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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向杂篇奴隶商人(中),第2小节

小说:脑洞向杂篇脑洞向杂篇 2026-03-05 14:50 5hhhhh 1380 ℃

"月光洒在窗台...思念随风飘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但她还在唱。

因为她不想进笼子。

因为她害怕。

因为她只能服从。

"很好。"

亮的声音让她停了下来。

"你的声音很好听。"

薇薇安愣住了。

这是她被抓以来,第一次听到肯定的话。

那三个字"很好听",像一束光,照进她黑暗的世界。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感激。

她需要这个肯定。

她需要知道自己还有价值。

即使这个价值,只是作为一件货物的价值。

"从现在开始,你每天都要唱歌给我听。"亮说,"如果你听话,我会让你唱歌。如果你不听话,你就不能唱歌。"

薇薇安浑身一震。

唱歌,那个她曾经热爱的东西,那个让她感到自由和快乐的东西,现在变成了一种奖励,一种特权,一种需要用服从来换取的东西。

她的艺术,她的天赋,她的灵魂,都不再属于她自己。

都属于他。

"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主人..."

她的声音颤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再唱一首。"

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又开始唱。

这次是一首情歌,关于爱情和承诺的歌。

"我愿为你...放弃一切...只求你...永远不离开..."

她唱着唱着,突然意识到,这首歌现在对她来说,有了新的含义。

她确实放弃了一切。

她的自由,她的尊严,她的名字,她的灵魂。

她只求他不要抛弃她,不要让她饿死,不要让她死。

她完全依赖他才能活下去。

她爱他。

不是因为她想爱,而是因为她必须爱。

因为她没有其他选择。

亮从柜子里拿出面包和水壶,走到薇薇安面前。

"你唱得很好。这是奖励。"

薇薇安跪在地上,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那块面包。

她太饿了。

从昨晚被抓到现在,她只吃过一次,而且之后经历了那么残酷的训练,膝盖和手心都在流血,身体每一处都在疼。

胃在抗议,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

但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她看着亮,眼神里满是渴望和小心翼翼。

"谢...谢谢主人..."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但充满感激。

亮把面包递给她。

这次,他没有喂她,而是让她自己拿。

薇薇安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面包。手心破皮的地方碰到粗糙的面包,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但她咬着牙,没有松手。

她把面包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硬邦邦的,难以咀嚼,但此刻尝起来像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她拼命嚼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感激。

他让她唱歌,然后给她食物。

他肯定了她的价值,然后奖励了她。

她需要这个肯定,需要这个奖励,需要知道自己还有用。

即使这个"有用",只是作为一件货物的有用。

她吃得很慢,很小心,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每一口都咽得很艰难,因为喉咙太干了,但她还是拼命吃着。

面包吃完了,她舔了舔嘴唇,看着亮,眼神里满是渴望。

亮把水壶递给她。

"自己喝。"

薇薇安接过水壶,双手捧着,送到嘴边。

冰凉的水流进嘴里,滑过干涸的喉咙,流进胃里。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让水慢慢滋润喉咙。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泪水,滴在地上。

她喝完了,把水壶还给亮,然后低下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奖励..."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感激,像在感谢什么天大的恩赐。

但她知道,这只是一块面包和一些水。

在外面的世界,这些东西不值一提。

但在这里,在这个仓库里,在她现在的处境下,这些东西就是她的全部。

她的生命,她的价值,她的一切,都掌握在他手里。

他让她唱歌,她就唱歌。

他给她食物,她就感激涕零。

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因为她没有其他选择。

因为她完全依赖他才能活下去。

因为她爱他。

不是因为她想爱,而是因为她必须爱。

薇薇安跪在地上,低着头,眼泪滴在地上。

她感觉到身体里的某种东西彻底碎了。

那个叫"薇薇安"的人,那个在酒馆唱歌的女孩,那个有梦想有自由的女孩,真的死了。

现在跪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奴隶,一件货物,一个需要用服从来换取食物和水的东西。

"爬进笼子。"

薇薇安抬起头,看着角落那个铁笼。那个她之前被迫反复爬进爬出的笼子。

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

她趴下,手脚并用,开始爬。破皮的手心和膝盖碰到粗糙的地面,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但她咬着牙,继续爬。

黑色长发拖在地上,沾满灰尘和血迹。裙摆掀起来,露出大腿上的淤青。

她爬到笼子前,停了一下,然后爬进去。

笼子很小,只有四英尺长,两英尺宽,三英尺高。她只能蜷缩着身体,无法伸展。

她蜷在笼子里,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环抱着腿,头埋在膝盖上。

咔哒。

锁扣上了。

薇薇安浑身一震,听到那个声音,她知道自己被锁在里面了。

她抬起头,透过铁栏杆,看着外面的仓库。

昏暗的油灯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那些刑具,那些她看不懂用途的器械,在阴影中显得更加可怕。

亮站在笼子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好休息。明天继续训练。"

然后他转身,走向仓库的另一端,消失在阴影中。

油灯熄灭了。

仓库陷入一片黑暗。

薇薇安蜷缩在笼子里,浑身颤抖。

冰冷的铁栏杆贴着她的皮肤,冷得刺骨。膝盖和手心的伤口还在流血,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不敢动。

她只能蜷缩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

黑暗吞没了一切。

她的半精灵血统让她的听觉很敏锐。她能听到远处的狗叫声,能听到风吹过破窗的声音,能听到老鼠在墙角爬行的声音。

但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完全孤立无援。

眼泪又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落。

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

被抓,被囚禁,被镣铐固定,被强迫吃东西,被训练得像只动物,被迫说出那些话。

"我是货物。"

"薇薇安已经死了。"

"我爱主人。"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心上。

但她知道,那些都是真的。

她不再是薇薇安。

她只是一个奴隶,一件货物,一个需要被训练和出售的东西。

她蜷缩在笼子里,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但睡不着。

身体太疼了,心里太乱了,恐惧太强烈了。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经历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只知道,她必须服从。

因为她没有其他选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在疲惫和疼痛中昏睡过去。

梦里,她又回到了酒馆,站在台上唱歌。台下的客人们微笑着,为她鼓掌。

但突然,灯光熄灭了,台下的人都消失了。

她站在黑暗中,孤零零的,四周是冰冷的铁栏杆。

她想逃,但逃不掉。

她想叫,但叫不出声。

她被困在笼子里,永远出不去。

薇薇安惊醒了,浑身冷汗。

天亮了。

微弱的晨光从破窗透进来,照在铁笼上。

她蜷缩在笼子里,浑身酸痛,膝盖和手心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是很疼。

她听到脚步声。

亮走过来了。

她抬起头,透过铁栏杆,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某种说不清的空洞和麻木。

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期待。

期待他打开笼子,期待他给她食物,期待他让她唱歌。

期待他肯定她的价值。

即使这个价值,只是作为一件货物的价值。

亮走到铁笼前,蹲下身,透过铁栏杆看着里面蜷缩的薇薇安。

她的黑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紫色眼睛红肿,眼神空洞但带着某种期待。她蜷缩在笼子里,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环抱着腿,身体僵硬。

咔哒。

锁打开了。

"出来。"

薇薇安浑身一震,慢慢松开手臂,试图移动身体。但她在笼子里蜷了一整夜,四肢僵硬得像不是自己的,每动一下都疼得要命。

她咬着牙,慢慢爬出笼子。

膝盖碰到地面,结痂的伤口被扯开,渗出血丝。手心撑在地上,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她爬出笼子,跪在地上,低着头,等待指令。

身体记住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犹豫,身体自动执行。

"抬起头。"

她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亮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一夜的笼中监禁没有让她崩溃,反而让她更加顺从。

"饿吗?"

薇薇安咬着嘴唇,眼泪涌了出来。

她太饿了。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她只吃过两次,而且之后经历了那么残酷的训练,在笼子里蜷了一整夜,身体每一处都在疼,胃在抗议。

但她不敢说。

她怕说错话,怕惹他不高兴,怕失去食物。

"说。"

"饿...主人...我很饿..."

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充满小心翼翼。

亮从柜子里拿出面包和水壶,还有一小块干肉。

薇薇安看到那些食物,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淡下去。

她不敢伸手。

她等待他的允许。

"吃吧。"

亮把食物放在她面前的地上。

薇薇安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拿起面包。

她没有立刻吃,而是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感激。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的恩赐..."

她的声音颤抖,像在感谢什么天大的恩惠。

然后她把面包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这次她吃得很慢,很小心,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每一口都咽得很艰难,因为喉咙还是很干,但她还是慢慢吃着。

她拿起那块干肉,咬了一口。肉很硬,很咸,但此刻尝起来像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她拼命嚼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感激。

他给她食物,他让她活下去,他肯定了她的价值。

她需要这个。

面包和肉吃完了,她舔了舔嘴唇,看着水壶,眼神里满是渴望。

亮把水壶递给她。

"喝吧。"

薇薇安接过水壶,双手捧着,送到嘴边。

冰凉的水流进嘴里,滑过干涸的喉咙,流进胃里。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喝,让水慢慢滋润喉咙。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泪水,滴在地上。

她喝完了,把水壶还给亮,然后低下头。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她不停地说着,声音颤抖,充满感激。

亮看着她,满意地点点头。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她不再是薇薇安。

她只是一个奴隶,一件货物,一个需要主人喂养才能活下去的东西。

而且,她感激这个。

亮看着跪在地上的薇薇安,她的身体肮脏不堪。黑色长发沾满灰尘和血迹,简单的布裙湿透破损,皮肤上是汗水、泪水和血痕的混合物。

"站起来。"

薇薇安咬着牙,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膝盖的伤口撕裂,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脱掉衣服。"

她浑身一震,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主...主人..."

"脱。"

薇薇安咬着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拉。布料粘在皮肤上,撕扯伤口,疼得她几乎要叫出来。

她把裙子脱下来,扔在地上。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本能地想用手遮挡,但又不敢。

她只能站在那里,低着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亮从角落拖出一个木桶,倒进冷水。水很少,只够简单清洗。

"过来。"

薇薇安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很艰难。赤脚踩在粗糙的地面上,伤口被磨得更疼。

"跪下。"

她跪在木桶旁边,膝盖碰到地面,伤口撕裂,血渗出来。

亮拿起一块粗糙的布,浸在冷水里,然后拧干。

"抬起头。"

薇薇安抬起头,闭上眼睛。

冰冷的湿布按在她脸上,她浑身一震。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混着泪水和汗水,滴在地上。

亮擦拭她的脸,动作粗暴,毫不温柔。湿布擦过眼睛、鼻子、嘴唇,带走灰尘和泪痕。

然后是脖子,锁骨,肩膀。

冰冷的水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她不敢动,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他清洗。

湿布擦过胸口,腹部,背部。每一次擦拭都很用力,皮肤被擦得发红,但也确实干净了。

然后是手臂。

湿布擦过手腕,那里有镣铐留下的深红痕迹,已经结痂。水浸湿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气,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手心破皮的地方被清洗,冰冷的水刺激伤口,疼得她眼泪直流。

然后是腿。

湿布擦过大腿,小腿,脚踝。

最后是膝盖。

那里的伤口最严重,结痂的地方被撕裂,还在渗血。湿布擦过去,她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疼...主人...疼..."

"忍着。"

亮继续擦拭,清洗伤口。血混着水,滴在地上。

薇薇安咬着嘴唇,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但她没有反抗。

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他清洗她的身体,清洗她的伤口,清洗她的一切。

最后,亮拿起另一块干布,擦干她的身体。

粗糙的布料摩擦皮肤,带走水珠,也带走最后一点温暖。

薇薇安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在冷空气中颤抖。

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清洗干净的货物,等待被标价,被展示,被出售。

"很好。"

亮的声音让她抬起头。

"现在你干净了。可以继续训练了。"

薇薇安低下头,眼泪滴在地上。

她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可怕的事情等着她。

但她没有选择。

她只能服从。

"跟我来。"

亮转身,走向仓库深处。

薇薇安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还在颤抖,湿润的皮肤泛着水珠。她咬着嘴唇,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膝盖的伤口撕裂,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但她还是跟上去了。

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很艰难。她低着头,黑色长发湿润地贴在背上,紫色眼睛红肿,眼泪还在流。

亮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

门后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房间。

墙壁是冰冷的石砖,地面是光滑的石板,角落里摆放着各种她看不懂的器械。玻璃瓶里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注射器整齐地排列在托盘上,铁制的桌子上放着皮带和镣铐。

最显眼的,是房间中央的一个铁笼。

但这个笼子和之前那个不一样。

它更大,大约五英尺长,三英尺宽,四英尺高。笼子的四个角落都有铁环,笼子内部的地板上也有固定装置。笼子的一侧有一个小门,门上有复杂的锁。

最可怕的是,笼子的顶部连接着几根细管,管子的末端是针头。

薇薇安看到那个笼子,浑身一震,本能地后退一步。

"进去。"

她拼命摇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主人...求求你...不要..."

"进去。"

亮的声音平静,但不容拒绝。

薇薇安咬着嘴唇,眼泪模糊的视线看着那个可怕的笼子。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她慢慢走过去,跪在笼子前,然后爬进去。

冰冷的铁栏杆贴着她赤裸的皮肤,冷得刺骨。她蜷缩在笼子里,浑身颤抖。

咔哒。

门锁上了。

亮走到笼子旁边,从托盘上拿起一支注射器,还有一瓶透明的液体。

"这是强化版的精神稳定药。"他说,"效果比之前那个强十倍。它会让你的精神值稳定,但同时也会让你的身体...更敏感。"

薇薇安瞳孔收缩,拼命摇头。

"不...不要...求求你..."

但亮已经拔开瓶塞,针头刺进瓶口,抽取药液。这次不是三滴,而是整整一管。

他打开笼子的小门,伸手进去,抓住薇薇安的手臂。

她拼命挣扎,但笼子太小,她无处可逃。

针头刺进她的手臂,冰冷的金属刺破皮肤,液体注入血管。

她尖叫出声,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亮推动注射器,透明的液体缓缓注入她的身体。

拔出针头,按住注射部位。

薇薇安蜷缩在笼子里,浑身颤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最初几分钟,她还在哭泣,还在挣扎。

但渐渐地,她感觉到了变化。

那种压在胸口的绝望感,那种让她几乎无法呼吸的恐惧感,开始变得...模糊了。不是消失,而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像隔着厚厚的雾。

但同时,她的身体开始变得奇怪。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冰冷的铁栏杆贴着身体,每一次接触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神经。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身体深处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她想动,但笼子太小,每一次移动都会让皮肤摩擦铁栏杆,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

亮的声音从笼子外传来。

"这就是强化版的效果。它会让你的精神稳定,但同时也会让你的身体对任何刺激都变得极度敏感。这样,接下来的训练会更有效。"

薇薇安蜷缩在笼子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

那些奇怪的感觉,那些异常的敏感,都是他给的。

她完全被他控制了。

不仅是身体,不仅是精神,连她的感觉,她的知觉,都被他控制了。

亮看着笼中蜷缩颤抖的薇薇安,药物已经完全起效了。她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冰冷的铁栏杆,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摩擦金属,带来异常强烈的刺激。

"现在,我们测试一下效果。"

他伸手进笼子,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

薇薇安浑身剧烈颤抖,尖叫出声。那只是轻轻一碰,但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感觉像电流穿过全身。

"很好。药物效果很理想。"

亮打开笼子的小门,伸手进去,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臂拉出来,固定在笼子外侧的铁环上。

薇薇安拼命挣扎,但药物让她的身体软弱无力,而且每一次挣扎都让皮肤摩擦铁栏杆,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另一只手也被拉出来,固定在另一侧的铁环上。

她的双臂被强制伸展,身体被迫贴在笼子的一侧,赤裸的胸口和腹部紧贴冰冷的铁栏杆。

那种冰冷的触感,那种金属的质地,对她现在异常敏感的身体来说,每一寸接触都是折磨。

"不...主人...求求你...太...太强烈了..."

她哭着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但亮没有停止。

他从托盘上拿起另一支注射器,这次装的是淡粉色的液体。

"这是第二种药物。它会让你的身体...更配合。"

针头刺进她固定在外的手臂,液体注入血管。

薇薇安尖叫,但声音很快变弱了。

几分钟后,她感觉到了新的变化。

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在渴求。那种异常的敏感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但同时,身体开始...渴望那些刺激。

她想推开那些感觉,但身体不听使唤。

冰冷的铁栏杆贴着皮肤,她本能地想躲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

"不...不要...这不是我..."

她哭着说,但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亮松开固定她手臂的铁环,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笼子里,蜷缩成一团,浑身颤抖。

"现在,你的身体完全被我控制了。"他说,"你的感觉,你的反应,都是我给的。你已经不再是薇薇安了。你只是一件被改造过的货物,一个完全服从的奴隶。"

薇薇安蜷缩在笼子里,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

她的感觉不再属于她。

她的一切,都属于他。

亮看着笼中蜷缩的薇薇安,她赤裸的身体因为药物而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摩擦铁栏杆,带来强烈的刺激。眼泪还在流,但眼神已经涣散了。

"站起来。"

薇薇安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双腿就开始移动,试图在狭小的笼子里站起来。但笼子只有四英尺高,她只能弯着腰,头顶抵着笼子顶部的铁栏杆。

冰冷的金属贴着头皮,那种触感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强烈得让她几乎要尖叫。

"不...我不想..."

她哭着说,但身体已经站起来了,完全不听她的意志。

"跪下。"

双腿立刻弯曲,膝盖撞击笼子底部的铁板,伤口撕裂,疼痛混着药物带来的异常感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

但她还是跪下了。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说,你是什么?"

"我...我是..."

她咬着嘴唇,拼命想说"我是薇薇安",但话到嘴边,变成了:

"我是货物...我是奴隶...我是主人的所有物..."

她崩溃般地哭泣,但话还是说出来了,一个字都没错。

"很好。说,你爱谁?"

"我爱主人..."

话脱口而出,她甚至来不及思考。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嘴巴说出了她不想说的话,但那些话却如此流畅,如此自然,就像她真的这么想一样。

"薇薇安在哪里?"

"薇薇安...薇薇安已经死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话还是说出来了。

那个名字,那个曾经属于她的名字,现在听起来如此陌生,如此遥远,就像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爬到笼子的另一边。"

身体立刻开始移动。

她趴下,手脚并用,在狭小的笼子里爬行。破皮的手心和膝盖摩擦冰冷的铁板,疼痛混着药物带来的异常刺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还是爬过去了。

身体完全服从指令,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反抗。

"转过身,看着我。"

她转过身,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笼子外的亮。

"张开嘴。"

嘴巴自动张开。

"伸出舌头。"

舌头伸出来。

她想收回去,想闭上嘴,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薇薇安咬着嘴唇,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想说"我想要自由",想说"我想回家",想说"我想逃走"。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

"我想要主人的肯定...我想要主人的奖励...我想要主人让我活下去..."

说完这些话,她趴在笼子里,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完全被控制了。

不仅是身体,不仅是精神,连她的意志,她的想法,都被改造了。

她的身体会自动服从指令,她的嘴巴会说出他想听的话,她的大脑会产生他想要的想法。

她不再是薇薇安。

她只是一件被完美调教过的货物,一个绝对服从的奴隶,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东西。

"唱歌。"

亮的声音平静,不容拒绝。

薇薇安趴在笼子里,赤裸的身体因为药物而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让胸口摩擦冰冷的铁栏杆,带来强烈的刺激。眼泪还在流,但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反应了。

她抬起头,跪坐在笼子里,试图调整呼吸。

喉咙干涩,声带紧绷,身体因为药物而颤抖不止。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

最初只是破碎的气音,像风吹过破碎的玻璃。

然后,声音渐渐成形。

"月光...洒在窗台..."

声音很轻,很颤抖,带着哭腔,但确实是在唱歌。

那是她在酒馆常唱的民谣,关于月光和思念的歌。

"思念...随风飘来..."

药物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呼吸都让胸腔震动,带来强烈的刺激。唱歌需要控制呼吸,需要调动腹部的肌肉,而那些动作对她现在的身体来说,每一个都是折磨。

但她还是在唱。

身体自动执行指令,喉咙自动发出声音,声带自动震动。

"我在这里...等你归来..."

声音渐渐稳定了,虽然还带着颤抖,但旋律已经清晰了。

半精灵的血统赋予她天生的音乐天赋,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的声音依然动听。

高音部分,她的声音上扬,穿透笼子的铁栏杆,在冰冷的实验室里回荡。

低音部分,她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悲伤。

她唱着唱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首歌,她曾经在酒馆唱过无数次,每次都能赢得掌声和喝彩。

但现在,她赤裸地跪在笼子里,身体被药物改造,意志被完全控制,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被迫唱歌。

"月光啊...请告诉他...我还在这里...等待..."

最后一句,她的声音拉长,带着某种绝望的美感。

然后,歌声停止了。

她趴在笼子里,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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