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白皙的皮肤上，似乎有几道非常浅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摩擦过。可能是醉倒时压到了桌布穗子？或者自己无意识抓挠的？

爻光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无谓的疑窦。宿醉之后身体不适是正常的，那种荒唐的梦境更是酒精作用的典型表现。至于衣服和红痕……大概是自己醉得太厉害，中间或许醒来过，又或许同伴帮忙照料了一下，记不清了。毕竟大家都喝得不少。

她支撑着虚软的身体，慢慢坐直。环顾四周，开拓者还在睡，三月七枕着他的腿；星流着口水；景元已经不见了，大概提前醒了处理公务去了；瓦尔特正在小口喝着侍者刚送来的热茶；素裳和桂乃芬互相靠着，还没醒。

“爻光，你醒了？”瓦尔特注意到她的动静，温和地点点头，“看来昨晚喝得确实尽兴。感觉如何？”

“头疼，身上也酸。”爻光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跟丰饶民大战了三百回合似的。看来这‘如梦令’后劲名不虚传。”

“酒是好酒，但也伤身。回去好好休息吧。”瓦尔特建议道。

“嗯。”爻光应了一声，心里却总萦绕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不仅仅是宿醉的难受，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如同身体被彻底使用过度的空虚和疲惫，以及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那隐约的、陌生的胀痛感。

她再次低头，目光扫过自己一丝不苟的裙摆和穿得好好的银色高跟鞋。一切都井然有序，仿佛昨夜真的只是一场寻常的、放纵的欢宴。

也许……真的是自己多心了？酒精加上连日劳累，身体有些抗议也是正常的。

她将那点微末的不安强行压下，端起桌上不知谁倒的、已经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没能浇灭心头那缕若有若无的阴霾。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的身体深处，某个温暖的角落，昨夜被强行注入、尚未完全排出的陌生男子的精液，正悄无声息地，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缓缓流淌而出，渗入洁净的底裤，留下一点微湿的、她暂时未能察觉的痕迹。

手腕上，那些浅淡的红痕，在晨光下，似乎也微微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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