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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瘾者监狱第十六章:雨后,第1小节

小说:性瘾者监狱 2026-03-05 14:49 5hhhhh 9850 ℃

“滴——滴——滴——”

并没有预想中的鸟鸣,也没有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一声尖锐却并不刺耳的电子蜂鸣声,如同手术刀划开皮肤般,精准地切断了水亦寒深沉的睡眠。

这声音并非来自床头,而是直接来自天花板。随着声音的响起,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天顶,那圈模拟日光的LED灯带开始缓缓亮起。光线从最初的昏暗暧昧,在短短十秒钟内被强制拉升到了刺眼的冷白昼光模式。

水亦寒并没有立刻睁开眼,意识还停留在那个充满了暴雨和雷声的梦境边缘。在那片混沌中,她似乎感觉自己正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深海里,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只有水流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肌肤。

然而,下一秒,现实的触感便传了过来,坚硬、冰冷且无法忽视的异物感。

“醒醒,妹子。该起床了。”

张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一只不太细腻的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水亦寒猛地惊醒,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她睁开眼,看到的并不是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晨曦,而是108号房那天花板上正在缓缓亮起的、模拟日光的唤醒灯带。

她盯着那惨白的天花板,意识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这里是地下,或者是一个完全密闭的室内。这里没有窗户,没有阳光,没有四季。当然也没有真正的黎明,在这里,时间只是墙上电子钟跳动的数字,是头顶灯光的明灭,是广播里冰冷的指令。

昨天那场惊天动地的暴风雨,那个雷声滚滚的夜晚,仿佛只是她的一场幻觉,已经被这恒温、恒湿、恒光的密闭空间彻底吞噬。

“醒了?醒了就赶紧动弹。”

张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已经穿戴整齐,正站在镜子前,费力地扣着制服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她的眼圈有些发黑,神色晦暗不明,似乎昨晚睡得并不安稳。

“几点了?”水亦寒的声音干涩沙哑,。

“六点半。”张姐头也没回,“别磨蹭。今天广播响得早,气氛不太对。你也别以为昨晚林教授来了一趟你就成大熊猫了,在这儿,天变得比翻书还快。”

水亦寒撑着床垫,试图坐起来。

原本她以为,经历了一整天的折磨和那双红底高跟鞋的摧残,今早醒来身体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带着镣铐睡觉是一种刑罚。

但当她真正坐直身体,甚至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时,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盈感”让她愣住了。

脖子上的银色项圈、手腕上的宽边手铐、脚踝上的宽边脚镣,甚至是那条严丝合缝包裹着她整个私处的贞操带……它们太轻了,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沉甸甸地坠着肉,反而像是一层没有重量的幽灵,轻飘飘地吸附在她的骨骼上。

这套名为“银色藤蔓”的刑具,显然不是廉价的黑铁或者不锈钢。甚至不是她认知的任何一种常规金属。这是一种昂贵、通常只用于航空航天领域的记忆合金材料,重量甚至不到同体积钢材的三分之一。

水亦寒抬起手,看着手腕上那副闪烁着冷冽银光的手铐。它虽然看着威严,但实际重量可能连一只玉镯都不到。

这种“轻盈”,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比沉重更让水亦寒感到恐惧。

如果是沉重的铁镣,那是外在的负担,你时刻知道自己在对抗它。但这套“银色藤蔓”,它太轻了,轻到仿佛要融入你的身体,成为你的第二层皮肤。它在试图让你忽略它的存在,让你在不知不觉中习惯这种被束缚的状态,直到你甚至觉得——戴着它才是正常的。直到你试图违抗它时,它才会露出狰狞的獠牙。这种“无感”的驯化,比有形的疼痛更恶毒。

比如现在。

水亦寒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缓解一下早晨膀胱充盈带来的尿意。

“咔。”

轻盈只是假象,束缚才是本质。大腿根部的金属挡板瞬间绷紧,那颗深埋在体内的阴蒂环像是某种休眠的寄生虫翻了个身,微微震动了一下。虽然没有昨晚那种高频的折磨,但这一下轻微的电流感,足以让她清醒地认识到:她依然是个囚犯,是个连排泄都要看机器脸色的玩物。

“别发愣了。”张姐把一堆叠好的衣服扔到床上,“你也真是个奇葩,来了这么久,连套像样的囚服都没有。仓库那边到现在也还没给你配发物资,这都怎么搞的,是太忙了没人顾得上你?”

水亦寒看着床上那堆衣服。那不是灰色的囚服,而是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白色纯棉T恤,和一条颜色已经磨损泛白的浅蓝色直筒牛仔裤。

“这是……”

“我的旧衣服。”张姐有些肉疼地说道,“我都压箱底好几年了。虽然旧了点,但洗得很干净。你先凑合穿吧,总比光着强。这里面虽说是恒温,但一会儿怕是要出去,外面的风还是挺硬的。”

水亦寒感激地看了一眼张姐。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这点微不足道的善意显得格外不易,而一套干净的旧衣服,比什么名牌高定都珍贵。。

她拿起T恤,试图套在身上。

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水亦寒的身材原本就比张姐要高挑丰满许多。张姐是那种精瘦干瘪的体型,而水亦寒虽然瘦,却是那种长期自律锻炼出来的、骨肉匀称、曲线玲珑的S型身材。

那件T恤刚套过头,就卡在了胸口。

“这……”水亦寒有些窘迫地拉扯着衣角。

因为里面没有任何内衣,T恤紧紧地绷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胸部饱满挺拔的轮廓。甚至因为布料被撑开变薄,隐约能看到那对粉色乳头形状,以及微微隆起的乳沟的痕迹。

“啧。”张姐在一旁看着,抱着胳膊摇了摇头,“我倒是忘了,你这身段是吃这碗饭的料。我这件老头衫穿你身上,怎么看着比没穿还招人?”

水亦寒红着脸,没敢接话。她费力地把T恤下摆拉下来,堪堪遮住肚脐。

接着是牛仔裤。

这更是一场灾难。

牛仔裤的裤腿很窄很直,又没有弹性,水亦寒必须先小心翼翼地把脚踝上宽大的脚镣塞进去。金属脚镣卡在裤腿里,把原本直筒的裤脚撑得鼓鼓囊囊,显得有些怪异。

当她提上裤子时,因为尺码偏小,臀部和大腿被紧紧包裹,牛仔裤的丹宁布料死死贴合着肌肤,勾勒出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

最要命的是,因为没有内裤,贞操带直接与牛仔裤粗硬的中缝摩擦。裤子的裁剪线正好卡在贞操带的金属挡板梁上,每一次提拉,都会让金属底座更深地陷入阴唇之间。

“扣不上了……”水亦寒吸着气,试图扣上裤腰的扣子。

因为贞操带的腰带本身就有厚度,加上裤子尺码偏小,她废了好大的劲,才勉强把扣子扣上。

紧。

窒息般的紧。

这身衣服就像是外层的软刑具,配合着里面的硬刑具,把她整个人勒得喘不过气来。前凸后翘,曲线毕露,虽然穿得严严实实,却透着一种禁欲般的色情。

张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神有些复杂古怪。

“行了,就这样吧。”张姐拍了拍手,“你应该会喜欢这套。至少看起来像个正经人,不那么风骚。哪怕勒得慌,也比穿着那件透视睡袍出去让人看光了强。”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广播突然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滋——滋——”

一阵电流杂音后,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女声传了出来:

【注意!全员注意!】

【第三监区全体成员注意。所有在监学员,无论等级,立刻停止手中一切事务。十分钟内,到达第三监区中央操场集合进行全员晨训!】

【重复一遍,全员集合!迟到者,按C级违纪处理!】

广播的声音冰冷、机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震得人耳膜生疼。

张姐的脸色变了。

“晨训?”张姐不可置信地看着广播喇叭,“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在这一年都遇不到一次晨训。平时都是分批放风,除非……”

她猛地转头看向水亦寒,眼神中闪烁着犹豫不定的光芒:“除非……是为了‘那个’。看来,昨晚的事儿还没完,这是要杀鸡儆猴了。”

“走!”张姐一把抓住水亦寒的胳膊,“快点!那帮老女人最恨迟到,落在她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

走出108号房,走廊里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原本这个时候,走廊里应该是安静的,或者只有零星的杂役在打扫卫生。但此刻,几乎所有的房门都打开了。

无数穿着各色囚服、戴着各种刑具的女人从房间里涌出来,汇聚成一股沉默而混乱的人流,朝着出口涌去。没有人说话,只有脚镣拖在地上的声音,手铐碰撞的声音,以及急促的脚步声。

水亦寒跟在张姐身后,尽量低着头,用长发遮住自己的脸,不想引人注意。但她那身与众不同的便装,以及她身上那套即使在衣服下也隐约可见轮廓的“银色藤蔓”,依然吸引了不少窥探的目光。

走出监区大楼,清晨的寒风夹杂着昨夜暴雨残留的湿气和土腥味。

天空依然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呈现出一种铅灰色。昨晚的暴雨在操场上留下了不少积水,倒映着灰暗的天空。

这是水亦寒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第三监区的“全貌”。

这是一个巨大的、被高墙电网围起来的封闭世界。四周矗立着几座灰色的监舍楼,中间是一个铺着塑胶跑道的操场。而操场的边缘中央,是一根高耸入云的旗杆。

此时,操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与其说这是一次集会,不如说这是一场残酷的“博览会”。

水亦寒震惊地看着周围的人群。这里的等级制度森严得令人发指,仅仅通过她们身上的刑具和站位就能一目了然。

站在最外围、人数最多的是C级和D级犯人。她们穿着不太统一灰色棉布衣服,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眼神麻木。她们身上的刑具是最原始、最笨重的黑铁镣铐。有的手脚被一根短铁链连在一起,只能佝偻着腰行走;有的穿着连体拘束衣,像僵尸一样挪动;更惨的是几个脖子上拴着铁链、四肢着地在泥水里爬行的女人,那是最低贱的“畜奴”,连站立的资格都没有。

往里一层,是B级犯人。她们穿着统一的蓝色制服,精神状态明显好一些。她们戴着标准化的不锈钢手铐和脚镣,虽然限制了自由,但至少还能像个人一样站立。

而站在最核心区域的,是人数稀少的A级“学员”。她们穿着剪裁合身的各种款式五花八门的衣服,有的化了淡妆。她们身上的刑具精美得像饰品,银色的项圈、镶嵌着水钻的手镯,虽然依然是锁链,却透着一种诡异的奢华感。

张姐拉着水亦寒,站在了B级和A级的交界处。

“别乱看。”张姐低声警告道,“低头,看脚尖,别惹事。”

但水亦寒的目光还是被中央那个最显眼的存在吸引了过去。

在操场边缘正中央,高耸的旗杆下,并没有升旗。

那里竖立着一个十字型的刑架。

一个女人被锁在刑架上。

她穿着一身湿透了的黑色制服,正是昨天兰梦穿的那套。此时,这套制服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颤抖的身躯。

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被铁铐锁在刑架的两端。双脚悬空,脚尖勉强点地。

那是兰梦。

那个昨天还不可一世、拿着电击器把水亦寒踩在脚下的副主管。

此刻的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显然在这里挂了整整一夜,经历了昨晚那场恐怖的暴风雨。

她闭着眼睛,头无力地垂着,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尸体。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水亦寒甚至以为她已经死了。

在她周围,没有任何人敢靠近。即使是那些平时围着她转的A级学员,此刻也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离得远远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幸灾乐祸。

“那是……兰管教?”水亦寒震惊得忘了张姐的警告,下意识地问出了声。

“嘘!”张姐吓得脸都白了,狠狠地掐了水亦寒一把,“不想死就闭嘴!那是‘违纪学员’,不是什么管教!没看见大家都装没看见吗?”

就在这时,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个穿着深蓝色笔挺制服、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她手里并没有拿教鞭,而是拿着一个扩音器。她的头发烫着老式的卷发,脸上挂着一种和蔼可亲却又透着虚伪的笑容,那是典型的、油腻的官僚式微笑。

张姐在水亦寒耳边快速低语:“那是柳管教。总务科的老大。也是……林教授最忠诚的一条狗。平时笑眯眯的,吃人不吐骨头。”

柳管教走到旗杆前的台阶上,站定。她站的位置很巧妙,就在兰梦的正前方。但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身后那个被挂在刑架上、半死不活的女人根本不存在,只是一团空气,或者一件微不足道的背景装饰。

“大家早上好啊。”柳管教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操场,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切感,“昨晚下了一场大雨,空气都清新了不少。看来老天爷也在帮我们洗刷晦气。大家昨晚睡得还好吗?”

“今天把大家叫来,搞这个晨训,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柳管教依然笑着,目光扫视全场,像是在看一群自己圈养的牲口,“就是很久没见大家了,想和大家聊聊天,谈谈心。顺便,重申一下咱们彼岸花园的规矩。”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在场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柳管教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官话套话。从“感恩彼岸”讲到“服务意识”,从“自我救赎”讲到“服从管理”。她的声音抑扬顿挫,充满了那种令人生厌的说教意味。

“我们要时刻牢记,这里是帮助我们洗涤灵魂的地方。每一副戒具,都是对我们的保护;每一次惩罚,都是对我们的爱护。我们要感恩,要顺从,要学会做一条听话的服务者。只有听话,才有肉吃,才有幸福。”

她讲得唾沫横飞,却始终没有提身后那个挂在刑架上的人哪怕一个字。

这种彻底的“无视”,这种将一个曾经的上位者当做空气般晾在一边、任由风吹雨打的冷漠,比任何辱骂和鞭打都要来得残忍和羞辱。

它似乎在告诉所有人:兰梦已经完了。她不再是副主管,甚至不再是一个值得被讨论的“反面教材”。她已经从权力的金字塔尖跌落,变成了一个甚至不配拥有名字的垃圾。

兰梦依然垂着头,对柳管教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也许她已经昏过去了,也许她正在经历比昏迷更痛苦的清醒。

“好了。”柳管教似乎终于讲累了,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似乎对这种压抑的氛围很满意,“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希望大家能把我的话听进去,引以为戒。彼岸花园是个有规矩的地方,谁要是坏了规矩,忘了本……”

她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今天的晨训就到这里。解散!各区带回,按时开饭!”

随着这一声令下,原本紧绷的人群瞬间松弛下来,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所有人都低着头,在“狱警”的驱赶下,快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水亦寒跟在张姐身后,感觉浑身发冷。她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挂在刑架上的兰梦。

这就是失败者的下场吗?

昨晚那个还拿着遥控器掌控她生死的女人,今天就变成了这样。在这个地方,权力的更迭快得让人心惊胆战。

柳管教收起扩音器,转身离开,依然没有看兰梦一眼。

就在人群散去的同时,两个熟悉的身影从A级学员的队伍中逆流而上,走向了旗杆下的刑架。

是白鸽和白鹭。

这两个昨天还像狗一样跪在兰梦脚边求饶的跟班,此刻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压抑不住的兴奋。

水亦寒注意到,她们走路的姿势非常奇怪。

她们依然穿着那身短得可怜的白色护士裙,很容易就能发现她们的步态不自然,每走一步,大腿都要刻意分开一点,像是怕摩擦到什么。

那是因为她们的脚踝上依然锁着带有连接链的银色脚镣。那根从脚镣中间引出、没入裙底深处的银链,依然紧绷着。

这意味着,她们的“阴道锁”并没有被取出来。而且,看她们那稍微一动就龇牙咧嘴、不敢屁股使劲儿的样子,昨天那场“互相惩戒”的鞭打显然没有留手,她们的臀部恐怕已经肿得很高了。

即使身负刑具,即使依然是囚犯,但这并不妨碍她们去践踏一个刚刚失势的主子。

这是一种变态的代偿心理。只有通过踩踏比自己更惨的人,才能缓解自己身上的痛苦。

她们手里拿着一副黑色铁制项圈。

水亦寒放慢了脚步,忍不住回头看去。

只见白鸽走上前,不算温柔地抓起兰梦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兰梦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眼神涣散。

“兰姐,醒醒。”白鸽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咱们该去鸢尾阁了,”她伸出手,随意拍了拍兰梦惨白的脸颊。

兰梦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得罪了。”白鹭在一旁冷笑一声,“这是上面的意思。虽然只是暂时‘停职反省’,但规矩不能废。既然不是管教了,那就得有个学员的样子。”

“咔哒。”

那副黑色的项圈被扣在了兰梦的脖子上,那不是什么高级货,看起来就像是用来拴狗的。

白鹭拿出钥匙,打开了刑架上的锁扣。

失去了支撑,兰梦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泥水里。

但白鸽和白鹭并没有去扶她。白鸽手里牵着项圈上的铁链,像牵狗一样用力一拽。

“起来!别装死!”白鸽喝道,“去鸢尾阁的规矩你懂,不用我们说!”

兰梦在泥水里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手脚并用,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被昔日的手下牵着,在泥泞的操场上拖行。

她们并没有走向普通的监舍,而是走向了操场角落里一个阴暗的、平时很少有人注意的侧门。

兰梦没有反抗,也没有叫喊。她只是机械地爬着,任由泥水沾满全身。

水亦寒看着这一幕,胃里一阵翻腾。

“别看了。”张姐用力拽了她一下,声音里带着警告,“那是神仙打架,咱们这些小鬼别掺和。兰梦虽然倒霉了,你放心不会出什么大事,这俩小鬼现在正是得势的时候,肯定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呢,别触霉头。走,去食堂。去晚了,连馊水都喝不上了。”

第三监区的食堂,是一个将等级制度具象化到极致的地方。

它被几道透明的防弹玻璃墙分割成了三个区域。

最外围是C/D级用餐区,那里没有桌椅,只有几排长条形的水泥台。犯人们只能站着,或者蹲在地上,像喂牲口一样吃着不锈钢盆里还算人类食品的“营养餐”。

中间是B级用餐区,这里是类似快餐厅的长桌和板凳,食物虽然简单,至少有正常的主食和稀粥,当然有蔬菜和常见的肉类,也有常见的菜式。

而最里面,那个装修得像西餐厅一样的地方,是A级以上学员的专属区域。那里有软座,有空调,甚至还有舒缓的音乐。

张姐带着水亦寒,径直走向了那个最里面的区域。

门口站着两个负责打饭的杂役。看到张姐过来,他们并没有阻拦,反而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跟在张姐身后的水亦寒,虽然水亦寒现在穿得像个土包子,但她脖子上那款独一无二的“银色藤蔓”就是通用的通行证。。

一身紧绷的T恤牛仔裤,脖子上戴着传说中的“银色藤蔓”项圈,手腕上的宽边手铐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就是那个新来的SS级?”一个杂役小声嘀咕,“看着挺带劲啊。”

“闭嘴。”张姐瞪了他们一眼,“打饭。”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踏入高级用餐区大门的时候,两个身影挡住了去路。

是白鸽和白鹭。

她们刚刚把兰梦送进了那个阴暗的角落,想不到这么快就回来了。此刻,她们正抱着胳膊,倚在门口,脸上挂着那种小人得志的冷笑。

昨天晚上,因为水亦寒,她们被兰梦罚跪、抽打,受尽了屈辱。现在兰梦被关起来了,她们不敢恨林教授,甚至不敢太明目张胆地违抗林教授“不能弄坏东西”的命令,但这不妨碍她们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把这一肚子的怨气撒在这个“罪魁祸首”身上。

“哟,这不是咱们的SS级大人物吗?”白鸽上下打量着水亦寒那身紧绷的T恤和牛仔裤,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招摇了?牛仔裤绷得这么紧,是想勾引谁啊?看着挺清纯,骨子里还是那股骚劲儿。”

白鹭也凑了上来,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水亦寒。

“我看啊,是咱们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白鹭阴阳怪气地说道,“不过,这食堂也是有规矩的。新人嘛,哪怕是SS级,也得懂个先来后到。我们这些‘前辈’还没吃完,你就在旁边候着吧。”

水亦寒看着这两个小人得志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让开。”水亦寒冷冷地说道。

“哟?还挺横?”白鸽挑了挑眉,“不让又怎么样?你以为兰梦倒了,你就能骑在我们头上了?我告诉你,在这三区,规矩就是规矩。”

白鸽伸出手,似乎想去推搡水亦寒手中的餐盘。

水亦寒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我不懂什么规矩。”水亦寒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只知道,好狗不挡道。”

“你骂谁是狗?!”白鸽大怒,扬起手就要打。

“住手!”

张姐端着餐盘冲了过来,挡在水亦寒身前。

“两位姐姐,消消气,消消气。”张姐脸上堆着笑,但眼神却很冷,“这可是林教授亲自过问的人。昨晚的事儿你们也看见了。要是她在这儿有个好歹,这责任……你们担得起吗?”

提到林教授,白鸽的手僵在半空。昨晚林致远那句“别弄坏了我的东西”言犹在耳。她们确实不敢真的动手。

“哼。”白鸽悻悻地收回手,“拿林教授压我?行,我看你能护她到什么时候。”

“我想进去吃饭。”水亦寒不想和她们纠缠,冷冷地说道。

“吃饭?”白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谁拦着你吃饭了?不过嘛,这食堂也是有规矩的。新人嘛,哪怕是SS级,也得懂个先来后到。”

白鸽指了指里面正在用餐的几个A级学员:“看到没?前辈们还没吃完呢。按照三区的‘礼仪’,新人得等前辈们取完餐、落座之后,才能进去。咱们得讲素质,是不是?”

这显然是胡扯。食堂从没有这种规矩。这就是纯粹的刁难和恶心人。

“你们……”张姐刚想说话,就被白鸽一眼瞪了回去。

“8037,你最好闭嘴。别以为林教授叫你一声小娟你就上天了。你也就是个老妈子。得罪了我们,以后有你受的。”

张姐缩了缩脖子,没敢再吭声。她拉了拉水亦寒的衣角,示意她忍一忍。

水亦寒深吸一口气。她看着这两个满脸恶意的女人,知道现在硬闯只会自讨苦吃。

“好。我等。”水亦寒退后一步,站在门口。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罚站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食堂门口。来来往往的犯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有同情,有嘲笑,更多的是麻木。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昨晚的消耗太大,她现在饿得头晕眼花。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

直到里面的A级学员都吃得差不多了,白鸽才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行了,进去吧。别说我们欺负新人。”

水亦寒端着那个精致的陶瓷餐盘,看着窗口里剩下的食物。牛奶、凉了的煎蛋、两片有些干硬的面包,还有一小块培根。这就是她的早餐。

但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因为手腕上的手铐。

虽然中间的连接链解开了,双手可以分开活动。但那副宽边手铐设计独特,限制了手腕的翻转角度。

她试图拿起夹子去夹面包,但手腕根本无法弯曲到合适的角度。她只能像个笨拙的机器人一样,用两只手配合着,费劲地夹起一片面包。

“哗啦。”

面包掉回了盘子里。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嗤笑声。

水亦寒抬头看去。在这个高级用餐区里,坐着十几个穿着各色制服的女人。她们身上也都戴着刑具,但大多是那种轻便的、装饰性强的手镯或脚链,并不影响进食。

此刻,她们都在看着水亦寒。眼神里有嫉妒,有探究,也有嘲讽。

SS级。

在这个食堂里,她是唯一的SS级。

这种“唯一”,并没有带给她任何优越感,反而像是一盏聚光灯,将她孤零零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她是异类,是众矢之的。

“别理她们。”张姐帮水亦寒把面包和牛奶放进盘子里,低声说道,“她们那是嫉妒。在这儿,级别越高,活得越像个人。但也越危险。”

张姐指了指角落里一张铺着红桌布的空桌子:“去那儿吃。那是给S级以上留的专座。”

水亦寒端着盘子,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那张桌子。

她走得很慢。牛仔裤紧紧包裹着臀部和腿部,每一次迈步,裤子的布料都会摩擦到贞操带的金属边缘。特别是那个埋在体内的阴蒂环,随着步伐的震动,在两腿之间轻轻撞击着。

这种隐秘的羞耻感让她如芒在背。

张姐跟在后面,小声介绍道,“目前食堂里只有你一个SS级。虽然听说还有两个SS级,但那两位是大佬,平时都在自己房间吃,或者去更高级的地方,今天没出来。”

水亦寒坐在那张红桌子旁。

她也是唯一的SS级。

她拿起干硬的面包,想要送进嘴里。

但脖子上的项圈太宽了,下巴稍微一低就会顶到锁骨。她不得不挺直脖子,把食物举高,像个被喂食的动物一样进食。

每一口吞咽都伴随着金属的压迫感。

就在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冷牛奶时,一个黑色的影子笼罩了餐桌。

“啪。”

一张黑色的磁卡被随手甩进了她的餐盘里,水亦寒猛地抬头。

白鸽站在桌边,脸上挂着那种幸灾乐祸的笑容。她显然是去而复返,手里并没有拿餐盘。

“别吃了。”白鸽冷笑着说道,“这是上面的正式调令。”

水亦寒低下头,看着餐盘里里晃动的黑色磁卡。

上面印着烫金的字样,只有简短的一行:

**【特别调令:编号8351,即刻前往技术部B区。】**

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复杂的齿轮图标。

“技术部?”水亦寒愣了一下,“那是哪里?”

“那是地狱的地下室。”白鸽俯下身,凑到水亦寒耳边,恶毒地低语,“锁匠那个疯子点名要你去‘调试设备’。呵,落到那个技术疯子手里,比在兰管教手里还惨。听说他那里的机器,能把人的脑浆都摇匀了。祝你好运,小白鼠。”

说完,白鸽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转身扬长而去,高跟鞋的声音在高级用餐区里显得格外嚣张。

水亦寒看着餐盘里的黑色磁卡,捏紧了手指。

“张姐,技术部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锁匠……又是谁?”水亦寒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与不安。她对这两个名字一无所知,只记得昨晚兰梦手里的遥控器失灵时,曾气急败坏地给“技术部”打过内线电话。

张姐赶紧四下张望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才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把那张磁卡从餐盘里拿出来擦干净。她捏着卡片边缘,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神在磁卡和食堂大门之间来回游移。

“这不合规矩啊……”张姐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水亦寒解释,“技术部那帮人虽然地位特殊,但他们向来不直接管理学员啊,从来没有直接跨过监区主管下发调令的权力!特别是你这种SS级的核心样本,平时就算是去最普通的体检,也得有兰管教的亲笔签字和全程陪同才行。”

“那她们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水亦寒微微蹙眉。

“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张姐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压抑着声音里的恐慌,“兰梦现在被弄去了鸢尾阁,咱们第三监区等于是群龙无首。柳管教虽然级别高,但她只管大面上的总务,根本不插手咱们这些具体人员的管理。现在监区里是个权力真空期!白鸽和白鹭这两个小贱人拿着鸡毛当令箭,我这会儿连个能请示汇报的领导都找不到。”

张姐越想越怕,脸色都白了几分:“我要是不让你去,万一真是锁匠下的令,得罪了那个搞技术的疯子,我这条老命都不够赔的。可我要是让你去了……万一这是白鸽和白鹭设的局呢?”

“设局?”水亦寒心头一紧。

“怎么不可能!”张姐咬了咬牙,“林教授昨晚可是亲口交代了,不能把你弄坏。白鸽她们明面上不敢动你,万一半路把你带去什么地方下黑手,或者到了技术部那边出了什么岔子,这黑锅最后肯定死死扣在我这个‘看护人’头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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