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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是一身清白的水性杨花你本是一身清白的水性杨花.一

小说:你本是一身清白的水性杨花 2026-03-05 14:50 5hhhhh 1400 ℃

  我叫叁三优异,是一名入殓师。

  由于工作性质,我接触过很多人,其中不乏死人,但还是活人居多。

  这毕竟是生者的世界。

  但每每看到生者为死者落泪、拉着我的手请求我替死者好好修容打理,内心就没由来的一阵空白、寂静。

  像是灵魂的生长痛或者某种我无法言明的悲伤。也许在哲学上会有一个专门的概念来描述这种感受,但我从没有去查找过。

  因为我觉得某些事情就算知道了其背后的道理,我也无法改变。

  像是癌症、贫穷、战争。

  世界不会因为我的探究而改变,面对死亡的无力愧疚感也不会因为我替死者打上一个漂亮的领结而消失。

  说到底,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消极。

  可能,我接触过的很多人里,不乏死人吧。

  南城的冬季气温很低,像是已然分手的恋人般薄情寡义。

  一丝温暖都感受不到,哪怕是对于街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的那种。

  我疲惫地揉了揉眼睛,尽管已经离开了停尸房,鼻尖依然萦绕着阴冷的生味。

  今天我的工作其实并不多,替一位在工作时猝死的中年男人整理遗容。

  他的妻子哭到几乎失声,在家人的搀扶下把她为亡夫新买的衣物递给我。

  一身简约的西装。

  我接过西装,想要说些什么,但是望着眼前这个悲伤的女人,总觉得胸口闷闷的,话都噎在喉头,最后只能公式化地道出

  “节哀。”

  然后转身走进了停尸间,像溃败的军队逃向更后方的防线。

  直到我将男人的尸体从冷柜里取出,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我蹦蹦跳的心脏才逐渐平静。

  我仔细擦洗他的身体过后,开始帮他穿衣服。

  替他穿好整洁的衣服,打上一条崭新的领带,我这才发现领口和他的脖子间隔了一指,皮肤细腻,细孔太多了。

  换而言之,衣服大了,人消瘦很多。

  有时候我会在想,念旧到底是物的长情,它念的是彼时彼刻的你,此时此刻念旧的你也在念着彼时彼刻的你。

  眼前又浮现出女人通红的眼眶,汹涌的哀伤。

  真切地令我窒息。

  也许是生活中有太多压力疲于应付,疏于沟通,又或者将太多本该现在享受、度过的行程都推由未来,专注于磨人漫长的工作。

  连枕边人的体态变化都没注意到。

  最后精心选择的合适衣服也成了不适合的。

  心里突然涌出些许酸楚。

  后来我在男人的衣服后脖颈处别了几枚曲别针,让他的领口看起来合适、不松垮,我想这是我为数不多能做的事情了。

  入殓师,不只是给予死者体面,更要安抚生者。

  简单收拾好东西,我转身走出了殡仪馆。

  外面天色已晚,殡仪馆又地处偏僻,成了此处唯一的光源。

  远远回头望去,像是黑色幕布上的一点光斑,橙色的一点,看上去有种难以言明的安心。

  道路两旁种着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树,郁郁葱葱,遮挡了大部分的月光。

  伸手在提着的公文包里摸了摸,掏出一盒七星,烟盒已经压出了褶皱纹路,但好在里面的烟还完好。

  “咔哒~”

  微弱的火苗在风中摇曳,我头往前伸点燃了嘴里的香烟。

  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气。

  感觉浑身的疲惫都弱了几分。

  七星的尼古丁含量不多,击喉感不强,烟气轻柔,像风。

  我很喜欢。

  抽着香烟,透过树叶缝隙能瞧见一些月亮。

  一阵茫茫然。

  寒风刮过,冻得脸生疼。

  突然想起前几天吃到的蛋羹,滑嫩鲜香,趁着冒热气的时候用勺子吃上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散散温度再一口咽下去,暖了大半身子。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了一下。

  “?”

  我顺势转头,是一个人。

  个子不高,一米六左右,一头齐耳短发,天色昏暗看不清模样。

  我连忙把烟头在一旁的树木上按灭。

  抱歉啦,大树。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身后的人向前走了一步,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我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随后那人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白光将她的脸照亮。

  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画着过于厚重的眼线,贴着长长的睫毛。

  琼鼻艳唇。

  抹着粉打着腮红,也可能是冻红的,看不真。

  清秀的脸上化着过于成熟的妆容。

  “哥哥,需要特别服务吗?”

  说完那人突然把脸凑近,然后踮起脚尖朝我说道

  “色,色的那种也可以哟~”

  尽管来人极力装作一副老练的腔调,但我还是察觉出了她的紧张和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她像玻璃。

  流浪的神待少女吗,为什么离家出走?

  我没有接话,只是突然拿出了那盒皱巴巴的七星。

  “要吸烟吗?”

  女孩愣了一下,然后就伸手打算去拿。

  我立马把她的手拍了下去,然后将香烟收了回去。

  “痛!”

  “痛就对了,小朋友不可以吸烟。和家里闹矛盾了吗?”

  说完我又拿起手机看了看,九点多了。

  “太晚了,需要我送你去警署还是今晚先到我家住下,明天再送你回家?”

  “去你家。”

  语气有些拧巴。

  我把公文包的外侧伸向她。

  “牵着。”

  终究还是觉得直接拉着一位陌生女孩的手不太礼貌,尽管这里就我和她二人。

  月亮下,我和一位神待少女一前一后走着,我在公文包这头,她在公文包那头。

  趁着走路间隙,我又单手点上一支香烟。

  我没有问她任何问题。

  我想每个离家流浪的人都会各种各样的难处,一味询问就像反复撕扯他们的伤疤,直面悲痛的血肉。

  这是我不喜欢的,也和我入殓师的职责相违背,我只遮掩悲伤。

  女孩也没有和我讲话,只是呆呆地牵着我的包,然后跟我走。

  走到路灯下,我突然回头,发现她正看着我。

  我也清晰地看到她的脸。

  糟糕的浓妆艳抹,但也无法遮住她本就漂亮的五官。

  她小脸红红,有腮红、也有冷风的缘故。

  她对着我咧出一个微笑,洁白的牙齿露出。

  但是我却从她的笑容里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像是面具。

  她的笑容忽然让我有些恍惚。

  这种表情在殡仪馆很常见,有的生者会强硬压下悲伤然后露出得体的表情同我交流。

  内心升起一丝烦躁和阴郁。

  “不开心可以不用假装开心,至少在我这里。”

  “虽然肆意自己的情绪是小朋友的专属,但你看起来不像我这种大朋友。”

  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脸,吐出一口烟气,熏得她连连咳嗽。

  果然还是小朋友。

  我就这么轻易地把一个陌生女孩带回了自己的家里。

  像是带一只流浪的猫一样。

  毕竟这不是我第一次帮助神侍少女了,前几年还帮助了一个叫松子的女孩。

  不知道她现在还好吗。

  到家之后,她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双腿紧闭低头看着膝盖,黑色女士手提包放在一旁。

  我走进浴室开始放水,等待着热水慢慢将浴缸填满,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然后放入一颗泡泡浴球。去年同事出游带回来的伴手礼,据说是加入当地独有植物所萃取出的香味。

  粉红的球体破开略有些晃荡的水面然后立马开始沸腾。

  气泡不断上涌,粉色极快蔓延开来。

  一股清新的香味扑鼻而来。

  准备就绪,盖上保温毯。

  走出浴室,我发现女孩还保持着一样的局促,手指不停点在膝盖上。

  看来我留给她独处冷静的时间并没有起到作用。

  转念一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说出可以色色之后被我这种二十来岁的陌生男性带回家,怎么想都会发现很糟糕的事情吧。

  我打量着她的穿着,一件灰色的短款棉衣内搭是黑色高领毛衣下身一件牛仔裤,脚下踩着一双乐福鞋。

  整体看起来不算脏,但也绝对算不上干净。

  看起来在外流浪有一段时间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率先打破了沉静。

  女孩身子一抖,明显是溜神时被我的声音吓到了。

  “水杺。”

  “水辛?”

  奇怪的名字,应该是她自己取的。

  “没吃东西吧?”

  “嗯…”

  我拿出放在墙角的卡式炉,装上罐式丁烷气。

  随着旋钮转动,蓝色的火焰跃动。我拿出锅子,然后开始将冰箱里已经备好只需要加热的蛋羹料理包放了进去。

  不一会儿香味儿就传了出来。

  “先吃饭吧。”

  我递给她一副碗筷,然后把锅里的大部分都倒进了她的碗里。

  我自己则是拿着小锅吃。

  蛋羹的味道依旧很香,口感滑嫩。

  但是没吃几口我就听到了小声、压抑的啜泣声。

  但是我并没有抬头看对面的女孩。

  虽然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怜悯和善意,但是我不希望把我的怜悯直勾勾地展现在被救助者的眼前。

  保护他人的尊严,不论是死者还是生者,都是入殓师的职责。

  这一餐她吃了很久。

  我快速吃完之后将锅子洗净然后灌上些矿泉水,烧到咕噜咕噜冒泡最后加上些便宜茶叶。

  茶汤很快就煮成了浅褐色。

  我看着锅里的茶叶浮动,没有说话。

  “我吃好了,谢谢款待。”

  女孩的声音依旧元气满满,听不出一点才哭过的痕迹。

  我这才抬起头看她。

  眼眶红红的,画的妆容都哭得有些掉色了。

  我熟练地将茶水倒入两个茶杯中,然后把其中一杯移到她面前。

  “现在可以聊聊吗?”

  “哥哥,你是有什么别的性爱要求吗?”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是单纯聊聊。你多大了?”

  “十八岁了,已经成年了,是可以做爱的年龄了。”

  水杺很乖巧,也很迎合我。

  我喝了口茶,关掉了卡式炉,取出罐式气,然后指着浴室

  “那里是浴室,旁边是书房,有床,你自己洗漱之后休息吧。”

  然后又指着我的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有事情可以找我,但是要先敲门。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去休息了,明天我带你去警署。”

  说完我就端着茶杯走回了房间。

  …

  第二天,天朦朦亮,我就醒了过来。

  听见房门外传来一些轻微的异响。

  我打开门一看,水杺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

  粉嫩脚底正对着我。

  脚趾红润,脚心白皙。

  “哥哥,吵醒你了吗?”

  水杺转头看向我,脸上带着合适的笑容,语气讨好。

  她的举止都恰到好处。

  我环顾家里,干净、整洁,焕然一新,显然都是水杺做的。

  “没有,你不用这样。快起来吧,我洗漱之后做饭,带你去警署。”

  水杺跪着突然向我挪了过来,拉着我的裤腿

  “哥哥,我可以住在你家里吗?我吃得很少,也没有病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乞求地看着我。

  眼神、动作、语气都十分的恰当,就像精心设计好的一样,我心里一阵烦躁。

  “不行。”

  “哥哥,我可以和你做任何事情,你怎么对我都行,传教士式还是后入或者手、口、足,我都可以!”

  “…”

  我没有说话,心里的烦躁被一层悲伤的阴霾笼罩。

  水杺以为说动我了,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

  “我上一个客人喜欢乳交,我…”

  “够了!!”

  “你现在就和我去警署!”

  我强硬拉着她的手臂想把她拽起来,她死命反抗着。

  “不,求你了…”

  拉扯间我瞥见了她的眼神,汹涌的悲伤,仿佛昨天中年人的那位妻子。

  我一下子松了力气,被她拉着一下撞到了桌角,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我突然感觉世界都安静了。

  只见水杺一边流着泪一边手忙脚乱地帮我处理着伤口,但奇怪的是我听不到一点声音。

  缓了很久,我才逐渐听到她的声音,挣扎着坐起身来。

  水杺连忙伸手扶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离开。”

  我看着水杺,她的面具碎了。

  恍惚间我又想起了那位妻子。

  想起了那几枚曲别针,想起面对死亡时我能为生者做的为数不多的那几件事。

  “没关系,你留下吧。”

  那天起,水杺和我住在了一起。

  我们的相处很融洽,她慢慢卸下了面具不在我面前隐藏她的情绪。

  只是,我遇见水杺那晚那个最初的问题—为什么离家出走,始终没有问出口。

  有些事情就算我知道真相,大概也无法解决。

  我是这样在心里对自己说的。

  水杺几乎不出门,就算出门也要我陪着。

  在我上班的时候,她就在家里用我的笔记本电脑写一些东西发在网上赚取一些费用给我。

  按她的话来说,这是她给我交的伙食费。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我发现水杺对数字一类的很是笨拙,她的记账本上有那么几块钱永远对不上。但她从不为此烦恼,她一直认为过去的错误就像撒掉的牛奶,再怎么纠结也没办法收回。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但始终没有确认关系,也没有逾越最后的界限。

  我总觉得,她会有新的生活。

  水杺住在我家两个月后。

  我因为工作缘故来到了医院,拿一些材料。

  拿到东西准备离开回家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叫我

  “优异先生。”

  我转头看去,是那位中年男人的妻子。

  “啊,清也女士!”

  “优异先生,谢谢你。”

  “?不用,职责所在。”

  “那件衣服,大了吧,对吧!”

  清也女士用肯定的语气说出。

  “不,很合适。”

  “优异先生,你真是温柔的人,我知道你是想保留我的颜面,但是那件衣服确实大了…方便去我家聊聊吗?就在附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

  跟随清也女士来到她家之后,我得知了衣服宽大背后的真相。

  这也是我第一次觉得,有些事情知道真相后是可以改变的,就比如那件衣服。

  原来清也夫妇感情已经接近破裂,因为清也女士出轨了。

  清也先生猝死的那天晚上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是清也女士的情夫偷偷用她的打过去的,清也先生接听电话后,听到她正在和情夫做爱。

  然后清也先生自己挂断了电话,没过多久就猝死了。

  至于那件大一码的衣服,也是情夫偷偷替换的。

  那是情夫自己的衣服,为了羞辱清也先生。

  很难想象一个男人的心思会恶毒如此。

  这都是事后分手时,情夫用恶劣的嘲笑语气告诉清也女士的。

  听完清也女士的述说,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我知道那件衣服是情夫的,一定不会把它给死者穿上,想起自己当时那些自我感动的小巧思,那几枚曲别针,我才突然意识到我的卑劣。

  站在自己所谓的道德制高点上去做着自以为是为他人好的事情。

  有些事情就算无法改变也要知道其背后的真相。

  “优异先生,惩罚我吧!”

  说完清也太太突然解开了她的衣服扣子,我才看见,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乳头颜色深褐,硕大乳房没有胸罩的支撑有轻微下垂。

  平坦的麦色小腹,肚脐周围没有多余赘肉看起来松软。

  成熟女人的魅力。

  清也先生的黑白遗照正挂在我的背后。

  “优异先生,在清也的面前好好惩罚我这个下流的女人吧。”

  我没有拒绝。

  直接扑倒了上半身已然完全赤裸的清也女士。

  双手深陷她的腋下。

  也许是刚才袒露心声的缘故,清也太太的腋下湿漉漉的,但是由于体毛管理并没有腋毛,手感滑腻。

  指尖开始在她的腋下来回刮蹭、揉捏。

  鼻尖抵着她的乳房,贪婪的嗅着。

  清也太太显然没想到我会用挠痒痒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来惩罚她。

  兴许她的本意也不是想被责罚,只是内心巨大的愧疚和对亡夫的怀念快把她逼疯了,她需要一场歇斯底里的粗暴性爱来释放。

  “啊哈哈痒哈哈!”

  “清也女士,我会把你全身每一块痒痒肉都惩罚到位的,在此之前,还请乖乖忍受我的折磨,不许高潮!”

  “哈哈痒哈哈叫我小百合哈哈!”

  我一口咬住小百合微微勃起的乳头,舌尖不断舔舐撩拨。

  手不断地揉搓着她腋下最深处的那块凸起嫩肉。

  放过已经舔到水光的乳头,舌头开始围着她的乳晕,乳房舔弄。

  时不时再抽出一只手在她的侧乳揉捏。

  一步步的在磨人的痒意中挑起她的性欲。

  小百合痴痴地笑着,下意识地挣扎。

  但是我们的力量悬殊让她的挣扎在我眼里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香软的身体在我的身上来回蠕动、摩擦。

  大腿有意无意的隔着裤子磨蹭着我的性器。

  她的笑声中开始夹杂着些娇喘,大腿开始夹紧。

  我突然松开了她,然后帮她擦去额头的汗水,汗湿的头发理到耳后。

  “小百合,把裤子脱掉吧。”

  一阵窸窸窣窣。

  很快小百合就全身赤裸,只有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袜以增加她裸体的羞耻感。在我的命令下,顺从地躺在房子中间的矮脚桌上。

  我从她房里拿出两只长筒棉袜,把她的双手分开各自绑在桌子一脚,然后她清也先生的黑白遗照挂起来悬空,正对着小百合的脸。又拿她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一并悬空挂着正对她的脸,确保她能从手机屏幕里看到自己的表情。

  “小百合,盯着清也的照片,再看着你被我折磨、搔痒时的样子,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我吧~”

  显然我和她已经把死去的清也先生、原本的惩罚含义都当成了男女性爱时的情趣。

  我的道德在脑海尖锐爆鸣,但是背德感让我的性欲高涨。

  我拿出清也生前使用的牙刷、小百合的梳子、情夫留下的润滑油、小百合才脱下的保暖雪地靴。

  把小百合的脚从桌上推起来高举,脚和人成大写的L型。

  我这才细细欣赏小百合的脚,三十八码,埃及脚型,穿着的白袜已经被汗水浸透,淡淡的汗味儿裹挟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香味。

  伸手在小百合的袜足心点了点。

  她立马发出娇吟。

  刚才的搔痒、乳首舔舐早让她意乱情迷。

  现在只需要我狠狠挺进她的身体,她就会用尽每一块肌肉来配合我,来取悦我。

  但这不是我想做的。

  我想既然一场性爱能缓解她内心对自己的苛责,那何不来的更猛烈些?

  脱下她左脚袜子,白皙敏感的足肉暴露在空气中,抹着黑色的指甲油,也许是为了对亡夫的悼念。

  但此刻却成了她和另一个男人的情欲象征。

  我深深吸了吸她的袜子,然后把它塞进了小百合漂亮好看的嘴巴里。

  紧接着,拿起一旁她的雪地靴。

  还没把靴口凑近鼻子,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汗味夹杂着香水味。

  想来这双棕色雪地靴已经陪伴这位未亡人许久了。

  见证了它主人的每一步,也许小百合出轨的时候也穿着这双靴子,只是现在要成为惩罚它主人的色情道具了。

  我直接把靴口扣在她的口鼻处,然后用她的长筒袜绕着脑后固定起来。

  只留出轻微的缺口,确保她不会因为激烈的搔痒和性爱而缺氧昏迷。

  做完这一切,我也脱下身上的一切衣物。

  我和小百合就这样赤条条的相见,像是两个才出生的婴孩一般纯粹,只有粗鄙的性欲。

  “小百合,没有求饶的机会,很无助吧?但是,你的小穴却流出这么多水。真的要好好惩罚惩罚你了!”

  我一把抱住她的双脚,把裸露的左脚含在嘴里。

  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不停扭动,我的牙齿、我的口舌,不断的刮磨、舔舐,手指在她两只脚的脚心不断来回爬搔、抓挠。

  早已坚挺的肉棒抵住她的穴口深深浅浅来回试探。

  小百合发出了迄今为止最激烈的挣扎,尽管嘴巴被堵住,但是依旧可以从她发出的短促呼吸、沉闷吱唔声中听出她的欲望和乞求。

  含住她的右脚袜足,在左脚光滑的足肉对比下,柔顺的白色棉袜口感也显得有些粗粝。

  拿起小百合的梳子,狠狠梳在她的脚掌上,在前后脚章横着来回拉锯,脚心画着圆圈。

  为了避免小百合脚心被胳肢麻木,时不时还要梳梳她的臀部、大腿。

  小百合的闷声越来越大,我的性欲空前高涨!

  肉棒依旧匀速深深浅浅毫无规则,小百合的梳子早已被我扔到了一旁,右脚的白袜也已经被弄的一塌糊涂脱到了一旁。

  一只手的手指不断爬搔着小百合的脚心、大腿、腰肢和乳房。

  另一只手拿着清也先生生前的牙刷围着小百合的肚脐周围刷挠。

  “小百合,睁眼看着清也的照片,看着手机里你自己的样子!”

  “唔唔唔!”

  “对着清也高潮吧,这是你的惩罚!”

  …

  当一切疯狂过后,我替小百合将家里的一切复位,然后帮她擦洗了身子。

  临走时我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优异先生,之前和你逛街买菜的女孩是你的爱人吗?好好对她,我能看出来,她很喜欢你。如果可以,下次带她来一起惩罚小百合吧!”

  “你也请珍重!”

  回家的路上,我没有打车。

  只是慢慢走在路上,待到人迹罕至的路段,点上一支烟。

  又想起今天的经历。

  心里又浮现出那个问题,水杺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为什么要去当神待少女?

  …

  当晚回到家。

  水杺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抱着我,只是很快她的动作就停住了。

  “优异哥哥,你,你出去找了别的女人?”

  我顿时心里一紧。

  “水杺,我…”

  “我明明没有拒绝过你,为什么?你要赶我走了吗?”

  我向来是个不愿撒谎的人。

  只能将今天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哥哥你嫌我脏。”

  “水杺,不,我并不嫌弃你…”

  借着这个机会,我顺势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离家出走当神待少女吗?”

  “大概是为了遇到你吧。”

  “如果我年轻八岁,十八岁的我会相信。”

  …沉默间,水杺突然开口。

  “哥哥,我们今天也做吧,我喜欢你!”

  (待续)

祝大家新年快乐。

希望可以恋爱。

不行就希望大家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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