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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坏世界故事集 番外异世相遇 尽享美味的小希儿(主线番外),第1小节

小说:崩坏世界故事集 番外崩坏世界故事集 番外 2026-03-03 12:35 5hhhhh 6700 ℃

空间泡在向着“脉搏”方向艰难航行了不知多久后,突然,那低沉的震动感骤然增强,不过那并非毁灭,反而像是穿透了一层无形的“膜”。

嗡——

轻微的耳鸣过后,外界的景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扭曲的光流、无声的阴影、无尽的幽暗……量子之海那令人不安的瑰丽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远处传来熙熙攘攘的人声、马蹄叩击石板路的清脆声响、商贩略显粗犷的叫卖,以及一阵悠扬的鲁特琴声,伴着吟游诗人用古老语言吟唱的关于巨龙与英雄的片段。

他们“掉”进了一个世界泡,落点似乎是一条偏僻小巷的杂物堆。

希儿首先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带有繁复石雕装饰的尖顶轮廓切割着略显昏暗的天空。墙壁是厚重的石材,缝隙里长着青苔。巷子深处堆着陈旧的木桶和废弃的陶罐,一切都透着岁月和真实生活的气息。

“我们……这是到了?”希儿有些茫然地撑起身,身下的地面是潮湿而坚硬石板,不再是柔韧的量子结晶,量子之海那无处不在的压迫感也奇异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脚踏实地的“正常”感。

“另一个我,你没事吧?”

没人回复,希儿担心的检查了一下黑希人格,好在她只是暂时昏迷了,没有大碍。

“咳咳……”身旁传来舰长压抑的咳嗽,从绝对寂静的量子之海陡然落入人间的喧嚣,对他重伤的身体和紧绷的神经都是冲击。他试图坐起,动作却因疼痛而无比僵硬。

“小心!慢一点。”

希儿连忙转身搀扶,她的手托住他的手臂和后背,那份属于他的体温和重量重新通过掌心传来,让她在这全然陌生的环境中奇异地安下心来。至少,舰长哥哥还在身边。

舰长借力坐稳,迅速扫视四周:“一个稳定的世界泡内部……文明程度,目测不超过中世纪,但能量读数……”他微微蹙眉,感受着空气中除了寻常物质气息外,还有一些极其微弱却绝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熟悉波动。

“有‘异常’混杂。”他低声对希儿说。

希儿点点头,她的量子感知在这里似乎受到了一定压制,但依然比常人敏锐。她也感觉到了那份“不协调”:“嗯,好像……不止有崩坏能,还有别的东西。”

“东头一个萝,西头一个萝。狼走教皇国,方可无此祸!”

就在这时,巷口跑过几个嬉笑的孩童,唱着童谣,追着一个手工缝制的皮球。他们好奇地看了一眼巷子里衣着奇特而狼狈的两人,又尖叫着跑开。真实而鲜活的生命气息扑面而来,这与量子之海死寂的壮丽或危机四伏的压迫截然不同,希儿冰蓝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新奇,还因为久违的人间烟火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舰长的目光则落在她可爱的侧脸上,看到她眼中那抹恍惚和细微的放松。紧绷的心弦似乎也松了一丝。虽然依旧伤重,前途未卜,但无论如何,这里暂时没有那毁灭的金光,也没有即刻破碎的空间泡,他们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天快黑了,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弄清楚状况。”

“嗯。”希儿应道,很自然地没有松开搀扶他的手,反而靠得更近些,用自己纤细的身体支撑着他一部分重量。“舰长哥哥能走吗?”

“必须能。”舰长借着她的支撑,忍着痛缓缓站起。他的手臂也很自然地环过她瘦削的肩膀,这既是依靠,也是一种保护性的姿态。两人紧紧依偎着,在陌生城市里相互扶持着慢慢挪出小巷,汇入主街的人流。

街道两旁是木石混合结构的房屋,各色招牌在风中轻响,售卖着武器、盔甲、香料、布匹和看似粗糙却实用的炼金药剂。行人装束各异,有粗犷的佣兵,有裹着长袍的学者模样的人,也有衣着简朴的市民。

空气中有烤肉的焦香,也有马粪的味道。而在这些正常的景象中,那些不协调的点愈发明显:一个铁匠铺里,炉火映照下的工具架上,除了常规的铁锤和钳子,似乎还挂着一两个结构精妙的奇异部件。一个看似售卖护身符和草药的小摊上,个戴着厚厚眼镜、头发乱糟糟的老者正用一把发出轻微蜂鸣声的工具,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一块水晶内部的某种光路。

更远处,一座明显具有古典风格的宏伟教堂尖顶上,一个结构复杂的金属结构正在缓缓转动,其轴承处偶尔闪过一丝不明显的能量微光。

“这个世界……果然不简单。”他认真地说。

希儿则被街角一个吟游诗人的表演吸引了片刻,诗人弹唱着一段宏大的史诗,讲述一位英雄为拯救被“星之灾厄”笼罩的王国,深入“虚无之境”寻找失落圣物的故事。歌词中夹杂着一些奇特的比喻和术语,让她隐隐觉得,那描述的“虚无之境”和“星之灾厄”,与量子之海和崩坏有种模糊的对应。

“他唱的故事……”希儿轻声对舰长说。

“可能基于某种被神化或扭曲的真实事件。”舰长分析道,“这个世界泡的历史,可能与我们认知的‘崩坏’有交集,但被本地文明以他们的方式理解和记载了。”

两人继续前行,在一家挂着“旅人之憩”招牌的旅店前,他们停下了。可问题来了:他们没有这个世界的货币。

希儿有些无措地看向舰长,舰长沉默了一下,从自己破损的战术背包一个隐蔽的夹层里取出厚实的金属片。那是世界蛇内部的高级干部的金制徽章,对于识货的人而言,或许有些价值。

“在这里等我,别乱走。”

“那……舰长哥哥一定要小心,快点回来。”

“嗯。”舰长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松开环着她肩膀的手,忍着痛尽量挺直脊背,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虚弱,走向那个摊位。

希儿退到旅店门廊的阴影里,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与那古怪的老者交谈,看着老者拿起那几枚金属片,戴上奇怪的目镜仔细端详,手指在某些仪器上操作……每一秒都显得漫长。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眼眸里写满了紧张和依赖。

一番讨价还价后,舰长把随身的武器也拿了出来,老者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大这个世界的钱币递给舰长,并指了指旅店,似乎还在交代什么。直到此刻希儿才暗暗松了口气,但同时一种更清晰的认知击中了她: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舰长不仅是同伴,更是她唯一的依靠和牵绊,他的安危,如此直接地牵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舰长走回来,将钱币放入她手中。“解决了,够用很长一段时间。那老者不简单,他似乎认出了黄金锻造工艺并非本世界的技术特性,但没多问,只警告我们别惹麻烦。”

他的气息有些急促,刚才的交谈和走动显然消耗不小。希儿立刻上前重新扶住他,将钱币小心收好,低声道:“我们快进去吧,你需要休息。”

旅店老板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人,收了钱后递给他们一把黄铜钥匙。“只剩一间房了,二楼尽头,很安静,适合你们小夫妻,需要热水和食物的话额外付钱。”

(小夫妻?)

希儿脸颊瞬间烧起来,冰蓝色的眼眸慌乱地眨了眨,下意识想开口解释“我们不是”,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偷偷瞄了眼身边的舰长——他脸色苍白,额角还渗着冷汗,伤口虽已简单包扎,却隐隐渗出血丝。比起澄清称呼,舰长现在更需要休息。她咬了咬唇,轻声“嗯”了一下,接过钥匙,低头搀紧舰长的手臂:“谢谢老板……我们先上去。”

希儿搀扶着男人来到二楼,门“咔哒”一声轻响,将外面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暂时隔绝,刹那间,两人的世界被压缩成了这个小房间。

房间狭小但整洁,唯一的窗户对着幽暗的后巷,滤进来的天光吝啬而朦胧,勉强勾勒出家具轮廓:一张铺着浆洗发硬却洁净粗亚麻床单的木床占据了大半空间,一张划痕累累的木桌,两把摇摇欲坠的椅子,以及一个斑驳旧衣柜。

空气中混着木头陈腐、淡淡灰尘与一丝肥皂的味道。但对舰长和希儿而言,这简陋的一切却散发着一种近乎奢侈的安全感。实体墙壁、稳固的屋顶、一张可以平躺下来的床,这些在量子之海漂流时想都不敢想的基本要素,此刻真实地包围着他们。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以及对脚下这片土地尚存的些微恍惚,混合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寂静的小屋里无声弥漫。

希儿几乎是半搀半抱着,将舰长挪到床边坐下。他的重量大部分靠在她身上,气息依旧不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刚才与老板的交涉和短暂的行走,显然榨干了他最后的体力。

“慢慢躺下,别着急。”希儿扶着他,让他尽可能平稳地靠坐在床头,然后拿出一个粗糙的水囊,小心地递到他唇边。

清水滑过干裂的喉咙,带来些许清凉,舰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眸里锐利稍减,疲惫却更深。他的目光落在希儿身上,少女同样狼狈,蓝黑色的短发沾满尘土,脸上带着擦伤和倦色,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只盛满了对他毫不掩饰的担忧。

“我没事,”他试图宽慰她,声音却出卖了他的状态,“只是需要缓一缓。”

希儿没说话,只是抿着唇,鸭子坐在他旁边开始检查他胸前的伤口。包扎的布料已经被血和汗浸透,边缘有些松散。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看到那狰狞的凹陷和周围紫黑的淤痕,眼圈又忍不住红了,但她强忍着,用从旅店老板那买的一点干净软布和清水,动作轻柔地替他更换敷料。

“舰长哥哥,疼吗?”

“暂时不疼,这个伤口不会影响我正常行动,只是我的力量正通过这个伤口流逝,所以才没有力气,休息一下应该就会好一些”

希儿的指尖冰凉,偶尔无意间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两人都会微微一颤。房间里太安静了,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这种安静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紧张与别的什么情绪。

就在希儿重新为他系好绷带时,房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随即被推开一条缝。那个满脸风霜的旅店老板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胳膊下还夹着一条更厚实些的毯子。

“热水。”老板言简意赅,把木盆放在门口的地上,又将毯子扔在椅子上。他的目光在房间内一扫,掠过希儿通红的脸蛋和舰长急匆匆盖上被子的模样,误会了两人在做的事情,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了然,又或者只是见惯了旅人百态的漠然。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小夫妻出门在外,男人家要当心身子,姑娘家也多担待些,下次进屋记得把门闩插好。”

说完,他点亮蜡烛不等回应便带上门离开了。随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又来……小夫妻?”

一股滚烫的热意一下从希儿脖颈蔓延到耳根,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发梢都仿佛要跟着卷曲起来。舰长也愣了一下,随即看到希儿这副羞窘得几乎要缩起来的模样,胸腔里那股因伤痛和疲惫而滞涩的气息忽然莫名地松动了一点,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掠过他的眼底,但很快又被更深更复杂的情绪覆盖。

尴尬的沉默弥漫开来,最终是舰长先打破了沉默,他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别在意,老板……随口说的。”

希儿却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单纯的羞涩,还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和连日来压抑到汹涌的情感。老板那句无心之言,像一把钥匙,不经意间撬开了她心底最紧的那道锁。

“我……我不是在意他说什么……”

她向前膝行了一小步,低着脸看着舰长。窗外最后一点天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眼中毫无保留的真诚与炽热。

“舰长,我知道……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可能还要面对很多麻烦。我也知道,你受了很重的伤,未来……可能更危险。”

她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却不是因为害怕。

“但是……但是我不想再只是‘同伴’了。”她吸了吸鼻子,眼泪滚落得更凶,话语却越发坚定,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量子之海,当你推开我,当你挡在我前面的时候……当你昏迷不醒,我只能拼命抓住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舰长放在身侧的手,她的手很小很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我喜欢你,舰长。”最简单直白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却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不是感激,不是依赖……就是喜欢。想和你在一起,无论去哪里,面对什么,都不想再分开的那种喜欢。”

“所以…就算……就算别人误会我们是‘夫妻’……”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低下去却依旧字字清晰,“……我好像……也并不讨厌。”

说完这些,她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等待着审判,也等待着回应。

舰长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胸腔里那颗被伤痛和使命重重包裹的心脏,仿佛被这滚烫而稚拙的告白狠狠地撞开了一道裂缝。冰冷的算计、阵营的考量、未来的险阻……在这一刻,都被那汹涌而纯粹的情感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在量子之海,她是需要他保护的同伴。但此刻,在他最脆弱、最狼狈的时候,她却用这样孤注一掷的方式,将他拉入了另一个更加紧密也更加柔软的羁绊之中。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希儿自然而然地以为沉默就是拒绝,心一点点沉下去时,他才终于行动了。他抬起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抚上她湿润的脸颊,指尖沾上温热的泪,那温度仿佛一直烫到了他心里。

“希儿,抬起头,看着我。”

希儿依言抬起害羞的脸。

舰长整个人深深地望进她的眼底,那里映着他此刻的模样——重伤、疲惫、却卸下了所有冷漠伪装的模样。

“我也一样,在那个危险的‘海’里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你了。所以,别哭了,我会心疼的”他的声音低柔下来,“老板说得对,男人家要当心身子。你再哭下去,我可能……真的要好不起来了。”

“……真的吗?”少女的声音细若游丝,生怕一用力就把这个答案震碎,“不是……不是因为希儿可怜,不是因为希儿帮了你……而是……真的……喜欢希儿?”

“这么可爱的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舰长再也忍不了,一只手绕到她后颈,轻轻把她拉近,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得再无空隙。

“舰长哥哥?你呼吸好重………”

舰长贪婪地嗅着少女纯洁无暇的体香,那股淡淡的甜蜜如毒药般渗入他的肺腑,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将眼前美好完全占有的想法。他想要的不只是这表面的芬芳,因为希儿身上最致命最吸引人的不是已有的美丽可爱,而是那些还未被触碰却等待他用欲望的颜料肆意涂抹的空白。

房间里烛光摇曳,映在她微微泛红的可爱脸颊上,舰长再也按捺不住,唇瓣试探般地覆上她柔软的唇。可下一秒,希儿并没有出现他印象中该有的惊慌失措、推拒或僵硬,她只是短暂地错愕了一瞬,然后闭上了眼睛,纤细的双臂缓缓抬起,环上他的脖子,主动迎了上来。

舰长原本预想的是她会羞怯地躲闪然后发出细小的呜咽,还会因为初吻被夺走而手足无措,但她现在的反应绝不是一个没有接吻经历的少女该有的样子。

“希儿……你以前,和别人接过吻吗?”

少女愣了一下,脸颊的红晕更深了些,她咬了咬已经被吻得微肿的下唇:“……嗯。”

那一瞬,舰长的眼神明显暗了下去,烛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一种近乎阴郁的轮廓。他喉结滚动,醋意大发,占有欲像潮水般涌上来。他原以为她是他的,从心到身体,本该从头到尾都只属于他一个人。可现在,她竟然……

“和谁?”

希儿察觉到他的变化,慌忙抬起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急切地解释:

“是、是和布洛妮娅姐姐啦!你应该认识吧……就、就几次而已!真的只有几次!”

舰长盯着她看了几秒,胸口那股莫名的酸涩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又好笑的松弛。

“……鸭鸭啊。”

想到是她,舰长心里的火气瞬间灭了。说到底,那种“姐妹间橘味的小亲亲”,在他眼里根本算不上威胁。不过,刚刚的错觉再加上希儿现在拘泥乖巧的模样,他心底涌起一股暴虐的冲动:他想在希儿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让这纯净从此带上他的气息。想到这里,他的嘴唇自然而然地凑到唇瓣,舌尖强势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掠夺她口中带着少女幽香的津液、品尝着她笨拙的回吻。被亲的希儿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拉近了他,随着舌吻渐趋激烈,她能感觉到体内一股暖流涌动,下体已然湿润,花瓣也微微绽开,渗出晶莹的蜜露甚至已经打湿了她的内裤。舰长察觉到她的变化,心中的渴望如野火般燎原,既然希儿已经对他芳心明许,那光有亲亲肯定是不够的,得把她青涩的身体一并笑纳。那些空白,那些纯净,那些她以为还能保留的矜持,他都要一点点、一点点地拆解和侵占,直到她整个人从灵魂到肉体都属于他。

他想要更多,想要她整个人,想要那些她从未给过任何人的部分。比如那些深藏在层层衣裙之下从未被男性目光玷污的肌肤,那些情到深处颤栗的喘息,那些连她自己都未曾探索过的湿热而紧致的秘径。

片刻过后,希儿温顺地躺在床上。她稚嫩赤裸的身体如一个精致的艺术品,肌肤白皙如上品瓷器般细腻光滑,指尖滑过时几乎能感受到细小的绒毛在轻颤;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勾勒出柔美的S形曲线;修长的双腿匀称雪白,内侧更是粉嫩得如新生的婴儿一般,珍珠般的脚趾紧紧蜷起;胸前小巧饱满的玉峰挺立,粉红色的蓓蕾娇羞绽放;蓝黑色的短发凌乱散在枕上,脸颊染着红晕,唇瓣微肿,带着被刚刚被大力吮吸过的湿润痕迹。整个人如一朵在春风中悄然绽开的花朵,充满了纯真的同时又具有无限的开发潜力。

舰长缓缓拉开衣物,炙热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绕,顶端已然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低头看着希儿,那双童真的眼眸里满是好奇与羞怯,她本能地想低下头去看,想亲眼确认那根即将侵入自己身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模样,却被舰长温柔地制止了。

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像一张温暖的屏障将她的视线完全遮蔽。失去了视觉后,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她感受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眼睑传来;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像小鹿在胸腔里乱撞;听见舰长低沉的呼吸在撩拨她的神经;更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压下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安全却又令她惶恐的阴影里。

“希儿乖,别看…你会害怕的。”

舰长低头望着那粉嫩到能滴水的花径,看起来它勉强能容纳两根手指的进入,在面对那根粗如婴儿手臂的巨根时显得如此渺小而脆弱。尽管知道女武神的身体柔韧无比,崩坏能赋予她们超乎常人的恢复力和适应性,但他仍下意识地怀疑:这么小的入口,怎么可能容纳这根凶暴的黑色巨兽?想到这里,他喉结滚动,内心那股“完全得到希儿”的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他知道自己想让她看,想让她惊慌、想让她畏惧、想让她因为看到那粗壮的尺寸而本能地缩紧身体。

“可是……”

“不许看,不看,就不会怕。”他终究还是为希儿保留了那份温柔,“等你真正感觉到它的时候,再睁开眼睛。你会知道,它有多想完全属于你,也有多想把你完全填满。那个时候,你就不会怕了,而且只会想要更多。”

舰长直起身,跪坐在她腿间,目光如饥似渴地扫过她的躯体,手掌轻轻分开她修长的双腿,让那未经人事的秘处完全绽放。希儿的花瓣粉嫩娇羞,紧紧闭合,周围稀疏的细毛散发着少女的芬芳。他先用指尖轻柔抚过大腿内侧,然后缓缓探向入口,拇指轻轻按压外唇,揉开紧致的穴口。希儿身子如触电般弓起,细若蚊呐地轻呼道:“嗯……舰长哥哥……那里……好痒,好奇怪……”

粗糙的指尖沾上她的蜜露,在娇嫩的入口处开始耐心地扩张,先是一指探入,待希儿略微适应后是第二根、第三根。那紧致的内壁如丝绒般包裹着他,每一次轻柔旋转都带起阵阵酥麻。希儿的腰肢扭动,显得更诱人了:“不要欺负希儿了……舰长…哥哥…我……我真的准备好了…别…”

舰长缓缓抽出手指,将她的爱液毫不避讳地涂抹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上,在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泛起湿亮的光泽。然后他腰身微微用力推进龟头,摩擦着花径的褶皱,希儿下体胀得厉害,却混杂着奇异的充实与亲密。

“好……好疼……舰长…哥哥…真的好疼……可是……又好奇怪……里面……好像在被你填满……”

舰长停住动作,低头吻住她微张的唇,这一次的吻不似之前那般掠夺,而是带了点安抚意味的深吻,舌尖缠住她慌乱的小舌,缓慢地吮吸搅弄,像是要把她所有的不安都吞进自己嘴里。他空着的那只手滑到她胸前,掌心完全包覆住一只小巧的乳房,五指缓缓收拢,轻重适中地揉捏,指尖寻到早已挺立的粉嫩蓓蕾,用指腹缓慢地绕圈,时而轻轻捻动,时而用指甲边缘刮过。

“舰长哥哥……好会……希儿、希儿开始觉得……舒服了……”

舰长闻言一怔,随即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一点得意,但又被耳根的红晕出卖。

“额,怎么说呢……其实……怎么说呢,也算老手了吧。以前……咳,总之经验还算丰富。”

“老手?是和谁呀?琪亚娜姐姐吗?”

舰长没想到她会直接问出来,俯身更近,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嗯……第一次和琪亚娜做的时候很粗暴,我们两个都疼得要命,像两头撞在一起的野兽。但是希儿,现在不一样,放心,我现在知道怎么做了……知道怎么让你慢慢开花,而不是直接折断。”

“噫~~花花公子式的发言呢!”希儿见他一副老练的模样,心里酸溜溜的,用小粉拳轻轻捶他肩膀。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事,脸颊瞬间烧起来,结结巴巴地问:“对、对了……舰长……你这么帅,这么会哄女孩子……有没有……有没有拿下布洛妮娅姐姐呀?”

说完,希儿就把脸埋进他颈窝,不敢看他的眼睛。

“布洛妮娅?没有哦。虽然姬子老师说了我和鸭鸭会是同事,但我们其实不太熟……她那种类型,太冷静太理性了,我总觉得一靠近就会被她的重装小兔扫描一遍,然后直接判定‘假正经等级:高’。”

希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对不对~重装小兔是希儿送给布洛妮娅姐姐的礼物,它才不会说那么尴尬的话呢!”

想到布洛妮娅姐姐和重装小兔,希儿忍不住轻松了起来。可舰长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忘了紧张,忘了身体里埋着的肉棒。他用手指迅速扳开希儿的唇瓣,把她粉嫩的小嘴强行撑开一点,希儿还没来得及反应,舰长腰身猛地一沉。骇人的肉棒毫无预兆地地捅入花径,一下子破开那层象征纯洁的屏障顶到深处,把那片从未被真正侵占过的空白彻底撑开填满。

“啊——!”

希儿骤然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惊叫,睫毛颤抖着,冰蓝色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舰长没有立刻动,而是深深埋在她体内,呼吸粗重地安抚:“别怕希儿,已经进来了,全部都在里面了”

“舰长哥哥…好坏!!…刚刚……为什么要把手指塞进来呀?”

舰长低头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怕你疼得咬到舌头啊,傻丫头。突然这么深,担心你会忍不住咬紧牙关……我可舍不得你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可是……希儿就算疼……也、也不想咬到舰长……”

“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我才先勾住你的嘴,现在好了没,不疼了吧?马上让你舒服起来,好不好?”

“嗯,舰长哥哥……希儿……没事了……”

希儿的内壁温热紧致,像层层叠叠的柔软花瓣湿润而富有弹性,每一寸都紧紧包裹着他,无数细小的褶皱在同时轻颤蠕动。热浪从连接处一波波涌上来,让舰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看着希儿可怜巴巴的小脸,暂时忍住疯狂打桩的强烈欲望,耐着性子开始慢慢研磨少女的花心。

在舰长熟练的开发下,希儿的疼痛完全被肉欲所覆盖,双腿不自觉缠上他的虎腰,大腿内侧粉嫩肌肤摩擦着他的皮肤,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圆润臀部抬起迎合。舰长的分身在湿热紧致的通道中进出自如,层层叠叠的柔软花瓣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那种紧致到近乎贪婪的包裹让他脊背发麻。为了更深入,舰长将希儿的双腿抬起高高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从上而下,让他直观欣赏她的身体:粉红蓓蕾在冲击下颤巍巍地晃动;雪白的肌肤在快感中泛起淡淡的粉晕;最私密的粉嫩花瓣没有一丝遮掩地完全绽开,幼小娇艳的樱粉色花瓣与舰长粗壮黑亮的茎身形成鲜明反差,晶莹的蜜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淌下,润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

“舰长哥哥……太、太大了…希儿……希儿要撑坏掉了……里面……里面好烫……好麻……”

“希儿……别怕…舰长哥哥在这里……不会真的让你坏掉……只是……让你记住哥哥的形状……记住哥哥有多深……”

“舰长哥哥……希儿……希儿没怕……就是……就是太舒服了……好像要融化了………希儿好喜欢舰长哥哥……好喜欢被这样……填满……”

希儿的宫颈被龟头反复碾磨,交合的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堆叠,先是从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又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雪白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感觉自己像被拉满的弓弦,每一次舰长的顶撞都让那根弦绷得更紧,随时都会断掉。

“舰长……希儿要、要到了……啊……不行了……”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疯狂扭动,不知是想逃还是想迎合,蜜液也越来越多,湿得床单都洇开一片深色水渍。舰长感受到她内壁的异样,那层层软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分身,他兴奋地加快速度,手掌用力掐住希儿细腰不让她逃开,龟头一次次狠狠撞上最敏感的花心,发出更响亮的“啪啪”声。

终于,希儿全身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内壁剧烈痉挛,尖叫着失控颤抖。电流般的快感从花心炸开,蔓延到全身,让她的皮肤都泛起潮红。舰长咬紧牙关,又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撞在高潮余韵中最敏感的宫颈上,延长希儿的快感,让她从尖叫转为呜咽,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完全瘫在他胯下。

“希儿,我也要来了,我要内射你,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嗯!希儿……愿意成为舰长哥哥的东西!”

胯下纯真的少女正渴求着被自己彻底占有,那份强烈的心理快感如烈火般焚烧舰长的理智,让他粗大的肉棒胀到前所未有的极限,滚烫得几乎要炸裂。他虎腰猛地一沉,后半截粗壮的茎身毫无保留地全部塞进少女紧致短小的甬道深处。她小小的子宫口本就紧窄得可怜,却在这一瞬被粗暴地撑开,龟头如铁杵般硬生生挤开子宫口,带着灼热的摩擦感强行顶入那片从未被触及的湿滑子宫嫩肉。

“好痛!舰长哥哥!!希儿要死了!”

舰长对着希儿的小嘴吻了上去,把她的话全部堵住,腰部猛地前顶,龟头前端骤然喷射。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接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壁上,带来灼热的冲击与烧灼般的快感,眨眼间就将那小小的腔室灌满。但肉棒还在持续喷射,一股接一股的浓精源源不断涌入,却因粗大的茎身死死卡住宫颈口而无法溢出一滴。子宫内部压力急剧上升,希儿盈盈一握的腰腹肉眼可见地鼓起,那是内部被彻底撑满的视觉证明。

灌满希儿纯净的子宫腔后,滚烫的浊液像熔岩般涌入输卵管,沿着细窄的通道一路向上,浸染进卵巢的卵泡里。少女最纯洁的地方,就此永远染上了他浓烈的标记。

“舰长哥哥……坏死了……射、射得这么满……希儿的肚子都鼓起来了……呜……好胀……好热……子宫都被撑得要裂开了……”

被舰长松嘴以后,希儿狠狠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把赤足缠得更紧,脚跟贴着他的腰后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舰长低头吻了吻她的小嘴,手掌温柔地覆在她小腹上轻揉着下方被灌得满满的子宫:“希儿乖,休息一会儿吧……等会儿继续。”

“还……还来啊?”

“你不喜欢吗?”

“也……也不是不喜欢……就是……希儿现在……肚子好胀……里面还热热的……动一下都觉得要溢出来了……呜……舰长哥哥坏死!”

清晨的阳光从老旧木窗的缝隙里透进来,悄悄落在床上。

舰长醒来睁开眼的一瞬间,只觉得怀里沉甸甸的。低头一看,美丽可爱的小希儿整个人蜷缩在他胸前,薄薄的亚麻被单不知何时滑到了腰际,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她的蓝黑色短发乱糟糟地散在他颈窝,轻轻挠着他的喉结,痒得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舰长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吵醒她,却又忍不住低头细细端详,少女的脸颊还留着昨夜潮红的余韵,睫毛长而浓密,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樱粉嘴唇微张,唇色比平时更艳,像被狠狠疼爱过的花瓣。她的额头抵在他肩上,一只手臂软软地搭着他腰,白皙的双腿腿交缠着他的腿,大腿最内侧的肌肤上面留着几道浅浅的指痕。

他喉结滚了滚,抬手想替她把滑到肩下的被单拉好,指尖刚碰到她后背那片细腻的肌肤,希儿就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半睁开眼。

少女冰蓝色的瞳孔蒙着一层薄雾,迷茫地对上他的视线,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正赤裸地躺在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怀里。她下意识想往后缩,但偷瞟了一眼舰长的帅脸以后,又鼓起小小的勇气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舰、舰长哥哥……早、早上好……” 希儿声音又软又小,说到一半她自己先慌了,赶紧把脸埋回他颈窝。

原本舰长还迷迷糊糊的,结果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彻底惊醒,胸腔里涌起一股热烘烘的感觉——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姑娘,竟然敢主动亲他?他的大男子主义瞬间被点燃,双手猛地收紧,把希儿整个人抱了个满怀,毫不客气地在她嘴唇、额头、鼻尖、眼角,一连亲了好几口

“早啊,小希儿。”

“……舰长哥哥呼吸好热……弄得我一晚上都梦见被大狗狗舔……”

他低头在她耳尖轻轻咬了一口:“那现在呢?还做梦吗?”

希儿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他胸口那道疤,又飞快缩回来,小声嘀咕:“……才不是梦,是真的被大狗狗又亲又舔了一整晚…不过……舰长哥哥……没想到……做爱居然这么舒服……希儿昨天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

“我很久没这么身心完全投入地做了,希儿,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软、不是因为你乖,而是因为你让我又找回了那种感觉,像第一次一样,心跳得要炸开,全世界只剩你一个人。”

自从琪亚娜出事以后,舰长的世界仿佛被抽走了最炽热的那一部分颜色。心底的某个角落始终空着,像一间被寒风随意穿行的房间,再也装不下别的温度。他和其他人缠绵时,也只是身体的本能在机械地索取与释放,事后留下的只有空虚的回音。没有心跳加速,没有想把对方揉进骨血的冲动,更没有那种“她必须是我的,否则我会疯掉”的原始占有欲。

那些夜晚,不过是生理需求的短暂泄洪,结束后他便迅速抽身,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爱?早已成了一个遥远而模糊的词,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记得它的形状。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直到希儿出现,这个蓝黑短发的少女,像一捧纯洁无暇的雪,干净得让人想要弄脏。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的颤抖、每一滴从眼角滑落的泪,都像在无声地撩拨他最深处的野性。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某种更本能、更纯粹的东西——最原始的冲动:想占有、想标记、想把她所有的空白都填成自己的颜色,想让她从此再也无法离开他的世界。

希儿让他找回了爱欲最原始的模样,让他即想浸染这纯洁稚嫩花苞,又想用一生去守护这朵在自己手中绽开的花朵。

有些人是用来填补欲望的——她们像一剂短暂的麻药,吞下去时能麻痹心口的痛,醒来后却只剩更深的空洞,提醒你那痛从来没离开过。而有些人……是用来重新点燃整颗心的,就像希儿。

“希儿……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感觉又活过来了。”

“舰长哥哥……你没睡醒吗?”希儿脸颊红扑扑的,睫毛低垂,却忍不住又偷瞄他一眼,然后飞快移开视线:“一大清早说什么怪话呀……明明……明明昨晚都那么……那么坏了……现在还说这种让人脸红的话……”

“嘿嘿嘿,我还要做让你脸红的事情呢!”

舰长抱着希儿起床,让她背对自己坐入怀中,少女纤细的腰肢被他铁臂般的手环住,纤细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他腿上。这姿势亲密得毫无保留,他早已苏醒的肉棒硬挺滚烫地顶在她湿润的入口,龟头轻轻摩擦着敏感肿胀的花瓣,沾染上晶莹的蜜液,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的情欲气息。

“舰长哥哥…你的下面这么大啊……”希儿声音颤抖地看着昨天完全刺入她身体的巨物,恐惧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期待。舰长没给她太多时间缓冲,双手托住她柔软的大腿把她缓缓放下,让那粗硬滚烫的分身一点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甬道。

“小希儿……这么紧……想夹死我吗?”

希儿摇头,泪眼朦胧地说:“……大狗狗,又欺负人……”

舰长低笑着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上舔了一口,尝到汗湿的咸味:“谁让你这么甜。”

“坏蛋………啊!进、进来了……舰长哥哥……又进来了……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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