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死体像两个被玩坏的玩具，翻白眼的眼睛空洞，舌头吐出沾满精液。他擦了擦汗，夸赞道：“你们俩实在太厉害了，真不舍得扔掉。死了还这么会夹，干得我晕头转向的。”他低头看去，两具死体现在趴在他的胯下——他刚才把她们拉下来跪坐，秦若兰的头埋在他大腿根，翻白眼的知性脸贴着他的鸡巴，舌头吐出像在舔；陌寒的蛇蝎脸靠在他另一侧腿，吐出的舌头碰上他的睾丸。一副言听计从的样子，仿佛对自己的结局感到迷茫，只能用阴道和尿道的排泄来缓解压力——秦若兰的阴道还在抽搐般挤出精液，尿道口渗出最后一点尿液，滴在地上；陌寒的肛门松弛，精液混着肠液流出。

经过这么久的激战，两人浑身上下都被玩遍了，阴道、屁眼、嘴、乳房、手脚，全是抓痕和红印，肛门也松弛了，括约肌无法收缩。加上死了有点久了，大便自然该出来了——先从秦若兰的屁眼挤出一点，软软的粪便带着白浊的精液，颜色发黄混白，散发一股屎味和腥臊的混合。李庄园主闻到味道，马上下头了，鸡巴瞬间软了：“秦老师，你这……死了还拉屎？带着我的精液，味道真重。”虽然但是也很涩了，那粪便从松弛的屁眼滑出，像奶油挤出，掉在地上。他皱眉，但眼神又有点兴奋，这种丑陋的反差让他想起秦若兰生前端庄的样子。

他拿出手机，拍了张自己和她们的照片：他坐中间，两人跪趴腿边，秦若兰的脸贴着他的东西，眼睛翻白，舌头吐出，后面还滴着粪便混白浊；陌寒的脸靠着腿，双马尾散开，下面溢出。他对比了两年前的合照，那是合作刚开始，陌寒提议在书房拍的：秦若兰穿黑衬衫皮裤，眼镜推鼻梁，站在中间微微笑，头发扎高马尾；陌寒红黑长发披肩，战斗服裹着身材，胳膊搭秦若兰肩上，表情张扬；他穿西装，站在秦若兰另一边，三人举杯，背景书架。照片里秦若兰和陌寒干练自信，现在呢？李庄园主吐槽：“纪念合作愉快？现在合作结束了，你们俩成肉便器，拉屎的肉便器哈哈哈

拍完，他开始思考处理死体的事情了。毕竟她们俩是骨干，自己和她们合作了这么久，女杂鱼组织肯定知道。他决定像组织坦白好了，并打算退出和组织的交易——风险太高了，这次连骨干都死了，下次说不定轮到自己。但自己没有组织的联系方式，想到了她们两个肯定有。于是从她们两个的衣物里翻起了手机。陌寒的战斗服口袋空空，只有些纸巾；秦若兰的牛仔裤屁兜里有手机。他从屁兜掏出，手机屏幕裂开了几道缝，上面全是尿液，湿黏黏的，散发氨味。李庄园主拿了纸张擦了擦，纸巾吸入尿液，变黄湿润，擦干净后，屏幕亮起。屏保是秦若兰的自拍：她穿着正装，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眼镜推到鼻梁，站在学校讲台上演讲，背景是黑板和学生，表情干练自信，嘴角微扬。

手机是指纹解锁，他走过去拿起秦若兰的手——手指上全是混的东西，白浊、尿和粪迹，黏乎乎的。他犹豫了下，但还是用嘴清理：先含食指，舌头舔掉顶端的白浊，咸腥味上头；再吮中指，尿的氨味让他皱眉，咽下去；拇指上有粪迹，苦涩让他差点吐，但忍着舔净。手指干净，他按屏幕，解锁了。里面跳出好多消息。

女杂鱼组织的群消息：唐梦婷发“秦姐，陌队长，你们在哪？任务后没回音。”；宋依琳的语音“秦姐，小语说你守楼下，怎么不回消息？”（但宋依琳已死）；组织领导的“秦若兰，报告进度。陌寒联系不上。”这些消息显示组织已察觉异常。

大学生的暗恋消息：一个叫小王的男生发“秦老师，今天课上你讲的太好了！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另一条“秦老师，周末有空吗？想请你喝咖啡，感谢你的指导。”委婉却带着青涩的追求。

教高数的同事消息，正是正在发展的对象，叫张老师：“若兰，今天学生反馈你的课很棒。咱们的教学交流，下周继续？”；“若兰，最近天气冷，多注意身体。周末有场讲座，一起去？”；最新一条“若兰，没回消息？忙吗？记得休息。”消息委婉，带着关切，像两个成年人缓慢推进的关系，没有直白表白，但暧昧明显。

这些消息激发了李庄园主的好奇心。想着女人的手机可是有很多秘密的，他决定翻看。秦若兰平时那么端庄，手机里肯定有料。他先打开相册：大多是和陌寒、宋依琳、林筱语的合影——四人聚餐，秦若兰眼镜下微笑，端庄持重；教案截图，黑板上的公式和笔记，整齐严谨；学校同事领导同学的合影，秦若兰站在中间，正装干练，表情专业。他偏偏不信这女人没有小秘密，继续翻。

翻到闺蜜聊天记录，她的闺蜜就是陌寒。两人聊的有的时候是工作：“秦姐，这次招聘的女孩，背景查好了吗？”陌寒问；秦若兰回“查了，家庭普通，适合。”有时非常劲爆：秦若兰问“陌寒，做爱是什么感觉？舒不舒服？疼吗？”陌寒回“哈哈，秦姐你好奇了？第一次有点疼，但后面爽翻天。像电流过全身，阴道被填满很舒服的，你试试就知道。”秦若兰回“听起来好羞耻……但好奇。频率多少合适？”陌寒“每周几次，看心情。我喜欢后入，刺激。”秦若兰“太尴尬了……”；又问“陌寒，跳蛋好玩吗？网上看到，好奇。”陌寒“超级爽！高潮不断。你买一个试试。”这些聊天暴露了秦若兰私下的好奇和保守，表面端庄，内心对性事的探索。

他继续翻秦若兰的浏览器记录，结果全是无痕模式。谁用这个都心知肚明，她肯定偷偷搜过那些私密的东西，比如成人视频或教程，但聪明地删了痕迹，不留把柄。李庄园主笑了笑，心想这女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平时讲课时那副严谨的样子，肯定是怕别人发现她的小癖好。他滑动屏幕，扫过那些空白的历史，脑补她深夜在宿舍点开页面，手指犹豫着输入关键词，看完后赶紧清空，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再来。

终于，在桌面角落，他注意到一个粉色图标的软件——跳蛋控制App，图标是个小振动器，设计得低调却暧昧。他点开，里面记录详尽：各种震动模式，从轻柔脉冲到激烈连续，时长从5分钟到半小时不等，还有自定义设置，像是她实验过的痕迹。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屏幕，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场景：秦若兰白天在大学课堂上，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站在讲台上讲解公式，声音稳重，学生们认真听讲，她偶尔推推眼镜，维持着知性形象。但晚上回家，她躺在单人床上，褪下裤子，小心翼翼地把跳蛋塞进去——处女的身体微微颤抖，阴唇初次张开，凉滑的触感让她咬住下唇。手机在手，她调低震动，先试试轻柔模式，电流般的刺激从里面传出，她闭眼忍耐，腿不由夹紧，呼吸渐重。渐渐加码到高频，她的手抓着床单，阴部湿润起来，高潮来临时，她低声娇喘，身体弓起，眼镜滑到鼻尖，汗水打湿额头。这探索自我的过程，让她从保守老师变成私下里的好奇者，却从来不让别人知道。

李庄园主下面又有了反应，那东西慢慢硬起，他低头看了眼秦若兰的尸体，自嘲地摇头：“秦老师，你藏得深啊。无痕浏览，跳蛋玩得这么熟练，平时见我总推三阻四，拒绝得客气，现在看你私下多会自娱。处女老师，原来这么闷骚，早知道我该多追追你，说不定你会试试真人。”

他忽然灵光一闪，既然秦若兰死了，名声对她来说就是浮云，何不借她的号搅和一下？让那些认识她的人看看她隐藏的一面。他对着尸体低语：“秦老师，现在我帮你‘坦白’吧。让大家见识见识你的真面目，从老师到肉便器，这反差够刺激。”他先点开女杂鱼组织的群聊，用她的账号发消息：“大家，我和陌队长都死了。照片证明。”附上几张尸体照——秦若兰眼睛翻白，舌头半吐，妆容乱成一团，下面红肿溢出白浊，后面松开还滴着粪便混液体，全身脏乱不堪。群里顿时炸锅，唐梦婷秒回：“？？？秦姐？你在哪？”组织领导紧跟：“立即调查！”他没理，继续操作。

接下来是小王的暗恋消息，那小子是她的学生，消息里满是青涩的追求。他用秦若兰的号回：“小王，老师死了。看照片，我被干成这样。”附上尸体特写，焦点在她扭曲的脸和肿胀的下面。小王回得飞快：“秦老师？开玩笑吧？这不是你！”李庄园主想象那小子看到照片时的震惊，估计脸都白了，从崇拜到恐惧，一瞬间崩塌。

然后是张老师，那位暧昧中的同事，消息温和体贴，像在慢慢推进感情。他回：“张老师，我死了。照片给你看。”附上两人尸体叠在一起的照，秦若兰压在下面，陌寒趴在上，双方下面都溢出东西。张老师回：“若兰！这是什么？假的吧？我报警了！”李庄园主关掉对话，心想这男人估计正慌张打电话，原本的暧昧瞬间变噩梦。

最后，他点开朋友圈，发了个动态：配文“再见大家，我和陌寒姐都死了。被干成肉便器，拉屎尿裤子。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见。”附上多张细节照——翻白的眼睛和吐出的舌头特写、下面肿胀溢精的近景、后面松开排粪的丑陋、裤子湿透的尿渍。朋友圈瞬间热闹起来，评论刷屏：“秦老师？账号被黑了？”“天哪，这是P的吧？报警！”“若兰，你在哪？回话！”“假的假的，别信！”还有学校同事的：“秦若兰，赶紧澄清！”他看着这些反应，关掉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沙发上大笑，心想这下组织乱了，她的熟人们也得消化好一阵子。从端庄老师到曝光尸体，这层层反差，让他觉得这场闹剧更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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