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放开……”吴霸天反抗，但他的力气不如穿着赵吾皮的吴峥嵘。

　　就在吴峥嵘准备进入时，门被踹开了。

　　龙且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我说过，别让他操你。”龙且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杀意，“我也说过，你首先是赵吾，首先是我的人。”

　　吴峥嵘从吴霸天身上爬起来，慌乱地拉上裤子。“老大，我……”

　　“我什么？”龙且走进来，关上门，“我让你每周来找我，你上周没来。我让你别再见这个老男人，你还在见。我说的话，你当耳旁风？”

　　“不是，我……”

　　“够了。”龙且打断他，然后看向床上的吴霸天，“吴先生，又见面了。”

　　吴霸天坐起来，拉过被子盖住身体。“林默……不，龙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龙且笑了，笑容很冷，“我想让我的刀疤回来。而你的儿子，”他指了指吴峥嵘，“正在成为他。”

　　吴霸天没听懂。“我儿子？什么意思？”

　　龙且走到吴峥嵘面前，伸手按住他的后颈。“告诉他，你是谁。”

　　吴峥嵘浑身僵硬。“我……我是赵吾……”

　　“不。”龙且的手滑到他的背部，找到那条缝隙，“告诉他，皮下面的人是谁。”

　　“不要……”吴峥嵘哀求。

　　但龙且已经用力撕开了缝隙。人皮从背部裂开，龙且抓住边缘，用力一扯——

　　整张皮被剥了下来。

　　吴峥嵘赤身裸体地站在原地，脸上是赵吾的脸皮被撕下后的茫然。几秒后，他才反应过来，惊慌地捂住自己的脸。

　　但已经晚了。

　　吴霸天看到了那张脸——年轻，英俊，皮肤白皙，眉眼清亮。那张他看了22年的脸。他的儿子，吴峥嵘。

　　时间仿佛静止了。

　　吴霸天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出儿子赤裸的身体——那具身体没有伤疤，没有纹身，肌肉线条虽然也不错，但远不如赵吾那么精壮。阴茎尺寸也正常，大约15公分，完全不是那根20公分的巨屌。

　　他的儿子。他的峥嵘。那个从小品学兼优、考上警校、成为警察的儿子。那个他引以为傲的儿子。

　　刚才压在他身上、要强暴他的人，是他的儿子。

　　那个让他叫爸爸的人，是他的儿子。

　　那个用照片威胁他、每周和他上床、填满他欲望的人，是他的儿子。

　　“不……”吴霸天终于发出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不……不可能……”

　　吴峥嵘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浑身发抖。“爸爸……对不起……对不起……”

　　“别叫我爸爸！”吴霸天尖叫起来，“你不是我儿子！你不是！”

　　龙且冷眼看着这一幕。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人皮，抖了抖，然后走到吴峥嵘身边。

　　“看到了吗？”他对吴峥嵘说，“这就是现实。你是吴峥嵘，一个可悲的、爱上自己父亲的变态警察。但穿上这个，”他晃了晃手中的人皮，“你就是赵吾，是我的刀疤，是一个强大、凶狠、被我爱着的人。”

　　吴峥嵘抬头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老大……”

　　“选吧。”龙且说，“继续做吴峥嵘，被你父亲唾弃，被社会抛弃；还是穿上它，成为赵吾，成为我的人。”

　　吴峥嵘看向吴霸天。爸爸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爸爸在哭，无声地哭，眼泪顺着那张成熟英俊的脸滑落。

　　爸爸知道了。爸爸知道他所有的秘密，知道他扭曲的欲望，知道他这些日子以来做的事。

　　爸爸不会再爱他了。爸爸只会恨他，厌恶他，唾弃他。

　　那他还做吴峥嵘干什么？

　　“给我。”吴峥嵘伸出手，“把皮给我。”

　　龙且笑了。他把皮递过去，看着吴峥嵘颤抖着穿上它——先脚，再腿，再下体，再身体，最后是脸。

　　当赵吾的脸再次覆盖吴峥嵘的五官时，吴峥嵘的表情变了。那道疤让他看起来凶狠，眼神里的迷茫和脆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狠厉。

　　他站起来，走到吴霸天面前。

　　吴霸天抬头看着他，看着这张属于赵吾的脸，这张刚才还被撕下来、露出儿子真容的脸。

　　“爸……”吴峥嵘——现在是赵吾了——开口，但声音是赵吾的声音，“爸，对不起。”

　　“别叫我爸……”吴霸天喃喃道。

　　“但你就是我爸。”赵吾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温柔，“我从小就想操你。从初中开始，每次听到你在房间里自慰，我就硬得不行。我偷你的袜子、内裤，闻着你的味道自慰。我想把你压在身下，想听你叫我爸爸，想用我的大屌填满你……”

　　“别说了……”吴霸天捂住耳朵。

　　但赵吾拉开了他的手。“现在我都做到了。我用这层皮做到了。虽然这不是我的身体，但这根屌，”他握住自己那20公分的阴茎，“这根屌操过你很多次，让你爽上了天。你说过，这是你操过最爽的屌。”

　　吴霸天浑身颤抖。是的，他说过。他无数次在高潮时说过“好大……好爽……”，无数次在事后回味过那根巨屌带来的极致快感。

　　可他不知道，那根屌的主人，是他儿子。

　　“所以，爸。”赵吾跪下来，抱住吴霸天的腰，“别讨厌我。就算我穿着这层皮，就算我是赵吾，我骨子里还是你儿子。我还是爱你，还是想操你，还是想听你叫我爸爸。”

　　吴霸天低头看着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这张属于赵吾的脸，这具属于赵吾的身体，但里面是他儿子的灵魂。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但又感到一种病态的吸引。他恨这个人，恨他对自己做的一切，恨他毁了他们的父子关系。但他又……又习惯了这个人，习惯了这根巨屌，习惯了在性爱中叫他爸爸。

　　“让我再操你一次。”赵吾抬头看着他，眼神里有哀求，也有欲望，“就一次。然后……然后我会消失。你可以当没生过我这个儿子。”

　　吴霸天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离开这个房间，永远不再见这个人。

　　但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好。”

　　赵吾的眼睛亮了。他站起来，把吴霸天推倒在床上，脱掉他的衣服，然后压了上去。

　　这一次的性爱和以往都不同。赵吾的动作很温柔，很慢，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他吻吴霸天的额头，吻他的眼睛，吻他的嘴唇，吻他的脖子，吻他的胸膛。

　　“爸爸……”他一边吻一边说，“我爱你，爸爸……”

　　吴霸天没有回应，只是闭着眼睛，任由他动作。

　　当那根巨屌进入时，吴霸天还是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太熟悉了，这个尺寸，这个形状，这个进入的角度和深度……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一切，已经对这个入侵者敞开了所有防备。

　　赵吾开始动，缓慢而深重。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他的手抚摸着吴霸天的身体，从胸肌到腹肌，再到大腿。

　　“爸爸……你好紧……”赵吾喘息着，“夹得我好爽……”

　　吴霸天还是没说话，但身体已经开始回应。他的后穴本能地收缩，他的阴茎慢慢抬头，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赵吾察觉到了，加快了速度。撞击变得猛烈，床开始吱呀作响。吴霸天咬住嘴唇，但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叫出来，爸爸。”赵吾说，“我想听。”

　　吴霸天松开了嘴唇。“啊……啊……”

　　“叫爸爸。”

　　“……爸爸……”

　　“不是这个。”赵吾用力顶了一下，“叫我爸爸。说‘爸爸操我’。”

　　吴霸天睁开眼，看着身上这个男人——那张赵吾的脸，但眼神里是他熟悉的、儿子的眼神。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叫他爸爸、依赖他、崇拜他的儿子。

　　现在这个儿子在操他，在让他叫爸爸。

　　“爸爸……”吴霸天流着泪说，“爸爸操我……用力操我……”

　　赵吾低吼一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操得又快又狠，每一次都像要把自己钉进吴霸天的身体里。吴霸天被他操得射了，精液溅在两人小腹上。

　　高潮的瞬间，吴霸天后穴剧烈收缩，夹紧了那根巨屌。赵吾也到了边缘，他死死按住吴霸天的胯骨，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液体填满了肠道，吴霸天感到一阵满足的饱胀感。

　　结束后，赵吾没有立刻抽出来。他趴在吴霸天身上，脸埋在爸爸的颈窝里，像小时候那样。

　　“爸……”他轻声说，“对不起。”

　　吴霸天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虽然摸到的是赵吾的寸头。

　　他们就这样躺了很久。直到龙且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感人至深。”

　　两人同时一震。吴霸天这才想起，龙且还在房间里。他一直站在角落，冷眼看着这一切。

　　赵吾从吴霸天身上爬起来，抽出了阴茎。混合着精液的液体从吴霸天后穴流出来，弄脏了床单。

　　龙且走过来，把赵吾的人皮扔给他。“穿上。”

　　赵吾接过皮，但犹豫了。“老大，我……”

　　“穿上。”龙且命令，“然后跟我走。”

　　赵吾看着吴霸天，又看着龙且。他知道自己必须选。选爸爸，还是选老大；选吴峥嵘的人生，还是选赵吾的人生。

　　爸爸已经知道了真相，爸爸不会原谅他，爸爸只会痛苦。但老大接受他，老大需要他，老大爱着赵吾——哪怕只是皮相上的赵吾。

　　他慢慢地，开始穿皮。

　　吴霸天看着他穿上那双脚，穿上那双腿，穿上那根巨屌，穿上那具身体，最后穿上那张脸。每穿上一部分，儿子就消失一分，赵吾就回归一分。

　　当脸皮完全贴合时，赵吾——吴峥嵘——的眼神变了。最后一丝属于吴峥嵘的犹豫和脆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赵吾那种阴鸷的凶狠。

　　他站起来，走到龙且身边。

　　“我们走，老大。”

　　龙且点头，搂住他的肩膀，朝门口走去。

　　“等等！”吴霸天叫住他们。

　　两人回头。

　　吴霸天看着赵吾——看着那张属于别人的脸，看着那具属于别人的身体，看着那个既是他儿子又不是他儿子的人。

　　“……峥嵘。”他叫了儿子的名字。

　　赵吾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

　　“走吧，老大。”他说。

　　门开了，又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吴霸天一个人，赤身裸体地坐在满是精液的床上。

　　他坐了很久，然后开始笑。笑得很轻，很诡异，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的儿子，他的峥嵘，他的骄傲……变成了一个穿着别人皮囊的怪物，和一个通缉犯走了。

　　而他，一个48岁的男人，一个父亲，刚刚被自己的儿子操了，还叫了儿子爸爸。

　　这个世界疯了。他也疯了。

　　他躺下来，蜷缩成一团，像婴儿一样。他闻到床单上精液的味道，闻到自己身体里儿子射进去的精液的味道。

　　他应该报警。应该告诉警察，龙且在这里，他的儿子和龙且在一起。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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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三个月后。

　　吴霸天辞去了工作，卖掉了房子，搬到了另一个城市。他换了一切联系方式，切断了所有社会关系。他在新的城市找了一份普通的文职工作，朝九晚五，独来独往。

　　他不再健身，不再注意形象。他胖了一些，肚子开始隆起，头发也开始白了。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落魄的中年男人。

　　没人知道他的过去，没人知道他曾经有一个儿子，没人知道他曾经和一个叫赵吾的男人上过床，没人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他的儿子。

　　他试图忘记一切。但有些东西忘不掉。

　　比如每个周五晚上，他都会下意识地等电话——虽然电话永远不会再响。

　　比如每次自慰时，他脑子里想的都是那根20公分的巨屌，和那张带疤的脸。

　　比如他会在街上看到某个背影时，心跳突然加速，然后发现那不是他要找的人。

　　他要找的人是谁？是赵吾？还是峥嵘？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失去了儿子，也失去了那个填满他欲望的人。

　　有时他会做噩梦，梦见儿子穿着赵吾的皮，在龙且身下呻吟。有时他会做春梦，梦见那根巨屌再次进入他，梦见自己再次叫出“爸爸”。

　　醒来时，他总是浑身冷汗，然后陷入更深的空虚。

　　他的人生，从那个晚上开始，就分成了两半：之前，和之后。

　　之前，他是成功的职场人，是骄傲的父亲，是欲望被压抑但至少体面的中年男人。

　　之后，他是破碎的空壳，是罪孽深重的父亲，是沉迷于乱伦回忆的可悲者。

　　他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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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城市的另一头，龙且的安全屋里。

　　赵吾——或者说，曾经是吴峥嵘的赵吾——正在擦枪。他的动作熟练而流畅，每一个步骤都精确无误。这是赵吾的记忆，也是这三个月的训练成果。

　　龙且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明天有任务。”

　　“什么任务？”

　　“码头有一批货要接。对方可能不老实，做好动手的准备。”

　　“明白。”赵吾把枪装好，放进腋下的枪套里。

　　这三个月，他完全融入了赵吾的身份。他跟着龙且参与了几次黑市交易，打过两次架，开过一次枪——没打死人，只是警告。他说话的方式，走路的姿态，看人的眼神，都和赵吾越来越像。

　　有时候，他会完全忘记自己是吴峥嵘。只有在极少数时刻，比如看到某个和爸爸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时，他才会恍惚一下。

　　但那些时刻越来越少。

　　龙且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抚摸他腹肌。“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还会想起他吗？”

　　赵吾沉默了几秒。“……偶尔。”

　　“恨他吗？”

　　“不恨。”

　　“为什么？”

　　“因为……”赵吾转身，看着龙且，“因为是我毁了他。是我强暴了他，是我骗了他，是我让他叫儿子爸爸。该恨的人是他。”

　　龙且笑了，吻了吻他的额头。“你越来越像赵吾了。赵吾从来不会后悔，从来不会自责。”

　　是吗？赵吾——吴峥嵘——想。但他确实在后悔。后悔穿上那层皮，后悔接近爸爸，后悔让爸爸知道真相。

　　可后悔没有用。一切都回不去了。

　　“老大。”他突然说，“如果有一天，我完全变成赵吾了……那我还会记得我是吴峥嵘吗？”

　　龙且看着他，眼神深邃。“重要吗？”

　　“……不重要。”

　　“对，不重要。”龙且说，“你只需要记住，你是赵吾，你是我的刀疤，你是我的人。这就够了。”

　　赵吾点头，然后主动吻上了龙且。

　　这个吻很热烈，很投入。他在用性爱麻痹自己，用赵吾的身份覆盖自己，用龙且的爱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

　　做爱时，龙且还是喜欢问那个问题：“你是谁？”

　　“赵吾。”

　　“谁的人？”

　　“老大的人。”

　　“那个老男人呢？”

　　“……”

　　“嗯？”

　　“过去了。”赵吾闭着眼睛说，“都过去了。”

　　可真的过去了吗？

　　高潮的瞬间，他的脑子里闪过的不是龙且的脸，而是爸爸那张崩溃的、流泪的脸。

　　爸爸叫他“峥嵘”的声音。

　　爸爸说“爸爸操我”的声音。

　　爸爸的精液溅在他身上的触感。

　　爸爸的体温，爸爸的味道，爸爸的一切……

　　“啊——”他射了出来，精液射在龙且的小腹上。

　　龙且也很快到达高潮，射在了他体内。

　　结束后，两人抱在一起喘息。

　　龙且摸着他的背，突然说：“背部的缝隙……好像变浅了。”

　　赵吾一愣，伸手摸了摸。确实，以前每次高潮后，背部的缝隙会很清晰地张开，可以轻易撕开。但现在，缝隙虽然还在，但变细了，变浅了，像是……皮囊和他的身体融合得更深了。

　　“这意味着什么？”他问。

　　“意味着你越来越像他了。”龙且说，“意味着这层皮正在成为你真正的皮肤。意味着吴峥嵘正在消失。”

　　赵吾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龙且。

　　吴峥嵘正在消失。

　　也许有一天，他会完全消失。到时候，世界上就只剩下赵吾，龙且的刀疤，青龙帮的狠人。

　　而吴峥嵘，那个22岁的警察，那个爱着父亲的儿子，那个曾经充满正义感的年轻人……

　　会像一场梦一样，醒来就忘了。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睡着后，他又做梦了。这次他梦到自己站在镜子前，镜子里是赵吾的脸。他伸手去摸，脸皮突然脱落，露出下面吴峥嵘的脸。他惊恐地想把它贴回去，但怎么也贴不紧。脸皮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化作一滩血水。

　　血水里，爸爸的脸浮现出来，看着他，说：

　　“峥嵘，回家。”

　　他醒了，浑身冷汗。

　　窗外天还没亮。龙且睡在他身边，呼吸平稳。

　　赵吾——吴峥嵘——悄悄地起床，走到浴室，打开灯，看向镜子。

　　镜子里是赵吾的脸，那道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

　　“爸爸，我回不去了。”

　　镜子里的人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阴鸷的眼睛看着他。

　　那眼睛里，有没有一丝属于吴峥嵘的悲伤？

　　他不知道。

　　他关掉灯，回到床上，抱住了龙且。

　　在黑暗中，他轻声说：

　　“我是赵吾。我是刀疤。我是老大的人。”

　　一遍，又一遍。

　　像是咒语，像是祈祷，像是自我催眠。

　　直到他相信自己就是赵吾。

　　直到吴峥嵘彻底沉入意识的深海，不再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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