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想她想很久了。"小欲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许文煜没有反驳。因为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关了手机，拎着啤酒出了门，在楼下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圈。秋夜的风凉飕飕的，但吹不散身体里那团热。绕了一圈又绕回来，像条找不着窝的狗。

　　重新走进公寓楼的时候，时针指向晚上十一点四十五。

　　电梯到了六楼。门一开。

　　然后他看到了她。

　　走廊拐角处，她公寓的门口——隔壁那丫头又一次醉倒在了地上。

　　怀里抱着个黑色手提包，身旁散落着纸巾和一支口红。面色绯红，檀口微张，呼吸均匀得像是睡着了。空气中是浓烈的酒气，混着那股他已经太熟悉了的花果调香水——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在走廊这么窄的地方甜得发腻。

　　每周五都出去，经常后半夜才回来。

　　许文煜站在那里，看着她。

　　今天的打扮和朋友圈里那条动态一致——奶白色方领针织衫，方领大开，精致的锁骨和一道浅浅的乳沟暴露在外，面料贴身，酥胸的轮廓一览无余。下身高腰灰蓝牛仔裤，脚上蹬着白色的玛丽珍小皮鞋。因为侧躺的姿势，针织衫往上滑了一截，一段平坦白腻的纤腰露在外头，肚脐旁边有一颗小痣——这个他以前不知道。玛丽珍皮鞋还算齐整地穿在脚上，脚踝处露出一小截皮肤，白净的，连在走廊冷光灯下都显得晃眼。

　　手中的啤酒罐掉在了地上，"咣"的一声在走廊里回荡。她连眼皮都没动。

　　这丫头喝成这样倒在走廊里，谁要是碰见了想干什么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许文煜想。

　　不过现在碰见她的人是我。许文煜又想。

　　身体里的饥饿感不是低语了，是嗷嗷叫。它和两周来积攒的、被死死压住的、反复发酵过的欲望合到了一起，冲得他全身发烫。小欲没有说话，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在他脑子最深的地方轻轻推了一把——让他本来就想干的事变得更加理所当然。说到底人就是这么个玩意，再高尚的道理在活命面前都得让路，更何况猎物自己送上了门。

　　"又是她。"小欲终于开了口，语气很轻，像是在叹一口气。

　　许文煜的太阳穴突突跳着，视线上覆了一层淡淡的粉色——这是小欲在放大他的感官。但她不需要放大太多，两周来他自己已经把这份欲望养得足够肥了。

　　"我大概还能替你撑三个小时。"小欲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像在报一个不太重要的数字，"三个小时后，诅咒就会突破屏蔽。全身血液凝固。和那四十七个人一样。"

　　他没说话。

　　走廊里传来一声含混的呢喃。王俊怡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躺，一只藕臂无意识地搭在额头上。针织衫进一步上滑，更多白腻的纤腰露出来。牛仔裤腰际处挤出来一小截粉色内裤的边缘——棉质的，颜色很嫩，上头印着个小蝴蝶结，不像是给别人看的款式。两只玉足微微并拢，白色玛丽珍皮鞋在走廊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许文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文煜。"小欲最后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你爸当年也站在同样的位置。他犹豫的时间比你短。"

　　许文煜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那股饥饿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和求生的本能搅在一起。三个小时，四十七个人，全身血液凝固。他不想死。就这么简单——所有的纠结归根到底就是这么一句话。

　　再睁开眼的时候，瞳孔里隐隐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粉色。

　　他蹲下身，从她的手提包里翻出了钥匙。和两周前一模一样的动作，一模一样的流程——打开她的房门，把她抱了起来。她比想象中轻，酒气扑面，螓首无力地靠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温热地喷在他颈侧。花果调的香水在这个距离浓到发腻，混着头发上残留的烟味和酒精的甜酸味，一股脑涌进鼻孔。

　　许文煜进了门，用脚把门带上。

　　王俊怡的公寓和他的是镜像户型，家具不多但很乱——桌上摊着画板和马克笔，地上散着好几双鞋，角落里堆着几个没拆的快递箱子。床上铺着浅灰色床单，枕头旁边歪着一只粉色毛绒兔子玩偶。

　　他把王俊怡放到了床上。

　　两周前也是放到这里，然后转身走掉的。这一次他没有转身。

　　王俊怡仰面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方领针织衫被抱的动作进一步扯歪，大半个左肩裸露出来，粉色内衣的肩带搭在白皙的皮肤上。酥胸随着呼吸缓慢地起伏着，将面料一下一下撑起来。纤腰那截裸露的皮肤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柔和的光，肚脐是浅浅的一个小窝，旁边那颗小痣在灯光下比走廊里看得更清楚。

　　许文煜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饥饿感已经烧成了高烧般的灼热。小欲没有再说话——她在默默地暗中操作。粉色的滤镜覆在许文煜的视野上，让他眼前的一切都带着一层不真实的暧昧。

　　许文煜弯下腰，开始脱她的衣服。

　　先是脚上的鞋。白色的玛丽珍小皮鞋，光洁的皮面在床头灯下闪着点光。黑色搭扣还好好扣着，他掰开搭扣手指抠住鞋跟轻轻一拉，右脚上的皮鞋便顺着惯性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一股暖乎乎的气息从鞋口窜出来——皮革闷了一整晚的热气，裹着女孩儿身上独有的淡淡的甜腻味道。左脚的鞋也用同样的方式扒了下来，两只小皮鞋啪嗒啪嗒撂在床脚。

　　鞋下是一双白色的短棉袜，袜底微微起了球。他捏住袜口往下一拽，白棉袜从脚上滑下来。一双玉足就这么赤裸在他面前了——纤细修长，比想象中小一号，脚趾上涂着浅粉色的甲油。脚掌粉里透白，嫩得几乎没什么足茧，脚趾缝里还残留着一丝闷出来的湿意。

　　然后是针织衫。从下往上撩起来，手掌触到她纤腰的时候他的手指抖了一下——皮肤比想象中还要细腻，带着酒后的温热。经过胸口的时候被内衣的钢圈卡了一下，稍微用力就拽过去了，内衣也跟着推了上去。一对淑乳从面料底下弹了出来——不算大，形状很好看，乳尖是浅淡的粉色，微微挺立着。

　　他盯着看了好几秒。

　　把针织衫和内衣一块从她头顶褪掉。接下来是牛仔裤——扣子解开，拉链拽下来，沿着两条玉腿一路剥到脚踝。她的腿很直，大腿内侧有一小片晒不到太阳的白，和膝盖以下那种晒过的颜色有着明显的分界线。最后是那条粉色的棉质小内裤，上面印着一个小蝴蝶结——他捏着腰侧的边缘朝下拉的时候，布料从两腿之间被牵出一道浅浅的弧线。连着牛仔裤一块丢在了地板上。

　　这丫头赤裸地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二十岁的娇躯，皮肤细腻得几乎找不到什么瑕疵，锁骨好看，柳腰很细，酥胸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向两侧摊开。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并拢着，从膝盖到胯骨画出一道流畅的线。赤裸的玉足并在一起，脚趾因为脱了鞋之后的放松微微张开，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点点微光。

　　呵，可爱的小姑娘。

　　她动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来，嘟囔了一句含混的什么——听不清是在叫名字还是在说梦话——无意识地并紧了双腿，然后又沉了下去。

　　许文煜脱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她的身子下意识地微弱抗拒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一瞬，然后在他的力量下松开了。

　　阳具对准花蕊往里推的时候，内壁干涩紧窄，本能地排斥着侵入。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地把她撑开——甬道的褶皱被硬生生碾过去，里头热得发烫，又干又紧地裹着他。直到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在被填满的瞬间弓了起来，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缩了一下，檀口挤出一声闷哼——像做了个不舒服的梦。

　　缓缓耸动起来。前几下女孩的身体僵着，阴道 裹得很紧，又涩又热。几下之后体液慢慢分泌出来，抽插变得顺滑了些。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身体倒是比主人诚实，王俊怡完全不知情，这具二十岁的娇躯已经自顾自地做出了迎合的反应。随着他的耸动，酥胸跟着节奏微微颤抖，偶尔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赤裸的玉足也随着冲撞一蜷一张，像是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

　　低下头，看着她的脸。酒后绯红的面颊，微微翕动的檀口，睫毛细密地覆在眼睑上。漂亮的、毫无防备的脸。

　　小欲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只有两个字："现在。"

　　右手离开床面，落在了她修长的脖颈上。

　　手指收拢的动作很慢。拇指和四指分别卡在气管两侧，她的脖颈很细，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皮肤下面是跳动的颈动脉，一下一下地撞着他的指腹。

　　收紧。

　　——王俊怡的反应是即时的。

　　呼吸道被掐住的一刹那她整个人猛地绷直了，像被电击一样。双手从身侧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嵌进皮肤，力气出奇地大，但撼不动他收紧的手指。

　　她醒了。

　　算不上完全清醒，但足够让她睁开美眸。那双浑浊的、还带着酒意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女孩花了一两秒才辨认出眼前的人。先是迷茫，然后是不解，最后——瞳孔骤然放大。

　　她的檀嘴唇翕动，想喊什么——被掐住的喉咙只能发出破碎的气声，"呃……咕……"。女孩的双腿开始踢蹬，光裸的玉足在床单上拼命蹬，蹬出好几道褶皱。她的上半身拼命扭动，藕臂从抓许文煜的手腕变成用指甲使劲地挠，在许文煜的手腕上划出几道血痕。

　　那双美眸——朋友圈自拍里永远眯着笑的美眸——现在瞪得又大又圆，眼白大面积露出来。檀口一张一合的，拼命地想呼吸。她的粉面从正常肤色开始涨红，红得飞快，从脖颈往上蔓延。

　　许文煜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渐渐地，她的挣扎开始减弱了。藕臂从抓挠变成虚弱的触碰，像是在摸一件什么东西而不是试图掰开它。她的面色从涨红变成青紫，檀口发乌，眼白大面积显露。美眸中的瞳孔还在——还在看着他。但目光已经散了，聚不起焦来。

　　女孩的玉足还在蠕动，脚趾在不自觉地蜷缩又张开又蜷缩，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床单上磨蹭着。小腿猛地绷直，又软绵绵地松开了，膝盖不自然地朝外倒。

　　她的小腹猛地痉挛了一下——括约肌彻底失守了。温热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涌了出来，淋在他来回抽插的肉棒上，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在浅灰色的布面上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腥骚味一股脑弥散在空气中。

　　许文煜的阳具猛地顶到女孩的最深处，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滚烫的精华涌出来的瞬间，一道凝实而明亮的粉色光从他体表迸发出来，顺着两人交合之处蔓延开，将整张床笼罩在粉色的辉光中。他感觉到小欲在他体内贪婪地汲取着什么——从王俊怡正在消逝的娇躯里，通过他，源源不断地涌向小欲。

　　他手上还在用力。

　　王俊怡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弓起之后重重落回了床面。四肢抽搐了几下——先是小幅度的颤抖，然后是一次大幅度的痉挛，整个人绷成弓形又砸回去——接着就彻底安静了。

　　藕臂从他手指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手心朝上，柔荑微微蜷着。赤裸的玉足不再动了，脚趾保持着最后蜷缩时的姿态，僵在那里。就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一样，永久地安静了下来。

　　许文煜慢慢松开右手。她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了一圈深红的指印，青紫色沿着指印的边缘往外扩散开。美眸半睁着，瞳孔散了，眼白上排着一圈细密的血丝。檀口微张，丁香小舌软绵绵地顶在上下齿之间，微微发紫，嘴角溢出一缕黏糊糊的涎水，顺着面颊流下去洇在枕巾上。

　　粉色的光持续了大约二十秒后逐渐消散。

　　"够了。"小欲餍足而慵懒的声音重新响了起来，"质量不错。够撑一段时间了。"

　　许文煜从王俊怡的尸体里退了出来，坐到了床尾。

　　王俊怡赤条条躺在床上，死了。朋友圈的最后一条更新还停留在今晚的酒吧自拍，笑得灿烂得过了头——谁能想到那是最后一张照片呢。

　　房间安静下来。灼热退了，饥饿退了，粉色的滤镜也退了。空气里弥散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花果调香水、体液、尿骚味，还有汗和精液的腥气，一股脑搅在一块。

　　"尸体怎么处理？"许文煜开口问道，嗓子有些发哑。

　　"你问我？"小欲顿了一下。

　　他没接话。

　　小欲笑了一声，呼出了一道粉色的气流。气流落在尸体上，粉色的光从皮肤表面渗了进去，像水浸入棉布。整具尸体在几秒钟内变得半透明，轮廓模糊，最后化作一团浓稠的粉色雾气，融入进许文煜的胸口。

　　床上只剩下洇湿的床单。

　　"收好了。"小欲说，"衣服鞋子包你自己处理。鬼域存不了那些东西。"

　　许文煜站起来，开始收拾地上那摊女人的东西。针织衫团成一坨塞进手提包，内衣也塞进去，牛仔裤直接揉成团往里塞。粉色小内裤和白棉袜缩在裤子旁边，一块捡了扔进去。白色玛丽珍皮鞋一只在床脚一只在地板中间，拎过来也塞进包里。散落的纸巾和那支口红也塞了进去。想了想又用纸巾擦了门把手和钥匙。

　　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在手提包侧袋里摸到了王俊怡的手机。屏幕上好几条未读消息的提示亮着。手机没锁定。

　　他靠在床头开始翻看。

　　微信消息很多。最上面一条是个备注叫"小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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