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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德卡萊:最後的月之容器第15章:永恆剎那的受難劇,第1小节

小说:挪德卡萊:最後的月之容器 2026-03-05 14:49 5hhhhh 2270 ℃

第15章:永恆剎那的受難劇

### **第一幕:虛妄的樂園**

劇烈的空間撕扯感過後,旅行者猛然睜開了雙眼。

「剛剛那是…」

旅行者環顧四周,溫暖的陽光灑在積雪的屋頂上,遠處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那夏鎮?我怎麼會在這裡?」旅行者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心中的警鈴大作,「(奇怪,我記得我是在戰鬥中被多托雷困住了,一轉眼卻出現在那夏鎮上。事有蹊蹺,先調查一下周圍吧。)」

街道上,一切看起來都如此祥和,甚至祥和得有些失真。

「欸?這不是旅行者嘛,這個時間怎麼有空過來?」經營著攤位的卡嘉熱情地揮著手,笑容完美得彷彿用尺丈量過,「今天想吃些什麼?熱狗?還是別的?最近有特價哦,看看嗎?」

「不好意思,我還不餓。」旅行者警惕地後退半步。

「這樣啊,那你先坐,想好吃什麼叫我就行。」卡嘉轉過身,動作流暢得像個上了發條的人偶。

旅行者眉頭微皺:「(大家看起來都跟平時狀態差不多…是我多心了嗎?)」

就在這時,另一個鎮民博茨斯勞走了過來,語氣誇張:「噢親愛的,你瞧這是誰?老客人來了!怎麼不給人家送點什麼先吃起來?」

「(…這個人…為什麼…?)」旅行者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違和感。

「這不是想讓人家先點單嘛。你忙完了?」卡嘉笑著回應。

「是啊,大老遠跑一趟,夠累的。好在這次回來,短期內不用再出去,可以跟大家多聚聚了。」

旅行者死死盯著兩人:「(說起來,這兩個人居然是一家子嗎?旁邊還有些孩子,總不會也是這家的人吧?)」

一個名叫玫熙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仰起臉:「旅行者,好幾天沒見你來了,最近在忙什麼呀?都不來找我玩?」

「我們認識嗎?」旅行者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不記得啦?前陣子爸爸帶你來家裡做客,我們還一起吃了零食來著。」小女孩的眼神空洞而純真。

「(…她在說什麼?)」

「那幾天經常有客人過來,我們一直很忙。你知道的,媽媽說有些人既是店裡的客人,也是我們的朋友。啊對!那邊又有人來了,我去接一下哦!」女孩轉身跑開。

周圍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變得黏稠。

「(不對,我從沒聽說這個店的老闆有家人,這本來也不是一家家庭餐廳…還有那個孩子,我並不認識她。)」旅行者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冷眼看著這虛假的祥和,「(難道這些是…虛假的記憶嗎?)」

「反應真快,令人欣慰。」

一個優雅、慵懶,卻透著刺骨寒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旅行者猛地回頭——?!

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幾步之外。

「不想試試這裡的招牌菜麼?」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他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的?!)」旅行者咬牙道,「這裡的一切,根本就不是真的!」

「你好像不喜歡這裡。那只能去別處了。」多托雷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啪。*

陽光、小鎮、笑臉,在瞬間如玻璃般粉碎。

「(突然之間,我獨自被留在了黑暗中。)」旅行者感覺呼吸一窒,「(感覺很古怪,像是被什麼東西捕捉住了…多托雷的力量,已經可以干涉空間了嗎?)」

「你這麼安靜地待在一個地方不動,真令我感到陌生。」

黑暗中,多托雷緩步走來。在他的身後,懸浮著三顆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球體。其中兩顆透著古老蒼涼的氣息,而最中央的那一顆,卻散發著一種冰冷、精密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機械紫光。

「你好啊,旅行者。」

「(多托雷看起來心情很好…等等,他背後是什麼?)」

「你注意到了。」多托雷優雅地攤開雙手,彷彿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藝術品,「這是已完成的三月,包含兩枚原始月髓與一枚人工月髓。」

旅行者瞳孔微縮:「(三顆月髓?難道…最後的那顆人工月髓也已經完成了?)」

「你很警惕它。非常好,保持這種敬畏吧。」多托雷輕撫著那顆人造的晶體,語氣中透出一種病態的沉醉,「你發現了。如何?我這顆月亮雖然是自製的,看起來倒也像模像樣吧。」

旅行者只覺得那顆人造月髓散發出的光芒令人作嘔。它不像是死物,它的光暈帶著一種…彷彿生物心跳般的痙攣感。

多托雷看著旅行者的眼神,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

「你不必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根本無法想像,為了讓這顆『人造物』與提瓦特的法則產生共鳴,我對血肉與意志進行了多麼美妙的『調校』。」他踱著步子,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凡人的軀殼、高傲的靈魂,在絕對的技術面前,不過是些稍微有些反抗意識的『容器』罷了。只要找對了刺激神經的頻率,最貞烈的意志也會變成順從的引擎,為我源源不絕地提供這奇蹟般的光芒。」

旅行者握緊了劍柄:「…多托雷。你在這裡製造幻覺,就是為了向我炫耀你那些令人作嘔的勾當?」

「比起幻覺,我更希望你理解你所見到一切事物的本質。」多托雷無視了旅行者的殺意,「這是一片美麗的城鎮,人們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這好像是大部分人心中的理想樂園。根據過往搜集的資料,我認為你的觀念與認知尚屬於常規範疇,應該會喜歡這種感覺。」

「虛假的美好就是欺騙,沒人喜歡這種東西。」

「該說你是道德水準過高,還是對現實要求太高?」多托雷反問,「不妨回答我這個問題吧:假設有一個人自出生起就沉湎美夢,從未感受到痛苦,甚至連他的神經都被我修改得**只能從服從中感受到極樂**…你猜對他來說,夢與現實哪一邊更好?」

「詭辯!這和你的所作所為毫無關係!」

「嗯,如我所想,你確實還未能理解這一切的本質。」多托雷輕嘆一聲,「找我找你有事嗎?你倒是很悠閒,覺得我抓你只是找你有事嗎?」

「如果不是,為什麼不殺了我?你不是說你現在無人可敵嗎?」

「很高興你明白這個事實。」多托雷眼中閃過一絲傲慢,「上次與你對峙,似乎還是在須彌。真懷念啊…日子過得很外,你我也都成長了。阿蕾奇諾和桑多涅跟你有所合作,我毫不意外,因為你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地滲透到一段段社會關係裡。」

「你以前也會對對手發表這麼多評論嗎?」

「一貫如此。因為我始終是研究員,我的職責包括對被研究者發表客觀評價。」多托雷逼近了一步,「不過有一點你誤會了。此時此刻我們不是對手。我想和你談談。」

「回憶一下吧,達達利亞、阿蕾奇諾、卡皮塔諾、哥倫比婭,現在甚至是桑多涅…你能和這些人合作,自然也能跟我合作。」

旅行者冷笑:「你憑什麼這樣認為?」

「為什麼不能?難道好人就只能跟好人來往,壞人就只能交到惡貫滿盈的朋友?我認為我們之間應該有更成熟的關係。」多托雷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世人總被利益捆綁在一起。道德、志向、夢想…有的是說辭去美化一段關係。而一旦掙脫出道德的框架,最終橫在你與他人之間的無非就是互利。」

「我和你談的,也是利益。」

旅行者暗自思忖:「(他確實有話要說,估計連抓我也是計畫已久…目前他還持有三月的權能…先裝作願意交涉的樣子談談看吧。)」

「你口口聲聲說利益,又說自己是神。那還有什麼是『三月』給不了一個神的?」

「問得很好。」多托雷笑意更深,「回答之前,我會反問你同樣的問題——有什麼是三月之神給不了你的?你想要的東西,為什麼不能和我商量?」

「我不會與一個滿口謊言的瘋子做交易。」

「你對我百般斥責,難道是希望我為你生氣?啊,那不得不說,我所提到的個人成長恰好也表現在這方面。過去還不夠成熟的我,偶爾會為一些小挫敗感到失落與憤怒…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多托雷抬起手,整個黑暗空間開始扭曲,「我已登上最高處,獲得前所未有的視域,你也從不是平凡之輩。」

「『降臨者』,我來為你展現世界。」

周圍的空間瞬間變幻,他們彷彿行走在時間的長河與空間的斷層之上。

「跟上。」多托雷走在前方,宛如巡視領地的暴君。

「站、走、跳、坐、躺。最常見的行為。你是否想過為何人生來要遵循這些?」多托雷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以你的資格與閱歷,應當知道天理之下存在著四大執政,分別司掌生、死、時、空。」

「受刀傷者死於失血或感染,落入湖中的人痛苦溺亡,衰老者孤獨,孤獨者衰老。這四象的劃分,鉚定了世界,約束了人。她們自身卻超脫其外,揮霍天賜的權柄。」

「世人渴望公平,世間何時有過公平?誰來規定我們?誰有權制約我們?」

伴隨著他的話音,幾隻狂暴的深淵魔物從虛空中撲向旅行者。

旅行者拔劍迎擊,劍光閃爍,將魔物斬碎。

「軀體的極限,可以被否定。」多托雷看著戰鬥中的旅行者,眼神狂熱,「成為絕對強者的感覺怎麼樣?肉體凡胎對靈魂與思想的禁錮超乎你想像。」

魔物化為灰燼,多托雷繼續向前走去。

「棄置無用而原始的眼睛,方能窺得新世界。過去的我們,一直以來的你們,何等狹隘。世界最終的答案,為何不能是先於生和死、時和空的三月?」

他看著那顆人造月髓,語氣中透著令人膽寒的自豪:「透過它,我看到了實驗的可能:被鎮壓的本性,被放逐的權能…被控制的靈魂。當你把高高在上的存在變成只會為了一點點『獎勵』而搖尾乞憐的燃料時,你就會明白,法則不過是個笑話。」

旅行者聽著他隱晦的言辭,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胃裡卻泛起一陣強烈的反胃感。

「哎呀,前不久我聽說,評論家們觀賞無數故事之後,終於發覺那些不懈努力、堅持進取的往往是反派。」多托雷轉過身,「我非常喜歡,也從不畏懼站出來扮演這樣一個形象。狂熱者因其僭越而被踐踏,超越者因其無禮而遭鞭答。於是絕大部分膽怯的生物畏懼了,不願跟隨我。」

「但實驗中的犧牲都有意義,如今你已見到。我可以給予你新奇的、不同以往的事物,只因我是一個反派。」

「問問自己吧。利益是你我永恆的紐帶,你也未必不想成為惡毒又幸福的人。」多托雷逼近旅行者,目光如炬,「一定有許多人對你說過,你與眾不同。」

「…因為我是降臨者?」

「聰明。」

「可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我不遮掩自身的惡行、私慾與貪婪。然而,求知如我,也難免在研究提瓦特的過程中逐漸感到厭煩。你行遍各地,四處奮鬥…你戰鬥,無論勝負,然後尋找,永無止境…這樣循環往復的日子,難道不無聊嗎?」

「我和你完全不同,我認真地生活著,體驗著這趟旅行。」旅行者冷冷地回應。

「哪裡不同?我也認真地生活著,研究我感興趣的一切。我甚至研究出許多好玩的東西,比如人造月髓。你瞧,哥倫比婭與生俱來的特別又不是不可取代。」

「住口!就是你害她消失的!」

「我可不是為了讓你生氣才提起這些。哥倫比婭為你實現的事情,我只會比她做得更好。」多托雷拋出了最後的底牌,那是一個沾滿毒藥的蜜蘋果,「我知道你旅行的最終目的。你要走你血親走過的路,再在旅途的終點向她/他要個答案,不是嗎?」

旅行者咬牙:「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明白牽掛他人的感覺。」

「不理解未必就是不幫助。」多托雷的聲音彷彿帶有魔力,「例如,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的妹妹/哥哥找回來放在你面前,讓她/他馬上給你答案。這不是自以為是。正因為三月的力量可以做到,我才這樣向你保證。」

「耗費時光,歷盡困難去做的這些事,真是你想要的嗎?你難道不是被那未知的答案逼著前行?你有很多朋友,可一直以來,他們之中究竟有誰在乎你內心深處那個空缺在等待什麼?」

多托雷伸出手,那是一隻沾滿了無數受害者鮮血與屈辱的手:

「我不一樣,我很貼心。**加入我的實驗,作為回報,我幫你結束一切無意義的掙扎和旅途。**」

旅行者站在原地,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充滿惡意的勸誘,談論的卻全是人性的真實。)」

「(是啊,我怎麼會不知道?不懂得感恩的陌生人,處理不完的麻煩事,永無止境的追尋…我想見她/他。走過這麼多路,經歷這麼多事以後,我有多想念她/他?)」

旅行者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傲慢、瘋狂,將生命視為玩物與燃料的惡魔。那顆人造月髓依然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紫光,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所有被他踐踏的尊嚴。

「少自以為是了。」旅行者握緊了武器,眼中燃燒著決絕的光芒,嚴詞拒絕了這份骯髒的恩賜,「我的事,你永遠也無法明白!」

(第一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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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鏡中世界的迷途(倒吊的受難劇)**

#### **場景一:顛倒的虛無**

**【表象劇情】**

畫面是一片深邃幽暗的虛空,四周漂浮著破碎的幾何體,彷彿重力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哥倫比婭的身影緩緩浮現,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彷彿世界在旋轉。

* **哥倫比婭**:「……」

* **哥倫比婭**:「頭…好暈…」

* **哥倫比婭**:「這裡…是哪兒?我記得…我耗盡所有力量打開『月之門』後,跳了進去…」

* **哥倫比婭**:「這就是『月亮倒影』的內部嗎?那個…連光都照不進來的神秘空間?」

* **哥倫比婭**:「(奇怪…為什麼感覺整個世界都是**顛倒**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去…)」

**【裏側真相:物理的逆轉】**

> **地點**:北方特轄地研究所・深層實驗室(絕對隔音區)

> **狀態**:**【頭下腳上・全裸倒吊】**

>

> 所謂的「月亮倒影」,在物理層面上展現為**重力的逆轉**。哥倫比婭並非漂浮在虛空,而是雙腳腳踝被特製的拘束具扣住,赤身裸體地被懸掛在冰冷的實驗室中央。

> 長時間的倒吊導致大量血液逆流至腦部,造成了嚴重的腦充血與缺氧,這正是她感到「頭暈」與「世界顛倒」的生理根源。

#### **場景二:金色的指引(電流的鞭策)**

**【表象劇情】**

在死寂的空間中,一道溫暖的金色光流突然在前方亮起。它像是有生命一般律動著,發出類似心跳的聲音。

* **哥倫比婭**:「嗯?這是什麼?」

* **哥倫比婭**:「它似乎能回應我的力量…」

* **哥倫比婭**:「金色的…像月矩力,像一種指引。甚至…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

* **哥倫比婭**:「(身體…好熱。這股力量正在填補我的空虛…跟上去看看吧。)」

**【裏側真相:擬似月汐的啟動】**

> **操作者**:「博士」多托雷

> **動作**:按下遙控器按鈕,啟動**【擬似月汐發生器】**。

>

> 哥倫比婭看到的「金色指引」,其實是植入她子宮深處的金屬裝置釋放出的**生物電流**刺激視覺神經產生的幻光。

> 她感到的「熟悉感」與「填補空虛」,是因為裝置表面的倒鉤正在死死咬合住她的子宮內膜,並釋放模擬月矩力頻率的電流。她的大腦在極度痛苦與缺氧中,將這種侵入性的異物感美化成了「力量的填充」。

#### **場景三:鏡中的那夏鎮(腦缺氧的幻覺)**

**【表象劇情】**

哥倫比婭跟隨光芒,穿過了一層水面般的薄膜。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那是熱鬧非凡的「那夏鎮」,正處於祈月之夜的慶典中。

* **林布**:「歡迎回家,月神大人。」

* **哥倫比婭**:「……!林布先生?」

* **哥倫比婭**:「(這裡是…那夏鎮?祈月之夜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 **菈烏瑪**(幻影):「那麼,哥倫比婭。願妳享受這個夜晚。」

* **哥倫比婭**:「菈烏瑪,大家…還有,我?」

* **哥倫比婭**:「(這難道…是我的記憶?)」

哥倫比婭試圖伸手觸碰面前的菈烏瑪,但手掌卻穿透了對方的身體。

* **哥倫比婭**:「碰不到…像是隔了一層什麼我無法穿透的力量…」

* **哥倫比婭**:「(菈烏瑪…妳看起來,為什麼這麼悲傷?雖然妳在笑,但我感覺妳好像…**很痛**?)」

**【裏側真相:受害者的共鳴】**

> **現象**:瀕死體驗(Life Review)

>

> 由於腦部嚴重缺氧,大腦皮層開始隨機播放記憶片段。

#### **場景四:魔女的占卜(編號的賦予)**

**【表象劇情】**

哥倫比婭來到了魔女會芭比洛斯的占卜攤位前。這裡的氛圍詭異而莊嚴。

* **芭比洛斯**(幻影):「歡迎回家,真正的月神大人。現在,請抽取第一張『月諭聖牌』。」

* **芭比洛斯**:「它將置於『命運』格,作為此次占卜的基石。」

* **哥倫比婭**:「(我的『命運』…占卜的結果好像是…『月亮』。)」

牌面翻開,那張「月亮」牌上畫的不是天空中的皎月,而是一顆**散發著金屬光澤、帶有機械結構的球體**。

* **哥倫比婭**:「(嗯?這張牌…怎麼在震動?)」

* **哥倫比婭**:「(它是受了我的影響才離開牌堆的嗎?我只是嘗試著去觸碰它,然後就…)」

隨著她意念的觸動,那張牌突然發出強烈的波動。

* **芭比洛斯**:「有意思。這張牌…是**『死神』**(Death)。」

* **芭比洛斯**:「舊的軀殼將死,新的**編號**將生。」

#### **場景五:引力的拉扯(快樂過載)**

**【表象劇情】**

就在哥倫比婭困惑於占卜結果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從她體內爆發。周圍的景象開始扭曲、崩塌。

* **哥倫比婭**:「(這是…風?…!不!這是…**引力**!)」

* **哥倫比婭**:「(有什麼東西…在我的小腹裡…要把我往下拉!)」

* **哥倫比婭**:「唔…唔…!好重…那個東西…好重…!」

她看見了遠處旅行者的背影。

* **哥倫比婭**:「不,不要!…旅行者!」

* **哥倫比婭**:「救救我…旅行者…!」

她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唯一的希望。但在那股無法抗拒的「引力」作用下,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強行塞進一個狹窄、滾燙的容器裡。

* **哥倫比婭**:「啊啊啊————!」

**【裏側真相:高潮與昏厥】**

> **操作**:博士將裝置功率調至**「過載模式 (Overload)」**。

>

> 所謂的「引力」,其實是裝置釋放的**高壓電流**引發的強烈生理反應。

> 哥倫比婭在倒吊狀態下,身體被電流強行推向了瀕死的高潮。劇烈的子宮痙攣讓她產生了「腹部有重物下墜」的錯覺。

> 她呼喊「旅行者」,是因為博士將這個名字設定為了觸發強烈刺激的**「開關」**。

> 隨著一聲慘叫,她在現實中因大腦缺氧與強烈快感的雙重衝擊而**翻白眼昏厥**,口水失控地流下。

>

> **博士(現實中)**:「反應良好。神經重寫進度:20%。看來妳很喜歡這個新家,No.4。」

(第二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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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赤裸的餘燼與失禁的歸途**

#### **EXT-1:白霧後的赤裸**

**地點:** 北方特轄地研究所・深層實驗室

隨著旅行者一行的腳步聲遠去,實驗室角落那台**急速冷卻櫃**發出了洩壓的嘶鳴聲。

**嗤——**

白色的液氮濃霧散去,玻璃門緩緩滑開。

多托雷優雅地站在一旁,看著跌落在地的阿蕾奇諾。她身上的衣物早在之前的戰鬥與改造手術中被焚毀殆盡,此刻全身赤裸,只有腳上還穿著那雙標誌性的黑紅高跟鞋——這反而讓這種赤裸顯得更加悖德與色情。

「咳…咳咳…」

阿蕾奇諾跪在地上,雙手抱胸,劇烈地顫抖。雖然剛剛經歷了極寒冷卻,但她**體內**卻像是有火在燒。

植入體內的**【厄月熱交換器】**正在運轉。那根粗壯的**【熱能汲取棒】**死死咬合在她的子宮頸口,源源不斷地將她核心的「厄月之火」抽取出來,泵入膀胱。

「怎麼樣?這套散熱系統?」,「如果不滿意,妳隨時可以把火放出來…當然,出口只有那一個。」

阿蕾奇諾那雙赤瞳中燃燒著恥辱的殺意,但她不敢動用力量。因為一動用力量,膀胱裡的液體溫度就會飆升。

「…把衣服…給我…」她咬牙切齒地擠出幾個字。

「衣服?噢,妳原來的衣服燒沒了。」多托雷攤開雙手,惡劣地笑著,「而且,既然妳要扮演『敗退逃亡』的戲碼,赤身裸體不是更逼真嗎?快走吧,桑多涅還在設計局等妳呢…如果不快點回去,妳的部下可能會起疑心哦。」

「你這個…瘋子…」

阿蕾奇諾扶著牆壁站起來。小腹內傳來沉甸甸的墜脹感——那是冷卻液(高溫尿液)正在積蓄的信號。

她沒有選擇。她不能在這裡停留,更不能讓旅行者或其他人看見她現在的樣子。

她轉過身,踩著高跟鞋,赤身裸體地衝入了研究所外漫天的風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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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T-2:雪原上的潮濕殺戮**

**地點:** 連接研究所與設計局的荒原

寒風如刀片般刮過阿蕾奇諾裸露的肌膚。

**冷與熱的極限拉扯。**

外部是近乎零度的低溫,凍得她皮膚發青;但內部,那根金屬棒正在瘋狂發熱,將滾燙的液體注入她的膀胱。

「呼…呼…」

她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抽搐。尿道口的電控閥門死死閉合,那種被高溫液體撐滿的感覺讓她不得不夾緊雙腿,走路姿勢變得極其僵硬怪異。

**「吼——!!」**

前方的雪堆炸開,三隻被深淵侵蝕的**「狂獵」獸境獵犬**擋住了去路。它們聞到了鮮血與強者虛弱的氣息。

「滾開…雜碎…」

阿蕾奇諾眼神一凜,右手虛握。

**滋——!**

黑紅色的厄月血火在她手中凝聚成鐮刀。

但就在她調動元素力的瞬間,體內的裝置發出了警報。

**【警告:熱能激增。冷卻液儲存槽(膀胱)壓力臨界。】**

**【執行:強制排放程序。】**

獸境獵犬撲了上來。阿蕾奇諾揮動鐮刀,身形如鬼魅般閃過,瞬間斬下了兩隻獵犬的頭顱。

但就在她準備斬殺第三隻時——

**嗡!!!**

夾在陰蒂上的**【點火針】**突然釋放出一股足以令神經崩潰的高壓脈衝。

「啊——!!!」

正在半空中揮刀的阿蕾奇諾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她的脊椎猛地反弓,全身肌肉在瞬間痙攣鎖死,手中的鐮刀因為脫力而消散。

這不是受傷,這是**被強制觸發的瀕死高潮**。

就在她身體僵直、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怪物面前的瞬間,尿道口的閥門**彈開了**。

**噗——嘩啦啦——**

一股滾燙的、冒著白氣的液體,在高壓下如同水槍般從她雙腿間狂噴而出,直接澆在了雪地上,甚至濺到了那隻撲過來的獸境獵犬臉上。

「嗚…不…停下…!」

阿蕾奇諾翻著白眼,在極致的快感與羞恥中徹底失神。她就這樣赤裸著身體,維持著戰鬥的姿勢僵在原地,下半身卻在瘋狂地「洩洪」。

那隻獸境獵犬被高溫液體燙得愣了一下,隨即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她。

**「死!!」**

在最後一刻,作為戰士的本能壓過了高潮的餘韻。阿蕾奇諾在失禁的狀態下,強行扭轉腰身,一腳踢穿了怪物的頭顱。

戰鬥結束。

阿蕾奇諾癱軟在雪地上,大口喘息。腳下的雪地被融化出一個冒著熱氣的坑洞。

她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抽搐滴水的下體,眼淚混合著雪水滑落。

「…這就是…我的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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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T-3:陰影中的潛入**

**地點:** 月矩力試驗設計局・外牆維修通道

她必須回去。必須在被人發現之前穿上衣服。

阿蕾奇諾像一隻受傷的野獸,避開了大路,選擇了試驗設計局外牆的通風管道。

這裡佈滿了愚人眾的巡邏兵,還有…桑多涅的眼線。

**【危機一:部下的巡邏】**

她攀附在通風管上方,赤裸的身體緊貼著冰冷的金屬管道。

下方,兩名愚人眾債務處理人正在巡邏。

「聽說『僕人』大人不見了?桑多涅大人正在大發雷霆呢。」

「噓…別亂說。不過這附近怎麼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什麼東西燒焦了,又像是…」

那是阿蕾奇諾身上殘留的**腥臊味**與**高溫蒸汽味**。

阿蕾奇諾在上方死死摀住嘴巴。體內的裝置因為剛才的噴發而暫時冷卻,但那種空虛後的敏感讓金屬棒的存在感更加強烈。她的大腿肌肉在打顫,如果現在滴下一滴殘液,她就完了。

**【危機二:木偶的注視】**

她艱難地爬到了自己辦公室的窗外。

然而,透過窗戶,她驚恐地發現——**「木偶」桑多涅**正坐在她的辦公桌前,翻看著文件,身後站著巨大的發條人偶普隆尼亞。

「嘖,那傢伙到底死哪去了?」桑多涅煩躁地將文件摔在桌上,「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消失,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

阿蕾奇諾躲在窗外的陰影裡,赤裸的背部貼著冰冷的牆磚。

進不去。桑多涅在裡面。

如果現在進去,赤身裸體、滿腿液體的樣子被桑多涅看到,她這輩子建立起的威嚴將徹底粉碎。

**滋…**

體內的裝置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焦慮,**陰蒂夾**輕輕收縮了一下。

「唔!」

阿蕾奇諾嚇得差點鬆手。她趕緊夾緊雙腿,眼角泛紅。

幸運的是,桑多涅似乎失去了耐心。

「普隆尼亞,我們走。去核心區找找。」

桑多涅帶著人偶離開了房間。

---

#### **EXT-4:最後的偽裝**

**地點:** 阿蕾奇諾的臨時辦公室

確認房間無人後,阿蕾奇諾撬開窗戶,跌跌撞撞地翻了進去。

她甚至來不及擦乾身上的汙漬,瘋狂地打開衣櫃。

備用的襯衫、馬甲、長褲、大衣。

她用顫抖的手一件件穿上。

當內褲的布料接觸到那紅腫不堪的私處時,一陣鑽心的刺痛讓她倒吸冷氣。那裡還夾著金屬針,還插著粗大的棒子。

「該死…」

她強忍著異物感,將長褲提上,繫緊皮帶。

皮帶勒緊小腹的瞬間,壓迫到了膀胱內的**【冷卻液儲存槽】**。

**咕滋。**

一聲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水聲。

她僵硬了一下,確認沒有液體漏出來(閥門已經鎖死),才穿上最後的銀白色大衣。

**【尾聲:完美的父親】**

五分鐘後。

房門被敲響。

「僕人大人?您在裡面嗎?」門外傳來了林尼試探性的聲音。

阿蕾奇諾深吸一口氣,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人,衣著筆挺,神情冷峻,依然是那個令人敬畏的執行官第四席。

除了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額角帶著未乾的冷汗。

還有,在那層層衣物包裹之下,她的雙腿正因為體內金屬棒的支撐而**無法完全併攏**,只能維持著一種微妙的、略微張開的站姿。

「進來。」

她的聲音平穩、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尼推門而入,鬆了一口氣:「父親!您終於回來了!我們很擔心…」

「我沒事。」

阿蕾奇諾轉過身,大衣的下擺掩蓋了她僵硬的下半身。

「只是去處理了一些…**私事**。」

她說著,體內的裝置**嗡**地輕震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悄無聲息地注入了膀胱。

阿蕾奇諾面不改色,但在心中,她知道那個曾經的「父親」已經死在了雪原上。現在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穿著衣服的、隨時準備失禁的**冷卻容器**。

(番外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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