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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千金与身为哥哥的我真假千金~附身病弱少女后,我决心向亲妹复仇,第1小节

小说:真假千金与身为哥哥的我 2026-03-05 14:50 5hhhhh 3390 ℃

第一章 交易

幽暗的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红木门紧闭着,像是深渊合拢的巨口,透不出一丝光亮。

苏哲虚幻的灵体飘荡在门边,他只想在魂飞魄散前,最后看一眼那个与他流着相同血液的亲生妹妹。

“这件事,我绝对不接受!”

书房内传出一声压抑的怒吼,带着毫不掩饰的抗拒与挣扎,在死寂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这声音……是陆景淮?

苏哲的眉头紧紧锁起,这是那个在圈内以清高自居、之前还试图蛊惑晚晚,想要联手对付林清影的陆家大少爷?

他怎么会在这里?

当时晚晚为了顾及林家的颜面,言辞犀利地拒绝了他,如今这男人却出现在林清影的私人书房,简直处处透着诡异。

难道是晚晚那边走不通,他又把主意打到林清影头上了?

苏哲心中升起一抹担忧,但随即又自嘲地摇了摇头。

他想到这一路上,林清影对晚晚的照顾有加,而且晚晚提起这个姐姐时,满眼的敬意与依赖是做不了假,于是心中的不安稍微平复了一些。

“有清影在,这姓陆的翻不出什么风浪。”

苏哲低声呢喃,任由半透明的身躯穿透那道冰冷的墙壁。

书房内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

陆景淮站在桌边,双手死死撑着红木桌面,额头青筋暴起,原本斯文的脸庞此刻显得有些狰狞。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对面的人,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却又像是在顾忌着什么,迟迟不敢发作。

而在他的对面,林清影正安静地靠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姿态优雅而从容。

她身上那件深紫色的晚礼服如丝绸般流淌,剪裁大胆地抹去了双肩的遮掩,露出如极地霜雪般晶莹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修身的礼服设计堪称精巧,将她胸前的丰盈完美包裹,衬托得格外饱满与挺翘,在布料的挤压下,硬生生勒出一道深邃得诱人的沟壑。

那盈盈一握的束腰设计,更是将她完美的腰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林清影微微仰着下巴,神情冷漠而高傲,她缓缓抬起右腿,叠在左腿之上。

随着这个动作,礼服那丝滑的下摆顺势滑落,露出一大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那交叠之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在昏暗的灯影下闪烁着白瓷般的温润质感,给人带来无限的遐想。

苏哲的目光在那抹惊艳的紫色上停留了两秒,随即便被两人紧绷的气氛拽回了现实。

他飘到书桌一侧,透明的耳朵几乎贴近了空气中的波动,屏息凝神地偷听起来。

林清影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葱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每一声闷响都像是踩在陆景淮的底线上。

“陆少爷,别表现得像个受害者一样,你的公司可撑不了几个月了吧。”

她红唇微动,吐出的话语却像冰刺一样寒冷。

苏哲心里咯噔一下,这语气,这神态,怎么看都不像是晚晚口中那个温柔可靠的姐姐。

他在半空中努力平复着略显虚幻的灵体,心中不断宽慰自己。

“谈生意嘛,表情严肃些也是常有的事。”

他看着林清影那张清冷且与自己有几分神似的侧脸,暗自松了口气,或许只是商场博弈的锋芒太盛。

毕竟在林家,她表现出的那份长姐风范,确实挑不出半点错处。

苏哲按捺下心底那抹挥之不散的阴霾,半透明的身子微微前倾,专注地听着空气中细微的震颤。

陆景淮死死盯着林清影,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对陆氏的内部流水查得这么清楚?”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老底被人彻底掀开后的惶恐。

林清影闻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发出一声如银铃般轻盈却又不带感情的低笑。

“陆少爷,因为我早就在关注你了。”

她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捻起垂落在锁骨旁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打着旋儿。

陆景淮的眉头拧成了死结,疑惑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关注我?”

若换做旁人,这种暧昧的话语足以让男人的虚荣心膨胀,让人以为是哪个怀春少女在暗暗倾慕。

可面前的人是林清影。

陆景淮深知,这女人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比极北冰川还要冷硬的心,这也是他当初放着林清影不找,非要去接触苏晚晚的原因。

在他看来,苏晚晚那丫头一脸纯真模样,活脱脱一个闯入狼群的傻白甜,对这圈子里的腌臜门道一窍不通,绝不是林清影的对手。

也正是因为苏晚晚处于弱势,才会迫切需要一个盟友,那才是他陆景淮入局掌控局势的最佳时机。

而林清影呢?

这个女人即便没有外援,也足够将苏晚晚玩弄于股掌之间,她需要的根本不是合作者,而是一个完全受她掌控的棋子。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脑海,陆景淮的脸色瞬间从苍白转为愤怒的涨红。

“是你!”

他猛地拍案而起,咬牙切齿地质问道:“是你在暗中操盘,才导致我公司那些项目接连出事,甚至闹到快要倒闭的地步?”

“你费尽心机做这一切,就是为了断了我的后路,让我不得不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求到你门上?”

他的声音在大理石地砖上激起阵阵回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由于发白。

林清影神色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裙摆上的褶皱。

“陆少爷,说话要有证据,平白无故地污蔑林家的长女,可不是明智之举。”

她虽是否认,可那副胜券在握、甚至有些轻蔑的神态,却已是变相的默认。

陆景淮冷哼一声,颓然地跌回沙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气力。

他看着林清影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语气中满是讽刺。

“苏晚晚还真是悲催,摊上你这么个姐妹。”

“估计她被人卖到山沟里,还得眼巴巴地跑回来帮你数钱吧?”

林清影那张完美的冰山面容上,竟罕见地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纤长的睫毛低垂,掩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流。

“晚晚确实是个好女孩,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她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一种真假难辨的惆怅,仿佛真的是个被逼无奈的受害者。

“可是她才回来几天?我在这林家苦心经营了数十年,事事做到极致,却还是抵不过那所谓的血缘羁绊。”

林清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真皮扶手,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不是我要抢,我只是不想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产业,被父母一句话就拱手送给一个外行。”

陆景淮听着这番剖白,眼中不屑的神色愈发浓烈,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林大小姐,话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苏晚晚那个哥哥的车祸,恐怕也和你脱不开干系吧?”

他身子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林清影,语气笃定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不得不说,你干得确实漂亮,车毁人亡,干净利落,到现在林家上下还没一个人怀疑到你头上。”

“只是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没能在一开始就彻底干掉苏晚晚,否则哪还有今天这些麻烦事?”

苏哲在半空中如遭雷击,虚幻的灵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原本近乎透明的边缘竟隐隐透出一丝不详的黑气。

他死死盯着林清影那张美丽的脸,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灵魂深处炸开——那是他舍命救下的妹妹,竟是眼前这个亲生妹妹想要除掉的障碍?

林清影的眼神中竟真的闪过一丝怜悯,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

“不管你信不信,苏哲的死,其实只是个意外。”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陆景淮,仿佛在看向虚空中的某个点。

“我原本没想杀苏晚晚,只是想给她一点颜色瞧瞧,让她落个终身残疾,安安静静地当个废人就好。”

“只要她别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甚至愿意养她一辈子。”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森然,“谁知那个司机临时起意,想把事态升级,好以此勒索更多的财物。”

“不过,那种贪得无厌的人,现在已经被我彻底处理掉了。”

林清影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处理一件过期的垃圾。

陆景淮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显然对这种鳄鱼的眼泪丝毫不感兴趣。

“行了,林大小姐,别再假惺惺地演戏了,这里又没别人。”

他粗鲁地打断了林清影的感怀,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既然大家都是一类人,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林清影缓缓站起身,双手随意地环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紧绷的紫色礼服更显局促,那对丰盈被双臂微微托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了几下,更显挺拔傲人,透着一股惊人的弹性。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陆景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计划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会制造一个绝佳的机会,让你们两个单独相处。”

她伸出舌尖轻舐了一下红唇,眼中闪烁着蛇蝎般的光芒。

“我会亲自在你们的酒水里加点佐料,你只需要顺水推舟把她办了,事后咬死是苏晚晚为了上位勾引你就行。”

陆景淮的脸色惨白如纸,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不能……我绝对不能背叛沈瑶!能不能换个条件?为什么非要是我?我真的做不出这种畜生不如的事!”

林清影闻言,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轻笑出声,胸前的起伏愈发剧烈。

“陆少爷,正是因为全城都知道你陆大公子洁身自好,是个绝不碰除沈瑶外任何女人的痴情种,你的指控才最有杀伤力。”

她缓缓走到陆景淮身侧,俯下身,带起一阵幽冷且富有侵略性的香气。

“你觉得,大众是会相信一个忠贞不二的名门才俊会见色起意去强奸,还是会相信一个出身贫贱、刚钻进上流社会的野丫头,为了站稳脚跟而不择手段地勾引高富帅?”

林清影修长的指尖划过陆景淮的肩膀,语调悠然。

“谁更有说服力,不言而喻。”

陆景淮如坠冰窖,理智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撕裂。

他痛苦地闭上眼,卑微地乞求道:“有没有其他的方案……能不能让别人去办,我最后只负责露个面?”

“呵,你以为呢?”

林清影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既然要做,就要做得滴水不漏,越真实越好。”

她坐回椅子,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裙摆深处那抹白皙再次晃了陆景淮的眼。

“我听说,你的爱人沈瑶得了一种怪病,最多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你难道不想在她生命最后的时光里,给她一场全城瞩目的盛大婚礼,让她死而无憾吗?”

陆景淮的身躯猛地僵住了。

沈瑶……那个脆弱得像瓷娃娃一样的女孩,是他唯一的软肋。

林清影看准了这一瞬间的动摇,继续抛出最后的重压。

“想想你和你父亲的赌约,输了,你不仅一无所有,更会永远失去迎娶沈瑶的机会。是坚持那点无用的底线看着她遗憾离世,还是舍弃名声抱得美人归,你自己选。”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催促着灵魂的堕落。

良久,陆景淮死死咬住后槽牙,眼中闪过一抹孤注一掷的疯狂。

为了瑶瑶……哪怕下地狱,他也认了。

“好……我答应你。”

林清影听到了满意的答复,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优雅地起身,倒了两杯名贵的红酒,将其中一杯递到了陆景淮手中。

“叮——”

两只精致的水晶杯在灯光下碰撞,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提前预祝陆少爷新婚快乐,心想事成。”

林清影抿了一口红酒,紫色的裙摆在阴影中如毒花盛放。

陆景淮仰头将酒一饮而尽,声音冰冷刺骨:“也祝林大小姐扫清一切障碍,终有一天,彻底掌控林家。”

第二章 谋划

苏哲蜷缩在墙角,虚幻的灵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震颤。

方才那番字字诛心的谈话,如同一柄柄淬毒的长剑,将他心中对林清影仅存的一丝亲情幻想绞得粉碎。

“骗子……全都是骗子!”

他死死盯着那个摇晃着红酒杯、姿态曼妙的女人,心中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

那些所谓的温柔体贴,那些在晚晚面前摆出的长姐风范,竟然全都是为了掩盖她那颗如蛇蝎般歹毒的心。

害死了他还不算,现在竟然连晚晚最后的清白也要亲手毁掉。

“绝对不能让你得逞……”

苏哲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猛地朝着林清影俯冲而去,试图夺取她的身体。

然而,在靠近林清影周身三尺的刹那,一股恐怖的灼热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极地的孤魂撞上了正午的烈阳,林清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旺盛生机,对他而言竟成了最致命的剧毒。

“呲——!”

虚空中仿佛传来了灵魂被灼烧的焦裂声,苏哲感到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惨叫一声,灵体被狠狠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红木书架上,半透明的身躯在空气中疯狂扭曲。

他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虽然没有焦痕,但原本还算凝实的灵体此刻竟变得稀薄了许多,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空气中。

“怎么会这样……”

苏哲剧烈地喘息着,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虚弱,他阴沉地盯着林清影,眼中满是惊悸。

他无法靠近林清影,更遑论阳气更重、正处于壮年的陆景淮。

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恶魔谈笑风生,然后去亲手毁掉他最疼爱的妹妹?

苏哲焦急万分地在书房内游荡,灵体的波动引起了一阵阵细微的阴风。

正轻轻啜饮红酒的林清影忽然娇躯微颤,她下意识地伸出如玉般温润的双臂,紧紧环抱住胸前的丰盈。

“怎么了?”陆景淮察觉到她的异样,皱眉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有些冷。”

林清影蹙起秀眉,那张冷艳的脸上闪过一抹疑惑,目光在空荡荡的书房内扫过。

陆景淮见状,维持着他那虚伪的绅士风度,顺手脱下西装外套,动作轻柔地披在林清影那圆润的肩头。

林清影并未拒绝,坦然接受了这份暖意,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这么体贴,你就不怕沈瑶知道了会吃醋?”

陆景淮神色淡然,甚至透着一股自负的冷峻,他理了理袖口。

“我们的感情,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昂贵的江诗丹顿,语气变得急促了几分。

“瑶瑶身体不好,不能熬夜,我得回去了,不能让她等太久。”

“林小姐,我等着你的消息。”

林清影不置可否地扬了扬下巴,看着陆景淮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轻蔑。

而一旁的苏哲,在听到“身体不好”这四个字时,原本绝望的双眼中陡然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沈瑶身体虚弱?

身体虚弱便意味着阳气匮乏,神魂不稳。

这对他这个已经虚弱到极点的灵体来说,简直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哲低头看了看自己近乎透明的双掌,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既然无法附身你们两个罪魁祸首,那就从你最在乎的人下手……”

陆景淮快步走出书房,厚重的皮鞋踩在走廊的长绒地毯上,发出的闷响在空旷的过道回荡。

苏哲如同一道稀薄的青烟,紧紧贴在陆景淮的身后,那刺骨的怨念与阴冷的魂体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陆景淮猛地打了个冷颤,脖颈后的汗毛根根立起。

“嘶……怪了,今晚怎么到处都透着邪气。”

他裹紧了身上的衬衫,喃喃自语着,脚下的步伐愈发急促,像是要甩掉身后那股如影随形的不适感。

“得赶紧接瑶瑶回去,这酒店的大厅风大,别让她着凉了。”

很快,陆景淮便在大厅偏僻的休息区找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

沈瑶安静地坐在欧式天鹅绒沙发上,双腿并拢斜向一侧,勾勒出一段柔和而纤细的弧线。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双手规矩地平放在膝盖上,指甲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比起林清影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美,沈瑶胸前的规模显得内敛许多,但在修身礼服的衬托下,那形状却极其精致漂亮,圆润而不臃肿。

她就像是一株养在深闺里的幽兰,即便身处喧嚣的晚宴,周身也散发着一种古典而恬静的温婉。

“瑶瑶,让你久等了。”

陆景淮快步走上前,眼中的阴狠瞬间被如水的温柔取代,他半蹲在沈瑶身前,大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沈瑶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细若游丝。

“景淮,事情谈完了吗?我没事的。”

“还说没事,你的手凉得像冰块一样。”

陆景淮眼中满是疼惜,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都说了这种场合你不用过来的,身体这么虚弱,就该在家里好好静养。”

沈瑶轻轻摇了摇头,反手握住陆景淮的手心,眼中流露出一种近乎决绝的依恋。

“我的时间本就所剩不多了……我想趁着还能走动,多陪陪你,多看看这个世界。”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割在陆景淮的心口。

他想起了刚才与林清影达成的约定,想到了那个为了换取沈瑶的幸福而必须牺牲的苏晚晚。

一种强烈的自责与罪恶感将他淹没,让他喉头梗塞,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对不起。”

许久,他才深深叹了一口气,避开沈瑶那纯净的目光,起身挽住她的手臂。

“我们回家,现在就回。”

沈瑶顺从地应了一声,任由他搀扶着站起身,那柔弱无骨的身躯仿佛随时都会在风中消散。

苏哲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目光锁定在沈瑶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颈处。

那里的阳气已经微弱到了极致,像是一盏即将耗尽油料的枯灯。

“对不起了,沈小姐。”

苏哲在心中默念着,半透明的灵体如同一抹阴冷的霜雾,死死贴在沈瑶的身后。

他本想立刻将虚幻的双手插入沈瑶那光洁无暇的脊背,强行开启附身,可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礼服布料时,他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他还没忘记附身周悦时的惨痛教训。

那个女孩在被他入侵时意识并没有立刻陷入沉睡,她仍然可以露出惊恐的表情,甚至是发出求救的声音。

要不是自己死死的堵住了她的嘴巴,说不定在一开始就暴露了。

要知道,目标的意识如果太清醒,那种异物侵入的惊悚感足以让任何人情绪失控,根本不可能毫无动静的完成附身。

“要是现在她在大厅里闹出动静,陆景淮绝对会发现不对劲。”

苏哲悬浮在半空,眉头紧锁,视线在沈瑶那苍白而脆弱的后颈上游移。

他在脑海中飞速运转,复盘着先前那种奇特的附身经历。

上一次是手脚先进入,结果就是先取得了肢体的控制权,可周悦的意识却依然清醒着。

“如果……先从头部开始呢?”

苏哲的眼睛亮得惊人,一个大胆甚至荒诞的想法在脑海中炸开。

若是先占领大脑,是不是就能截断她对外界的感知,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完成附身?

可随即他又有些迟疑。

“万一控制了脑袋,身体却软了下去,她直接栽倒在地上怎么办?”

就在他纠结万分时,陆景淮已经揽着沈瑶瘦削的肩膀走出了大厅,在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凌厉的顶级豪车前停了下来。

陆景淮快步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细心地用手挡住车顶边沿,护着沈瑶坐了进去。

看着沈瑶整个人陷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里,苏哲心中狂喜。

真是天助我也!

既然有座椅支撑,就算沈瑶瞬间失去知觉,也不会引起陆景淮的怀疑,只会以为她是太累睡着了。

苏哲不再犹豫,在陆景淮绕向驾驶位的短短几秒钟内,他化作一道扭曲的流光,猛地扎进了副驾驶的后背。

他像是一只潜伏在深水中的猎手,在黑暗中找准了方位,对着那抹透着药香的后脑勺,头部向前狠狠一挺。

他的视线瞬间穿透了厚实的座椅靠背,眼前先是闪过一片漆黑,紧接着,无数缕柔顺如绸缎般的发丝映入眼帘。

没有丝毫凝滞,苏哲的头颅顺着惯性,毫无阻碍地没入了那浓密的秀发之中。

一股阴冷到极致的气息顺着沈瑶的头皮炸开,苏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疯狂重叠。

第三章:附身

顷刻间,苏哲感到一阵剧烈的天旋地转,仿佛灵魂被塞进了一个不断收缩的窄瓶。

当眩晕感退去,眼前的视野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映入眼帘的是豪车的前挡风玻璃,中央垂挂着一只摇曳的玉石挂饰。

透过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晚宴出口处穿梭不息的车流,以及远方矗立在夜幕下的摩天大楼。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视野中跳跃、闪烁,两侧那熟悉的林家庄园街景正飞速向后倒退。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那一刻,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心跳骤停。

看到的不再是自己熟悉的、宽阔平坦的男性胸膛,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对丰盈正紧紧地撑着紫色的礼服,将那昂贵的面料崩出一道道细微的褶皱,在中央挤压出深邃而迷人的沟壑。

随着他沉重的呼吸,那抹雪白正缓慢而悠长地起伏着,透着一种病态的娇弱与诱惑。

再往下看,则是层叠的礼服裙摆,以及在阴影中并拢在一起、显得格外修长纤细的美腿。

“这就是……沈瑶的视野吗?”

苏哲感觉到,耳边的声音也彻底变了质。

不再是作为灵体时那种隔着厚重水面、如雾气般模糊的幻听,而是清晰、尖锐、极具质感的真实反馈。

轮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远处街道上的鸣笛声,甚至是商业街大屏幕里隐约传来的广告广播声,全都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之中。

“成功了。”

苏哲在心中暗暗自语,语调冷冽且清醒。

出奇的是,他并没有预想中的狂喜,毕竟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尝试附身。

更重要的是,他敏锐地察觉到,当下的状态并非完全融合。

他只是将自己的灵体头部没入了沈瑶的后脑,就像两块拼图强行扣合在了一起。

接下来,要怎么做?

是索性放手一搏,一鼓作气全部没入沈瑶这具病弱的躯壳,还是循序渐进地进行蚕食?

“还是……慢一点吧。”

苏哲感受着此时的身体反馈,眉头紧紧蹙起。

现在他借用沈瑶的感官,能清晰地察觉到脑后传来的剧烈异物感,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铁棍硬生生地楔入了颅骨,在灵魂深处搅动。

这种被插入的错觉让他头皮发麻,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如果现在不顾一切地就将整个灵体压进去,那种强烈的扩张和侵略感,极有可能会让这具本就虚弱的身体因剧痛而尖叫,甚至痉挛。

而驾驶位上,那个正紧握方向盘、满脑子阴谋诡计的陆景淮,就坐在他的身侧。

苏哲紧紧咬住沈瑶那温软的嘴唇,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他必须忍耐,在那令人疯狂的异物感中,等待着彻底掌控局势的瞬间。

苏哲下意识抬起沈瑶那纤细的手,用指尖抵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顺势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

“嗯?”

苏哲心中猛地一惊,动作瞬间僵住。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他刚刚竟然直接操纵了沈瑶的身体,做出了一系列连贯的动作。

自己的灵魂分明只融合了头部啊?

是错觉吗?

苏哲压下心头的狂跳,不动声色地将沈瑶的左手抬到眼前。

这只手白皙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一股娇弱的美感。

他默默的用意念控制,如同在控制自己的左手。

张开,合上,指尖摩挲掌心。

每一个动作都收放自如,那种如臂使指的流畅感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是真的!”

苏哲按捺不住内心的兴奋,灵魂剩下的部分在沈瑶的背后微微颤动。

他原以为需要灵魂全部融入沈瑶的身体,自己才能控制所有部位,却没想到仅仅是融入了头部,便已经彻底掌握了这具身体的一切。

“看来我的推断没错,大脑是中枢,只要占据了头部,这具身体便彻底归我了。”

苏哲心中暗道,不自觉地微微点了点头,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原本不属于沈瑶的冷冽弧度。

“瑶瑶,是哪里不舒服吗?”

一旁开车的陆景淮察觉到了副驾驶的动静,微微侧头,目光在沈瑶那略显紧绷的脸上扫过,语气中带着几分习惯性的关切。

苏哲心里咯噔一下,略显慌乱地垂下眼帘,模仿着沈瑶那种细柔的语调,有些生硬地解释道:“没……没事,只是酒会人太多,头有点沉,想睡一会儿。”

“累了就靠着休息吧,快到家了。”

陆景淮见状没有深究,再次转过头,专注地盯着前方的路况。

苏哲长舒一口气,为了掩饰心虚,他下意识地抚上了起伏不定的胸口。

掌心处传来的触感细腻而惊人,那种被礼服包裹的紧致与女性特有的柔软,瞬间让苏哲这个外来者感到一阵心猿意马。

他低着头,借着昏暗的车内光线,不动声色地做出了一个抱胸的动作。

双臂交叠,顺势向上托起了那对饱满的雪峰,感受着它们在压力下微微变形的柔韧弹性。

在陆景淮的角度看去,这只是沈瑶因为疲惫或寒冷而做出的姿势,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怜惜的美感。

然而,在重叠的裙摆遮掩下,苏哲却在悄悄操控着手指,在那挺拔的侧乳边缘轻轻游移、按压,细细体味着这具顶级娇躯带来的感官冲击。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在心底滋生,但这旖旎的欲望只持续了片刻。

“不行,现在不是玩弄身体的时候。”

苏哲猛地清醒过来,强迫自己收回那双作乱的手,眼神重新变得冷峻。

林清影的阴谋就像一把悬在晚晚头顶的屠刀,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彻底适应这具身体,然后去阻止那场即将发生的悲剧。

苏哲继续行动了起来,他操控着自己本体那虚幻而硬朗的双手,从背后死死地环抱住了沈瑶这具温软的娇躯。

“唔……”

沈瑶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脊椎迅速蔓延至全身,仿佛在这封闭的车厢内被卷入了极地的风雪。

这种感觉诡异到了极点。

苏哲借着沈瑶的感官,清晰地察觉到胸前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带着不容置绝的侵略性,紧紧环绕住那对被礼服包裹的饱满。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苏哲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以往总是他这样从背后抱着晚晚,给她安慰与支撑,可如今他竟以一种荒诞的方式,亲自体验到了身为女孩子被男人强行拥抱的滋味。

他甚至能通过重叠的知觉,感受到自己本体那双属于男性的手掌,是何等的粗糙而有力,正毫不留情地挤压着沈瑶娇嫩的曲线。

羞耻与背德的快感如毒药般在脑海中炸开。

他不由自主地操控着沈瑶的双腿,在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着,那种丝滑裙摆带来的摩挲感,让这具病弱敏感的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抹一直以来都如兰花般寂静的幽谷,此时竟已略微湿润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冷静点!”

苏哲在心中暴喝一声,强行压制住那股足以令灵魂迷失的欲望,他知道,一旦沉溺于这种感官游戏,他将永远失去拯救晚晚的机会。

“融合……继续!”

他在心中默念,本体猛然发力,加大了拥抱的力度,像是要将沈瑶整个人揉进自己的灵魂里一般,开始缓缓没入她的后背。

刹那间,一股冷冽的寒气瞬间将沈瑶包裹。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根细小的冰针顺着毛孔扎入了骨髓,正在野蛮地扩充着沈瑶原本就虚弱的身体。

剧痛伴随着灵魂被撕裂的错位感袭来,苏哲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甚至连瞳孔都因为痛苦而微微扩散。

他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由于用力而指关节发白,在陆景淮的余光中,沈瑶仿佛只是因为寒冷而蜷缩在座椅上,陷入了某种不安的沉睡。

融合进行得比预想中还要顺利,上半身已经完全没入。

苏哲此刻的感官极其割裂,他既是那个张开双臂野蛮入侵的掠夺者,又是那个正被一点点填满、被迫接纳异物的承受者。

这种被另一个自己从后方完全贯穿、侵占的感觉,让他新奇之余,更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该到下半身了……”

苏哲在心中默念一声,指尖不自觉地抠进了真皮座椅的缝隙里,心跳如擂鼓般沉重。

随着灵体进一步下沉,一种极其坚硬且带有温度的质感,正死死抵在沈瑶那浑圆挺翘的臀缝处。

那是他本体的根茎,即便只是虚幻的魂魄,在心理作用下,此时也显得异常狰狞而真实。

苏哲咽了口唾沫。

接下来的融合,意味着他必须操控沈瑶的身体,主动将那道属于男性的凶器接纳进那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秘之地。

“自己……插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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