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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茉莉

小说:茉莉 2026-03-04 10:46 5hhhhh 1500 ℃

鞭子落下的瞬间,我才知道人的皮肤是可以像纸一样撕裂的。

第一鞭。

我咬紧了牙,听见风声呼啸而来,然后是脊背上炸开的剧痛。那不是尖锐的疼,而是钝重的、蔓延的、仿佛整片皮肉都被掀开的疼。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却被绳索勒住手腕,生生扯回原处。

第二鞭。

我听见自己的惨叫。那声音陌生得可怕,像是从别人喉咙里发出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想起母亲。当年她是不是也曾这样跪在这里,面对着同一个男人,承受着同样的酷烈?

第三鞭。第四鞭。我已经数不清了。

血顺着脊背流下,浸透单薄的囚衣,又顺着腰线往下淌,在白玉砖上汇成细小的溪流。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重叠又分开—那高高在上的玄色身影,那张冷硬如石刻的脸,那双眼睛。

嬴政的眼睛。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件破碎的器物。不,不是器物。器物不会被投注那样复杂的情感。那是恨意、厌恶、痛楚,还有一丝我永远读不懂的东西—每当那丝情绪浮现,他看我的眼神就会变得更加阴冷,仿佛要透过我的皮囊,看见另一个女人的魂魄。

我的母亲。

“继续。”

两个字,没有温度。

监刑的宦官抖了一下,手中的鞭子几乎握不住。我听见周围的大臣们压抑的抽气声。即便是最顽劣的皇子,也不过是杖责了事。而我,一个公主,一个从未被承认的女儿,却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鞭答至死。

疼痛已经让我麻木了。或者说,疼痛已经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极限,变成了另一种东西。我的身体还在抽搐,还在流血,但我的灵魂好像飘到了半空,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我看见自己散乱的墨发贴在脸上,沾着血和泪。我看见自己惨白的皮肤上绽开的伤口,像一朵朵妖异的红花。我看见那高高在上的帝王,他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只是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冷漠。

第五十三鞭。或者第五十四鞭。

我终于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在母亲生前的冷宫里。

这里的一切都很陌生。我从未来过这里,嬴政不允许任何人提起她,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这座偏远的宫殿。但我知道这是她的地方—因为空气里有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熏香,而是某种更清冷的、更像月光的味道。

我的身体被扔在冰冷的石榻上。没有人给我包扎,没有人给我上药。伤口和囚衣粘连在一起,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我趴在榻上,脸贴着冰凉的玉石,想哭,却哭不出来。

这就是她最后看到的景象吗?

这座冷宫,这方石榻,这扇永远望不见外面天空的窗。她是如何在绝望中度过最后的日子的?她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恨过我?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也快要死了。流了这么多血,没有药,没有吃的,没有人管。也许这就是赢政想要的——让我死在这里,死在她死过的地方,

这样他就可以彻底摆脱我们母女,彻底忘记那段他不愿提起的过去。

也好。

死了就能见到她了。我想问问她,她是什么模样,她有没有抱过我,她爱不爱我。我想让她抱抱我,就一次。

意识在剧痛中沉沉浮浮。我闭上眼睛,看见了很多东西。

我看见小时候的自己,躲在御花园的假山里,偷偷看侍卫们练剑。那些明晃晃的剑光让我着迷,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那让我想起自由—宫墙之外的风,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我看见那个教我剑术的年轻侍卫。他说,公主,你不该学这些。我说,为什么?他沉默了很久,说,因为学会了,就更想出去了。而出去,是会死的。

他说得对。我确实想出去,也确实差一点死了。但不是因为出去,而是因为回来。

我看见墨家那些人。高月的清冷,荆天明的热忱,大铁锤的豪爽,雪女的温柔。他们对我那么好,教我武功,带我见识宫墙外的世界。我以为那就是朋友,那就是家。

直到秦军的铁骑踏破那个夜晚,直到他们高呼"保护公主”,直到我看见那些熟悉的眼神里,浮现出的厌恶和鄙夷。

"她是秦国的公主。”

“嬴政的女儿。"

“我们被骗了。”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心里。我想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逃出去,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我解释不了,因为我是嬴政的女儿,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

然后就是赤练的血。

那个女人,妖娆的、总是跟在卫庄身边的女人。她的血溅在我脸上,温热而腥甜。她挡在我和卫庄之间,被秦军的剑刺穿了胸膛。倒下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不是恨,而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怜悯,又像嘲弄。

卫庄抱住了她。

那一刻,我看见他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更深更沉的东西,沉得让我喘不过气。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一眼。

那眼神里有恨意。有杀意。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的东西。

就像嬴政每次看我的眼神。

疼痛让我从回忆中醒来。

窗外有月光。清冷的、银白的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酒进来,在地上画出斑驳的影子。我盯着那些影子发呆,想着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看月亮了。

然后我看见一个人影。

他站在窗边,逆着月光,看不清面容。只看得见一头银白的长发,在夜风里微微飘动,像落满了霜雪。然后是剑。那把剑的形状我太熟悉了,我曾被它抵住喉咙,感受过它冰冷的锋芒。

鲨齿。

卫庄。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他来杀我了。因为我害死了他的女人,因为我是秦国的公主,因为他要报仇。对,就是这样。

他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月光终于照清了他的脸。白如霜雪的发丝,锋利如剑的眉峰,还有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也没有恨意,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的神情。就像那夜他抱着赤练时,抬头看我的那一眼。

"你是来杀我的吗?"我问。

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看着我满身的伤痕,看着我狼狈的模样。然后他动了,不是拔剑,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扔在榻上。

是一只玉瓶。晶莹剔透,里面装着淡青色的药膏。

“这药记得每日用。不出半月,你身上的伤就

会好。”

我愕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话。低沉沙哑的嗓音,像古琴最低沉的那根弦,在我心头重重一颤。

我看着他,看着那只玉瓶,忽然想笑。

平日里待我亲近的墨家人,得知我的身份后恨我入骨。而唯一给我送药的,却是我的敌人,是传说中杀人如麻的流沙主人。

“为什么?“我问。

他没有回答。转身走向窗边,衣袂翻飞,似是要走。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也许是将死的疯狂,也许是压抑了十六年的绝望,也许是月光太美,也许是他眼底那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我伸出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衣角。

他停住了。回头看我。

月光下,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第一次如此专注地落在我身上。不同于战斗时的惊鸿一瞥,不同于那夜的血色朦胧,这是第一次,他这样看着我,看着真实的我—墨发散乱,绫罗破碎,满身伤痕,狼狈不堪。

“要我吧。”我听见自己说,“我跟你走。”

他的眸色沉了下去,像月光下的深潭,看不见

底。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在把自己卖给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我在背叛我的血统,我在做一个十六岁公主不该做的、最疯狂的梦。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家,没有朋友,没有未来。我只有这条命,而这命也快要没了。

心痛和羞耻让我的眼睛不争气地湿润了。但我还是死死盯着他,用那双含泪的眸子,倔强地盯着他。

“我知道。”我说,“求你。要我。带我走。”

他看着我,很久。

久到我以他会甩开我的手、像甩开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飞蛾。久到我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开始发抖,快要撑不住了。

然后他动了。

他的手揽住我的腰。宽厚的、温热的手掌,隔着单薄的囚衣,贴在我满是伤痕的皮肤上。我疼得倒吸一口气,却没有躲。他轻而易举地把我抱起来,放回榻上。

我的背触到冰凉的玉石,疼得眼前发黑。但他压下来了,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月光,把我笼罩在他的阴影里。我忽然害怕起来,心跳如鼓,几乎要跳出喉咙。

太迟了。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他抽出鲨齿。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剑尖抵住我的衣襟。轻轻一挑,薄薄的囚衣应声而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冰冷的空气触到裸露的皮肤,我打了个寒颤。

他的长发垂落下来,银白的发丝拂过我赤裸的胸口,拂过那些鞭痕,留下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睁开眼睛,对上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那里面没有温度,却有某种让我心悸的东西。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往下,扫过我赤裸的身体,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的眼神动了动。只是一瞬间,但我看清了。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神情,不是怜悯,不是厌恶,而是……我说不清。

然后他动了。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甚至没有一句温柔的话。他分开我的腿,抵住我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我紧张得浑身发抖,却倔强地没有躲开。

他进来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撕裂了。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比任何鞭子都要猛烈千百倍。我疼得眼前发黑,喉咙像是被堵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我张着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喘息。

他的手撑在我头侧,高大的身躯压着我,让我无处可逃。我感觉到他在我体内,坚挺的、滚烫的,一点点深入,一点点撑开我从未有人到过的秘境。血顺着大腿流下,混着泪,湿透了身下的玉石。

这就是我要的。

这就是我求来的。

羞耻和疼痛让我几乎要昏过去。但我没有。我睁着眼,看着压在我身上的男人,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冷,只有眼底有一丝波动。是欲望,还是别的什么?我看不

清。

他开始动了。

一次次进入,一次次抽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撕裂,每一次都让我从生到死、从死到生。

疼痛渐渐模糊了边界,有什么别的东西开始滋生。那是更陌生的感觉,让我害怕,让我羞耻,却无法抗拒。

我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庆幸没有点灯,这样他就看不清我哭花的脸,看不清我狼狈的模样。但他的手忽然抬起来,拇指擦过我的眼角,拭去一滴泪。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和身下粗暴的掠夺完全不同。

我愣住了,看着他。他也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幽深得像一潭古水。我看不懂那里面有什么,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里面。

他俯下身。

他的唇贴上我的锁骨,然后是脖颈,然后是耳垂。不是亲吻,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带着温熱的气息,在我裸露的皮肤上点起一簇簇火

焰。我忍不住颤抖,却不是因为疼。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我咬住嘴唇,想抑制住羞耻的呻吟,却还是忍不住泄出一两声破碎的音节。那声音让我脸红,他却似乎因此更加兴奋。

“叫出来。”他说。

我摇头,死死咬住嘴唇。

他眸色一沉,忽然用力一顶。我再也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在空荡荡的冷宫里回荡,羞得我想钻进地缝里。

他却没有停。一次,又一次,又一次。我渐渐分不清疼痛和快感的边界,只觉得整个人都在燃烧,都在融化,都在为他绽放。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在膨胀,快要炸开。

最后的瞬间,我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我仰起头,无声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有血从嘴角溢出,是我咬破的嘴唇。

然后他的唇貼上来了。

他舔去我嘴角的血,然后吻住了我。这是一个温柔的吻,和之前所有的粗暴都不同。他的唇柔软,他的舌温柔,他吻得那样专注,那样缠绵,仿佛我是他珍视的人,而不是他刚刚掠夺过的猎物。

我的心炸裂成千万碎片。

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索取着。一次,又一次。

我在他身下死去活来,意识一次次模糊,又一次次被他唤醒。昏过去之前,我听见他低低地唤着什么。

"紅蓮.....紅蓮.....”

再次醒来的候,我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不是冷宫。干净的床榻,轻薄的纱帐,窗外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我身上的伤被仔细包扎过,换了干净的衣物,身体也清爽了。想来是他在我昏迷时处理的。

我脸上发烫,不敢想他帮我上药时的情景。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看见他坐在窗边,银白的长发披散,手中拿着一卷竹简。

月光照在他脸上,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冷峻了。

"这是哪里?”我问。

"流沙。”

我愣住了。他真把我带来了。

“你说过,要我。”我看着他,努力让声音平稳,“我跟你走。”

他放下竹简,看着我。那双冰蓝色的眸子还是那么幽深,但这一次,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不是冷漠,不是杀意,而是一种很复杂的、让

我心跳加快的神情。

“流沙不收废物。”他说,“你能做什么?"

我想了想,撑着身体站起来,单膝下跪,抬起头看着他。

“我要成为你的手下。“我说,“你教我,训练我,让我变强。我要报仇,我要亲手杀死那个男人——我的生父,嬴政。"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看着我眼中的决

絶。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知道。”我说,“从今往后,我不是秦国的公主。

我叫茉莉,是流沙的杀手。”

他站起身,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那夜的月光。

“流沙的规矩很严。”他说,“我会教你,也会惩罚你。如果你做不到,我会亲手杀了你。”

"好。”我説。

他伸出手,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他的眼睛。

“记住你的话。"

阳光落在他身上,落在我身上。窗外的风送来花香,是茉莉的味道。我忽然想起,我的名字,茉灵儿,是母亲起的。茉莉,灵儿。那个我从未见过的女人,给我起了这样一个名字。

从今往后,我叫茉莉。

秦国的公主灵儿,已经死了。

死在那夜的鞭刑里,死在冷宫的石榻上,死在那个男人身下,死在他的温柔里。活下来的,是流沙的杀手,是要报仇的茉莉。

我看着卫庄,看着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忽然笑了。

"你昨晚叫了别人的名字。"我说。

他眸色一沉。

"红莲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向窗边。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说,“你不必知道。”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头银白的长发,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我知道他不属于我,永远也不会属于我。但那又怎样?

我只要留在他身边就够了。

窗外,月光正落在初绽的茉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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