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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上飞训练员与特殊疗法,第2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5 5hhhhh 4680 ℃

第二个是“挑担”——一根细长的银链,从乳头夹延伸到小穴上方。链子两端是可调节的乳头夹,夹住她粉嫩的乳头后轻轻拉扯;链子中央垂下一枚小型遥控振动蛋,蛋体被她塞进小穴浅处,外面只露出一截长长的控制线。她把线缠在手指上,调到最低档振动。嗡嗡的低频立刻传遍下腹,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游走。

“夫君。”她转过身,对坐在沙发上的训练员说,“今晚……会比上次更难一些。”

训练员的喉结滚动,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对被链子拉扯得微微上翘的乳房上,又顺着银链向下,看到振动蛋在小穴入口处微微颤动。他点点头,声音发干:“我……我会全程看着。随时喊停。”

她微微颔首,拿起手机固定在胸前自拍杆上。视频连接开启,屏幕里她的身影清晰而暴露:长发披散,额上的星星白斑在灯光下闪烁,浅蓝色的垂眼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

她推开门,踏入夜色。

这次她没有选择公园,而是选了一条老城区的小巷。巷子窄而幽深,两侧是斑驳的老墙和低矮的民居,路灯昏黄,间隔很远,雾气在巷口翻滚,像一层天然的屏障。半夜两点半,巷子里几乎无人,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和远处车流的低鸣。

她迈开步子,高跟鞋叩击青石板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振动蛋的低频持续刺激着小穴内壁,每走一步,铃铛就在后穴轻晃,乳头夹被链子拉扯,带来一丝尖锐的快感。她强迫自己保持从容的步伐,像在茶道中一步一礼,却每走十步左右就必须停下——不是为了躲藏,而是为了忍耐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浪潮。

第一个停顿点是巷口一处废弃的自行车棚。她靠着锈迹斑斑的铁架,伸手向下,轻轻按住振动蛋的控制线,把频率稍稍调高一档。嗡嗡声加剧,小穴立刻收缩,汁水顺着开裆处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水痕。她咬住唇,另一只手扶着铁架,指甲嵌入锈铁。乳头被链子拉得发疼,却又奇异地酥麻,快感从三处同时涌来:乳头、小穴、后穴,像三条电流在体内交汇。

“夫君……”她低声喘息,通过手机问,“你……看到了吗?”

屏幕上,训练员的脸红得发烫。他的手已经伸进裤子,握住自己那渐渐苏醒的性器。“看到了……你、你抖得好厉害。”他的声音发颤,“那里……湿透了。”

她笑了笑,继续向前。巷子弯弯曲曲,她一路躲躲藏藏:一次躲进垃圾桶后,因为远处有醉汉摇晃着走来;一次贴着墙角,因为一辆摩托车从巷尾驶过,车灯扫过她的身影,她赶紧蹲下,长发遮住脸,振动蛋却在蹲下的瞬间顶得更深,让她差点低吟出声。

第二次停顿是在一扇半掩的木门前。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似乎有人家还没睡。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大胆:把振动蛋推进更深,只留控制线在外,然后用手指揉按小穴上方的珠子。链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乳头夹拉扯得更紧,乳头肿胀成深粉色。她闭眼,身体微微弓起,铃铛叮铃作响,像在夜色中奏响一曲羞耻的乐章。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轻而急促,是女人的高跟鞋。她心跳骤停,赶紧关掉振动,侧身躲进门旁的阴影。女人走近,是个三十多岁的上班族模样,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她停在木门前,似乎要开门,却忽然转头,目光直直落在草上飞藏身的角落。

“……谁在那?”

草上飞屏住呼吸,高跟鞋踩在阴影里一动不动。振动蛋还在体内低频余震,小穴收缩得发疼,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女人眯起眼,骂了一声:“婊子!大半夜的在巷子里发骚!”

声音不大,却像刀子般刺耳。草上飞的身体僵住,不是害怕,而是某种更复杂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被陌生人一眼看穿,被骂作“婊子”,却又在那一瞬感觉到小穴更湿了。

女人哼了一声,转身开门进屋,门砰地关上。

草上飞靠着墙,久久没有动。手机里传来训练员急促的呼吸:“你……没事吧?她骂你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无妨。只是……被看见了。”

那一刻,她感觉到训练员的性器在视频那头猛地一跳。

她继续前行。巷子尽头是一处死胡同,她在那里完成了第三次停顿:跪在地上,振动蛋开到中档,手指插入小穴辅助,链子拉扯乳头到极限。快感如潮,她低低地喘息,铃铛乱响,像一匹失控的马在夜色中奔腾。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她才转身回家。膝盖和手掌沾满灰尘,连裤袜上破了几个洞,乳头肿胀发红,小穴和后穴都酸胀不堪。

推开门,训练员已经等在玄关。他的性器硬挺,裤子顶起明显的帐篷。

草上飞进门的那一刻,训练员几乎是扑上来。他抱住她,吻得急切而粗暴,不像从前的仪式感。他的手直接伸进开裆处,触到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指尖沾满她的汁水。

“夫君……”她喘息着,却没有推开他。

他把她推到墙边,扯开她的连裤袜,振动蛋还在里面嗡嗡作响。他拔出蛋体,铃铛叮铃落地,然后扶住自己的性器,直接顶入。

小穴早已湿软,入口处被振动蛋撑开过,容纳得异常顺利。他一插到底,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长发甩到背后,乳头上的夹子还挂着,链子随着撞击晃动。

“这次……不一样了。”他喘着气说,“我……没软。”

的确,这次他没有在入口处就泄软。性器硬得发烫,青筋毕露,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从视频里积累的原始冲动。他抱起她的一条腿,高跟鞋悬在空中,撞击声在客厅回荡。她的小穴紧紧裹住他,内壁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异常敏感,每一次顶到深处,她都忍不住低吟。

“夫君……深了……”她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优雅,浅蓝色的垂眼半闭,睫毛颤动。

他没有停,节奏越来越快。乳头夹被拉扯,铃铛在地上滚来滚去,像在为他们的交合伴奏。她的后穴还残留着肛塞的胀满感,小穴收缩得更紧,让他几乎失控。

坚持了八分钟——比上次多三分钟,而且没有药效的痕迹。这是纯粹的、从羞耻与暴露中汲取的兴奋。他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热流灌满小穴深处。

事后,她跪坐在他身边,轻轻抚他的胸口。乳头上的夹子已经被摘下,留下红肿的印记,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溢出白浊的液体。

“夫君……这次固定了。”她柔声说,“没有软下去,也没有那么快结束。”

训练员喘着气,苦笑:“是啊……看到你被骂‘婊子’的那一刻,我……脑子一片空白,但下面却硬得发疼。”

她垂下眼,唇角浮起一个极淡的笑:“羞辱……果然是有效的刺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她起身,走向浴室,背影依旧优雅,却多了一丝疲惫的摇曳。

洗澡后,她裹着浴巾回来,坐在他身边。

“下次……要加强一步了。”她说,声音平静却坚定,“医生说过,第二阶段可以引入第三者的非插入互动。从抚摸开始……或许,可以让别人触碰我的小穴、胸部、乳头。”

训练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怕。”他承认,“但同时……又想看。”

她握住他的手,指尖温热。

“一起决定。”她说,“如果中途受不了,我们就停。‘道’尚未穷尽,但也不能勉强。”

他点头,喉结滚动。

“好……下次,加强。”

窗外,天已大亮。庭院的茶花在晨风中摇曳,像在见证他们的路——从克制,到暴露,再到即将到来的更深崩坏。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没有再提那晚的事,却都在暗中准备。

草上飞恢复了日常的优雅:泡茶、插花、写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每当她低头时,乳头上的红痕还未完全消退,小穴深处偶尔还会想起振动蛋的低频颤动。她会在镜子前检查身体,浅蓝色的垂眼审视着那些羞耻的痕迹,却没有厌恶,反而多了一丝奇异的平静。

训练员则反复回看那晚的视频。手机里保存的录像,他一个人在书房里一遍遍播放:她躲在阴影里被骂“婊子”的瞬间,她跪在死胡同里高潮的模样,她回家时满身尘土却依旧优雅的背影。每看一次,他的性器就硬一次,而且持久度在稳步提升——不再需要药物,不再是短暂的勃起,而是能维持五六分钟的稳定硬度。

周日晚上,他们并肩坐在廊下,看月亮升起。

“夫君。”她先开口,“你……准备好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嗯。硬度稳定了,但……还不够。我想……更彻底地恢复。想让你……也真正满足,而不是只是仪式。”

她转过头,浅蓝色的垂眼直视他。

“第二阶段,会涉及别人触碰我。”她轻声说,“抚摸小穴、揉胸、捏乳头……甚至,可能会有口交的可能。医生说,这是唤醒你最原始的嫉妒与竞争欲的关键一步。”

训练员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我知道。”他说,“一想到有别的男人碰你,我就想吐。可同时……一想到你被别人摸到湿透,被别人看到高潮的样子,我就……硬得发疼。”

她笑了笑,伸手抚他的脸。

“夫君,我们是夫妻。无论这条路通向哪里,都是我们一起走。”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

“下次……我们可以联系Marcus。那个黑人助理。他专业,也安全。从最基础的开始:让他在你面前,抚摸我的胸部和小穴。仅此而已。如果受不了,我们立刻停。”

训练员闭上眼,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点头。

“好。”

那一刻,月光洒进庭院,茶花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们的“道”,即将进入最危险、最禁忌的一段。

但两人谁都没有退缩。

因为他们知道——只有穿过这片黑暗,才能看见真正的终点。

6.

疗法进入第二阶段的第七天,山麓的家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Marcus在下午四点准时敲门。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身高近一米九的体型在玄关显得格外压迫。草上飞亲自去开门,身上依旧是日常的淡青色访れ着,腰带打得端正,头发低束成马尾,额上的星星白斑在夕阳余晖里微微发亮。她微微颔首,声音温柔如常:“Marcus,欢迎光临。请进。”

训练员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手机支架和三脚架,已经调整好角度,对准榻榻米中央的空地。手机连接着外接麦克风和充电宝,录像功能早已开启。他看到Marcus进来时,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却强迫自己点头致意:“……麻烦你了。”

Marcus笑了笑,笑容职业而克制:“不用客气。我是来协助治疗的。”

三人走进客厅。空气里还残留着草上飞刚泡好的抹茶香,茶碗摆在矮桌上,像一场即将被颠覆的茶会。草上飞先跪坐下来,双手交叠在膝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按照医生的方案,今天是第二阶段的第一步:非插入的身体接触。抚摸胸部、小穴、乳头,舔舐,口交,素股……全程在镜头前进行。夫君会全程录像,也会观看。”

她顿了顿,看向丈夫:“如果中途任何一方受不了,立刻停止。这是我们共同的约定。”

训练员点头,声音发干:“……嗯。”

Marcus脱下鞋,走进榻榻米区域。他先脱掉T恤,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黑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然后是裤子、内裤,一层层褪去,直到完全赤裸。他的性器已经半勃起,粗长得惊人,龟头呈深褐色,青筋盘绕,像一根沉重的武器。草上飞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她很快恢复平静,只是脊背挺得更直了些。

“草上飞小姐,请。”Marcus低声说,声音带着轻微的口音。

草上飞缓缓起身,先解开腰带。访れ着滑落,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栗色的肌肤光滑如缎,胸部小巧却挺拔,乳头粉嫩,腰肢纤细,小穴处已经微微湿润——不是兴奋,而是紧张与预期的混合。她把衣服叠好,放在一旁,然后跪坐下来。

Marcus也跪在她对面,两人之间只隔着一臂距离。训练员按下录像键,红点亮起。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裤子已经顶起明显的帐篷,手握着手机备用镜头,眼睛死死盯着。

“开始吧。”草上飞轻声说,像在宣布一场茶道的开场。

Marcus先伸手,掌心覆盖上她的左胸。黑色的手掌与栗色的肌肤形成强烈对比,大手几乎能完全包住那小小的乳房。他轻轻揉捏,指腹从乳晕开始画圈,慢慢向乳头收拢。草上飞的身体微微一颤,浅蓝色的垂眼低垂,长睫毛投下阴影。她没有出声,只是呼吸略微乱了节奏。

“很软。”Marcus低声评价,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乳头迅速硬起,变成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换到另一边,双手同时揉胸,力度从轻到重,再到轻柔的抚摸。草上飞的胸部被揉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她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丝细微的喘息。

训练员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由自主伸进裤子,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看到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揉胸,那种黑白交错的画面像刀子般刺进他的心脏,却又让下体热得发烫。他低声喃喃:“……继续。”

Marcus的手向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开裆处——她今天特意没穿连裤袜,只穿了一条极薄的黑色丝袜,开裆设计让小穴完全暴露。他的中指直接探入,触到已经湿润的入口。草上飞的身体猛地一弓,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黑色的皮肤。

“已经湿了。”Marcus说,指尖在小穴口打圈,然后缓缓插入一节。内壁温热而紧致,他抽插了几下,带出晶莹的汁水。另一只手继续揉胸,拇指碾压乳头。草上飞的喘息终于忍不住溢出,低低的,像压抑的呜咽。

她抬头,看向镜头:“夫君……你看到了吗?”

训练员的声音沙哑:“看到了……你、你的小穴……被他插进去了。”

Marcus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小穴里搅动,寻找那颗敏感点。草上飞的腰肢弓起,长发甩到背后,乳头被拉扯得发红。她低吟了一声:“……那里……”

训练员的套弄速度加快,龟头已经渗出前液。他盯着屏幕,嫉妒、羞辱、兴奋三重情绪在胸腔里翻腾,下体硬得发疼,却没有射的冲动——像被吊在边缘。

Marcus抽出手指,沾满汁水的手指送到她唇边。草上飞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干净自己的味道。那画面让训练员几乎失控。

Marcus轻轻把草上飞推倒在榻榻米上。她仰躺,长发散开如瀑,浅蓝色的垂眼半闭,胸部随着呼吸起伏。Marcus跪在她双腿间,双手分开她的膝盖,让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训练员调整手机角度,特写她的下体:粉嫩的小穴因为刚才的指插而微微张开,汁水泛滥,阴蒂肿胀成一颗小珠。

Marcus低下头,舌尖先在小穴外侧舔舐,像在品尝一碗珍贵的抹茶。从大腿内侧开始,一路向上,舌面宽阔而湿热,扫过阴唇,再到阴蒂。草上飞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住榻榻米,指节泛白。她低吟:“……啊……”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小穴,模仿抽插的节奏,舌尖顶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草上飞的腰肢弓起,臀部离开地面,像在迎合他的动作。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发出细微的水声。训练员的呼吸乱成一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却强忍着不射。

“夫君……他在舔我……”草上飞喘息着对镜头说,声音破碎,“他的舌头……好深……”

Marcus抬起头,舌尖上沾满她的汁水。他直起身,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粗长得几乎顶到她的小腹。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在她小穴上方滑动,却不插入——这是素股。他把龟头压在阴唇上,前后摩擦,龟头碾过阴蒂,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汁水。

草上飞的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她的乳房晃动,乳头硬得发疼。Marcus一手揉她的胸,一手扶着性器,继续素股。龟头一次次顶到小穴入口,却始终不进去,只在外面磨蹭。

训练员盯着屏幕,性器硬得青筋暴起。他低吼:“……继续……让他继续……”

Marcus低头,再次舔穴。这次更深入,舌头卷住阴蒂吸吮,像在吮吸一颗糖果。草上飞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带着大和抚子式的克制,却又破碎得诱人:“……不、不行了……要……”

她高潮了。小穴剧烈收缩,汁水喷涌,溅到Marcus的脸上。他没有停,继续舔,直到她颤抖着平复。

然后,他直起身,性器对准她的脸。

“口交。”他低声说。

草上飞跪起,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她的唇先轻轻吻上龟头,舌尖描摹冠状沟,然后张开嘴,缓缓含入。Marcus的性器太大,她只能含住一半,嘴角被撑得发白。她的头前后移动,舌头在茎身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Marcus低哼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轻轻推进。

训练员的眼睛红了。他套弄得更快,龟头渗出更多前液。“……你、你在给他口……”

草上飞抬头,看向镜头,嘴里含着黑色的性器,眼神却温柔:“夫君……我在为你……治疗……”

她加速,双手抚摸他的囊袋,舌头绕着龟头打圈。Marcus的呼吸变粗,腰腹绷紧。

Marcus低吼一声,按住她的头,性器在嘴里猛地一跳。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草上飞没有退缩,她闭上眼,喉头滚动,一口接一口,全吞了下去。精液的腥味充斥口腔,她却没有一丝嫌恶,只是轻轻舔干净龟头上的残余,然后抬头,对镜头笑了笑:“……完成了。”

Marcus喘着气,抽离。精液从她嘴角溢出一丝,她用指尖抹去,舔干净。Marcus穿上衣服,低声说:“今天到此为止。如果需要,我随时来。”然后他离开,门关上的声音像一声丧钟。

客厅里只剩两人。

训练员猛地起身,扑向她。他把她压在榻榻米上,吻得疯狂而粗暴。他的舌头探入她嘴里,尝到残留的精液味,却没有厌恶,反而更兴奋。他扯开自己的裤子,性器硬得发紫,直接顶入她的小穴。

小穴还湿软,带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轻易吞没了他。他一插到底,低吼:“……你、你吞了他的精……”

草上飞抱紧他,腿缠上他的腰:“夫君……现在……只有你……”

他抽插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像要证明什么。她的小穴紧紧裹住他,内壁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异常敏感。乳头被他咬住,留下红痕。她低吟:“……深……夫君……好深……”

这次,他坚持了十五分钟——比任何一次都久。节奏从狂暴到缓慢,再到狂暴,像在宣泄所有积压的情绪。终于,他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热流灌满子宫。

事后,两人相拥躺在榻榻米上。草上飞抚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夫君……这次,有非常的突破。”

训练员喘着气,点头:“嗯……我……没软,而且……很久。”

她笑了笑,浅蓝色的垂眼看向他:“第三阶段……或许可以更进一步。但今天……已经够了。”

窗外,夜色深沉。庭院的茶花在月光下静静绽放,像在见证他们的“道”——从仪式,到崩坏,到或许即将到来的新生。

7.

门铃响起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Marcus进门后,没有任何寒暄,直接脱掉外衣,赤裸着走进榻榻米中央。他的身体依旧壮硕,黑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光泽,性器半勃起状态下就已经粗长得骇人,龟头深褐,青筋盘绕。

草上飞早已准备好。她站在客厅中央,身上只剩一条极薄的黑色开裆丝袜和高跟鞋,居家服早在十分钟前就叠好放在一旁。她的长发披散,额上的星星白斑在灯光下微微闪烁,浅蓝色的垂眼带着一丝平静的空茫。她没有多余的话,只是跪坐下来,双腿微微分开,小穴已经因为预期的紧张而微微湿润。

训练员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三脚架上的手机早已开启录像,红点稳定闪烁。他裤子顶起明显的帐篷,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却没有动作,只是死死盯着。

Marcus跪到草上飞面前,没有前戏,直接伸手握住她的双乳。黑色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对小巧的胸部,指腹碾压乳头,力度比上次更重。草上飞的身体微微一颤,乳头迅速硬起,变成深粉色。她没有出声,只是呼吸开始乱。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中指和食指直接插入小穴。内壁温热湿滑,已经准备好了。他抽插几下,带出晶莹的汁水,拇指同时按压阴蒂。草上飞的腰肢弓起,低低的喘息终于溢出:“……嗯……”

训练员的呼吸粗重:“……继续。”

Marcus抽出手指,把沾满汁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草上飞含住,舌尖舔舐干净自己的味道。Marcus低哼一声,把她推倒在榻榻米上,分开她的双腿,小穴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他低下头,舌头直接覆盖小穴。宽阔的舌面从阴唇扫到阴蒂,再钻入深处,模仿抽插的节奏。草上飞的双手抓住榻榻米,指节泛白,娇喘声开始连连:“……啊……好深……舌头……顶到了……”

汁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水声清晰。她的腿不由自主缠上他的肩,臀部抬起迎合。Marcus的舌头卷住阴蒂猛吸,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高潮来得极快:“……去了……!”

小穴剧烈收缩,汁水喷涌,溅到他的脸上。他继续舔,直到她颤抖着平复。

然后他直起身,粗长的性器对准她的脸。草上飞跪起,双手扶住他的大腿,唇吻上龟头,舌尖描摹冠状沟,然后张开嘴含入。只能含住一半,嘴角被撑得发白。她前后移动头部,舌头在茎身上打转,发出啧啧水声。

Marcus按住她的后脑,轻轻推进。草上飞的喉头被顶到,发出呜咽,却没有退缩。她加速,双手抚摸囊袋。

训练员盯着,性器硬得青筋暴起:“……你在给他口……含得那么深……”

Marcus忽然抽出性器,低声问:“要不要……直接插进去?”

空气瞬间凝固。

草上飞慢慢吐出龟头,抬头看向Marcus,又看向训练员。训练员坐在那里,眼睛红得发血,手上的动作停了。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濒死的野兽。

草上飞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轻轻、几乎察觉不到地点头——一种近乎认命的默许。

Marcus没有再问。他把她重新压倒,分开双腿,粗长的性器对准小穴入口。龟头在湿润的阴唇上蹭了几下,沾满汁水,然后腰一沉——整个龟头挤入。

草上飞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榻榻米,指甲几乎撕裂垫子。

“……太大了……啊——!!”

她彻底失控。声音不再是压抑的低吟,而是高亢破碎的娇喘,连连不绝,像一匹被彻底撕开枷锁的马在嘶鸣。Marcus继续推进,整根没入。小穴被撑到极限,内壁紧紧裹住他,每一寸推进都让她尖叫:“……顶到子宫了……好深……要坏掉了……啊……啊……!”

Marcus开始抽插。先是缓慢的深顶,让她适应那粗长的尺寸,然后逐渐加速。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客厅,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草上飞的腿缠上他的腰,臀部抬起迎合,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

“……不行……太猛了……又要去了……啊——!”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小穴剧烈痉挛,汁水喷涌,溅到两人的结合处。她尖叫着弓起腰,泪水从眼角滑落。Marcus没有停,继续猛插,节奏越来越重。

第二次高潮紧随其后。草上飞的娇喘变成哭腔:“……又……又去了……子宫……被顶得好麻……啊……!”

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摇晃。小穴被撑得红肿,汁水和泡沫混合着溢出,顺着股沟滴落榻榻米。

训练员坐在一旁,性器硬得发紫,却没有射。他死死盯着妻子被黑人粗屌贯穿的画面:小穴被撑成薄薄的一层,阴唇翻开,汁水四溅;她的脸潮红,浅蓝色的垂眼失焦,嘴巴微张,连连娇喘;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胸前。

嫉妒像刀子剜心,羞辱像火在烧,兴奋却让下体一跳一跳,几乎要爆炸。

Marcus低吼一声,腰腹绷紧。他猛地顶到最深,在子宫口狠狠射出一发。滚烫的精液灌满小穴,量多得溢出,顺着结合处滴落。草上飞的身体第三次痉挛,高潮叠加,她尖叫着弓起腰,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射进来了……好烫……满了……啊——!”

Marcus抽离,精液从小穴涌出,形成白浊的痕迹。他喘着气,穿上衣服,低声说:“今天……结束了。”然后离开。

客厅只剩两人。草上飞躺在榻榻米上,双腿无力分开,小穴还在抽搐,精液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汁水,滴在垫子上。她喘息着,胸部剧烈起伏,长发凌乱,浅蓝色的垂眼半闭,睫毛沾泪。

训练员扑过去,把她抱起,吻得疯狂。他的舌头探入她嘴里,尝到残留的味道,却没有厌恶,反而更狂暴。他扯开裤子,性器硬得发紫,直接顶入她还溢着别人精液的小穴。

小穴温热湿滑,被撑开过,容纳得异常顺利。他一插到底,低吼:“……你被他……射满了……里面全是他的……”

草上飞抱紧他,腿缠上他的腰:“夫君……现在……是你……”

他抽插得又快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像要用自己的精液覆盖掉刚才的痕迹。她的小穴紧紧裹住他,内壁因为连续高潮而异常敏感。乳头被他咬住,留下红痕。她低吟:“……深……夫君……好深……”

这次,他坚持了极久——二十五分钟以上。节奏从狂暴到缓慢,再到狂暴,像在拼命证明什么。草上飞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娇喘声却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但眼神里多了一丝异样的空茫。

终于,他低吼,在她体内释放,热流混着Marcus的精液,灌满子宫。

事后,两人相拥躺在榻榻米上。草上飞抚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夫君……你这次……好厉害。坚持了好久。”

训练员喘着气,点头:“嗯……我……想让你只记得我。”

她笑了笑,却没有看他的眼睛。浅蓝色的垂眼望着天花板,里面映着某种陌生的、遥远的光。

“可是……”她轻声说,几乎是自言自语,“我好像……变奇怪了。”

训练员的身体僵住:“……怎么奇怪?”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手指轻轻描摹他的心跳。

那一刻,她脑海里反复回放的不是丈夫的占有,而是Marcus粗长的性器顶入时,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饱胀感。那种感觉像毒,像瘾,像一扇突然打开的门——门后是她从未踏足的、却又无比真实的领域。

她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但内心深处,那颗种子已经悄然裂开第一道缝。

它在悄无声息地生长。

而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意识到,它的名字叫——渴望更多。

8.8.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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