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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公子同人 隐秘的瑜伽奴隶:太子妃的背叛仪式,第3小节

小说: 2026-03-04 10:48 5hhhhh 2230 ℃

叶无道坐在她右手边,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会议进行到一半,他忽然伸手,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

吴暖月手指微颤,却没有抽回。

她表面维持着那份无人能撼动的强势与冷峻,声音不带一丝波动,继续讲解风险对冲方案。可掌心却在桌下被叶无道的手指一点点包裹,他拇指在她腕骨内侧缓缓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会议间隙,其他人起身去茶水间,她却没动。叶无道倾身过来,低声在她耳边说:“暖月,你今天皮肤……好滑。”

他的指尖顺着手腕往上,隔着衬衫袖口轻轻摩挲她小臂内侧。那片肌肤因为连续几天的精油涂抹,已变得异常敏感——哪怕是最轻的触碰,也像电流直窜脊髓。

吴暖月呼吸一滞,声音压得极低:“……别闹。这里是会议室。”

叶无道低笑,手指却没停。他把她的袖口往上推了一寸,露出小臂内侧那片雪白的皮肤。灯光下,那里泛着不自然的珠光,仿佛每一寸毛孔都浸透了琥珀色的油渍。

“真的好滑。”他指腹贴上去,沿着青筋的纹路缓缓滑动,“像涂了油一样……瑜伽精油这么神奇?”

吴暖月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

昨天下午,冥想室里,拉杰什让她平躺在垫子上,先是用热毛巾给她擦拭全身,然后把那瓶浓度更高的催情精油倒在她小腹、胸口、大腿内侧……甚至直接滴在她已经被开发得红肿的阴唇上。

“吴小姐,您的皮肤现在……对任何触碰都会加倍敏感。”他当时低语,手指在那些油渍上反复推匀,“回家后,哪怕是最轻的爱抚,也会让您想起我。”

现在,叶无道的指尖在她小臂内侧轻轻一刮,她就感觉一股热流从那里直冲下腹。体内那枚乌木肛塞被她刻意忽略的动作带动,轻微位移,顶到敏感的前壁;银链绷紧,夹子扯动阴唇,带来一阵阵细碎的刺痛与酥麻。

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保持冷淡的表情:“……会议继续。”

叶无道没再进一步,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指腹在她掌心画着小圈,像在无声地安慰。

可吴暖月知道,这份温柔正在变成最残酷的刑罚。

会议重新开始,她继续用最强势的语气分析数据,逐条怼回那些老狐狸的质疑。可每一次她伸手去翻文件、每一次她微微调整坐姿,体内异物就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眼前这个男人。

下腹隐隐发胀,像被灌满了耻辱的记忆。皮肤敏感得可怕——衬衫布料摩擦乳尖时,她差点发出声音;丝袜与大腿内侧的摩擦,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撩拨。

她甚至不敢深呼吸。

怕一吸气,那股从皮肤深处渗出的沉香味就会更明显。

怕叶无道再凑近闻一闻。

怕他发现,她的身体,正在用另一种方式背叛他。

会议结束时,其他人陆续离开。叶无道起身,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的额头。

“累坏了吧?晚上我给你按摩,好好放松。”

吴暖月僵硬地点头,声音很轻:“……好。”

可当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腰,隔着布料轻轻揉按时,她整个人几乎软了下去。

那片被精油反复浸润的皮肤,像着了火。

热流从腰窝直冲脊髓,再往下,汇成一股无法抑制的潮意。

她死死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不让他看见自己眼底的泪光与慌乱。

*无道……对不起。*

*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第九章·上 待续·下)

**《隐秘的瑜伽奴隶:太子妃的背叛仪式》**

**第九章:敏感的皮肤(下)**

冥想室里,空气仿佛被沉香与精油的混合气味凝固成胶状,黏稠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罪恶。

拉杰什让吴暖月跪在瑜伽垫中央,这次没有让她穿完整的职业套装。他只让她保留白色衬衫(扣子只扣到第三颗,露出锁骨以下大片肌肤)和黑色包臀窄裙,裙摆被他用手撩到腰际,像一面耻辱的旗帜。肉色超薄丝袜已经被他用指甲在腿根处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裂口边缘的丝线卷曲着,像被暴力侵犯后的残破花边。

“吴小姐,今天我们做‘永久敏感化’的第二阶段。”他声音低沉,带着仪式般的庄重,却藏不住眼底的轻蔑,“您的皮肤已经学会了记住我的触碰……现在,让它彻底背叛您自己。”

他先拿出一瓶新的、几乎透明的催情油,这次浓度更高,几乎带着淡淡的荧光。油倒在掌心时,拉杰什故意让几滴落在她后颈,顺着脊柱沟往下滚,凉丝丝地渗进衬衫布料。

吴暖月浑身一颤。

他让她保持跪姿,双手反剪在背后,用一条黑色的瑜伽绳把她的手腕和小臂捆成标准的“后缚”,绳结扣得极紧,迫使她胸部前挺,衬衫绷得几乎要裂开。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地凸起,像两颗被提前唤醒的红豆。

拉杰什蹲在她身前,先是用指腹蘸油,从她锁骨开始,一寸寸往下涂抹。油很滑,带着奇异的温热,迅速渗进皮肤。涂到胸口时,他直接掀开衬衫前襟,把油均匀抹在乳晕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缓慢旋转。

“唔……”吴暖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乳尖瞬间硬得发痛,像被电流反复击打。

“您的乳头现在……比以前敏感三倍。”拉杰什低语,声音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以后,哪怕是最轻的布料摩擦,也会让您想起被我玩弄的样子。”

他继续往下,油涂到小腹、耻骨,然后是大腿内侧。他特意在丝袜裂口处反复揉按,让油渗进撕裂的纤维里。手指顺势滑进裂口,直接按上已经被银夹扯得红肿的阴唇。

吴暖月双腿发抖,膝盖几乎要跪不住。

拉杰什却不急。他把她推倒,让她仰躺在垫子上,双腿被他用绳子绑成M字开腿的姿势,大腿根部完全暴露。丝袜裂口被拉得更大,露出里面湿得发亮的私处。

他拿出一根细长的振动棒,表面布满柔软的凸点,先在油里浸透,然后抵上她最敏感的阴蒂,打开最低档。

“嗡——”

极细微的震动,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神经。

吴暖月猛地弓起背,十指在身后拼命挣扎,却只能让绳子勒得更紧。

“不要……太……太敏感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破碎的渴求。

拉杰什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吴小姐,您知道吗?您的身体现在……只要我一碰,就会自动收缩、流水。您的子宫,已经在期待更粗暴的填充了。”

他把振动棒缓缓推进,凸点刮过内壁时,她整个人都在痉挛。淫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浸湿了已经破损的丝袜,滴在垫子上。

拉杰什没有让她高潮。

他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拔出振动棒,换成自己的性器,猛地贯穿到底。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

吴暖月尖叫被她自己死死咬回喉咙,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拉杰什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极深、极重,故意让龟头撞击宫口。她的小腹随着撞击微微鼓起,像被一次次灌注耻辱。

“吴小姐……您现在里面……全是我的形状。”他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恶意,“回家后,叶先生再温柔地进入您时,您会觉得……他太小了,太软了,太……可笑。”

吴暖月哭着摇头,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阴道疯狂绞紧,像要把入侵者吞进去。

拉杰什在她体内释放,一股接一股,灌得她小腹微微隆起。

他抽出后,没有立刻松绑。

而是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臀部高翘。他用手指蘸着混合液体,在她后背、腰窝、臀瓣上画下细密的梵文符咒——那些符咒是用精油和白浊混合写成的,干涸后会留下几乎看不见的浅痕,却会让皮肤永久保持敏感。

“这些标记……会让您的皮肤记住今天。”他低声说,“以后,哪怕您穿最厚的衣服,哪怕您拼命忘记……只要有任何触碰,您都会想起被我干到哭的样子。”

吴暖月趴在那里,泪水浸湿垫子,声音破碎:

“……我恨你。”

拉杰什低笑,俯身在她耳边:

“恨我……却还主动把腿张得更开。”

他最后在她臀瓣上重重拍了一掌,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明天,继续。”

吴暖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晚上,公寓浴室。

吴暖月站在花洒下,水流冲刷着身体。她用沐浴露反复搓洗那些符咒痕迹,却发现它们像渗进皮肤一样,怎么洗都洗不掉。

衬衫被她脱下时,乳尖还硬着,一碰水就刺痛得发抖。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强势、冷傲、无人能敌的吴暖月。

可镜子里那个女人,眼底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空虚与饥渴。

她闭上眼,指尖滑向腿间。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叶无道的温柔。

而是拉杰什粗暴的贯穿,和那句反复回荡的羞辱:

“您的身体……已经开始嫌弃他了。”

泪水混着水流滑落。

她知道,明天她还会去。

因为她的皮肤,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第九章完)

**《隐秘的瑜伽奴隶:太子妃的背叛仪式》**

**第十章:不问的默契(增强版)**

周五深夜,公寓主卧。

月光从半掩的落地窗帘缝隙漏进来,像一条条冰冷的银线,落在深灰色埃及棉床单上,也落在吴暖月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浅杏色蕾丝内衣上。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极薄的酒红色丝绸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肩带细得像丝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把布料绷得紧绷绷的,乳尖的位置早已因为持续的敏感而凸起两粒明显的硬核,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珠光。丝袜没有脱,是新的黑色超薄15D,腿根处被她自己提前撕开一道细长的裂口——不是拉杰什撕的,是她下午在洗手间里,用指甲一点点抠破的。她当时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手指在丝袜裂口处探进去的样子,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叶无道把她压在身下,呼吸粗重,带着一点酒后的灼热。他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吻她时,舌尖带着红酒的微甜,缠得又凶又急。

“暖月……你今天好主动。”他声音低哑,带着点得意的笑,“是不是想我了?”

吴暖月没有回答,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用力插进他发间,把他拉得更近。她的吻比平时更贪婪,牙齿甚至轻咬他的下唇,像在用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也像在用这种方式掩盖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难以抑制的饥渴。

叶无道顺势把她的睡裙肩带往下拨,丝绸布料像水一样滑落,露出两团雪白的乳肉。乳晕因为连续几天的精油浸润,已经变得比平时深一圈颜色,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表面甚至泛着细微的油光。他低头含住一侧,用舌尖快速弹弄。

“唔……!”

吴暖月腰肢猛地弓起,十指死死扣住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不是因为舒服而叫。

而是因为太敏感了。

乳尖被舌尖一碰,就像被电击,电流瞬间从胸口窜到小腹,再直冲后庭那枚已经被她戴了整整五十多个小时的乌木肛塞。塞子粗大的锥形部分深深嵌在肠道深处,每一次她腰肢的扭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让它在敏感的前壁上缓慢研磨,像一根永不疲倦的、带着温度的异物在持续侵犯。

更可怕的是银链。

链子从后庭尾端的宝石穿过腿间,被那个微型银夹死死咬住右阴唇上缘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叶无道每一次压下来,她的双腿就会被不由自主地分开一点,银链就会被拉扯,夹子就会更用力地咬合,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酥麻。

那种痛与麻交织的快感,让她下身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已经破损的丝袜裂口,也浸湿了叶无道正要褪下的内裤边缘。

“这么湿……”叶无道低笑,手指拨开内裤,拇指直接按上肿胀的阴蒂,轻轻一碾。

吴暖月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哭喘。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得太放肆。

可身体却诚实地收缩,一下又一下,像在无声地乞求更粗暴的对待。

叶无道以为她是被自己撩拨得受不了了。他脱掉自己的裤子,扶着硬挺的性器,抵在她早已泥泞的入口,缓缓推进。

动作依旧温柔,带着他一贯的克制与珍惜。

吴暖月睁开眼,看着他专注而温柔的脸,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他进入得那么小心,像怕弄疼她。

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抗议。

太浅。

太细。

太……没有存在感。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后庭的乌木塞被他的推进微微顶动,像在嘲笑眼前这个男人:看,你的尺寸,连让我感觉到“被填满”的资格都没有。

吴暖月死死抱紧他,指甲掐进他的背肌,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极力装出媚态:

“无道……再用力一点……我想要……更深……”

叶无道闻言,呼吸更重,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节奏。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却依然保持着那份“体贴”的力道,生怕真的伤到她。

吴暖月在一次次温柔的进出中,欲火被越烧越旺,却始终差了最后那致命的一击。

她的子宫口在渴求被重重叩击。

她的后庭在渴求被更粗大的东西撑到极限。

她的阴唇在渴求被银夹更狠地拉扯。

而叶无道……给不了她任何一样。

她终于忍不住,伸手往下,假装是在抚摸他的腰侧,却悄悄把手指伸到自己腿间,按住那个银夹,用力往外一扯。

“啊——!”

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阴唇被夹子拉得外翻,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

她借着这一下,猛地收缩甬道,配合叶无道的节奏,终于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绞紧,大量淫液喷溅而出,打湿了叶无道的下腹,也打湿了床单。

叶无道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跟着释放出来。

他喘着粗气,把她抱得死紧,在她耳边低语:“暖月……你今天好敏感……我是不是……终于让你舒服了?”

吴暖月把脸埋在他胸口,泪水无声滑落。

她声音颤抖,却带着刻意营造的娇软:

“嗯……很舒服……无道,你好棒……”

叶无道笑得满足而温柔,以为自己这些天的努力终于见效了。他吻她的额头、眼角、唇瓣,一遍遍低语“我爱你”。

而吴暖月只是抱紧他,指尖在背后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已经被另一种更粗暴、更深、更彻底的形状,彻底重塑。

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属于叶无道的温度。

却在同一时间,清晰地感觉到后庭的乌木塞还在微微跳动,像在无声地提醒她:

*你刚刚的高潮……有一半,是靠我给你的。*

月光冰冷。

吴暖月把脸埋得更深。

她知道,明天下午,她还会去冥想室。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学会了用背叛来获得满足。

而她的心,却还在用最后的力气,死死抓住眼前这个男人。

哪怕这份抓住,已经开始沾满血。

(第十章完)

**《隐秘的瑜伽奴隶:太子妃的背叛仪式》**

**第十一章:洗脑的开端**

周六下午三点,经济学院后栋冥想室。

门一关上,沉香与精油的混合气味立刻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吴暖月整个人裹住。她今天没穿职业套装,也没穿平日里那套低调的运动服。

拉杰什早在门口等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丝绒纸袋,袋口系着暗红色的缎带。他把袋子递过来,声音低沉而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吴小姐,今天的课程,需要您换上专属的瑜伽服。这是为您量身定制的……仪式着装。”

吴暖月接过袋子,指尖触到丝绒时微微一颤。她没有立刻打开,只是低声问:“……必须换?”

拉杰什微微躬身,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浅的弧度:“是的。您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我的节奏。今天,我们要让它更深刻地记住——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她沉默几秒,最终转身走向角落的更衣屏风。

屏风后,她慢慢脱下外衣。

袋子里是一件深酒红色的瑜伽套装——上身是极薄的交叉绑带式运动bra,布料是半透明的莱卡混纺,胸前只有两条细带交叉,勉强遮住乳晕的边缘,却让乳沟完全暴露;下身是一条高腰开裆瑜伽裤,前面是V字深开到耻骨上方,后面是T字细带设计,几乎等于没穿,只在臀缝处留下一条细细的布条。裤腿是九分长度,材质极贴身,薄到能看见皮肤的每一丝纹理和毛孔。

最羞耻的是,裤子裆部完全开档,只在阴唇两侧各有一条细带,像两道耻辱的镶边,把已经被银夹和乌木塞反复刺激过的私处彻底暴露在外。

吴暖月换上后,对着屏风边的全身镜看了自己一眼。

镜子里那个女人,曾经是神话集团最锋利的太子妃,现在却穿着近乎全裸的色情瑜伽服,乳尖在半透布料下清晰凸起,阴唇因为银夹的拉扯而微微外翻,腿根的丝袜裂口还没完全愈合,泛着淡淡的红痕。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来。

拉杰什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在审视一件待宰的猎物。

“非常完美。”他低声赞叹,“现在,请跪下,开始今天的仪式。”

吴暖月双膝落地,膝盖压在瑜伽垫上。开裆裤的设计让她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与羞耻同时袭来。

拉杰什走近,蹲在她面前,手指先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掠过锁骨、乳沟,最后停在乳尖上,用指腹轻轻一碾。

“唔……”吴暖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乳尖瞬间硬得发痛。

“今天,我们不急着插入。”拉杰什声音放得很低,像在念诵某种催眠咒语,“我们要让您的身体学会……在没有我进入的情况下,也会因为我的声音、我的气味、我的触碰而高潮。”

他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后环住她的腰,把她拉成跪姿后仰的弧度。胸部被迫挺起,半透bra几乎要滑落,乳尖在空气中颤抖。

“现在,跟着我说。”他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我是拉杰什的瑜伽奴隶。”

吴暖月咬紧下唇,沉默。

拉杰什没生气,只是伸手往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缓慢画圈。

“说。”他声音加重,却依旧带着虚假的温柔。

吴暖月浑身一颤,银链被他的动作带动,夹子狠狠扯了一下阴唇。

“……我是……拉杰什的瑜伽奴隶……”她声音破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好女孩。”拉杰什低笑,指尖突然加速,在阴蒂上快速弹弄,“再大声一点。”

“我是……拉杰什的瑜伽奴隶!”吴暖月终于哭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拉杰什满意地放慢手指,却没停下。他另一只手绕到她后庭,轻轻按住乌木塞的宝石尾端,缓慢旋转。

“继续说:我的子宫只为拉杰什的印度种子而存在。”

吴暖月眼泪大颗滚落,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我的……子宫……只为拉杰什的印度种子……而存在……”

每说一句,拉杰什就用力顶一下乌木塞,让它在后庭深处更深地嵌入;同时手指在阴蒂上重重一按。

吴暖月很快就在这种言语羞辱+双穴刺激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尖叫着弓起背,大量淫液从开裆处喷溅而出,溅在垫子上,也溅在拉杰什的手腕上。

他却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垫子上,双腿被他强行压成M字开腿。开档裤的设计让她的私处完全绽开,阴唇外翻,银夹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拉杰什俯身,舌尖先是舔过她的乳尖,然后一路往下,含住阴蒂,用力吮吸。

“再重复一遍。”他含糊不清地说,“我是谁的母狗?”

吴暖月哭得喘不过气,却在舌尖的舔弄下,又一次痉挛:

“我……我是拉杰什的……母狗……”

拉杰什抬起头,嘴角沾着她的液体,眼神带着征服的恶意:

“很好。现在,告诉我——叶无道给不了你的,是什么?”

吴暖月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她声音极轻,却带着彻底的崩溃:

“……粗暴……深度……彻底的占有……”

拉杰什低笑,起身解开裤链,滚烫的性器抵上她湿透的入口,却没有立刻进入。

他只是用龟头在穴口反复研磨,让她清晰感受到那份尺寸与硬度的碾压。

“记住这种感觉。”他低语,“以后每次和叶先生做爱时,您都会想起……只有我,才能让您真正高潮。”

吴暖月哭着点头,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主动去迎合那根尚未进入的粗大。

拉杰什终于猛地贯穿到底。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故意让龟头在最深处研磨。

吴暖月哭叫着达到第三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疯狂绞紧,像要把他吞进去。

拉杰什在她体内释放时,低声在她耳边说:

“吴小姐……从今天开始,您每一次高潮,都要先默念我的名字。”

“明白吗?”

吴暖月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拉杰什抽出后,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很好。”他低语,“现在,回家吧。”

“记住……今晚和叶先生做爱时,如果您高潮了,就要在心里默念:”

“谢谢拉杰什主人,让我高潮。”

吴暖月把脸埋在他胸口,无声地颤抖。

她知道,今晚她还会哭着在叶无道怀里高潮。

而那句“谢谢”,会在她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回荡。

(第十一章完)

**《隐秘的瑜伽奴隶:太子妃的背叛仪式》**

**第十二章:窥探的阴影(上)**

周日清晨,公寓主卧的落地窗外,天色还未完全亮透,只有一层薄薄的灰蓝。吴暖月醒得比叶无道早,她侧身撑着头,静静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

叶无道睡相一向很好,眉眼放松,呼吸均匀,像个没有防备的大男孩。他的手臂还习惯性地环着她的腰,哪怕在睡梦中也不肯松开。那只手掌贴在她后腰的位置,掌心温热,带着昨晚残留的亲密温度。

吴暖月盯着他看了很久。

很久到眼眶发酸。

她想起昨晚在冥想室,拉杰什最后的那句低语,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心脏:

“吴小姐……您每一次高潮,都要先默念我的名字。”

她当时哭着点头,像一条彻底被驯服的狗。

可现在,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卧室里,她看着叶无道毫无防备的睡颜,忽然生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她会彻底失去他。

不是因为叶无道会发现真相——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调教有方”,还满足于她在他身下颤抖的模样。

而是因为,她自己会越来越厌恶这份伪装的亲密。

她会越来越嫌弃他的温柔,嫌弃他的尺寸,嫌弃他每一次进入时都小心翼翼的样子。

而这份嫌弃,会一点点腐蚀掉她对他的爱。

吴暖月闭上眼,指尖轻轻抚上叶无道的眉骨、鼻梁、唇角,像在描摹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她忽然下定决心。

她要改变。

不是停止去冥想室——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身体的饥渴像毒瘾一样,每隔一天不被粗暴填满,就会让她整夜整夜地失眠、发抖、自慰到崩溃。

但她可以改变方式。

她要让叶无道离不开她。

要让他沉迷于她。

要让他在不知不觉中,被她“调教”成只属于她的、离不开她的男人。

哪怕这个过程,会让某些痕迹更难掩盖。

哪怕有一天,他会察觉到不对劲,开始窥探。

哪怕那样,也比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天天远离他要好。

她要让他爱她爱到疯狂。

爱到愿意为她忽略一切可疑的痕迹。

爱到……即便隐约知道她在外面被别人占有,也不敢拆穿,只敢偷偷窥探、偷偷兴奋、偷偷在这种似知非知的痛苦中高潮。

吴暖月俯身,在叶无道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起身,赤足走到衣帽间。

她挑了一件极薄的黑色蕾丝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袍长度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极低,几乎遮不住乳尖。腰带松松系着,走动时就会敞开,露出雪白的身体和腿间那枚依旧存在的银夹——她昨晚回来后没取下,只把链子在腿根绕了一圈,藏在睡袍下。

她回到床边,轻轻跨坐在叶无道腰上。

叶无道迷迷糊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俯身下来时,睡袍敞开露出的乳沟,和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

“暖月……?”他声音还带着睡意,伸手想抱她。

吴暖月却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用睡袍的腰带慢条斯理地绑在床头。

叶无道一愣,随即笑了:“哟,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

吴暖月没笑。

她俯身,唇贴在他耳边,声音极低、极冷、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

“无道,从今天开始……你高潮的权利,由我来决定。”

叶无道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又很快被兴奋取代。

“好啊。”他低笑,声音沙哑,“我的太子妃想怎么玩,我就怎么陪。”

吴暖月直起身,指尖从他胸口一路往下,隔着内裤握住他早已苏醒的性器,轻轻一捏。

叶无道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顶。

她却立刻松手。

“不准动。”她声音冷淡,像在下命令,“不准自己动。不准求我。不准射……除非我允许。”

叶无道喉结滚动,眼神渐渐变得幽暗。

吴暖月俯身,用舌尖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舔过胸膛、腹肌,最后停在他内裤边缘。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根硬挺的轮廓,缓慢拉扯。

叶无道额角渗出细汗,呼吸越来越重。

“暖月……”

“不准说话。”她抬头,冷冷看他一眼,“现在,你是我的玩具。”

她拉下他的内裤,滚烫的性器弹跳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吴暖月没急着含住。

她只是用指尖沿着柱身缓慢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再用拇指在龟头马眼处轻轻打圈。动作极慢、极轻,却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

叶无道很快就喘得不成样子,腰肢一次次想往上顶,却被她死死按住。

“暖月……求你……”

“不准求。”她声音更冷,“再求,我就停。”

叶无道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吴暖月这才低头,舌尖轻轻舔过马眼,把渗出的前液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开唇,缓缓含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处反复打转。

叶无道闷哼一声,双手在床头挣扎,腰肢绷得像一张弓。

她却忽然吐出,起身跨坐在他腰上,让自己湿透的私处贴在他硬挺的性器上,却不让它进入。

她前后缓慢磨蹭,阴唇包裹着柱身滑动,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他的性器彻底浸湿。

叶无道几乎要疯了。

“暖月……我受不了了……”

吴暖月俯身,唇贴在他耳边,声音带着冰冷的温柔:

“想射吗?”

叶无道拼命点头。

“那就记住。”她低语,“以后每一次高潮,都要先说:谢谢暖月,让我射。”

叶无道呼吸一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欲望淹没。

“……谢谢暖月……让我射……”

吴暖月这才扶住他的性器,对准自己早已泥泞的入口,缓缓坐下。

她没急着起伏。

而是完全坐到底,让他整根没入,然后一动不动地绞紧。

叶无道低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声音颤抖:

“暖月……动一动……求你……”

吴暖月却只是抱紧他,把唇贴在他耳边,一字一句:

“记住这种感觉。”

“以后……只有我能让你射。”

“只有我……能让你舒服。”

叶无道浑身发抖,却在她的掌控下,一点点沉沦。

吴暖月终于开始缓慢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故意让后庭的乌木塞被挤压得更深;每一次抬起,又让银链拉扯阴唇,带来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刺痛。

这份痛与快感交织,让她自己也越来越湿。

可她面上,却始终维持着那份冷傲与掌控。

她要让叶无道记住:

他是她的。

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开发到极致。

哪怕她每一次高潮,都要在心里默念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她也要让他离不开她。

爱她爱到……愿意为她忽略一切可疑的痕迹。

爱她爱到……即便开始窥探,也只敢偷偷地、痛苦地、兴奋地继续爱她。

吴暖月俯身,吻住叶无道的唇。

吻得很深,很凶。

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叶无道在她身下颤抖着达到高潮,滚烫的液体灌进她体内。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一遍遍低语:

“谢谢暖月……谢谢暖月……”

吴暖月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

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要让他沉迷。

要让他上瘾。

要让他……再也离不开这份被她掌控的快感。

哪怕这份掌控,是建立在她彻底背叛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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