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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山庄】【第八章 受奇辱,大小姐重拾信心反杀水贼,观察使破而后立成就大儒】(AI文),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2 5hhhhh 8160 ℃

  「那现在,周沧浪跑了,水路没控制住。」施昆直视他,「咱们怎么交差?」

  火光在两人之间摇曳,映得两张脸明暗不定。

  良久,施昆缓缓开口:「传令各舰,停止追击。所有人不得擅离大舰五十丈范围。派出小船,每条船配五个死士,拿竹篙探路,一寸一寸探。探出一条路,记一条。最长一个月,最短十天。若探不出路,必须撤走,否则被困在这迷宫里,就只能用人命堆出一条路来。」

  狻猊王听到施昆的命令,声音里透出一丝难得的坦诚:「施将军,本座不通水战,这里的事,你做主。但本座只问你一句,若真的探不出路,你能保证,咱们的人能活着撤出去?」

  施昆沉默片刻,抱拳道:「能。」

  「那就好。」

  狻猊王转身消失在舱门之后。

  施昆独立船头,盯着前方的幽暗水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指挥舱内灯火昏黄。狻猊王端坐案前,铺开一卷白麻纸,蘸墨落笔。笔锋沉稳,字迹刚劲,一如他这个人。

  「龙首钧鉴:

  职奉令率部进剿十二连环坞,得内应董标水道图,初战告捷,湖心岛水寨已焚,周沧浪主动弃寨而走。董标被周沧浪识破斩杀,缴获之水道图已经过时,无法依图追击。审问俘虏,皆不谙水道变化,无一人可领航。

  现职部困于水道入口,进退两难。已令施昆率小船探路,然水道复杂,水位季节变化剧烈,至少需时一月方能探明。若一月无果,职部将撤出十二连环坞,以免困死迷宫。

  周沧浪虽遁,其势力未溃,职所领之命 均无法完成,此职之过也。待撤出后,职当另谋他策,再图后记。

  职狻猊王,顿首再拜。」

  狻猊王搁笔,将信笺仔细封入竹筒,以火漆封缄,盖上自己的私印。他推门而出,唤来一名贴身亲卫。

  「此信,以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枢密院,亲呈龙首。不得有误。」

  「是!」亲卫领命,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狻猊王负手立于船舷,望向远处幽暗的水道,眉宇间并无懊恼,只有一份尽人事后的坦然。

  圣教龙众,从来只对龙首负责。胜了,是圣教之功;败了,是他狻猊王之过。如实上报,是天经地义。

  与此同时,旗舰下层的一间舱房内,施昆也摊开了一卷奏报。

  他用的不是白麻纸,而是上好的洒金笺,这是诚王亲赐的,专用于呈递密报。

  他蘸饱墨汁,笔走龙蛇,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臣施昆谨奏诚王殿下:

  魔教狻猊王率皇城司精锐,臣率本部水师,已于十二连环坞大获全胜。周沧浪匪众溃不成军,湖心岛水寨尽焚,缴获账册、兵甲、粮草无数。匪首周沧浪携残部仓皇逃窜,生死不明。

  臣已审问俘虏,查明十二连环坞历年与沿江各府官员往来账目,名单附后。此等把柄在手,江南水路官员,日后必为殿下所用。

  江南水路,自此尽入殿下彀中。臣当乘胜追击,肃清残匪,以竟全功。」

  他搁笔,吹干墨迹,将那份长长的名单连同奏报一起卷好,塞进鎏金的信筒。

  窗外,夜风呼啸,吹动船头的旌旗猎猎作响。

  施昆抬眼,望向舱外幽深的夜色,笑容更深了。

  周沧浪跑了,水路没控制住,被困在这迷宫里进退两难。这些,诚王殿下不需要知道。

  殿下只需要知道,他施昆赢了,大胜,全胜就可。

  施昆轻笑一声,将信封塞进信鸽腿上的竹筒。

  至于一个月后怎么办,到时候撤就是了。反正仗打完了,水路没拿下来,那是狻猊王的事,是他皇城司无能,跟他施昆有什么关系?

  他施昆,可是大胜而归的功臣。日后诚王登基,论功行赏,他至少是个水师提督。

  信鸽扑棱棱飞起,消失在夜空中。

  远离湖心岛的另一侧,一艘早已被放弃的破旧渔船的船舱底部,一块松动的船板被人从水下轻轻顶开。一只柔嫩修长的手探出,摸到船板边缘,随即,一个浑身湿透、凹凸有致的人影缓缓爬了上来。

  正是十二连环坞大小姐周水云。

  「我才不要跟爹他们钻芦苇荡,躲进那些又湿又臭的暗洞里。」她咬着嘴唇,心里那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她是周沧浪的独女,自小在十二连环坞长大,水性无人能及,剑法也自认高绝。除了和表妹罗娇娇互有胜负之外,打遍连环坞无敌手。父亲却从不让她一个人闯荡,总说江湖险恶,你不懂。这次她偏要证明自己,闯出个大大的名号再回去。

  码头边泊着几艘小船,大多是渔民的破旧舢板,也有两艘水寨用的快艇。周水云选中一艘看起来最结实的,正要解开缆绳,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粗鄙的哄笑声。

  「快!快!那边还有一艘!别让人抢了先!」

  三四个黑影从火光照不到的暗处冲出来,直奔码头。月光下,为首那人身形精壮,脸上从眉骨到嘴角有一道新结痂的剑痕,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显眼。

  周水云眼睛一亮。

  三个月前,连环坞的集市上,就是这个家伙,拿发臭的死鱼冒充新鲜江鲜卖给渔民,被她当场揭穿。那人不服气,还想动手,被她一剑在脸上画了个记号,灰溜溜滚出水寨。没想到今夜他们跑来趁火打劫,又撞见了。

  「碰到本大小姐算你倒霉。」周水云冷笑一声,足尖一点,一个翻身轻巧跃上那小头目所在的小舟。船身微微一晃,她已稳稳站定,腰间软剑「呛啷」一声出鞘,月光下剑光如匹练。

  「踏浪连击!」她轻叱一声,剑招已然展开。

  这一招剑法讲究瞬间刺出多剑,她练了不下千遍,如今已经能够一口气连刺五剑,父亲都夸她练的规矩漂亮。第一剑刺出,剑尖直取小头目咽喉,这是标准的起手式,逼对方格挡。

  小头目慌忙举刀格挡,「铛」的一声,虎口发麻。

  周水云第二剑紧随而至,这一剑应该顺势下压,挑飞对方兵器。她做得行云流水,剑锋一转,「当啷」一声,小头目的单刀脱手飞出,落在船舱里。小头目整个人也失去重心,向一侧倒去。

  「第三剑!」周水云心中默念,脚步依照练了千百遍的轨迹,稳稳向前踏出,手中长剑直刺正前方三尺空无一人的位置。

  小头目摔倒在船板上,抬头看见周水云正对着空气一本正经地刺出一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周大小姐,您这剑法是跟木人桩学的吧!」

  他猛地伸手,一掌击在周水云腰间,另一只脚狠狠扫向她脚踝。

  周水云惊呼一声,第三剑刚刺完,招式用老,根本来不及变招。她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粗糙的船板上。软剑脱手,「叮」的一声滑进船底暗影里。

  「怎么会……我明明按招式……」她脑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想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小头目趁机扑上来,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那条丑陋的剑疤因狞笑而扭曲,格外狰狞。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满是鱼腥与汗臭。周水云身为十二连环坞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时候闻过这种味道,呛得眼泪直流,手脚软弱无力。

  浓烈的鱼腥与汗臭直冲周水云鼻腔,那味道像是腐烂的鱼内脏混着经年累月不洗澡的酸馊,又咸又腥,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眼泪鼻涕瞬间被呛了出来,手脚酸软无力。

  「唔……咳咳……好臭……」她剧烈干呕,大脑因这强烈的刺激而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

  「周大小姐,三个月前的帐,今夜咱们好好算算!」他扭头朝身后几个还在发愣的手下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把她按住!这小娘皮是周沧浪的独女,抓了她,咱们这辈子吃喝不愁!」

  几个水贼如梦初醒,蜂拥而上。周水云被呛得直咳嗽,连话都说不出,被那小头目死死压住腰肢,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

  小头目双手死死按住周水云,只感觉入手一片滑腻。冰凉的鲛绡质地柔韧轻薄,紧贴身体,和直接抚摸皮肤几乎没有区别,更衬得她身段玲珑,腰身纤细,诱人至极。

  小头目瞥见裆部那几根极细的软绦系成的活结,此刻正因她剧烈的动作微微松脱,垂落在他脸侧,那细软的绦绳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底下露出一抹白皙的肌肤。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顺手捏住那根垂落的系带,轻轻一拽。

  「滋啦」一声极轻的响动,活结应声而开。本就是特意设计的简单闭合方式,一拽即解,毫不费力。

  周水云只觉得腿间一凉,水靠裆部应声敞开,冷风直接吹在她最私密的娇嫩之处。她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头目粗糙滚烫的手指已经直接探了进去。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反而停了下来,低头看着自己手上那根轻飘飘的系带,又看看周水云大敞的裆部,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和恍然大悟的猥琐表情。

  「哟呵!」他怪叫一声,把那根细绦举到周水云眼前晃了晃,「周大小姐,您这水靠……啧啧,敢情是开裆的?这系带一拽就开,设计得还挺精巧啊,比窑姐儿的裤子还方便!」

  他身后的几个水贼闻言,也顾不上其他,纷纷凑过头来,盯着周水云腿间那大敞的缝隙,发出阵阵下流的哄笑。

  「真的假的?让老子也瞧瞧!」

  「嘿,还真是!这他娘的也太方便了吧!」

  「哈哈哈哈!原来名满江湖的‘鲛美人’,平日里就穿着这玩意儿?这是生怕撒尿的时候解不开裤腰带,还是生怕男人肏你的时候,脱起来不够快啊?」

  周水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羞辱弄得满脸通红,羞愤欲死,拼命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你……你们闭嘴!那……那是为了方便……不是……」

  「方便?」小头目打断她,把脸凑到她耳边,淫笑着用那根系带在她鼻尖上扫了扫,「方便什么?方便你自己尿尿,还是方便咱们哥几个随时肏你?嗯?周大小姐,您可真是想得周到,贴心啊!」话音未落,粗糙滚烫的手指已经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按上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娇嫩之地。

  「唔……」周水云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缩,一股陌生的热流竟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那根作恶的手指。

  小头目感觉到指尖的湿意,得意地嗤笑一声,把沾着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周大小姐,嘴上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瞧瞧,这是什么?」

  周水云脑中「嗡」的一声,那鱼腥恶臭、胸前被揉捏的酥麻、以及腿间传来的奇异压迫感混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她像一只被钉在船板上的蝴蝶,只能无助地颤抖,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却像挠痒痒。

  小头目趁机用膝盖强行顶开她拼命并拢的双腿,整个人挤进她腿间。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来回磨蹭,滚烫的温度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不……不要……」周水云最后的哭喊被他他的大嘴堵了回去。

  小头目腰身猛地一沉,撕裂般的剧痛从周水云下体传来,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痛,太痛了,可那痛楚之下,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以及方才胸前被揉捏时残留的酥麻,竟诡异地交织在一起,让她在绝望的深渊里,身体本能地轻轻抽搐了一下。

  「嘿嘿,周大小姐,三个月前您在集市上多威风啊。」小头目狞笑着一边肏处女小屄一边道:「当众揭老子的短,还赏了老子脸上这一剑,您瞧,这疤还没消呢。」

  他故意侧过脸,把那道从眉梢划到颧骨的剑痕凑到周水云眼前。那道疤在她当时看来简直完美深浅适中,既能让这坏蛋记住教训,又不会真正伤及性命。可现在,这道疤近在咫尺,狰狞扭曲,让她浑身发冷。

  「唔……唔!」周水云拼命摇头,眼泪汹涌而出。

  「不……不要……」她终于能发出声音,却细若蚊呐。

  「大小姐这奶子真嫩,比窑子里的姑娘嫩多了。」小头目低头一口含住,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周水云「啊」地惊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想推开他的头,可双手被死死按住,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肆意妄为。

  「睁开眼,看着!」小头目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低头看向自己腿间。

  那根东西正在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那种饱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

  「妈的,真紧!」小头目喘着粗气,额头渗出冷汗,「不愧是黄花大闺女,夹得老子都快断了!」

  另外三名水贼看得眼热,一个家伙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把硬挺的肉棒塞到她嘴边。

  「大小姐,含着!」

  周水云紧闭双唇,拼命摇头。那家伙恼羞成怒,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她喘不过气,被迫张嘴呼吸的瞬间,那根腥臭的肉棒就势捅了进去,直抵喉咙深处。

  「呜……咕……」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下,可那人却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疯狂抽送。

  上面被堵住,下面被贯穿,胸前还有一只手在揉捏。周水云像一只破碎的娃娃,被两个男人同时玩弄。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痛楚和屈辱。

  小头目忽然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周水云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进体内,烫得她浑身一颤,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

  她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肉棒也猛地一顶,同样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她被呛得咳嗽,却被迫咽下了大半。

  小头目抽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着血丝的白浊。那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滴在船板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轮到我了!」按着她双手的一个水贼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船板上,臀部高高翘起。

  周水云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那人从后面再次贯穿。这次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撞在最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一点上,痛得她眼前发黑,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让人发疯的酥麻。

  「啊……不要……那里不行……」她哭喊着,声音却早已沙哑。

  可没有人听她的。几个水贼手下轮番上阵,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撕裂的痛楚一次比一次剧烈,可那种诡异的酥麻感也越来越强烈。

  当第四轮结束,第四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时,周水云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小腹在抽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正在积聚。

  不,不要……不能在这里……

  可她控制不住。

  当又一根肉棒猛地贯穿时,那种感觉轰然炸开。她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那水贼的小腹上。

  她……竟然在被轮奸的时候,高潮了。

  周水云瘫软在船板上,泪水无声滑落。她睁大眼睛,望着头顶那轮清冷的月亮,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爹……女儿不配做十二连环坞的大小姐了……」

  水贼们喘着粗气,却仍未尽兴。小头目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船板上,双腿被强行掰成弯月形。那被反复蹂躏的私处完全暴露,红肿外翻,精液混着血丝不断涌出。

  「大小姐,这才刚开始。」他狞笑着,再次压了上来。

  「周大小姐,您这小屄真会吸!夹得老子爽死了!」

  「前面那个刚射完,后面该轮到我了吧?」另一个喽啰淫笑着走过来,用手指沾了点精液,抹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蕾上。

  周水云惊恐地瞪大眼睛:「不……那里不行……求你们……那里真的不行……」

  可那喽啰根本不听,粗硬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痛楚从后庭传来,周水云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强行撑开她紧窄的肠道,那种比前面更加剧烈的痛楚让她浑身发抖,泪水糊了满脸。

  前后两根肉棒同时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周水云被夹在中间,像一只破碎的娃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周大小姐,舒服吗?被我们轮着肏的感觉怎么样?」

  「看您这奶子晃的,真够浪的!」

  「这小嘴也别闲着,来,含着!」

  有人把腥臭的肉棒塞进她嘴里,直捅到喉咙深处。周水云被呛得剧烈咳嗽,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三个洞同时被填满。她被三个男人同时贯穿,身体像玩具一样被摆弄。羞耻、痛楚、绝望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淹没。

  月光静静照着湖面,照着这艘在芦苇荡中轻轻摇晃的小舟。周水云的哭喊声越来越弱,渐渐变成无意识的呜咽,最后只剩破碎的呻吟。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当最后一个人终于发泄完毕,从她身上爬起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几个水贼商量了几句,把她像破布一样扔进船舱,然后解开缆绳,把小舟划向芦苇荡深处。

  周水云蜷缩在船舱角落,浑身赤裸,遍体鳞伤。她能感觉到那些肮脏的液体还在体内流淌,一滴一滴往外渗。她闭上眼,眼泪早已流干。

  她想起三个月前,自己站在集市上,意气风发地教训这个坏蛋。那时的她,以为凭自己的剑法,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可如今她才知道,原来那些胜利,都是别人让的;原来她引以为傲的一切,不过是因为她爹是周沧浪。

  没了父亲的光环,她什么都不是。

  连几个水贼,都能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蜷缩得更紧,小小的身子在船舱角落里瑟瑟发抖。最后沉沉的睡去。

  五艘小舟在十二连环坞外围的芦苇荡深处汇聚。

  小头目将昏睡的周水云抱起,像献宝一样捧到中间那艘最大的船上。

  「彪哥,您瞧瞧这货色。」小头目咧嘴笑,把周水云往船板上一放,月光下,少女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双乳因平躺而微微摊开,乳尖仍红肿挺立,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血丝正缓缓从红肿的嫩穴往外渗。

  彪哥喉结滚动,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掰开周水云双腿,凑近了看。那红肿外翻的阴唇,那还在翕动的穴口,那沾满白浊的稀疏阴毛,都让他呼吸粗重起来。

  「周沧浪的闺女?」他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兴奋,「十二连环坞的大小姐,‘鲛美人’周水云?」

  彪哥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周水云腿间,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她尚未闭合的嫩穴,搅动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更多白浊。

  「没错!」小头目得意洋洋,「哥几个刚开的苞,嫩得很。知道是周沧浪的闺女后,就想着赶紧孝敬彪哥您。」

  彪哥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周水云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些腥臭的液体涂在她唇上。「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周大小姐,您爹是江南绿林总瓢把子,多威风啊。可您呢?现在就是个被我们轮着肏的婊子。」

  他把周水云按跪在船板上,让她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那红肿外翻的嫩穴完全暴露,月光下清晰可见每一道褶皱。彪哥解开裤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比小头目的还要粗上一圈,青筋暴起如蚯蚓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黏稠的前液。

  「都给老子看好了。」彪哥对围在四周的水贼们说,「今晚让你们见识见识,怎么把周沧浪的闺女调教成最听话的母狗。」

  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龟头对准周水云红肿的穴口,来回磨蹭几下,沾满她穴口溢出的黏液。周水云浑身颤抖,哭声沙哑:「不要……求你……我才刚刚……」

  话没说完,彪哥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红肿的阴唇,撑开仍在痉挛的穴口,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周水云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阴道被撑到极限,那种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

  「操!真他妈紧!」彪哥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混着血丝,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龟头狠狠顶开宫颈,像要把子宫都捅穿。周水云的哭喊被撞得断断续续,变成破碎的呜咽。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芦苇荡里格外清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以及周围水贼们粗重的喘息。彪哥越干越猛,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周水云剧烈晃动的臀瓣上。她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头在船板上摩擦,又痛又麻。

  小头目凑过来,把硬挺的肉棒塞到周水云嘴边。「大小姐,含着!别光顾着下面叫!」

  周水云紧闭双唇,拼命摇头。彪哥见状,猛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泛起红痕。他喘着粗气道:「不识相的东西,老子肏你你还不乐意?来,给老子张嘴!」

  他一把抓住周水云头发,把她上身提起来,迫使她仰头张嘴。小头目趁机把肉棒捅进她嘴里,直抵喉咙深处。周水云被呛得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涌出,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彪哥越插越快,忽然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进宫口,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灌进周水云子宫深处。她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绞紧那根仍在跳动的肉棒,竟在剧痛与屈辱中再次被送上高潮,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淋在彪哥小腹上。

  「妈的,还会潮吹?」彪哥喘着粗气,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滴滴答答落在船板上。他拍了拍周水云颤抖的臀瓣,「这骚货有点意思。」

  彪哥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藉的周水云,并没有急着再扑上去。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泪痕斑斑、沾满精液的脸。

  「周大小姐,十二连环坞的少坞主,‘鲛美人’,是吧?」

  周水云空洞的眼神微微动了动,却没有焦点。

  彪哥嗤笑一声,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脸颊,像在检查一件货物的成色。

  「三个月前,你在集市上,一剑在我这个兄弟脸上留了道疤。威风啊,真威风。」他指了指小头目脸上那道新结痂的剑痕,「你那会儿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厉害?觉得江湖上的人都得让着你,捧着你?」

  他松开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周大小姐,我今天就让你明白一个道理,你那点本事,什么都不是。」

  彪哥抬起脚,用脚尖拨开她无力的双腿,让她最私密、最狼藉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瞧见没有?你这双腿,在我这儿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掰开。你这把腰,唯一的用处就是被掐着,好让我肏得更深。你这张脸……」他俯身,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哭起来的时候,比装清高的时候顺眼多了。」

  周水云浑身一颤,泪水再次涌出。

  「三个月前,你能刺中我兄弟一剑,是因为你爹是周沧浪。整个江南绿林,谁敢真跟你动手?让你赢,是给你爹面子。」

  他越说越慢,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周水云心里。

  「你以为你剑法高?你练的是什么东西?踏浪连击?对着空气一剑一剑,练得再规矩漂亮有什么用?真打起来,我往地上一躺,你就傻眼了。你那剑法是跟木人桩学的,是跟你那些捧着你、哄着你的师兄弟们练的。没沾过血,没挨过刀,没在生死边缘滚过,你练的那叫剑法?那叫把式。」

  周水云想起自己那刺向空气的第三剑,耻辱和痛苦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从船板上拖起来,让她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

  「你看,现在这个姿势,比什么剑法都实用。你练了十几年剑,有什么用?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撂倒。你爹的名号,你大小姐的身份,到了这儿,全他妈是笑话。」

  他拍了拍她红肿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你唯一的价值,就是这具身子。奶子够嫩,腰够细,屄够紧。我们轮着肏你的时候,你除了哭,除了叫,除了最后爽得流水,你还能干什么?」

  周水云崩溃地哭出声,却无力反驳。

  「你练武?你练的是狗屁。你天赋异禀?你天赋异禀的地方,在这儿……」彪哥的手指猛地捅进她泥泞的阴道,搅动几下,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你的手,不是用来握剑的,是用来握鸡巴的。你那两条腿,不是用来站桩、用来施展轻功的,是用来被扛起来,好让我们干得更深的。」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把那些腥臭的液体涂在她唇上。

  「周大小姐,认清现实吧。你什么都不是。不是什么鲛美人,不是什么大小姐,你就是个女人,一个只能用身子伺候男人的女人,一个爷们的鸡巴肉套子。你那多年的苦练,全他妈喂了狗。你现在唯一的本事,就是怎么让我们这帮爷们爽。」

  彪哥站起身,对着围成一圈的水贼们挥手。

  「来,都过来。让咱们的周大小姐好好学学,她真正的武功该怎么练。」

  几根粗黑的肉棒再次围了上来,抵在她唇边、脸颊上、乳房上。

  彪哥最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像毒蛇:

  「别想什么剑法了。从今天起,你唯一要练的,就是怎么用你这三张嘴,把我们伺候舒服了。练得好,有肉吃。练不好,就继续挨肏,肏到你学会为止。」

  周水云哭着张开嘴,含住了嘴边那根腥臭的肉棒。

  彪爷的话,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残存的骄傲。

  「我练武多年,一无是处。除了用身体挨肏,我什么也不是。」

  「周大小姐,这才刚开始。」彪哥狞笑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再次对准她的嫩穴,「时间还多着呢。」

  他再次压下来,粗大的肉棒缓缓挤进那已经松软的穴口。周水云仰头望着头顶惨白的月亮,泪水无声滑落。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身体在那根肉棒的缓慢抽送下,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

  彪哥察觉到变化,嘴角笑意更深。「这就对了,骚货。学会享受了?」

  他加快节奏,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周水云的哭声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

  「周大小姐,爽不爽?」

  周水云咬着唇,一言不发。

  「不说话?」彪哥冷笑,「那今天让你更爽一点。」

  他一挥手,水贼们纷纷围上来。周水云被按趴在船板上,臀部高翘。没有人再怜惜她是刚破身的少女。一根接一根的肉棒捅进她的阴道、菊穴、口腔。她被翻过来,趴下去,侧躺着,各种姿势轮番上演。

  起初她还哭,还挣扎。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习惯这种节奏。阴道不再那么痛,甚至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液;菊穴被反复贯穿后,括约肌渐渐松弛;嘴里塞着肉棒时,她学会了用舌头配合。

  更可怕的是,当那些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她开始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被粗暴占有的快感,那种在极度羞耻中升腾的刺激,让她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迷失自己。

  周水云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扭动得更起劲。她主动迎合每一根肉棒,阴道和菊穴同时收缩,嘴里还在熟练地吞吐。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

  彪哥低吼一声,精液再次灌进她子宫。周水云被烫得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也跟着高潮。她软软趴在彪哥胸口,嘴角还挂着精液,眼神涣散却又满足。

  「周大小姐,你现在是什么?」彪哥喘着粗气问。

  周水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却坦然:「我是你们的母狗,只想被你们肏,被你们灌满,被你们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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