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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乱红飞过秋千去(最终修改版)1-12,第2小节

小说:乱红飞过秋千去 2026-03-04 10:51 5hhhhh 7610 ℃

的扫兴加上现在的胡思乱想,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晃着,那

双粗壮的大腿迈开步子时,牛仔裤紧得像是第二层皮,我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

过画面——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宿舍那张窄床上,喘着气扭动身子……我狠狠掐

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一激灵,才把这念头压下去。

  校长办公室在二楼,楼梯口堆着几摞旧课本,封面都卷了边,散发着一股霉

味。楼梯扶手上裹着层灰,像是好久没人打扫。真真走在我前面,步子轻快,我

跟在后面,手插在兜里,低头盯着她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那地方饱满得像个圆滚

滚的南瓜,走楼梯时一颤一颤的,手感昨晚还留在指尖。

  敲门进去的时候,校长正坐在一张掉了漆的木桌后面,桌上摆着个搪瓷茶缸,

旁边堆着一摞文件。他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眼角全是皱纹,看起来像是常年睡

不好的样子。墙角放着个烧煤的铁炉子,炉膛里的火苗跳了两下,屋里飘着一股

淡淡的煤烟味。见我们进来,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吴老师啊,

来啦?这是……」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点探究。

  「这是我未婚夫,陈浩。」真真介绍时声音不大,可语气里透着点底气。她

拉了把椅子坐下,回头对我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吧。」我点点头,

拘谨地坐下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凳子腿不平,坐下时晃了一下,我赶紧

扶住桌子,怕摔个狗吃屎。

  「哦,未婚夫啊,好事好事。」校长笑呵呵地点头,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水

面上漂着几片茶叶,泛着点黄。他放下茶缸,靠在椅背上,「昨天跟你说的美术

课的事儿,估计是定下来了。下学期镇上学生更少,五年级和六年级拼班都凑不

满二十个,美术课这种选修课,上面意思是先停了。」

  真真皱了皱眉,没急着说话,顿了几秒才开口:「那我下学期怎么办?昨天

您说让我跟陈姐学语文,是不是就定下来了?还是说真要去开发区三小?」她说

话时,手指在包带子上无意识地绕了两圈,像在压着什么情绪。

  校长眯着眼想了想,语气慢悠悠的:「语文是备选,五年级的课先让你试试。

不过开发区那边也在招人,你这条件不错,调过去也没问题。就是路远了点,你

得考虑清楚。」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有对象陪着,应该方便点吧?」

  我被他这话cue得有点懵,干笑两声,正想接话,真真已经抢先开口:

「他单位清闲,接送我没问题。」她瞥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会不会反驳。我赶

紧点头:「对,没问题。」心里却暗暗叫苦,这「清闲」听着怎么像在讽刺我混

日子。可她那句「没问题」说得太顺口,我脑子里又冒出那串未接来电的号码,

她住村小那几天是不是跟谁联系得更多?我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炉子里煤块烧得噼啪响。最后聊了十来分钟,

校长没给个准信儿,只说让她先准备教语文,等下学期开学前再看调岗的事儿。

真真没再追问,站起来谢了校长,拉着我往外走。出了办公室,她脸色不太好看,

低声嘀咕:「说了等于没说,小地方就这样,拖拖拉拉的。

  下楼的时候,操场上多了几个小孩,穿着厚厚的棉服,围着个破篮球跑来跑

去。真真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眼神有点复杂。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其中有

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手里捏着根蜡笔,正蹲在地上画什么。她突然开口:「那是

小胖,上周还跟我说要画个大飞机送我。」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在掩饰什么情绪。

  我「嗯」了一声,想说点啥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转过身,深

吸一口气:「走吧,回市区,下午还得找你爸问问开发区的学区政策。」

  回程的路上,她没怎么说话,靠着车窗闭目养神。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眉

头微皱,嘴唇抿得紧紧的,像在压着什么火气。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有点汗,心里

盘算着怎么跟她说昨晚的事儿,又忍不住想她住村小那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

条屏幕里电话号码像针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我咬了咬牙,告诉自己别瞎想,可那

股扭曲的幻想却越烧越旺,像个甩不掉的影子。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见轮胎碾过

石子的声音,窗外田野的风吹进来,带着点泥土的腥味,像在嘲笑我这颗乱七八

糟的心。

  吃过午饭,真真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手机扔在一边,屏幕上还停在她刷到一

半的短视频。像是昨晚和今早的烦心都散了,懒洋洋地靠着抱枕,嘴里嚼着从镇

上带回来的干果。我看了她一眼,她穿着件宽松的卫衣,牛仔裤换成了家居裤,

那双「酒杯腿」交叠着蜷在沙发上,大腿根的肉感还是透过裤子凸出来。她抬头

对我笑了笑:「你不是说下午去找你妈问问学区的事儿吗?别忘了啊。」

  「嗯,下午去。」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乱。今早的胡思乱想还堵在胸口,

我怕在她面前多待一会儿,又会忍不住瞎想。她「嗯」了一声,低头继续看电视,

手指在干果袋子里摸索,像没啥心事。我拿起车钥匙,嘀咕了句「回来给你带点

吃的」,就出了门。

  我家离我妈住的地方不远,开车也就一刻钟。小城市不大,东部这种普通县

级市,街上最多的就是电动车和摆摊的小贩,空气里飘着煎饼果子和烧烤的味儿。

我妈住的小区是城里最早一批商品房,叫「锦绣花园」,名字听着挺气派,可房

子都是二十年前的老样子,外墙砖掉了不少,绿化带里的树也歪歪斜斜。我爸当

年买这套房的时候花了大价钱,算是我们家从穷日子翻身的第一步。

  我爸是个搬运工出身,年轻时扛麻袋晒得跟炭似的,靠着一股狠劲儿在码头

混了几年。所幸赶上改革开放的风口,攒了点钱开了个小运输公司。运输赚了第

一桶金后,他又转行做房地产,赶上本地楼市起飞那几年,囤地盖房赚得盆满钵

满。几十年来摸爬滚打,总算混成了当地有点名气的小老板,家里从一穷二白变

成了衣食无忧。可男人有钱就变坏这话不假,我爸赚了钱没几年,就学着那帮狐

朋狗友包起了二奶。那时候我还在上初中,家里三天两头吵架,我妈气得摔盘子

砸碗,最后干脆跟我爸分房睡了。可我爸对我妈还算有情,外面玩归玩,赚的钱

照样往家里拿,逢年过节还知道买花哄她,算是给足了面子。

  我妈是富家千金出身,家里早年做布料生意,算得上城里的体面人家。她年

轻时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跟我爸那会儿还是自由恋爱,下嫁给他时家里人都反

对,可她硬是看中我爸那股拼劲儿。结婚后她从没工作过,家里大小事都是请保

姆干的,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等我爸发了家,她就更闲了,

平时不是保养就是健身,城里第一家瑜伽馆开起来的时候,她花十几万买了课。

到现在坚持练了十几年,水平可以说是比一般教练还高。长期保养下来,虽说她

快五十了,可看着还像个三十多岁的美少妇,皮肤保养得犹如冷瓷般白皙紧致,

身段更是丰腴婀娜,走在街上回头率比我这年轻小伙子还高。

  到了小区,我把车停在楼下,抬头看了眼六楼的窗户。她家阳台挂着几盆吊

兰,绿油油的,跟这老旧小区格格不入。我爬上楼,按了门铃,没人应,估计她

在屋里练瑜伽听不见。我掏出备用钥匙开了门,果然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过来,

客厅里放着她那套BOSE音响,低沉的瑜伽冥想音乐嗡嗡响着。

  「妈,我进来了。」我喊了一声,换了鞋往里走。客厅的沙发被推到一边,

地上铺着她那块紫色的瑜伽垫,上面是我妈。她正做着下犬式,臀部高高翘起,

双腿绷得笔直,头朝下,头发扎成个低马尾,垂在脸侧。她穿着一套黑色瑜伽服,

紧身的那种,勾勒出她那身材的每一道曲线。她的胸挺得老高,瑜伽服的V领挤

出一道深沟,乳房饱满得像是两个熟透的木瓜,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细得像少

女,可臀部却圆润得惊人,裤子紧贴着皮肤,凸出个弧度,连大腿根的线条都清

晰可见。她皮肤白得反光,练了一辈子瑜伽,身材没一点赘肉,看着比真真还匀

称几分。

  她听见我声音,缓缓收了姿势,站起身来,转头看了我一眼:「浩浩,来啦?

等我一下,我收拾收拾。」她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饮水机旁倒

了杯水,动作优雅得像个贵妇。我站在那儿,有点局促,低头不敢多看。她这身

材保养得太夸张了,我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偷偷打了什么针,可她老说这是瑜

伽的功劳。

  「妈,我来跟你说点事儿。」我搓了搓手,找了个借口坐下。她「嗯」了一

声,端着水杯走过来,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臀部把沙发垫子压

得微微下陷。她喝了口水,抬头看我:「什么事?看你这表情,跟谁欠你钱似的。」

  「是真真学校的事儿。」我清了清嗓子,把今早跟她去村小的情况说了说,

「她现在教美术课,下学期可能要停了,校长说让她试试教语文,要不就调去开

发区三小。可那地方远,她有点慌,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托人帮她弄个近点的学校。」

  我妈听完,皱了皱眉,放下水杯,手指在膝盖上点了点:「柳河镇小学?那

破地方我早说过不行,学生都没几个,迟早关门。她这工作还是你爸花钱托人弄

的,铁饭碗不假,可也不能窝在那儿耗着。」她顿了顿,眯着眼看我,「开发区

三小倒是不错,听说新盖的教学楼,条件比镇上好多了,就是远了点。你要是天

天接送她,油钱都得花不少。」

  「我单位清闲,接送没问题。」我赶紧接话,怕她觉得我没用。她看了我一

眼,嘴角翘了翘,像在笑我这点小心思:「清闲好啊,你爸当年要是有你这福气,

我也不至于气得跟他分房睡。」她这话说得轻巧,可我听出一股酸味儿。

  我爸跟她分房睡那事儿,我小时候就知道。初中那会儿,我爸生意做大了,

整天跟那帮朋友喝酒应酬,回来身上总有股香水味儿。我妈气得不行,有一回还

当着我的面把他皮带抽出来扔阳台上,可我爸死不认账。后来她懒得吵了,搬到

次卧睡,家里请了个保姆做饭打扫,把日子过得像个单身贵族。我爸倒也没真跟

我妈翻脸,赚的钱还是往家拿,逢年过节还知道送花送首饰,算是给她留了面子。

可我知道,我妈心里一直憋着口气,这么多年没工作,靠着我爸的钱健身保养,

活得像个精致的摆件。

  「真真这丫头,我见过几次,长得不错,身材也好,就是脾气有点硬。」我

妈靠在沙发背上,手指绕着水杯边缘转了转,「她家条件一般,能攀上咱们家,

也算她运气。你爸当初从搬运工混到现在不容易,她要是聪明点,就该知道这门

亲事对她有多值。」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真真的确有点慕强,我也知道她对我家有

算计,可她从不明说,只会在我面前软乎点,像昨晚那句「有你在我就踏实」。

我妈这话说得直白,但我听着却有点堵,像是她把我跟真真的关系看成了一笔交

易。

  「她学校的事儿,我看这样吧。」我妈起身,走到阳台拿了手机,翻了翻通

讯录,「市教育局有个姓王的副局长,跟你爸有点交情。上回吃饭他还说欠你爸

一个人情,这事儿找他准行。周末我请他吃顿饭,把真真的调动敲定,顺便让她

留市区近点,省得你天天跑远路。」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这单位清

闲归清闲,也不能老当司机吧?」

  「行,妈你看着办。」我松了口气,觉得这事儿总算有了着落。我妈办事向

来麻利,她娘家有背景,我爸又有钱,这小地方的关系网随便一拉就能解决问题。

她点了点头,拨了个电话出去,跟那边寒暄了几句,约了周日晚上在「绿色庄园」

吃饭。那家饭店是城里数一数二的高档地儿,我妈请人从来不吝啬排场。

  挂了电话,她走回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浩浩,你跟真真也处了快

一年了吧?」她的语气有点意味深长,我愣了一下,点点头:「嗯,差不多。」

她「嗯」了一声,坐回沙发上,翘起腿,瑜伽服勾勒出的臀部线条让我赶紧移开

眼。

  「该订婚了。」她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你年纪不小了,真真

条件也不差,这事儿拖下去没意思。等她学校的事儿定了,周末吃饭的时候我跟

王局长提一句,顺便把你们订婚的事儿敲下来。你爸那边我去说,他再忙也得抽

出空。」

  「订婚?」我脑子一懵,有点没反应过来。她瞥了我一眼,笑了笑:「怎么,

不乐意?还是觉得真真配不上你?」她这话带着点揶揄,可眼里却透着股认真。

我赶紧摇头:「不是,我就是……还没想好。」其实我不是没想好,是昨晚的事

儿还堵在心里,加上今早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我总觉得跟真真的关系缺了点什

么。

  「想什么想,男人到岁数就该成家。」她站起身,走到客厅中央,弯腰捡起

瑜伽垫,臀部又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我低头盯着地板,怕自己又瞎想。她把垫

子卷好,回头看我:「真真这丫头看着挺会过日子,你爸忙着赚钱,我闲着没事,

家里总得有个女人操持。你要是再拖下去,她跑了怎么办?」

  她这话说得像在催我,我干笑两声,没接话。

  「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妈拍拍手,像是下了结论,「周日吃饭你

也来,带上真真,让她收拾得体面点,别丢了咱们家的脸。」她说完,转身去厨

房倒了杯蜂蜜水,端着走回阳台,站在那儿看风景。她背对着我,瑜伽服裹着的

身材像个沙漏,腰细得惊人,臀部却饱满得像是雕塑。我盯着她背影发了一会儿

呆,心里乱成一团。回来的路上,我脑子里全是她那句「该订婚了」。真真的事

儿有了着落,我本该松口气,可那股扭曲的念头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我想象她

穿着婚纱站在我身边,可脑子里却跳出另一个男人搂着她的画面。我咬了咬牙,

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可那股奇怪的快感却让我停不下来。

第二章

  周日一大早,我妈就给我打电话,催我带真真去市区外那家农家庄园吃饭。

她昨天就跟我谈过了,今天要请市教育局的王副局长,把真真的学校调动敲定。

她语气挺急,说是王局长上午有会,下午才能抽出空,让我们别迟到。我挂了电

话,转头看真真,她正站在衣柜前挑衣服,卫衣牛仔裤早就扔一边,换了件深黑

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腰那儿收得挺紧,恰好卡在她最纤细的地方,勾得她

那双「酒杯腿」更显眼。她又从鞋柜里翻出一双乳白色高跟鞋,这还是我妈第一

次见她时候送的见面礼。可惜真真不爱穿高跟鞋,拿到手一共也没穿过几次。

  「怎么样?」她穿上鞋,转过身对着镜子照了照,问我。那裙子颜色挺正,

衬得她皮肤更白了,胸口倒是低了点,露出锁骨,挺有气质。高跟鞋是细跟的,

她站得有点晃,走两步差点崴脚,赶紧扶着墙。我点点头,嘀咕了句:「挺好看,

就是鞋子你穿得不多,别摔了。」她白了我一眼,戴上条细银项链,又涂了点口

红,硬撑着走了几步,总算稳了点。我妈当初看中她,就是因为她出得了场面,

会说场面话,今天这一打扮,还真有点那味儿,只是少了几分乡镇教师的朴素,

多了点都市OL女性的魅惑。

  「走吧,别让你妈等急了。」她收拾好包,拎着个小坤包,催我出门。我抓

起钥匙,心里有点乱。昨晚我在家跟她聊了一下订婚的事儿,她的态度挺软乎,

说什么「以后咱俩好好过」之类的话,可我心里却总是揣揣不安的。

  农家庄园在市区外头,开车得四十多分钟。路上有点堵,导航把我带到一条

乡间小路,两边是黄乎乎的麦田,偶尔有几只麻雀飞过去。我开了车窗,风吹进

来带着点土腥味儿,真真坐在副驾,低头摆弄手机,时不时抬头跟我搭句话:

「这地方挺偏啊,你妈咋挑这儿了?」

  「她说王局长喜欢私密一点的地方,这儿有家老店,地方比较清净。」我随

口回了一句,眼睛盯着前头的路。那庄园叫「湖上庄园」,我爸请客吃饭总爱来

这个地方,门口有个小湖泊,旁边搭着一溜木建筑,看着挺有乡味儿,可内有乾

坤,都是本地有钱人爱来的地方。

  到了地方,已经快三点了。太阳晒得人有点晕,我把车停在院子里,一眼就

瞧见我妈那辆白色帕拉梅拉停那儿,跟这土路格格不入。车牌号我熟,是我爸前

年给她换的,她开着这车满城跑,回头率老高。我下了车,真真跟着下来,理了

理裙摆,拉着我往里走。院子里有几只土狗懒洋洋地趴着,见我们过来,抬了抬

眼皮,又继续眯着。

  进门的时候,我妈跟王局长已经坐在包厢里聊上了。包厢挺大,中间是张雕

花圆桌,墙上挂着幅山水画,窗外能看见池塘,水面上漂着几片荷叶。我妈今天

穿了件墨绿色高开叉旗袍,料子像是直接长在她身上似的,衬的胸口那儿鼓鼓的,

臀部曲线也绷得老明显。旗袍开叉到大腿,露出半截白花花的腿,走起路来步子

稳得很,高跟鞋踩得「嗒嗒」响,比真真熟练多了。她头发盘了个低髻,露出修

长的脖子,四十多岁了还是风韵犹存,皮肤白得反光,看着像个保养得当的少妇。

王局长坐在她对面,五十多岁,头顶秃了一半,肚子挺得跟怀胎五个月似的,西

装扣子都快绷开了,手里夹着根烟,正笑呵呵地跟我妈说话,眼神老往她腿上瞟。

  推开包厢门时,冷气裹着烟味糊了我一脸。王局那颗油亮的地中海脑袋正对

着门,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上:" 哎呦赵太太,您家公子可算舍得把媳妇亮出来啦!

"

  「妈,王叔。」我喊了一声,拉着真真走过去。我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笑:「浩浩,来啦?这是真真吧,快坐。」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眼神在我跟真

真身上转了转,像在打量。王局长转过头,眯着眼看我们,咧嘴笑了:「哟,小

陈跟对象一块儿来的啊,不错不错,长得俊。」他吐了口烟圈,眼睛在真真身上

多停了两秒,又转回去看我妈。

  真真扶着椅子坐下,笑着说:「王局长好,我叫吴真真,平时听浩浩说他家

跟您挺熟,今天总算见着了。」她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场面话一套一套的,我妈

听着挺满意,嘴角翘了翘。她走路不稳,可坐下来气场一点不输。我坐下的时候,

王局长拍了拍我肩膀,手劲儿挺大:「你小子有福气啊,找个这么漂亮的对象,

你爸知道了得乐坏了。」

  服务员端上来几盘菜,比昨儿说的高端多了:清蒸帝王蟹,蟹腿红得发亮;

松茸炖老鸭,汤面上飘着油花;还有盘酱汁鲍鱼,切得薄薄的,旁边配着几片金

黄的煎鹅肝。酒是瓶五粮液,52度的,瓶子一开,满屋子都是浓烈的酒香。我

酒量一般,平时喝点啤酒还行,这种白酒一闻就头晕。

  吃到一半,我妈端起酒杯,站了起来,旗袍开叉晃了晃,露出一片晃眼的白

腻:「王局长,今天这顿饭是谢您帮忙的。真真学校的事儿,还得您多费心,我

先敬您一杯。」她笑得挺客气,仰头干了杯子里的酒。王局长赶紧站起来,肚子

一抖,笑着说:「嫂子客气了,小事儿一桩,包我身上,再说吴老师这气质,在

镇小学确实屈才!」他喝完,咂了咂嘴,眼神在她腿上多停了两秒。

  轮到我敬酒了,我站起来,端着杯子,手有点抖:「王叔,您跟我爸是老交

情了,这次真真的调动全靠您,我替她谢谢您。」我这话说得有点生硬,嗓子干

得慌,仰头喝下去,酒辣得我咳了两声。王局长摆摆手,笑得满脸褶子:「你小

子,跟你爸一样实在,行,这杯我喝了。」他干了杯子,脸红得跟猪肝似的。

  真真也站了起来,高跟鞋踩得有点晃,双手捧着酒杯,上半身微微前倾,领

口那一抹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王局长,我敬您一杯。以后在教育口子上,还

得您多照顾。」她声音清脆,笑得甜甜的,一口闷的时候身子晃了一下,但气场

稳得住。王局长眼睛一亮,拍着桌子说:「好,丫头有礼貌,我喜欢!这酒我得

喝。」他仰头干了,坐下来时冲我妈挤了挤眼。

  没一会儿,王局长又点了杯酒,冲我喊:「浩浩,来,再陪我喝一杯!」我

头皮发麻,接连喝了几杯已经烧得胃疼,可不好驳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端起来。

真真看我这样,赶紧站起来,笑着说:「王局长,我替他喝吧,他酒量不行,您

别跟他计较。」她接过我杯子,仰头干了,喝完还冲我眨了眨眼。我愣了下,可

心里却有点暖。

  饭局过半,桌上已经开了两瓶五粮液,王局长喝得有点高了,舌头都大了。

他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看我妈,咧嘴笑了:「嫂子,我说句实话啊,你这身段,

穿这旗袍真带劲儿。跟老陈在一块儿,晚上睡觉不得老偷着乐?」他这话说得荤,

我妈脸色微僵,笑了笑:「王局长喝多了吧,我这岁数还能入您的眼?」

  一旁的我听着有点别扭,王局长这人我见过几回,胖乎乎的,说话老带点荤

味儿,估计是喝多了酒就这样。他跟我爸其实算不上铁哥们儿,但他有个表哥在

住建局里上班,我爸做房地产这几年,偶尔也要找他照应,算是互相给面子。今

天他这眼神老往我妈身上瞟,我心里有点不舒服,可又不好说什么,他也就是敢

说两句荤话,真要动啥心思,估计也得掂量掂量我爸的份量。

  再回过头来看着我妈那张保养得跟少妇似的脸,那旗袍裹着的身材凹凸有致

的样子,不说谁能看得出来她今年四十多了,旁人有这样的觊觎也算正常。王局

平时没少和我爸吃饭,我爸在外面包的有人的事情也不算秘密。说不定他早就知

道我母亲那么多年独守空房了。

  「浩浩,发啥呆呢?」我妈突然喊了我一声,我一激灵,抬头看她。她皱着

眉,眼神有点疑惑。王局长打了个酒嗝,笑呵呵地说:「年轻人嘛,估计想媳妇

儿呢。」他这话一出口,真真低头笑了笑,我脸更烫了,赶紧摆手:「没,没想

啥。」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我妈提议共饮一杯。她站起身,端着酒杯:「王局长,

今天多谢您赏脸,真真的事儿就拜托您了。咱们一起喝一杯,祝您身体好,工作

顺。」她这话说得漂亮,王局长乐得直点头,站起来举杯:「好,嫂子这话我爱

听,干了!」真真也站了起来,笑着说:「我也敬您,祝您步步高升。」我跟着

站起来,闷头干了杯子里的酒,脑子里却乱得像团麻。

  酒喝完,王局长醉得有点站不稳,服务员扶着他往外走,他还回头冲我妈喊

了句:「嫂子,下回还得找你吃饭啊!」我妈笑了笑,没应声,转头对我跟真真

说:「走吧,回家。」她拎起包,走在前面,旗袍裹着的身材步态优雅,,我跟

真真跟在后面,我脑子里却老晃着王局长那油腻的眼神。

  回程路上,真真靠着车窗,眯着眼说:「你妈真厉害,三两句话就把事儿定

了。」她语气里有点佩服,可我听着却有点不是滋味。我点点头,没吭声,开着

车往市区走。窗外的天暗下来,随着路灯一盏盏亮起,我妈的风韵、真真的场面

话、王局长的荤段子,也全都一股脑的涌进我的脑子。

  这顿饭局喝得太多,我跟真真都没扛住,五粮液那股辣劲儿烧得我胃里翻江

倒海,真真帮我挡了几杯也没好到哪儿去。回来的路上她靠着车窗睡过去了,我

叫了个代驾把车开回家,到家已经快十一点。第二天是周一,我俩早上醒了头还

晕乎乎的,干脆一人给单位打了个电话请假,倒头又睡了一觉,这一觉直接睡到

大中午,太阳都晒屁股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我睁开眼,真真还裹着被

子睡在床上,头发乱糟糟地散着,脸埋在枕头里。我爬起来,头还有点沉,喉咙

干得像塞了团沙子。我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喝下去才算缓过来。真真听见动静,

也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着眼睛走出来,穿着件宽松的睡衣,底下是条灰色家居

裤,脚上套了双毛拖鞋。她昨晚穿的那双高跟鞋扔在门口,鞋跟那儿磨得她脚后

跟红了一片,今天一看还肿了点。

  「脚还疼不?」我瞥了她一眼,问了句。她低头看了看,皱了皱眉:「有点,

昨天那鞋太硬了,走两步就磨得慌。」她坐到沙发上,抬脚揉了揉,语气有点抱

怨,「你妈送的鞋是好看,就是不合脚,我平时哪穿这个啊。」我听着有点想笑,

她走路晃晃悠悠的样子我还记得,差点摔一跤。

  「下午干啥?总不能窝在家里吧。」她靠着沙发,懒洋洋地问我。我想了想,

昨晚喝多了,今天啥也没干,闲着也怪闷的:「要不出去逛逛?商场里转一圈,

给你买双舒服的鞋。」她眼睛一亮,点点头:「行,顺便做个美甲,昨天敬酒手

老抬着,指甲盖都磨花了。」

  下午三点多,我俩总算收拾好出了门。她脚后跟磨的疼,没穿鞋,就套了双

拖鞋,灰色的毛绒拖鞋,露着脚背,走起来「啪嗒啪嗒」响。我开着车往城里最

大的商场跑,这小城市就一个像样的购物中心,就是「万达广场」。路上她靠着

车窗,眯着眼看外头:「你说王局长那事儿能不能成?我昨晚喝多了,脑子都迷

糊了。」

  「应该没问题,我妈办事靠谱。」我随口回了一句,心里却有点打鼓。王局

长和我家算不上铁,这次要不出点血,事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办成呢。到了商场,

我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带着真真坐电梯上一楼。她穿着拖鞋走得慢,我扶着她胳

膊,进了商场一股暖气扑过来,空调开得足,里头人不少,大多是没工作的小年

轻。她指了指一家美甲店,门口挂着个粉色招牌,写着「梦幻指尖」,里头灯光

亮得晃眼:「就这儿吧,我去做个美甲,你陪我一块儿。」

  店里人不多,两个美甲师正闲着聊天,见我们进来赶紧招呼。真真挑了个靠

窗的位子坐下,我就在她身后的小沙发上等着。沙发挺软,我一屁股坐下去,懒

得动弹。美甲师搬了个小凳子坐她对面,开始给她修指甲。她把包放旁边,翘起

二郎腿,拖鞋" 啪嗒" 掉在地上,一只光洁的裸足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我眼底

下。

  我忍不住瞄了几眼,她那双脚还真挺好看。脚背白得跟牛奶似的,皮肤细得

一点毛孔都看不见,脚趾圆润饱满,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没涂啥颜色,就是自然

的那种粉。她脚掌不大不小,踩在地上时脚底整个露出来,足弓弧度挺漂亮,像

个小月牙,脚心那块肉软乎乎的,带着点淡淡的红。脚后跟磨肿了,可那红肿反

倒衬得她脚更白,拖鞋扔在一边,毛绒边上还沾了点灰。我盯着看了一会儿,心

跳莫名快了点。

  她坐那儿跟美甲师聊天,声音轻快:「姐姐,我想要个亮点的颜色。」美甲

师笑着推荐了个酒红色的甲油,她点点头,挺满意。我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刷

了两下,可眼睛老往她脚上瞟。她翘着腿,脚底板完全暴露在我眼底下,阳光从

窗户透进来,刚刚走过路的足底,红润润的,像刚洗完还没擦干的水珠。我咽了

口唾沫,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脚要是拍下来,肯定好看。也不知道咋回

事,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相机,调成静音模式,偷偷瞄了她一眼。她低头看指甲,

没注意我。我举起手机,对着她脚底「咔」地拍了一张,又换了个角度拍了两张。

照片里她脚底那弧度清清楚楚,足弓弯得跟艺术品似的,脚心那块肉软得像能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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