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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年上/SM】沦为父亲专属脚踏的相府公子(足控/恶堕/强制调教),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50 5hhhhh 4950 ℃

  老者活动了一下脚趾,那只穿着脏袜的脚在空中晃了晃,正对着顾安的脸。

  “闻闻。”老者命令道。

  顾安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眉头紧锁。哪怕他有受虐的倾向,但那仅仅是对他的父亲,对其他人,他并不愿意给好脸色。

  “啪!”老者却毫不惯着他,直接一巴掌打在脸上。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者骂道,随即上前一步,那只穿着发黄硬袜的脚猛地抬起,死死地捂在了顾安的口鼻之上,将他踩在地上。

  “唔——!”

  顾安瞬间陷入了窒息之中,他被迫张大的嘴里被塞满了袜底,鼻孔也被脚掌死死堵住。原本想要屏息的顾安,在缺氧的本能驱使下,不得不大口吸气。

  然而,他吸进去的不只是空气,而是被脚臭浓缩过的空气。那股味道顺着他的气管横冲直撞,熏得他脑仁生疼,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吸!给我用力吸!”老者的脚趾灵活地动了起来。脚趾强行钻入顾安的鼻孔,撑大了他的鼻翼;其他的脚趾则在他的嘴唇上用力揉搓,将袜子上那些陈年的污垢蹭在他的口腔里。那股霸道的味道却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麻痹着顾安的神经。

  “怎么?觉得恶心?”老者看着顾安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心里爽快不少“你觉得臭?你那个当丞相大人的爹,脱了官靴不也是这个味儿!”

  “你不是最敬爱你爹吗?你不是最想伺候他吗?”老者的脚并没有移开,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压着顾安的鼻梁,声音如同魔咒,“你想想,顾相在朝堂上站了一天,那一脚汗味是不是也像这样?浓得化不开,带着男人的阳气和威严。你现在闻到的,不就是你爹的味道!”

  记忆中那个威严冷峻的父亲,那双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官靴,那双他只敢偷偷触碰的脚……所有的画面在这一刻与眼前的现实重叠。父亲的味道?不……不对……父亲的脚虽然也臭,但更多的是雄性荷尔蒙的臭,不是像这种地沟里的酸臭。

  可是,这两种味道又有相似的地方。那熟悉的皮革气味,和布袜的原始气味,是这么让他沉迷。在习惯了之后,那酸臭味也不是不能接受,甚至想到这屈辱的姿态,照样能挑起他的欲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酸腐的味道不再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变成了一种强烈的催情剂。他甚至能从那汗味中分辨出一种属于雄性的麝香,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唔……唔……”

  他的呻吟声都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舌头在扩口器的束缚下艰难地蠕动,试图去舔舐那堵在嘴里的袜底,想要尝尝这布袜的味道究竟是什么滋味。

  渐渐地,他想起了闻父亲布靴时的感觉,代入了那时的自己,更加兴奋起来,甚至翻起了白眼。

  “真是个贱坯子……”老者嗤笑一声,脚底能清晰地感觉到顾安舌头的热度,“闻个臭脚都能翻白眼,以后有你受的。”

  在这令人作呕的臭味与窒息的快感夹击下,顾安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一团软肉在狭小的笼子里迅速充血,将金属笼子撑得满满当当。原本紧贴的银管因为勃起而在此摩擦着内壁,带来一种钻心的痛楚,但这痛楚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助兴。

  老者并没有放过这个细节。他抬起另一只还穿着布鞋的脚,直接踢在了顾安高高隆起的裤裆上。

  “呃啊——!”顾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蜷缩,但因为被踩着脸,只能在地上抽搐。

  老者的脚尖抵着那个硬邦邦的金属笼子,来回碾压。

  “哈哈哈哈!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倒是老实得很!”老者发出刺耳的嘲笑,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充满了讽刺,“你看看你这德行!天生就是条吃臭袜子的骚狗!被这双走了几万里路,踩了无数烂泥的臭脚捂着嘴,居然还能硬成这样?”

  顾安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的快感却让他根本无法反驳。他确实硬了,硬得发疼,硬得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就是一条下贱的狗。

  “看来不需要怎么调教了,你骨子里就贱。这布袜子的味道是不是比家里的饭菜还香?”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松开了踩在顾安脸上的脚。

  新鲜的空气涌入,顾安贪婪地喘息着,但随即他竟感到了一阵空虚。那股浓烈的味道离开后,他居然觉得有些失落。

  老者并没有给他太多喘息的机会。他将那只穿着脏袜的脚悬停在顾安的嘴边,脚趾微微蜷缩,袜底正对着顾安的眼睛。

  那上面沾满了顾安的口水,湿漉漉的一片,显得更加肮脏恶心。

  “既然硬了,就要负责把它伺候舒服了。”老者声音低沉,下达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屈辱命令,“给爷把袜子舔干净。每一寸都要舔到,若是舔不干净,今晚就别想吃饭。”

  顾安顺从地伸出舌头,在布袜上舔着。“呕……”生理性的恶心让他干呕了一下,但他却不敢停。

  “乖。”老者满意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听在顾安耳里,竟然像是一种奖赏。

  顾安压抑着内心的屈辱,舌头开始笨拙地在那肮脏的袜底上舔舐。从脚跟到脚掌,唾液浸湿了干燥的硬袜,将那股陈年的酸臭味彻底激发出来,直接在口腔里炸开。

  “对,就是这样。脚趾缝里也别落下,那是味儿最正的地方。”老者指挥着。

  顾安顺从地侧过头,舌尖钻入那两根脚趾之间。那里积攒着黑色的泥垢和湿热的汗液。他闭着眼,想象着这是父亲刚下朝回来的脚,想象着自己正跪在父亲的书房里尽孝。

  只有这样,他才能说服自己。在这里,他不需要思考儒学孝道,不需要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只需要舔干净这只脚,就能得到主人的夸奖。

  老者看着脚下这个卖力吞吐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哪里是被逼迫的奴隶,这分明就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只需要一点点引导,他就能把所有的尊严都抛诸脑后。

  一段时间后,那只原本发黄发硬的脏袜子,已经被顾安的口水舔得湿透,甚至恢复了些许白色的本色。

  老者这才把脚抽了回来,在顾安的脸上蹭了蹭,擦干了上面的水渍。

  “行了。”

  “你很有天分,老夫不用怎么训练,你就能出色地完成任务。接下来只需要磨磨你的锐气,让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就大功告成了。”

第四章幽闭(拘束/物化/除臭/脚踏)

  夜色渐深,顾安被安置在了一间位于内苑深处的耳房内。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尽精巧,四壁贴着隔音的软缎。然而,这精致的装潢对于顾安而言,不过是一个更加华丽的牢笼。

  顾安躺在软床上,身体极度疲惫,那是经过一整日调教后的虚脱,可精神却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之中。他闭上眼,试图在那片虚无的黑暗中寻找一丝宁静,可脑海里翻涌而来的,全是父亲顾严的身影。

  不是那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宰相,也不是那个对他总是若疏若密的严父,而是记忆中那个坐在太师椅上,微微抬起脚,任由他跪在地上捧着那只沾满泥垢官靴的男人。

  “父亲……”他在心中轻轻地念叨。

  那双穿着发黄布袜的脚,那股脚汗味,此刻竟成了他在这绝望深渊中唯一的慰藉。他记得父亲脚心的温度,记得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自己指尖的触感,更记得自己将脸埋在那只脱下的靴子里时,那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可紧接着,画面一转。他看到了那个长身玉立相府公子顾安,正在一点点破碎。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下贱奴隶。

  若是父亲看到了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表情?

  是震惊?是愤怒?还是……失望?

  “真脏。”

  顾安仿佛听到了父亲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哪怕只是想象着父亲那厌恶的眼神,想象着父亲穿着那双沉重的官靴,一脚踩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碾碎这最后的廉耻,他的身体竟忍不住兴奋地战栗起来。那被锁在狭小金属笼里的阳具,再一次不争气地胀大,顶得笼壁生疼。

  这种身心的双重折磨,让他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里,孤苦难熬。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那个穿着深褐色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他身后依旧跟着那两名壮汉。老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目光在顾安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醒了?看来昨晚睡得不错,精神头挺足。”老者慢悠悠地走到顾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既然精神这么好,那咱们就开始今日的功课。你那股子相府公子的娇气劲儿还在,得好好磨一磨,才能变成称手的物件。”

  “把他带上,去前堂。”老者吩咐道。

  两名壮汉上前顾安架了起来,顾安半推半就,被带到了南风倌的前堂。

  此时还是清晨,前堂的大厅并未对外开放,只有几个杂役在清扫。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几张上好的紫檀木太师椅,而每一张椅子的前方,都放置着一个奇怪的物件。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厚重的红木箱子,外观古朴,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乍一看像是一个名贵的脚踏。

  “这叫‘聚味踏’。”老者拍了拍那个箱子,发出沉闷的声响,“专门为你这种闻着味儿就走不动道的贱骨头准备的。”

  壮汉将顾安拖到其中一个箱子前,打开了箱顶的盖板。

  顾安这才看清箱中的奥妙。这箱子内部竟是空的,且空间极为狭窄逼仄,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男子蜷缩跪伏。箱底有固定的凹槽,那是用来锁死双膝的位置;箱壁后方垂着两条粗短的铁链,显然是用来束缚双手的。

  “进去。”老者淡淡地命令道。

  顾安浑身颤抖,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在壮汉的压制下,他根本无力反抗。他被强行塞进了那个红木箱子里。

  双膝跪在那特制的凹槽中,小腿被皮带死死扣住,动弹不得。双手被反剪到身后,锁在箱壁的铁环上。紧接着,那沉重的盖板缓缓合上。

  “咔嗒。”

  随着锁扣扣合的声音,无边的黑暗瞬间吞噬了顾安的身体。他的身躯完全被锁在了这狭小的空间里,唯有脑袋被迫从顶部的圆孔中探出。

  紧接着,圆孔处的机关也启动了。那是一个类似刑具枷锁的装置,两片包着厚厚软皮的半圆形铁闸从左右滑出,精准地卡在了顾安的脖颈处,正好抵在喉结下方。

  这机关卡得极死,既让他无法将头缩回箱子里,也无法将头拔出来。他的脑袋就这样被迫固定在箱面上,面部朝上,仅能小幅度的活动。

  “感觉如何?”老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戏谑,“这‘聚味踏’可是个好东西。你在下面跪着,客人在上面坐着。他们的脚只要往这一伸,正好就能踩在你这脸上。这箱子密封得好,透气孔都开在侧面隐蔽处,只要客人的脚盖住了你的脸,那鞋袜里的味道,可就一点都跑不掉,全都得灌进你这鼻子里。”

  顾安仰着头,看着上方有些模糊的屋顶,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屈辱感。他现在甚至连个人形都没有了,只是一个长着人头的木箱子,一件用来给人垫脚的家具。

  “好了,今儿个咱们也要开张迎客了。”老者满意地拍了拍手,“记住了,你不过是这南风倌里最下贱的物件,若是待会儿有贵客赏脸踩你,你得心怀感激地受着。”

  顾安听了这话,闭上了眼,将眼里的苦涩都吞入肚中。 他不敢动,也不愿死。他只能在这里,做一只活着的脚垫。

第五章 迎客(踩脸/侍奉/舔袜/羞辱)

  日上三竿,大堂里的喧嚣声渐渐多了起来。

  顾安眼前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黑色软纱。这层纱并不阻碍呼吸,却能让他看人的视线变得模糊,也免去了客人看得见人的烦恼,让他彻彻底底成了一个活着的物件。

  他听到了嘈杂的人声,丝竹管弦之乐,还有推杯换盏的碰撞声。帘外是如此的热闹繁华,而他却只能这样静静地跪在黑暗的箱子里,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终于,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他面前的太师椅旁,打破了这份寂静。

  “哎哟,这天儿也是怪了,还没入冬就这么冷,走得我这脚底板生疼。”

  说话的是个声音粗犷的男人,听语气像是个常年在外面跑生意的富商。随着椅子被拉动的摩擦声,那人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整个“聚味踏”都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震动了一下。

  顾安的心也随着这动静提到了嗓子眼。这是他成了脚踏后接待的第一个客人,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这就是新弄的玩意儿?听说是个活人做的脚踏?”商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猥琐,“让我试试成色。”

  顾安听到了一声沉闷的落地声,那是厚底布靴被踢掉的声音。紧接着,一只脚悬在了他的面门上方。

  那只脚极为肥大,哪怕隔着黑纱,顾安也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下一瞬,那只脚没有任何预兆,重重地踩了下来。

  那只肥大的脚掌结结实实地盖在了顾安的整张脸上,将他的五官完全覆盖。这是一只穿着厚实棉袜的脚。因为长时间的行走那棉袜早已被汗水浸得湿透。沉重的压力迫使顾安的后脑勺死死抵在机关的软垫上,鼻梁骨被踩得生疼。

  随着那只脚落下,那股被棉袜捂了一整天而浓郁的汗馊味,顺着顾安被迫张开的嘴和鼻孔疯狂灌入。

  那油腻的气味纯粹得令人恶心,顾安本能地想要屏息,想要扭头躲避。却被脖子上的装置束缚得死死的,反而在挣扎的过程中被迫吸了几大口满的。

  “嘿!还真有点意思!”商人显然感觉到了脚下那微微的挣扎和软肉的触感。因为隔着面具和软皮,他并不觉得硌脚,反而觉得像是踩在一块温热的暖玉上,舒服得让他眯起了眼。

  他非但没有抬脚,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碾了碾。那粗糙的棉袜纹理在顾安的脸上摩擦,脚掌心则死死堵住了顾安的鼻孔,让他只能呼吸到自己的脚臭味。

  “这南风倌的新家具不错啊,还是恒温的,热乎!”商人舒服地叹了口气,脚趾甚至隔着棉袜,在顾安的嘴唇上抓挠了两下,“比那硬邦邦的木头强多了。这脚底板正痒痒呢,踩着这玩意儿磨一磨,真他娘的解乏!”

  顾安被迫承受着这如同泰山压顶般的重量。他的视野一片漆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面部。那湿漉漉的棉袜紧紧贴着他的肌肤,那股令人作呕的脚臭味充斥了他的整个肺腑。

  可是,在这极度的窒息与羞辱中,他那原本应该感到恶心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他正在被人踩在脚下,承接着这个粗鄙商人,这个他平日里正眼都懒得给一个货色的羞辱。这种彻底的物化,这种被当作工具使用的感觉,竟然让他想起了在书房里跪在父亲脚边的时刻。

  虽然这个人的脚比父亲的更臭更恶心,也不如父亲那样让自己着迷,但那种被践踏的本质却是一样的。

  “唔……唔……”

  顾安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他不再挣扎,反而微微仰起头,似乎在迎合着商人的踩踏,贪婪地嗅闻着那股属于陌生男人的味道。

  既然无法反抗,那倒不如迎合本心,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商人似乎是歇够了,或者是被别的乐子吸引了,终于抬起了脚,穿着靴子离开了。

  顾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没等他缓过神来,第二位客人又坐了下来。

  这一次的气息截然不同。来人并没有那种商人的铜臭气,反而带着一股常年混迹街头的烟火味。

  “这地儿什么时候也摆上这么好的物件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像是巡街的护卫或者衙门的差役,“让老子也享受享受这官老爷的待遇。”

  不同于商人的棉袜,这只脚上穿的是一双早已磨得起毛,甚至破了洞的粗布袜。那只脚并不安分。护卫的脚趾灵活有力,大脚趾甚至直接从布袜的破洞里钻了出来,戳在了顾安的嘴唇上,然后顺着那被扩口器撑开的牙关,一点点往里挤。

  “嘿,这洞还挺深。”护卫怪笑一声,脚趾在顾安的舌苔上用力刮擦,“给爷舔舔,爷这脚可是跑了一早上的公差,全是土腥味儿,给你这小畜生加加餐。”

  一股混合着泥腥味的刺鼻味道在口腔里炸开。顾安的舌头被迫与那根肮脏的脚趾作纠缠,甚至那脚指甲缝里的泥垢都被带进了他的嘴里。

  若是以前的顾安,恐怕早已吐得昏死过去。可现在的他经过了老者和商人的调教,倒也能勉强接受这气味,伸出舌头在那粗糙的脚趾上舔了一下。

  “嘶——”护卫似乎被舔到了痒处,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还真他娘的会伺候人!够贱!老子喜欢!”

  他兴奋地用脚底板在顾安的脸上来回搓揉,将袜子上的灰尘全部蹭在了顾安的脸上。

  顾安快被折磨得疯掉了。在这暗无天日的聚味踏里,他不再是顾家那个清高的公子,他只是一个为了求得一点脚臭味而摇尾乞怜的怪物。

  第三位客人来的时候,大堂里的人声已经鼎沸。

  这人脚步轻浮却不失稳重,听那衣料摩擦的声音,穿得也是上好的丝绸。他并未像前两人那般急躁,而是慢条斯理地坐下,甚至还能听到盖碗茶轻轻磕碰的声音。

  “如今这朝堂之上,局势可是愈发微妙了。”

  那人开口了,声音温润,带着一股子书卷气,却又透着官场的虚伪。

  顾安心头猛地一跳。这声音……虽然不熟,却带着京城官话特有的腔调,显然是个文官。这是哪个文臣闲来没事,到这南风倌里寻乐子来了?

  “可不是嘛,听说顾丞相近日为了北疆军饷一事,在朝堂上大发雷霆,连贬了两名贪墨的官员。”旁边有人低声附和道。

  “顾丞相……”文官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是何等人物。铁腕治国,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他那相府,听说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家风更是严谨得吓人。”

  顾安听到“顾丞相”三个字,竖起了耳朵。他既害怕被认出来,又疯狂地渴望能从这些人口中听到更多关于父亲的消息。

  文官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抬起脚,搭在了那个红木箱子上。他的动作很轻,并没有像前人那样猛踩。那只脚穿着一双雪白精细的布袜,袜口绣着云纹,一看便是讲究人。

  那只脚轻轻落在了顾安的脸上。触感也是截然不同的。布袜细腻丝滑,带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却依然掩盖不住底下那属于男人的体味。但这味道并不难闻,甚至与顾严平日里在书房时的味道有几分相似。

  文官似乎在用脚尖细细地描摹着脚下这张人脸的轮廓。他的脚趾隔着布袜,轻轻点在顾安的鼻尖,又滑向他的眼角,最后停在那张大张的嘴唇上。

  “不过嘛……”文官喝了一口茶,脚尖在那柔软的唇肉上轻轻按压,仿佛在试探这件器具的灵敏度,“这顾相虽然英明一世,但这家事嘛,却未必事事顺心。听说他那个小儿子,前些日子不知所踪,相府里虽然压着消息,但底下人早就传开了。”

  顾安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父亲……父亲知道我不见了?他在找我吗?

  文官感觉到了脚下那张脸的微微颤抖,以及那张嘴在无意识地吸吮着他的脚趾。他并不觉得奇怪,只当是这机关做得精妙。

  “嘿,你们感觉到了吗?”文官转头对同伴笑道,语气里满是玩味,“这底下的东西好像是活的。我这才刚把脚放上去,它就开始哆嗦,那嘴还在嘬我的脚趾头呢。”

  “哟,这就是这聚味踏的妙处啊。这里面可是个大活人。”同伴调笑道,“这东西贱得很,给口臭气都能吸得这么欢。你看它,为了讨好大人的脚,连舌头都伸出来了。”

  文官低下头,隔着黑纱看不清脚下的脸。他并不知道,自己脚下踩着的,正是他口中那位权倾朝野的顾丞相最宠爱的小儿子。

  他轻蔑地笑了笑,脚尖稍微用了点力,直接踩进了顾安的嘴里,在那条温热湿滑的舌头上碾了碾。

  “真是个贱骨头。”文官感叹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这种东西,哪怕以前是个人,现在也就配当个合格的脚垫。就像那相府里的公子哥儿,平日里看着高不可攀,真若是剥了那层皮,沦落到这泥地里,也就是这副贱样,说不定还不如这玩意儿好用呢。”

  这一句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安听到那文官这样评价自己,整个人都炸开来。

  “相府公子……剥了皮也就是这副贱样……”

  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令他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

  对方不知道他是谁,但这句话却无意中揭穿了这最不堪的真相。是的,他就是那个相府公子,他就是顾严的儿子。

  可现在,他正跪在这个虚伪的文官脚下,含着他的臭袜子,被他当成一个比狗还不如的物件随意羞辱。

   “好东西。”文官满意地收回脚,在那张已经满是口水和污痕的脸上最后蹭了蹭,“这聚味踏,果然名不虚传,把这贱味儿都聚齐了。”

  “改日叫上几个同僚,再来这南风倌玩上一玩。这伺候人的贱玩意,可不能给我独享了。”几名文官互相看了看,相视而笑,心中已然在计划着下一次的狂欢。而顾安便只能像个商品一样,被几人一番品头论足,商量着下一次迎客。

第六章 逢魔(犬化/牵引/舔靴/暴露)

  相府内的空气,这几日压抑到了极点,连空气中似乎都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自从顾安“失踪”的消息传回府中,顾严便再未展露过一丝笑颜。那位平日里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喜怒不形于色的丞相大人,此刻却如同丢了魂魄一般。书房内那双被顾安细心保养过的官靴,依旧整齐地摆放在原处,只是再无人会在深夜里,跪在地上用温热的手指细细抚摸,再无人会用那种充满了濡慕的眼神仰望着他。

  几日来,京城被翻了个底朝天,就连护城河的淤泥被筛了三遍,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顾严的脾气越发暴躁,府中下人动辄得咎,就连平日里最为得宠的几个门客,也不敢轻易在他面前大声喘气。

  这日傍晚,天色阴沉,月色在顾府里都避让三分,藏不见人。

  兵部尚书李大人特意备了厚礼登门。他是顾严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最是懂得察言观色。见顾严独坐厅中,对着一盏孤灯出神,眉宇间尽是疲惫,李尚书心中便有了计较。

  “相爷,”李尚书躬身行礼,语气极尽谦卑,“失者已矣,生者如斯。小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或许只是贪玩迷了路。但相爷您可是大梁的顶梁柱,万不可因此伤了身子。下官在城南寻了一处清净地界,那里的酒水最是解忧,不如……下官陪相爷去散散心?”

  顾严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那是顾安先前的贴身之物。

  “没兴致。”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森然的冷意。

  “相爷,那地界虽名为‘南风倌’,却非俗艳之地。”李尚书壮着胆子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那里新近调教了一批极其懂事的‘玩意儿’,最是知情识趣。下官想着,相爷心中烦闷,若是有个听话的东西在脚边伺候着,哪怕只是撒撒气,也是好的。”

  听到“听话”二字,顾严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想起了顾安。那个孩子,最是听话。无论自己如何对待他,无论给予的是恩宠还是羞辱,那孩子总是乖顺地受着,甚至会在受虐中流露出一种令他心颤的痴迷。也是如此,在那个孩子面前,自己的暴虐才能得到抚慰。

  如今没了那个孩子,心中的暴虐又许久未宣泄,确实堵得慌。

  顾严沉默良久,终是将那块玉佩收入袖中,缓缓站起身来。

  “带路吧。”

  马车穿过繁华的朱雀大街,拐入了幽深的巷陌,最终停在了南风倌那扇并不起眼的侧门前。

  这里没有张灯结彩的喧嚣,只有几盏红纱灯笼在寒风中摇曳,透出一股暧昧的气息。老鸨早已得了消息,候在门口,见着那顶深红色的官轿,脸上的褶子笑开了花。

  顾严下了轿,面色依旧冷峻,一身墨色常服虽不显眼,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他厌恶地皱了皱眉,这里的胭脂水粉气太重,让他感到不适。

  “相爷,里面请。”李尚书殷勤地引路,将顾严带入了顶层最为奢华的雅间“听雨阁”。

  雅间内温暖如春,地龙烧得极旺。顾严在上首的紫檀木榻上落座,李尚书陪在一旁。酒过三巡,顾严依旧兴致缺缺,眉宇间的阴霾并未散去半分。

  就在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那个身穿深褐色长袍的老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精明笑容。他手里牵着一条指头粗细的金漆铁链,链子的另一端,延伸向门外的黑暗之中。

  “大人,”老者对着李尚书行了一礼,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主座上的顾严,语气谄媚,“听闻贵客驾临,老朽特意将这馆里新调教好的极品犬奴带来了。这东西最是懂事,耐玩得很,正好给丞相大人解解闷。”

  顾严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并未言语。他见惯了各色珍玩,对这种烟花之地的把戏并不抱期待。

  老者却并不在意他的态度。他的目的实际上是让顾安亲眼看着自己那威严深沉的父亲,竟然也会来这种藏污纳垢之地寻欢作乐。让他在极度的屈辱中,彻底粉碎对父亲的最后一丝幻想,这才是调教的最高境界,也就是粉碎顾安的心智。

  老者猛地一扯链子:“还不滚进来!”随着金属链条在地毯上拖曳的细碎声响,一个身影手脚并用地爬了进来。

  顾安此刻早已没了半分人形。

  他身上不着寸缕,只在关键部位挂着几串铃铛和流苏,随着爬行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显得格外淫糜。那张精致的羊肠皮面具依旧死死贴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张被迫张开的嘴。脖颈上套着一个宽大的皮革项圈,连接着老者手中的金链。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束缚着,甚至连膝盖上都绑着厚厚的护膝,显然是为了长时间爬行而准备。

  “抬起头来,让贵客看看。”老者命令道,手中链子一紧,勒得顾安被迫仰起头。

  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当那抹熟悉的墨色身影映入眼帘时,顾安如遭雷击。

  父亲……?

  那一瞬间,顾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他——是父亲来救他了?父亲终于找到他了?!

  他喉咙里发出激动的“呜呜”声,身体本能地想要站起来扑向顾严,想要告诉父亲他受了多少苦,想要躲进那个宽厚的怀抱里大哭一场。

  可是,下一刻,他看到了顾严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焦急,没有心疼,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相认。有的只是如深潭般的冰冷,以及一种看待脏东西时的漠然与厌烦。

  顾严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狗,便收回了目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个用来取悦权贵的下贱玩意儿,甚至不如他在府中养的那只鹦鹉来得有趣。

  这一眼,将顾安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一脚踩得粉碎,父亲没有认出他。或许是因为脸上的面具,或许是因为多日的调教让他的气质都得以改变。此刻的他在父亲眼里,同一个陌生人没有两样。

  “怎么?相爷不喜欢?”李尚书察觉到了顾严的冷淡,连忙想要活跃气氛,“这老东西说得天花乱坠,我看这狗也没什么特别的。来,把链子给我,让下官替相爷试试这狗的成色。”

  老者依言将链子递给了李尚书。李尚书接过金链,为了在顾严面前表现,特意摆出一副行家里手的架势。他用力一抖链子,喝道:“畜生,还不给相爷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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