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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农村土少年互换身份是什么体验结束(剩下一起放),第1小节

小说:跟农村土少年互换身份是什么体验 2026-03-03 12:37 5hhhhh 2960 ℃

后脖颈的皮项圈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着,勒得林宇——犬七四——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的身体几乎是被半拖半拽着向前移动,赤裸的脚底板和膝盖摩擦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嘴里依旧塞满着自己那只酸臭的袜子,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只能让布料变得更加湿滑,那股浓烈的、属于下等仆役的汗脚气味顽固地占据着他的整个鼻腔和味蕾,带来持续的恶心感和……奇异的安心感。

(这就是我该待的地方……这味道……这粗糙的地面……)

他被拖行着穿过一条又一条光线昏暗的走廊。墙壁是裸露的灰白色水泥,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头顶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瓦数很低的、蒙着灰尘的灯泡,投下昏黄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消毒水、霉味、还有淡淡排泄物和雄性体液的味道,冰冷、潮湿,闻不到一丝阳光的气息。偶尔,他会听到远处传来模糊的、压抑的呜咽声,或是铁链拖过地面的哗啦声,又或者,是几声短促的、模仿得不太像的“汪、汪”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更添几分诡异和阴森。

(是其他的……狗?还是别的什么?) 他艰难地转动眼球,试图看清周围。通道两侧有一些紧闭的铁门,门上只有小小的、带栏杆的观察窗,透出里面的黑暗,或者偶尔闪过一双麻木或惊恐的眼睛。这里是别墅华丽表皮之下,真正消化“废料”和“玩具”的肠道。

壮汉在一扇看起来更厚实、刷着深绿色油漆的铁门前停下,掏出钥匙打开。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更加浓烈的、混杂着动物皮毛(也许是假毛)、消毒剂、排泄物和许多陌生雄性体味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几乎盖过了林宇嘴里的袜臭味。

门内,是一个宽敞但低矮的大厅,天花板布满管道。大厅被一排排牢固的黑色金属栅栏隔成一个个大小约两米见方的独立“犬栏”。大部分栏里都空着,但有几个栏里,依稀能看到人影。

林宇被粗暴地扔进了靠近门口的一个空栏里。铁栅栏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落锁。冰冷的水泥地面瞬间贴上了他整个赤裸的背部、臀部和腿部,激得他一哆嗦。壮汉走到栏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伸手,将他嘴里那只早已浸满口水的臭袜子拽了出来。

“咳咳……呕……” 突然获得解放的口腔和喉咙立刻发起抗议,林宇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大量带着浓烈臭味的涎水被咳出,溅在他自己的胸口和地面上。

“第一条规矩,在栏里,不许发出多余的声音。第二条,学会用狗盆喝水,墙角那个就是。第三条,大小便去那边角落的漏槽。” 壮汉毫无感情地指了指栏杆一角挂着的、一个边缘磕碰得坑坑洼洼的金属盆,以及大厅最内侧墙角一个有着栅格盖板的排水槽,“给你半天时间适应。下午会有人来教你怎么当一条合格的狗。再乱叫,就把袜子塞回去,时间加倍。”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犬舍,厚重的铁门再次关闭,落锁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林宇瘫在地上,喘息着,嘴里残留的臭味依然浓烈。他慢慢蜷缩起身体,开始观察四周。

犬舍的光线比走廊稍好,棚顶有几盏白炽灯亮着。他的隔壁栏似乎有“住户”。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同样赤身裸体、戴着项圈和狗耳、肛门塞着灰色尾巴的男人,正四肢着地趴在他的垫子上,下巴搁在前爪(手)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再远一点的栏里,一个体型更壮硕些的“狗奴”正低着头,用舌头舔舐着狗盆里浑浊的清水,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要像他们那样……趴着……用舌头舔水……) 林宇的心跳再次加快。(我要尽快学会。我是犬七四。我是最渴望成为狗的那个。等“林宇少爷”见到我时,我一定要表现得最好,最像一条狗……他一定会很高兴吧?会用脚踢我?用鞭子抽我?还是……用手摸摸我的头?)

他尝试着,模仿隔壁那个男人的姿势,用手和膝盖撑起身体,将身体摆成犬类的趴伏姿态。这个动作牵动了肛门里的尾巴,异物感更加鲜明,仿佛在提醒他自己的新身份。颈间的项圈沉甸甸的,锁在阴茎上的金属锁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冰冷坚硬。

他朝着挂在栏杆角落的那个金属狗盆,慢慢地、四肢并用地“爬”了过去。每一步,膝盖和手掌都摩擦着粗糙的水泥地。当他终于把脸凑近那只肮脏的金属盆时,里面只有浅浅一层略带铁锈味的清水。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伸出舌头,像真正的狗那样,尝试去舔舐盆中的水。

水很凉,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容器不洁的异味。他用舌尖卷起一点点,送入口中。很困难,很笨拙,大部分水都顺着嘴角流走了,滴到地上。但他没有停止,继续尝试着,一边舔,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小心地观察着其他“前辈”的动静。

(我要尽快适应。我要成为这里最听话、最像狗的那条。然后……然后就能被带出去,见到他了……)

与此同时,在主宅区东翼二楼的豪华客房内,阿一——不,他现在是“林宇少爷”——正坐在铺着柔软丝绸床单的宽阔大床上,对着窗外明媚的南国阳光发呆。

他身上穿着昨晚李伯送来的、料子好得他以前都不敢摸的丝质睡衣,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光滑的布料。房间里开着恒温的空调,不冷不热,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像是某种昂贵木头和花香混合的熏香气味。一切都舒适得不像真的。

可他的心里却像有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昨天晚上……那个李伯看我的眼神,总感觉有点怪……虽然他嘴上很恭敬,令牌也管用……) 阿一回想着昨晚被引进这间客房的情景。年迈但腰板挺直的管家李伯,在验证了令牌后,确实表现出了无可挑剔的恭敬,亲自引路,并询问了“少爷”对晚餐和次日早餐的偏好。阿一按照林宇的嘱咐,尽量少说话,只说了“随意”、“清淡些”,李伯便了然地点点头退下了。

晚餐是直接送到房间里的,五六个精致的菜肴,他连名字都叫不出,味道好得让他想哭。晚上睡在这张又大又软的床上,他却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林宇那张疯狂兴奋的脸,和他描述的“狗奴”画面。

(他说今天会以‘阿一’的身份进来……现在应该已经进来了吧?会在哪里?在做什么?会不会真的……) 他不敢深想下去。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一个清脆但有些胆怯的女声响起:“少、少爷,您醒了吗?李伯让我送早餐和今天的替换衣物过来。”

阿一吓了一跳,连忙坐直身体,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进……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相貌清秀但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女仆,推着一辆铺着白色桌布的小餐车走了进来。餐车上摆着比昨晚更加精致丰富的早餐,还有几套叠放整齐的衣物。

女仆动作麻利地将餐点摆放在房间中央的小圆桌上,然后将衣物放在床尾的软榻上。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眼睛只盯着自己的手和要摆放的东西,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她好像很怕我?因为我是‘少爷’?) 阿一心里有点别扭。他从来没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过。

“那个……谢谢。” 他下意识地说。

女仆身体似乎僵了一下,头垂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蝇:“少爷……少爷客气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说完,她迅速地行了个礼,像是躲避什么一样,推着空餐车快步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阿一被她那种畏惧的态度弄得更加不安。(是我说错话了?还是这里的‘少爷’从来不会对下人说‘谢谢’?) 他想起林宇的嘱咐——要理所当然地命令,不要用“请”和疑问句。他刚才是不是太“客气”了,反而显得可疑?

他走到圆桌边坐下,看着眼前精美的食物,却有些食不知味。吃着吃着,他的耳朵捕捉到窗外楼下花园里传来的一些细微声响。似乎是金属链子轻轻碰撞的声音,还有……非常轻微的、像是人压抑着的抽泣?

他猛地停下咀嚼,侧耳倾听。声音又消失了,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海浪声。

(是幻觉?还是……) 林宇关于“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的警告,以及“狗奴”的描述,再次浮现在脑海。阿一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刚刚因为奢华环境而稍稍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他草草吃完早餐,换上了女仆送来的衣物——一套米白色的轻薄亚麻休闲装,一双柔软的皮质凉拖。衣服很合身,但他穿着却感觉浑身不自在。

他推开连接客房的木门,外面是一个带落地窗和阳台的小客厅。他走到阳台上,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眼前是精心打理过的草坪、盛开的鲜花和远处的蔚蓝海面。景色美得惊人。

但阿一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主宅后方,那片被更高墙壁和茂密树木遮蔽的区域。那里,就是林宇口中的“内院”和“不该靠近的地方”吧?

(林宇……你到底在哪里?你现在……真的变成你说的那样了吗?)

他握紧了阳台的栏杆,掌心微微出汗。

而此时此刻,在下方他看不到的、别墅最深处的阴冷水泥大厅里,一个编号“犬七四”的新狗奴,正像最虔诚的学生一样,努力模仿着犬类的姿态,伸出舌头,一遍又一遍地、笨拙地舔着生锈狗盆里污浊的清水,心中满怀期待。

午餐依旧是精致而沉默的一人独享。阿一吃得心事重重。饭后,他正对着窗外发呆,门再次被敲响。

李伯站在门外,微微躬身:“少爷,午后天气正好,是否想去花园散散步?老奴可以为您引路,或您自行走动亦可。别墅后花园景致尚可,也有些老爷生前收藏的奇石。”

(散步?也好……总比闷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强。而且,说不定……) 阿一心里动了动,点了点头:“我自己走走就好。”

“是。后花园范围以白色鹅卵石小径为界,请勿越过。若有任何需要,可随时召唤附近的园丁或仆役。” 李伯交代完,又行了一礼,便退下了。他的话里似乎藏着警告,但语气依旧平淡。

阿一换上了一双更方便走路的软底便鞋,独自下了楼,按照指示牌走向后花园。花园比他想象的要大,设计得曲径通幽。茂盛的热带植物、精心修剪的灌木丛、点缀其间的各色鲜花,还有小巧的池塘和假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里花香馥郁,确实让人心旷神怡。但他始终记着李伯的话,沿着白色的鹅卵石小径走,不敢轻易踏上旁边的草地或岔路。

走着走着,他来到一处地势稍高的地方,这里有一座小巧的、由白色大理石砌成的观景露台,几级台阶通上去,露台边缘有雕花的石栏。站在这里,可以俯瞰花园的一角和更远处连接着主宅与附属建筑的几道回廊。

阿一走上露台,手扶着微凉的石栏,目光无意识地扫视着下方。他看到园丁在远处弯腰劳作,也看到一两个仆役端着东西匆匆走过回廊。一切看起来平静而寻常。

然后,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东侧那条较为偏僻的回廊外侧,一条不太起眼的石板小径上。

有三个人影,正从小径的另一端缓缓移动过来。

不,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牵着绳子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三个……在地上爬行的东西。

阿一起初以为自己眼花了,或者是某种奇特的园艺表演?他眯起眼睛,凝神望去。

走在前面的男人,穿着一身类似园丁制服但颜色更深的卡其色衣裤,手里拽着三条并在一起的牵引绳。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三个……是人。赤裸的男人。

距离有些远,但足以看清他们不着寸缕,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他们的脖子上都套着深色的项圈,项圈连接着牵引绳。他们四肢着地,用手掌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像狗一样在地面上爬行前进。动作并不协调,显得有些笨拙和艰难,尤其是中间那个,爬得格外慢,不时被前面牵绳的男人轻轻扯动项圈催促。

(那……那是……) 阿一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不由自主地向前倾身,手指紧紧抠住了石栏的边缘,指尖发白。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中间那个爬行者。那个人身形看起来比较年轻,瘦削,但爬行的姿态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小心翼翼的认真。当他偶尔因为地面的不平而稍微抬头调整平衡时,阿一看到了他头上戴着的、毛茸茸的棕褐色东西——是狗耳朵!

而最让阿一浑身血液几乎冻结的是,当那个爬行者臀部因为爬行动作而抬起时,他清楚地看到,一道棕色的、毛茸茸的“尾巴”,正从那人两瓣光裸臀肉的中间垂落下来,随着爬行动作左右摇晃!

(狗耳朵……尾巴……像狗一样爬……林宇说的……狗奴!)

就在他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时,牵绳的男人似乎对中间那人的速度不满,扬起手中一根短小的、像是鞭子一样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抽打在那人的臀腿交界处。

(啪!)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阿一仿佛听到了那一声脆响。他看到那人身体猛地一颤,爬行的速度立刻加快了,但动作也因此更加慌乱。牵绳的男人似乎说了句什么,那人低下了头。

而就在这一低头、一抬头之间,也许是阳光角度的变化,也许是命运无情的安排,那人的脸微微侧向了露台这个方向。

距离依然不近,面容模糊。但阿一看到了那双眼睛抬起的瞬间,看到了那脸上依稀可辨的轮廓,还有那被灰尘和汗水弄得有些脏污、却依旧能认出是谁的……

(林宇!!!)

那个名字在他脑海里炸开,如同惊雷。他猛地向后撤了一步,背脊重重撞在露台的石柱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激灵。他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失控的惊叫声会脱口而出。

他再次难以置信地、颤抖着探出头去。

下方小径上,队伍还在缓慢移动。中间那个“狗奴”已经转回了头,继续专注而艰难地爬行着,仿佛刚才那无意中的一瞥只是幻觉。但阿一已经确认了。那就是林宇!那个几个小时前还和他互换身份、一脸疯狂地告诉他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的男人!

他现在赤身裸体,戴着狗耳朵和狗尾巴,像最低等的牲畜一样被人用绳子牵着,在地上爬行,还被鞭打……

阿一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和眩晕感袭来。他扶着石柱,弯下腰,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真的……真的变成了那样……他说的都是真的……这里……这里真的是地狱……)

恐惧像是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他看着那支小小的队伍渐渐消失在回廊另一侧的阴影里,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巨口吞没。

阳光依旧明媚,花园依旧美丽,花香依旧芬芳。但这一切在阿一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诡异而恐怖的色彩。他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我也会……我也会变成那样吗?如果被发现了……)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手好痛……膝盖也好痛……地面太粗糙了……)

犬七四——林宇——咬紧牙关,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动作上。手掌和膝盖与粗糙石板地面的每一次接触,都带来清晰的摩擦痛感,半天时间,这些部位已经磨得通红,估计很快就要破皮。但他不敢停下。

下午,那个被称为“吴训导员”的男人来到犬舍,用钥匙打开了他的栏门,将牵引绳扣在了他脖子上的项圈前面。和他一起被带出来的,还有另外两个看起来更“资深”的狗奴。吴训导员没有多话,只命令他们“跟着爬”。

就这样,他们被牵着,离开了那个阴冷的犬舍大厅,第一次来到了有自然光线和流通空气的室外——尽管只是一条僻静的石板小径。

阳光照在赤裸的皮肤上,带来些许暖意,但更多的是暴露在外的羞耻感和……奇异的兴奋。微风吹过,拂过被塞着尾巴的肛门周围,带来一丝凉飕飕的异样感觉,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阴茎依旧锁在冰冷的金属笼子里,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撞击地面和自己的身体,传来阵阵胀痛。

(我能行……我爬得比他们好……训导员会发现我很努力……)

他努力模仿着旁边那条“狗”的姿态,试图让动作更协调。但身体的疼痛和持续的亢奋让他动作僵硬。吴训导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熟练,偶尔会用手中那根短小的驯犬鞭轻轻点一下他的屁股或大腿,示意他跟上。

(被鞭子碰到了……不疼,但是……好羞耻……) 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着他的神经,让被锁住的阴茎在锁里徒劳地跳动几下。

就在他因为膝盖一阵刺痛而速度稍缓时,“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鞭梢这次稍微加了点力道,抽在了他的臀腿上。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让他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加速向前爬去。

“七四,专心点。眼睛看地面,别乱瞟。”

吴训导员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林宇连忙低下头,将视线固定在眼前粗糙的石板纹理上。

(是……我是七四……我要专心……)

但就在他低头前的一刹那,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向了侧前方。那里好像有一座高出地面的白色小露台,上面似乎站着一个人影。距离很远,看不清面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是……是谁?仆役?还是……)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脑海:(会不会是……“林宇少爷”?)

这个想法让他心脏狂跳,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他几乎想立刻抬起头,仔细看清楚。但吴训导员的命令和刚才那一鞭的余威让他不敢造次。他强迫自己低下头,继续专注地爬行。

(可能只是我看错了……或者是个园丁……) 但他心里却无法抑制地升起一股强烈的期待和……献祭般的激动。(如果是他……如果他看到了我现在这个样子……看到我这么努力地在当一条狗……他会怎么想?会觉得满意吗?会……会想要我吗?)

这个念头像毒药一样在他血管里流淌,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甚至暂时压过了身体的疼痛和不适。他爬行的动作似乎都因此变得更加“标准”了一些,臀后的尾巴摇晃得也更加顺从。

队伍最终拐进了一条有顶棚的回廊,光线暗了下来。训练还在继续,但林宇的心,却已经有一部分飘向了那座白色的小露台,飘向了那个可能存在的、高高在上的身影。

(总有一天……我会真正地,趴在他脚下……)

户外爬行训练持续了约四十分钟。当吴训导员牵着他们三条“狗”回到那条阴冷的石板小径起点时,林宇的手掌和膝盖已经火辣辣地疼,估计已经磨破了皮。臀腿上的鞭痕也隐隐作痛。但他心里却像烧着一团火,灼热而亢奋。

(他看到我了……一定看到了……我爬得那么努力……虽然挨了一下,但那是因为我不够好……下次,下次一定要做得更好……)

回到犬舍大厅,吴训导员没有立刻把他们关回栏里,而是牵着他们走向大厅一侧的一扇小门。门后是一个简陋的“清洁房”,地面铺着防滑瓷砖,墙角有排水口和几个水管龙头。一个穿着防水围裙、脸色木然的中年妇女等在那里。

“冲洗一下,检查有没有伤。动作快点。” 吴训导员松开牵引绳,将林宇他们交给妇女。

妇女拿起一个连接着软管的花洒,打开水龙头。没有调温水,直接就是冰凉的冷水,劈头盖脸地冲在林宇赤裸的身体上。

“嘶——!” 林宇被激得浑身一颤,牙齿咯咯作响。冷水冲掉了他身上的灰尘和汗渍,也冲得手掌和膝盖的伤口刺痛加剧。妇女毫不留情地用水流冲刷他全身每一个部位,包括戴着狗耳朵的头、脖颈、腋下、胸口、下体被贞操锁覆盖的区域,以及臀缝间垂落的狗尾巴。

当水流冲到肛门附近时,她甚至伸手抓住那根湿漉漉的假尾巴,往外轻轻抽动了一下,然后又塞回去,确保清洁到位。这个动作带来的异物感和轻微的扩张痛让林宇又是一阵闷哼,被锁住的阴茎在锁里剧烈跳动。

(被检查了……里面也要冲干净……好羞耻……但是……)

冲洗完毕,妇女用一块粗糙的毛巾胡乱地擦了擦他的身体,然后掰开他的手掌和膝盖,查看伤口。“轻微擦伤,没大碍。明天继续训练就会磨出茧子。” 她毫无感情地宣布结论,然后指着墙边一个放着药膏的小盘子,“自己爬过去,用嘴叼一点,抹在伤口上。动作。”

林宇四肢着地爬过去,俯下身,用嘴从盘子里叼起一小坨粘稠冰凉的药膏,然后艰难地抬起自己的手掌,试图用舌头和牙齿配合,将药膏涂抹在磨破皮的掌心。这又是一个高难度的、非人的动作。他做得笨拙不堪,药膏大部分都蹭到了脸上和地上。妇女冷眼看着,没有帮忙的意思。

好不容易对付完,他和其他两条“狗”被重新牵回各自的犬栏。晚餐时间到了。所谓的晚餐,是看守拎来的一个铁桶,里面装着一种灰褐色、散发着淡淡谷物和蔬菜(也许还有少量肉末)气味的黏稠糊状物。每个狗栏的食盆里被舀入一勺。

林宇学着旁边那条狗的样子,再次四肢着地,把脸埋进冰冷的金属盆里,用舌头舔食那味道寡淡、口感怪异的糊糊。很难吃,吞咽也有些困难,但他强迫自己一口口吃下去。他需要体力。

(吃饱……才能继续训练……才能被他看到更好的表现……)

夜幕降临,犬舍里的灯光调暗了。其他狗奴大多静静地趴在自己的垫子上,或蜷缩着睡觉。林宇也趴了下来,冰冷的垫子贴着身体。身体的疼痛、肛门的异物感、阴茎的禁锢感、嘴里的药膏味和糊糊的余味交织在一起。

但他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的只有两个画面:白色露台上那个模糊的、高高在上的人影,以及吴训导员鞭子落下时那一瞬间火辣辣的刺痛与随之而来的、加速爬行的命令。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我挨打,也看到了我努力爬起来的样子……他会怎么想?会觉得我可怜吗?还是会觉得……这条狗很听话?)

他蜷缩着,被锁住的阴茎在冰冷的金属锁里,因为持续的幻想而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传来阵阵胀痛,却也带来真实的存在感。(我是犬七四……我属于这里……我属于能站在那里看着我的人……)

阿一是如何跌跌撞撞回到自己房间的,他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毯上,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

那个画面——林宇像狗一样爬行,屁股上晃动的尾巴,抬头瞬间模糊的脸,还有那记鞭子——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闭上眼反而更加清晰。

(不行……不能待下去了……他会死的……我也会被发现的……要换回来!对,换回来!我当回阿一,离开这里!林宇他……他疯了,他愿意留下就留下!)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变得无比强烈。对财富的短暂迷恋在赤裸裸的恐怖面前迅速消退,生存的本能占据了上风。他开始疯狂地思考如何联系上林宇。直接去找?他不知道犬舍在哪里,也绝对不敢问。写纸条?塞给谁?这里的人他一个都不敢信任。

晚饭他一口没动。夜幕降临,别墅渐渐安静下来,但他的神经却绷得更紧。夜深人静时,他仿佛能听到风从远处带来的、极其微弱的、像是呜咽又像是锁链摩擦的声音,让他一次次从浅眠中惊醒,惊恐地瞪大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必须找到他……明天……明天一定要找到机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阿一就睁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几乎一夜未眠。他迅速换好衣服,决定趁清晨人少,去花园更深处探查。他记得昨天看到林宇是从东侧回廊附近出现的。

他小心翼翼地下了楼,避开可能早起的仆役,再次溜进了后花园。清晨的花园笼罩着一层薄雾,空气清新,但阿一却感觉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他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朝着东侧围墙附近,那些更加茂密、少有人打理的灌木丛走去。

就在他绕过一丛高大的芭蕉叶时,他听到了细微的、铁链拖动的声音,还有……水流声?

他屏住呼吸,躲在芭蕉叶后,悄悄望去。

前方不远,靠近围墙根的地方,有一个简陋的水泥槽,似乎是用来冲刷地面或给植物浇水的。此刻,水泥槽边,正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打着哈欠的年轻看守。看守手里牵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

连在一个赤身裸体、背对着阿一、正对着水泥槽哗哗放水的男人颈圈上。

那条狗尾巴,那瘦削的背影,那戴着狗耳朵的头……

是林宇!

阿一的心脏狂跳起来。看守似乎有些懈怠,正仰头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另一只手揉着眼睛。这是个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阿一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他压低身子,借着灌木的掩护,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脚步,从侧面绕了过去,靠近了水泥槽的另一端,距离林宇只有不到三米!中间隔着一丛矮冬青。

看守依然看着别处。

阿一压低了嗓子,用气声急促地喊:“林宇!是我!”

背对着他的身影猛地一僵,放水的声音停止了。那个身影缓缓地、极其轻微地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躲在矮冬青后的阿一。脸上涂着昨天的药膏和灰尘,但那双眼睛,阿一绝不会认错。

那眼神里没有阿一预想中的痛苦或求救,反而是一种……深潭般的狂热,以及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少爷’?” 林宇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讽刺。

“是我!我们得换回来!这地方太可怕了!你看到了吗?他们会弄死你的!我们趁现在,找机会换衣服,你当回少爷,我走!” 阿一顾不得许多,语速飞快。

林宇似乎低低地嗤笑了一声,依旧保持着放水的姿势,头微微偏着,声音冰冷而清晰:“换回来?阿一,‘少爷’。你觉得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我们找个没人地方,把衣服换了!你……” 阿一急了。

“然后呢?” 林宇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残酷的愉悦,“你以为你还能变回那个穷光蛋阿一,拿着包里那一万块定金,大摇大摆走出林家大门?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昨天下午,你家里应该已经收到银行转账了。一百万。狗奴‘犬七四’的安家费,买断终身。钱是打到你家提供的账户上的,白纸黑字,有你的签名和手印。你现在走,林家会怎么对待一个毁约、还卷走了巨额安家费的家庭?你猜猜看。”

阿一瞬间如遭五雷轰顶,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一百万……安家费……打到家里了?签名……手印……是林宇用我的身份签的?!)

“你……你签了那个?!用我的名字?!” 他声音颤抖,带着绝望的愤怒。

“不然呢?‘阿一’签的,钱自然给‘阿一’的家。” 林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好好当你的‘林宇少爷’吧,至少这几天是。你全家下辈子的富贵,可都系在你这‘少爷’当得稳不稳上了。你现在跑,或者换回来,第一个倒霉的不是我,是你爸妈,你弟弟妹妹。林家要搞死一两个渔民家庭,比踩死蚂蚁还容易。”

阿一呆立在那里,浑身冰冷,仿佛血液都凝固了。恐惧,真正的、灭顶的恐惧,淹没了之前所有想逃跑、想换回来的念头。一百万……成了拴住他脖子最结实的锁链!他仿佛看到了家人收到巨款时的狂喜,也看到了如果他们违约后可能面临的恐怖景象。

“至于我……” 林宇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满足,“我很喜欢这里。我是犬七四。这里才是我的归宿。所以,‘少爷’,请你继续好好扮演你的角色。别来打扰我。我们……各得其所。”

这时,那个年轻的看守似乎终于打完了哈欠,转过头来:“七四,好了没有?磨蹭什么!”

“汪。” 林宇立刻转回头,对着看守短促地、清晰地叫了一声,然后顺从地退后一步,示意自己已经完成。

看守牵动绳子,准备带他离开。

阿一还僵在原地,失魂落魄。林宇在被牵走前,最后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警告,有嘲讽,还有一丝……彻底的、疯狂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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