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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深夜的楼梯间(重口味),第5小节

小说:深夜的楼梯间 2026-03-05 14:54 5hhhhh 6440 ℃

冯亚萍跪直身子,张嘴含住那根带着油烟味的阴茎。她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掉上面的包皮垢和汗渍,又把舌尖伸到下面,舔卵蛋、舔会阴,最后把脸埋进股沟,舌头钻进肛门里搅动。厨师爽得直哼哼:“妈的,这女人真会舔……比我老婆强多了……”

她轮流伺候四个男人。胖墩让她把舌头伸进他屁眼里搅,她照做,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却舔得更起劲。年轻小伙最调皮,他一边让她含着阴茎,一边伸手去摸她腿间。

“哟,冯姐这儿怎么肿成这样?破皮了?”

冯亚萍呜呜地点头,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

小伙忽然从调料架上抓起一把干辣椒——那种最辣的朝天椒,红彤彤的,干得发脆。他坏笑着把三根干辣椒一起塞进她阴道里。

“试试这个,够不够刺激?”

干辣椒刚进去,冯亚萍的伤口瞬间被辣椒素刺激到。撕裂的皮肤像被火烧,辣椒油渗进伤口,痛感像十万根针同时扎进去。她“啊——”地惨叫一声,阴茎从嘴里滑出来,整个人扑倒在地,在厨房地板上打滚。

“疼!疼死了!拿出来!啊啊啊——!”

她双手死死捂住下体,指甲抠进大腿肉里,身体蜷成虾米状,在地上翻滚。辣椒在阴道里摩擦,每动一下都像火上浇油。眼泪鼻涕齐流,嗓子喊哑了,地板上全是她蹭出的水渍和血丝。

四个厨师先是愣住,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冯姐这反应,够劲!”

“别滚了,再滚把辣椒捅更深了!”

年轻小伙蹲下来,抓住她头发:“冯姐,忍着点。辣椒下火,治你这骚病正好。”

冯亚萍疼得神志不清,却还是本能地爬过去,抱住小伙的大腿,哭喊:“……求求你……拿出来……我……我受不了……”

小伙笑着把她按住,从她阴道里一根一根抠出干辣椒。辣椒已经被她的体液泡软,带出一丝丝血丝和脓液。冯亚萍疼得直抽搐,高潮却在极致的痛里突然爆发——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水,身体剧烈痉挛,尿液、血水、淫水混在一起溅了一地。

厨师们看得目瞪口呆。

“妈的,这女人……真他妈贱到骨子里了。”

冯亚萍瘫在地上,阴唇肿得像两片肥厚的猪皮,伤口裂得更大,鲜血汩汩。她喘着气,声音虚弱却带着满足:“……谢谢师傅们……我……我爽……”

老板娘第二天早上进来,看见厨房地板上的狼藉和冯亚萍蜷缩在角落的惨样,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四个厨师异口同声:“她自己要的。我们也没逼她。”

老板娘叹了口气:“行吧,你爱怎么玩怎么玩。但别把人玩死了。饭店还要开张呢。”

冯亚萍跪在地上,抬头看老板娘,声音沙哑:“……谢谢老板娘……我……我继续打工……”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到谷底。

可她也知道,这种谷底,才是她最舒服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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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26)**

饭店后厨的“福利”让冯亚萍暂时找到了发泄口,但那股从阴唇伤口深处烧起来的欲火,却怎么也浇不灭。伤口还在渗血,每天被四个厨师轮流口交、舔肛,她舌头都磨得发麻,嘴里永远残留着男人的腥臊味。可她最渴望的,还是那种熟悉的、属于女人的、闷臭的脚汗酸腐。

第三天中午,饭店午市刚过,女服务员小丽和小美去更衣室换衣服休息。冯亚萍趁着厨房没人,悄悄溜进更衣室。

更衣室狭小,铁皮柜子锈迹斑斑,地上散落着几双工作鞋和脱下来的袜子。小丽今天穿的是肉色短丝袜,袜底发黄,脚尖位置磨出小洞;小美是黑色棉袜,袜口勒痕清晰,袜底沾着餐厅地板的油渍和灰尘。

冯亚萍跪下去,先拿起小丽的肉色短丝袜,贴在鼻子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年轻女孩的脚汗酸味混着廉价香水残留,直冲脑门。她张嘴把袜子含进去,舌头在袜尖最脏的地方搅动,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接着是小美的黑色棉袜。她把整张脸埋进袜底,死命吮吸,牙齿轻轻咬住袜跟最厚的肉,舌头卷起上面的黑垢往喉咙里吞。腿间又开始湿了,伤口隐隐作痛,却让她更兴奋。

就在她把两条袜子都塞进嘴里、双手抱住揉成一团拼命吮吸时——

“冯姐?你在干嘛?!”

小丽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瞬间炸了。

小美跟在后面,也愣住,随即脸色铁青。

“你……你偷我们的袜子舔?变态啊?!”

冯亚萍嘴里还含着袜子,呜呜地摇头,想解释,却被小丽冲上来,一脚穿着脏工作鞋的脚踹在她脸上。

鞋底沾满餐厅地板的油渍、菜汤、灰尘,直接印在她脸上,留下一个完整的鞋印。小丽又踢了两脚,鞋尖顶在她胸口:“贱货!滚出去!”

小美也抬脚,用鞋跟踩在她手上:“偷我们东西,还敢舔?恶心死了!”

冯亚萍被踢得趴在地上,脸上、胸口全是鞋印,袜子从嘴里掉出来。她没反抗,反而低头舔了舔小丽鞋底的油渍,声音颤抖:“……对不起……我贱……我忍不住……”

这时,老板娘闻声冲进来。

她看见冯亚萍趴在地上,满脸鞋印,嘴里掉着两条湿漉漉的袜子,顿时火冒三丈:“你在这儿闹什么?!偷员工东西?还舔?!”

冯亚萍跪直身子,哭着求饶:“老板娘……我错了……我……我就是贱……求你们别赶我走……”

老板娘冷笑:“赶你?那多便宜你了。从今天起,你不准在饭店里穿鞋!光着那双脏袜子干活!餐厅地板油腻腻的,你就踩着去!让大家看看你有多贱!”

冯亚萍低头:“……是……老板娘……”

从那天起,她只能穿着那双公厕脏白袜,光脚踩在餐厅后厨的油腻地面上。地板上全是菜汤、油渍、米粒、烟头、洗碗水渍,她每走一步,袜底就“咕叽”一声,把污垢吸进去。袜子越来越黑,越来越湿,脚底像踩在热油里,又烫又滑。她却越踩越兴奋,腿间的水顺着袜口往下淌。

下午三点,保洁大姐老王婶来拖地。她五十多岁,胖墩墩的,平时最看不惯“城里来的小婊子”。看见冯亚萍光袜子踩地,她冷笑:“哟,冯妹子,袜子这么黑,还踩?来,帮婶子干活。”

老王婶把拖把扔给她:“不用手。用头发拖地。把你的头当成拖把,给我把厕所拖干净!”

冯亚萍没反抗。她跪进女厕所,厕所地面常年湿漉漉的,积着尿渍、黄褐色的水迹、卫生纸团、烟头。她把长发散开,趴在地上,把头发浸进污水里,然后用头往前拖。

头发像拖把一样,在地面上来回擦。尿渍、屎渍、霉斑全沾在发丝上,头发很快就湿透,颜色变深,散发着厕所特有的氨骚和霉腐味。她一边拖一边呜咽,伤口隐隐作痛,却让她更爽。

老王婶站在门口抽烟,看着她:“使劲拖!厕所角落也别放过!城里高管,用头发拖厕所,多配啊!”

冯亚萍拖了整整四十分钟。头发湿得能拧出水,上面全是黄褐色的污渍。她抬起头,头发贴在脸上,像个落汤鸡,却低声说:“……婶子……拖干净了……”

老王婶抬脚,用穿着旧布鞋的脚踩在她头上,把她脸按进地上的水渍:“再拖一遍!贱货!”

冯亚萍又趴下去,用头发继续拖。

厕所里回荡着她低低的呜咽和拖地的“沙沙”声。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饭店的“公共玩具”。

可她也知道,这种沦落,才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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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27)**

饭店的规矩越来越严苛。

老板娘下了死命令:冯亚萍不准上桌吃饭,也不准碰员工餐。她只能在厨房后院那个生锈的泔水桶里捞东西吃。泔水桶每天收集全店的剩菜剩饭、洗锅水、油汤、骨头渣、烟头、卫生纸团,表面浮着一层油腻腻的黄白泡沫,底下沉着发酵的米饭、烂菜叶、发黑的肉丝,臭得隔着三米都能熏晕人。

冯亚萍每天中午和晚上打烊后,跪在桶边,把头伸进去,用手捞,用嘴直接喝。油汤顺着头发往下淌,米粒粘在脸上,骨头渣卡在牙缝里。她一边吃一边呜咽,胃里翻腾着酸腐和馊味,却在这种极致的肮脏里找到一丝扭曲的满足。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的阴唇被泔水浸泡,火辣辣地疼,她却越疼越兴奋。

这天中午,饭店女厕所的蹲坑突然坏了——瓷坑裂开一条大缝,污水直往外冒。老板娘叫来附近的下水道维修师傅,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带着工具箱上门。

师傅拆蹲坑时,把整个瓷坑撬起来,露出下面黑洞洞的管道口,直通主下水道。洞口直径近一米,里面漆黑一片,传来阵阵腐烂、屎尿、霉菌混合的恶臭。师傅拆完蹲坑,去前厅吃饭了。

四个厨师立刻把冯亚萍叫到厕所门口。

“冯姐,蹲坑没了,正好给你洗个澡。”年轻小伙坏笑着说。

冯亚萍跪在地上,低头看那个黑洞。洞里热气腾腾,臭味像一堵墙砸在她脸上。她知道他们想干什么,却没反抗。

中年大叔抓住她头发,把她往洞里推:“跳进去!在里面游一圈,回来给我们讲讲下水道什么味儿!”

冯亚萍没挣扎。她双手撑住洞沿,慢慢把腿伸进去。脚先落地,踩进温热的污水里,黏腻的粪水没过脚踝,瞬间浸透那双已经黑透的白棉袜。臭味浓得让她眼泪直流,她却深吸一口气,闭眼跳了下去。

“扑通!”

整个人掉进管道。洞口的光瞬间消失,四周漆黑一片,只剩“咕咚咕咚”的水声和她自己的喘息。管道坡度往下,她顺着水流往前爬,膝盖、手掌全泡在粪水里,头发像拖把一样在污水里拖行。管道狭窄,她只能猫着腰爬,头顶不时碰到生锈的铁管,划破皮肤。粪块、卫生纸团、避孕套、烂菜叶贴在她身上,她却越爬越兴奋,腿间的水混着粪水往下淌。

管道越来越深,越来越黑。她爬了不知多久——也许二十分钟,也许一个小时——终于听见前方有更大的水声。管道突然变宽,她被一股急流冲得往前一扑,整个人像坐滑梯一样滑了出去。

“哗啦——!”

她从下水道出口冲出来,摔进一条离饭店不远的小阴沟。阴沟里全是生活污水、雨水、垃圾,表面浮着油膜和泡沫。她趴在沟里,粪水顺着头发、脸、胸口往下淌,袜子已经不成样子,阴唇的伤口被污水泡得发白发肿。

她喘着气,趴在阴沟边,抬头看天。午后的阳光刺眼,她却笑了。

笑得眼泪混着粪水往下掉。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烂到骨子里了。

可她也知道,这种烂,才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氧气。

她慢慢爬出阴沟,光着脚、浑身湿透、散发着下水道味,往饭店方向走。

她要回去,继续当那个……最脏的打工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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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28)**

冯亚萍从阴沟里爬出来时,全身湿透,粪水顺着头发、脸、胸口往下淌,袜子已经不成样子,黑黄的污渍混着血丝和脓液。她踉踉跄跄往饭店后门走,身上那股下水道的腐烂屎尿味隔着十米都能闻到,像一团移动的毒雾。

后厨门一开,四个厨师和老板娘同时皱眉。

“操!什么味儿?!”

老板娘捂着鼻子退后两步:“冯亚萍?你他妈掉粪坑里了?!”

冯亚萍跪在门口,低头不敢进:“老板娘……我……我被冲出来了……求您让我进去……我继续打工……”

老板娘脸色铁青:“进?进你妈!这味儿能把客人全熏跑!厨房的菜还能吃吗?你现在这味儿,比泔水桶还臭!”

年轻小伙捂鼻笑:“冯姐,你这是从下水道旅游回来了?”

老板娘想了想,往外指了指饭店门口那个大绿色垃圾箱——每天饭店厨余垃圾、剩菜剩饭、油腻塑料袋全扔那儿,盖子半开着,苍蝇嗡嗡乱飞。

“想回来?行。今晚你就去那儿睡一晚上。垃圾箱里睡,明天早上我再看看你臭不臭。要是还敢进门,就滚蛋。”

冯亚萍没半点犹豫。她低头说:“……是……老板娘……我听话……”

她爬到垃圾箱前,掀开盖子。一股热烘烘的腐烂酸臭扑面而来:发酵的米饭、烂肉汤、鱼骨头、卫生纸团、油腻塑料袋、烟头、过期牛奶盒……层层叠叠,像一张巨大的、温热的、腐烂的床。

她先把一条腿伸进去,踩在软烂的垃圾堆上,“咕叽”一声,汁液溅起,沾满袜子。接着整个人翻进去,身体陷进垃圾里,垃圾堆把她埋到胸口。她把头发散开,让油腻的汤汁浸透发丝,脸贴在一团湿透的卫生纸上,死命吸气。

臭味像毒药,直冲脑门。她闭上眼,双手抱住自己,在垃圾堆里慢慢磨蹭。腿间的水混着垃圾汁往下淌,她低低呜咽,很快就高潮了一次。

夜深了,她蜷在垃圾堆里睡着了。垃圾箱盖子半掩,苍蝇在她脸上爬来爬去,她却睡得死沉。

第二天清晨五点半。

一辆自动化的压缩式垃圾车轰鸣着开到饭店门口。司机没下车,按下遥控,机械臂“咔嚓”夹住垃圾箱,把整个箱子连同里面的垃圾和冯亚萍一起举起。

冯亚萍在睡梦中被晃醒,睁眼看见自己被吊在半空。垃圾箱倾斜,她连人带垃圾“哗啦”全倒进垃圾车后斗。

“啊——!”

她尖叫一声,摔进一堆碎玻璃瓶、铁罐、破塑料之间。玻璃渣划破她的手臂、大腿、背部,鲜血瞬间渗出。她不敢乱动,怕再被扎得更深。车厢里已经堆满附近几个饭店的垃圾:厨余、建筑废料、生活垃圾,臭味浓得像实体。

压缩机启动,“咔嚓咔嚓”把垃圾往里压。她被压得越来越紧,周围的垃圾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她埋进深处。玻璃瓶卡在她腿间,铁罐顶在她胸口,腐烂的食物贴在她脸上。她喘不过气,喉咙里全是腐臭味,却在这种窒息的压迫里,又一次高潮了。

垃圾车开动,开进城郊的垃圾填埋场。

卸料时,后斗翻起,她连人带垃圾一起被倒在巨大的垃圾山上。山坡陡峭,她滚了几圈,停在一堆建筑废料和厨余垃圾中间。身上全是划痕和血,头发粘着烂菜叶,袜子早没了,只剩赤裸的身体裹在垃圾里。

她趴在垃圾堆上,大口喘气。四周是腐烂的臭味、苍蝇的嗡鸣、远处垃圾车的轰鸣。她看着自己满身的伤口和污垢,忽然笑了。

她伸手从身边的垃圾里翻出一节废弃的五号电池——外壳已经腐蚀,露出里面的黑色粉末和电解液,散发着刺鼻的酸腐味。她把电池举到眼前,舔了舔上面的锈迹,然后慢慢往自己腿间塞。

电池冰凉、粗硬,带着金属锈味和化学腐蚀的酸涩。她用力往里顶,伤口被摩擦得又裂开,鲜血混着电解液往下淌。痛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尖叫着弓起身子,手指快速在阴蒂上揉动。

“啊……啊……好疼……好爽……”

她在垃圾山上自慰,周围是成堆的腐烂食物、破塑料、玻璃渣、死老鼠。她把电池塞得更深,另一只手抓起一把腐烂的厨余,按在自己脸上,死命往鼻子里塞。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尖叫着喷出一股水,身体剧烈痉挛,滚下垃圾坡,停在一堆湿透的垃圾袋里。

她趴在那儿,喘着气,电池还卡在阴道里,腐蚀的酸液慢慢渗进伤口,痛得她直抽搐。

可她却笑着,笑得眼泪混着垃圾汁往下掉。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而垃圾场的天空,正慢慢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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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29)**

垃圾场的高温、细菌、化学腐蚀物和无数伤口,终于让冯亚萍的身体扛不住了。

第三天,她开始发高烧,阴唇伤口红肿化脓,腿根淋巴结肿得像核桃,全身起红疹,意识模糊。垃圾场巡逻的保安发现她躺在垃圾山上,半死不活,赶紧叫了120。

送到医院时,她已经被诊断为严重细菌感染:大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厌氧菌混合感染,伴随败血症前期症状。医生紧急给她清创、输液、抗生素,住进感染科隔离病房。身上所有衣物都被当医疗废物烧掉,她只剩一条医院发的病号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病房是六人间,全是六十岁以上的老年男病人:前列腺增生、尿失禁、糖尿病足、脑梗后遗症……他们大多行动不便,身上一股陈年尿骚和药味。

冯亚萍烧退后,第一天晚上就开始不安分。

凌晨两点,病房灯灭了。她从床上爬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病号服下摆刚盖住臀部。她先走到最里面那张床——老陈,七十二岁,前列腺癌术后,插着导尿管,下身一片狼藉。

她跪在床边,轻轻掀开被子。老陈睡得死沉,鼾声如雷。她把脸凑近他胯下,隔着病号裤闻那股陈年尿渍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舌头伸出来,沿着裤裆边缘舔,咸腥的味道在舌苔上炸开。她慢慢把裤子往下拉,露出那根软塌塌、布满褶皱的老阴茎,龟头上有干涸的尿垢和分泌物。

她张嘴含住,像含一根冰棍,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道褶皱,把尿垢、皮屑、残留的脓液全卷进嘴里吞下去。老陈在睡梦中哼了一声,阴茎慢慢硬起来。她含得更深,喉咙里发出“咕噜”声,舌尖钻进包皮缝,舔得干干净净。

她轮流伺候病房里的五个老头。

老李,六十八岁,尿失禁,床单总是湿的。她把脸埋进他胯下,舔干净被尿浸透的阴毛和阴囊,舌头伸进尿道口浅浅搅动。老李醒了,迷迷糊糊地哼:“小姑娘……你这是……”

她没回答,继续舔,直到他射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全吞下去。

最疯狂的是厕所。

凌晨四点,她溜进病房公共厕所。厕所是老式蹲坑,边缘全是黄褐色尿渍,水垢、粪渍层层叠叠,角落有没冲干净的纸团。她跪在蹲坑前,把头伸进去,脸贴着便器内壁,死命吸气。那股陈年屎尿霉腐的味道像毒品一样冲进肺里。

她张嘴,舌头沿着便器内壁舔,从边缘的尿垢舔到坑底的粪渍,舌尖卷起一层黄褐色的污垢往喉咙里吞。便器冰凉,带着瓷的涩味,她却舔得起劲,像在吃最美味的甜点。伤口被污水刺激得又裂开,鲜血滴进坑里,她却越舔越兴奋。

最后,她趴在便器上,把脸整个埋进去,喝坑底残留的污水。污水咸腥、苦涩、带着铁锈和霉味,她大口吞咽,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凌晨五点,她回到病房,病号服湿透,脸上、头发上全是便器污渍,嘴里残留着尿味和粪味。她爬回床上,腿间的水又一次喷涌而出。

高烧刚退,感染还没完全控制,她却在这种极致的肮脏里,找到了短暂的平静。

护士早上来查房,看见她这副模样,吓得尖叫。

医生紧急给她加了抗生素剂量,把她转到单人间,二十四小时监护。

可她知道,只要有机会,她还会继续。

因为那种味道,那种痛,那种耻辱,已经成了她唯一能呼吸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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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楼梯间(连载30)**

冯亚萍在医院住了整整五十三天。

感染反复发作,高烧退了又来,阴唇伤口缝合后又裂开,医生给她打了三次清创手术,最后才勉强控制住细菌扩散。她出院那天,身上还裹着纱布,医生叮嘱她“三个月内禁止性生活、禁止浸水、禁止剧烈活动”。她低头应了声“是”,却在心里冷笑:三个月?她连三个小时都憋不住。

回到蛇口701,门锁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钥匙插进去“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一股陈年霉味,桌上落了厚厚一层灰。周花梅果然来过——客厅沙发上扔着她从贵州带来的旧编织袋,里面塞着几双脏袜子和一件灰蓝色的确良衬衫。茶几上有一张纸条,用圆珠笔歪歪扭扭写着:

“贱货,我等了你五天。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把你那些视频发到你公司群里。等着,我还会再来。”

冯亚萍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她总算躲过去了。周花梅气冲冲回了老家,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杀回来。

她洗了个热水澡,把医院的消毒水味冲掉,然后给周总发了一条微信:

“周总,我回来了。明天上班。”

周总秒回:“欢迎回来。明天公司给你准备了惊喜。”

第二天,冯亚萍穿上久违的职业套装——深灰色西装裙、白色衬衫,脚上换了双新的黑色低跟鞋(她把那双公厕白袜子洗了,藏在床底)。她走进公司22楼,同事们看她的眼神复杂:有同情,有厌恶,有好奇,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周总把她叫进总裁办公室,关上门,笑着说:

“亚萍,这段时间你受苦了。公司上下都想你,尤其是……你的特别爱好。”

他打开办公室侧门,里面是一间废弃的狭小仓库——以前用来堆放旧文件和杂物,现在被彻底清空,只剩下一屋子的袜子。

几乎全公司员工的臭袜子。

从实习生到高管,从行政部到质量部,从男到女,所有人这一个月把不要的、穿脏的、舍不得扔的袜子,全扔进了这里。白棉袜、肉色丝袜、黑色运动袜、灰色工地袜、粉色短袜、带洞的旧袜……层层叠叠,堆成一座小山,足有两米高,散发着浓烈到能熏晕人的混合脚臭:汗酸、脚皮、皮革闷热、橡胶味、尿渍残留、经血味……各种气味发酵在一起,像一团热烘烘的毒雾。

周总笑着说:“这是大家给你的惊喜。整整一个月,全公司都在为你攒‘礼物’。进去吧,好好享受。”

冯亚萍站在门口,呼吸瞬间乱了。她脱掉鞋,光着脚踩进去,袜子堆立刻没过脚踝。她把门关上,反锁。

仓库里漆黑一片,只有她粗重的喘息。

她扑进袜子堆,像跳进游泳池一样,整个人埋进去。袜子堆柔软又黏腻,带着体温的热气裹住她全身。她张开嘴,大口大口吸气,把脸埋进最深处那团最脏的工地灰袜里,死命吮吸。酸腐、咸涩、泥土味、机油味全冲进肺里,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把各种袜子往身上裹:一条肉色丝袜缠在脖子上当项圈,一双黑色运动袜塞进嘴里用力嚼,一团粉色短袜按在鼻子上深呼吸。她双手在袜子堆里乱抓,抓起一双穿了半个月的男士棉袜,揉成团塞进自己腿间,隔着内裤用力磨蹭。另一只手抓起一双带经血渍的女袜,按在脸上,死命往鼻孔里塞。

她翻滚、爬行、在袜子堆里打滚,像一条发情的母狗。袜子堆被她拱得乱七八糟,灰尘和脚皮屑飞扬,她却越吸越起劲。伤口刚愈合的阴唇被摩擦得又隐隐作痛,她却越痛越兴奋。

最后,她把一双最臭的工地袜塞进嘴里,用力吮吸,同时把另一双裹在手上,伸进内裤里快速抽送。袜子纤维刮过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痛,她尖叫着高潮,潮水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袜子堆。

她瘫在袜子山里,喘着气,嘴里还含着袜子,脸上全是脚垢和口水,头发乱成一团。

仓库门被反锁。

外面,周总和几个高管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笑着摇头。

“冯总……还是那个冯总。”

仓库里,冯亚萍闭上眼,嘴角牵起一丝满足的笑。

她知道,这种惊喜,才是她回来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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