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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清冷师尊的我被逆徒彻底支配调教(女主视角/第一人称),第4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1 5hhhhh 7960 ℃

“看啊,师尊。”司雪晴贴着我的耳朵,像是恶魔的低语,“这里又流水了……流了好多水。把徒儿的手都弄湿了。”

她忽然抽出手指,举到了镜子前,举到了我的脸旁。

那根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黏液,那是从我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淫靡、下流,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

“如果师尊真的没有动情,如果真的只是邪术……”她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向我的嘴边,在我的下唇上抹了一下,“那这是什么?难道这也是徒儿变出来的吗?”

那种湿滑的触感留在唇上,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辩解卡在了喉咙里。

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潮红、衣衫凌乱,甚至因为一点点触碰就大腿痉挛、私处流水的荡妇,我突然觉得一阵绝望。

那就是我。

那个被所有人尊崇的寒光仙子,在那层名为“尊严”的皮囊之下,竟然藏着这样一副淫荡至极的身躯。

“师尊,您的身体……真的很喜欢徒儿呢。”

司雪晴看着镜子里彻底僵住的我,满意地笑了。她重新低下头,那只沾满了我体液的手再一次向下探去,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挤开了那两片肥厚的软肉,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早已渴望已久的小穴之中。

“既然师尊说不出口,那就让这身体……替您说吧。”

我无法面对这面镜子。

那里面映照出的根本不是那个受万人敬仰的剑阁长老,而是一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甚至还在自己徒弟手里流着那种淫荡爱液的陌生女人。那双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软绵绵地垂在身侧,除了微微颤抖外做不出任何反抗。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睫毛像受惊的蝶翅一样剧烈扑闪着。只要看不见……只要看不见那副不堪的模样,或许我就能在那一点点黑暗里,重新捡起几分自欺欺人的尊严。

“师尊,您不乖哦。”

那个温热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钻进来,带着湿漉漉的气息。

“云微她们还没走远呢。”司雪晴的手指并没有从我的小穴里退出来,反而恶劣地在里面转了个圈,那被挤压的水声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师尊若是再闭着眼,不如徒儿现在就把她们叫回来?正好,让她们也来瞻仰一下师尊动情时的绝美姿态。”

“不……”

这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云微……那个最崇敬我、视我为神明的大弟子。如果让她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被她的师姐压在妆台前,双腿大开,私处还含着手指……

光是那个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我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绝对不能。

我被迫缓缓睁开了眼。

那层朦胧的水雾模糊了视线,却更加残忍地放大了镜中的画面。

镜子里,我的眼睛红得厉害,那是羞耻到了极致的泪意。而我的身后,司雪晴正半拥着我,那只作恶的手就这样没入我的裙摆之下。

“这才是好师尊。”

她满意地笑了,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既然师尊睁开眼了,那就看仔细些。”

她那根埋在我体内的手指忽然动了。

“呃——!”

我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那根手指不仅仅是侵入,它简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肆意游走。它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毫不留情地碾压过那些平日里连我自己都羞于触碰的软肉。

小穴里的媚肉像是疯了一样,争先恐后地缠绕上去,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异物。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发颤。

“噗滋……哧溜……”

这种淫靡的水声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我想移开视线,可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扣着我的下巴,逼迫我直视着镜中那个正在被指交的女人。

那张脸上的表情太陌生了。眉头紧锁,眼神迷离,双唇微张着喘息,甚至连脖颈都因为快感而向后仰起,露出那截脆弱的喉管和那个鲜艳欲滴的幽罗昙纹样。

“啊……嗯……”

即使我拼命想要忍住,可那种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快感还是冲垮了我的理智防线。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更加方便了她的手指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肉洞里进出。

那根手指似乎又找到那个致命的点。

“哈啊!别……别那里……”

我整个人猛地一哆嗦,那种直冲头顶的酥麻感让我眼前发白。

“师尊不喜欢吗?可是这里……”她恶意地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重重按了一下,“这里咬得徒儿的手指好紧啊。”

我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下去,全靠她的身体支撑着才没有滑落。

在那短暂的快感间隙,在那理智稍稍回笼的片刻,我终于崩溃了。

“雪晴……求你……”

我不想再看了,也不想再听了。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件早已皱皱巴巴的中衣上。

“不要在这里……不要在镜子前……”我抓着她那只扣在我腰间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里带着乞求的哭腔,“回床上……去床上好不好?别让我看着……”

哪怕是要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哪怕是要把身为师尊的尊严踩进泥里,至少……至少不要让我眼睁睁看着这具身体是如何背叛我的灵魂。

那一刻,我甚至没有意识到,我已经在潜意识里接受了被她侵犯的事实,而仅仅是在乞求一个能让我稍微好受一点的地点。

司雪晴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看着那双满是泪水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高傲,只剩下一片破碎的脆弱。

“师尊这是……在邀请徒儿去床上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我心惊肉跳的愉悦。

她忽然抽出了那根作乱的手指。

那种骤然的空虚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空虚地颤抖了一下,小穴甚至因为惯性还在徒劳地收缩着,挤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既然师尊这么说了……”

司雪晴弯下腰,再一次将瘫软无力的我打横抱起。这一次,她的动作甚至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仿佛刚才那个把我逼到崩溃边缘的恶魔不是她一样。

“徒儿自然要满足师尊这小小的愿望。”

她抱着我走向那张寒玉床,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我靠在她的怀里,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心里却是一片死灰般的绝望。

我以为这是怜悯,这或许是她仅存的一点师徒情分。

直到她把我放在床上,直到她居高临下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我才明白,这哪里是什么怜悯。

这不过是换了一个刑场罢了。

寒玉床的冷意透过薄薄的中衣渗进肌肤,激起我一阵细微的战栗。这种刺骨的凉意在平日里是我辅助修行的良伴,能助我压制心魔,稳固道心。可如今,当我像个废人一样被司雪晴轻柔地放置在榻上时,这股冷意却仿佛变成了某种助纣为虐的刑具,它不仅没能冷却我体内那股名为极阴媚骨的邪火,反而因为那冷热交替的极致反差,让我的感官敏锐到了一个近乎病态的地步。

司雪晴没有立刻动作,她只是跪坐在我的腿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的指尖慢条斯理地解开我那已经被揉皱的中衣系带,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拆开一份精心包装的礼物。

我偏过头,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敢去看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眸子,更不敢去看那面并未完全关上的屏风——即便我知道云微她们早已离去,但那种随时可能被窥视的恐惧感依然如影随形。

“师尊真乖。”

随着衣襟的大开,那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的胸口。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那一对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上,激得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弓起背脊躲避,却因为腰肢酸软而徒劳无功。

“既然师尊这么听话,那徒儿……自然要好好奖励师尊。”

她的话音未落,那双手便再一次握住了我的腰肢,将我整个人往下拉了一些,随即分开我的双腿,架在了她的肩头。

我知道她要做什么。

但我没有求饶,也没有反抗。我只是闭上了眼,牙齿死死地咬合在一起,直到尝到了口腔里的铁锈味。哪怕身体再怎么下贱,哪怕那股该死的花香再怎么催情,我也决不能再发出那种不知廉耻的声音。

绝对不能。

“滋……”

湿热的触感骤然降临。

当她的舌尖毫无阻隔地舔上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时,我整个人猛地绷紧,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不仅仅是触觉上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那是我的徒弟,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埋首在我的胯下,贪婪地吞吃着我不洁的体液。

“唔……”

哪怕我拼尽全力想要忍耐,一声细碎的闷哼还是从鼻腔里溢了出来。我慌乱地屏住呼吸,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寒玉,指甲几乎要抠进那坚硬的石床里。

太深了……太用力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隐忍,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时而轻柔地用舌尖打圈描绘着阴唇的轮廓,时而又恶狠狠地吸吮住那颗敏感的肉豆,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噗滋……哧溜……”

那种淫靡的声音在空旷的静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尊严上。

我的身体在发烫,在燃烧。阴道里的媚肉像是疯了一样在收缩、蠕动,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浇灌在她的脸上、嘴里。我能感觉到她并没有躲避,反而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喉咙滚动着将那些污秽悉数咽下。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我的理智堤坝。我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我想把她踢开,可那双腿却软弱无力地挂在她的肩上,反而因为重力而张开得更大,将那处最为私密、最为羞耻的花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面前。

哪怕是在这冰冷的寒玉床上,我的后背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幽罗昙的香气随着体温的升高而愈发浓郁,它混杂着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麝香味,编织成了一张让人窒息的情欲之网。

我快要……坚持不住了……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我死命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压抑至极的“赫赫”风箱声。眼角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玉枕上,瞬间变得冰凉。

司雪晴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种骤然的静止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我茫然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中,只看见她直起了身子,嘴角还挂着晶莹的银丝——那分明是我的……

她伸手抹去了唇边的水渍,眼神幽深得可怕。

“师尊忍得好辛苦啊。”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被咬出血痕的下唇,语气里带着玩味的残忍。

“徒儿这么卖力,师尊却连一声都不肯赏吗?”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温婉得一如往昔,可下一刻,她的手却猛地探向了我那湿淋淋的小穴,不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并拢了三根手指,借着那些泛滥的爱液,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呃——!!!”

寒玉床的凉意本该让我清醒,此刻却成了助燃这炼狱般快感的薪柴。

“唔……呃啊!!”

那三根手指并未因我的战栗而有丝毫怜悯,反而像是为了惩罚我不诚实的身体,在那紧致湿热的小穴内狠狠翻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噗滋、噗滋”,在这空旷的静室里回荡,仿佛是对我数百年清修最大的嘲讽。

我试图并拢双腿,想要用最后一点力气将这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哪怕这可能会夹痛我自己。可我的这点微末反抗在司雪晴眼中不过是调情的把戏。她那只空闲的手毫不费力地按住了我的大腿内侧,指尖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地在那处敏感的软肉上轻弹了一下。

“师尊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徒儿的手指都吃进去吗?”

“不……不是……哈啊……”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根本分不清那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屈辱的眼泪。身体里的那处媚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吮吸着那几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每一次被撑开、被碾磨过敏感点,都会有一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慢……慢一点……求你……”

我不争气地哭出了声,那种身为师尊的威严早已随着破碎的衣衫散落一地。

“雪晴……我是师父……别这样……太深了……啊!!”

“太深了?可是师尊的身体明明还在说‘还要’呢。”

她轻笑一声,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撞击在那处早已肿胀不堪的花心上。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咿——!!”

我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寒玉。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了全身。

那不仅仅是高潮。

那是一种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的极致宣泄。

小穴在剧烈收缩中失控了,一股滚烫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她那只深埋在体内作乱的手上,甚至溅湿了她裙摆上的刺绣。那种失禁般的羞耻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彻底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

眼前一阵发黑,在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秒,我听到的只有自己那淫乱至极的喘息,和司雪晴那句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低语。

“师尊真美……”

……

再次拥有意识时,已是此日深夜。

没有令人窒息的幽罗昙花香,也没有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羞耻水声。

我动了动手指,意外地发现身体并没有预想中的酸痛与疲惫。那些被过度使用过的关节,甚至连那处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私密部位,此刻都只残留着一种淡淡的清凉感——那是上好丹药挥发后的余韵。

这就是她的手段吗?

用最残忍的方式将我打碎,再用最高明的医术将我拼凑起来,好让我能在那无尽的轮回中继续承受她的“孝心”?

我缓缓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见了那个躺在我身边的人。

司雪晴侧卧着,一只手搭在我的腰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依恋的姿态,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处。她的呼吸平稳绵长,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如果是平日,这本该是一幅师徒情深的温馨画面。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那种恶心不是生理上的反胃,而是心理上的一阵阵寒意。

我猛地坐起身,动作幅度之大牵动了腰侧的肌肉,却并没有传来痛感。反而是司雪晴,被我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师尊……您醒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甚至还带着几分未散的迷蒙,看起来无辜极了。

“滚下去。”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虽然有些虚弱,却带着决绝。

“这是为师的床榻,谁准你上来的?”

我指着床下,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想起了这具身体是如何在她手中变成那样一副淫荡的模样,那股羞耻感化作了滔天的怒火。

“下去!立刻!”

司雪晴定定地看着我,那层迷蒙的睡意逐渐从她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我如今已经无比熟悉的、深不见底的暗潮。

她没有动。

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惶恐地请罪。

她只是慢慢地撑起上半身,那一头如墨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庞,让她此刻的表情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师尊这是……在赶徒儿走吗?”

她轻声问道,语气里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

“不然呢?难道还要留你过夜不成?!”我咬牙切齿,“司雪晴,你做下这等欺师灭祖之事,如今还敢赖在为师床上,你真当为师不敢清理门户吗?!”

“清理门户……”

她咀嚼着这四个字,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师尊舍得吗?”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温婉至极的笑容,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浸透了毒液的利刃。

“徒儿若是现在下了这张床,出了这扇门……”

她伸出手,从枕边摸出了那块泛着幽光的留影石,在指尖轻轻把玩着。

“那明日一早,这块留影石里的内容,怕是就要传遍整个修仙界了。”

她看着我瞬间僵硬的身体,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师尊也不想让那些敬仰您的弟子,甚至那些将您奉若神明的正道修士们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寒光仙子,是如何在徒儿身下浪叫求欢,又是如何像条母狗一样喷水的吧?”

“你……”

我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那是被气到了极致的反应。

“所以啊,师尊。”

她重新躺了回去,甚至还得寸进尺地伸出手,强硬地揽住我僵硬的腰肢,将我重新拉回了那个冰冷却又带着她体温的怀抱里。

“夜深了,地上凉,徒儿体弱,还是让徒儿在师尊怀里取取暖吧。”

她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兽。

“只要师尊乖乖的,这块石头……就永远只会是徒儿一个人的珍藏。”

在深夜的静室中,她用最温柔的姿态,为我编织了一个最残酷的牢笼。

寒玉床的冷意透过寝衣渗入脊背,却压不住身后那个温热躯体传来的压迫感。我只能僵硬地背对着司雪晴,将被子拉高,试图将自己像个蚕蛹一样裹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她那肆无忌惮的呼吸和那只搭在我腰间的手。

黑暗放大了感官,也放大了恐惧。那块留影石就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我即使精疲力竭也不敢真正沉入睡梦。

“……雪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卑微。这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毁了那个东西?”

身后的呼吸声微微一顿,随即,那个柔软的身躯贴得更紧了些。她的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处,发丝蹭过我颈后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师尊在说什么呢?”她的声音软糯怯生,若不是刚才亲历了那场暴行,我几乎要以为她还是那个只会撒娇的小徒弟,“那是徒儿最珍贵的宝物啊。”

“毁了它。”我咬紧牙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条件……随你开。”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她轻笑了一声,那只搭在我腰间的手缓缓上移,隔着寝衣抚上了我那一侧饱满的乳房,在顶端轻轻揉捏了一下。

“那就三个月吧。”

她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般随意。

“只要在这三个月里,师尊无论何时何地都乖乖听徒儿的话,不反抗,不拒绝……三个月后,徒儿自会当着师尊的面,亲手毁了它。”

三个月。

不算长,对于修仙者漫长的寿元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可若是日日都要如昨晚那般被她那样对待……

“好。”

这个字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为了我身为寒光仙子最后的颜面,为了不在整个修仙界身败名裂,我别无选择。

“师尊真乖。”

她满意地叹息了一声,终于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像是安抚宠物般拍了拍我的背。

……

这一夜,噩梦连连。

再睁眼时,天光已大亮。

习惯性地想要起身运气调息,却在那一瞬间感到腰肢酸软得几乎直不起来。昨夜那场荒唐情事的后遗症并没有完全消失,尤其是小穴深处,隐隐传来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感。

“师尊醒了?”

司雪晴早已穿戴整齐,一身粉霞色的流仙裙衬得她越发人比花娇。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笑意盈盈地立在床边,哪里还有半点昨夜那种疯魔的样子。

但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托盘上放置的东西——那并非平日里的清茶早点,而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

只是那衣物的布料……有些过于轻薄了。

“今日魔道的紫韵仙子要来向师尊讨教剑法,师尊可千万不能失了礼数。”

她将托盘放在床头,目光在我赤裸的肩膀上流连了一圈,最后落在我那即使隔了一夜依然有些红肿的乳头上。

“徒儿特意去林薇那里,为师尊寻来了一套‘战衣’。”

她拿起那件东西,在手中展开。

那是一套极具异域风格、甚至可以说是不知廉耻的亵衣。纯白的蕾丝花边勾勒出极简的布料,那两条细细的带子根本遮不住什么,反倒是那繁复镂空的织法,能将底下的春光泄露得一干二净。与之配套的,还有一双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袜口处缝制着精巧的蕾丝边,摸上去手感滑腻至极。

“这是用天蚕丝混着鲛人纱织成的,透气又贴身。”司雪晴解释得一本正经,“最适合师尊这样的……极阴体质。”

“我不穿。”

我偏过头,试图维持最后的底线。那种东西,若是穿在身上,与赤身裸体又有何异?更何况今日还要在讲道台上与人斗法,动作之间若是被人窥见……

“师尊昨晚才答应过徒儿什么的?”

司雪晴的声音依旧温柔,却让我浑身一僵。

她拿出一枚留影石,在指尖轻轻抛接着。

“三个月。师尊莫非这就要反悔了?”

我死死地盯着那块石头,胸口剧烈起伏。那是我的软肋,是我被她死死捏在手里的命门。

“……拿来。”

我颤抖着伸出手。

司雪晴笑了,她并没有把衣服给我,而是直接掀开了我的被子,将我那具布满红痕的身体暴露在清晨的微光中。

“让徒儿服侍师尊更衣吧。”

那带着蕾丝花边的布料贴上肌肤时,带来一种极其怪异的触感。那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反而更像是一种束缚。

当那极窄的蕾丝内裤被她亲手套上我的双腿,勒进大腿根部,细细的带子卡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时,我羞耻得几乎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镂空的布料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敏感的肉核,每一次走动,都会带来一种仿佛被手指轻抚的错觉。

接着是那双白丝长袜。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脚踝一路向上,抚过小腿,膝盖,最后停在敏感的大腿根部,将袜口的蕾丝边细细整理好。那丝袜极紧,紧紧包裹着我的双腿,勒出了一点点肉感,却又因为那层朦胧的白色,显得那双腿愈发肉欲横流。

最后,我在外面罩上了那件象征着剑阁长老威严的雪白道袍。

从外表看,我依旧是那个清冷高贵的寒光仙子,衣冠楚楚,凛然不可侵犯。可只有我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道袍之下,包裹着怎样一副不知廉耻的身躯。

那种隐秘的、随时可能暴露的羞耻感,像是一把火,在我的小腹处悄然点燃。

“师尊真美。”

司雪晴帮我系好最后的腰带,还在我的领口处细心地整理了一下,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个被遮盖住的幽罗昙纹样。

“走吧,师尊。紫韵仙子……怕是已经等急了。”

从静室到演武场的路,我走了上百年。那是一条铺着青石板、两侧种满翠竹的幽静小径,往日里只需片刻便能御风而至。可今日,每一步踏出,对我而言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道袍虽宽大,足以遮掩住那不得体的内里,但那种异样的触感却是怎么也无法忽视的。

那双紧致到近乎窒息的白丝长袜死死地裹着我的双腿,膝盖弯曲时,甚至能感觉到布料绷紧后的细微声响。最要命的是那件所谓的“蕾丝内裤”。那极细的带子正随着我的步伐,一下又一下地勒进那两片昨夜才饱受摧残的阴唇之间。那种粗糙的摩擦感并不尖锐,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上爬行。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调整呼吸,让体内有些紊乱的灵力平复下来。

“师尊。”

身侧传来一声轻唤,司雪晴捧着我的本命灵剑【清寂】,亦步亦趋地跟着。她今日换回了那一身标准的真传弟子服饰,发髻梳得不苟,看起来温婉恭顺,就像是全天下最尊师重道的徒弟。

可只有我知道,她刚才在递剑给我时,指尖是如何恶意地在我的掌心勾画了一下。

“前方弟子众多,师尊若是走累了,不如让徒儿扶着您?”

她虽然是在询问,但身子已经凑了过来,那只手自然而然地虚扶在我的腰后——正好按在那处被勒得最紧的系带位置上。

“不必。”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我不敢停,生怕一停下来,双腿就会因为那种羞耻的摩擦感而发软。

远处,演武场的喧嚣声已然入耳。

那里聚集了秋水宫大半的弟子,还有不少前来观礼的外宗修士。而在演武场中央的高台上,一道紫色的身影早已伫立多时。

那是魔道的紫韵仙子。

若是平日,这一战对我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紫韵虽强,但修行的路数偏向阴柔诡谲,正好被我的【清寂】剑意所克。可如今……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刚才走得急了些,那处小穴里竟然又不争气地渗出了一点湿意。那点粘腻的液体被那层薄薄的蕾丝网格阻挡,反而更加均匀地涂抹在了那两片阴唇上,随着走动发出一种只有我自己能感知的滑腻感。

若是在战斗中……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的身体因为这种刺激而失控……

后果不堪设想。

“师尊,请。”

司雪晴在演武场入口处停下脚步,双手将剑呈上。她的眼神清澈见底,但我分明在那眼底深处看到了戏谑的笑意。她似乎很期待,期待看着高高在上的师尊是如何在那身不知廉耻的装束下,在万众瞩目中苦苦支撑。

我一把夺过长剑。

冰冷的剑柄入手,那熟悉的寒意终于让我混沌的灵台恢复了清明。

无论如何,不能久战。

拖得越久,这具身体暴露的风险就越大。尤其是那该死的幽罗昙纹样,虽然被衣领遮得严严实实,但若是动情……体温升高,那股异香若是散溢出来……

必须在一炷香……不,半柱香内解决战斗。

我调整了一下领口,确保那里的扣子扣得死紧,随后足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虹,落在了演武场中央。

“寒光仙子,别来无恙。”

紫韵仙子转过身来,一身紫衣随风猎猎作响,眉眼间带着魔修特有的肆意与妖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似乎在我的腿部多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她看出来了?难道这道袍太薄,透出了里面那双白丝的轮廓?

“废话少说。”

我强作镇定,声音冷若冰霜,手中的【清寂】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请赐教。”

只要我的剑够快,就没有人能看穿我这具身体下的肮脏秘密。

我冷喝一声,手中的【清寂】剑爆发出刺目的寒芒。我不打算给她任何试探的机会,也不敢给。每一息的拖延,对我来说都是在那根名为羞耻的弦上多加一分力。

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地铺开剑势,而是直接调动了八成灵力,强行催动了那一招——我的招牌剑招【霜天一色】。

四周的温度骤降,演武场上原本飘荡的微尘瞬间凝结成冰晶。漫天的剑气化作无数飞雪,那是极寒之意,也是我赖以成名的绝技。

然而,就在我腾空而起,腰肢发力带动剑身斩出的那一刹那——

“唔……”

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成了最隐秘的刑具。

那一层紧紧勒进我胯下的蕾丝布料,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猛地向肉里嵌去。那极细的带子像是那晚司雪晴的手指,精准而恶意地摩擦过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阴唇,最后死死卡在了那条肉缝之中。

那种粗糙却又细腻的摩擦感,顺着最为敏感的粘膜,如同一道电流般直窜尾椎。我原本凌厉的剑意,竟然在半空中出现了凝滞。

更糟糕的是那双白丝长袜。

为了发力,我的双腿肌肉紧绷,那层毫无弹性的特制丝袜便像是第二层皮肤般收紧,将我的大腿软肉勒出了一道道肉欲的痕迹。袜子顶端的蕾丝花边死死箍着大腿根部,那里正是昨夜被司雪晴留下最多吻痕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提醒我——现在的我,不过是一个穿着徒弟挑选的情趣内衣,在这里装模作样的婊子。

“寒光仙子今日好大的火气!”

紫韵仙子的声音穿透风雪传来。她显然没料到我会一上来就拼命,紫色的身影在漫天剑气中狼狈地闪避,手中的魔铃叮当作响,勉强撑起一道幽紫色的护盾。

“轰——!”

白色的剑光与紫色的护盾狠狠撞击在一起。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剑柄传遍我的全身。若是平时,这不过是正常的灵力激荡,可现在,这股震动却透过那紧贴私处的蕾丝,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颤按摩。

“哈啊……”

我死死咬住舌尖,才没让那声变调的喘息溢出唇齿。

可身体的反应是无法欺骗的。在那层层叠叠的道袍掩盖下,在万众瞩目的高台之上,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

它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顺流而下,而是被那条卡在肉缝里的蕾丝内裤兜住,在那极小的空间里淤积、蔓延。温热黏腻的爱液浸透了布料,将那原本干燥粗糙的蕾丝变得滑腻无比,随着我落地的动作,“咕啾”一声,发出了一声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羞耻至极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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