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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转生了,说好的套路呢?第二章 基础神念学

小说:现在我转生了说好的套路呢? 2026-03-05 14:53 5hhhhh 2160 ℃

穿越这玩意你说谁研究的呢?

有直接转生从零开始父母家人带着慢慢学习常识的,有变成魔物上来就有技能栏提示音至少有个大方向的,有原地穿越好歹进入闹市区或者宫殿里有人给说明情况的,也有恰好装上啥牛逼能力或者得了传承再跟前面几种状况排列组合的。

怎么到我这里就咔给我往这无人区一扔,谁也不管了呢?

就连我自身到底有什么能力都要自己摸索,真正系统性学习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你看那边我那一堆的总结。

漏洞?啥漏洞?

刚才的描述?啊,我知道了,你是想说视野问题对吧,你肯定是想说这个,对吧?

“你怎么一会说一片漆黑,一会只能借着荧光看见眼前的土地,一会又看到了满地的残骸,远远的看到了森林的轮廓。一会被树木遮挡,一会又看到到处都是果实枝条。”你想问的肯定就是这个,对吧?

对喽,我故意的。

这完全是一种……怎么说才好?这是一种主观的判断,来自于我当时最直观的感受。

如今回过头来再看我的确是把一些内容描述的过于客观了,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单就刚刚转生时的情况而言,来自肢体方面的不适要远大于其他所有的异常感。

我直说吧:我是故意的。你不觉得这样说起来你会更有代入感么?

这可没有添油加醋的部分哦?完全是我当时的真实感受再现。

其实我已经给你省略掉很多当时自己理清思路的过程了,就比如在发现自己彻底迷路又上下不分之后,我一时昏了头一般四处乱闯,却总也离不开那片森林。这时不知疲倦这一特点的优缺点就同时体现出来了:它避免了我在慌乱惊恐中不受控制的乱闯导致力竭而死,但也同样因为失去了力竭这一机能限制,大大延长了我混乱状态的持续时间。

等到我终于回过神来冷静思索之后,忽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些十分简单方法。

其实方向感迷失的问题很好解决,只是那两个东西在我身边飘得太久了,一时间我都忘了可以把它们松开。

不算我装备在身上的头盔,我还有一柄短剑和一块盾牌。

空气的密度并不算大,朋友。

具体来说我只要把剑松开,任凭它自由落体,然后我就能明确上下方位了。

哇,之前我简直像个索嗨。

实际上单纯找到下方也只是一条思路中的一环。

这条思路可以用半句很简单的谚语概括。

水往低处流。

是的,找到下方,我才有机会离开一层又一层枝干交错,枝叶填缝,辅以灰尘泥土,苔藓装裱后伪装起来的虚假地面,找到下方真实的泥土。

然后,我才有机会找到水源。

为什么要找水源?野外迷路先找水源不是常识么,我的朋友。

能不能用你先别管,优先解决有没有的问题。

期间一路奔波不必多言,光线如旧,声音如旧,但离谱的是我居然始终没有看见什么大个的野兽从我面前经过,偶尔有些极其少见的飞鸟爬虫进入我的视线,不知为何会立刻远离,甚至某些我完全看不出破绽,事后回想头皮发麻的拟态生物,也都纷纷自行现身,拼命地逃窜。

仿佛我是什么天煞孤星人憎狗嫌。

就算如此,那些逃离的终归也都是些小卡拉米。虽然不指望遍地都是大型猛兽来回爬上爬下,但零星路过的这些个小鱼小虾对比起树丛间的通路缝隙来说也未免小的过分了。

毕竟就连我这样人头大小的体型也能在大部分通路中穿梭自如。林中至少也该有些个猴子猫鼠啥的才对不是么?

在当时的条件下,这些疑问终究也只能是疑问。

你也该能想到,在不受生存消耗限制之后,找到水源也不过是时间问题,我想这中间的过程该是又经过了几天,就不再赘述了。

就说我找到的那处水源:那是一片不算很大的湖泊,周遭称得上水草丰茂,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芦苇一样的植物一蓬一蓬的从水中冒出来。

非但如此,这些玩意就连水下的部分都会发光,一样是那种蓝紫色的淡淡荧光。不知是不是这种光线预示着有毒甚至有辐射,这样一处风水宝地居然没见到其他动物前来饮水。

在这里我就目前现有的条件对自身的状况做了一番总结整理。

第一,凭借着自己前方散发的灰白荧光,我勉强看清了自己的真实相貌。

只能说,万幸湖底的海草不发光,远离边缘后总算有一块底色足够深沉的区域,让我足以借着湖面映衬出自己的身形:后方蓝紫色的花哨荧光勾勒出了一个圆形外轮廓,内部有一个散发着荧光的圆形内轮廓。

没了。

没有纹路,没有凹凸,就是一个球上面有了一个发光的圆。我用盾牌挡住那个发光的圆后我的视野也被完全遮挡,说明那个玩意就是我的视力来源。

这个意外简洁、单调的外形让我词穷到不知该如何表述。就连将之形容为眼珠子都会因为过于简陋而显的名不副实。

就像个快没电的球形手电。

第二,我是防水的。

我在湖中来回扎了几个猛子,甚至尝试潜入湖底憋气,后来因为时间太长没什么意思就上来了。

没什么不适感,仿佛我压根就不需要呼吸。甚至湖水明显比空气大得多的密度也没有对我那诡异的漂浮移动形成什么影响。

地面上我来去自如,空中我来去自如,水面我来去自如,水中稍微有些阻塞感,但总体还是来去自如。

第三……嗯,恐怕这里咱们得先说说另一个东西。

我用来拿起剑盾,拎着头盔的那个东西。

那是什么呢?首先排除磁力,因为那东西举个石头,树枝,甚至举起一团水来都没有问题。

这个时候这种东西叫它原力、念力甚至超能力其实都无所谓了,是的,本地有一个词语用来描述它,而我依照自己的喜好将这个词翻译成了神念。

我觉得很贴切呀?有了这个词打底,这东西具体的用法还用我多说么?

当然了,这所谓神念比起修仙小说里的神念还是差的太多了。

至少使用的局限就多了不少。

好比说,神念搬得起石头拿得起剑,但是折不断树枝揪不下叶子。

它似乎只是一种能作用于“整体”的力量,并不像肉体一样有力量大小的区别。

当时我是没法去具体判断这里面的区分的,万幸你我都知道,学界针对神念的研究早有定论,针对于这一特点的描述是:“神念作用于整体,即单独在自然重力环境中不再形变的物体。”

就像水会随着容器的变化而变化,没有固定的形状,所以我可以用神念轻易地分离并包裹一团又一团的水,而不必以一座湖为整体。

至于树叶,在未分离的情况下,抬起树枝,树叶也会跟着被抬起,所以神念无法将树叶从树枝上揪下来,这个整体就变成了与树叶相连的所有部分。

是的,包括与之相连的地面,这时都被判定为一个整体。

说到地面,若是土壤松软到失去底部的支持——举个简单的例子,好比沙坑中掏一个洞,倘若顶部没有塌陷,那神念便无法影响这些土壤,若是顶部塌陷了,则塌陷的部分就是可以被神念影响的。

至于这个程度的判断,那是更麻烦的一个命题,神念能影响的范围取决于你的判断精度,而神念又会增强你的判断精度,这似乎陷入了一种在“左脚踩右脚上天”与“日取其半万世不竭”两种状态间来回博弈的奇怪悖论中。

万幸实际的操作并没有理论上那么麻烦,神念源自于念头,你只要尝试一下就好,就像你看着一块石头希望他动一下,动了就是动了,不动也会被你理解为很正常的情况,只是一个突发奇想且不切实际的念头罢了。

解释清楚了这个,咱们就能回过头来说说你疑惑许久的叙述“漏洞”了。

最开始注意到这一点,是在我松开断剑寻找方向的时候。

撒手之后,断剑直接朝着我视线斜后方摔了过去,而在我险而又险的慌忙捞住似乎要掉进那未知黑暗中的断剑之后,我才再次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不对劲来源于我捞取断剑的动作,也来自周围的能见度。

其实我在进入树林前就该意识到了这种不对劲,但外面的地表过于平坦,残骸那边一直在试剑,进入树林后又被迷路的不安与树林里这些暧昧的光线一同干扰思路,让我直到这时才回过味来。

视线的形成原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常识:当物体散发或反射的光通过瞳孔投射到视网膜后,大脑会把这些转化成电讯号的感应还原成图像。

所以说,视觉是需要光源的,是有死角的,是会被遮挡的,而在我脑海中浮现的这个环绕身体三百六十度能看到每一根树枝所有表面的清晰成像肯定就他娘的不是视觉!

这种不知所起的感觉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隐秘,以至于直到我捞住了明显应该掉出我视线范围的断剑后,我才反应过来视觉的异样。

更正,不论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这肯定不是视觉。

不,也并非是神念,准确来说,是一种神念与视觉混合之后的组合感知。

广义上符合我认知的视觉概念并不是没有,但这种感觉已经分外和谐的与那不知何时出现的来自神念的诡异感知融为了一体,现在回过神来仔细对比,仿佛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两者之间最根本的区别与冲突。

透视,死角,明暗,还有颜色。

不知道你过去用没用过建模软件?你知道一个物体在脑海中同时以开启透视与关闭透视两种状态呈现是种什么感觉么?

视觉会带来我熟悉的近大远小以及前后的遮挡,但在神念中我只是清晰地知道每一条枝干与我的距离。

至于一某些区域上留有颜色,另一些区域却只能感觉到结构,这种程度的别扭都已经是小意思了。

而且当我真正意识到这种诡异的无视视觉死角与光源,三百六十度的成像之后,那也成了我在森林中迷路时最难熬的时光。

两种感官方式同时将信息传递,但身体却似乎还无法适应将这些信息和谐的组合在一起生成判断。

于是来自视觉与神念中两种截然不同的成像方式让我的脑子乱作一团,充斥着恶心的感觉,再加上方向感的迷失,又没有呕吐的器官,我的头脑中就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翻找,洗刷,拧干了沥水。

我恶心,我难受。

我想要切断视觉,但我却又没有闭眼这个功能。当头脑被这种落差搞得愈发的焦躁之后,我只能死命将盾牌往眼前一糊。

我感受到了盾牌内侧粗糙的凹凸质感以及积存在缝隙中的砂砾,但并没有想像中眼睛被刺激到的疼痛感。

盾牌完全的遮蔽了我的视线,于是感知里的颜色与明暗变化完全的消失。周围交错的枝条清晰地出现在我的感知中,我甚至感到他们在缓缓的蠕动,彼此摩擦发出咯咯的——

我感受到了声音。

在这一瞬间我似乎也明白了,这不是所谓的声音,而是这些物体发出的“震动”

这些震动不必经由空气传到耳膜耳骨,不用在神经里转化成电讯号再被大脑识别。

神念以最直接的方式接收到了物体的震动,就像它不用经过反射的光线传递直接接收到了物体的位置与轮廓。

这感觉抹去了一般很难有机会意识到的音画间的不同步,将传统意义上的视觉与听觉杂糅到一起整合为更高效的方式一起传输了回来。随着我的每一次移动,让我感觉思维像是在被不停地揉捏搅拌。我感觉我当时恐怕都出现了一段时间的休克状态,反正当混乱的意识终于统一,并且能够相对和谐的处理两种感官之后,断剑盾牌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我旁边,我也倒在地上,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如今我们都知道,神念一种同时包含部分视觉,听觉与触觉的三位一体的能力,硬要说的话,就如同是一个雷达,扫描所能覆盖的所有区域,然后把扫描到物体的形状与材质反馈到脑海中,同时能够依靠区域内的波动来识别声音,但对于颜色、光源一类不存在表面区别的变化则无法识别。

不过除了念术师之外,其他人几乎不会使用它。

不过既然作为感知的一种,范围就成了对其进行衡量的最佳标准。以当时的情况来说,神念的感知范围是一个以我为中心画出的圆形。

圆形分为三层,中层是神念会完全自发扫描的区域,外层则是我能够主动控制神念探测或用来控制物体活动的极限范围区域。至于内层,应该是我本体的位置,存在着一个无法观测的空洞。

暂且抛去空洞不谈。

这就是我在无意识中一会把东西看的十分清晰,一会又无法识别远处的原因。

实际上这种来自神念的观测是一直存在的,只不过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的习惯让我不太能够立刻意识到来自于神念对周遭的识别反馈,一直在无意识的操控这种感知。

这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就像你疑惑的,一只眼睛跟两只眼睛视线显然应该是有区别的,但神念无疑弥补了单眼视觉在空间判断上的某种缺失……

又或许那时的单眼视觉本就没有空间判断上的影响?我不知道,原理我也不知道。反正当时我没觉得不适。

就像我刚才说的:肢体方面的不适远大于其他方面的异样感。这应该也是原因之一。

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说回湖边的总结整理。

刚才跳过的第三条,其实就是在确定了神念存在之后,对它基础用法的尝试。

首先我需要尝试我能同时控制多少物体。具体方法就是看看能同时举起多少团水球。

然后,我发现了一个以我为中心,半径大概十二个身位长度的圆形范围。

这就是当时我神念能够自主探测的区域。不,那是中层范围,当时的外层仅能够进行额外的主动探测延伸,还无法控制物体。其实那是我压根就没唷关于外层、中层的明确区分,只是知道在一个区域内我能够自由的控制水球,哪怕是举起一个如同范围一般大的完整水球把我裹在中间一同行动也没问题,但是一离开这个区域,水球就会失去控制,洒落回湖中。

限制只有那个范围,而不是数量。只要在范围内能够容纳,计算究竟能控制多少水球就有些没必要了。反正我是在数到二百七十几的时候放弃了。

最后我们再来说说那个空洞吧。

毫无疑问那是我自身所在的位置,可那为何会是一个空洞呢?

处在那个境地下我只能猜,而我现有的已知条件就是前面总结出的那三条。

一点用处都没有。对吧?

所以咱们要改换思路嘛,你现在知道的条件应该比我那时充裕的多,你想想看,能被观测与不能被观测的区别在哪?

或者说,我跟那些土石树木的根本区别在哪。

这个时候最内层的空洞已经有了一个十分模糊的成像,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圆球,前端还有一个发光点。最为清晰地是就是发光的部分,而后周围一圈的轮廓较为明显,最后面的区域则最为模糊。

理论上说这应该就是我,但抛开这个显而易见的结果,那么这个模糊的成像又意味着什么呢?

这里面的区别属于纯粹感官上的区别,原先那里在脑海中的成像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单纯空洞,而现在,则是有了一个从前到后虽然越来越模糊——但绝对不同于空洞的成像。

无疑,这是我在湖中的倒影,这种模糊的印象来就自于我从水中看到的自身样貌。

正面发光位置是我能看到最清晰的部分,外轮廓因为背后的光源也格外的清晰,所以这两个部分在这个立体的成像中变得最为明确,而看不到的部分,我却也已经知道是个球形。所以就有了这样模糊不清但大致是一个球体的形象。

由此我们大概就可以得出判断:神念对于自身的观测要依赖于视觉,只有被看到的部分才能明确的出现在成像中。

对于这种现象,其实至今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结实,或许可以归结到某种哲学层面的“对自我认知”一类的课题上。就像许多动物无法正确区分出镜子中的自己,或许除了习惯于在镜子,相片,影音中看到自我形象的人类外,绝大多数生物都难与对自己的形象有一个清晰明确的认知。而这种认知的不确定就成为了神念成像中的空洞。

扩展一下思路,甚至还可以假设,在对自我形象进行明确观察后,实际上在神念成像中反馈出的也不是真是的自己,而是借由对自身动作的完全掌控,加上对于外表的印象模拟出来的虚构形象。

这一点针对于神念这样玄而又玄的东西实在难以论证,因为没有任何可以用作对照的例子。

这取决于神念如今已被我知晓的其他特征,就是那两条:

“神念是意识的体现。”和“神念之间相互抵消。”

实际上不论强弱对比达到何种程度,个体之间都无法以神念互相观测,这种神念之间的抵消或许会被察觉,或许会被压缩在一个及其精准的轮廓范围内,但不论如何总会在感官任何形式的察觉之前产生。

所有在神念中出现的对于他人的成像,实际上全都是借助视线或是其他方式的观测后在自己意识中补充的“印象”

而在当时,让我意识到这点的是一只猫。

或者较真一点说,当时我没有理解到这两者的区别,那只猫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加深了我的困惑,当我在神念中发现另一个空洞后,我没法区分神念对于自己观测的空洞与对于他人观测的空洞究竟有何区别,实际上如今的所有相关方向的学者也无法对此下判断。

或许在我真切看到那只猫之后,它的形态依据视觉被准确的反馈在神念所形成的成像中。但毫无疑问,那时显然是视觉更加重要一些。

确实是你说的那个问题,不过这可能是名字带来的副作用,毕竟这神念不是常见于修仙小说里那种宽泛而万用的方便能力,不但有诸多诡异的限制,而且连基础的内视、自检一类的能力都做不到。

嗯,纯粹是名字的锅,或者干脆的说,就是我的锅,因为那个用来形容这种能量的词如今已经跟神念划上等号了,所以姑且我们就把仍它当做神念吧。

不过既然说到名字了……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把这样一个六条腿行走,下颚能裂开,还长有触手状口器的玩意叫做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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