家後，自慰的頻率已經降到一週不到一次。讀書壓力結束後，她們的性慾雖然還強，但更多被約會的甜蜜填滿。小薇偶爾會在深夜想起小玲的笑容，輕輕套弄幾下，射出一杯牛奶，喝掉後抱著玩偶睡去。小玲則會甩甩長雞雞，想像小薇的溫柔，快速結束，然後倒頭就睡。

兩週過去，成績公布那天。她們一起坐在小薇家電腦前，手牽手刷新頁面。心跳得像鼓。

「東京大學……錄取！」小玲先看到自己的名字，大叫一聲跳起來抱住小薇。小薇也看到自己的，淚水瞬間掉下來：「玲……我們一起考上了！第一志願！」

小玲抱著她轉圈：「太好了！薇！我們要去東京了！」小薇哭著笑：「嗯……一起去。」

當天晚上，她們買了慶祝用的東西：一個大草莓蛋糕、幾包零食（小玲愛吃的薯片和小薇愛吃的巧克力）、兩瓶汽水。然後手牽手回到那片櫻花樹下。

夜幕降臨，櫻花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粉光。她們鋪開野餐墊，點上小蠟燭，把蛋糕放在中間。小玲切第一塊餵小薇：「薇，張嘴！慶祝我們考上東大！」小薇吃下，甜到心裡去。

她們邊吃邊聊未來：「東京好大，我們要一起租公寓嗎？」「嗯！小玲做飯，我洗碗。」「我教你運動，你教我讀書！」笑聲在山間迴盪。

吃完蛋糕，小玲忽然認真起來：「薇……謝謝你一直陪我。從六歲到現在，我們終於要一起去新生活了。」小薇眼睛濕濕的：「玲……我才要謝謝你。我本來好怕一個人，但有你，我什麼都不怕。」

她們相擁，額頭相抵。小玲輕聲說：「再過幾個月，我們就十八歲了。到時候……」小薇紅著臉點頭：「嗯……到時候，所有想做的事，都可以做了。」

月光下，櫻花瓣飄落，像在為她們祝福。她們牽手坐在樹下，吃著最後的零食，看星星。小玲忽然把頭靠在小薇肩上：「薇，我好愛你。」

小薇輕輕回：「我也愛你，玲。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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