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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写稿子的,怎么变成撞脸偶像的女主播了?第十六章:品尝禁果

小说:怎么变成撞脸偶像的女主播了?我就是个写稿子的 2026-03-04 10:50 5hhhhh 3350 ℃

“感谢马哥送出的第十个宇宙之心!马哥大气~星瑶在这里给马哥比心啦~”银河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我坐在C位的高脚凳上,对着镜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纤细的手指在脸颊比了个爱心。

不到一周时间,纪星瑶这三个字就成为了团播界最火的热存在,饶是团播网红美女如云,可是这张和张元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一进来照样是降维打击,瞬间把这伙人拿捏得死死的,尤其是那个ID叫“陕北老马”的大哥,这几天简直像疯了一样,每天晚上准时空降我的直播间,嘉年华和宇宙之心像不要钱一样狂砸,搞得别的女主播眼红得发狂。

“好了哥哥们,星瑶今天有点累了,咱们明天同一时间再见哦,晚安~”随着导播切断信号,我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发软,险些没站稳。

“星瑶,你没事吧?”旁边的糖糖赶紧扶住我,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嫉妒和羡慕。“没事,有点低血糖。”我随口敷衍了一句,披上外套,匆匆走进了专属更衣室。

关上更衣室大门的那一刻,我再也无法掩饰身体的异样。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我已经一周没有做过了……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豪华公寓,连灯都没开,直接把自己摔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唔……”

我扯掉身上那件紧身的包臀裙,连带着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一并褪下。双腿大张着暴露在空气中,双腿间的肉缝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呼吸着空气,向外吐露着晶莹的淫水。

“好空……里面好痒……”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覆上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疼的小阴蒂,轻轻揉弄。“啊——!”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我像触电般弓起了腰,甜腻的浪叫声脱口而出。

不够。根本不够。手指的摩擦只能缓解表面的瘙痒,却根本无法填补那条幽深甬道里的空虚。我想要粗暴的撞击,想要被滚烫的肉棒狠狠撑开,想要被浓稠的精液射满子宫,好想,好想要男人……

不,不可以,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试图用疼痛唤醒仅存的理智:“别……别乱来,赵鹏程的教训难道不够吗?”我一边流着眼泪自我催眠,一边却极其下贱地把两根手指深深捅进了自己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起来。“哈啊……哈啊……我是男人……我不能被欲望控制……可是……可是逼里真的好痒……想要大鸡巴……呜呜呜……”

“嗡嗡——”就在我闭着眼睛,幻想自己被按在床上狠狠操到高潮时,丢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我烦躁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半睁开水雾弥漫的桃花眼,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看看你们老板的样子。”

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啊?我好奇地点开了视频,只见画面有些摇晃,背景看起来像是一家极其奢华的五星级酒店套房,可是画面中的人却非常显眼,那个一丝不挂的趴在地毯上的女人,不就是宋雨棠吗?她被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原本精致的盘发散乱不堪。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死死抓着她的头发,将一根青筋暴起、极其丑陋的粗大肉棒狠狠塞进她的嘴里。

“唔唔……咳呕……”宋雨棠被深喉顶得直翻白眼,眼泪和口水混杂着弄花了她的妆容,但她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反而卖力地吞吐吸吮着。

镜头的角度微微一转,对准了她的下半身。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呼吸几乎停滞——在宋雨棠那两团丰满熟透的臀肉中间,也就是她的后庭里,竟然直直地插着一个啤酒瓶!而在她的阴道口,更是插着一个大号跳蛋,正在疯狂的震动着。

“说。”视频里的男人将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拿着手机对着她的脸,哈哈大笑,“你是个什么东西?”宋雨棠被折腾得睁不开眼,开始无意识的呻吟:“嗯啊啊啊啊……”

“不说?”这个男人冷笑一声,然后就狠狠地扇了宋雨棠一个耳光。啪!宋雨棠被打得偏过头,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眼神更加迷离了。

“我……我是……”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软腻。“大声点!”男人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让你的好员工们听听,他们尊敬的宋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小母狗……”宋雨棠的声音颤抖着,眼神却渐渐失去了焦点,“我是王总您的性奴,您的人肉飞机杯,您的骚逼。”

“还有呢?”王总厉声质问道。

“我……我同意……同意把视频发给员工……让他们看看……看看我是怎么被爸爸玩的……”她的语速越来越快,呼吸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求爸爸……求爸爸用大鸡巴……插进来……操我……把雨棠……把这条母狗……操烂……”

“这才对嘛。”王总满意地笑了,终于松开了她的头发。

宋雨棠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趴伏得更低,主动撅起那个插着啤酒瓶的臀部,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摇摆着腰肢。副总站起身,解开睡袍,露出那根狰狞的肉棒,然后对准她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宋雨棠因为快感而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手指死死抠进地毯里,啤酒瓶随着撞击的节奏更深地没入后庭,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瞬间翻起了白眼,嘴角却挂着满足到痴傻的笑容。

“爸爸……好深……顶到子宫了……雨棠要坏了……啊啊……好爽……”

她一边被粗暴地撞击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那股暴虐的力量。那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儿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的雌性肉体,在强者的胯下婉转承欢,享受着被羞辱、被征服、被当成玩具随意使用的极致快感。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我则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原来宋雨棠所说的去北京找平台高管平事,就是去给人家当性奴吗?妈的,这个骚女人,一边自己可以挨操,可以这么舒服,一边又不准我去找男人?这是什么道理?

第二天下午,我顶着淡淡的黑眼圈来到了公司。

化妆间里,Annie正在帮我做造型。“星瑶,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有点重哦。”她一边用遮瑕膏轻轻点涂,一边关切地问。

“嗯,有点失眠。”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眼神却一直往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上飘。

宋雨棠走之前,把账号的部分后台权限交给了我,方便我查看数据和粉丝留言。此刻,我正登录着后台,看着那99+的未读私信。

这些私信里,有一大半都是那些所谓的“大哥”发来的。

【AAA建材李总:星瑶妹妹,今晚直播完有空吗?哥哥请你吃日料。】

【长安王少:开个价吧,一晚上多少?别装纯了。】

【用户8890:送你一辆奥迪,跟我走。】

说实话,我其实倒也不是很在乎钱,主要就是想……终于,我刷到了榜一大哥【榆林老马】的私信,只见他开门见山:“看腻了屏幕里的,今晚出来吃个饭。只要你人到,一百万现金/转账立刻到位。卡号发我,先付五十万定金。”

我的喉咙滚动了一下,100万啊,只要吃个饭,就能拿到了吗?而且说不定,还可以和男人睡,可以排解我的寂寞……“好,我这就把卡号发给你。”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打出了这句话。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从悬崖上跳下去的亡命徒,风在耳边呼啸,虽然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却又享受着坠落的失重感。

“星瑶,准备好了吗?马上开播了!”老张推开化妆间的门,探进头来喊道。我赶紧熄灭手机屏幕,站起身来:“好了,老张。”走过老张身边时,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你今天状态不对啊,脸色有点苍白,是不是哪不舒服?”“我没事。”我避开他的眼神,快步走向银河厅。

那一晚的直播,我表现得异常亢奋。我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身吊带裙,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那双标志性的逆天长腿。在镜头前,我不再像前几天那样端着“高冷千金”的架子,而是刻意展现出一种带着危险气息的媚态。

我的眼神拉丝,动作撩人,每一个微笑、每一次扭动腰肢,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引诱着屏幕那头的男人们为我疯狂。而【榆林老马】依然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他没有发一条弹幕,只是默默地在屏幕上刷起了一片金色的流星雨。

【用户“榆林老马”送出 宇宙之心×10!】整个直播间都沸腾了。

看着那不断飙升的音浪值,看着屏幕上老马的名字,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那道粉嫩的一线天里已经泥泞不堪。我在镜头前娇喘连连,一半是因为跳舞累的,一半是因为对即将到来的那个“一百万的夜晚”的极度渴望。

直播一结束,我几乎是冲回了更衣室。我脱下那件被汗水和香水浸透的演出服,换上了一件V领的黑色真丝包臀裙,坐在化妆镜前,仔细地补着口红,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疯狂的笑意:“去他妈的,老子就是要当一次骚货!”

就在我拎着新买的香奈儿包包,准备推门而出时,门却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老张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堵住了我的去路。他的脸色很难看,眼神里满是焦急和愤怒:“你要去哪?”

我有些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说:“我下班了,当然是回家啊。”

“你撒谎!”老张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吃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你在后台的私信记录了!你要去见那个‘榆林老马’对不对?!”

我心里猛地一沉,用力甩开他的手,不耐烦地说:“和你有什么关系,下班了,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你管得着吗?”老张叹了口气:“兄弟,你忘了宋总临走前怎么告诉你的?她回来前千万不要约线下见面。赵鹏程那个变态是怎么对待你的,你都忘了吗?”

我不屑一顾,哼了一声:“老张,你别天真了,你真还以为现在的我和你还是同一个阶层的人嘛?我只要跳个舞,笑一笑,就能赚几十上百万,比你十年都挣得多。你一个一个月整几千一万块的人,有什么资格教训我这个一天就能赚几十上百万的人呢?有功夫琢磨怎么管我,不如想想怎么攒彩礼钱。”

听到我说起彩礼钱的事,老张瞬间脸色煞白,因为去年,那个和他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就因为彩礼钱而和他断崖式分手。他气得眼睛直瞪:“陈子墨,你……你……”

我没再理会老张那副深受打击、又惊又怒的表情,踩着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随着金属门缓缓合上,老张那张绝望的脸被彻底隔绝在外。

“叮——”电梯到达地下车库。我刚走出电梯厅,一辆白色的酷路泽俨然停在了电梯口,一个剃着光头的大汉从车上下来,对我点了点头:“纪小姐吧,马总派我来接您。”

我操,这么快的嘛?我吸了口气,挺直了腰背,收起刚才的慌乱,在这个大喊的搀扶下登上了这两越野车。很快,我就来到了SKP,在司机的陪同下,来到了VIP电梯,直达顶层的顶级贵宾休息室。

推开那扇沉重的双开木门,我终于见到了这位在直播间里呼风唤雨的“榆林老马”。

老马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五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微胖,肚子微微凸起。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纪梵希T恤,手腕上戴着一块硕大的金表,脖子上隐约能看到一根粗大的金项链。他正抽着雪茄,看到我进来,眼睛瞬间亮了,那种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猎物的老狼。

“马哥……”我用那种软糯却不失矜持的语气喊了一声,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微微低下头。然后他满意的“啧啧啧。”掐灭了雪茄,站起身,兴奋的感叹道:“哎呀呀,纪小姐就是水灵啊,比屏幕里看着好看多了!”说完,他便大步走到我面前,浓烈的中年男人的体味混杂着汗水和烟味扑面而来,搞得我差点被呛到。

我本能的想要后退,但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已经一把搂住了我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啊……”我轻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贴向他微凸的肚子。

“躲啥?”老马粗糙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一百万定金收了,现在跟我装清纯?”

“马哥……星瑶没有……”我努力维持着“艺术系千金”的人设,想要说点什么艺术、红酒之类的话题来缓解这种粗暴的压迫感,“只是……第一次见面,有些紧张。”

“紧张个屁!”老马哈哈大笑,直接打断了我,“老子是个粗人,不懂你们城里女孩那些弯弯绕绕的情调。老子就认一样东西——钱!”

说着,他搂着我,半强迫地带着我走出了休息室,直接杀向了外面的奢侈品店。

“卡地亚、爱马仕、香奈儿,随便挑!”老马就像个巡视领地的土皇帝,“今天只要你高兴,把这层楼搬空都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经历了一场梦幻般的金钱洗礼。

我看着那些平时只能在橱窗外流口水的包包、珠宝、高级成衣,被老马像买大白菜一样扔给导购。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全都包起来。”老马甚至都不看价格标签,只是看我多看了两眼,就直接刷卡。几十万的消费,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站在堆积如山的购物袋中,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各种奢侈品包装得光鲜亮丽的自己,感觉灵魂都在飘。

当眼花缭乱的消费结束后,我们再次来到了W酒店,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了,上一次是被赵鹏程虐待。一进入套房,老马就挥手赶走了司机和保镖,房间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老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摸了摸鼻子,肚子上的肉从纪梵希T恤下摆微微露出来了一点,然后开门见山:“小纪啊,现在钱也花了,东西也买了,该做什么,你应该懂吧?”

我兴奋地倒吸一口凉气,终于,终于要来了吗?我缓缓走向老马,然后顺从地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老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真乖。”我则夹着嗓子,甜甜的说:“马哥……买这么多东西,星瑶……星瑶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我伸出涂着裸粉色指甲油的双手,轻轻抚上他那条昂贵的爱马仕皮带,“今晚,星瑶全听马哥的……”

就在我的手指即将解开那金属搭扣的时候,老马却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慢着。”他看着我身上的真丝包臀裙,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马哥?”我有些错愕地看着他,心想难道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你这身穿得,跟个洋婆子似的,虚头巴脑,看着累人。”老马嗤笑了一声,“还是得换身衣服,才得劲儿。”说着,他站了起来,走到套房的衣柜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粗布包袱,直接扔到了我面前的地毯上。“把这身脱了,换上这个。”

我愣住了,疑惑地解开那个包袱。随着包裹里的东西映入我的眼帘,我瞬间绷不住了,里面是一套陕北农妇的衣服,一件藏蓝色粗布褂子,一条黑色大裆裤,一双黑色布鞋,甚至还有粗布肚兜。

所以,所以这是他的某种性癖吗?我操了,这个狗日的这么变态吗?想让本女神打扮成这种土气的样子?妈的,真是可恶啊。可是……算了算了,挣这么多钱,穿就穿吧。于是我娇嗔一声:“马哥……你真坏……”然后拉开了包臀裙的拉链。

丝滑的布料顺着我白皙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处。弯腰捡起那件大红色的粗布肚兜。粗糙的棉麻布料接触到我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刺人的摩擦感。我将红绳系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然后在背后打了个结。

大红色的肚兜勉强遮住了我胸前的春光,但因为我那对乳房虽然不大却极其挺翘,粗糙的布料被顶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肚兜的边缘刚好卡在乳晕的上方,只要稍微一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就会若隐若现地摩擦着粗糙的布面,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喘,下体那道新成形的一线天里,已经不可抑制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

接着,我拿起了那条肥大丑陋的黑色棉质大裆裤。我没有穿内裤,直接光着下半身,将双腿套进那两条宽大的裤管里。那种极度不合身的肥大感,将我那双引以为傲的绝世长腿完全掩盖。但正是因为这种“严密的包裹”和粗糙的质感,当大裆裤的裆部摩擦到我敏感的私处时,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简直致命。

最后,我穿上那件深蓝色的大襟斜襟褂子,甚至配合地将那个红绿撞色的格子头巾包在了我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浪漫卷发上,最后换上了那双黑布鞋。

看着这副有点荒诞的样子,老马反而兴奋了起来,他不等我说话,便一把将我推倒在大床上。可却不急着扑上来,而是站在床边,低头打量我这副打扮。

“啧啧……”他咂着嘴,眼神像狼一样发亮,“这他妈才对味儿。”

他伸手,粗糙的指腹直接撩开我大襟褂子最上面那颗盘扣。布料“嘶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艳红的粗布肚兜。那肚兜本来就裁得极紧,此刻被我胸前两团挺翘的乳肉撑得鼓鼓囊囊,边缘勒进乳肉里,挤出两道浅浅的肉痕。乳头早就因为摩擦和紧张而硬得发疼,顶着薄薄的粗布,形状清晰可见。

“城里来的女大学生是吧?”老马忽然压低声音,用那种故意拖长的陕北腔调开口,语气里带着玩味的恶意,“俺花了一百万,从人贩子手里把你买回来了。从今往后,你就叫翠兰,是俺窑洞里的婆姨。”

这是干什么?我脑子转了一下,难道这个家伙是想玩角色扮演吗?

看着我愣在床上,老马反而笑了出来:“咋?不乐意?”他粗暴地抓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他,“说!你他妈现在是谁?”

我嘴唇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羞耻交织出的快感,支支吾吾地说:“我是……纪星瑶……”

啪!老马猛地扇了我一耳光,不重,却足够让我脸颊发烫,耳鸣嗡嗡,然后厉声喝斥:“胡说!再说!”我赶紧说:“我……我是翠兰,是你的婆姨。”老马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这就对了!”然后一下子压倒我的身上。

我则灵机一动,开始推开他的胸膛,假装哭唧唧地说:“放开了!你这是拐卖!是犯法的!我要去报警!”老马没想到我的这个表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报警?回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狠狠扇在我屁股上,“啪!”一声脆响,隔着粗布裤,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俺花钱买的货,还想跑?”他又是一巴掌,这次直接打在另一边臀肉上,“啪!啪!啪!”连着三下,打得我屁股火烧火燎,眼泪瞬间飙出来。

“疼……好疼……放开我……”我哭喊着扭动身体,却只换来他更粗暴的压制。他整个人压上来,膝盖顶开我的双腿,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褂子底下,隔着肚兜狠狠抓住我左边那只乳房。

“叫啊!再叫大声点!”他五指收紧,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被粗糙的布料摩擦得又红又肿。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夹住,狠狠一拧。

“啊啊啊——!不要……奶子要坏了……”我尖叫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不受控制地发软,下体那道一线天里涌出一股热流,湿透了粗布裤裆。

老马察觉到我的反应,狞笑一声:“嘴上说不要,逼里倒是挺诚实。”他松开我的乳房,伸手向下,粗暴地扯开我那条肥大的大裆裤。裤腰被褪到膝盖,露出雪白的大腿根和那道粉嫩紧闭的肉缝。爱液已经拉出长长的丝,挂在阴唇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啧,真他妈粉。”老马低吼一声,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青筋暴起、粗得吓人的肉棒。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扶着肉棒,对准我那湿漉漉的穴口,狠狠一挺腰。

“啊啊啊啊!”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我尖叫着弓起身体,这个家伙虽然看着都四十多了,但是鸡巴却大的吓人,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顶得我眼前发黑。

“好紧……大学生的小逼就是不一样……”老马低吼着,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我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不要……拔出去……我不要……”我还在哭喊,身体却在剧痛中逐渐适应,甬道开始分泌更多爱液,包裹着那根粗暴进出的肉棒。

老马却突然停了下来,把肉棒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想让我继续?”他狞笑着,用龟棱一下一下地碾着我的阴蒂,“那就喊!喊你是翠兰!喊你是俺的婆姨!”

“不……我不是……”我咬着牙,眼泪流得更凶,“我……我要报警……我要回家……”

“还嘴硬?”老马冷笑一声,又狠狠扇了我屁股一巴掌,“啪!”然后再次把肉棒拔出,任由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却不给我一丝填充。

那种被填满一半又突然空虚的感觉,比刚才的剧痛更折磨人。我的小腹像有火在烧,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淌,顺着臀缝流到炕上。

“想要吗?”老马用龟头拍打着我的阴唇,“想要就喊!喊俺是翠兰!喊俺要给当家的生娃!”

我哭得浑身发抖,理智在极致的空虚和欲望中一点点崩塌。“俺……俺是翠兰……”声音细若蚊呐。

“听不见!”老马又是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大声点!”

“俺是翠兰!俺是当家的婆姨!”我终于崩溃了,哭喊着喊出这句话。

“好!”老马满意地低吼一声,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开紧致的阴道,直撞子宫口。我开始失神尖叫,粗布褂子敞开,红肚兜歪斜,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粗糙布料里反复摩擦,快感成倍叠加。

老马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任由睾丸砸在我的屁股上,一边骂道:“操,城里女人就是不一样,逼就是紧,老子这钱画的真值了!”我则哭喊着:“当家的……好深……顶到花心了……翠兰要坏掉了……”现在我的双腿被他压在肩上,整个人几乎被折成对半,只能被动承受那狂暴的撞击。

粗布裤子还挂在膝盖,像脚镣一样限制着我的动作;头巾早就歪了,浪漫卷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红肚兜被揉得皱巴巴,乳头从布料边缘钻出来,被老马一口含住,狠狠吸吮。

“给俺生娃!生一窝娃!”老马一边操一边吼,“以后不许再想什么直播、什么女神,你就是俺窑洞里的翠兰!天天撅着屁股挨操!”

“我是翠兰……我是婆姨……俺要给当家的生娃……”我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哭着重复他的话,每说一句,下身就收缩得更紧,把那根粗壮的肉棒绞得更深。

“要射了……射给你……射满你这骚逼!”老马低吼一声,狠狠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子宫。

“啊啊啊啊——!!!”我尖叫着达到高潮,子宫口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清亮的潮吹喷涌而出,浇得老马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我浑身抽搐,像一条被钉在炕上的鱼,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翠兰……俺是翠兰……要给当家的生娃……天天挨操……”

老马喘着粗气,从我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顺着臀缝流到炕上。他拍了拍我汗湿的脸,满意地笑:“这才像个正经婆姨。”

过了好一阵子,我总算是缓过神来,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余韵里,小腹深处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岩浆,又酸又胀又烫。粗布褂子凌乱地敞着,红肚兜歪到一边,乳房上全是牙印和指痕,乳头肿得发亮。黑布裤褪到膝盖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精液混着我的潮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炕单上留下一大滩暧昧的水渍。

老马喘着粗气,从我体内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顺着穴口“咕叽”一声淌下。他拍了拍我汗湿的屁股,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的笑意:“今儿个很满意,翠兰。”

我趴在炕上,脸埋在被子里,鼻尖全是粗布和汗味混杂的味道。听到这个称呼,我竟然没有反感,反而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让残余的精液更深地留在身体里。

“起来,换衣服回家。”老马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然后随手扔给我一条干净的毛巾,“把身子搞干净。”

我撑起身子,用毛巾胡乱擦了擦下体,指尖一碰穴口就疼得倒吸凉气——被操得太狠,阴唇肿得外翻,里面还一抽一抽地往外冒白浊。擦干净后,我穿上了自己的那条包臀连衣裙和高跟鞋,又变回了那个光鲜亮丽的纪星瑶。

我整理好头发,拿起那个香奈儿包包,正准备离开,老马突然叫住了我:“等等。”我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只见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小药瓶,倒出一颗白色的小药片,两指捏着,递到我面前:“把它吃了。”

我愣了一下,但瞬间明白过来,这是避孕药。老马这种财产过亿的大老板,在外面玩女人是一回事,但是如果搞出私生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而且,对我来说,如果怀孕了,可就再也变不回去了。

于是我点点头:“明白了,马哥。”然后接过药片,拿起矿泉水,仰头咽了下去。“真乖。”老马满意地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蛋,“下次再来,还穿这身。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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