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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注意】初恋女友第二天清晨,身上全是昨夜被爸爸留下的痕迹,第11小节

小说: 2026-03-05 14:49 5hhhhh 6500 ℃

  “那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一个……更刺激、更突破底线的‘角色扮演游戏’啊。”

  “如果不这么说……不让他当面把那些脏东西射进我的最深处,不让你亲眼看着、以为我要给他生孩子、以为你要彻底失去我……”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陈默那即便刚才已经射空了、软成了一团泥、却依然在因为刚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跳动的满是黏液的裤裆上。

  “你会兴奋成这样?会哭着射成这样吗?”

  “看看你……地板都被你的精液弄脏得一塌糊涂了,比我流出来的还要多呢。”

  “刚才看着我在他身下浪叫、看着肚子被顶起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爽得连灵魂都要飞出去了?”

  “阿默,承认吧……这才是你最想要的高潮,对不对?”

  陈默张大了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的喉咙发干,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咕哝。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视线模糊,却死死锁住小雪那张脸。那张脸此刻带着一种熟悉的狡黠,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着戏谑的光芒。她的长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脸颊,皮肤上残留着斑斑点点的红痕和干涸的白浊痕迹。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依然挥之不去,混杂着她身体散发的热气,直往他鼻腔里钻。

  一种巨大的虚脱感涌上来。劫后余生,却又带着更强烈的回甘。原来是假的。没有孩子。没有那些可怕的三代同堂。她早就把一切处理干净了。

  “呜呜呜……”

  陈默的肩膀开始颤抖。泪水再次滚落,这次不是绝望,而是感激和依恋交织的热流。他跪在地上,手脚并用爬过去。膝盖摩擦着粗糙的地板,发出轻微的刮擦声。他不管不顾,一头扎进小雪的怀里。她的身体还烫着,皮肤黏腻,带着事后残留的湿滑触感。他死死抱住她的腰,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脸埋进她小腹,那里刚才还被养父的肉棒顶出凸起,现在平坦而柔软。

  小雪的手轻轻落下,抚上他的后脑。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温柔的力道,按着他的头往下移。陈默的鼻尖碰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浊白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淌下。热气扑面,咸腥味直冲脑门。

  他本能地想别开脸,却被她按得更紧。

  “谢谢……谢谢老婆……呜呜呜……吓死我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皮肤上,带着哭腔。泪水滴落,混进那些干涸的痕迹里。小雪低头看着他,眼里闪着水光。她扔掉手里的烟,烟头落地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傻瓜。”

  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沙哑的余韵。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柔挠着头皮。陈默的身体颤抖着,脸贴在她私处。那里的阴唇还肿胀着,外翻的嫩肉湿亮,阴道口微微开合,不时挤出一小股浊白。热乎乎的液体沾上他的脸颊,顺着下巴滴落。他闻到那股味道,养父留下的浓稠精液味,混着小雪的体液,酸甜而腥重。他的下体又隐隐发硬,耻辱感涌上来,却被她的手安抚住。

  小雪的手往下移,抚上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泪痕,动作慢而温柔。她微微分开腿,让他的脸更贴近那处泥泞。陈默的呼吸乱了,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她的身体轻颤一下。

  “我的子宫,永远只为了让你快乐而存在。”

  她低声说,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按着他的后脑,让他鼻尖顶上阴唇。那里的嫩肉软热,沾满黏液,触感滑腻。陈默的舌头不由自主伸出,舔到一滴浊白。咸苦味在舌尖炸开,他胃部抽紧,却没退缩。

  “哪怕里面装满了别人的精液,那也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玩具啊。”

  小雪的手指用力,按着他舔得更深。陈默的舌头探进阴道口,尝到里面残留的浓稠液体。热滑的壁肉包裹住舌尖,他抽动着,清理那些痕迹。小雪的腿夹紧他的头,发出低低的喘息。

  “至于那个老东西……他真的只是个稍微好用一点的肉棒道具罢了。”

  她的话带着轻蔑,声音却温柔。陈默听着,心里的恐惧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依恋。他舔得更卖力,舌头卷着浊白吞下。喉咙发苦,却让他下体胀痛得厉害。

  小雪拉起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湿润。她低头吻上他的唇,舌头伸进来,卷走他嘴里的残留味道。吻得深而湿,口水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回荡。陈默的手抱紧她的腰,感受她皮肤上的红痕,指尖摸到那些淤青,轻轻按压。她轻哼一声,身体贴得更紧。

  吻分开时,拉出银丝。小雪的呼吸急促,脸颊潮红。她拉着他的手,站起身。腿间还有液体淌下,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湿痕。

  “来,我们去洗澡。”

  她声音轻柔,拉着他往浴室走。陈默跟着,脚步虚浮。她的手掌温热,握紧他的手指,不让他松开。

  浴室门推开,水汽立刻涌出。小雪先扭开淋浴,花洒喷出热水,蒸汽弥漫。她转过身,背对他,双手举起,让水冲下来。热水顺着她的长发淌下,冲刷着脖子上的吻痕,流过胸前的红肿乳肉。乳头硬挺,被水珠击打,微微颤抖。她的腰弯下去,水流过臀缝,那里肛门周围的皮肤还泛红。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水珠滚落,她的身体曲线在蒸汽中模糊却诱人。他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环上她的腰,指尖摸到小腹,那里平坦而温暖。他的下体顶上她的臀肉,已经硬得发疼。

  小雪转头,嘴角带着笑。她的手伸后面,握住他的肉棒。掌心湿热,轻轻套弄。陈默的呼吸粗重,额头抵上她的肩。

  “你刚才吓坏了吧?”

  她声音低软,带着歉意。手指在龟头上揉圈,感受那里的跳动。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身体,洗掉表面的污秽。

  陈默点头,脸埋进她的颈窝。闻到她皮肤上的香皂味,混着残留的淡淡腥臭。他的手往上移,握住她的乳房。掌心包裹住肿胀的乳肉,指尖捏住乳头,轻拉。她轻喘一声,身体后靠。

  “对不起哦……我演得太真了。”

  小雪转过身,面对他。热水从头顶浇下,她的睫毛挂着水珠,眼里满是温柔。她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唇。

  “但你看,你兴奋成那样……射了好多次,地板都湿透了。”

  她的话带着调侃,声音却软。陈默的脸红了,低头不看她。小雪的手往下,握紧他的肉棒,上下套弄。水流冲刷着结合处,发出滑腻的声音。

  “你就是个小绿帽奴,对不对?”

  她贴近他的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耳廓,陈默的身体颤一下。下体在她的手里跳动,得更硬。

  “看着我被爸爸操,看着我肚子被顶起来,你就忍不住射了。”

  她的手指紧了紧,拇指按上马眼,揉出前列腺液。陈默的腿发软,靠在她身上。

  “是……我是……”

  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小雪吻上他的唇,舌头卷进去,搅动他的口腔。

  吻得激烈,水珠溅开。

  分开时,她喘息着说:

  “我就是个发情的母狗。喜欢被粗暴对待,喜欢被灌满。但只有你,能让我觉得安全。”

  她的手没停,套弄得更快。陈默的腰往前顶,肉棒在她掌心抽插。热水冲刷着,皮肤发红。

  “我们天生一对。一个爱看老婆被别人操的绿帽奴,一个爱演给老公看的骚母狗。”

  小雪的眼睛亮着,带着笑。她转过身,双手撑墙,臀部后翘。臀肉圆润,水珠滚落。肛门暴露在眼前,周围皮肤干净,褶皱紧缩。

  “来,后庭给你。”

  她声音低哑,回头看他。陈默的呼吸停了。肉棒顶上她的臀缝,龟头抵住肛门。那里的触感紧热,褶皱收缩着。

  “我早就灌肠过了。干净的,只给你。”

  小雪的话带着邀请。她微微扭腰,臀肉摩擦他的肉棒。陈默的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他往前顶,龟头挤进紧窄的入口。

  “啊……”

  小雪轻叫一声,头后仰。热水浇在背上,她的身体颤。陈默的肉棒慢慢推进,感受肛门壁肉的包裹。紧涩而热,层层褶皱挤压着茎身。他喘息着,全根没入。

  “好紧……”

  他声音粗重。小雪的腿分开站稳,手指掰开臀肉,让插入更深。她的脸贴上墙壁,水珠顺着鼻尖滴落。

  “动啊,老公。操你的母狗。”

  她的话带着催促。陈默开始抽插。腰部发力,肉棒在后庭进出。啪啪声混着水流,肛门被撑开,红肿的褶皱外翻。每次拔出,带出湿滑的肠液。

  小雪的喘息加重。她的手伸到前面,自摸阴蒂。手指揉着肿胀的阴唇,浊白残留被冲掉。新鲜的爱液淌出,顺腿往下。

  “你知道吗?刚才爸爸射进去的时候,我在想你。”

  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呻吟。陈默的动作更快,肉棒撞击臀肉,发出响亮的拍打。

  “想你看着我被灌满,想你兴奋到射空。”

  她的墙肉收缩,夹紧他的茎身。陈默的龟头胀痛,快感涌上来。

  “我们以后……要一直这样玩。”

  小雪转头,眼睛迷离。水珠挂在唇上,她伸舌舔掉。

  “你看我被别人操,我看你哭着射。永远不腻。”

  陈默的腰猛顶,几下重撞。小雪的腿颤,肛门痉挛。

  “射进来。老公的精液,只射这里。”

  她的话带着命令。陈默低吼一声,肉棒深埋,龟头喷射。热精灌进肠道,一股股冲击壁肉。小雪的身体抖,达到高潮。她的阴道收缩,喷出爱液,混着热水淌下。

  射完后,陈默瘫软在她背上。肉棒还埋里面,感受余韵的抽动。小雪转过身,抱住他。热水冲刷着两人,她的手抚他的背,轻拍。

  “别怕了。我永远是你的。”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泪意。陈默的头埋进她肩窝,泪水混着热水流下。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久。水凉了才关掉。小雪拿毛巾擦他的身体,动作慢而仔细。擦到下体时,她蹲下,舌头舔过残留的精液。陈默的腿发软,她抬头笑。

  “干净了。”

  擦干后,她拉着他回卧室。床上还乱着,床单湿了一片。她躺下,拉他进来。陈默抱紧她,脸贴上她的胸。乳肉软热,乳头碰上他的唇。

  “未来,我们结婚,生孩子。只生你的。”

  小雪的手抚他的头发,低声说。她的腿缠上他的腰,私处贴上他的下体。那里还湿着,残留的触感滑腻。

  “你是我的绿帽老公,我是你的骚老婆。永远。”

  陈默点头,泪水滴在她皮肤上。小雪吻他的额头,眼睛闭上。

  就在这时,阳台那边传来养父的咳嗽声。粗重而拖沓,似乎要进来了。

  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家庭微信群的消息。

  养父发来的。

  【老苏:我说……虽然刚才挺爽的,但你们俩那眼神怎么回事?我是不是变成你们俩小两口用来调情的性玩具了?】

  陈默看着屏幕,泪眼朦胧。又感受到小雪私处的滚烫温度,贴在他脸上。

  他在这一刻,彻底沦陷。共犯的纯爱沼泽,再也出不来,也不想出来。

  【未完待续】

  第7章 婚礼前夜的卧室里传来了她向养父献媚的淫叫

  客厅墙上那本老式挂历被撕去了最后薄薄的一页,鲜红的“囍”字如同烙铁般印在日期的方格里,刺得人眼睛生疼。明天就是婚礼了。

  这间充斥着霉味与廉价烟草气息的老房子,今晚似乎也被强行装点出了一丝喜庆。那件租来的、层层叠叠如云朵般的白色婚纱,正高高挂在客厅那扇裂了缝的落地窗前。月光透进来,照在那些廉价的水钻上,折射出清冷而圣洁的光辉简直与这个肮脏的家格格不入。

  “阿默,你看……好不好看?”

  苏小雪赤着脚站在那件婚纱前,身上只穿了一套纯白色的丝绸睡袍。她回过头,手里捧着一块刚切好的奶油蛋糕,指尖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油,笑盈盈地递到陈默嘴边。

  陈默坐在刚铺了红布的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即将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她的脸庞在月光下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之前那些关于堕胎、关于精液喂食的记忆,此刻仿佛真的被这即将到来的神圣仪式给冲刷淡了。

  “好看。”

  他张嘴含住了依然小雪递来的手指,舌尖卷走那抹甜腻的奶油。

  甜的。

  没有腥味。

  “明天……我就是你的新娘了呢。”

  苏小雪顺势坐进他的怀里,手臂勾住他的脖子,眼神里荡漾着温柔的水波,

  “我们会交换戒指,会喝交杯酒,然后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度过我们的新婚之夜。”

  陈默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两下,一种久违的、属于正常男人的幸福感在他那早已干涸的血管里复苏。他用力抱紧了怀里这具温软的身体,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今晚特意洗过的、带着茉莉花香的发丝。

  “嗯……小雪,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

  然而。

  就在这温馨的气氛即将达到顶点时,最深沉的恶意总是披着最温柔的外衣降临。

  苏小雪轻轻推开了他,从他的怀抱里站起身。她脸上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只是那种纯粹的幸福感如果不仔细看,很难发现里面已经掺杂了一丝令人胆寒的媚意与决绝。

  “不过……阿默,你知道这里的老规矩吗?”

  她背对着陈默,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件悬挂着的圣洁婚纱,指尖在蕾丝花边上打着圈,声音变得轻飘飘的:

  “在女儿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是要向把她养大的父亲‘辞行’的。”

  “辞行?”

  陈默愣了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是呀。”

  苏小雪转过身,那双白皙赤裸的脚掌踩在粗糙的木地板上,脚步轻盈得没有任何声音,只有那身纯白的丝绸睡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像是一层流动的水银,贴着她的小腿肚滑过。她的双手慢慢抬起,揪住了自己领口的边缘,指尖用力到关节泛白,仿佛那不仅仅是一件衣服,而是一层即将被她亲手撕碎的、那是名为廉耻的最后防线。

  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刚才喂他吃蛋糕时的温婉。那瞳孔深处,燃起了一团漆黑的、近乎狂热的火焰,带着一种即将要把自己完全献祭给魔鬼的殉道般的沉醉。

  “爸爸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把这么好的女儿交给你……在他彻底失去我之前,作为女儿,必须要把这具身体里最宝贵的东西……当作最后的孝心,献给爸爸。”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陈默的胸口,让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也叫……初夜谢恩礼。”

  “你说……什么?”

  陈默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响,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秒迅速退去,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大得让他失去了平衡,膝盖重重地撞到了面前那张大理石茶几的棱角上。

  “哐当!”

  茶几上的玻璃水杯被震得晃动,发出一声脆响,恰如他此刻碎裂的心防。剧痛从膝盖骨传遍全身,但他感觉不到,他只能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嘴唇哆嗦着:

  “谢……谢恩?用身体?小雪你在说什么疯话!那是你爸!明天……明天我们就要结婚了啊!”

  “这毕竟是苏家的传统嘛……如果不把身体最干净、最满的状态先给爸爸尝过后,我是不能嫁人的。”

  苏小雪并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她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毛骨悚然,就像是在讨论明天婚礼的菜单一样平常。

  “而且……阿默你不想想吗?”

  她侧过脸,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在月光下闪着妖异的光,嘴角勾起一抹既感激又下流的笑意:

  “如果没有爸爸这么多年的‘开发’和‘教导’,我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这么会让你舒服的小骚货呢?”

  “我的敏感点、我的深喉技巧、我这双腿能张开的角度……哪一样不是爸爸在那张床上,手把手、甚至是用那根肉棒一点一点教出来的?”

  “闭嘴……别说了……”

  陈默捂住耳朵,想要拒绝这种逻辑的强奸,但苏小雪接下来的动作,直接将视觉的暴力塞进了他的眼球。

  “呼……”

  布料摩擦空气的轻响。

  她松开了腰带。那一身如同月光般纯白的丝绸睡袍,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踝,像是一朵凋零的百合花。

  里面……竟然不是赤裸的。

  陈默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穿着一套极其特殊的内衣。

  那是他们之前在那家昂贵的婚纱店里一起选的、原本打算在明天晚上的洞房花烛夜才穿给他看的“新娘限定款”。

  纯白色的蕾丝胸衣,剪裁极其大胆,只堪堪遮住了两个乳头,大半个雪白的乳房都从边缘溢了出来,那两颗粉嫩的乳尖甚至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挺立着,在蕾丝的网眼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极度色情的、侧边系带的高开叉丁字裤,那布料少得可怜,紧紧勒进她的股沟里,前面的布片甚至遮不住那一丛修剪整齐的阴毛和那道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

  而最让陈默感到窒息的,是那双腿。

  她的腿上套着一双边缘带着繁复蕾丝花边的、纯白色的吊带丝袜。吊袜带紧紧勒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洁白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客厅里散发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却又在邀请人去侵犯的极致诱惑。

  那是他的梦。

  是他曾在无数个春梦里幻想过的、属于他明天晚上的专属风景。

  现在,这副风景,正要迈向另一个男人的床榻。

  “我去尽孝了哦,阿默。”

  她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像是要去完成一件伟大的使命。她转过身,踮起脚尖,如同怜悯一只被遗弃的小狗,轻轻吻了一下陈默僵硬冰冷的脸颊。

  温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孔,留下了那句宣判:

  “你就乖乖地在这里等着……或者,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也可以哪怕站在门口听一听。”

  “听听看……在这个神圣的婚礼前夜,你的新娘是怎么把她的贞操,一点一点揉碎了喂给爸爸吃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

  她走得并不快,每一步都踩得极稳,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那条白色的丁字裤带在两瓣臀肉间若隐若现,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即将飞向火焰的白蝴蝶,头也不回地走向了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陈默想要伸手去拉住她,想要大吼一声“不准去”,可是他的声带像是被切断了,手臂像是灌了铅。

  不是不想动,是脊椎骨深处那种对于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与那种隐秘得令他作呕的期待感相互撕扯,将他的身体彻底钉死在了原地。

  “砰、砰、砰。”

  那是她敲门的声音。

  并不急促,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恭敬。哪怕只是敲门声,都透着一股只有长期处于被支配地位的人才会有的顺从。

  那是某种暗号般的默契。

  几秒钟的死寂。

  “进来。”

  门内传来了回应。

  那个声音……是养父。粗鲁、浑浊,带着刚睡醒的浓重鼻音,却又因为某种预感而明显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贪婪与亢奋。那嗓音就像是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板,每一次震动都让陈默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门开了。

  那扇深褐色的木门轴承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像是某种巨兽张开了嘴巴。

  苏小雪走了进去。

  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把门关死。她似乎是“不小心”忘记了,又或者,正如她刚才所说,她是故意的。

  她将那扇门,留下了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一道昏黄的、充满了暧昧色调的灯光,像是一条从地狱深处探出的脏兮兮的舌头,从那道门缝里吐了出来,穿透了黑暗,一直贪婪地舔舐到站在客厅暗处的陈默脚边。

  空气中的灰尘在那束光里疯狂地舞动着,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淫虫在狂欢。

  陈默觉得自己应该冲过去。

  他应该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一脚踹开那扇门,把小雪拉出来,然后狠狠地揍那个满脑子精液的老畜生一顿,哪怕打不过,哪怕被打死,也比站在这里强。

  可是……他的脚被钉住了。

  “这只是游戏”、“她在为了我演戏”、“这是对我爱的考验”……这些自我催眠的话语,像是一根极其脆弱的蛛丝,悬吊着他那即将坠入深渊的理智。

  然而在那理智之下,更为可耻的身体本能正在复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泵血都将一种名为“偷窥欲”的毒素输送到全身末梢。

  不是身体渴望快感,是灵魂在深渊底部的战栗,让我的膝盖彻底软了下去。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来自那道门缝里的邪恶力量的召唤。

  他动了。

  不是冲进去,而是……一步一挪,如同一具被操纵的僵尸,慢慢地、慢慢地走到了那道门缝边。

  他没有推门。

  他靠在了门边的冰凉墙壁上。

  那一瞬间,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气味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不再是客厅里清冷的空气,而是混合了上了年纪的男人特有的浑浊老人味、常年不透风的被褥霉味、劣质香烟的焦油味,以及……一股极淡、却尖锐地刺痛着他神经的雄性麝香。

  是那个老男人的味道。

  陈默摒住了呼吸,双手死以抠着墙皮。耳朵却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即使心里在一千遍一万遍地喊着不要听,却还是不可控制地捕捉着那扇门里传出的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爸爸……女儿来给您谢恩了。”

  那是小雪的声音。

  不同于刚才在客厅里的娇媚,此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去掉了那种少女的元气,变得低沉、恭顺,带着一种古代侍妾面对掌握生杀大权的君王时那种绝对的臣服与敬畏。

  光是这一声“爸爸”,就让陈默的胃部一阵痉挛。

  因为那语气里,只有“贱”。

  “嗯,穿得挺带劲啊……啧啧,这套就是明天给那小子看的?”

  养父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呼吸声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一口浓痰。即使隔着门,陈默也能在脑海里清晰地勾勒出画面:那个满身肥油、皮肤松弛发黑的老男人,此刻正赤裸着上身盘腿坐在床边,那双因纵欲过度而浑浊淫邪的眼睛,正如同一道粘液,在小雪身上那套圣洁又淫靡的内衣上贪婪地游走。

  “是的,爸爸……不过,规矩女儿懂。”

  接着便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悉悉索索”声。

  那是丝绸摩擦过干燥皮肤的声音,那是蕾丝被粗糙的手指勾住、拉扯、最后弹回去拍打在嫩肉上的声音。

  太清晰了。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简直像是在陈默的耳膜上直接演奏。

  “虽然明天要嫁人了,穿上婚纱去做别人的老婆了……但这身婚纱下的第一眼,必须是爸爸的;这双奶子今晚的第一口奶水,哪怕没有也要让爸爸吸出来;这双腿中间那个专门用来生孩子的洞……今晚的第一次开苞,也必须归爸爸。”

  “这是苏家的传统,是女儿报答养育之恩的唯一方式,女儿不敢忘。”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精准地捅进陈默的心窝。

  “呜……”

  站在门外的陈默,猛地抬起手,掌心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那用力之大,直接把嘴唇压得发白,以此来阻止那声几乎要冲破喉咙、如丧考妣般的呜咽。

  眼泪瞬间决堤,无声地滑过他的指缝,滴落在尘埃里。

  太真实了。

  无论是那低眉顺眼的语气,还是那一套行云流水的背德逻辑。这种把最无耻的乱伦由于天经地义、甚至带着一种神圣仪式感的语气说出来的样子……真的只是演戏吗?

  如果不爱到了极致,如果不被调教到了骨髓里,如果不是从灵魂深处就认同这具身体是属于那个老男人的……怎么可能说得如此自然?

  这一刻,陈默的“游戏论”开始崩塌。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养了你这么多年,没白费老子那么多精液。”

  屋内的养父似乎很满意,他吸了一下鼻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随后便是用那种命令畜生的口吻说道:

  “过来,跪下。”

  “张嘴。”

  “让老子看看你这要嫁人的骚逼洗干净了没,先给老子把‘那玩意儿’唤醒。”

  “是,爸爸。”

  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羞耻的停顿。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清晰的、膝盖重重磕在硬木地板上的闷响。

  “咚。”

  那一下并不重,却像是重锤砸在陈默的心口上,震得他内脏发颤。

  她跪下了。

  那个明天要和他一起走红毯、在神父面前宣誓的高贵新娘,在婚礼的前夜,穿着那套为他准备的内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心甘情愿地跪在了那个肮脏老男人的胯下。

  几秒钟的死寂。

  陈默甚至能想象出她跪行过去,双手扶住那只散发着腥臊味的老男人的大腿,然后仰起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虔诚地面对着那从裤裆里掏出的一坨丑陋肉块。

  “滋溜……滋溜……啵……”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胃部翻涌的水声,突兀且湿润地响了起来。

  太熟悉了。

  作为“经验丰富”的旁听者,陈默太熟悉这个声音了。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舔舐。

  那是口腔被一根粗大的异物塞满后,舌头费力地在那因为充血而肿胀、表面布满血管与颗粒的柱身上搅拌、吸吮时发出的声音。

  “唔……咕叽……”

  那是她为了取悦对方,用力收缩腮帮,把所有的空气都抽走,让口腔内壁死死吸附住龟头时发出的真空负压声。

  甚至……还能听到喉咙深处因为异物入侵太深而引发的生理性干呕,以及小雪为了压抑那呕吐感、强行打开喉咙而发出的带着鼻音的呜咽。

  “嗯……哈……唔……爸爸的好粗……”

  终于,被塞满的嘴里漏出了一点含糊不清的声音,因为舌头被压住,显得异常闷,却又带着极度的谄媚:

  “今晚……比任何时候都要大……上面的青筋都在跳……顶到女儿喉咙最里面了……唔……好腥的味道……”

  “这就是爸爸那一整晚没洗、积攒了很久想要送给女儿的礼物吗?这股包皮垢的味道……真是太让女儿怀念了……”

  “轻点咬!你这磨人的小妖精!那是明天要留着种的地方!”

  伴随着养父的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低吼,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那是手掌狠狠扇在细嫩脸颊上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门外的陈默,身体随着这声耳光剧烈一颤,仿佛那巴掌是抽在他的脸上。

  那是暴力。是羞辱。

  可紧接着传来的,却不是反抗或者哭泣。

  “对不起爸爸……女儿错了……女儿不该用牙齿碰到您的宝贝……”

  是一种更加卑微、更加下贱的求饶。

  “请爸爸惩罚我……女儿这就把喉咙完全打开……把您的整根都吞下去给您赔罪……啊……张开了……唔唔……”

  没有任何反抗,只有更加卑微的讨好,以及随后传来的、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深邃的“咕滋咕滋”的深喉吞吐声。

  那是彻底的服从。

  那是灵魂都被驯化后的身体本能反应。

  陈默靠着墙壁的身体慢慢滑落下去,最后双膝无力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的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死死揪着头皮,想要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可是……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充满了绝望、乱伦与肮脏的时刻,在他听到那个老男人用暴力驯服小雪、小雪用“好粗”来赞美那一根肉棒的时候……

  他牛仔裤的裤裆里,那根原本因为恐惧而皱缩的东西,此刻竟然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违背了主人所有的意志,硬得发痛?

  充沛的血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那种看着至爱之人堕落的扭曲快感,疯狂地涌向海绵体,将那根肉棒撑到了极限。甚至,龟头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大量且透明的前列腺液,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他的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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