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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生修仙界后攻略美艳熟女第十九章 拍卖会 (下),第1小节

小说:转生修仙界后攻略美艳熟女转生修仙界后攻略美艳熟女 2026-03-03 12:36 5hhhhh 2790 ℃

  赵耀一时兴起想打扑克牌,可萧华仪与谢幽兰毕竟对这外表奇特的纸牌的玩法闻所未闻,他便对两人大致讲解了规则。

  “弟弟是说,在斗地主的玩法里,二大于三?”谢幽兰美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萧华仪则追问道:“这牌面上的花色有何分别?还有你说的王炸和飞机……那都是什么意思?”

  赵耀解释道:“其实二大于三也不是没有先例,就像在各种排行榜里,往往都是第二名要强于第三名,嗯,不要在意这种细节。花色没有什么意义,不用管它。至于王炸嘛,就是炸弹的一种,由大小王两张牌组成,而大小王指的就是两张鬼牌,鬼牌就是……”

  他话犹未毕,瞧见两人茫然的模样,忽地一拍脑袋,心想自己用陌生的名词来解释另一个名词,她们当然听得一头雾水。

  赵耀这回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说法向两位大美人解释,她们只听了一遍,便纷纷表示对玩法了解得七七八八。

  “其实扑克牌的规则很简单的,你们只要上手玩两把就会了。”

  赵耀说罢握住牌堆前后两角,手腕发力一抖,便开始洗牌,听着一张张纸牌在缝隙中发出的啪嗒啪嗒声,他又忽然忆起自己前世的境况。

  他前世父母早亡,也没有几个亲戚,别户人家过年时,各房亲戚共聚一堂,常常会打牌打麻将以作消遣。可他孤家寡人一个,从来都是自己独自过年,自然也没有凑够一桌人一同打牌的机会。

  他如今穿越到仙尘界,望着身边这两位元婴期美熟女,心想自己虽与她们年纪相距甚远,身份地位也是天差地别,可在此时此刻,三人却非常神奇地凑到一起打牌,他内心也是感慨万千,又觉得自己与她们的关系变得更亲密了些。

  若要问他与萧华仪和谢幽兰是什么关系……日后他还能说自己和她们是一起打过牌的关系,姑且算是牌友。

  嗯……如果再加上芳姨,凑够四个人的话,那正好可以一起打麻将了。只是芳姨性子软,若遇上萧华仪和谢幽兰这两位,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欺负。

  赵耀洗好牌,将扑克牌一张张分发到各人面前,发到最后剩下的三张牌,则放在另一边用作地主牌。

  “俗话说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那么第一把就由我来当地主,之后大家每人轮流当一把。”

  毕竟这是第一局,赵耀考虑到萧华仪和谢幽兰都是新手,尚在摸索规则,便打算好好向两人示范一下玩法。

  他摸起三张地主牌,稍微整理手牌,便率先打出一对对子

  “对3。”

  谢幽兰从手牌里抽出一对5拍在桌上,谁知萧华仪竟直接甩出一对A痛击队友,谢幽兰一怔,看着手牌中打不出去的对子,不由得直摇头叹气。

  牌局仍在继续,此刻厢房内,赵耀那嘹亮的叫喊声正此起彼伏地响起。

  “对5!”

  “不要。”

  “过……”

  萧华仪蹙眉,不解地问道:“为何你每次出牌时都要喊出声?”

  “是呢,姐姐也正想问。”

  赵耀露出神秘的笑容,故作高深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就好比特摄和漫画里,角色为什么要念出招式名?当然是给读者看的,要向读者传递信息……”

  “而打牌也是同样的道理,念出声是为了让别人知道你打了什么牌,不用把头伸到桌子前细看,算是打扑克打麻将的潜规则,这样做的话不仅大家都方便,而且也更有气氛嘛。”

  “也不知道你整天都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萧华仪虽已见怪不怪,但还是忍不住嘟囔两句。

  然后房间内顿时便多出另一道清脆的女声。

  “炸弹!”

  “萧宫主,你这牌风可真是像极了你的性格,一点就炸……嗯,我就不要了。”

  “老婆,这把我和你是队友啊,你炸我干什么!我还以为你是聪明伶俐的千金大小姐呢,怎么打牌的时候就变成猪队友了呢……过过过。”

  “你才是猪!”

  萧华仪和谢幽兰又再打了几个牌局,大致掌握了游戏规则,也渐渐对其产生兴趣。

  谢幽兰见赵耀正欲洗牌,忽然伸手取过扑克牌,两手轻柔地活动着,便将一张张扑克牌洗出残影,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又赏心悦目。

  赵耀大感讶然:“谢姐姐,你从前就会洗牌吗?”

  谢幽兰边洗着牌边摇头道:“当然不是,不过是刚刚看弟弟你洗牌,现在便有样学样。”

  “那你学得还真是有够快的……”赵耀道。

  萧华仪见桌上扑克牌已分发好,伸手便欲摸地主牌,谢幽兰此时却将那三张牌牢牢按在桌上。

  “谢幽兰,你要作甚?!”萧华仪目露怒意瞪着她。

  谢幽兰眯起双目,哂笑道:“这句话该是我问你呢,刚才说这地主是轮流当,如今还轮不到你,这牌你如何摸得?”

  “本座摸也摸了,你又待如何?还不松手?!”

  赵耀连忙握住两人柔荑,试图充当和事佬。

  “哎别别别,咱们来石头剪刀布就好了。”

  “石头剪刀……布?”萧华仪一脸疑惑。

  “所谓石头剪头布,便是做出三种不同的手势来猜拳……”谢幽兰嘲笑道:“没想到萧宫主竟也有孤陋寡闻的时候。”

  萧华仪眉梢轻颤,冷哼道:“本座如何不知,不过是一时记不起来罢了。”

  赵耀在一旁瞧着她嘴硬的模样,也不揭穿她,只是暗道她这神态倒也有几分可爱。

  “好,事不宜迟,咱们这就来猜拳,石头剪刀布……”

  赵耀自信满满地甩出剪刀,却见左右两个大美人各自伸出一个拳头,他手掌如凝固般顿在半空中,原本挺得笔直的两指逐渐蜷缩起来,接着尴尬地笑了几声,悻悻地将手掌收了回去。

  猜拳不过是在三个手势中随机选择其一的游戏,他本以为自己的运气哪怕再不济,应该也能苟活到第二轮,争一争第二名,岂料他却首轮出局。

  赵耀虽然无可奈何,也只好继续在旁观战。

  他前世在网上还看过石头剪刀布的比赛,若要胜出比赛,所讲求的便是心理战术。她二人之间若比拼心计,应该会是谢幽兰胜出吧……

  只是他一想到萧华仪落败后那不甘的模样,内心的天秤又摇摆不定,隐隐希望萧华仪胜出,可下一秒又转而想谢幽兰取胜。

  只见谢幽兰试图察言观色,分析着萧华仪下一轮次到底会打出何种手势,犹豫着并未出手。

  萧华仪却并未多想,待时间一到,她毫不犹豫继续出拳。

  萧华仪出拳头而谢幽兰出剪刀……最终由萧华仪干脆利落地取得胜利。

  她不仅在猜拳中胜出,就连牌运也极佳,顺子和连对打得赵耀和谢幽兰毫无招架之力,两人竟连一张牌也没出就输掉了牌局。

  赵耀赞叹道:“老婆,你这牌也打得太好了,玩了没几局就打了个春天。”

  萧华仪自然也注意到了此事,内心颇有几分得意,她斜睨谢幽兰一眼,嗤笑一声,便对谢幽兰落井下石。

  “并非我打得好,只是有人实力不济,才让我赢得如此轻松。”

  “哦?萧宫主竟对自己的牌技如此自信?”

  谢幽兰弯起嘴角,缓声道:“既然如此,何不加重赌注?那样玩起来才够刺激嘛。”

  “那你想赌什么?”萧华仪漫不经心问道。

  谢幽兰悠然道:“若似寻常聚赌般押上钱财,实在无聊透顶。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我倒是有个想法,比如输家要任凭吩咐,听赢家的要求做一件事。”

  萧华仪冷笑道:“谢幽兰,你当本座是傻子吗?你觉得我会蠢到答应你,然后让你提些稀奇古怪的要求?”

  谢幽兰摇头叹道:“萧宫主不敢赌就算了,明明畏首畏尾,却将怯阵的理由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萧华仪霎时便被谢幽兰激怒,她咬了咬银牙,冷哼道:“赌便赌!只不过我不会输。”

  只是她说出这句话不久,转瞬即逝便输掉了牌局。

  萧华仪其实一开始堪称形势大好,几乎就像上一局那样,打得两人一牌未出。

  她打出一对A后,手牌中便只剩下最后一张牌。

  岂料她这对A却被谢幽兰一对2压制,然后谢幽兰又接连打出好几个对子,导致萧华仪最后那张手牌死活打不出去,最终遗憾落败。

  谢幽兰惊讶地捂起嘴,故作惋惜道:“哎呀,萧宫主,真是不好意思,我手上刚好没有单张呢……”

  “好啊!谢姐姐你这手打得漂亮啊!没想到你这都能翻盘。”

  赵耀这局与谢幽兰同一阵营,见她反败为胜,不由得拍起双掌为队友喝彩。

  “笑什么?!我输了你很高兴?!”萧华仪本就憋着满肚子气,闻言更是对赵耀横眉怒目。

  赵耀笑容一僵,神色呆滞了片刻,然后便瞬间变脸。

  他强行耷拉着本来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地狡辩着:“老婆你错了,其实我这是强颜欢笑,别看我笑得眉开眼笑,其实眼泪都在心里流。”

  “况且胜败乃兵家常事,所谓胜固欣然,败亦可喜,最重要的是过程,而非结果。我觉得在打牌的过程中,你还是玩得挺开心的……我看啊,咱们以后闲来无事就得多打牌玩一玩。”

  萧华仪越听他鬼扯便越是动气,一把将手上那张牌甩到桌子中央,只见那是一张鬼牌,而且还是红色的大王。

  若论扑克牌里单张的大小,这大王自是最大的,奈何谢幽兰后来出的都是对子,始终未让萧华仪有打出最后一张牌的机会,令她憋屈至极。

  “这次不过是你运气好……”萧华仪忿忿不平道。

  谢幽兰笑道:“若我能赢是因为运气,那便说明萧宫主你的牌运不是很好呢。”

  “嗯,对了,萧宫主刚才说过,如果输掉此局,便答应我做一件事情,我现在就把赌注告诉你……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喊我一声姐姐,如何?”

  “你找死!”

  萧华仪顿时大发雷霆,猛然站起,手掌下意识一抬,似乎便要对谢幽兰挥出一击。

  谢幽兰神色却淡定自若,对萧华仪的怒态全然不惧。

  “可他是我干弟弟,你又是他娘子……算一算这辈分,你不就是我的弟媳吗?叫我一声姐姐,那也合情合理吧?”谢幽兰笑问道。

  萧华仪红唇微微颤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偏偏又难以反驳谢幽兰。

  “你若喜欢听,便让他给你喊去!”她气得俏脸煞白,重重哼了一声。

  谢幽兰轻笑道:“萧宫主看起来不大情愿的样子呢,好吧,那我大不了换一个要求——你们在我面前亲一口便是了。”

  赵耀差点震惊得掉了下巴,不论是哪个要求,恐怕都会让萧华仪这薄脸皮的人极其难堪。

  而且谢幽兰让他们亲一口……就好像因为萧华仪上次在衣柜里目睹两人亲热,谢幽兰此刻才故意要萧华仪做出同样之事。

  “谢幽兰,你……”萧华仪双眉倒竖,贝齿则紧咬下唇,极力克制着怒火。

  赵耀见不得萧华仪如此为难,他想了想便道:“谢姐姐,你刚才只说是亲一下,却没指明要亲什么地方……那我吻额头也可以吧?”

  “当然可以。”谢幽兰笑道。

  她见萧华仪仍然满脸抗拒,摇了摇头叹道:“萧宫主,愿赌服输,你堂堂血魔宫宫主,想必也不至于输不起吧。再说了,你们不是道侣么?亲一口也算不得什么。”

  “若只是额头……”萧华仪神色犹豫,正踌躇不定,嘴唇张合间自言自语着,似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她方才信誓旦旦说要赌,可听见谢幽兰让她喊一声姐姐,便忍不住怒而拒绝。如今若再拒绝下去,实在有失体面。而且即便拒绝了这亲额头的要求,也不知谢幽兰之后还会起什么奇怪的念头。

  萧华仪脸色几度变幻,终于下定决心,用极其不情愿的语气说道:“若只是额头……那便亲吧。”

  “请便。”谢幽兰朝赵耀一挥手,便叠起一双肉腿,如看戏般兴致勃勃地看向两人。

  赵耀徐徐走到萧华仪面前,却见她突然别过头,纤薄的红唇紧抿着,眼神飘忽乱闪,神色忐忑不安。

  萧华仪这羞愤的模样,就犹如一位被山贼抓住、即将备受污辱的女侠,哪里还有半分元婴期女魔头的威风?他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赵耀扶着萧华仪肩膀,缓声安慰道:“老婆,别怕,很快的,就像被蚊子咬一样。”

  “谁会喜欢被蚊子咬……”萧华仪低声嘀咕道。

  那倒是,蚊子咬人虽然不疼,却令人心烦意乱……不对,他这么说,岂不是说自己像蚊子一样讨厌?而且只有母蚊子才会吸血,他可是带把的。

  赵耀摇摇头,他摒绝脑内杂念,便打算亲吻萧华仪额头。

  可他低头后,瞧着萧华仪近在咫尺的娇容,只见她脸泛红霞,雪白肌肤上微微显现的酡红,衬得她精致的面庞更加白皙。而这仿佛待人采撷的娇羞模样,更看得他一时呆了,又不自觉地咽着唾沫。

  赵耀也心知,萧华仪之所以如此羞赧,一来因她从未与男子亲热,二来则是谢幽兰在旁看她笑话,可以说与他赵耀毫无关系……

  尽管萧华仪这般半娇不娇的模样并非因为他而展露,他却依旧因萧华仪而春心荡漾,欲罢不能。

  赵耀此时两手正扶着萧华仪肩膀,而在他掌心中,萧华仪肩膀那温软的触感愈发清晰,感受着布料下她肌肤柔软弹性的触感,感受着她那逐渐交融重叠的体温,不知为何,他竟有一种在握住萧华仪酥软胸脯的错觉,令人触之口干舌燥。

  明明只是在亲额头,他却仿佛置身于揭开红盖头亲吻新娘的新婚之夜,心神激动万分,一颗心脏砰砰跳得激烈,一时几乎要涌上咽喉,又好似即将要破胸而出。

  “看够了没有!”萧华仪先是不由自主嗔怒一句,可一对上赵耀的目光,被他盯得越发赧然,接着又小声催促着——

  “你……你快点……”

  “那我真的要亲了……”

  赵耀缓缓俯身吻下去,嘴唇碰到萧华仪冰凉额头的瞬间,尚未好好体会她肌肤的细嫩,整个人便如触电般顷刻弹射而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吻在了一块滚烫的铁板上。

  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那次就连与萧华仪足交都试过了,如今不过是亲个额头,为何却如此激动焦躁?

  莫非是因为萧华仪这次清醒着?还是因为萧华仪神态紧张,他看了也感同身受?

  赵耀虽已松开萧华仪,却仍然心神慌乱,整个人气喘吁吁的。他转身后见到谢幽兰,暗自点了点头,心想这次定是因为有谢幽兰旁观,他才难以淡定下来。

  他对谢幽兰讪笑道:“那个……谢姐姐,我不惯在人前亲热,要不就点到为止,好吗?”

  “好啊。”谢幽兰笑着点点头,好似对赵耀的表现颇为满意。

  而且比起作弄萧华仪,她似乎对于赵耀这慌张的窘态更喜闻乐见。

  至于萧华仪,她一想起赵耀上次与谢幽兰那拥吻的忘我模样,见他如今还大言不惭地说自己羞于在人前亲热,便鄙夷地冷哼了声。

  赵耀坐回凳上,看着桌上凌乱的牌堆,心想自己在吻过萧华仪后,也早已无心打牌。

  他正收拾着扑克牌,回头一瞥,却见拍卖会台上异变陡生——

  “各位来宾,因主持人身体不适,拍卖会暂时中止……”

  竟是拍卖会的主持人突然离场。

  赵耀愕然道:“谢姐姐,这……这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吗?”

  他阅读过许多玄幻小说,只是像这般主持人退场而不得不暂停拍卖会之事,他却闻所未闻。

  谢幽兰同样表情诧异,她摇头道:“当然不是,姐姐也不知道他们为何诈病……”

  “可不论如何,这拍卖会也得举行下去。在场虽然有不少合欢宗弟子,她们却都难堪大任。”

  她面色为难,旋即幽幽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好姐姐下去主持大局了。”

  赵耀愣了愣,然后便伸手拦住她:“谢姐姐,不可啊,你身为魔盟盟主,又是合欢宗圣女,怎可如此抛头露面?”

  “只是如今匆忙之间,姐姐也不知从何处寻个主持人回来。若安排其他宗门的人上台,且不说难以服众,姐姐也信不过他们……”

  赵耀迟疑少许,便试问道——

  “要不……让我去试试?”

  “你……?”谢幽兰闻言怔住。

  赵耀点点头:“我虽然不是专业的,但有一件事我能保证,谢姐姐你绝对可以信得过我。”

  他此刻毛遂自荐,自然是想为谢幽兰解忧。而且自从与谢幽兰亲密接触后,他心中便有股莫名的占有欲,此刻并不愿谢幽兰于人前现身。

  “若是你去……”谢幽兰低声思忖着,眼底逐渐浮现出一丝惊喜。

  “弟弟真的可以么?”谢幽兰对赵耀左瞧右瞧,再三确认道。

  赵耀拍胸道:“当然,虽然我刚才一直在打牌,可这拍卖流程,我已了然于胸。”

  其实是他常看电视剧小说,没见过猪也见过猪跑。

  况且方才打牌时,他虽不曾专注看着台上状况,却无意中将这次拍卖会流程听了个大概,如何主持竞拍,他也算是知道个七七八八。

  “那咱们先去换一身衣服……跟姐姐来。”

  谢幽兰伸出柔荑,牵起赵耀便下楼。

  赵耀刚迈出一步,此时回头望见萧华仪独坐房间的身影,内心莫名泛出一丝不舍。

  “那个,萧宫……老婆,我马上回来,你先在房间里等我。”

  赵耀随谢幽兰下了楼梯,便来到更衣室里。

  他以免有人认出他血魔宫护法的身份,在屏风后不仅换上一身拍卖会主持专用的制服,戴上面具,甚至还穿上一双增高鞋……毕竟他这身高放在人群中还是太明显了。

  赵耀正准备上台,忽然想起什么,便对谢幽兰问道:“谢姐姐,待会要是有人捣乱,我怕我一生气起来,就忍不住骂人,这可如何是好?”

  “若有人阻挠拍卖会进行,弟弟当然可以出言斥责其非,有什么事姐姐给你撑腰。”

  “谢姐姐,放心好了,我很稳健的,一般不会轻易骂人……等我好消息。”

  赵耀捋了捋衣领,心想在玄幻小说中,主角在台下参与竞拍时,往往会引出不少仇家。可他如今只是主持人,竞拍的物品不论归属于谁,皆与他无关,在这种情况下,总不能搞什么幺蛾子吧。

  总之他只要做好本职工作,发挥拍卖会主持人应有的素质,大概便不会发生什么问题……

  赵耀缓步上台,面对台下众人灼灼的目光,他却毫不紧张,只因被众人注视的压力,还不及萧华仪当初给他的十分之一。

   “各位久等了,方才出了些小状况,一点技术性调整……拍卖会现在继续。”

  赵耀考虑到自己的声带尚未发育完全,只算得上是伸了半只脚踏入变声期,说话时还刻意压着嗓子,令声音尽量变得低沉沙哑些。

  他翻开拍卖桌上的名册,朗声念道: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百年份的建灵木,此物若与忆剑莲同用,便可温养元神……起拍价三百灵石。”

  拍卖师虽然更替,可这也代表拍卖会已然重回正轨,众人见状纷纷开始出价。

   “五百灵石第一次……”

  “七百灵石第一次。”

   “一千灵石第一次,一千灵石第二次,一千灵石第三次……成交!”

   赵耀从未主持过拍卖会,可在众人一番出价喊价后,他经手的第一件竞拍品也总算顺利拍卖出去。

  “下一件竞拍品是,此物名叫风火戒……”

  “此物,我焚焰门要了!”

  赵耀话犹未毕,便被台下某人的叫喊声打断。

  他无奈道:“阁下要竞拍,我当然欢迎,但你能不能等我先介绍完这物品的信息?”

  赵耀停顿片刻,见此人好像有安静下来的意思,旋即又开腔介绍道:“这风火戒可增强火行功法……”

  “焚焰门算什么东西,我冥海宗第一个不服!”

  “游海天,你屡屡与我炎灭天作对,我看你真想试试我焚焰灭天功的厉害了!”

  “我的葬海幽冥功也未尝不强!”

  赵耀愣了愣,心想说话的这两人皆是天字辈,一时让他想起了从前家喻户晓的“龙傲天”。

  他很难想象现实中真有人叫这种名字……可这里毕竟是仙尘界,修仙世界无奇不有,倒不如说,他们这种名字的风格大概才是仙尘界的常态。

  若他的名字后面也加个天字,赵耀天……啧,听上去总觉得怪怪的。

  “焚焰灭天功必胜葬海幽冥功。”

  “就算能赢也是我葬海幽冥功赢。”

  “焚焰灭天功能打十个你。”

  “我单手扫死二十个练焚焰灭天功的。”

  “我葬海幽冥功打你焚焰灭天功不用手。”

  赵耀回过神来,见两人还在争吵不休,心中已经有了破口大骂的想法。

  他此时抬头,见到阁楼上谢幽兰正对他点头致意,再也按捺不住,猛然敲锤怒斥道:“你们别给我在这里乱嚷嚷!想吵架就出去吵,想竞拍就出价,拍卖会本来就是价高者得,这里不是戏台也不是菜市场,何时轮到你们在此自报家门?!”

  “你是?”

  焚焰门门主看似在询问,语气间却满是轻视,好似在暗示赵耀不过是个名不见传的喽啰,没有资格说话。

  赵耀一怔,然后酝酿少许,便高声道:“你且听好,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苟别耸!”

  赵耀既然选择戴上面具隐藏身份,自然也得取个化名,他有想过叫赵四、皇甫操之类的名字,又因为台下两人都是天字辈,觉得自己要不干脆取名叫赵日天,可最后还是选择了“苟别耸”这个名字。

  他从前在网上见到有人对骂数年,每日无非骂着对方“狗别怂”和“狗再叫”,令他震惊不已,“苟别耸”一名也由此得来。

  “什么破名字!”冥海宗宗主不禁发笑。

  “好笑吗?我看还是你们更好笑,真当拍卖会是你家?好啊,让大家都别拍卖了,光看你们的笑话就行了。”

  这两人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方才只顾与死对头争执,一时竟忘了自己其实正于大庭广众下喧哗。他们如今环顾周遭,见附近众人皆神色有异,自己则犹如哗众取宠的泼皮,顿时变得羞愧难当,也不敢再与赵耀争论,只是垂着头默默坐下。

  赵耀刚想竞拍下一件商品,却听见台下有人用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他耳朵的声音说话。

  “这年轻人主持得不怎么样,脾气倒是不小。而且他还带着面具……就好像见不得光一样。”

  赵耀皱眉望去,却见说话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者。

  他虽然巴不得跳到台下抽他一巴掌,却也师出无名。

  况且他方才之所以怒斥焚焰门门主和冥海宗宗主,只因那两人阻碍拍卖会正常进行,这老者虽然令人生厌,却只是自说自话,并不影响什么,无非是他听了生气罢了。

  而且赵耀之所以毛遂自荐上台,便是想帮谢幽兰排忧解难,又岂可再给她添乱?一旦冲动行事,只会后患无穷。

  尽管他这拍卖会主持人只是临时顶替来的,可也得保持职业道德。

  不就是被人说两句吗?好,他忍……

  赵耀深呼吸一口,又在面具下硬生生挤出假笑,缓声介绍道: “接下来要拍卖的是‘密银飞剑’,此剑以熔铁和秘银打造,锋利无比,起拍价一千灵石……”

  “我炼制的这柄银剑,谁不知道锋利无比?多说无益,赶紧竞拍!”

  赵耀循例介绍着竞品信息,却再次无故遭人打断,他没好气地看向台下,出言催促的是个大胡子,听他口气,似乎便是这柄剑的炼器师。

  他颇感无奈,心想刚才那两人实在开了个不良先例,导致人人都有样学样,喜欢在他说话时硬生生打断他。

  “你很急?”赵耀逐渐失去耐心,开口便反问道。

  “我只是见不得你啰里啰嗦的。”

  赵耀眼睛半眯,内心已觉有蹊跷。

  若他身为炼器师,不是更应该让他对这柄银剑好好介绍一番吗?此人却一反常态出言打断……

  “系统,你给我好好看一看这飞剑是什么情况。”

  像这修士的情况,赵耀也见得多了,他分明就是心虚。

  系统很快便给出了分析结果:“此剑有缺,虽然确实由秘银打造,却经过稀释,故而纯度不足,不出数次,剑刃便会自行崩毁……寻常坊市上,这种飞剑的售价约莫在五十灵石。”

  “什么?五十灵石?”

  原价五十灵石的法宝,在这炼器师刻意鱼目混珠后,价格顿时飙升到一千,而且这还只是起拍价,经过竞拍出价之后,也不知要翻多少倍……

  “两千灵石!”

  “我出三千灵石!”

  台下叫价依旧火热,赵耀却置若罔闻,只是对那炼器师问道:“你认为这把飞剑值三千灵石吗?”

  炼器师不满道:“别人说出价三千灵石,你耳朵聋了吗?”

  赵耀举锤怒道:“你说三千就三千?!我看是一文不值!你说……你这飞剑是用秘银做的?”

  炼器师哼道:“你身为拍卖师,却来问我?”

  “我当然要问你!你好大的胆子,这种劣质的残次品,你竟也敢拿出来拍卖!”

  “你凭什么说我这飞剑有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柄剑掺了多少东西,里面的秘银比水还要稀,你真以为没人能发现吗!怪不得我刚才正要介绍这柄剑,你就不耐烦地开始催我,原来是怕别人知得越多,就会对你卖的破烂飞剑产生怀疑!”

  炼器师满脸震惊,喃喃道:“你如何得知这飞剑稀释了秘银……”

  赵耀冷笑道:“怎么?你现在终于肯承认了吗?”

  炼器师还想狡辩,无奈已经亲口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很快便有两名执事弟子将他带离会场,那柄飞剑也被撤下拍卖。

  台下其余人则纷纷哗然。

  “此人居然如此狡诈,竟以次充好。”

  “还好有人将他揭穿。”

  只是还有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同时响起。

  “虽然那炼器的弄虚作假是不对,可这年轻人也不该公然挑破此事,让人下不来台啊。合欢宗圣女也是的,竟然找这种人来主持拍卖会,真是有眼无珠。”

  赵耀本来还不欲理会他,可一听到他提及谢幽兰,便再也忍无可忍。

  “后面那个黑衣服的老头,你出来!别看了,就是你,你这个脸皮皱成菊花的老杂毛!”

  那老者倏然站起,赵耀不待他开口,便率先问道——

  “你有异议?”

  “我没异议!”

  “既然没异议,那你说什么?”

  “我说说不行吗?我……”

  赵耀猛然砸锤,震声骂道:“我什么我?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那老者被赵耀震得一滞,又冷哼道:“年轻人,声音大是没用的,你吓得了别人,可你奈我何?我行事光明磊落,并无把柄让你掣肘,你在台上表现如何,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

  “我觉得我表现得很好。至于你?哼!”

  赵耀早在他开腔之前,便已让系统搜索情报,他一想起此人卑鄙下流的事迹,便忍不住捧腹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

  “我笑你睁大眼说瞎话……光明磊落?我呸!”

  赵耀双指一伸,凛然道:“你这个闲来无事喜欢偷看隔壁老汉洗澡的老杂毛,竟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大放厥词,和我谈什么光明磊落,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老者睁大眼睛,涨红了脸,支吾道:“你……你!口说无凭,你休要凭空污人清白,含血喷人!”

  “我手上有的是证据,你修道至今,每天都会偷看别人洗澡,一看就至少是一个时辰。唯有在今年四月十六号这一天,你只偷看了一分钟……因为你被人逮到了!我大可以把那客栈掌柜请过来与你当面对质,看你还如何抵赖!”

  “你你你你你……你给我下来,老夫要与你决斗!”

  “砰——”

  此时阁楼的某间厢房内,忽然响起沉重的拍案声,在场所有瓷器同时被拍得随之一震。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气势凌人的怒吼——

  “聒噪!本座已经听你们叫嚷了半天,你们还不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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