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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2 5hhhhh 5100 ℃

陈千语最近格外烦躁,她的同桌已经分化了,事实上,班上大半同学都已陆续确认了第二性别。只有她和少数几个人,分化期迟迟未至。如果这半年内再没有动静,她很可能就真的不会分化了。

班里已有好事者私下议论,说她“大概就是个Beta,不会有分化期了”。陈千语听见了,却不愿相信。请别误会,她并非对Beta有什么偏见,只是自从在生理课本上了解到分化这回事起,她就一直坚信自己会像母亲一样,成为一名强有力的Alpha。而同桌可能是Omega这个结论,更让她暗暗握紧了拳头,她一定要成为Alpha。

但是信念归信念,分化终究是随机事件,要么100%要么0%,没有中间值。尽管从统计数据看,若父母是AO结合,子女分化的概率确实会略高一些,可放眼整个社会,绝大多数人是Beta。

校园论坛里也常有人提起:有人的父母双方都是Beta,却中了基因彩票分化成了Alpha,也有人出身于典型的AO家庭,最终却只显现为Beta。陈千语心烦意乱地刷着手机,看着那个哭诉的帖子,总感觉在看自己的明天。要是真有办法能提前预知自己会不会分化就好了。

陈千语关掉论坛,目光落在手机壁纸上,那是她偷偷拍下的同桌。午后的阳光洒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她正写着习题,眉间微微蹙起着,似乎是被某道题目困住了思路,那双湛蓝的眼眸里盛满了认真,以至于连陈千语悄悄举起手机按下快门,她都未曾察觉。陈千语看着,指尖抚过屏幕,片刻后,她按熄了屏幕,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佩丽卡是在高一下学期从帝江高中转到宏山中学的。据她自己说,是因为母亲工作调动,而她不想和家人分开,便也跟着转学过来了。她们成为同桌,多少有些命运安排的意味,那时候陈千语是班里最让老师头疼的学生,虽然成绩很好但是实在调皮,因此被“御赐金座”,就是教室最前面的专属座位,但是那个时候班里已经没有多余的空位,班主任便让这位文静的新同学和最能说会道的陈千语坐在一起,她终于逃离了每节课上都会被老师盯着的生活,和佩丽卡一起坐在了教室后面靠窗的角落。

什么时候喜欢上佩丽卡的呢?陈千语其实说不清楚。或许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从佩丽卡抱着书包穿过教室过道,她的脸颊印在自己瞳孔里的瞬间。陈千语记得自己当时正趴在桌上打瞌睡,抬眼时恰好看见逆光里的侧影:眼睛很大,鼻梁秀气,校服领子折得整整齐齐。真好看啊,她迷迷糊糊地想

所以当班主任问谁愿意带新同学熟悉环境时,陈千语立刻举了手。尽管这意味着要离开那个“御赐金座”。说真的,虽然每节课都被盯得头皮发麻,但坐久了竟也生出些奇特的归属感。

和佩丽卡同桌的第一天,陈千语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从幼儿园翻墙摘隔壁家的琼叶参到初中第一次跟人打架被请家长,她把自己十六年的人生摊开来,说得眉飞色舞,偶尔还配上夸张的手势。佩丽卡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桌上摊着一本泰拉巡礼。但陈千语注意到,当自己说到把粉笔灰撒进教导主任茶杯时,佩丽卡的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她还会出言点评几句自己的丰功伟绩。

晚饭铃声响起的时候,陈千语终于说累了,趴在桌上侧头看黎博利整理笔记。

“你会不会觉得我话很多?”她闷闷地问。

佩丽卡停下笔,耳羽上下摆动着,想了想:“不会。像听故事,很有趣。”

陈千语看着夕阳映照的对方的侧脸,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上来,想要一直说下去,也希望对方能一直听自己说下去。她笑了,拉起对方的手说:“你不介意就好,走了,我们去吃饭。”

她拉着佩丽卡往教室外面走:“我跟你说,我和食堂阿姨可熟悉了,跟我一起能打到更多的肉,你好瘦啊,要多吃点。” 对方的手腕在她握住的那一刻明显僵了一下,但是没有抽开,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任由陈千语牵着。

陈千语没有回头,放慢了脚步,嘴里继续说着食堂哪天菜最好吃,哪个阿姨最好说话会偷偷多给一勺。

知道佩丽卡是omega也是一个意外。佩丽卡分化得很早,在转学来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分化。班里不是没有人好奇,那些拐弯抹角的试探都被她轻描淡写地挡回去了。班上那几个整天像公鸡一样昂着脖子恨不得把第二性别刻在额头的男生,很爱在黎博利面前晃悠,时不时不经意地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展示自己的能力。

每当这时,佩丽卡总会皱起眉头。她从书包侧袋里取出那瓶小小的净化剂,对着空气轻轻一喷。柠檬的味道迅速散开,覆盖掉那些令人不适的味道。有一次课间,一个Alpha男生故意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课桌边。佩丽卡正在写题,笔尖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她只是伸手摸向书包,可那天喷雾瓶似乎卡在了夹层里,一直取不出来,她有些着急。

陈千语突然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喂,”她的声音让大半个教室安静了一下,“你挡到我的光了。”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悻悻地挪开了。陈千语坐下来,继续翻她的漫画书,余光瞥见佩丽卡终于取出了喷雾瓶。柠檬味从鼻尖掠过,令人安心。那个时候她就确信,她的同桌一定是个Omega,此后,她的包里也多了一瓶净化剂。

陈千语很嫉妒。她嫉妒那些总爱围着佩丽卡打转的Alpha,嫉妒他们可以理所当然地释放信息素。她嫉妒他们看向佩丽卡时毫不掩饰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精致的藏品。她甚至嫉妒那瓶柠檬味的净化剂,嫉妒它能被对方握在手里,堂而皇之地驱散那些她不喜欢的味道。

最近她看着佩丽卡在Alpha们有意无意的包围中微微蹙眉的样子,心里会涌起一股暴戾的烦躁,她想把那些人都推开。

她想把那些人都推开❗

但是她什么都不能做,她只能拉拉椅子,喷喷试剂,装作不耐烦的样子。

陈千语常常想,如果自己也是个Alpha呢?是不是就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用信息素划出一个旁人勿近的领地?或者如果自己是个Omega呢?是不是就能更自然地理解她的处境,分享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

她的分化期还没有到,她自己安慰自己,只是分化期还没有到。17岁,同龄人的分化早已尘埃落定,AO的世界泾渭分明,只有她还卡在模糊的中间地带,像个异类。

班上那些Alpha看她的眼神,她读得懂。优越,嘲笑,那个总是挡在佩丽卡面前的Beta(或许永远都是Beta了)。有时,当她隔开一个试图凑近佩丽卡的Alpha,转身看见对方的侧脸,心里会掠过痛楚。她保护着的人,属于一个她可能永远无法真正进入的世界。而她自己的未来,正朝着Beta的标签无可挽回地坠落。

十八岁像一道终审判决,悬在头顶,日益逼近。

陈千语无可避免地和佩丽卡发生了争吵,她最近很烦躁,她已经不记得她们为什么吵架,只记得自己像一只炸药桶,一点就着,明明只是一句普通的话,但是点燃了引信。她说了很重的话,她不记得了,但是她记得佩丽卡失望的表情,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迅速暗了下去。

天没亮她就决定,今天一定要道歉。

去学校的路变得格外漫长。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头脑昏沉得厉害。是昨天没睡好吧,陈千语断断续续地想,或许还有点发烧?她应该就此回头去跟爸妈说自己生病了,可是,道歉,今天一定要去道歉,她要去学校道歉。

越靠近教学楼,那昏沉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本加厉地袭来。视线开始摇晃,走廊的墙壁和门窗扭曲成模糊的色块。嘈杂的人声,脚步声,都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来,闷闷的。但另一种感觉却异常清晰:热。

热潮来得猝不及防,后脖颈的胀痛让陈千语踉跄着扶住身旁的墙壁,下意识地抬手,想碰一碰那灼痛的源头,还没摸上就感受到了一股热气,紧接着,撕裂的剧痛便从那里炸开,一路向下蔓延,她的整根脊柱都在尖叫。

在模糊晃动的视野边缘,她看到周围的同学停下了脚步,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毫无掩饰的惊恐。几个离得近的Beta同学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掩住口鼻,一两个体质稍弱的Alpha已经晃了晃,扶着额头,脸色难看地缓缓滑坐下去。

陈千语咬咬牙,想挪步往医务室去,可双腿的肌肉和骨骼仿佛是被打断一样疼,她完全没法动。与此同时,丝丝缕缕的信息素正不受控制地从后颈逸散出来。陈千语很想控制,她还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在学校出名,回想教科书上的抑制方法,笨拙地尝试调动意志去压制,可那股躁动的气息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因这仓促的压制而更加汹涌地外溢。

下一秒,走廊天花板上的信息素浓度检测器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尖锐的警报声撕裂空气,盖过了所有嘈杂。混乱的脚步声,惊呼,有人喊着“让开!”。她被迅速赶来的校医和安保人员用特制的隔离担架抬起。陈千语的意识已有些恍惚,耳边隐约传来人声。

“……分化反应……很强……”

“是Alpha倾向……快,送隔离室……”

Alpha。

太好了。

我果然是Alpha。

这是她陷入昏迷前最后的念头。高烧席卷全身,关节与骨骼传来剧烈的疼痛,仿佛被一寸寸撕裂又重组。排风扇在耳边高速嗡鸣。

“信息素……很高……建议……封锁” 模糊的交谈声断续传来。陈千语费力地睁开眼,房间里空无一人,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吗?但是听得好清楚?要封锁什么,脑子似乎生锈了没办法很好地思考。此刻,整个房间弥漫着竹林气息,竹子?这是我的信息素吗?

意识尚未理清周遭的一切,后颈便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腺体正疯狂抽调全身的能量,加速发育。更浓烈的信息素随之溢出。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金属门锁被扣上的声音清晰刺耳,她浑身无力,血液里却翻涌着破坏的冲动,叫嚣着要砸碎这禁锢她的一切。

视野边缘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金色,听觉变得异常敏锐。远处仪器的滴答,门外压低的交谈,所有声音清晰灌入耳中,大脑却像过载的机器,无法处理任何信息。更陌生的变化在下身发生,某种新的器官正在疼痛中生成,每一寸骨骼和肌肉都在被重塑,她感觉自己要疼晕过去了。

这就是Alpha吗?

陈千语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发出咆哮的念头,信息素也呛得她有些难受,生理课上学过的知识在真实的剧变前显得有些荒谬,实操比写几个字难太多了,她昏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陈千语身体里那场肆虐的风暴终于渐渐平息,后颈的灼热逐渐缓和。虽然在持续散发信息素,但已不再失控,她可以生涩地控制收束那片竹林。然而另一种更磨人的不适,正盘踞在下身。新生的器官紧绷着,传来持续而陌生的胀痛。

陈千语试着动了动手指,身体却仍像灌了铅一般沉重,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她闭上眼,还需要时间,她需要等待力量一丝丝回流到这副刚刚被彻底重塑的身体里。

门口锁扣解开的声音传来,门被推开又关上,有人进来了。陈千语感知到了,却连偏头去看的力气都没有。同时弥散的竹子气息中开始混入了另一种味道,一种更加温和、更加沉静的油墨味。几乎在嗅到的瞬间,陈千语的神经便骤然绷紧。Alpha的本能先于思考苏醒,在她混沌的意识里拉响警报。她刚刚成为Alpha,这件隔离室早已被她过量的信息素划分成自己的领地,而现在,有另一个存在,踏入了这里。

“不用紧张,是我。”平静的嗓音响起,让她安下心来,是佩丽卡,是她心心念念的omega。更多的油墨味散开了,和竹子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陈千语有点开心,又有点害怕。她现在是Alpha了,她害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伤害她。为什么佩丽卡会在这里?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是应该彻底封锁了吗?无数疑问在脑中盘旋,却都被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的气息覆盖。这就是佩丽卡的信息素吗?

像被阳光晒透的旧书页,沉静,温暖,带着令人心安的智慧感。

好好闻。

“你感觉怎么样,老师说你分化反应很严重,我很担心。”

她努力想聚焦视线,想看清眼前人脸上的表情。“啊。”她张了张嘴。干裂的嘴唇微微分开,喉咙里却只挤出一气音。她想说你不该来这里,我是Alpha,会控制不住伤害你。

感受到omega信息素的身体已经开始起反应了,陈千语有些焦急,她的尾巴重重拍打着身下的床铺。门口的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能让omega进来。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咆哮。

那信息素非但没有退去,反而更浓郁地包裹上来,缠上四肢,渗入肌肤,最终汇入仍在搏动的后颈。奇异的是,那股盘踞在她骨骼上的隐痛,在这气息的包裹中逐渐平息,灼热与刺痛感正一点点褪去。

床垫微微下陷,佩丽卡坐到了床边。微凉的手掌随即贴上她的额。“好烫。”她的声音里透出担忧。她先是给陈千语注射了一针她没见过的针剂,然后起身走向桌边,倒了杯凉水,又回到床边。她小心地托起陈千语,将杯沿轻轻抵在她干涸的唇边。

“喝一点。”

感受到清凉的液体在温润自己的身体,燥热很快退去,她恢复了清明。同时清凉的水流滑入喉咙,暂时缓解了干渴。

“咳咳,对不起。”陈千语依旧记得自己的目的,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嗯?”佩丽卡显然没有料到陈千语会先说这个,有些疑惑。

“昨天,我说了不好的话。” 陈千语垂下眼睫,避开那道目光。

佩丽卡没有立刻回应。她将水杯轻轻放到床头柜,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我记得。”佩丽卡终于开口,“你说我根本就不在乎你。”

陈千语终于想起了那被她遗忘的话,是了,她说了。她被嫉妒心包裹,分化前夕的暴躁与恐慌,让她失去了理智,委屈与不安,混合着Alpha信息素初现时特有的暴躁与占有欲,全都砸向了她最想靠近的人。

“但我并没有。”佩丽卡继续说,她伸出手,像从前无数次陈千语拉住她那样,握住了对方滚烫的手腕,“我一直都很在意你的,所以,我来了。”

肌肤相触的瞬间,陈千语像是被烫到,思绪被强行拽回现实。“不对不对!”她试图抽回手,声音因为急切而更加沙哑,“你应该离开!你是Omega,我现在,我对你太危险了!你怎么能进来!”

“没事。”黎博利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稍稍收紧,“我打了抑制剂,终末地与宏山科学院联合研发的最新款,没有副作用,能让Omega在至少十二个小时内不受外界信息素影响,我给你打了轻量剂,能稳定分化的人。”她望向陈千语慌乱的眼睛,“那天早上我没有等到你,老师说你分化了,反应很剧烈,我在外面等了两天。医生说你会没事,但我不想再等了。陈,我需要立刻确认你的状态。所以我问妈妈要了这个,偷偷溜进来了。”

“什么?”陈千语感觉天都要塌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还是偷偷进来的?”

佩丽卡思考了一下:“我提交了正式探视申请,但是没有通过,可能是因为我是Omega。“她微微停顿,手指在陈的手腕上安抚了一下:”我就跟妈妈说了,她给了我这个说,如果我认为有必要,可以悄悄进来看看你。你的状态看起来,确实不太好。我觉得我没做错。”

我的老天爷啊,陈千语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佩丽卡的母亲心这么大吗,放任自己Omega女儿,进一个刚刚分化,信息素都未必稳定的Alpha的房间?让她下意识地想坐直身体反驳,却猛地扯到了身下某个陌生而敏感的,刚刚长出来的器官。

“嘶!”

佩丽卡感觉到了小龙的异样,那声压抑的抽气让她心头一紧,她伸手掀开了被角。目光落下的瞬间,佩丽卡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红。陈千语的下身高高鼓起,尺寸看上去相当可观。

佩丽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样子你需要一些帮助。“

陈千语有些尴尬地想把被子盖回去

“别紧张,”她的声音放轻,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安抚有些惊慌的陈千语,试图压下自己同样不稳的心跳,“这是正常现象。刚分化的Alpha,信息素和身体反应都会比较剧烈。”

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又飘了回去,夏季校服单薄的布料被绷得有点紧,清晰地勾勒出形状,空气中的信息素似乎因为主人的窘迫和生理反应而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

佩丽卡感到自己的后颈有些发麻,她都感觉自己的抑制剂要失效了,Omega的本能让她想要退开,她想起妈妈在通讯里那句意味深长的如果必要,妈妈是觉察到什么了吗。

“我,”陈千语的声音干涩,试图并拢双腿掩饰,却只是让那处的轮廓更加明显,她羞愤得几乎要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你,你先出去”

“我出去了,你打算怎么办?”佩丽卡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强硬,她甚至往前倾了倾身,挡住了陈千语试图拉回被子的手。这个动作让她离那灼热的源头更近,信息素的冲击让她耳根发烫,她没有退缩。“靠自己硬扛?还是等它自然消退?陈,你现在体温还没完全降下来,信息素紊乱,放任不管可能会更难受。”

“听着,”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专业而冷静,尽管她自己也知道这很难,“刚分化的器官,需要适当的疏导,否则持续充血可能会造成损伤。这没什么可羞耻的,就像发烧了需要降温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目光再次掠过那被顶起的布料,喉头微微滚动。

“我可以帮你。”

“什么!”陈千语几乎要失声尖叫了,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帮?怎么帮?她感觉自己刚刚重启的理智CPU又要因为过热而彻底宕机了。

看着陈千语瞬间涨红的脸和瞪大的眼睛,佩丽卡反而轻轻笑了一下,伸出食指,带着些许凉意,刮了一下对方发烫的鼻尖。

“咳,”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经一些,尽管眼底泄露出羞涩,“别想歪了。我的意思是只是用手,帮你疏导一下。这样你会好受很多。”

“只是……用手?”陈千语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这个说法并没有让她感到丝毫轻松,反而让那股羞耻感变本加厉。佩丽卡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她伸出手

“放松点,”佩丽卡声音放低,“交给我。”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试探性隔着那层薄薄的校服布料,覆上了那灼热而坚硬的隆起。

“唔!”陈千语瞬间咬住了下唇,一声短促的闷哼还是溢了出来。那触感太过鲜明,佩丽卡的手掌温度偏低,摸上那一刻她就感觉自己有什么要出来了,布料粗糙的摩擦感和掌心柔软的包裹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

黎博利的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她小心地避开顶端最敏感的部位,先用掌心揉按着根部,感受那硬物在她手心下跳动得更加剧烈。她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Omega的本能让她对Alpha信息素的浓度变化异常敏感,此刻空气中弥漫的气息浓烈得几乎让她腿软,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指尖偶尔划过顶端,隔着布料勾勒出清晰的轮廓,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会引来陈千语身体的颤抖和抽气。陈千语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将脸深深埋进枕头,只露出通红的耳尖,但是她忽略了自己尾巴,她的尾巴缠上了佩丽卡的手。

“有感觉好点吗?”佩丽卡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自己也感到脸颊发烫。她能感觉到掌下的器官在她生疏的抚慰下变得更加胀硬,滚烫,甚至渗出些许湿意,浸透了布料,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犹豫了一下,勾住了校裤松紧的裤腰边缘。“陈,”她唤了一声,声音紧绷,“布料,可能会磨得不太舒服。”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小龙的身体僵住了,尾巴都不动了,几秒钟死寂般的沉默后,她点了一下头,将脸埋得更深。得到回应后,佩丽卡深吸一口气,微微用力,将那层最后的阻隔,缓缓褪下。

当那层布料被褪至腿根,视觉的冲击远比隔着布料触摸要来得强烈百倍。属于Alpha的性征完全勃起,深红色,顶端已经湿润,尺寸和形态都带着不容忽视。佩丽卡的呼吸一滞。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眼所见还是让她头脑空白。Omega的本能叫嚣着危险与臣服。

黎博利定了定神,重新伸出手。这一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掌心直接贴上了滚烫的皮肤。“啊!” 陈千语不可抑制的呻吟了一声,真实的触感比想象中更加惊人,微凉的掌心

佩丽卡的手有些抖,但她强迫自己稳定下来。她回忆着生理课上学过的,以及一些来自更私密渠道的知识,试探性地圈住了柱身。尺寸确实不小,她的手指无法完全合拢。她开始动作,起初很慢,只是上下滑动,掌心包裹着柱体,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在自己手中胀大。很快,她找到了让陈千语反应更剧烈的节奏和方式,用拇指指腹时不时擦过顶端敏感的小孔,或是在根部施加一些揉按。

“嗯……哈啊……”陈千语的喘息声再也压抑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佩丽卡的手掌动作而微微挺动腰胯,寻求更多的摩擦和快感。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大量逸散,竹子和油墨香在房间中碰撞交融。

佩丽卡被这气息包裹着,后颈的腺体隐隐发胀,一种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看着陈千语在自己手中逐渐失控的模样,看着那湿润不断渗出,将她自己的手指也弄得一片滑腻,某种隐秘满足升起,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加重。

“佩丽卡……慢、慢一点……我不……”陈千语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不知是祈求还是催促。她的手指胡乱地抓住了佩丽卡的手臂。快感的浪潮积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终于,在佩丽卡一次刻意的快速摩擦过顶端的动作后,滚烫的白浊骤然迸发,大部分溅落在她自己的小腹和校服上,也有一些沾到了佩丽卡未来得及躲开的手腕和袖口。

释放的瞬间,陈千语彻底瘫软下去,尾巴也松开了对方地手,胸膛剧烈起伏。空气中浓烈的信息素也仿佛随着这次释放而缓和了些许。佩丽卡也停下了动作,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手,和陈失神的模样,一时有些无措。

过了好一会儿,陈千语才极其羞耻,拉过被子的一角,盖住了自己狼藉的下身和腹部。她不敢看佩丽卡,声音细若游丝,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谢谢。“

佩丽卡看着自己手上和袖口的痕迹,又看看像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的陈千语,脸上热度未消,却忽然觉得有些想笑,又有些心软。她抽了几张床头的纸巾,先仔细地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犹豫了一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

“别动,”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帮你清理一下。”

佩丽卡的动作很轻,用湿润的纸巾小心擦拭着对方小腹和腿根黏腻的痕迹。冰凉的触感让陈的身体又瑟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佩丽卡的手指偶尔划过皮肤,她感觉自己又要起来了,强压着自己的欲望。

清理完毕,佩丽卡拉好对方的校服,又替她掖好被角。做完这一切,她才真正松了口气,后知后觉地感到手臂有些酸,而自己后颈的胀热感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在对方信息素余韵的包裹下,隐隐有些蠢动。她退开一些,坐回床边的椅子,如果不是妈妈的抑制剂,她估计早就提前进入发情期了。

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空气中属于Alpha的信息素浓度正在缓慢下降,但那种亲密接触后的微妙氛围却挥之不去。

“感觉怎么样?”最终还是佩丽卡先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体温好像降下去一点了。”她瞥了一眼床头的监护仪。

陈千语这才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但之前的潮红已经褪去不少,留下淡淡的粉色。她不敢看佩丽卡,目光飘向天花板,声音依旧很小:“嗯,好多了。头没那么晕了,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

陈千语身体是轻松了,但心里却乱糟糟的,刚才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反复闪回,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耳根发烫。

“那就好。”佩丽卡点了点头,也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刚分化是这样的,尤其是第一次易感期可能很快就会来,到时候信息素和生理反应会比今天更剧烈,持续时间也更长。你需要学会控制,或者,”她顿了顿,“找到合适的疏导方式。”

“易感期。”陈千语喃喃重复这个词,生理课上的知识模糊地浮现,但远不如亲身经历来得直观和可怕。

“对不起,”陈千语又说了一遍,“弄脏了你的手,还有衣服,还让你。”

“别说这些了。”佩丽卡打断她,“你好好休息,观察一晚,如果明天早上指标稳定,应该就能转出隔离室了,我会再来看你的。”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佩丽卡。”陈千语忽然叫住她。佩丽卡停在门口,回过头。

“谢谢。”陈千语看着她,认真地说。除了谢谢和对不起,她此刻贫乏的词汇量找不出别的表达。

佩丽卡的嘴角向上弯了一下,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轻轻带上了病房的门。门关上的瞬间,陈千语才彻底松懈下来,将自己深深埋进枕头里。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佩丽卡身上那股油墨信息素,与她自己的气息混合,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味道。

而门外,佩丽卡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吁出一口长气。她抬起自己的手,放在鼻尖,那股属于陈千语的信息素味道,以及更淡的情动后的腥膻气息,依然清晰可辨。后颈的腺体传来的悸动。

她闭上眼。这下,好像真的有点麻烦了。

在学校的隔离病房观察了一整天后,陈千语的各项生理指标终于趋于稳定,获准离开。早已接到通知的父母第一时间赶到,将她接往市内最好的医院,进行了一次全面的检查。

“分化来得晚,身体积蓄的能量和潜在特质一次性爆发,导致初期反应会格外剧烈,校医给你注射的轻量剂是及时且正确的处理,否则在那种高代谢状态下,你很可能因高热和脱水引发危险,这东西管控很严,你们学校这次反应倒是够快。”医生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陈千语身上。

不是学校。陈千语在心里默默纠正。

“而且,根据你的激素水平、信息素浓度阈值以及生理表征来看,由于你长期保持优秀的体能锻炼,身体底子非常好,这直接导致了你的分化级别相当高。这是优势,但也意味着你未来的易感期波动会比普通Alpha更明显,需要更加注意自我控制和周期管理。你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级别很高?”陈千语重复,父母在一旁也露出了担忧的神情,如果可以,她们更希望孩子能安稳一点。

“是的,”医生肯定地点点头,语气严肃了些,“这意味着你的潜能和力量会优于常人,但与之相应的责任和需要付出的控制力也更大。详细的手册和注意事项,护士稍后会交给你们。”

走出诊室,陈千语还是有点恍惚,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想去学校见佩丽卡一面。

回到学校后,陈千语陷入了一种微妙的郁闷。

佩丽卡待她一如既往,仿佛隔离室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分化以及那些模糊却滚烫的触碰,都只是她高烧时的一场幻觉。陈千语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该说什么?谢谢?还是质问对方为什么之后绝口不提?说不定对方根本不想提起,陈有些懊丧。

唯一的变化是,那些曾经像苍蝇一样围着佩丽卡打转,释放着无聊信息素挑衅的Alpha们,明显消停了不少。他们投向陈的目光里多了审视、忌惮,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退缩。走廊相遇时,有人会下意识地侧身让开半步。看来,她那天在走廊爆发的信息素波动,已经传遍了整个校园。她一战成名了,虽然她自己对此毫无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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