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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veIF 黑胶城堡Groveif 故事节点11-皇后战败BE-皇后的侍从调教

小说:groveIF 黑胶城堡 2026-03-03 12:35 5hhhhh 2640 ℃

(回到初见骑士的时候)

你向着骑士举剑挑衅,剑尖直指他的胸甲,宣告战斗正式开始。

“来吧,老兵!醒醒!”

骑士的底座“咔嗒”一响,身体如同发条机器人般改变姿势,黑剑高举,如同骑着战马般滑行冲来。同时,那两个小兵相继行动:拟斗士的大型小兵棋子从正面扑上,利用壮硕体型和力量优势压制你;拟游侠的小型小兵棋子拉弓瞄准,胶液箭矢蓄势待发。

大型傀儡的拳头砸下,你横剑格挡,“铛——!”巨大的力量震得你双臂发麻,双脚在沙地上犁出两道深痕,被逼退数步。它的体重如山,胸膛贴近你,热烘烘的黑胶气息直冲鼻腔,让你几乎喘不过气。

没等你弹开这如山倒般的压制——膝盖一痛!

小型傀儡的胶箭精准命中,箭头爆开,黏稠的紫黑胶液瞬间腐蚀你的裤甲,顺着大腿内侧蔓延。热意如火烧,胶液渗入鳞片,吮吸肌肉,像水蛭和蛞蝓在吮吸敏感带。你脚步一滞,心中暗骂:“该死!”

你找到机会,剑锋下压挑开大型傀儡的双臂,借力后跃甩开它。但骑士已一个急拐弯——“L”形侧翼突进——从右侧切入,黑剑展开猛烈攻势!剑刃带着风压横扫,你剑术只够勉强抵挡,“铛铛铛!”火花四溅,每一击都震得你虎口发麻。

(……这家伙的转弯太快了……)

激战中,你脑海闪过回忆:第一次遇到他们三人组时,老兵的剑术稳健、斗士的蛮力如山、库诺的箭矢精准如神。你曾想过,如果有一天要独自面对这样的对手,该怎么办?

战斗如此激烈,你的内在潜力——那被称为圣痕的纯净能量——在积累。TP条缓慢填充。你被压制,黑胶爬满裤裆,顺着龙根根部渗入,带来阵阵酥麻热意,意志力微降。你节节败退到练兵场一角,背靠墙壁,喘息着。终于,你的TP足够你做出反击!

爆气!

【强化板甲!】

碧蓝手环爆闪,纯净圣痕力量涌入黑骑士护板!所有附着胶液“滋啦”弹开,裤甲残片碎落,你稳住下盘,防御暴增,像披上一层不灭的蓝光铠甲。

接着——山崩!

你剑插沙地,圣痕爆发!地面剧震,沙地涌起数根石柱,如地龙翻身!对方失衡了!

先干掉远程!

你快步向前,甩开混乱的骑士和大型傀儡,剑光如电——二连击!第一击砍断小型傀儡弓弦,第二击直入胸口!

“咔嚓!”

黑胶外壳切开巨大口子,内部……空无一物!只有层层胶壁在蠕动,伤口边缘黑胶融化重构,尝试修复。

(空的?!)

你转身,骑士和大型傀儡追来。你一边格挡一边思索:刚才战斗中,和之前有内容物的小兵群不同,它们不会同时攻击……小兵是空的……原来并不是真正的面对三个敌人,其中两具小兵只是空壳!骑士同时只能精密操作一具身体!

这没有核心的傀儡砍再多也没有用,顾不得了!你掏出珍藏的碧蓝结晶,握碎!纯净能量如潮水充满全身,TP瞬间满溢。

一发火球术糊向大型傀儡!“轰!”火球炸开,它底座焚烧,失衡跪地。

你故意露出破绽,勾引骑士侧翼斜斩——黑剑呼啸而来!

是时候了!给我清醒点!!!

碧蓝闪电三连击!剑气加持,纯净蓝光缠绕剑刃——第一击弹开黑剑,震得骑士虎口崩裂;第二击劈开黑胶胸甲,露出紫黑核心;第三击深捅而入!

“啪嚓——!”

第三击深捅而入!

“啪嚓——!”

核心露出裂纹。

黑胶罗马头盔碎裂成几块,露出老兵被黑胶凝固为雕塑的脸。但他的眼睛……其实是闭着的?!胶膜下的眼睑微微颤动,拼命挣扎想从梦魇中苏醒。

(……老兵……还在里面……!)

你惊讶之余,还没来得及拔剑——

骑士握紧拳头,给你下腹部来了一拳!

“砰——!”

剧痛如雷击,拳头砸在你的肚脐,冲击波直冲内脏。你感觉腹肌痉挛,一股恶心带着剧痛在你的胃部翻滚。你脱手了碧蓝长剑,“向后倒下,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沙粒磨进鳞片,呼吸都痛得发抖。

骑士滑到你面前,胸甲裂缝中核心还在脉动,黑胶从裂口涌出,像活物般准备喷射——滚烫的紫黑洪流即将浇下,把你彻底同化。

但是……某人拒绝了。

骑士的右手突然抽搐,像被无形力量争夺控制。它僵硬地抬起,握住插在核心上的碧蓝长剑,开始疯狂扭动!骑士的身体如齿轮错位的故障机器人,不自然地痉挛,“……不……服从……”

骑士喉咙里挤出低吼,但右手已完全失控,长剑扭动180°——“啪嚓!”

核心彻底碎裂!老兵脸部的胶壳崩落,露出他真正的脸。

空白小兵傀儡同时瘫痪,黑胶外壳融化成滩滩黏液。老兵的身体从盔甲和底座中跌出,他落下那把黑骑士剑,“咚”地砸在沙地上,向前跪下,用最后的力气把你的碧蓝长剑顺势插在沙地作为支撑。

他呕出口中的黑胶塞子——一根马吊形状的粗壮胶柱,“哇”地喷出一大口紫黑黏液,混着胃液溅在沙上。然后,他抬起头,勉强撑开眼皮,紫红的眼睛看着你,充满感激和疲惫。

“干得好……格罗夫。”

声音沙哑如风中残烛。他身上的黑胶外壳崩解,填充黑胶如同烂泥失活瘫在地上,屁股后面还插着那根马吊形状的塞子,外开口滴落热胶。

老兵的身体彻底瘫软,你冲上前扶住他。他重得像一袋沙,红色鳞片上胶痕斑斑,呼吸微弱。

胜利。

你背起老兵,踉跄离开练兵场,返回营地。

库诺看到他,立刻激动地扑过来,眼睛湿润:“老兵!……Grove,你……你又做到了!”

营地忙碌起来。巴尔克和矿工们抬他上草席,你用剩余净化药水紧急处理他的胶痕。药水“滋滋”作响,紫黑胶层退散,但老兵的状况十分不佳:眼睛发紫,像蒙了一层紫膜;身体部分黑胶化,皮肤光滑充满弹性;意识模糊,喃喃自语;鸡巴完全橡胶化,表面反光,顶端渗出污染的紫黑精华,滴落后包在黑胶薄膜之中。

“……坚持住,老兵。”

抢救持续了半小时,老兵的意识终于恢复。他睁开眼,紫红瞳孔聚焦在你脸上,声音虚弱却坚定:

“皇后……那张脸……是卡修斯。皇家骑士团长。他抛弃了誓言和荣耀……堕落成那副模样。”

他苦笑,摸了摸自己橡胶化的鸡巴:“现在……我自己也污染了。沦为这副囧样……我想起你之前放走回归王都的那个被做成蛞蝓傀儡的可怜小子……现在我和他一样……”

营地安静。你、库诺、巴尔克、矿工们围着他。你蹲下,握住他的手:“你的意志还在。我们摧毁这个地方,总有办法净化。”

库诺点头:“对!我们一起!”

巴尔克拍拍老兵肩膀:“老伙计,坚持住。”

老兵勉强笑了笑:“……嗯。谢谢。”

你休整过后再次踏上旅途,带着老兵的叮嘱:“皇后……卡修斯的力量和技巧十分恐怖,行动难以预计。如果打不过,千万不要恋战,活着回来。”

库诺点头,声音低沉:“……小心,Grove。”

不知为何,你还是带上了那把黑骑士剑。剑身轻盈,漆黑反光,光是看着就能够感受到它的锋利和结实。你告诉自己:或许作为备用也不错?或许……是胸口那块融合在你的护甲的黑骑士护板影响了你的神智?它贴合得太舒服了,温暖、柔软。你甚至有一瞬想把它脱下,却发现手指在护板边缘停留,舍不得。

寝宫的门没有锁。

推开时,一股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麝香味扑面而来,像有人把整瓶催情香精倒在你脸上。寝宫内部奢华而堕落:紫黑丝绒帷幔从穹顶垂,;地面铺满光滑的黑胶地毯,每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滋滋”黏着声;墙壁上镶嵌着半成品的胶化人体雕塑,姿势淫靡,被固定在高潮边缘一般浪荡。烛台上的火焰是紫色的,映照出整个空间如梦似幻,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皇后就站在寝宫中央。

他身材魁梧,比普通龙裔高出整整一头,肌肉线条如雕塑般饱满,被黑胶皇家礼服完美包裹。那礼服设计得华贵的同时融合SM元素:胸甲故意垫高,塑造成夸张的胸部轮廓,乳头位置甚至凸起两个精致的胶珠;腰部收得极细,臀部却被垫得圆润肥厚,大腿被长靴包裹,靴口延伸出尖刺般的装饰,而小腿一下的底座周边带着如同王冠一般的延伸装饰;肩甲和披风边缘长出无数细小的黑胶触须,随风轻颤,给人一种调教者的威严和性感。

他手里握着一把黑胶巨剑,剑身宽厚,刃口滴落黏稠的热胶,映照着周围的紫光和皇后的倒影。

皇后缓缓转过身,那张英俊而威严的脸如今被一层黑胶面具外壳覆盖,五官依旧清晰,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妖娆。眼睛部分的凸起上印着品红色眼睛纹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略微歪头,打量着你。

那种目光像剥光了你的衣服,把你从头到脚舔舐一遍。你感觉全身发毛,鳞片炸开,下腹却不受控制地一热,龙根在裤甲下微微胀起。

“……真英俊。”

皇后的声音低沉而磁性。

“是个不错的玩物。”

战斗开始了。

皇后的走位完全无规律可循,像一团流动的黑胶风暴。他底座一滑,身影瞬间出现在你左侧,巨剑带着风压横扫,剑刃划过的空气发出低沉的啸声;下一秒他又滑到右侧,剑锋从下往上挑起,热胶从剑刃甩出,溅在你的盔甲上“滋滋”作响,腐蚀得护甲表面发黑。你勉强格挡,“铛——!”震得双臂发麻,剑身上的黑胶残渣顺着剑刃往下淌,滴在你手背上,像滚烫的蜡油,带来一阵刺痛的酥麻。

你试图反击,碧蓝长剑刺向他的腰侧,但他像预知了你的动作,身体诡异地一扭,避开剑锋的同时反手一剑砸向你的肩膀。你翻滚闪避,光滑的地板让你重心不稳先后滑动,热胶溅在你大腿上,顺着鳞片往下淌,渗进大腿根部,轻轻摩擦敏感的皮肤,让龙根猛地一跳,前液喷出一小股,湿透了裤裆。

皇后没有追击,只是轻笑一声,下一秒又出现在你背后,巨剑从上往下劈下!你前滚闪避,剑刃擦过你的背部,护甲上撕开一道裂口,黑胶热气扑面,带着浓烈的麝香味直钻鼻腔,让你脑子一晕,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炸开。

你被死死压制,没有任何回击的机会。

他的力量、速度、技巧都远超常人,每一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压迫感。你几次想用圣痕技能反击,却发现TP积累太慢——之前的战斗已经耗尽储备,你只能被动防御。

在把你压制住后皇后突然伸出两条黑胶触手,像两条活蛇般缠住你的双臂!

“——!”

触手冰冷而有力,把你吊起,双脚离地。触手的表面粘腻渗液,吸附在你的鳞片上,黑胶侵蚀着你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刺痛。碧蓝长剑脱手,“啪”地摔在地上。你被缴械,没有还手之力。

皇后把你吊在自己面前,巨剑随意一挥,剑刃贴着你的胸甲划过,像剥香蕉般撕开你的全部盔甲和衣服。胸甲、裤甲、束腰带全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你赤裸着被触手吊在他面前,鳞片在烛光下反光,汗水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龙根完全勃起,顶端含晶莹的前液,在空中拉成细丝。

他伸出另一根触手,探向你的嘴。

触手先是轻轻触碰你的吻角,像在试探弹性,顶端分泌出温热的胶液,涂抹在唇瓣上,带来一阵甜腻的麻痹。然后猛地挤入,填满口腔,直顶喉咙。你发出被堵住的呜咽,舌头被触手缠绕,胶液从触手渗出,灌进胃里,带来一阵阵眩晕的快感。喉咙被撑开,呼吸变得急促,吞咽着触手和胶液,在胃里炸开热浪。

随后触手拔出,探向你的后穴。先是顶端在入口打转,涂抹润滑,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如同一条舌头在菊蕾周围画圈。然后缓缓推进,膨胀挤压肠壁,碾过前列腺。你全身痉挛,龙根猛地跳动,尿液混合前液失禁漏出,却被触手卷住,强行抹回铃口,让你无法释放。

你大口喘气,努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弹性……不错。”

皇后低笑,他从礼服内侧取出一个黑胶项圈,表面刻满腐化符文,扣在你的脖子上。项圈“咔嗒”锁死,涌出大量黑胶,如同融化的巧克力般覆盖你全身。

胶液渗进鳞片、肌肉、皮肤,你的身体迅速变化:肌肉被拉长、鼓胀,比原本大了一圈,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柔韧,像充气橡胶娃娃;皮肤变得光滑无比,反射烛光,泛着紫黑光泽;龙根被压缩、塑形,最后和你的蛋蛋一起包在球状的胶液锁包之中,后穴和口腔被撑开扩张,张开后如同飞机杯的通道般诱人。

你全身无力,像美丽却不实用的玩偶,皇后松开你的束缚,你一屁股摔在地上,像一个橡胶玩具般发出滑稽的咕唧声。你发现自己还能自由行动——胶液没有完全夺走意识。你伸手想捡起地上的碧蓝长剑,却在指尖触到剑柄的瞬间,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掌发麻,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

“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没有拿起武器的权利。”

你再次尝试,同样的剧痛。你跪在地上,双手颤抖,龙根在锁包中胀痛,却无法触碰。项圈的符文像一条锁链缠绕灵魂,每一次心跳都提醒你:服从。

皇后看到你那短暂而徒劳的反抗,雕塑面容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冷笑,像猎人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叛逆的小东西。”

他低语,声音直钻进你耳膜深处。下一秒,两根黑胶触手末端化作鞭子形状,表面缠绕着尖锐的胶刺,鞭梢还在滴落滚烫的热胶。

第一鞭落下。

“啪——!”

鞭子抽在你的胸膛,黑胶鞭梢炸开一朵热胶花,溅在乳头和腹肌上。灼热的痛感像烙铁烫进皮肤,痛楚在胸口炸开,却在中心化作一团热浪,顺着脊椎往下淌,直冲下腹。你全身一颤,痛感和快感让你躺在地上全身弓起僵直,龙根抽搐,精华顶着精关,却被锁包死死堵住,只能在根部积聚,胀痛难耐。

第二鞭、第三鞭接踵而至。

鞭子抽在背部、大腿内侧、臀瓣,每一击都让胶液溅开,你蜷缩成一团,试图护住要害,却被触手强行拉开四肢,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鞭打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啪滋”的黏腻水声,痛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网,把你的意志越缠越紧。你喘息着,呜咽着,汗水混着胶液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淌,在腹肌的沟壑里汇聚成小水洼,又被鞭梢抽散,溅起细小的热胶珠。

你想逃。

趁皇后欣赏你痛苦扭曲挣扎的表演时,你猛地扭身,双脚蹬地,想冲向大门。但刚碰到寝宫大门边缘——

锁包突然震动。

“嗡——!”

剧烈的震颤从根部直冲前列腺,你双腿瞬间发软,全身肌肉僵硬如石,膝盖一直,立正,然后不受控制地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皇后面前,跪下。震动没有停止,每一次脉冲都让龙根在锁包里胀痛,让你被控制在无限接近的高潮边缘。

“……乖。”

皇后低笑,鞭子再次落下,这次更猛烈、更精准。鞭梢抽在你的乳头、腹肌、下腹、龙根根部,每一击都让锁包震动加剧,快感如潮水般冲击大脑。你蜷缩着,却无法合拢双腿,只能跪姿承受,龙根在锁包里跳动,前液混着热胶滴落,地板上留下一滩湿润的痕迹。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你的理智包裹在不断增厚的蜘蛛茧中,一点一点消化殆尽。

皇后停下鞭笞,触手缠住你的腰,把你翻转过来。

“屁股……高高翘起。”

你身体自动服从,双膝跪地,腰腹下沉,臀部高高翘起,尾巴被触手卷起上扬,露出尾穴。皇后没有直接使用你,而是从礼服内侧取出一根黑胶蜡烛——粗如手臂,表面布满符文,顶端是尖锐的锥形。

他把蜡烛对准你的尾穴,缓缓推进。

“咕……叽……”

蜡烛挤开肠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被撑开的胀痛,你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全身痉挛。皇后点燃蜡烛,紫黑火焰跳动,滚烫的黑胶融化,顺着蜡烛表面滴落——一滴一滴落在你的屁股和直肠。

灼烧的刺痛混合着快感,一滴一滴在你的后穴和臀部滴落,凝固,堆积,再融化。

热胶像熔岩般在肠道里扩散,每一滴落下都像烙铁烫在敏感的内壁,前列腺被烫得发麻,快感从尾椎直冲脑门。锁包剧烈震动,把痛楚转化为更强烈的酥麻,你开始享受这一切——无论主人赐予恩宠还是惩罚调教,都成了快感和幸福的来源。你喘息着,时间如同着滴落的胶蜡一般滴答流逝,又变得粘稠模糊。

皇后满意地低笑,把你摆正。

你瘫软在黑胶地板上,像一具美丽的、毫无反抗之力的性爱娃娃。之后的日子你的意识大部分时间清醒,却动弹不得。身体被随意摆弄:有时被吊起,用触手前后夹击;有时被按在帷幔上,后穴被黑胶龙根反复抽插;有时被放在床上,皇后骑坐在你脸上,用锁包压住你的嘴穴,让你舔舐那平坦却充满压迫感的表面。

每一次反抗、每一次想逃、每一次想违抗命令——身体都会背叛你。项圈符文脉动,手脚僵硬,龙根胀痛,后穴收缩,却永远无法真正挣脱。一次又一次,你被调教、被使用、被灌满,直到反抗的念头越来越淡,服从的快感越来越强。

最后,你彻底屈服了。

你像一条小狗一样匍匐在皇后脚下,尾巴摇晃着乞怜,主动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锁包表面,胶舌缠绕那平坦的封印,发出“啾啾”的湿润声。然后,你转过身,臀部高高翘起,尾巴卷起,露出扩张的胶穴,主动求宠幸。

某一天漫长的等待之后,大门被推开。这一次不仅仅有你亲爱的主人,还有所有棋子共同的国王。

国王滑行进来,庞大的身躯带着压倒性的威压。皇冠宝石脉动着紫黑光芒,他打量着你,然后摇头。

“……没有作为战斗棋子的价值了。”

国王的声音低沉如胶液流动。

“赐给皇后,当侍从吧。”

他滑到你身前,双手提起你的双腿并将其岔开,把你架在身前。黑胶巨根从下腹塑性,对准你的后穴,用力一挺。

巨根撑开你的胶穴,国王开始抽插,那充满弹性又柔又坚韧的胶根扩张填满了你的肠壁通道,一次又一次的碾压你的前列腺,让你的腹腔鼓起明显的弧度。锁包“咔嗒”解锁,你的龙根暴露在外,你不由自主地开始同步撸动——手握住根部,上下滑动,胶液润滑让前后双重刺激快感翻倍。

你射了。

一股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到你的腹肌和下巴上,白浊滴落,混杂着黑胶。你的双腿发抖,射完一轮之后并没有停下来,国王似乎有一种能让你榨干的魔力,你的精华在几次高潮之后变得稀薄,你的卵蛋已经射空干扁,最后只能在马眼口吐出如同前列腺液一般的稀薄之物,这个时候国王终于发力,它深深一顶,在你的后穴最深处中射出大量黑胶。黑胶温暖粘稠,涂抹冲击着穴币,那股暖流让你飘飘然。

你感觉自己的脑子发晕,后穴痒痒的,意识和存在变得稀薄,但是快感让你停不下来。视野变得模糊,思维涣散,但身体还在自己动作,继续用那种吐舌傻笑撸动,你感觉你的存在和你的意识在融化,在汇聚在你的下体,但是久久不射,像有什么卡在尿道一般。

最后,你的身体颤抖,马眼扩张到前所未有的境地,射出一股黑胶,冲出一颗小核心,如同断线木偶般瘫软在国王怀中。

国王把你的身体从自己黑胶巨根上拔下,丢给皇后,转动底座离开。

皇后捡起地上那颗小核心,欣赏片刻,然后操控黑胶在你的身体表面制作了一套色情又暴露的侍者礼服:胸口开叉到腹部,露出鼓胀的胸肌;下摆短到只能遮住臀瓣上缘,尾巴从后开叉高高翘起;腰间系着黑胶腰带,挂着小铃铛。

他分离自己的胶液,制作出一个小底座,控制你的身体站上去,完成侍者棋子的外壳。

接着,他捡起那颗小核心,安放在侍者棋子的额头。

“咔嗒。”

你恢复行动。

视野重新亮起,你看到你的主人——皇后。他站在你面前,礼服下的胸部和臀部在烛光下反光,弧度饱满诱人。

“来吧……永远全心全意服侍我。”

你向前俯身,尾巴摇晃,像一条忠诚的小狗。主动凑近,舌头伸出,舔舐他的锁包表面。你的后穴在滴胶,热胶顺着股沟往下淌,主人还没使用你,你的身体空虚无比。之后甚至无需呼唤,你自己就能知道主人的需求。

服侍完主人后,他从取出一块黑胶勋章,表面刻着皇室的专属纹路。他俯身,亲手把它扣在你礼服胸口正中。

“咔嗒。”

勋章一扣上,你感觉城堡的每一寸空间都向你敞开。门锁自动解开,巡逻的小兵对你视若无睹,甚至低头行礼。你现在是皇后最亲近的侍从,在这座黑胶巢穴里畅通无阻。

你滑行穿过中庭。

底座在石板上“滋滋”滑动,留下一道湿润的胶痕。喷泉的水声在耳边回荡,中庭的雕塑群依旧保持着淫靡的姿态。你穿过拱门,来到城堡大门。

大门敞开。

外面是是自由,是营地的方向——火堆、热汤、同伴、曾经的你。

你停下,望着那个方向。

可是刚要迈出大门——

你自己却转动底座,转向寝宫。

(……啊……主人需要服侍……以前的同伴……已经不用在意了……作为侍者,服侍好主人才是最重要的事……)

你的后穴在滴胶,热胶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下体传来失禁感,锁包震动着,催促你快点回去。

或许有一天,你会给主人和国王指路,让他们再次归顺王国?或许你会跪在王座前,用嘴穴和后穴同时服侍两位至高者?或许你会成为寝宫里最美丽的装饰,永远等待主人的宠幸?

真的,不能再让主人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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