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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下隐魔之堕入深渊的女教师】(NTR、绿帽、催眠、迷奸)第1—2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3-03 12:34 5hhhhh 6110 ℃

 作者:Qixijiakele

 2026/02/22 发表于sis001

 字数:26088

                第一章

  圣玛丽高级诊所是滨海市最高档的私人医院,坐落在城市最静谧的滨海地段,这里不像是一所医院,倒像是一座为滨海市的顶级富人阶层修筑的高级公园。

  穿着白衬衣的服务生脸上带着专业的笑容用专业的动作殷勤的为刚停在医院入口的白色轿车上打开车门。

  「您好,我是这里的服务生,请出示您的预约说明……」

  空气中流淌着昂贵的冷杉香氛,这种味道被精准地控制在24摄氏度的恒温中,掩盖了空气中淡淡的药剂味。沈轻舟站在那张由整块黑檀木打造的办公桌后,光线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勾勒出白大褂下修长而挺拔的轮廓。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以一种带着深邃笑容的冷静,隔着玻璃窗凝视着刚刚走下车门的夫妻二人。

  「嗒—嗒嗒——」

  女人小腿上穿着肤色的丝袜,脚上的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按照预定的地址敲了敲房门。

  「强业、叶婉清,好久不见—」,沈轻舟眼神中低沉早已隐藏不见,语气丝毫不像平时接诊患者那样冷静而专业,更像是遇见了久别重逢的多年好友,带着爽朗而阳关的笑容从椅子上站起,迎了上去。

  「沈—医生,啊,不是,轻舟—你好—好久不见——」

  周强业、沈轻舟和叶婉清三人本来是同一所大学的同一个社团的成员,老同学的热情与笑容让叶婉清似乎有些意外,一时间局促地并拢双腿,深灰色的职业包臀裙下,那双穿着肉色薄丝袜的修长双腿不自然地摩挲了一下,她那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有些闪躲,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爱马仕皮包的提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轻舟—你—你好——」,站在她身边的周强,昔日阳光自信的眼神在多年过去之后此刻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活重担压力下的疲惫与麻木,此刻与多年未见的同学相遇,眼神中甚至多了几分不自觉的躲闪。

  他那件不合身的西装努力想要撑起曾经作为学校运动员的宽阔肩膀,但背脊似乎已经由于长期职场压抑而变得有几分佝偻,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正在漏气的皮球。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短促且沉重,那是生理性焦虑与自卑交织的产物。

  「快请坐快请坐—」,沈轻舟热情的与他握手之后,将进来的年轻夫妻热情的接引到诊室里的豪华沙发上坐下。

  说是诊室,其实更像是一套顶级的豪华酒店套房,不仅有独立的办公室接待室茶水室,甚至还有独立的检查室和配套的独立检测设备。

  「我这次刚从国外回来,没来得及好好为你们安排,招待不周还请两位老同学多多见谅—」

  「哪里哪里—要不是轻舟你,我们说不定连你这么顶级专家的面都见不到—是吧」,老同学身上那种还带着学生时代的爽朗和阳光的笑容所感染,叶婉清精致的脸庞上带着动人的笑容开起了玩笑,似乎依旧是几年前那个学院令得整个篮球队都为之沉醉的校园女神。

  「哈哈哈,大校花说笑了,多读了几年书而已,哪里谈得上什么专家——」

  「好了—我们说正事吧—」,一番寒暄之后,丈夫周强业从包里掏出之前的一叠检查单递了过去,「沈医生请帮我们看下,这个是我们之前的检查结果—」

  沈轻舟的手指修长而白皙,丝毫不像周强业的手指那样已经多了几分岁月留下的粗糙感。

  诊室里众人都沉默了下来,只留下纸张翻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周强业叶婉清夫妇俩脸上的笑容也都早已消失,两人的眼神都紧紧的盯着办公桌对面的这个希望能给他们带来最后期望的海归专家。

  「说实话—情况很不乐观,甚至可以说,令人遗憾。」

  沈轻舟放下报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变得冰冷且专业。

  「周先生之前在篮球队的时候,由于外伤导致的单侧睾丸切除,不仅仅是少了一个器官那么简单,由于你后期的压力过大,剩下的那部分已经产生了严重的废用性萎缩。你的精子成活率低于3% ,且畸形率极高。」

  「并且检查结果显示你体内的雄性激素也有问题—」

  周强业的脸上原本的阴沉与昏暗又回到了他的脸上,他扶了扶眼镜,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医生—轻舟,你也知道—我以前可是篮球队—」

  「以前不代表现在,检查结果显示最近几年你的生殖系统也产生了退化。」

  沈轻舟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期望与幻想,目光如钩子般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遗憾。

  「根据你填写的问卷和对精液的检查结果,你最近一年的勃起频率和硬度都处于极度低下的状态,现在的情况应该是比较困难……」

  冰冷的声音像是一柄重锤砸碎了周强业的尊严,他不敢直视旁边妻子叶婉清的目光,哪怕妻子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温柔那么美丽动人。

  「而且婉清的检查结果显示…」,沈轻舟看到她的检查单,停顿了一下。

  「你们夫妻二人最近一年左右的性生活频率和质量怎么样?」

  沈轻舟转头看向叶婉清,目光在那雪白如天鹅般的颈项上停留了半秒,语气稍稍放缓,却仿佛带着更深的低沉。

  听到沈轻舟的问题,叶婉清的脸颊和脖颈飞起两抹红晕,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医生问道这种隐私性的问题,但是此刻依旧感到极度的羞耻,被除了老公以外的其他男人问到夫妻间的性生活多少都有些让人感觉不自在。

  「最…最近一年…做的次数很少……,强业要的次数太少…久而久之也就…」叶婉清双颊绯红,眼神躲闪,语气羞涩。

  「性高潮呢?」沈轻舟语气依旧专业而沉稳。

  叶婉清躲闪着目光看了旁边低下头的丈夫一眼,又看向医生的方向,摇了摇头:「做的次数很少…性高潮也是基本没有过了…」

  叶婉清的上一次性高潮似乎还是几年前丈夫受伤之前还在篮球队的时候,为了争取医生的更专业诊断结果,也只能暂时忽视掉旁边头已经低下去不自觉躲避妻子目光的丈夫了。

  「叶老师的卵泡质量不错,但是你长期教师工作的紧绷感,加上你的性生活质量较差,又一直没有性高潮的刺激,你的子宫颈处于一种痉挛闭锁状态…情况也很不好。」

  「那……沈医生,我们还有希望吗?」叶婉清低声问道,声音羞涩已经逐渐被紧张掩盖,像是一根紧绷的弦。

         ————————————————

  沈轻舟推开了诊室后面隐蔽起来的检查室。

  「进来吧,周先生请在外面等一下。」

  私人医院的检查室设备齐全而高档,中央是一台最先进的妇科检查椅,银色的金属支架在无影灯下闪烁着手术刀般的寒光。

  检查室的重门无声地合上,将周强业焦虑阴沉的目光彻底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诊室内的温控系统维持在精确的24度,但在叶婉清眼中,这里的空气仿佛比冰窖还要寒冷。

  「叶老师,请到脱掉下半身衣物,躺到椅子上…」

  沈轻舟背对着她,正在洗手池旁认真地洗手。水流声冲刷着他那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有节奏地响着。

  叶婉清拉开包臀裙的拉链,褪去腿上肉色裤袜,赤裸着丰腴修长的双腿跨上那台泛着金属冷光的检查椅时,极度羞涩感让她闭上了眼。支架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并固定,这是一种极其被动且毫无遮拦的姿态,将她最隐秘的丛林完全暴露在无影灯刺眼的白光下。

  「放轻松,叶小姐。」沈轻舟转过身,他的手上戴着白色的医用乳胶手套,目光直视着叶婉那张因羞耻而涨红的脸,镜片后的眼神极其专业。

  「为了确定你的排卵障碍,我需要了解你之前和周先生的真实性生活细节,请务必诚实回答。」

  「好…好的…」叶婉清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涩,双手不自觉的死死抓住检查椅的扶手。

  「在周先生受伤之前,你们大概多久做爱一次?」沈轻舟用镊子夹着棉球为她下体消毒问道。

  「大概…一周三次。」叶婉清的声音细若蚊蝇,她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冰冷的金属支架死死固定住。

  「周先生是否有晨勃?在最近的这段时间的性爱过程中,他的硬度和持久度能维持多久?」沈轻舟看似专业的问题变得愈发尖锐,每一个词都精准地刺向叶婉最不愿面对的堪虞现状。

  「他……他最近半年…没有晨勃…做爱基本……没成功过。」叶婉清的声音吞吞吐吐。

  「那么你呢?」沈轻舟抬起头,目光如炬,「你是否尝试过通过自慰或者其他的方式达到过高潮?阴道分泌物是否充足?是否有过痉挛性的收缩感?」

  叶婉清的呼吸变得急促,职业性的知性美混合着令人怜惜的羞涩感,她紧张而羞涩的闭着眼睛摇了摇头,眼眶微红:「没有……我…已经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

  「明白了,这是严重的性腺反馈缺失。」沈轻舟站起身,转过身的时候嘴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复杂笑意,「看来,我需要先检测你的盆底肌群接受性刺激的能力。」

  沈轻舟从一旁的恒温箱里取出一管没有任何标签的透明凝胶。那是他家族药企的在国外的实验室配置的新药,含有超高浓度的多巴胺激发剂和局部黏膜充血因子,能在短短几分钟内让女性的敏感点进入狂暴的充血状态,产生一种无法自控的、被过度放大的强烈性快感。

  在叶婉清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沈轻舟带着乳胶手套的手指沾满了粘稠的药膏,缓缓拨开了那层依旧还是粉红色的隐秘双瓣。

  沈轻舟的手法极其纯熟且温柔。

  叶婉清下体感受到了沈轻舟手指温柔的动作,随即,感到一阵冷意,那种冷意迅速转化成了淡淡的温热。

  他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在叶婉清最敏感的阴蒂周围进行打圈式的涂抹,药膏在摩擦下生热,逐渐渗入黏膜。

  「沈医生……那里……感觉很奇怪……」叶婉清的嗓音变了调,带上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颤抖。

  「婉清不要紧张,这是阴部受到刺激的正常反应,应该是你太久没有性高潮导致身体过于敏感了。」沈轻舟听到叶婉清的语气中的颤抖,手指开始加重力度,有节奏地拨弄两瓣儿已经开始变得柔腻的粉红阴唇,沾满药剂的大拇指细细的翻开中间粉嫩的阴蒂包皮,对准最敏感的位置细细的揉捻,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逐渐红肿如豆的顶端。

  他干脆摘掉了脸上的口罩,呼吸却故意喷洒在叶婉的大腿根部,他很清楚叶婉清的身体发生的变化,端庄优雅的女教师发出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叶婉清闭着眼睛,脖子和双颊开始染上一层阔别许久的潮红,只觉得一股汹涌的潮汐从小腹深处疯狂涌出。

  当确认阴蒂和阴唇已经阴道外围都充分吸收到了足够分量的药剂之后,沈轻舟的手指沾满药剂在不断渗出的爱液的润滑下缓缓插入婉清的阴道更深处。

  手指顺利探查到了婉清阴道上壁的G点。他找准时机,拨开叶婉清的早已充血的大小阴唇,在她胴体勾起的时候,变本加厉地探入了两根手指。

  终于,药效炸开了,检查椅上的半裸胴体像白羊一样猛地绷直,婉清不住的大口喘着粗气。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比她和周强业过去十年加起来的性爱体验还要剧烈百倍。

  看来真的是之前和丈夫的失败性爱导致自己太久没有享受高潮的感觉了,叶婉清的大脑越来越模糊,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大,即便她那保守的家教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她的心里的恐惧已经快要取代羞涩,竟然不自觉的在其他男人面前快要高潮。

  这是在陌生男人面前的放荡,但她的身体和她的大脑似乎却在逼着她背叛了意志。

  「唔……不……停下来……」叶婉清紧紧抓着检查椅的扶手,指甲在皮革上划出深深痕迹。她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被一层异样的潮红覆盖,像是一朵在暴雨中颤栗的百合。

  她的双腿如果不是被固定,此刻定然已经忍不住勾起夹紧,掩盖这令人羞涩的欲望。但是在束缚带的固定下,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只能发出令人感到绝望的颤抖,玉足的五颗晶莹的脚趾蜷起而又绷直。

  沈轻舟观察着她的反应,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欲望。眼前的女人前一刻还是端庄矜持优雅的美女老师,此刻她的精神正在逐渐被他手指带来的快感逐渐肢解。

  「叶老师,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沈轻舟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恶魔般的诱惑。

  沈轻舟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送,模拟着交媾的频率,不断地搅动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他作为心理学方面和生殖系统方面的顶尖专家,自然是知道怎么才能勾起她最强烈的欲望。

  「啊……啊哈!」

  叶婉清仰起脖子,玉足绷直,身体像龙虾一样勾起,检查椅上的两条修长玉腿打颤一样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开始颤抖,修长的脖颈抬起、后仰、伸直,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绝望的尖叫。

  「啊…不…不要啊…」

  随着盆底肌一阵疯狂的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和正在她的阴道里抽送的手指夹缝中间喷溅而出,在空气中打出一串透明的水柱,打在沈轻舟那雪白的褂子上和检查椅前面的地板上。

  她在那羞耻的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泪水滑过眼角,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金属架上。

  沈轻舟看着白大褂上的污渍,脸上露出了一个如获至宝的阴险笑容。

  他听到了门外周强业那急促且沉重的自慰声,这种隔墙凌辱带来的掌控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提前在递给周强业和叶婉清的水杯里加了促进性欲和催眠的药物,再搭配上诊室里从始至终都在播放的超高频催眠声波,周强业的反应和叶婉清的高潮都是他一步步暗中引导的结果。

  他摘下湿漉漉的手套随手扔进医疗废物桶,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纸巾,擦掉叶婉清腿根处残留的药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粉嫩而水润的阴唇依旧在剧烈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开合,渗出的爱液顺着臀缝点点滴落到身下的地板上。

  「这只是第一步,叶老师。」他低声对着昏睡的女人说道,「下周,我会让你亲自求我,彻底占有你。」

  检查室外面的诊室接待室里静得可怕,这种静谧让空气中任何细微的声响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

  周强业焦虑的等待检查结果,之前医生谈及性生活的时候妻子那令他羞愧的幽怨眼神一直环绕在他的脑海,他无奈的捏着纸杯抱着头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从沈医生将妻子带进诊室里进行妇科检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分钟。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隐隐约约的声音一直在响,让他的心情变得更加的压抑。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如同银瓶乍破般的高亢娇吟冲进了他的鼓膜。

  「啊……沈医生……慢一点……唔……」

  什么!?声音明显是从隔壁检查室里传过来的,那是妻子的声音,声音中明显带着些异样的压抑和掩饰不住的颤抖。

  周强业很久之前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他想起来了,那是他的睾丸还没被切除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是学校篮球队的成员的时候,和妻子出去开房做爱的时候,妻子也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这…这是……高潮来临之前的呻吟!

  沈轻舟在里面对自己的妻子干什么,不会……

  周强业不敢想里面发生的事,快步走到检查室门口,手即将接触到检查室的门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万一自己冲进去发现沈轻舟和自己的妻子做……,那么妻子和他之间本就苦苦维持的婚姻岂不是…

  周建业停下了动作,抱着头痛苦的在检查室的门外面抱着头蹲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闯进去,要知道自己受伤之后又创业失败,在最失败的时候是妻子依旧对他不离不弃,在检查出自己几乎丧失了生育能力的时候,也是妻子依旧留在他的身边…

  要是他现在闯了进去,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周强业的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出检查室里的场景,在冰冷检查椅上,他那端庄、家教森严的妻子,正被迫张开双腿,而沈轻舟——那个英俊成功、充满雄性压迫感的医学博士,正赤裸着下身,挺着健康而雄壮的阴茎,在她的隐秘处肆意开拓。

  「唔- 不—不要——」

  叶婉清沉闷的呻吟透过门缝传来,他想起了妻子很久之前与自己做爱时的克制与矜持,可此刻那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甜腻与放浪。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周强业的心脏,紧接着,强烈的痛苦似乎让他感觉到一阵耳鸣,然后一种让他感到莫名恐惧的生理反应出现了。

  由于睾丸受损和事业失败,他已经阳痿了大半年,尝试过无数药物都无济于事。可现在,听着门后面传过来的妻子的呻吟,他的脑海中竟然控制不住地开始想象着端庄优雅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摆弄下婉转承欢的场景。

  心里的屈辱竟然在不知什么时候让他裤裆里那根已经沉睡已久的阴茎,开始有了反应,竟然开始逐渐充血,甚至随着门缝传来的呻吟声的节奏,猛地跳动起来,随即以一种近乎疼痛的硬度疯狂充血。

  「我是个废物…婉清…不…不要离开我……」周强业身体靠着薄薄的门板,不敢让自己的动作发出多余的声音,无声的哽咽着呢喃着,眼神涣散,手却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裤腰。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在检查室里,沈轻舟的手正粗暴地揉捏着叶婉清那对丰满的乳房,想象着沈轻舟健康而又雄壮的阴茎正插在叶婉清双腿大开的阴道中间,大力抽送,给她带来他再也给不了妻子的高潮。

  他身体靠着门板,像是久旱逢甘露一样,闭着眼睛仔细听着门缝里传来的妻子的呻吟,压抑着越来越燥热的心跳声,手疯狂地套弄。

  每听见叶婉清一声尖叫,他的动作就变得更加粗暴。这种将自尊踩在脚底、将妻子双手奉上的背德感,竟然给他带来一种莫名的兴奋,成了他这许久未勃起过的阴茎的最强烈的刺激。

  「射给她……射给沈轻舟的女人……」

  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的闷哼,周强业在极度的罪恶感中达到了顶峰。

  精液喷涌而出,沾满了他的手掌,也弄脏了他廉价的西裤。他大口喘着气,看着手心里的粘稠,羞愧与一种令人作呕的快感,以及一种他甚至都可能察觉不到的兴奋占满了他的脑海。

  检查室内,沈轻舟并精准地捕捉到了门外那声压抑的低吼,他正半蹲在叶婉清张开的双腿之间,指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粘稠体液。听到动静,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边框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如毒蛇般的笑容。

  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自己不过是帮外面的无能的丈夫打开自己的心结,让周强业早点知道他自己是一个怎样的废物,毕竟像叶婉清这种美丽的女人,放在他这个废物手里实在是太浪费掉了。

  「叶老师…你的性高潮很正常……以后记得要多多尝试让自己高潮,这样有助于你的身体。」沈轻舟嘴唇凑到叶婉清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念一首情诗,动作却依然粗鲁地揉搓着她那余韵未消的红肿阴蒂。

  叶婉清面色潮红,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一朵被暴风雨肆虐过的残花。

  她听到了沈轻舟的话,羞耻得几乎想要咬舌自尽。她无法想象,自己刚才的放荡呻吟是否都被外面的丈夫听了去。那种保守家教下的道德观与刚才极致的生理快感在脑中疯狂撕扯,让她产生了一种自甘堕落的绝望。

  五分钟后,检查室的门缓缓打开。

  沈轻舟率先走了出来,依旧是那副正人君子、医者仁心的模样。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甚至还体贴地侧过身,遮挡住叶婉清由于步履蹒跚而露出的狼狈。

  「周先生,让你久等了。」沈轻舟的声音平和且专业。

  周强业早已手忙脚乱地整理好了裤子,用外套遮住那处刺眼的污渍。他低着头,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更不敢直视沈轻舟那洞察一切的目光。

  「沈……沈医生,婉清…她没事吧?」周强业假装镇定,声音却在发抖。

  叶婉清低着头跟在后面,她的金丝眼镜有些歪斜,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虽然扣上了,但由于刚才的挣扎显得有些皱巴巴。她不敢看丈夫,心中充满了背叛的负罪感,可身体深处那种由于被沈轻舟「深度触碰」而产生的空虚感,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的心里种下了种子,像毒瘾一样在蔓延。

  「周先生不用太过着急,我刚刚使用仪器检查了叶小姐的身体对性刺激的反应,沈小姐的身体反应是正常的。」沈轻舟走回办公桌,拿起笔在处方单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几种药物,将护士叫了进来让她去拿药。

  「这是这一周的药。回家后,周先生你要配合叶老师多尝试进行性爱方面的尝试和锻炼。」沈轻舟将处方单递给周强业,手指有意无意地碰到了周强业那只还没洗干净的手,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轻蔑嘲弄。

  「周先生你放心,我是专业的医生,刚刚我们只是做了性高潮的测试检查,其他什么都没发生,周先生不要想太多。」临走之前沈轻舟看着一脸羞涩的叶婉清,平静的说了句。

  「谢谢沈医生,谢谢……」周强业如蒙大赦,拉着叶婉清匆匆逃离了诊室。

  沈轻舟转过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目光紧紧锁死在楼下叶婉清那摇曳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上,镜片后的眼神不再有任何掩饰,那是绝对的、病态的贪婪与欲望。

  「保守的老师,无能的丈夫……」沈轻舟低声呢喃,喉结微微滚动,「真是一场完美的实验。」

  他知道,下周三他们会回来的。而且,下一次,叶婉清会主动爬上那张椅子,而周强业,会为了那点可怜的勃起,亲手推开那扇偷窥的门。

  回到家后的那个夜晚,空气显得格外粘稠。

  温馨的居家灯光并没有消解白天在诊室留下的阴霾。叶婉清吃过白天医生开的药之后,轻薄的真丝睡裙,仿佛成了透明的蝉翼,在灯光的笼罩下显现出诱人的胴体曲线。

  她坐在梳妆台前,细细的涂抹着护肤品,白天身体里高潮潮红早已褪去,此刻脑海里却不自觉的反复回荡着沈轻舟在耳边的低语。

  沈轻舟特地给她多加了几味「药」,给叶婉清的身体深处带来一种微弱却持续的颤动,像是一簇熄不灭的小火苗,在她的脊髓里无声地燃烧。

  周强业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他脑子里全是下午在走廊里听到的妻子的娇吟。那种极致耻辱的异样感觉原本应该极度让人厌恶,此刻却像是一种毒瘾,让他每回想一次,下体就隐隐跳动一下。

  他转过头,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看着镜子里妻子那丰盈如蜜桃般的曲线,一股久违的、混合着罪恶与渴望的性欲瞬间点燃了他的大脑。

  「婉清……」他沙哑着嗓子叫道。

  叶婉清回过头,看到丈夫眼中那种混合着自卑与疯狂的渴求,心中泛起一阵酸涩的愧疚。曼妙曲线顺从地躺下,任由丈夫粗鲁地将她揽入怀中,丈夫似乎很久没有这么急切过了,也许沈医生的药真的能改善丈夫那方面的功能。

  「沈医生说…我们该多…尝试…」周强业吻着妻子修长的颈项,嘴里含混不清地提到了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是一个开关,瞬间激活了叶婉清体内的药效。

  当周强业的手顺着她的睡裙的肩带伸进她的衣服,抚上她的身体,叶婉清闭上了眼。

  在黑暗中,丈夫那双因长期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伸进了她的睡裙,握住了下面的乳房。她不自觉的在丈夫的怀中扭动着诱人的曲线,身体上传来的感觉在药物的作用下,被她的感官扭曲,竟然不自觉的被重构成了一双冰冷、修长、戴着乳胶手套的手。

  叶婉清的感觉开始模糊,她的大脑似乎失去了控制,朝着失控的方向运行。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这种颤抖被周强业误以为是热情的回应,却不知叶婉清此刻正沉浸在一场背德的幻觉或者是幻想中。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检查椅上,无影灯刺眼,而沈轻舟这次并没有局限于手指刺激她的下体,而是更加疯狂的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双手伸进她的衣裳,揉捏下面饱满的乳房。

  「沈……沈……」她险些当着丈夫的面喊出那个姓氏,只能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随着前戏的深入,叶婉清的身体前所未有的泥泞。

  那种由沈轻舟亲手种下的「欲望之种」,在丈夫的爱抚下却为另一个男人开出了花。她感到一种极致的兴奋,这种兴奋源于一种自甘堕落的快感——她正在丈夫怀里,脑海中竟然另一个男人而发情。

  周强业感受到了妻子的异样。他从未见过叶婉清如此主动,如此湿润。这种来自妻子的热烈反而成了他沉重的压力。

  他太想证明自己了。他想证明自己比沈轻舟更有力量,想证明自己还没彻底报废。然而,这种紧绷的自尊心在药效和心理暗示的双重打击下,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在他准备翻身而上,真正进入那片属于他的领地时,一股不可遏制的生理冲动瞬间冲破了闸门。

  「唔——!」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绝望和无力的闷哼,周强业僵在了那里。

  几秒钟后,原本那点可怜的硬度随着龟头前端射出几滴透明浊液,像是在冬日里泄了气的皮球,迅速萎缩、软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悲凉的气息。

  他早泄射精的时候甚至来不及脱下自己的内裤,只能尴尬的躲开妻子的身体。

  叶婉清睁开眼,眼神从迷离中迅速冷却。她看着丈夫那张因为羞愤而扭曲的脸,又看了看带着湿痕的内裤掩盖下的那处毫无生机的残缺,心中原本被幻觉勾起的火热瞬间被浇灭。一种深深的、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却真实存在的失望,在她的心底蔓延开来。

  「对不起,婉清……我太紧张了。」周强业将脸埋进叶婉清的胸口,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叶婉清轻轻抚摸着丈夫的头发,温柔地安慰着:「没关系,强业,沈医生说这是正常的,我们需要时间。」

  尽管口中说着安慰的话,叶婉清的内心却在发出一种无声的呐喊——她开始不可自控地怀念起白天的那个瞬间,怀念沈轻舟那双能精准掌控她身体每一个反应的魔手。

  周强业换过内裤,在极度的自我厌恶中沉沉睡去,甚至发出了压抑的鼾声。

  叶婉清却清醒得可怕。

  沈轻舟开的药,药效在深夜进入了真正的高峰。

  窗外的月光穿过薄纱,洒在叶婉清因药效而微微发烫的身体上。身边的周强业发出了沉重且略显颓废的鼾声,那声音听在叶婉清耳中,像是一道道催命符,提醒着她现实生活的枯燥与无能。

  随着药剂进入深层循环,叶婉清的意识在不知不觉间脱离了那间平庸的卧室。

  梦境中的色彩是高饱和且扭曲的。她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那间充满了金属冷光的诊室,但这一次,光线不再刺眼,而是一种充满情欲感的暧昧暗红。她依旧赤裸着下半身被固定在检查椅上,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感到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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